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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所以琴酒你為什麽會這麽熟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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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所以琴酒你為什麽會這麽熟練啊

這世界上最荒謬的, 莫過於被一個邪教徒當成了邪教徒。

大家都是清清白白的調查員,什麽邪教徒?這根本就是誣蔑!

不過普通的邪教徒根本就說不出那麽多的名字——就連他們也是因為各種機緣巧合之下才知曉的,這也證明了羅斯, 或者說羅斯身體裏的這個東西的來歷不簡單。

這一次眾人根本就不用再交換眼神互相對答案,所有人心中都有了結果,

琴酒的手指微微用力,就見“羅斯”頓時露出了一個痛苦的表情:“你們這群邪教徒想做什麽?我告訴你們,你們的手段對我沒用,我是不會屈服的。”

此刻“羅斯”已經收起了剛才的驚慌失措,或許她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因為說太多而暴露了什麽,可惜為時已晚,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壓根不會被這種不入流的演技所騙。

“你到底是什麽人?”

有琴酒抓著羅斯,其他人立刻開始上前詢問。

首先上場的是對著羅斯魅惑大失敗的赤井秀一。

在他沒有感受到自己對羅斯產生任何愛意時,他就已經感覺到了異常, 而剛才羅斯暈厥時他進行的檢定,更是讓赤井秀一感受到了什麽。

所以他是剛才堅決反對工藤新一打開至寶盒子的人之一。

而現在赤井秀一可以非常肯定一件事:“剛才羅斯昏迷的時候,你是想跑到我的身上吧?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羅斯”瞪圓了眼睛,實在沒想到自己的小動作會被赤井秀一發現。

她並不覺得赤井秀一身後的神秘生物會告知對方這些。

畢竟她能夠感受到那個神秘生物殘留著的力量以及一些隱秘的標記,但是那些力量並不強大。或許是那個來歷不明的神秘生物本身能力就不強,也或許是他和這兩個邪教徒的關系並沒有那麽的親近。

不過這也沒什麽, 絕大多數的邪教徒和他們的神明的關系都沒有那麽親近。

像對面那個少女一樣得到神明的贈物、或者像那邊的廚子那樣被神明親自在靈魂上留下印記的才是少數。

總之“羅斯”可以感受到他們之間的淵源、也能夠感受到那個神秘生物對這兩人的占有欲,但她並不覺得那個神秘生物會像有些游戲中的博士那樣、隨時隨地跳出來為他們解釋遭遇的怪物的資料。

既然可以肯定赤井秀一什麽都不知道, 這些只是他通過自己聰明的小腦瓜的推測, “羅斯”也就心安理得的繼續裝無辜。

“你在說什麽, 我聽不懂。”

琴酒的掌心再度用力,“羅斯”露出了吃疼的表情。

她努力地想要轉過頭去看他, 卻還是維持在了“普通人”能夠做到的程度:“你在做什麽呀,Gin,我是你心愛的玫瑰啊!”

琴酒:……

赤井秀一:……

降谷零:……

剛才還掌控了審問流程的赤井秀一當即閉口不言、完全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無聲地將審問的工作傳給了下一棒。

下一棒是正抓著“羅斯”的琴酒。

琴酒也不廢話,完全舍去了根本不需要的推理流程,開口就是:“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就是愛你的玫瑰呀。”

“羅斯”沖他跑了個媚眼:“也是你心愛的玫瑰哦。”

琴酒現在最聽不得玫瑰這兩個字。

都是那個該死的意志大成功,他從那個該死的療養院出來後,就獨自一人記著當初在那裏發生的一切,想忘都忘不掉。

後來他用了大半年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將那些該死的畫冊、該死玫瑰忘得幹凈,結果又遇見了這群傻乎乎的刁民,一個個什麽都不知道,滿臉天真的蠢樣叫他大哥。

琴酒原本以為威尼斯就是和這群傻子們最後一次合作,沒想到再次見面一個比一個刁。

而那該死的玫瑰,也終於被他們“挖掘”了出來。

“少廢話,如果不說就去死。”

琴酒從懷裏拿出了槍,直接抵在了“羅斯”的腦門上,他的語氣中充滿著殺意,整個人也是氣場全開。

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包括“羅斯”。

但是“羅斯”並沒有露出畏懼的表情,面對著琴酒的槍,她甚至眨了眨眼,似乎在說“有本事你就開槍呀”一樣。

其他人立刻意識到,“羅斯”十分肯定槍這種武器無法對她本身造成任何的傷害,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能夠寄生在其他人身上,甚至憑借著自己的意志自由穿梭,這應該屬於精神體了吧?”

工藤新一看了圈眾人,視線最後停留在了諸伏景光的身上:“諸伏警官,您對這種生物有什麽了解嗎?”

“好像有聽說過。”

諸伏景光思考了一會兒,試圖從記憶深處找到這種曾經在什麽地方聽說過的神秘生物的資料。

KP的聲音適時地響起:【過靈感吧。】

KP能讓他們過這個檢定,說明KP願意讓他們理清現在的情況。

諸伏景光聞言,二話不說直接丟下了手中的骰子,眾人的視線在“羅斯”和骰子上來回移動,最後他們還是將目光鎖定在了“羅斯”的身上,生怕她趁人不備又偷偷摸摸地搞點什麽小動作。

【靈感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14 極難成功】

【諸伏景光回想起自己曾聽別的調查員提起過,有一種叫做伊斯的偉大的種族,他們擁有一種名為時間穿梭的特殊能力。】

KP這麽一提,諸伏景光立刻想起來了。

他將自己回憶起來的內容告訴了其他人:“這是一種心靈生物,可以在過去和未來的時空中進行穿梭,通常他們會選擇未來,然後與未來的宿主進行對換。在一定時間之後,宿主可以回到原本的身體,但是就算回來基本也瘋了。”

“對換?”

工藤新一立刻抓住了關鍵詞:“等一下,按照這個說法,這個伊斯人在進入羅斯的身體後,原本的羅斯應該是被傳送到它原本的身體裏去?所以那剛才的羅斯其實就是這個伊斯人是嗎?”

降谷零一聽這個瞬間就來勁了:“也就是說,如果羅斯剛才成功進入赤井的身體裏,她就會成為赤井,而赤井會成為羅斯?”

赤井秀一:……

安室,你語氣裏的失望我都已經聽見了!

“但我還是比較傾向羅斯和這個伊斯人是兩個人。”

宮野志保沈思片刻:“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那赤井魅惑大失敗的對象應該就是羅斯本人,但他實際上並沒有對羅斯產生愛意,所以他魅惑失敗的對象還是這個伊斯人。”

赤井秀一魅惑大失敗的是藏在羅斯身體裏的伊斯人。

而琴酒魅惑大成功的是羅斯本人。

其他人也覺得宮野志保的這個推測合理。

工藤新一福至心靈,立刻看向那邊皺著眉不知道在思考什麽的宮野志保。

“既然有能夠操控精神的心靈生物,那你的姐姐……我是說明美小姐突然和KP失聯,會不會也是因為精神被壓制?”

“誒?”

宮野志保瞪圓了雙眼,她頓時扭頭朝那邊的伊斯人“羅斯”看去,正好對上了對方畏懼閃爍的眼神。

其他幾人也在思考工藤新一的推理。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姐姐的身體裏藏著一個伊斯人?”

“如果是伊斯人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就像現在的羅斯也被壓制了一樣。”

“精神被壓制了,身體應該還在行動,就像羅斯也能在外面行走,”宮野志保皺著的眉頭就沒送考過,“現在的問題是,姐姐的身體也下落不明了。”

的確,這也是個問題。

如果只是伊斯人頂著宮野明美的軀殼的話,按照他們幾次計算機操作輪番搜查,應該早就找到她的下落了。

可事實上卻是,宮野明美依舊下落不明。

宮野志保不想繼續進行這令人頭的推理,她拿出手機調出宮野明美的照片,擺在了“羅斯”的面前,冷聲詢問:“你見過她嗎?”

“羅斯”飛快地看了一眼,隨後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羅斯什麽都不知道哦。”

宮野志保目光冰冷,與此同時琴酒的手再度用力。

“羅斯”隨即露出痛苦的表情,可她還是堅稱:“我也什麽都不知道,從來沒見過這個女人呢,她是你很重要的人嗎?但是如果真的被我等同胞占領了身體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呢。”

宮野志保沒有看她,只是扭過頭看向自己的同伴們:“過心理學吧。”

工藤新一等人壓根不看去看宮野志保此刻的表情,點了心理學的紛紛向KP申請了檢定。

【你們一個個來,從工藤新一開始吧。】

工藤新一忙不疊地點點頭,在宮野志保的註視下迅速地丟下了手中出現的多面體。

【心理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60/??】

【……工藤新一感受到這個伊斯人在聽到你們的對話之後雖然給不出任何有效的信息,但也很關心宮野明美的情況。她甚至也在認真思考宮野明美是不是被自己的同伴占領了身體、以及她現在的下落。尤其是對她現在是否還在拉斯維加斯,是否已經離開了這裏這點尤為在意。

除此之外,你還可以感覺到這個伊斯人還產生了“這個叫宮野明美的女人是不是也是什麽邪教徒”“別是什麽黑山羊的信徒吧”“這個地方真的裝得下那麽多神明嗎”“小蛋糕真的會吃人了”這些想法和困惑。】

好長!

眾人還是第一次在心理學檢定上得到KP這麽長的一段播報,甚至還真的有心理描寫!

“這是大成功還是大失敗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由於心理學檢定的結果是被隱藏的,他們一時間還真的無法確定工藤新一這個檢定結果是什麽情況。

赤井秀一捏著骰子,向正在小聲討論的眾人問道:“要再丟個試試看麽?”

“我偏向於是大成功的可能性比較高。”

降谷零點點頭,十分認同諸伏景光的推理:“畢竟柯南今天已經丟了兩個大成功了……柯南你假裝怪盜基德時的骰運總是不錯。”

琴酒一直控制著“羅斯”,感覺到對方在微微的顫抖,這種顫抖不像是偽裝,倒更像是一種真實的情感。

“雪莉。”

他突然開口,叫了宮野志保的代號。

宮野志保扭頭看向他,就看見琴酒快速掃了眼手中的“羅斯”:“把你的鑰匙放她的頭上。”

一聽見鑰匙,宮野志保頓時楞了下,而“羅斯”更是露出驚恐的表情:“這個還是算了吧,親愛的,我不是很喜歡這種激烈的玩法。”

宮野志保思考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琴酒指的是自己從尤格·索托斯那裏得到的鑰匙。

等等,尤格·索托斯?

“現在沒有關於伊斯人更多的情報了,那我可以申請一個克蘇魯神話檢定、向尤格·索托斯索要伊斯人的資料嗎?”

“羅斯”:……

啊???

“小妹妹,小姐,女士,尊敬的女士……”

“羅斯”一連換了好幾個稱呼,表情是比聽見琴酒讓宮野志保把鑰匙放自己頭頂上更加強烈的恐懼:“沒有必要吧?為了我等一族的資料去敲那一位的門?沒必要,真的沒必要!其實你想聽的話我可以說的,真的沒必要去驚擾那一位的!”

她強烈地抗拒著這個提議。

可惜已經晚了。

宮野志保現在並不想聽“羅斯”的自白,比起她不知道真假的話語,宮野志保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KP沈思了一會兒,最後有些艱難地通過了宮野志保的申請。

【……也行,如果你下定決心的話。】

KP這話一出,一邊的降谷零立刻開口:“那我能拼個車嗎?”

“啊?”

【什麽玩意兒?】

眾人和KP同時發出了詢問的聲音,只見提出這個申請的降谷零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我這裏的咒語還沒解析,既然志保使用克蘇魯神話去問尤格·索托斯要答案,那麽可以請她順便問一下咒文的意思嗎?”

“還能這麽玩?”

“我倒是無所謂。”

“其實我可以來的。”

諸伏景光順著降谷零的話一起申請道:“我應該是在場克蘇魯神話點數最高的人,讓我來詢問可能會更保險一些。”

琴酒不參與討論,而赤井秀一卻在KP開口前就制止了這一行為。

“我覺得還是算了吧,代投的風險太高了。”

這可是他在紐約深夜酒吧得出的血與淚的教訓。

“這應該不算是代投吧?”降谷零糾正著赤井秀一的用詞,“是拼車。”

赤井秀一:……

不,本質上還是一樣的。

赤井秀一覺得這其中風險實在太大,他還想攔一把,不想KP在思索片刻,意外地應允了他們的請求。

【順風車可以,但是只能宮野志保來,因為只有擁有鑰匙的人才有開門的權利。】

KP今天居然這麽好說話?

眾人一時間有些驚了,就連原本以為一定會被駁回去的降谷零也在思考自己做得是否還是保守了一些。

【那我說下流程,降谷零先進行智力檢定,看能不能回憶起當時讀到的咒文,然後宮野志保進行智力檢定看是否能記住。如果拼車的話,宮野志保需要進行兩次克蘇魯神話的檢定,兩次都需要成功才可以從尤格·索托斯那裏問到答案。明白這個流程了嗎?】

降谷零明白了,但是有些後悔了。

他皺著眉,打算收回自己的拼車申請:“兩次克蘇魯神話的檢定,這對志保來說風險實在是太高了,要不還是算了吧。”

“沒關系,我也覺得這裏拼車會更好。”

宮野志保搖搖頭:“反正都是要開門的,還不如一次性問個清楚,之後再開風險說不定還會更大。”

見她堅持,降谷零也不再勸說,而是從KP那裏拿到了骰子。

其他人見狀紛紛捂住耳朵閉上眼睛,不敢去看也不敢去聽,生怕到時候要他們進行San Check。

雖然KP沒有提,但並不代表聽了這個不需要進行San Check,大家也不是頭一天出來當調查員的,這點基本的生存小常識還是知道的。

【那降谷零先進行智力檢定吧。】

降谷零做了個深呼吸,隨後丟下了手中綠色的多面體。

【智力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6 極難成功】

【那麽降谷零輕而易舉地就想起了當時從宮野明美的錄像中讀到的咒文,你有些艱難卻還是將這段佶屈聱牙的咒文給念了出來。】

這段文字應該和之前在英國時聽見的咒文類似、都不屬於人類的文字,降谷零念完已經是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是因為困難還是這段咒文本身的力量。

宮野志保細細聽著,正準備丟骰子,就聽見KP的聲音搶先一步響起:【那麽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降谷零之外,全部進行一次San Check,成功-1,失敗-1d3。】

“誒?為什麽?!我都已經把耳朵給捂住了!”

“KP你算計我們!”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等下,那我不是要瘋了嗎?”

在一眾抗議聲中,諸伏景光的低嘆顯得格外的悲涼。

【聽見咒文要進行San Check不是常識嗎?而且誰告訴你們把耳朵捂住就有用的?丟吧,趕緊的。】

眾人這才意識到KP的用心險惡。

難怪KP這麽輕易地就應允了拼車的要求,原來是在這裏等著!

“我是瘋定了。”

諸伏景光在剛才看錄像的時候損失了4點的理智,現在哪怕是San Check成功、只損失1點理智,也滿足了“短時間裏損失5點理智”的情況。

而他根本不需要問“我已經恢覆了3點理智,能不能不瘋”。

因為這種事情發生過,KP肯定是不會允許的。

“我丟完骰子你們就立刻按住我,必要的時候可以上特殊手段,”他說著,看了眼宮野志保,示意對方可以給自己來一針。

降谷零滿臉愧疚,而宮野志保則是平靜地點點頭。

在KP的催促下,眾人齊刷刷地丟下了手中San Check檢定的骰子,

【理智檢定(工藤新一):59/97 失敗】

【理智檢定(宮野志保):49/81 失敗】

【理智檢定(赤井秀一):74/70 成功】

【理智檢定(琴酒):75/73 成功】

【理智檢定(諸伏景光):69/54 成功】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進行理智損失檢定。】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互相看看,或是神情覆雜或是表情平靜地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而檢定成功的赤井秀一和不需要檢定但滿懷愧疚的降谷零則是來到諸伏景光的身邊,準備隨時控制他的行動。

【理智損失(工藤新一):1d3=2】

【理智損失(宮野志保):1d3=1】

【那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兩位未成年在聽到這個咒文後,都產生了小小的波動,但你們年紀雖小卻也還能扛得住。至於赤井秀一、琴酒和諸伏景光三位成熟的成年男人面對這個咒文看起來沒有太大的波動,然而諸伏景光暗藏的些許恐懼在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時候就被咒文調動,進入了臨時瘋狂的狀態。】

KP趁著其他人沈默,一鼓作氣地說完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諸伏景光短時間內損失5點理智,進入臨時瘋狂狀態,請進行一次1d10的臨時瘋狂檢定和時長檢定。】

諸伏景光閉了閉眼,丟下了手中的骰子,而他身邊的兩人則是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動手。

【臨時瘋狂癥狀1d10=7 逃避行為】

【時長1d10=4】

【接下來的4小時裏,你會不斷地逃離這個地方……請再進行一次意志檢定。】

KP的話還沒說完,就硬生生地轉了個彎,這熟悉的話術和檢定內容讓赤井秀一立刻意識到什麽,他扭過頭去看琴酒那邊的伊斯人,發現“羅斯”果然一副表情恍惚的模樣。

“蘇格蘭,伊斯人打算對你下手了,小心!”

諸伏景光現在一心只打算逃離這裏,連骰子出現在自己的手中都沒註意到,一邊的降谷零在聽見逃避行為的時候已經反手抓住了她,而諸伏景光在與發小的對抗中,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赤井秀一一手抓著諸伏景光,一邊觀察著伊斯人的情況,兩難之下,他聽見了一個熟悉的、令人絕望的動靜。

隨之而來的是KP冷酷無情的播報聲。

【意志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99 大失敗】

【“羅斯”在這場鬧劇中,察覺到諸伏景光打算離開這裏,便立刻試圖附身到他的身上。而諸伏景光在逃離的過程中,因為和發小進行對抗,意志變得薄弱,你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地從這個地方剝離。】

降谷零表情一變,而察覺到“羅斯”想借著諸伏景光的身體逃跑的赤井秀一反應過來後,立刻反手按住了諸伏景光。

與此同時琴酒見狀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立刻將羅斯甩到了一邊,緊接著一個箭步……

沖到了降谷零的身邊,將他一把按住。

場面頓時亂成了一團。

降谷零:……

“琴酒你是不是有病?”

按他做什麽?這個情況不是應該按住景光嗎?

琴酒面無表情,一邊抓著降谷零的右手一邊牢牢地按住了他,在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錯愕的目光下冰冷地說道:

“以防萬一。”

工藤新一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就聽見KP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降谷零感覺到是自己自己提出的拼車行為害了重要之人諸伏景光,讓他瘋了之後又被伊斯人占據身體,San Check,成功-1,失敗-1d3。】

降谷零:……

新一/志保/秀一:……

琴酒:……

降谷零還是難逃一瘋對吧?琴酒你一早就猜到會是這樣對吧?所以琴酒你為什麽會這麽熟練啊!!!

還有KP,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你們每一次提出騷操作都得想好後果。】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看著這場鬧劇已經說不出什麽話了,而被琴酒制服的降谷零忽然也停止了掙紮,在其他人的關註下,他平靜地看向了宮野志保。

“必要時候,也給我來一針。”

這麽說著,他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理智檢定1d100(檢定/出目):59/28 困難成功】

【降谷零看著自己的發小的身體在赤井秀一的手下掙紮,似乎不顧一切地想要逃離,而他的精神已經消失在了這個地方,你看起來很理智,實則這發生的一切都勾起了你不願意回憶的過去。】

【降谷零短時間內損失5點理智,進入臨時瘋狂狀態,請進行一次1d10的臨時瘋狂癥狀檢定。】

降谷零什麽都沒說,也依舊沒有掙紮,只是看似平靜……實則仿佛丟了魂一般地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臨時瘋狂癥狀1d10=9 恐懼】

——拉斯維加斯當地時間2:19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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