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 拼車不規範,KP兩行淚

關燈
第161章  拼車不規範,KP兩行淚

這場面實在是太混亂了。

昏迷的羅斯小姐在被琴酒甩開後, 以一種狼狽的姿勢倒在椅子上。

從羅斯的身上竄進諸伏景光身體裏的伊斯人,正打算借著這具新的軀體跑路,可惜被赤井秀一提前察覺一把按住, 此刻正在絕讚反抗中。

降谷零在意識到自己害了諸伏景光又是發瘋又是丟身體後,就顯得失魂落魄的, 現在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琴酒對此表現冷淡,顯然早就習慣隊友一瘋就瘋一對,他牢牢地按著降谷零,動作嫻熟卻依舊面無表情。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看得瞠目結舌。

少年偵探看著這霎時間就亂作一團的場面,良久後對著身邊的人說道:“我現在覺得我們兩個好多餘。”

他頓了頓,然後想起了什麽:“不對, 你等等還要去開門……所以多餘的只有我嗎?”

工藤新一托著腮,開始思考自己出現在這裏有什麽意義。

——不可能是來當攝像頭的吧?

“帥哥,你要不先放開我?”

占據著諸伏景光身體的伊斯人扭頭對著赤井秀一說道:“我看你對我好像也有好感,不如你先松手, 我們單開一間私聊?”

赤井秀一:……

伊斯人在羅斯身體裏對著琴酒說那些話的時候,他還在看樂子。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那麽快就輪到了自己——而且還是諸伏景光版本,沖擊性更大、副作用更強。

赤井秀一迅速掃了那邊被琴酒制服的降谷零,對方依舊還是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太好,但現在降谷的註意力不在這裏真的太好了。

赤井秀一可不想在對付占據著諸伏景光軀體的伊斯人的同時, 還要再面臨降谷零的憤怒——雖然他已經習慣了,但眼下這個情況真的還是有些麻煩。

“我想你不會願意這麽做的。”

“不試試怎麽知道?”

雖然換進了諸伏景光的身體, 但伊斯人還保留著自身的習慣, 所以此刻諸伏景光的神態和語氣和剛才的羅斯一模一樣。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赤井秀一陷入了沈默。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另一個進入臨時瘋狂的人也得到了KP的指示:【降谷零進行一次1d100的恐懼癥狀檢定。】

骰子穿在降谷零的掌心。

此刻他整個人看起來低沈而又沮喪,雙手無力地垂下, 骰子幾乎是剛出現在他的掌心,便自動地墜落在地面,綠色的骰子在地毯上滾動著,直到最後撞到桌子後這才停下。

【恐懼癥狀1d100=43 宗教罪行恐懼癥】

宗教罪行恐懼癥?這又是個什麽東西?

還保持著清醒與理智的四人相互看看,顯然覺得降谷零這個恐懼癥狀既符合這次副本,又有點奇怪。

降谷零你每次投癥狀的時候,都是根據主題投的嗎?

【簡單來說就是對宗教罪行的恐懼。】

真夠簡單的啊。

誰都沒說話,但每個人的心中都泛起了相似的想法。

工藤新一開始刨根問底:“所以到底是對進行宗教罪行這件事感到恐懼,但是對宗教罪行本身這件事感到恐懼?”

他頓了頓,似乎也覺得這個詢問有點沒問到點子上,但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好的詢問方式。

“比如我現在說一個宗教罪行,他會感到恐懼嗎?”

赤井秀一能夠明白工藤新一的意思,接著他的話提出了更加具體的例子:“如果我們重新播放剛才第四段錄像,降谷會感到恐懼嗎?”

很明顯,第四段錄像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宗教罪行了。

KP顯然也覺得這個解釋有些太蒼白了,在短暫的沈默之後,KP又說道:【Hamartophobia,陷入這種恐懼的人會對自身犯下宗教中的罪孽感到恐懼。】

“KP你不會是臨時翻書去了吧?”

“完全能夠想象KP剛才翻書或者搜索這個單詞時狼狽的樣子。”

“而且冷門單詞也沒什麽權威的解釋,KP不會找了好幾個網頁發現答案都是一樣的抽象,所以臨時編了一個合理的解釋給我們吧?”

【……進行時長檢定吧,1d10小時。】

KP你惱羞成怒了,是被我們說中心事了吧!

刁民們不約而同地想到,看著KP急急忙忙發了骰子,而全程沒有參與到對話、只是自顧自地陷入不知道什麽回憶中的降谷零這一次依舊沒有握住手中的骰子,任憑其再度落下。

【時長檢定1d10=1】

【降谷零接下來一個小時裏會陷入對自身會犯下宗教行為的恐懼中。】

1個小時吃頓鐵板燒什麽的也就過去了。

事實上他們早就超出了正常鐵板燒的就餐時長,到現在都沒有被餐廳的人轟出去,多半是因為這位羅斯小姐背後的勢力,餐廳的人怕得罪她,所以才遲遲沒敢來催。

這大概是這位邪教集團高層唯一的正面用處了。

不然現在這裏的混亂情況,是分分鐘就會讓人報警的程度。

“不過這也很合理。”

工藤新一忽然開口:“畢竟是聖波本,聖人會陷入自身犯下宗教罪行的恐懼,但也是因為聖人,所以恐懼的時間並不算長。”

這算什麽解釋?

其他人顯然也想起了降谷零的聖波本之名。

——所以降谷零你為什麽總是丟出一些和自己的情況如此吻合的癥狀啊!

降谷零這會兒也稍稍回過了神,他看著身邊的諸伏景光,熟悉的面容上是完全陌生的神情,一想到因為自己的緣故而讓伊斯人得逞,深感自己做錯了事的降谷零不僅有著懊惱,甚至也產生了些許恐懼的情緒。

其他人知道降谷零此刻的心情和狀態都極度糟糕,琴酒聽聞他臨時瘋狂的癥狀不算嚴重,也索性松開了手,任由他一個人獨自悲傷。

工藤新一有些看不下去,小聲詢問著宮野志保的意思。

“要不還是上麻醉藥吧?”

“萬一他體質不好睡過去10小時呢?”

“……也是,這一小時還是讓安室先生自己抗一下吧。”

“不用上麻醉劑,我可以的。”

降谷零看似平靜地開口,但實則聲音中是藏都藏不住的顫意,可他還是堅持著說道:“這是我必須自己承受的,你們不用管我,這都是我的錯……”

——看起來是真的瘋了。

其他幾人偷偷交換一個視線,但最終還是決定遵從降谷零本人的意願。

“那我來整理下現在的情況,現在我們需要把這個伊斯人從諸伏警官的身體裏拽出來,但是要知道具體的解決方法,就和得到伊斯人的情報一樣,都需要詢問尤格·索托斯。”

工藤新一這麽分析著,隨後用擔心的目光看向身邊的宮野志保:“但是現在的局勢太混亂了,灰原,我建議你要不還是別問了。”

諸伏景光瘋了、身體也被伊斯人占據,降谷零也瘋了。

宮野志保是這個隊伍中唯一擁有精神分析的人,如果她有什麽三長兩短……別說他們所有人都會陷入危險中,搞不好瘋的人還要再增加幾個。

比如他和赤井秀一。

說不定就連降谷零也會深陷“是不是我害了志保”的痛苦,然後再進行一輪San Check。

另一邊的琴酒和赤井秀一也聽見了少年的話語。

前者沒發表任何意見,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移動分毫,顯然並不在乎宮野志保的選擇結果。

而後者,他一邊繼續制服著還沒有放棄掙紮的“諸伏景光”,一邊朝宮野志保投去了擔憂的目光。

KP聽到工藤新一的話後,也在沈默許久後說道:【現在你還沒有進行克蘇魯神話檢定,如果選擇放棄開門也來得及。】

這顯然也是不讚同她繼續。

但是宮野志保卻搖了搖頭。

“事已至此,已經不可能再退了。”

她的視線從在場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終停留在“諸伏景光”的身上:“如果我在這裏放棄,那我們很難找到把這個伊斯人從諸伏先生身上拽出來的方法。”

這話聽起來沒錯,可宮野志保這麽說著,表情看起來卻有些古怪。

“怎麽了?”

工藤新一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異常:“你是不是已經想到了什麽辦法?”

宮野志保的確有辦法,或者說從諸伏景光確認羅斯身體裏的存在是伊斯人之後,她已經有了想法,但此刻伊斯人轉移到諸伏景光的身體裏,這個辦法反而有些不適用了。

另一旁許久沒說話的降谷零一聽到工藤新一這麽問,立刻兩眼放光,擡頭朝她看去:“志保,你有辦法嗎?”

“……”

宮野志保沈默了好一會兒,最終嘆了聲氣。

她先是從包裏拿出麻醉劑交給了工藤新一,認真囑咐道:“如果我等會兒開門時出了什麽意外,你不要猶豫,直接紮下去就行。”

這話語聽起來充滿著不妙,這讓工藤新一想起了當年她被關在杯戶飯店時交代的“後事”。

“餵,灰原你……”

宮野志保沒有再回應他,而是繼續從包裏拿出了一支槍和四枚子彈。

一旁面無表情的琴酒在看見這四枚子彈時,眉心終於動了動,他視線微微移動,看著宮野志保動作嫻熟地將這四枚子彈裝膛。

“這是我們在俄羅斯療養院打廷達洛斯獵犬時用的槍和子彈。”

她沒有任何遮掩,不如說就是特意說給此刻在諸伏景光身體裏的伊斯人聽的。

在伊斯人恐懼和其他人恍然的目光下,宮野志保走到了諸伏景光的身邊,用槍對準了表情明顯發生變化的伊斯人。

“或許你知道,廷達洛斯獵犬和你一樣也是精神體,我們用這槍和這種子彈一共殺死了三只獵犬。”

準確的說,是她和琴酒一人殺了一個半,然後琴酒給剩下的三只一人一槍。

不過在場的人——包括琴酒之內都不會糾正她。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信,然後和我們賭一把。”

“諸伏景光”的面孔瞬間因為恐懼而扭曲,操縱著這個身體的伊斯人驚慌大喊:“這可是你們同伴的身體!”

宮野志保沒有說話。

工藤新一註意到,另一邊的降谷零因為她的話而露出了擔憂的表情,卻很快就被琴酒再度制住。

降谷零:!!!

“琴酒你放開我!”

琴酒沒搭理他,在這個即將再度變得混亂的場合下,開口說話的卻是另一個人。

“志保,把槍給我。”

赤井秀一已經明白宮野志保在伊斯人進入諸伏景光的身體後,為什麽沒有立刻拿出這把槍。

——因為她也沒有把握這把專攻精神體槍會不會對作為寄主的諸伏景光產生傷害,更是擔心一旦這把槍誤傷了諸伏景光,會讓降谷零再度崩潰。

宮野志保不願意傷害同伴,但是這個伊斯人也不是用溫和的手段就能逼供的。

既然總要有個人來扮演惡人,不如讓他來。

反正他也習慣了。

“赤井秀一你想做什麽?!”

降谷零看見這一幕眼睛都快紅了,如果不是琴酒一早就摁住了他,他這會兒說不定已經沖上來和赤井秀一進行一場久違的真人快打。

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對視片刻,最後調轉槍頭,將槍遞給了赤井秀一。

“等等,志保!!!”

赤井秀一握著宮野志保遞來的槍,將槍口抵住了“諸伏景光”的頭:“他們不願對同伴下手,但是我可以,你現在交代還來得及。”

占據著諸伏景光軀體的伊斯人可以感受到赤井秀一是認真的。

伊斯人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手中的這把槍也的確入宮野志保所言,充斥著能夠對自己造成致命傷的不祥氣息。

他表情松動,語氣也終於發生了變化:“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降谷零心驚膽戰地看著這一幕,熟悉的人和熟悉的事物勾起了他最不願意回憶的那一夜,即使他已經推理出了所有的真相,知道那一夜扣下扳機的人是諸伏景光本人,但有些陰影是畢生都無法磨滅的。

他雙眼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人,生怕赤井秀一真的會動手。

宮野志保面無表情地盯著那個伊斯人,半響之後,她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緊張的氛圍:“KP,我申請開門。”

【那你先進行一次智力檢定,看有沒有記住降谷零剛才念的咒文。】

工藤新一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往哪邊看。

那一邊赤井秀一、伊斯人和降谷零各自對峙著,琴酒負責按住降谷零也騰不出手,而宮野志保直接開門的舉動也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無論哪一邊都讓人心驚肉跳的。

綠色的骰子出現在宮野志保的手中,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丟下了掌心中的多面體。綠色的影子落下,很快就落在地上停止了滾動。

【智力檢定1d100(檢定/出目):90/70 成功】

【那宮野志保成功地記住了降谷零的咒文,接下來你可以將其覆述出來,或許並不會像降谷零那麽流暢,但你在表達中不會出現錯漏。】

良好的開端是成功的一半。

但是在場誰也沒有因為宮野志保的這一次成功而感到興奮,甚至比之前更加的緊張了。

因為接下來的兩次檢定才是重頭戲。

【宮野志保進行第一次克蘇魯神話檢定,這一次是為了向偉大的、無所不知的存在詢問有關伊斯人的情報。】

KP說得很清楚,畢竟之前存在過兩次San Check檢定被人混淆的前例。

骰子再度出現,宮野志保深吸一口氣,雖然她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她能夠感受到此時此刻自己的心臟正在劇烈跳動著。

她攥緊了拳頭,感受到棱角分明的骰子在掌心內的形狀,片刻之後,她丟下了手中已經染上她體溫的多面體。

綠色的影子落下,就連原本盯著赤井秀一那邊的降谷零也分神朝她這裏看去,在眾人的註視下,骰子在地毯上滾動著,片刻之後,他們聽到了熱烈的喝彩。

【克蘇魯神話檢定1d100(檢定/出目):8/2 大成功】

宮野志保此刻的感覺十分奇妙。

她的意識似乎進入無窮的星海,一扇扇門在面前打開,歡迎她的到來。

手中銀色的鑰匙散發出只有她能夠見到的光芒,光芒又扭曲成詭異的形狀,從她的手中順著手臂蔓延到頭腦。

她無意識擡起手,作出一個開門的手勢,進入門以後,無窮連綿的書架上書本漂浮起來並迅速翻動著、爭先恐後朝著她湧來,卻又仿佛被屏障攔下,最終只有一本落入她的手中。

無窮晦澀的囈語從腦海深處響起,逐漸開始變得大聲,變得讓人難以忍受,想要暈倒但是頭腦異常清醒。手中書本的文字扭曲又有著各種墨點,黑色的紙上偶爾白色的字,下一頁又化為皮質的質感。

恍惚間,她聽見了KP的聲音:【宮野志保翻閱著古老而又晦澀的書籍,San Check,成功-1,失敗-1d6。】

今天的San Check也太多了吧!

工藤新一忍不住想要吐槽,卻又怕打斷了宮野志保的節奏,此刻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能看著意識似乎已經脫離了軀體,正在不知道什麽空間敲門的宮野志保再度進行了San Check。

【理智檢定1d100(檢定/出目):48/16 困難成功】

【宮野志保損失了一點的理智,換來了無所不知的存在送給你的全套伊斯人知識大禮包,包括伊斯人的來歷、能力、應對方法等等,這些信息量太過龐大,其中甚至還包含了一些順手塞過來的亂七八糟的知識,但總的來說這次收獲不菲。】

眾人松了口氣。

宮野志保這個大成功的檢定雖然意料之外,但如果是聖雪莉小姐倒也沒有那麽的讓人震驚,而她能夠獲得尤格·索托斯那裏獲得伊斯人全套知識大禮包更是意外之喜。

尤其是剛才提心吊膽的降谷零。

其實降谷零並不覺得赤井秀一真的會開槍,這更多的還是一種對伊斯人的恐嚇、讓伊斯人知道他們並不在乎他手裏的“人質”。如果是換成其他人,降谷零自己也會這麽做,但諸伏景光永遠都是例外。

更何況剛才這一幕的確勾起他不怎麽美好的回憶。

而此時此刻,他終於能夠松一口氣。

——Hiro有救了。

宮野志保稍稍回神,她的意識還沒有從那片浩瀚的星海中離開,卻能夠清楚地聽見KP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因為你的大成功,無所不知的至高存在十分高興,接下來你克蘇魯神話檢定可以有一次獎勵骰,請問你現在要向祂確認咒文的內容嗎?】

其實這次敲門最主要的還是伊斯人全套大禮包,咒文只是拼車的。

但是因為這個咒文的緣故,讓在場的調查員瘋了兩個,宮野志保覺得如果不確認咒文的內容,這個損失未免也有些太大了。

更何況還有獎勵骰。

賭一把應該不成問題。

“要。”

宮野志保的意識還在星海,但是軀體卻在眾人——包括此刻因為察覺到宮野志保的舉動已經完全老實、甚至有些乖巧的伊斯人的註視下,再度丟下了克蘇魯神話檢定的骰子。

片刻之後,置身特殊空間中的宮野志保,和還在餐廳中的眾人,都聽見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強烈的、幾乎讓人切身實際地感到悲傷的聲音。

【克蘇魯神話檢定1d100(檢定/出目):8/100 大失敗】

【克蘇魯神話檢定(獎勵骰)1d100(檢定/出目):8/99 大失敗】

宮野志保:……

新一/秀一/降谷/琴酒:……

啊?啊????

“今天的大成功和大失敗未免也太多了吧!!!”

工藤新一忍不住尖叫:“KP你的骰子是不是有問題?連續兩個大失敗怎麽想都不對勁吧?”

【你連續兩個大成功的時候我也沒說骰子不對勁。】

KP的語氣並不是被人質疑後的暴躁,而是同樣充滿了困惑和絕望,眾人似乎聽見KP嘟囔了一句:【不應該啊……難道真的有問題?】

就在KP還想說什麽的時候,星海中的宮野志保似乎察覺到什麽,直接開口,截住了KP的話。

“我申請孤註一擲!”

【孤註一擲如果失敗等同於大失敗……不對,你現在就是大失敗。】

KP本能地說道,最後才反應過來宮野志保現在的情況不能更糟糕:【你等等,我想想,我想想……】

片刻之後,地上的骰子消失不見,宮野志保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嶄新的、純白色描金的骰子。

【你換這個骰子試試看。】

工藤新一眼尖地發現了骰子的異常。

“所以KP你也覺得這個骰子不對勁對吧!”

【兩個大成功的別多話,小心下次給你換剛才的那對骰子,】KP終於還是惱羞成怒地懟了回去。

而宮野志保也在這時,第三次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克蘇魯神話檢定(孤註一擲)1d100(檢定/出目):8/98 大失敗】

宮野志保:……

新一/秀一/降谷/琴酒:……

【……】

“有沒有別的孤註一擲了?”

工藤新一木著臉詢問道:“比如孤註一擲的獎勵骰,按照這個情況,下一個就應該是97了。”

KP沒有感情地答道:【孤註一擲97也是大失敗。】

工藤新一還想說些什麽,但是KP已經不再搭理他了。

因為另一邊的宮野志保的情況明顯出現了異常,剛才還平靜的廣袤星海驟然變得扭曲,無數星子散發出了令人無法直視卻又不想挪開視線的虹色光芒,那些光芒逐漸實體化,變成一個個仿佛堆積在淤泥上的泡沫。

這個畫面宮野志保實在是太熟悉了。

她曾經見過。

那些淤泥上的泡沫無聲地蠕動著,有些似乎輕盈地浮起,可視線一旦註視在其中某一點上,就會感覺到無數的知識與信息從那泡沫湧入大腦,令人頭疼不止。

處理著無數龐雜信息的大腦開始發熱發燙,劇烈的疼痛刺激著每一條神經,似乎每一個腦細胞都在超負荷的行動,已經無法再維持正常的思考、乃至對外界的認知、軀體的平衡,以及所有本應該所有由大腦執行的工作。

【宮野志保直面了一生萬物、萬物歸一者,San Check,成功-1d10,失敗-1d100。】

在這個劇烈的疼痛中,宮野志保恍惚不清地聽見了某個聲音在耳邊響起,但是此刻的她甚至已經無法認知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宮野志保感受到掌心裏出現了什麽,然而她只是木然地看著那個白色的東西,良久之後,她忽然翻過手,任憑那東西墜落進浩瀚星海與淤泥泡沫之中。

【理智檢定1d100(檢定/出目):47/68 失敗】

【宮野志保進行1d100理智損失檢定,請註意,短時間內損失5點理智將進入臨時瘋狂狀態,短時間內失去五分之一的理智將進入不定期瘋狂狀態,一旦理智歸0將徹底進入永久性瘋狂,此刻調查員將被KP進行保護性回收。】

那聲音說了太多,宮野志保獨自置身在這個空間中,完全無法聽清也無法認知那聲音究竟說了些什麽,但是她很快就看見那白色的物體再度出現在了掌心中。

這一次她也沒有再繼續觀察,只是重覆著剛才的動作,再次將其丟下。

【理智損失1d100=1】

【……】

【宮野志保面對著尤格·索托斯只是陷入了恍惚,但是你十分熟悉這個畫面也熟悉這位……呃,神秘而又恐怖的存在,所以僅僅只是短暫地失了神之後,你就穩定住了自己的心緒,甚至……甚至很友好地和祂打了個招呼。】

KP的聲音逐漸變得崩潰,而宮野志保在回過神之後,就聽見那幾乎稱得上是哽咽的話語。

KP似乎也察覺到宮野志保已經能夠理解自己的話語,趁著這個機會,KP趁熱打鐵直接說道:【那宮野志保再進行一次意志檢定吧。】

宮野志保剛清醒過來,不明白KP為什麽會這麽脆弱、也不明白這裏為什麽要進行一次意志檢定,但是她還是乖乖照做了。

片刻之後,隨著白色骰子的墜落,她聽見了又一次熟悉的動靜。

【意志檢定1d100(檢定/出目):50/3 大成功】

——拉斯維加斯當地時間2:42PM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