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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都說偵查不要點75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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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都說偵查不要點75了

這個療養院存在著兩個神秘生物?

在場所有人都被波爾多的這個假設驚到了。

“這實在是太荒謬了。”

羚羊臉上完全就是難以置信, 以及肉眼可見的崩潰,他超大聲地說道:“說好的是給我們休養的療養院呢?怎麽突然又要加班了?而且還是兩個!”

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雖然從知道看見下雪就要San Check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有了這樣的預感, 可在沒有人提出這個假設的時候,大家都還能自我催眠說“沒事的, 不過是San Check罷了,誰還沒經歷過San Check呢”。

可現在所有的謊言全被戳穿,他們不得不面對自己還是得打工的現實。

“別告訴我那群KP早就知道這個療養院有異常。”

焦糖表情也不是很好看,向來能淡定掌控大局的她此時此刻的臉色就和她的代號一樣,變成了黑乎乎的一團。

“那群黑心KP就是借著療養的名義送我們來這裏,實際上騙我們給他們打白工!”

“一定是這樣的!”

“難怪他們現在都不出聲了, 是騙局被我們看破了吧。”

“嘖,■北KP詐騙團夥。”

“我看KP才是最大的邪教徒吧,專門把調查員往邪神面前送!”

這些處於憤怒中的調查員罵得一個比一個難聽,工藤新一等人原本心中也存在著怨懟, 但聽著他們的罵聲,卻是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這些調查員的憤怒,他們可不敢去接。

“如果KP有心讓我們負責這裏的事情,就算我們現在把這個療養院炸了,也不一定能離開這裏。”

宮野志保見他們罵得差不多,就快抄家夥拆了這個療養院, 連忙出來穩定所有人的情緒。

與此同時,她也在觀察所有人的狀態。

不知道是他們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還是受到了這個療養院裏的某個存在的影響, 他們變得十分的情緒化。

宮野志保覺得這應該不算是個好的現象, 於是立刻站出來穩定所有人的心神。

好在宮野志保的影響仍在,眾人聽到她的之後, 也克制住了想要破壞這裏來反抗KP的沖動。

工藤新一見宮野志保穩定住了局面後頓時松了口氣,連忙趁熱打鐵抓緊機會詢問:“假設這裏真的存在兩個神秘生物,一個負責讓人變蠢一個和下雪有關,你們覺得會是和誰有關?”

這個問題還真的有點難回答。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還真的想不出有哪位神明大人或者生物擁有這樣的影響力——又或者,能夠潛移默化地影響人類的高等生物實在太多,他們一時間無法精確到某一位的身上。

現在他們手中雖然掌握著許多線索,卻還是缺少能夠鎖定元兇的關鍵性證據。

降谷零看向剛才用幾句話成功挑起了調查員們的怒氣後,就再也沒開過口的波爾多:“你有什麽想法?”

雖然波爾多受到的影響最多,但從另一個角度來想,他也是最了解這個療養院中的異常的調查員。

之前雪是隱藏神秘生物蹤跡的假設是他提的。

現在療養院裏有兩個神秘生物的想法也是他分析出來的。

降谷零覺得自己或許還能從他的身上挖出更多的情報。

“雖然KP有時候不太通人性,但我也不覺得KP會故意把我們送到邪神面前當祭品。”

在一眾調查員對KP都存有抵觸心理的現在,波爾多還是攤了攤手,為KP分辯了幾句。然而眾人還沒有來得及思考他的話是否有道理,波爾多又是話鋒一轉:

“除非我們對於KP來說已經是不需要的殘次品,它們又不想讓我們回到原本的世界,所以就把我們送到這個臨終關懷療養院,給神秘生物當飼料。”

降谷零:?

新一/志保/萩原/松田:?

其他人:?

琴酒:……?

黑馬目光呆滯,喃喃低語:“我剛才還想說他那句不通人性罵得好臟,沒想到後面……啊???”

“臨終關懷療養院,集中處理……”

蛋白質也是一臉空白:“完了,我竟然覺得波爾多的話有點道理了,怎麽辦,是不是我也被那個神秘生物影響了?”

“別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神秘生物說不定就叫波爾多。”

“你還真別說,我已經要掉San了。”

“你受到了神秘生物波爾多的言語攻擊,San Check,成功-1d6,失敗-1d10。”

“這個時候就不要學KP說話了啊!嚇死我了!”

眼見著調查員被波爾多三言兩語嚇得都有些混亂,工藤新一還想讓宮野志保再度出面控局,不想扭頭一看卻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輕聲詢問:“你不會也覺得KP是把我們放到療養院集中處理吧?”

這個猜測太過荒誕驚悚,但可怕的是如果順著波爾多的邏輯去想,居然還真的有這種可能性。工藤新一難得也有面對謎題不敢往下深思細想的時候,只能詢問身邊人的意見。

“把我們集中處理倒不至於,不然也不會給我們康覆課題和保護措施,”宮野志保頓了頓,“工藤,你不覺得我們的康覆課題有點奇怪嗎?”

“什麽康覆課題和保護措施?”

宮野志保雖然有留心著刻意壓低音量,而他們的對話還是被不遠處其他調查員聽見。

眾人齊齊向他們看來,工藤新一和降谷零留心觀察了一下,卻見大部分的調查員都是茫然和疑惑,只有波爾多表現得十分平靜。

事到如今好像也沒有什麽需要隱瞞的了。

作為成年人的降谷零主動出面解釋:“我們在經歷了上個副本之後,被KP以需要調養身心的名義給送過來的。”

眾人紛紛表示自己也是一樣。

“但是在來之前,KP將我們分別單獨叫到會議室裏,給了我們在這個療養院康覆訓練的課題,以及提出一個保護措施的機會。”

“還有這東西?”

科隆顯然沒有經歷過這個環節,他扭頭看向周圍的人,不太確定地問道:“你們有嗎?”

“沒有,我從來沒聽說過。”

“要是我有這個環節,我一定會提出第一天就出院的申請。”

“我一定會讓我家KP給我當牛做馬。”

黑馬越想越不爽:“現在想想還是離譜,誰家好人會把療養院建在冰天雪地的俄羅斯,俄羅斯到底有誰啊!”

焦糖不去聽他們又相繼湧出的抱怨:“那你們的康覆課題和保護措施是什麽?”

“我的康覆課題是每天去健身房鍛煉。”

工藤新一嘗試著說出自己的課題,發現十分容易,然而當他試圖說出自己的保護措施時,卻依舊和之前一樣,處於無論如何都不能直接說出口的禁言狀態。

宮野志保見狀也進行嘗試:“我的康覆課題是每天去圖書館,保護措施是……”

和工藤新一一樣,她也無法將自己的保護措施說出口。

在場的調查員都是熟手,一見他這樣立刻讓他們不要再繼續,以免誤傷了自己。

“我問,你們點頭或者搖頭。”

焦糖再度接過話語權和主導權:“你們的保護是不是會對其他人造成負面影響?”

三人齊齊搖頭。

降谷零頓了頓,他試圖說些什麽,最後發現還是得用委婉的方式迂回開口:“但是你們如果有人吸煙,可能會不太方便。”

他頓了頓:“抱歉,其實一開始也沒想針對各位的。”

邊上一直都是旁觀,就沒有參與過的琴酒正在拿煙的動作一僵。

他看著不遠處降谷零的背影,目光如刀。

是你啊!

他找到讓自己吸煙也要過幸運的罪魁禍首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表情也不太好。

他倆相互約定戒煙已經很久了,只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他們忍不住想要來上一支,結果每次都被KP提示要過幸運。

當時他們還以為是這個療養院禁煙,沒想到是自己同期搞的鬼。

怎麽辦呢。

只能選擇原諒他啊。

“我們這裏沒有人吸煙,”焦糖看起來渾不在意,其他人也是相似的表情,“不如說大家都很討厭煙味,謝謝你,禁煙大使。”

其他的調查員跟著高聲大喊:“謝謝你,禁煙大使!”

降谷零:……

琴酒:……

插科打諢完,焦糖還沒有忘記自己第二個問題:“那你們的保護措施是否會制造出降雪,或者需要其他人進行San Check的情況?”

他們繼續搖頭。

調查員們頓時松了口氣:“只要和眼下的情況無關那就沒事了,不過就算是你們帶來的影響也不要緊,一個神是打,兩個怪也是揍嘛。”

對待同樣作為調查員的同伴——尤其是撈了他們好幾次的宮野志保,這些調查員們的態度顯然溫和了許多。

可惜KP沒有跳出來說“為什麽你們區別對待”,不然一定遭受這些心裏不爽的調查員們的又一輪謾罵。

“既然想不出來這裏的問題是誰制造的,那就先去搜房間吧。”

眼見著眾人沒有得出什麽有效結論,倒是已經罵了好幾輪的KP,焦糖立刻拍板定案:“雖然我也不覺得我們之中可能有邪教徒,但是為了讓大家都能夠安心,還是先都看一次吧。”

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的異議。

調查員們離開前還是做了周密的準備。

為了防止那兩個被打了麻醉劑的調查員體質檢定成功提前蘇醒,他們在牛奶的腳上也戴了副手銬、身上包了床單裹成另一個蠶蛹,然後將他與雷蛇捆在餐廳的兩端,以免他們相互幫助。

等做完這些後,調查員們興致勃勃地魚貫離開餐廳。

工藤新一三人互相看看,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他們想要提醒這些整裝待發的調查員們,不想任何提示的話語都無法說出口。

就和他們無法告訴其他人自己的保護措施一樣。

他們也無法將赤井秀一的保護措施告訴其他調查員們。

他們互相交換一個視線,露出“完了”的表情。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顯然知道他們在擔憂什麽,前者見狀輕輕地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現在KP都已經處於靜默狀態,你們那位同伴也不可能一直都被關在房間裏,遲早是要出來見人的,早點讓大家過了檢定也好。”

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可萩原研二的話也沒錯。

之後大家對付療養院中神秘存在的時候,赤井秀一肯定也要出來走動,與其在關鍵時候出現讓其他人進行意志檢定,不如這個時候就把這些準備工作做完。

這麽想著,三人心中也好受了一些,甚至隱隱產生了些許期待。

調查員們搜查房間的時候也沒有什麽固定的順序,反正大家都心懷坦蕩,正好走到誰的房間門口時便由那人帶著眾人去自己房間過個偵查。

於是他們在黑馬的房間裏被她送了人手一份的紅燒牛肉味的泡面,在萊比錫房間裏看到了堆積如山的曲譜手稿,在進入雞胸肉的房間時險些被他放在門口的啞鈴絆了一跤,又在波爾多的房間裏看到了……

他們迅速看了眼隊伍最後面黑著臉、仿佛隨時都要動手的琴酒,然後又迅速地收回視線。

“算了這裏也沒什麽好看的。”

“真的不再多看一會兒麽?我房間裏還藏了很多寶藏哦。”

“看多了要長針眼的。”

降谷零的表情已經麻木了,他不敢去看琴酒此刻的表情,面如死灰地主動開口提議:“那我過一個偵查吧。”

KP沒有出聲,卻發了骰子。

降谷零在眾人仿佛看見勇者的目光下,平靜地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偵查檢定1d100(檢定/出目):55/82 失敗】

降谷零:……

新一/志保/萩原/松田:……

琴酒:……

你剛才說得那麽帥氣,結果偵查才55嗎?

工藤新一有些看不下去,他不忍降谷零一個人在那裏獨自尷尬,自告奮勇地接過了骰子:“讓我來試試看吧。”

【偵查檢定1d100(檢定/出目):75/84 失敗】

工藤新一:……

宮野志保:……

降谷零:……

這一幕,有點熟悉啊。

“都說偵查不要點75了,”宮野志保臉上沒有表情,這群人在埃及集體偵查失敗的經歷還沒有讓他們記住教訓嗎?

琴酒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強忍著燒了這個房間順便炸了整個療養院的沖動,撥開了面前的兩人,接過骰子,語氣冰冷。

“走開,讓我來。”

【偵查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72 失敗】

“都說了偵查不要點到7字開頭啊!”

“那我剛才5開頭也失敗了不是嗎?”

“那純粹是你扔得太高了。”

“那你們7開頭失敗不是也丟得太高了?”

宮野志保已經能夠感受到周圍人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她實在不想和這群人站在一起,趁著他們幾個吵起來的時候,她悄悄地挪動腳步,不想一個沒留神正好踢到了地上的骰子。

【偵查檢定1d100(檢定/出目):25/20 成功】

宮野志保:……?

工藤新一:?

降谷零:?

琴酒:?

啊???

在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KP沒有感情的聲音瞬間響徹在在場每一個調查員的耳中。

【調查員雪莉順利地完成了‘我拿答題卡在地上踩一腳都比你們分數高’的成就,她憑借著作為醫生的直覺,十分敏銳地在波爾多的床底下察覺到了一本日記本。】

這都用不著聖雪莉小姐親自動手,聽到了KP話語的調查員們爭相恐後地湧向波爾多的床鋪,在一通翻找後,他們順利地在床底下找到了波爾多的日記本。

找到日記本的萊比錫沒有立刻打開看,而是遞給了宮野志保,而其他人也沒有制止他這一行為。

宮野志保表情麻木地接過日記本,她詢問著KP是否要進行圖書館檢定,可惜卻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於是她隨手翻開……

發現是一片空白。

很正常,日記嘛,買了喜歡的日記本之後第一天充滿熱情地寫了很多,恨不得分成24小時記錄。但等到了後面越來越沒有激情去記錄甚至會用“今天太累了”“今天沒有發生任何有趣的事情”“有些事情寫下來也沒用”來催眠自己。

等再過一陣子,原本嶄新漂亮的本子便落了灰,被藏到了看不見的角落,等待著數年後某一天心血來潮整理房間時再被拿出來回味。

宮野志保估計波爾多也是這種心血來潮派的,她幹脆將本子翻到了第一頁,發現上面並沒有寫日期,只是寫了——

“今天是入住療養院的第一天,KP讓我寫日記來記錄每天發生的事情。

其實原本KP想讓我做別的事情,但是每天去圖書館看書也太枯燥了吧,於是我軟磨硬泡了很久,我家心軟的KP終於松口了,好耶!”

工藤新一平靜地讀著日記本上的文字,當他意識到這是波爾多來療養院第一天的記錄後,表情頓時變得驚訝。

他和降谷零不約而同地朝波爾多看去:“你也被KP賦予了康覆課題嗎?那剛才為什麽不說?”

“是嗎?”

波爾多看著那本日記本沒什麽表情,似乎這與自己無關,半點兒都沒有自己的日記本被人當眾讀出來時的羞恥感:“我不記得這件事了。”

是真的不記得了嗎?

他們覺得波爾多的表情不似有偽,但如果他真的不記得了,那麽這件事就充滿了蹊蹺。

更重要的是,如果波爾多有康覆課題,那麽他的保護機制又是什麽?

工藤新一和降谷零將註意力放在了波爾多的任務上,但宮野志保註意到的卻是他日記本上的用詞。

心軟的KP,軟磨硬泡,還有句尾那句好耶。

怎麽看都很眼熟。

她朝琴酒看了眼,卻見對方面無表情,於是她趁著工藤新一和降谷零繼續研讀波爾多的流水賬日記的時候,悄悄地來到了琴酒的身邊。

“那本日記本,”她頓了頓,生怕琴酒不記得,又刻意加強了描述,“你在圖書館拿到的那本日記本,現在還在你手裏嗎?”

琴酒微微垂下視線看她,這個療養院現在發生的一切都讓他感到無比煩躁。

他不喜歡被困住這種處境,卻並沒有想到宮野志保會如此積極地加入到破局的環節中。他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將一直放在口袋裏的日記本遞到她的手中。

宮野志保也沒想到琴酒會這麽配合,她略帶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還是很快就將日記本翻到了第一頁——

一模一樣。

這上面的文字和剛才在波爾多房間裏找到的日記本是一模一樣的。

這個發現讓宮野志保一陣頭暈目眩——那並非是精神上的,而是她真的感受到暈眩與頭痛,就好像是有什麽正在攻擊她的精神,強烈的刺激讓她眼前發黑無法站穩。

大部分的人都在看波爾多的日記,鮮少有人註意到她這邊的異常。

宮野志保捂著頭努力地維持著平衡,她試圖抓住身邊的什麽,但眼前的黑色卻還是讓她望而卻步,最終她無法控制地向前傾倒,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砰的巨響。

琴酒也沒想到宮野志保會產生這樣的異常,眼見著她倒在地上後,這才將她提起,而他們這邊的動靜也終於引起了工藤新一等人的註意。

“灰原?”

工藤新一連忙丟下手中的日記本,匆匆跑到她的身邊,降谷零緊隨其後,兩人臉上均是緊張與擔憂:“你怎麽了?沒事吧?”

“沒事。”

宮野志保深吸一口氣,緩緩地睜開眼睛,暈眩感並沒有消失,甚至在她看清手中的日記本後變得更加的劇烈:“我發現了一些事情。”

她想將手中的日記本遞給工藤新一,卻又擔心他是否會跟自己一樣,但她很快就想起工藤新一的保護措施,於是在其他人察覺到之前,悄悄地將日記本塞到工藤新一的手心。

工藤新一與她對視一眼,很快就意識到對方的暗示,他立刻扭頭沖其他圍過來的人說道:“雪莉小姐應該是有些累了,我先送她去房間裏休息一會兒。”

眾人表示理解,宮野志保這兩天進行了太多次檢定,雖然不知道她的保護措施是什麽,但眾人也覺得她應該是消耗了大量的體力與精力。

“那你們先去休息,我們繼續去調查其他人的房間。”

工藤新一沒有拒絕,眼見著其他人和他們兵分兩路離開了波爾多,他正要攙扶宮野志保起身離去,卻不想有人更快一步,在他之前將人提起。

工藤新一滿臉驚訝地看著對方:“小琴大哥?”

琴酒:……

這是什麽鬼稱呼。

琴酒默了默,還是沒跟這個腦子看起來不太好的高中生偵探計較:“她的房間在哪裏?”

“你先放我下來。”

宮野志保拍了拍他,被對方扛在肩膀上的姿勢實在太難受,她感覺胃裏一陣翻騰,可琴酒只當沒聽見,而工藤新一沈默了片刻,還是給他指了路。

三人前往宮野志保的房間的同時,其他人也在朝最後一個房間——也就是走廊盡頭的禁閉室走去。

赤井秀一正在寫今天的檢討,他才寫了兩行,就聽見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FBI, OPEN THE DOOR!!!”

是降谷零的聲音。

應該是找他開會的。

赤井秀一這麽想著,迅速將自己的檢討收起,起身將門打開,卻看見一群見過的沒見過的人都站在門口,而降谷零則是站在隊伍的最後方,沖他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

而下一秒,赤井秀一聽見了熟悉的,骰子滾動的聲音。

【暗投:??/??】

(【魅惑(赤井秀一):90/1 大成功】)

眾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聽見他們消失已久的KP突然開口,語氣中充滿了疲憊與不知名的情緒:【現在所有人,進行意志檢定進行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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