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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只要你願意,就能夠接觸到真相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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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只要你願意,就能夠接觸到真相之門

在場的所有人, 包括並不需要進行意志對抗的降谷零、和已經進行過對抗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還有在第一天就已經經歷過的波爾多都聽見了KP的話語。

三人表情各異。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相互看看,他們也都是經歷過的人,和現在這裏大部分的人都一樣, 他們在丟下意志檢定的時候,甚至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經歷什麽。

此時此刻, 比起擔心其他人會不會被赤井秀一的魅力所折服,他們更在意的還是降谷零的反應。

小降谷/降谷,你這反應也太興奮了吧!

降谷零感受到同期的目光,他微笑回應,但緊接著還是好整以暇地看著被團團包圍的赤井秀一,似乎已經預見了之後會是什麽雞飛狗跳的場面。

赤井秀一你最好祈禱這群人裏沒有人大失敗。

他這麽想著, 也說不出是期待更多,還是幸災樂禍的成分更多——或許都有,即使兩人已經成為同伴經歷了那麽多,但也不妨礙降谷零想看見赤井秀一在無關緊要的地方翻車。

波爾多並不知道他們之間覆雜的關系。

他只是感到可惜:自己好不容易再見到了赤井秀一, 可另一位主角卻並不在這裏,要不是和降谷零約定他的“聖經”不能讓那兩人知道了,波爾多現在恨不得把琴酒給抓來,讓自己磕的CP同框,然後拍個百八十張的照片當場留存。

其他的調查員們並沒有這幾人那麽覆雜的心裏,他們此刻更多的還是疑惑。

如果不是降谷零親自敲開的門, 他們還以為自己面對的是什麽神秘生物。

“為什麽要過意志檢定?”

“我們不會吃了什麽隱形的攻擊了吧?”

“這不就跟待在療養院的神秘生物一樣了嗎?”

“不管了,先丟吧。”

調查員們低聲討論, 難得自家KP終於冒了出來, 他們一邊和周圍的人討論眼前的情況、一邊抓緊機會試圖和自家的KP對話, 然而無論他們怎麽詢問,KP始終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調查員們並沒有就此罷休, 他們紛紛丟下手中的骰子,試圖抓住KP再一次跑出來播報的機會與之交談。

骰子落地滾動的聲音在短時間內先後響起,它們互相撞擊著彼此,又在地毯上滾動。

大約過了數秒,骰子終於全部靜止,好幾個不同的KP的聲音前後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中——

【意志檢定:50/23 困難成功】

【意志檢定:30/61 失敗】

【意志檢定:30/100 大失敗】

【意志檢定:50/70 失敗】

【意志檢定:70/89 失敗】

【意志檢定:45/92 失敗】

【意志檢定:80/48 成功】

“這成功率好低啊,怎麽才兩個?”

“等下,有人大失敗了?”

“我們會不會在這裏被團滅了!”

“是誰啊,居然大失敗了,還有這到底是什麽檢定?”

KP並沒有立刻給出回答,降谷零推測參與到這個環節的調查員太多,失敗的也多,而他們彼此又分屬於不同的KP。

搞不好這群KP現在正在瘋狂商量對策,然後決定由誰進行播報。

仿佛是印證降谷零的猜測,又過了一會兒,他聽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那是屬於他們的KP的聲音。

【調查員雞胸肉和黑馬憑借著驚人的抑制力,抵禦住了調查員萊伊的魅力,但是因為萊伊本人無時無刻散發的魅力實在過於誘人與強大,即使你們保持了理智,卻還是對他充滿了好感。】

調查員們互相看看,在KP將“魅力”這個詞說出口的時候,聰明的調查員們就已經猜到這是個什麽檢定。

是魅惑啊!

他們怎麽就忘了,被關在這裏的人就是KP口中的絕命魅魔啊!!!

雞胸肉和黑馬互相看看,他們兩個之前並沒有太多的交集,但此刻他們在彼此的眼中看見了相似的慶幸。

“我記得雞胸肉的檢定結果是困難成功吧?”

萊比錫小聲說道,剛才播報大失敗的聲音不屬於他們的KP,再加上現場還有那麽多人都和他一樣檢定失敗,所以萊比錫表現得十分淡定:“連這樣都沒有完全抵禦住對方的魅力嗎?這人的魅惑得多高啊?”

“多高不要緊,關鍵是剛才丟得有多低。”

科隆跟著一起小聲嘀咕,他和萊比錫一樣,也是此刻為數不多心態較好的調查員:“總不可能是大成功吧?”

就在他們交流的時候,赤井秀一的目光穿過人群,和躲在後面的降谷零等人對上。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攤攤手,表示自己愛莫能助,降谷零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至於只見了一次面還從他這裏順走毒酒的波爾多……

不知道為什麽,赤井秀一覺得他從來到這裏開始就一直在對自己露出某種邪惡的笑容。

——怪嚇人的。

赤井秀一正思考波爾多是不是發現了毒酒的事情,第二輪的播報聲也再度響起。

【調查員蛋白質、萊比錫、科隆和羚羊的意志稍差,面對著散發著強烈荷爾蒙的調查員萊伊,你們無法抵抗他的吸引力,只要他出現,你們的目光就會被他吸引,並且你們會無條件傾聽並且相信他的話語。】

這聽起來倒也沒有那麽糟糕。

四人紛紛松了口氣,只要這位萊伊調查員不是邪教徒,他們相信他又如何——不對,這位萊伊調查員如此具有魅力,怎麽可能會是邪教徒呢?

“我現在已經開始慶幸自己當初意志檢定過了。”

“好巧,我也是。”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相互看看,在聽見了KP的播報之後,他們心中剩下的只有慶幸。

慶幸的人不止他們,還有降谷零和赤井秀一本人。

雖然出發點不同,但他們兩個實在不敢想象如果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被赤井秀一魅惑成功,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赤井秀一覺得降谷零會和自己拼命。

搞不好得一路從俄羅斯追殺他到土耳其。

“真是羨慕他們呢,”一直都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觀察著這出鬧劇的波爾多輕聲開口,“能夠感受到暗夜玫瑰散發出的魅力,早知道我當初就不進行意志抵抗了。”

降谷零:……

“你閉嘴!”

他低聲警告,波爾多無辜地看了看他,到底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繼續用炙熱的目光看著房間門口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現在很想關門。

可惜那麽多的人都堵在門口,有些檢定失敗的已經向門口擠來,赤井秀一努力地維持著淡定的表情,卻不斷地用眼神示意降谷零,讓他開口為自己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會一下子來那麽多人?

志保呢?小偵探呢?為什麽會給他解釋情況的人都不在這裏?

而就在這時,黑馬也察覺到了異常:“等一下,這麽說來大失敗的人是……”

她的目光緩緩看向最後一個沒有被提到名字的調查員,而其他人也不約而同地朝她看的方向望了過去。

【調查員焦糖深深地被仿佛是荷爾蒙具象化的調查員萊伊所吸引,你感受到這個寬肩窄腰身高一米八其中一米六是大長腿、胸肌壯碩身體肌肉線條流暢的男人散發著令人無法忽視的氣場,他光是站在那裏就能吸引所有意志不堅定的人的目光。接下來你的視線無法從他的身上挪開片刻,你會無條件相信他的話語,支持所有他的行為與觀點。】

赤井秀一:……

降谷零:……

其他人:……

雖然是對焦糖的描述,但為什麽感覺會到羞恥的卻是他們啊!

赤井秀一在經歷了暗夜玫瑰之後,原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KP的描述,但到了這會兒,他才意識到自己非但沒有習慣,甚至接受度更低了。

“我們是來檢查你的房間的。”

被眾人註視著的焦糖突然開口,在赤井秀一沒有開口的情況下,主動替他解釋了現在的情況,她一順不順地盯著赤井秀一看,語氣相較於平時更加的溫和:“你能讓我們看看你房間裏的情況嗎?”

這,這到底是有沒有被魅惑到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眼中寫滿了疑惑。

焦糖在這個療養院裏一直都是可靠大姐姐的形象,他們從沒想過她會在這種地方翻車,更沒想到她翻車之後還能表現得和平時一樣。

眾人看向赤井秀一的目光突然有些懷疑:

絕命魅魔,你行不行啊?

不對,絕命魅魔不可以說不行!

赤井秀一:……

他感受到了從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那些視線反覆在懷疑和相信中橫跳,讓他一時間都有些拿捏不準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們現在在檢查這個療養院的調查員中有沒有邪教徒,”最終還是看夠了熱鬧的降谷零替他解釋,“你是最後一個了,我們檢查完就會繼續去開會,分析這個療養院中的異常。”

他沖赤井秀一挑眉,無聲地說著:“你猜是誰沒有被邀請?”

赤井秀一假裝沒有看見降谷零最後的眼神,他點點頭,坦然地讓開了通道:“那就請隨意吧。”

焦糖帶頭進了赤井秀一的房間,其他人魚貫而入。被赤井秀一魅惑成功的人在進房間的同時還不忘擡頭看看他,似乎很滿意能夠近距離欣賞這位絕命魅魔。

波爾多走在他們的後面,他已經來過這裏,自然並不像其他人一樣充滿好奇,但是他也沒有放過能再次觀察這裏的機會,畢竟這對他而言,也算是一個源源不斷的靈感庫。

降谷零和萩原松田組合走在最後面。

比起其他人對赤井秀一和他房間的好奇,這三人的表情看起來都有些嚴肅——因為他們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那桶酒怎麽樣了?”

這些調查員嘴上說著“我們相信這裏不會有邪教徒”,但是搜查的時候可一個都沒手軟,每進一個房間直接就丟偵查的骰子。

——當然,這也是出於對集體的保護,所以大部分的人都能夠理解,畢竟他們都心懷坦蕩。

但赤井秀一的房間裏可是有著危險物品的!

降谷零剛才差點忘記這件事情。

赤井秀一本人倒是表現得十分淡定,他看著這群人前後丟下了骰子,即使從他的書桌中找到這些日子寫的檢查,也沒變一次臉色。

降谷零狐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

赤井秀一沒說話,而就在這時,雞胸肉也發現了放在客廳角落裏的酒桶——畢竟這玩意兒那麽大,很難不發現。

“這個是什麽?”

他指著那個酒桶向赤井秀一確認道,畢竟他和黑馬是為數不多沒有被赤井秀一迷倒的人,此刻還能維持著最基本的思考。

赤井秀一聞言朝客廳走去,降谷零有那麽一瞬間想要阻攔,但他很快就從赤井秀一的表情確定他一定是做了什麽手腳。

於是降谷零立刻收回手,調整好心態以旁觀者的視角看著赤井秀一如何應對這些調查員們。

“這是我在被KP關禁閉的時候,為了調整心情釀造的產物。”

邊上的降谷零險些無法克制住自己的嗤笑。

這話乍一聽沒有什麽問題,但礙於在場大部分人都已經被赤井秀一的魅力折服、選擇相信他的話語,反而讓雞胸肉產生了些許逆反心理。

他的確是對這位魅魔先生充滿好感。

但是不代表他也會像其他人一樣,無條件相信他的話語。

尤其是波爾多弄倒一群人的酒就是在這些人來到這個療養院後才出現的,這讓雞胸肉有那麽一瞬間,有了種不太好的猜想。

“我可以試一下嗎?”

他謹慎地看了眼那個酒桶,再看向赤井秀一時的眼神變得無比犀利。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他們昨天可是親眼見證甚至是親身經歷過的,完全知道這個酒桶裏到底放了什麽。

要是毒酒的事情暴露了……

赤井秀一搞不好會變成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

他們和赤井秀一沒有那麽熟悉,卻不得不為作為赤井秀一同伴的降谷零考慮。

赤井秀一感覺到這個房間裏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好在他有之前當舍監的經歷,此刻也並沒有任何的不自在,甚至十分淡定地向那個酒桶的方向比了個手勢:

“請便。”

另一個能夠在赤井秀一面前保持冷靜的黑馬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她拿了兩個一次性紙杯,和雞胸肉一人倒了一些。

酒桶的閥門被打開,流下黑色的液體。

黑馬見狀微微皺了皺眉,她和雞胸肉互相對視一眼,懷著忐忑的心將杯子裏的液體一飲而盡——

“嘔,好鹹!”

“這根本不是酒,這是什麽玩意兒!”

“好像是醬油,嘔嘔嘔雖然味道還行但是這也太鹹了!”

“為什麽會有人在房間裏釀醬油?!”

降谷零:?

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

醬油?為什麽會是醬油?

這不僅是降谷零等人的疑問,更是在場其他人的疑問。

黑馬的隊友羚羊,以及雞胸肉的隊友蛋白質聞言立刻上前,他們也拿著杯子給自己倒了一小口,在小心翼翼地將杯中的液體飲盡後,他們也發出了和自家隊友一樣的聲音。

“是醬油!而且這個口感絕對還是日本醬油!”

羚羊露出一個篤定的表情,因為他會做飯並且大家也都嘗過他做的飯菜,所以對於他的發言眾人還是選擇了相信。

那麽接下來問題只有一個。

“為什麽會是醬油?”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赤井秀一,目光在接觸到那個充滿魔性的臉和身軀時,大部分人都難以移開目光,甚至還有人悄悄臉紅。

“如你們所見,我和我的隊友都是日本人。”

赤井秀一淡定地說著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他感受到在自己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身後的降谷零投來的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但是他選擇視而不見,而是繼續說道:

“俄羅斯的飯菜對於我們來說有些不合口味,所以我釀造了一些醬油,打算之後蘸刺身和壽司。”

降谷零:?

啊?赤井秀一你在說什麽啊!!!

他剛想說赤井秀一的話也太離譜了,絕對不可能會有人相信的,但沒想到,那群調查員們在沈默過後沒多久,就發出了一陣激烈的爭論——

“……這是什麽日本人的刻板印象啊!”

“但是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誒。”

“這是因為你被他魅惑了!雖然我也覺得他說得對!”

“那為什麽沒有芥末?”

“就不要蘸芥末!就不要蘸芥末!”

“啊,其實我是吃壽司芥末和醬油都不要派的。”

“等會兒午飯就吃壽司算了。”

降谷零:???

不是,你們真的就這麽接受了?

要不你們再多思考一下?

赤井秀一在房間裏做醬油這個行為實在是離譜,但是他給出的說辭又是那麽的可信,眾人只爭論了一會兒,主題就從醬油變成了今天的午餐吃什麽壽司。

降谷零:……

到底是這群調查員們都不靠譜,還是這就是魅魔的影響力?

降谷零感覺到了疲憊,他現在特別希望宮野志保和工藤新一也在現場。有他們在的話,至少自己一個人的吐槽不會顯得那麽的無力。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並不知道降谷零此刻的疲憊,但是他們多少也能夠猜到赤井秀一房間裏會發生什麽。

“怎麽樣,灰原,好點了嗎?”

琴酒將宮野志保放在了沙發上,她閉著眼捂著額頭,試圖睜開眼卻還是感受到了暈眩與刺痛,工藤新一見狀讓琴酒先照看一下對方,然後匆匆忙忙地轉身離開。

如果放在從前,他絕對不可能這麽做。

但是現在他也只能選擇相信小琴大哥了。

“真是狼狽啊,雪莉。”

琴酒隨手拉過邊上的椅子落座,他看著窩在沙發裏滿臉疲倦與痛苦的宮野志保,也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麽一天。

宮野志保懶得理他。

她將手臂擱在眼前擋住了少許燈光,語氣淡淡:“別急,你也會有這麽一天的。”

琴酒:?

在已經猜到自己和對方時間流速不同的情況下,宮野志保這番話比起預言,更像是一種肯定會發生的預告。

“你們……”

“有些事提前說了就沒有意思了。”

宮野志保將手臂挪開一些,眼睛吃力地微微睜開,看不出情緒地望著他:“如果你現在就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說不定未來也會因此而發生改變。”

——如果是和你們並肩作戰的未來我寧可不要。

琴酒剛想開口懟回去,就聽見門被人吱嘎一聲從外面推開,工藤新一抱著一件黑色的外套匆匆從外面進來,然後立刻將那件外套蓋在了宮野志保的身上。

琴酒看著對方這個操作差點沒被氣笑。

這時候蓋外套有什麽用?

難道這外套能比布洛芬還有用嗎?

琴酒正想嗤笑這個高中生偵探的操作還不如多喝熱水,誰知道蓋上外套的宮野志保過了一會兒就放下了手臂,一改之前的頹廢無力從沙發上緩緩坐起。

琴酒:?

啊?

“因為我之前每個副本都經歷了頭痛,所以在來之前,向KP索要了可以抵禦頭痛的方式,”工藤新一頓了頓,“然後KP就給了我這件外套。”

這麽說著,他看向琴酒的目光有些奇怪。

琴酒看不懂這個目光的含義,但是也沒有繼續深究的想法——只要一想到自己之後可能還要和這群人相處,他就覺得繼續當這個調查員也沒什麽意思。

“先看那本日記吧。”

宮野志保敏銳地察覺到這兩人的想法,她從工藤新一的手中要回了剛才給他的日記本,在兩人的註視中丟下了圖書館檢定的骰子。

骰子在茶幾上滾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兩個頗為亮眼的數字上,三人甚至來不及感到驚喜,首先就聽見了一陣熱鬧的、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聽到的鼓掌聲。

【圖書館使用1d100(檢定/出目):80/2 大成功】

【調查員聖雪莉拿著這本跨越時空的日記本,感覺到所有你想要的知識與情報此刻都匯聚在了這裏,只要你願意,就能夠接觸到真相之門。】

宮野志保感覺到了異常的感覺。

她本能地翻開了手中的日記本,她不知道哪一頁寫著自己需要的情報,只知道自己仿佛無法控制這具身體,精神與肉.體間似乎出現了空隙,而她的腦內也出現了許多不屬於自己的知識與情報,這些紛雜的情報填充著那些空襲,幾乎就要讓她的大腦炸裂,但由於工藤新一那件能夠抵禦頭疼的外套,她的大腦又是無比的清醒。

“人類所認為的本能,其實是大腦的一種潛意識。”

她眼神放空,仿佛是在不經過思考的情況下,就將獲得的情報一一念出:“第六感又稱為超感官知覺,那是超越五感之上的心中心覺。”

工藤新一察覺到了異常,他伸手在宮野志保面前晃了晃,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灰原?”

“沒有用的。”

琴酒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不讓工藤新一去打斷宮野志保現在的狀態。

工藤新一回頭看看他,還想說些什麽,卻聽見宮野志保繼續說道:“人是無法夢見自己不曾見過的事物的。”

“而夢境是現實的投射。”

什麽意思?

工藤新一似乎模模糊糊地抓住了什麽,可這個狀態下的宮野志保似乎處於無法溝通的狀態,他迅速記下了對方說出的話語,還想要再追問更多,卻已經聽見了KP的聲音。

【調查員宮野志保通過書本看見了一種從未見過的神秘存在,仿佛是接觸了到了一扇門,你能夠感覺到那門之後是無窮無盡的知識的殿堂。San Check,成功-1d10,失敗-1d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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