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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刁民靜悄悄,一定在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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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刁民靜悄悄,一定在作妖

萩原研二現在的狀態是擁有病態的謀殺傾向, 但是他的本質卻並沒有發生改變。

就像是名為萩原研二的個體在一夜之間因為遭遇了某些事情,擁有了難以抑制的弒殺沖動,甚至說在這個狀態之下, 這種沖動已經徹底融為了他的一部分,直到9個小時之後才能解除。

所以在剛才的纏鬥中, 萩原研二原本還在琢磨著怎麽才能從這三人中殺出重圍,如果能在逃脫的同時再順手幹掉一個就最好了。

但是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會被毒酒給再次暗算。

入口的毒酒味道濃郁豐富,自帶特殊的醬香。就好像是在釀造的過程中混入了其他的原料,使得這葡萄酒散發著與眾不同的氣息,也擁有了獨特的風味。

這個味道, 萩原研二很熟悉。

昨天那瓶幹翻所有人的1920年的葡萄酒,就是這個味道!

他似有所感,看向在灌完酒後便立刻端著杯子向後撤離的工藤新一瞪大了雙眼:“難道你……”

他沒來得及說完的話語被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兩人眼疾手快地打斷。

赤井秀一趁著萩原研二被毒酒硬控、還沒有來得及丟體質骰子前,抓緊他楞神的機會將他的雙手反剪到身後;與此同時, 降谷零抓起桌上的蘋果往好友嘴裏一堵,不給他將真相說出口的機會。

這並不是為了要保赤井秀一。

降谷零的想法和昨天一模一樣:如果讓其他人知道赤井秀一手裏有毒酒,這個療養院裏必定會出亂子。

有一個持續9小時的病態殺人狂已經夠麻煩的了,他們不需要更多的兇手來充實這個暴風雪山莊。

萩原研二扭過頭看向降谷零,他嘴裏塞著蘋果,嗚嗚咽咽地說不出話來, 只能用力地去咬果肉。而背在身後的手中也出現了骰子,萩原研二一邊啃著蘋果, 一邊丟下了手中的多面體。

眾人只希望萩原研二被毒酒毒倒, 但是不希望他出事。

為了防止大失敗的出現, 宮野志保已經在隊友的掩護下嚴陣以待,萬一萩原研二出現個三長兩短她還能及時上前急救。

骰子墜落在地, 在地毯上轉了幾圈,最終停留在了一個紮眼的數字上。

【體質檢定1d100(檢定/出目):70/24 困難成功】

為什麽啊!!!

在場幾人全都驚了。

萩原研二沒有體質大失敗這很好。

但是這個時候他們也不希望他成功好嗎?!

降谷零當場扭頭看向赤井秀一,目光控訴,要不是松田陣平在場,他都想大聲質問一句:赤井秀一你的毒酒到底行不行啊!

【調查員萩原研二常年參加各種聚會與聯誼,練就了一副絕佳的酒量。相對於昨天的體質大成功,今天他的表現雖然沒有那麽出彩,但也可以稱得上不錯了。】

可不是嗎?面對毒翻奈亞的酒兩次都沒出事,這何止是不錯?

他們都懷疑等從這個療養院出院,萩原研二搞不好還能獲得一些面對酒精的體質加成了。

“這下怎麽辦?”

手邊現成的毒.藥沒有起到預想的效果,萩原研二雖然沒有像昨天一樣活蹦亂跳,卻也依舊保持著清醒。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一直在觀察萩原研二的狀態,眼見著萩原研二已經咬斷口中的蘋果開始咀嚼果肉,降谷零眼疾手快地抓住墜下的半個蘋果,等著他咽幹凈後,又將蘋果給懟了進去。

松田陣平:……

“你這是在餵他吃蘋果吧?”

降谷零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松田陣平看得無語。

基本他已經猜出他們剛才灌給萩原研二的毒酒和昨天撂倒所有人的酒應該是同一種,但眼下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關鍵是接下來得怎麽辦。

“現在基本已經可以肯定,看見降雪就需要進行San Check。”

降谷零和萩原研二重覆著塞蘋果吃蘋果的動作,一邊分析著現在的情況,“現在還不確定療養院裏只有我們看見了,還是要去確認下其他人的情況。”

簡單來說,他們需要確認其他人有沒有瘋。

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但眼下最關鍵的是,萩原警官要怎麽辦?總不能就這麽把他丟在赤井先生這裏吧?”

工藤新一看向赤井秀一,正想確認他的想法,卻看見他和宮野志保兩人在角落裏嘀嘀咕咕著什麽。

工藤新一連忙湊過去看,卻見宮野志保正在一張寫著長長列表的紙上奮筆直書,而赤井秀一則是在邊上小聲地提著意見。

“你們在做什麽?”

“讓赤井問工作人員要點材料。”

宮野志保擡頭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空空蕩蕩的手腕:“你的麻醉手表帶來了嗎?”

不提還好,工藤新一一提到這個就難受,他立刻向宮野志保控訴道:“我原本寫在隨身物品裏了,但是來的時候被KP給沒收了!”

宮野志保聽著點點頭,也沒說什麽,扭頭在紙上又加了個“三厘米長的短針(針灸用)”。

工藤新一:?

他一頭霧水地指了指括號裏的三個字,語氣可以說是很不確定:“我平時用的麻醉針是針灸用的針嗎?”

他記得好像並不是啊?

“不是,”宮野志保氣定神閑地回應道,“但是如果不這麽寫的話,可能會被工作人員當成武器給攔下來。”

工藤新一將信將疑:“針灸用的針就不會嗎?”

“誰讓KP一直所我是宮野老中醫呢,老中醫用針灸給人治病救命,聽起來也很合情合理吧?”

啊?還可以這樣嗎?

工藤新一覺得宮野志保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但細想之下卻又像是在胡說八道。

兩人沒有刻意地降低對話聲,這也引起了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的好奇。他們對視一眼,一起跟著過去瞧了眼清單,順便查漏補缺。

反正萩原研二的手已經被銬住了,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被丟在一邊的萩原研二雙手背在身後,看似安靜地在啃嘴裏的蘋果,實則不動聲色地與KP開啟了單聊模式:“我要使用鎖匠,這是合理要求吧?”

KP實在沒想到好好的團隊合作會被他們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即便是調查員瘋了、變成了一個變態殺人狂,但只要是合理訴求,KP都不能進行阻攔。

面對萩原研二的合理請求,KP也只能默默地回答道:【……可以。】

骰子出現在萩原研二的掌心,他一邊保持著平靜地咀嚼著蘋果,一邊觀察著前方背對著自己、絲毫沒有警惕心的五人,見他們都沒有察覺到異常,萩原研二眼疾手快地丟下骰子,同時摸出放在袖子裏的別針,開始往手銬的鎖孔裏一頓操作。

萩原研二努力地保持著平靜,沒有讓手銬發出一丁點的聲響,而就在他剛剛操作到一半,就聽見了一個熱烈的鼓掌與歡呼聲。

【鎖匠檢定1d100(檢定/出目):61/1 大成功】

【萩原研二的手指十分靈活,即使雙手背在身後操作,也沒有發出一丁點的動靜,安安靜靜地就將困住自己的手銬給打開了。】

萩原研二:?

作為大成功來說,KP你這個獎勵是不是給得太少了?你可不能因為我現在是殺人狂就區別對待!

KP實在是無言以對,但萩原研二的話也的確有道理,在沈默片刻後,KP艱難地讓步:【行吧,那之後你再開類似的手銬給你5點加成吧,66聽著也好聽點。】

成交!

萩原研二不動聲色地將手銬放到沙發上,他手裏攥著別針,悄悄地從身後靠近那無防備的幾人,眼睛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似乎是在決定先從誰開始下手。

五人此刻正在討論麻醉劑是要做成註入式的還是吸入式的,以及濃度和劑量要做到多大。

“不是所有人的體質都和毛利偵探一樣。”

宮野志保嘆了聲氣,對著強烈要求還原麻醉手表的工藤新一說道:“如果按照你平時的用量給萩原警官使用,我可能真的需要給他進行急救。”

宮野志保也是參與過麻醉劑的調試的,她最清楚不過給毛利小五郎用的劑量。

如果說萩原研二可能將擁有對酒精的抗性,那麽毛利小五郎肯定已經擁有對麻醉劑和鎮定劑的抗性。

“所以毛利老師平時用的濃度大約有多高?”

降谷零對這個問題可好奇了,難得可以對幕後人員進行專題采訪,他一點兒都不想錯過這個機會:“能弄倒黑猩猩嗎?還是非洲象?”

怎麽感覺這人是進入公安模式了?博士之後不會別公安請去喝茶吧?

宮野志保斜了他一眼:“你要是讓我做那個等級的也可以,但是那位萩原警官是黑猩猩級還是非洲象級別的?”

工藤新一聞言立刻側過身去小聲偷笑,降谷零與松田陣平對視一眼。

“好問題,降谷肯定是大猩猩級別的,Hagi應該還沒到這個程度。”

“那我們兩個半斤八兩吧?”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說著扭頭朝萩原研二看去,卻正好看見他手裏撚著別針,朝他們走來的一幕。

萩原研二顯然也沒想到他們會在這時候回過頭,他動作一頓,在意識到自己偷襲失敗後,沖兩人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然後立刻拔腿就跑。

不是,等等,你手銬呢?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反應最快,立刻追了上去,赤井秀一在追與不追間遲疑數秒,最終還是決定留下來護住宮野志保。

“等會兒你先去通知其他人集合,去的時候小心些,這個療養院裏可能還有其他人也瘋了。”

宮野志保一邊對同樣留下來的工藤新一說道,一邊很是淡定地在紙上寫下另一樣東西,又交給赤井秀一看了看。

赤井秀一從頭到尾掃視了一遍,在看清宮野志保最後寫下的東西後,他嘴角微微抽動,露出個要笑不笑的痛苦的表情。

工藤新一還想說些什麽,就看見降谷零和松田陣平一左一右地押著萩原研二走了回來,赤井秀一趁著這時候去給療養院的工作人員打電話,而宮野志保則是詢問剛才的情況。

“他敏捷丟了80沒過,是松田過了困難成功追上去的。”

降谷零巧妙地避開自己的情況沒提,但是在場的人都不是第一天和他認識,立刻明白降谷零估計丟了個不小的數字——搞不好還很接近大失敗。

“所以他是怎麽逃出來的?”

“應該是點了鎖匠。”

“一旦開鎖成功的鎖再過檢定會有加成,看來手銬是沒用了。”

“那現在怎麽辦?”

“工作人員說再過五分鐘就會帶著東西過來。”

看來還是得用麻醉。

五個人平靜地交流了一個視線,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站在萩原研二的兩邊挾持著他,在宮野志保做出麻醉劑之前,他們是一點兒都不敢松懈。

工藤正要去通知其他人,卻被降谷零叫住。

“等會兒我和你一起去吧,萬一還有其他瘋了的人,我們兩個一直也容易牽制住對方。”

工藤新一沒有拒絕。

他雖然點了鬥毆,但是面對臨時瘋狂的人,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那萩原警官怎麽辦?”

“等會兒我看著他就行,”松田陣平主動接下了這個工作,“問題是要讓他去哪裏,他的房間裏可能還放著別的開鎖工具,我的房間也不安全,最好是讓他關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

幾人互相看看,降谷零原本想提議讓萩原研二去自己房間的,但很快就想起自己房間裏還放著自己昨晚寫的日記,這東西可不敢讓任何人看見。

赤井秀一也搖搖頭:“我這裏可能會有工作人員進出,也不方便。”

他說著,視線掃過角落裏的木桶。

最關鍵是還有一桶毒酒,讓擁有謀殺傾向的萩原研二碰見這玩意兒,這危害可不止一丁點。

“最好是把他關在一個熟悉的人的房間裏。”

“但是那個人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要是那人點了鬥毆就更好了。”

“如果還是他的重要之人的話就更多了一重保障。”

有這樣的人嗎?

他們互相看了圈,腦海裏不約而同地冒出了一個所有人都很熟悉的、但是此刻並不在這裏的人的名字——

是小琴!

眼見著有些人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降谷零強忍著笑意開口:“看來我們大家是想到一起去了。”

“誰讓他不在這裏的。”

“能者多勞嘛,這時候果然還是應該交給我們最可靠的小琴大哥。”

“我相信以琴酒的能力,一定能挺過這一關的。”

萩原研二:?

你們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工作人員很快就送來了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需要的所有材料,宮野志保先是將制作麻醉劑需要的材料找了出來,向KP申請了藥學。

骰子出現在她的掌心,她順勢丟下,而在場除了萩原研二之外,所有人都在祈禱著這次檢定的成功。

要是麻醉劑也失敗了,他們真的就只能手動讓萩原研二強制進入休眠狀態。

骰子緩緩停下,好在他們並沒有聽見大失敗的音效,在所有人忐忑的期待中,KP緩緩地播報著檢定結果。

【藥學檢定1d100(檢定/出目):90/14 極難成功】

“宮野老中醫果然還是穩啊!”

“幹得漂亮!”

“這成功率,下個本我都想當老中醫了。”

“那下個本你當醫生。”

宮野志保倒是無所謂,她用針管吸入麻醉劑,讓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強制按住萩原研二後,她將針管裏的麻醉劑悉數註入。

【暗投:??/??】

萩原研二感受到困意的襲來,他再次環顧在場的眾人,卻什麽都沒說,只是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而後才在眾人的註視下倒頭睡去。

在場眾人終於松了口氣。

“這個麻醉劑能維持多久?”

“問KP。”

KP沈默了一瞬,似乎終於覺得這場鬧劇落下了帷幕,KP的語氣相較於之前也放松了許多:【你丟一個1d10的時長檢定吧。】

骰子出現在宮野志保的手中,宮野志保卻並沒有立刻丟下,而是看了眼其他人,然後忽然將手中的骰子遞向降谷零:“可以讓他代投嗎?”

【可以。】

降谷零:???

他只思索了片刻,瞬間意識到了宮野志保的險惡用心:“志保你……”

“我丟可能就一兩個小時,”宮野志保表情平靜,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的選擇有什麽問題,“交給你可能保險一點。”

“我這次San Check也是大成功的好嘛! ”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但到底還是沒有說太多——如果這話是赤井秀一說的,他高低得跟對方講個清楚。

他從宮野志保的手中接過了骰子,然後在眾人擔憂的註視下,緩緩丟下了手中的多面體。

【時長檢定1d10=8】

“果然夠大。”

“我還以為會10個小時的。”

“不過交給志保可能真的就一兩個小時了。”

“丟的數字大還是有好處的?”

降谷零黑著臉沒說話,就在他準備和松田陣平將萩原研二搬運到琴酒那邊的時候,宮野志保卻再度喊停。

然後她當著眾人的面,將剛才最後寫在紙條上的東西打開,緩緩塗抹在萩原研二的指尖上。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細細一看,發現她用的是502。

松田陣平還真沒想過這個操作,比起阻止,此刻他更多的還是震驚:“這也可以?”

“畢竟還有一小時的差距,如果他提前醒來就不好了。”

考慮到對方畢竟是技術人員,宮野志保用的不多,更多的還是為了讓萩原研二醒來後減少些危險性。

她操作完畢,確定萩原研二的手指黏在一起後,這才提醒道:“你們記得把他的手再銬起來,然後檢查一下他還有沒有藏著別的發夾和別針之類的開鎖工具。”

松田陣平點點頭,和降谷零一起離開,工藤新一有些不放心,見狀也跟著一起跟了過去:“那我和安室先生等安頓完萩原警官後,就去集合其他人,你們兩個……”

“我再做些解毒劑和藥品,之後在餐廳集合吧。”

工藤新一點點頭,等他離開後,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一個對視,後者又再度向KP提出了申請:“我要進行一次釀造。”

KP:???

【你又想做什麽?】

赤井秀一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一個神神秘秘的笑容。

一個小時後,宮野志保出現在了餐廳。

也不知道工藤新一和降谷零是怎麽做的,現在還在療養院的調查員除了萩原、松田、琴酒組合,以及在房間裏吃緊閉、明明可以出門但是為了所有人的意志著想還是留在房間裏的赤井秀一外,所有人都已經聚合在了餐廳裏。

“事情就像我們說的一樣,我們有位調查員在看見下雪後瘋了,現在處於極度危險狀態。”

工藤新一和降谷零在此刻仿佛終於找回了他們丟下許久的偵探身份,面對著圍著桌子整整齊齊坐了一圈的人,他們平靜地講述著案情。

“我們現在想知道,大家是否都發生類似的情況。”

宮野志保在空位坐下,其他人看見她出現後立刻朝她投去詢問的目光。顯然比起這兩位偵探,大家更相信醫生的判斷。

“他們說得沒錯,那名調查員現在進入臨時瘋狂狀態,癥狀是謀殺癖,持續時間9小時。我給他打了麻醉,還能維持7小時。”

她頓了頓,又說道:“現在他的隊友都陪在他的身邊看著他,應該沒什麽大礙。”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就連在筆記本上塗塗抹抹的波爾多都擡頭看了她一眼。

“這裏三天兩頭都會下雪,但是看見下雪需要過San Check卻從未發生過。”

萊比錫說道,然後扭頭看向其他人:“你們呢?”

其他人紛紛搖頭,都表示這種情況之前從未經歷過。

“可能需要親眼看見下雪才行,今天早上和下午下雪時我在看見後都進行過San Check,”降谷零補充著更多的細節,“之前下雪的時候,你們有親眼看見降雪過程嗎?”

“我有見過,但是也沒進行過San Check。”

羚羊舉起手答道:“但是今天降雪的時候我沒看見過,你們呢?”

眾人紛紛搖頭。

“也就是說是從今天開始的?但是看見下雪就需要San Check……這種事情也沒聽說過,你們在降雪的時候聽見過什麽聲音嗎?”

眾人又是一陣搖頭:“看來是排除了最明顯的那個選項。”

“或許可能和降雪沒有直接關系?”

波爾多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一邊塗塗畫畫一邊說道。

“換個思路,可能不是有什麽東西隨著降雪一起出現,而是有什麽東西出來的時候正好被大雪所掩蓋。”

他的話語引來了在場所有人的註意,而坐在他邊上的焦糖則是對他的行為感到了好奇。

波爾多靜悄悄,一定在作妖!

她嘀咕著“你在幹什麽,今天怎麽開始記筆記了”一邊湊了過去,波爾多也沒藏著掖著,見焦糖好奇,他大大方方地展示了自己筆記上的內容。

那是交織在一起的兩人,一個銀發一個黑發,他們面容截然不同,卻擁有著相似的綠色眼睛。

焦糖表情一僵。

畫紙上的黑發青年她沒見過,但是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銀發青年正是昨天來的那位調查員。

“他們現在都沒出現在這裏。”

波爾多輕聲說道,表情看起來夢幻又迷離,在焦糖目瞪口呆下,他緩緩說道:“你猜他們現在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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