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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感覺自己在一天天變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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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感覺自己在一天天變傻

“我覺得你腦子有問題。”

焦糖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嫌棄:“我本來就覺得你不太正常, 最近好像更不正常了。”

“藝術家總是異於常人且不被世人理解的,莫紮特是這樣,梵高也是。”

波爾多這麽說著, 手裏塗塗畫畫的動作一點兒都沒停下:“而我,我不過是遇到了我的繆斯罷了。”

焦糖忍了忍, 到底還是沒有把“莫紮特吃排洩物你也吃嗎”說出口,她怕身邊這個神經病真的會說“如果這是藝術的一環,我願意為此獻身”之類令人作嘔的話語。

這些歐洲人總喜歡吃點不太正常的,比如他們糟糕的飲食,以及更加糟糕的對某些草本植物的癖好。

如果不是這個療養院明令禁止那些東西,焦糖有時候真懷疑波爾多是不是碰了不應該也絕對不可以碰的東西。

“你的繆斯知道你在畫在這東西嗎?”

焦糖不知道波爾多口中的繆斯是誰, 或許是那兩個沒有出現的人其中之一,但她到底還是忍不住懟他的沖動。

為了報昨晚的仇,今天她找了波爾多一整天。

但不知道這個平時到處晃悠、想不見到他都難的家夥今天到底躲在什麽地方,直到波本和他一起出現前, 幾乎整個療養院的人都沒見到他。

波爾多絲毫不在意焦糖表現出的厭惡,他輕聲詠嘆著,仿佛這裏就是他的最佳舞臺:“哦,他還不知道,不過他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

嗑CP就算了,你還想舞到正主面前?

焦糖目瞪口呆, 眼見著其他人因為波爾多剛才的話語已經開始討論下雪會和什麽神秘生物聯系在一起,她連忙看向那邊正在安靜聆聽的宮野志保。

“抱歉, 雪莉小姐, 我這邊可能需要你幫一個忙。”

焦糖在這個療養院裏也是頗有威望的調查員, 聽到她的聲音,其他人紛紛停止討論, 齊刷刷地向她看去。

宮野志保對這位調查員頗有好感,聽到焦糖開口,她歪了歪腦袋:“什麽?”

“有勞你看一下我身邊這個笨蛋。”

焦糖嫌棄地用下巴朝波爾多的方向指了指:“我合理懷疑這家夥可能早就已經瘋了,只是一直裝得跟個正常人似的。如果你方便的話,能不能對他用個精神分析?看看他瘋到什麽程度了。”

宮野志保:……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卻看見周圍人紛紛點頭,表情無一不讚同。

“好家夥,終於有人提出來了。”

“我早覺得這家夥已經瘋了,原來我不是一個人?”

“那他的征兆是什麽?親切癖?欣快癖?偏執狂?”

“我覺得應該是美貌狂或者自戀狂,有沒有脫衣癖?”

“有哦,請參考狂躁癥狀051。”

“那個難道不是他作為法國佬自帶的屬性?”

工藤新一和降谷零聽著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被一堆熟悉又陌生的癥狀砸得頭暈眼花,這兩個不服輸的人聽得似懂非懂,當即暗暗發誓之後一定得把所有恐懼和狂躁的癥狀編號以及詳情全都背下來。

宮野志保看了眼波爾多,見他本人並沒有拒絕的意思,甚至在自己朝他看去後,沖她拋了個媚眼,宮野志保瞬間陷入沈默。

她短暫地停頓了片刻,才說道:“精神分析應該不能看他是什麽癥狀吧?”

工藤新一:……

降谷零:……

所以你也已經默認他瘋了是嗎?不過從他昨天偷酒的行為來看,的確很難將他和有理智這幾個詞綁定在一起。

“我倒是無所謂哦。”

波爾多將手裏的繪本蓋到膝蓋上,雙手一張,比出了一個看似擁抱,又像是毫無防備的姿勢:“不如說我很歡迎雪莉小姐來進行檢查。”

“……精神分析也用不著接觸吧?”

“我們家雪莉在這裏丟骰子就可以了!”

工藤新一和降谷零同時開口說道,甚至直接擋在了宮野志保的面前,也遮去了波爾多窺視的目光。

誰知道波爾多並沒有放棄,甚至在他們兩個擋在宮野志保身前後,露出了更加歡愉的笑容,工藤新一仔細品了品,覺得這個笑容應該是沖著降谷零去的。

媽耶,這下是真的遇到變態了。

降谷零也比這個笑容看得毛骨悚然,他倒不覺得波爾多的笑容像是騷擾,但他實在看不太懂這個充滿崇敬的笑容是什麽意思。

他們……很熟悉嗎?

被兩人擋著的宮野志保索性從後面繞開,在工藤新一和降谷零著急忙慌的阻攔下徑直朝波爾多走去。

焦糖和波爾多顯然也沒想到宮野志保真的會過來,但是誰也沒有阻攔。

“那我就申請了?”

宮野志保問道,得到波爾多同意後,她向KP申請了精神分析。

KP沒有說話,但骰子幾乎是瞬間出現在宮野志保的手中。她緩緩地將其丟到地面,三人的影子籠罩著這個角落,骰子就如同墜入深淵,瞬間便無法尋找到蹤跡。

【精神分析1d100(檢定/出目):90/9 極難成功】

KP頓了頓,接下來並不是如同尋常那般讓宮野志保再進行一次理智恢覆的檢定,而是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調查員雪莉可以發現,調查員波爾多的精神狀態十分穩定,不像是損失過理智的樣子,然而他的意志卻已經被消磨。】

這個結果是宮野志保從未遇見過的。

她觀察著身邊的兩人,焦糖滿臉好奇地看著她,似乎並沒有聽到KP的播報,卻很在意最後的結論;而波爾多卻是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了這些,又好像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在意,只是拿起畫本繼續自己的創作。

“怎麽樣?”

宮野志保只來得及瞥見紙上大面積的光影,並沒來得及細看波爾多究竟畫了什麽,就被邊上因為察覺到她臉色不假而小聲詢問的焦糖吸引了目光。

宮野志保又看了眼波爾多:“他的精神狀態很穩定,並沒有任何理智的損失。”

在場眾人都聽見了KP播報的骰子的結果,卻都沒有聽見後面的描述。

此刻聽見宮野志保這麽說,也沒有人懷疑她的檢定是否失敗,只對波爾多此刻的精神狀態感到好奇。

如果這樣都沒瘋,難道這人從一開始就是這副樣子的?

不將病人的病情告知第三者是醫生的職業素養,宮野志保更想弄清楚波爾多意志消磨的原因。她想追問更多,一低頭卻看清了畫紙上的內容。

宮野志保:???

這,這是什麽辣眼睛的東西?

她並不是故意要看波爾多在畫什麽的,宮野志保對偷窺別人的隱私這件事沒有任何的好奇心,但或許就是報應,宮野志保覺得自己看見了堪比外神熱舞的存在。

波爾多是故意的,不如說在宮野志保轉身朝他這邊看來的時候,他故意將畫板立起,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看得更清晰些。

此刻沒聽見宮野志保任何的評價,甚至沒有聽到她的呼吸聲,波爾多終於忍不住扭頭往她的方向望去。

“你不說些什麽嗎?”

他的眼睛閃閃發光:“我還很期待你能給些評價,畢竟你看起來和他們二位都很熟。”

宮野志保還能評價什麽?

宮野志保無話可說。

她甚至覺得自己可能需要進行一次San Check,才能緩和此時此刻這幅畫給自己帶來的沖擊。

【那就San Check吧。】

沈默許久的KP終於蹦跶了出來,很是大方地滿足了宮野志保的願望:【宮野志保看見了令你感到崩潰作嘔的畫面,San Check,成功-0,失敗-1。】

KP,你好溫柔。

雖然是突如其來的、根本就沒必要的San Check,但這次宮野志保二話不說直接丟下了骰子,這突如其來的操作讓一直緊盯著她這邊的工藤新一和降谷零瞬間提高警覺。

只要宮野志保對波爾多過鬥毆,他們兩個就立刻沖上來助陣。

然而預想中的戰鬥輪並沒有展開,他們甚至都沒聽見KP的隊內播報。

這一次聽見San Check檢定結果的人,只有宮野志保自己。

【理智檢定1d100(檢定/出目):39(+10)/15 困難成功】

【宮野志保見多識廣,雖然出於本能地對這個畫面感到抵觸,但是你強壯的理智還是讓你沒有產生絲毫的動搖。】

理智,可以用強壯來形容嗎?

宮野志保覺得這不對,但現在顯然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她很想采訪一下波爾多的想法,卻覺得再和對方多說幾句,恐怕就連自己的意志都得消磨。

“你不好奇我的靈感來源嗎?”

宮野志保不問,波爾多卻追著要說:“你的同伴,聖波本,他真的是一位偉大的聖人。”

宮野志保:?

她看了看遠處的降谷零,當初波本成聖的名場面波爾多不在場,宮野志保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對降谷零那麽推崇。

降谷零感受到宮野志保的視線,他頗為急切地想要過來,卻被宮野志保搖頭制止。

宮野志保還想從波爾多口中獲得更多的信息。

現在波爾多明顯處於狂熱的狀態,但在這一過程中他並沒有進行San Check,也就是說,此刻的他還維持著KP說的“理智沒有減少,但意志消磨”的狀態。

她想知道波爾多經歷了什麽,而他的這些行為,和外面奇怪的降雪是否有著直接聯系。

於是她努力讓自己忘記剛才看見的畫面,繼續聽了下去。

“我太羨慕你可以成為他的同伴了,如果我有這樣的隊友,我想我應該早就是個無比快樂的調查員了。”

宮野志保:……???

啊?

“抱歉,我可能有點聽不太懂你的意思。”

宮野志保看了眼那邊還一臉緊張、仿佛只要自己現在大叫一聲就會立刻沖過來的降谷零:“你在說什麽?”

“你不知道嗎?那真是太可惜了。”

波爾多聞言立刻將手中的畫向下放到桌面上,用一種“你作為聖波本的隊友居然什麽都不知道,看來你們的感情並不深厚”的目光看著她。

“他是一位聖人,是的,他是這個時代絕對僅有的聖人,任何沒有被他的聖光籠罩的人我都會覺得可憐與惋惜,而我對於能夠成為他的信徒這件事感到無比的幸福。”

宮野志保:?

不是,降谷零是給你催眠了嗎?

宮野志保努力地告訴自己這人是個意志被消磨的病人——雖然她也不明白意志消磨為什麽會出現這種征兆,但是作為樣本來說,波爾多還是具有一定的研究價值的。

“你的意思是,你是受了他的啟發,所以才畫了這個?”

“不是啟發,是指引。”

波爾多滿臉虔誠:“他是我指路的明燈,是神聖之光,是這個療養院至真至善的存在,他為我提供了前進的方向。如果此刻我是在海上漂泊不定的船,他就是我的錨,是我的雙子星,是我的聖艾爾摩之火!是聖體!聖體!!!”

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基本可以確定波爾多處於無法溝通的狀態,這樣的情況下,或許還是得請出他的聖埃爾摩之火。

降谷零和工藤新一從剛才開始就好奇極了,現在看見宮野志保面無表情地走回來,他們立刻湊上前,關心又八卦地詢問著她具體情況。

“你們自己過去看吧,聖火大人。”

宮野志保有氣無力地回應道,她頓了頓,又說:“可能需要自備墨鏡和嘔吐袋。”

工藤新一:?

降谷零:?

宮野志保沒有明說,只是將他們兩人拉出門,等確定沒有人跟過來後,她這才將波爾多的癥狀小聲告訴他們。

“意志消磨?”

“但是沒有瘋?”

他們對視一眼,這難倒了宮野志保的癥狀也難倒了他們兩個,可看宮野志保的表情,他們又感覺到事情怕是沒有那麽簡單。

“你們還說了什麽?”

宮野志保看了眼降谷零:“他現在因為你的關系,陷入了一種狂熱的狀態。我能感受到他對你十分崇拜,如果你願意去弄清楚原因的話,可以試著和他溝通一下。”

“我?”

“沒錯,你。”

見降谷零還想追問,宮野志保立刻制止:“別問我原因,我覺得這個理由你可能比我更清楚。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對赤井和琴酒做了什麽?”

降谷零楞了楞,隨後臉色瞬間漆黑,他看看波爾多再看看宮野志保,最後一聲不吭地走到了波爾多的身邊。

工藤新一好奇壞了:“到底是什麽事?赤井先生和大哥又怎麽了?”

“別問,”眼見著工藤新一就要跟過去,宮野志保一把抓住他的後領,“未成年看了要長針眼的。”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還要過San Check。”

工藤新一腳步一頓,宮野志保見狀稍稍松手,就看見他優雅地將衣領整理了一番,然後拔腿就跑:“遇到困難不退縮,這才是偵探的本能啊!”

宮野志保望著他庫庫一頓跑、眨眼間就來到降谷零身邊的背影,露出個冰冷的笑容。

去吧,大偵探。

去接受你的命運吧。

波爾多見降谷零來了,二話不說立刻重新拿起自己手中的畫本。他邊上的焦糖從剛才起就聽著他與宮野志保的對話,現在看見正主來了,她立刻裝出忙碌的樣子,實則豎起耳朵,努力地窺聽著他們的交談。

降谷零在聽見琴酒和赤井秀一時就有了個糟糕的預感,此刻他一路跑過來都沒來得及看清波爾多的表情,就已經看見他畫本上的內容。

那熟悉的面容,熟悉到讓他一眼就能想起是什麽內容的畫面,降谷零眼前一黑,臉色更是黑了又黑。

匆匆跟來的工藤新一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註意到他頭轉向的位置。

好奇心旺盛的大偵探湊過去看了眼,心想著他什麽場面沒見過,宮野志保也太大驚小怪了。然而當他看清畫面上的內容,頓時暈頭轉向的工藤新一立刻意識到了宮野老中醫是正確的。

這場面他還真的沒見過。

這都是什麽啊!!!

“我為你的聖作配了插圖。”

此刻波爾多眼睛裏只有降谷零,他甚至將自己的畫作遞得更近了一些,方便降谷零能夠看清所有的細節:“請原諒我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進入了你的房間,但是我覺得我有義務將您的作品傳遞給更多的人。如果你同意的話,從現在開始我將自願成為聖波本教堂傳經處的首席傳教徒。”

降谷零只覺得自己的腦中轟的一下炸開,他木然地看了眼身後的工藤新一,想要說些什麽,但在這之前,他們聽見了KP的聲音。

【降谷零和工藤新一猝不及防地看見了對你們來說難以置信的存在,San Check,成功-0,失敗-1。】

宮野老中醫的勸告該聽還是得聽。

工藤新一想道,可惜現在意識到這點已經太晚了。

對於這個早有預告,卻依舊還是猝不及防的San Check,降谷零和工藤新一都沒有任何的異議,他們沖著對方露出一個相似的苦笑,再看看已經淡定回到餐廳落座的宮野志保,同時丟下了手中的骰子。

【理智檢定(工藤新一):58/33 成功】

【理智檢定(降谷零):56/31 成功】

【降谷零和工藤新一猝不及防地看見熟人用詭異的姿勢出現在同一個畫面,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受到重創,然而你們到底還是見多識廣的調查員,雖然覺得自己差不多該昏過去了,卻還是依舊能夠以堅韌的意志支撐下去。】

檢定雖然成功了,但兩人顯然也並沒有那麽的高興,工藤新一不忍直視地向後避開好幾步,將主戰場讓給了降谷零,而降谷零也不負眾望地一把環住波爾多,以不給對方逃跑的姿態,將他帶出了門。

“你出來,我們好好聊聊。”

波爾多沒有跑,顯然他也不想跑,在他的聖艾爾摩之火的簇擁下,波爾多甚至忘記抓住手中的畫本,就被降谷零以不容反抗的姿態帶出了餐廳。

畫本落在了地上,已經好奇許久的調查員們見他們離開後,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

即使工藤新一努力地阻攔,可惜在剩下的八人一擁而上的情況下他實在寡不敵眾,最終在經過一論輪激烈的爭搶後,所有人都看清了畫本上的內容。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仔細觀察著現場的情況。

和他們不同,大約是因為這些調查員並不認識或者不熟悉這兩位原型,所以並沒有進行San Check,但他們還是爆發出了激烈的討論。

而討論的重點只有一個:

“這個銀頭發的是昨天來的新人調查員,那麽這個黑頭發的人……是誰?”

調查員們對於問題的真相其實也並不好奇。

在看完了波爾多藏著掖著的畫作後,他們很快又沒了興趣,陸陸續續地回到自己的位置,開始著其他的討論。

比如離奇的降雪,比如社畜組合離開前的警告。

“我有一個問題。”

宮野志保忽然開口:“除了下雪需要進行San Check外,這個療養院裏還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或者是住得時間長了,就會發生的細微改變?”

“還真的有。”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蛇馬羊三人組中的黑馬率先開口,她用無比認真的語氣,說著連自己都覺得像是在開玩笑的話語:

“如果我說,在這裏待得時間長了,會感覺到自己在一天天地變傻,這算嗎?”

眾人互相看看,除了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外,在場大多數的人對於黑馬這番話不僅沒有嘲笑,甚至全露出了感同身受的表情。

“原來你也?”

“我都沒好意思說,原來大家都是這樣?”

“這個療養院待久了真的會變蠢的。”

“所以波爾多變成這樣是因為他待得時間最長?”

“他不是第一天就這樣了嗎?”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對視一眼,後者連忙問道:“能和我們具體說一下大概是什麽情況嗎?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或許可以讓我對你們都試用下精神分析?”

在場的調查員看看彼此,最終紛紛點了點頭。

“如果你能查出原因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宮野老中醫的專家門診就這麽原地展開,工藤新一幫不了什麽忙,甚至連維持秩序和叫號都做不到。

這群調查員雖然活潑卻實在是有素質。

既不會在暴風雪山莊模式下喊著“兇手就在你們之中,我才不要和你們待在一起”然後獨自回房;也不會在掌握了情報後支支吾吾遮遮掩掩最後帶著關鍵信息被滅口。

對於偵探來說,這是最輕松也是最沒存在感的一屆。

而就在工藤新一渾水摸魚順便向宮野老中醫學習如何接待門診、再向其他調查員前輩學習的同一時間,站在偵探對立面的琴酒則是獨自一人走在長廊上。

經過了上午熱鬧的聚餐後,今天的療養院可以說是靜得可怕,就好像所有人在同一時間消失不見,整個療養院裏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琴酒對這種感覺並不感到恐懼。

獨自行動對於他來說早已經是司空見慣,這不是壞事或者是值得膽怯的,這樣的情緒琴酒也從未有過。

他只是感覺到了一種頗為明顯的異常,就好像在這個古怪的療養院裏,還有什麽許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正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著。

琴酒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

他如同孤狼巡視著自己的領地般在二樓轉了一圈,確定這裏沒有一個人後,他避開了作為其他人領地的一樓與圖書館,最終上了三樓。

作為調查員居住的區域,這裏也鮮少感受到人的氣息。

琴酒不願意去走廊盡頭的房間,即使他知道那裏八成有某人的存在,但是他現在並不想看見對方。

所以沒有任何猶豫與遲疑的,琴酒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間,但是就在開門前,他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鎖匙上有幾道不明顯的劃痕,顯然被人用鐵絲之類的工具撬動過。

有意思。

在這個能夠消磨人意志的療養院中,琴酒終於感受到了刺激與興奮。

他抄在大衣口袋中的左手本能地探向自己的配槍,卻在摸到煙盒時才想起槍被KP沒收了,連點煙都需要過幸運。

琴酒:……

門口的車還在嗎?他現在點油箱還來得及吧?

生怕琴酒真的去點油箱,KP立刻冒了出來:【請問你要過偵查或者聆聽嗎?】

琴酒倒是點了這兩個技能,但他現在實在沒心情。他想都不想就拒絕了這個提示,直接用自己的鑰匙開了門。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

琴酒唰地推開門,已經做好了進入戰鬥輪的準備,然而當他看清眼前的畫面時,就算他做了再多的心理準備,卻還是不免陷入了沈默。

房間裏不是襲擊者,而是兩位狀態有些異常的熟人:雙手被反剪到身後還銬了兩個手銬怎麽看都像是陷入昏迷的萩原研二,以及蹲在萩原研二身邊正在反覆拆裝他房間裏的電器試圖再組裝出個新東西的松田陣平。

琴酒默了默,最終還是沒能忍住質問道:

“你們兩個在我房間裏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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