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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現在放在你們面前的有三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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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現在放在你們面前的有三個選擇

“……”

【……】

詭異的沈默在沙漠中蔓延, 剛才經歷的一系列的變故,都沒有此刻靈感檢定的結果讓人頭大。

“閃避失敗的是你們,靈感大成功大失敗的還是你們三個。”

宮野志保的目光從工藤新一、安室透和琴酒的身上一一掃過, 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地提出發自內心的疑問:

“你們三個人拿的是硬幣嗎?”

怎麽不是100就是1,這也太極端了!

“他們兩個大失敗與我大成功的有什麽關系?”

安室透都不敢去看宮野志保的表情, 只能將矛盾轉移給另外兩個:“柯南你和琴酒的靈感也綁定了?”

“這就是大哥和小弟的羈絆啊!”

“呵,在這裏靈感大成功未必是件好事。”

“阿琴大哥你先考慮下你自己吧。”

剛才還並肩作戰的五人,在大成功和大失敗面前瞬間感情破裂,彼此冷嘲熱諷了起來。不過這段爭論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他們耳邊不約而同地出現了KP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尖銳的爆鳴聲。

刁民們:……

KP你知道你忘記閉麥了嗎?

他們表情看起來也有些無語,似乎是想說他們都沒來得及崩潰, 怎麽你KP反倒先瘋了。

KP已經無暇去回應這些刁民的吐槽,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覺得那陣霧來得十分蹊蹺,San Check,成功-1, 失敗1d6。】

被率先點名的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倒也沒有太大意外,感覺到骰子的出現,很是淡定地將其丟下。

他們的動作裏甚至帶著幾分急促,似乎十分迫切地想要結束這個流程,好看看其他三個KP重點關註對象接下來要面對什麽。

【理智檢定(宮野志保):39/7 極難成功】

【理智檢定(赤井秀一):74/38 成功】

【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兩人只是覺得有些不舒服,但你們很快就從這種不適感中掙脫, 又重新找到了一種自己還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實質感。】

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看看彼此。

KP的用詞顯然頗有深意,但他們卻無心去深究, 此刻他們還是更關心的還是其他三個人的情況。

同時出現靈感大成功和大失敗, 從KP剛才的尖叫聲來看, KP距離崩潰也不遠了吧?

但是KP結束這輪播報後,就沒了聲音。

“他們三個呢?怎麽突然不說話了?”

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等待了一會兒, 卻始終沒有等到任何動靜。他們終於忍不住走到另外三人的面前,伸手在他們的眼前晃了晃,卻發現這三人全都沒了反應。

“看來他們應該是同時和我們聽見了KP的聲音,但是內容不一樣。”

他們兩個靈感成功的,只是進行了一次莫名其妙卻又普普通通的San Check,而中了頭獎的這三位——

資深調查員琴酒也陷入大失敗中,宮野志保也有些拿捏不準他們會遭遇什麽。

她只能征求另一個還清醒的人的意見:“現在怎麽辦?看他們這情況,不會也要San Check吧?”

萬一又來個臨時瘋狂……

赤井秀一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他沒開口,而是選擇直接用行動來代替回答。

於是宮野志保就看見赤井秀一三兩步走到安室透的身邊,熟練地從對方口袋裏拿出昨天銬住納西爾的手銬,將他反手銬住;接著又如法炮制,用領帶將琴酒和工藤新一的雙手也反綁在身後。

這種小事對FBI來說就是個基本操作。

赤井秀一三兩下就做完了。

等完成了這個工作後,赤井秀一擦了把根本就不存在的汗,向宮野志保確認道:

“要不把他們都綁起來吧。”

宮野志保:……

你都綁完了還問我做什麽?

不過赤井秀一的工作顯然還有些許的瑕疵。

她掃視著完全沒有清醒跡象的三人,沈思片刻,緊接著在赤井秀一不解的表情下走到他們的身邊,快速從他們口袋裏摸走配槍,全部沒收。

“這樣一來就萬無一失了。”

赤井秀一:……

不愧是志保,對付這些人就是有一套。

五人的隊伍在三人被強行閉麥後,顯得有些冷清。

沙漠的烈日越發熾熱明亮,電子設備在這片沙漠裏似乎也失去了功效。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又等了一會兒,時間在漫長的等待中越發模糊,而他們的心情也從最初想看這三個會遭遇什麽的戲謔,轉為了忐忑。

等待對於狙擊手來說並不算什麽,但此刻赤井秀一卻難得有些焦躁。

見三人遲遲不醒,KP也沒了動靜,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向宮野志保確認:“你覺得這個大成功,看見的是生,還是死?”

……

【調查員安室透感受到有一陣濃霧向自己襲來,自己才抵達烈日下的沙漠,轉眼卻又變成了另一番的景象。】

場景切換得太快,好像昨天靈感成功的那個夢。

作為公安的本能讓安室透在抵達新地點後,迅速探查起了四周的環境。

這裏不是沙漠,倒更像是一個宮殿,只是周圍光線昏暗,僅有些許火把點綴著墻壁。從那些微弱的火光,他能看清這座宮殿的材質有些像花崗巖——他們在吉薩參觀金字塔時,到處都是這樣的材料。

這裏也和金字塔一樣,像是一個巨大的地下陵墓。

而他的面前,是一個不斷向下衍生的階梯,周圍光線昏暗,而那階梯深不見底,仿佛深淵。

沒有任何的理由,但安室透卻十分篤定在這個階梯的盡頭,應該是一座巨大的地下陵墓。

面對著未知的深淵,安室透發現自己遠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坦然,然而無論精神如何抗拒,身體卻仿佛受到了指引一樣,完全不受意識控制的順著臺階向下前行。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那漫長的階梯似乎沒有盡頭。

起初安室透還在試圖計數,想要通過計算臺階高度的方式來計算這個深淵的深度,他妄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的大腦保持清醒,但當他數到三百出頭時,數字和意識都逐漸變得模糊。

然後他猛然想起自己還帶著手機,可當他打開手電筒時,那些微弱的光又迅速地被黑暗吞噬,他只能麻木而又孤獨地走完那道漫長的、通往死亡的深淵。

就當安室透以為這條道向下的階梯沒有盡頭的時候,腳下的階梯卻終於變成了平地。

他下意識地回身望去,卻只能看見仿佛連時間都能吞噬的黑暗。

階梯的盡頭是一扇銀門,安室透試圖去推動,但那扇門卻在他接觸前便自己打開。

那本應該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但安室透卻覺得,這也有可能是墓主並不想讓自己接觸他的墓穴。

哪怕那只是一扇門。

安室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墓主對自己的嫌棄,但是行至此處,也由不得他退縮。

他邁開腳步,走進了那個沒有一束光的大殿。

大殿內沒有火把,但在安室透踏進殿內的一剎那,墻壁上卻亮起了幽微的光,他隱約可以看見大殿的兩側是一尊尊棺槨,石頭的質地,但是這些應該是存放著木乃伊的石棺卻和他常識中的很不一樣。

比起法老或是其他傳統的形象,這些棺槨上全都雕刻著整牙咧嘴的魔鬼面容。

他們的眼睛是寶石鑲嵌的,這些放在市面上可能都可以進拍賣行的珠寶映著墻壁上的光,安室透感覺到背後一涼,他戒備地環視著周圍,莫名地產生一種這些石像全是活的錯覺。

而自己,正在被註視。

耳邊出現了嘈雜的聲音,那些聽不懂的語言在他的腦海中炸開,安室透不由地加快腳步,從快走到疾走,又從疾走轉為奔跑,在穿過這個如同後,他終於抵達最後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較為之前的更大、也更為明亮,堆積在兩側的華麗寶石在墻壁和天花板上映出絢爛的色彩。

安室透看久了黑暗,卻並沒有被這些顏色吸引住目光。

他直直地看向正殿的正前方,在十數米乃至數十米高的金色臺階之上,是一個巨大的王座。

王座之上坐著一個人。

安室透不知道那是否能夠被稱之為“人”,他擁有著比人類更龐大的身軀,漆黑的膚色在微弱的光之下只能勉強看清一個輪廓,但他身上的長袍卻綴滿了黃金與珠寶,顯得華貴無比。

他甚至沒有開口。

但安室透卻發現自己無法挪開視線。

“螻蟻之軀,怎可直視法老。”

傲慢的話語驟然響起,對方的態度高高在上,可他的聲音卻如同彼岸的河流,流淌在整個龐大的宮殿之中。

被人如此輕蔑,安室透本該是憤怒的。

但此刻他完全無法轉移自己的目光,甚至連開口都是一件無比困難的事情,仿佛身體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細胞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清楚地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和在紐約時靈感成功做的夢不一樣。

那時候他只是附身在另一個人的身上,然而此時此刻,這具身體分明還是自己的,卻又好像不再是自己的。

【來到神秘宮殿的調查員安室透,在經過一系列的遭遇後,終於看見了巨大的法老,San Check,成功-1d3,失敗-1d10。】

KP的聲音驟然響起,和那個聲音混雜在一起,安室透努力地想要聽清兩方的話語,可過了許久才有些遲鈍地感知到自己的思考能力與自我存在感正在逐漸被削弱。

就連手裏的骰子,也是過了許久才察覺到它的存在。

他努力地想要爭取自己對身體的控制權,而黑金色的骰子,便是在自己與某種不明力量爭奪的過程中墜落的。

【理智檢定1d100(檢定/出目):59/98 大失敗】

【……】

KP沈默了一瞬,像是想起了某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如果其他人也在這裏,KP一定會發出比之前更加尖銳的爆鳴然後瘋狂控訴,但此時此刻,面對著精神狀況每況愈下的安室透,KP能做的也就只有將之前說過的話語再重覆一次:

【San Check大失敗將減去失敗時可以損失的最高數值,即直接扣除10點理智。】

【安室透一次性損失高於5點的理智,進入臨時瘋狂的狀態。】

安室透似乎意識到了KP在說什麽,卻又好像聽不太清。

就像是隔著許多層薄膜在水中聽聲音,所有的信息都是那麽的含糊不清。

安室透的情況比起和他遇到同樣境況的工藤新一來說,實在是糟糕太多了——在沙漠時的工藤新一還能和KP討價還價,而此刻的安室透雙眼無聲,只能聽著那黑法老的聲音不斷傳入耳中,任憑他對自己進行蠱惑。

——卻無力反抗。

【安室透進行臨時瘋狂狀態檢定。】

骰子再一次出現在安室透的掌心,這一次安室透依舊沒有立刻投下,就在KP琢磨著自己是否要進行代投時,那黑法老的聲音這才停止。

周圍的光瞬間消失,一直處於異常狀態的安室透這才稍稍回過了神,他甚至來不及深究自己是否又被傳送到了別處,手中的骰子便因為指尖的微動,而墜落在地。

【臨時瘋狂1d10=5】

……

【在漫天遍野的黃沙中,資深調查員琴酒和他的小弟菜鳥調查員工藤新一聽到了鈴鐺的聲音,那鈴鐺聲頗有節奏,組成了一個具有異國風.情的古老曲調。】

工藤新一和琴酒只感覺似乎有白紗從眼前略過。

等他們再次看清前方時,自己便已經來到了一個華美的神廟。神廟位於湖心島,四面環水,結構正方,而在神廟的正前方,是一尊雪花石膏的雕塑。

“我好像來過這裏。”

工藤新一再次說著剛抵達沙漠時說過的話語,只是片刻後,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激動:“對,沒錯,我來過這裏!就在吉薩那個金字塔的時候。”

在他上一次靈感大失敗後,他跟隨著士兵抵達過這個神廟。

又在San Check大失敗之後,從沙漠逃回到了這裏。

琴酒沒有說話,只是徑直朝那尊神像走去,不過就在他們距離神像還有十米的距離,一頭母獅從神像中跳出。

工藤新一已經經歷過一回。

他本能地想要往後退開,卻看見母獅在即將落地時,變成了他們昨夜見過的黑貓,黑貓用渾圓的貓眼掃視著他們,最終似乎嘆了一聲氣。

“怎麽是你們啊……”

熟悉的女聲從黑貓的口中傳出,工藤新一正想吐槽這是什麽古早漫畫裏的劇情,卻看見濃煙在黑貓的腳邊炸開,等煙霧散盡,昨夜那個艷麗的女人又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她的表情說不上是嫌惡,卻也有些不滿,似乎很不情願看見這兩人出現在這裏。

“不過你們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了許多。”

她的視線落精準地在琴酒的身上,又盯著口袋看了好一會兒,而那裏正是琴酒放置鑰匙碎片的位置:“原來你們已經集齊了,也行,這效率勉強還不錯。”

從出現起,這女人對他們的態度就稱不上是友善。

“我在吉薩遇見的那只獅子也是你?”

此刻工藤新一如果還不能將獅子、黑貓和女人的等式聯系在一起,他也別當什麽偵探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

在他是江戶川柯南時,曾被眾多犯人問過這句話。

但是工藤新一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對別人問出這樣的話。

他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測,但是這個猜測實在太瘋狂了,並且有違他一直以來的信念——雖然他在這次的旅程中已經見過了不少怪物,卻依舊不敢確信這是真的。

“你不是都已經猜到了嗎?”

女人赤腳繞著工藤新一和琴酒來回轉了好多圈,即使她滿身的珠寶,卻仍舊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響。

但工藤新一和琴酒都有一種自己被獵物盯上的感覺。

最終,女人又回到了原點,她下巴微微揚起,看起來十分傲慢。

“我是▆▆▆。”

她自報家門。

工藤新一這才意識到,從昨天在夢裏出現開始,他們即使不需要過阿拉伯語的檢定,也能聽懂女人的話語。

他可以很肯定女人說的不是日語或者英語。

但是那些話入到他們的耳中,便自動轉換為了他們可以理解的語言。

只有這個名字例外。

女人報出的名字甚至不是阿拉伯語,工藤新一試圖想要重覆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發出這些音節,甚至越是去回想,越是感到疼痛。

疼痛猶如無形的利刃,齊齊刺向他大腦神經,仿佛要將他撕裂。

工藤新一捂著腦袋疼得幾乎站不住,他蹲下身,將自己的身體蜷成一團,但緊接著一道黑色便籠罩在他的頭上。

這道黑色帶著濃烈的尼.古.丁的氣息,隔絕了工藤新一的視線,卻也奇跡般地阻礙了如同海嘯般的疼痛。

工藤新一擦了擦額頭沁出的汗水。

他擡起視線,發現罩住自己的是一件外套,這種能夠令人瞬間平靜的感覺十分熟悉,好像在紐約時也曾經歷過。

“別去想了。”

琴酒的聲音透過外套傳到了他的耳中。

工藤新一撩開外套,首先看見是蹲在自己的面前,表情看著戲謔可眼神卻有些漠然的女人。女人沒說話,只朝著另一側看了眼。

工藤新一順著她的目光繼續擡頭,就看見穿著黑色高領的琴酒。

他沒有看他們任何一個人,只是如同沙漠綠洲中的美德米亞般筆直站在那裏,仿佛脫下外套罩在工藤新一頭上的人並不是他。

“謝了,大哥。”

感受到疼痛徹底消散,工藤新一這才重新站起,他將外套還給琴酒,似乎又覺得剛才的經歷十分熟悉,似乎就在不久前也經歷過。

琴酒漠然地接過外套重新穿上,也沒再確認工藤新一的疼痛是否緩解:“你把我們叫到這裏來,是有什麽事情要交代?”

他的用詞有點奇怪。

工藤新一覺得琴酒顯然掌握了更多的訊息,不然也不會用“交代”這個詞。

“其實我也是不想叫你們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更想和可愛的女孩子對話,”女人轉身折返回,在神像的腳邊坐下。

她無聊地晃蕩著腿,滿臉都寫著沒意思。

“為什麽來的不是她,而是你們呢?”

工藤新一精準地理解到女人口中的“她”應該是指宮野志保,畢竟從宮野志保昨天的反應來看,她顯然一早就和對方見過。

“灰原的香水是你給她的?”

他立刻想起上次自己昏迷時曾經聞見過的香氣。

那氣味和宮野志保身上的香水味一模一樣,而且自從宮野志保的身上出現那股香氣後,她每次骰子都有額外的10點加成。

工藤新一很難不將這些信息聯系在一起。

女人大大方方地承認,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宮野志保的偏愛:“因為我很喜歡她,我喜歡可愛的女孩子,尤其還是聰明能幹又能打的,所以額外給了她一些加護,希望她能解決這次的事情。”

琴酒:?

女人其他的形容都沒有讓他產生絲毫動搖。

唯獨在聽見“能打”這個詞時,他皺了皺眉。

工藤新一察覺到他的茫然,立刻小聲解釋:“大概是因為灰原的射擊點到了80,而且她鬥毆也有40。”

不過給自己的好大哥解決完問題後,工藤新一自己也產生了些許的疑惑:“解決這次的事情?”

難道這個女人也想打開寶庫?

可工藤新一覺得女人又不像是這樣的人。

“那可不是寶庫的鑰匙。”

女人搖搖頭,他顯然知道工藤新一的猜測,卻十分直截了當地否認了。

工藤新一還想追問,卻被女人打斷:“還記得你之前看見的那個畫面嗎?雖然人類中也有流傳那個巨大的蠕蟲是寶庫的守衛,但事實卻並不是那樣。那只蠕蟲守護的不是寶庫,而是一扇門。”

“你們手裏拿著的,是通往涅弗倫·卡曾經去過的千柱之城的鑰匙。”

這個名字工藤新一聽都沒聽過。

他還想追問,不想卻被身邊的琴酒一把捂住了嘴。

工藤新一發出嗚咽聲,然而琴酒充耳不聞,只是盯著女人質問:“這種東西怎麽會流落到黑.幫的手裏?”

女人攤攤手。

她對於鑰匙出現的理由顯然並不知情,但是對於鑰匙的歸屬卻很在意。

“現在放在你們面前的有三個選擇。”

她比出三根手指,沖著面前的兩人晃了晃:“打開門,去看看涅弗倫·卡曾經見過的光景;把鑰匙交給黑.幫或者那些小偷,讓他們做出決斷,或者……”

“把它交給我,我送你們離開。”

……

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等了許久,等到他們都有些站不住,直接坐在了沙地裏。

被日光照耀的沙漠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滾燙,但空氣卻還是十分地幹燥。兩人十分節約地喝著帶來的淡水,同時盯著那絲毫不動的三人,視線不敢離開片刻。

“醒了。”

宮野志保忽然開口,赤井秀一也發現那三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他們的眼中有清醒有迷茫,但看起來都十分地鎮靜。

不像是瘋了的樣子。

“你們怎麽把我們給綁起來了?”

工藤新一一醒來就想和其他人分享自己得到的訊息,結果他還沒走兩步就一頭栽在沙地裏,他掙紮著試圖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

他翻不過身,試圖扯動雙手,卻發現手臂早就麻木。

再看看周圍的,工藤新一發現不僅僅是他,琴酒和安室透也是同樣的情況。

年輕的偵探瞬間明白他們這麽做的用意,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大聲控訴:“難道你們是怕我們瘋了?”

“畢竟你有這個前科。”

宮野志保走到他的面前,面帶戲謔地詢問道:“如果我把你松開,你應該不會立刻撒腿就跑吧?”

“不會!我和大哥都沒有San Check。”

工藤新一手腳並用地在沙地裏掙紮,發現這繩子綁得十分有技巧,他越是掙紮綁得就越緊,便只能拉上和自己有共同經歷的琴酒給自己作證:“不信你問大哥!”

就算他又San Check大失敗,總不可能琴酒也臨時瘋狂了吧?

工藤新一這情況簡直不忍直視,琴酒看都不想看一眼,但是為了保證自己的清白,在察覺到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詢問的目光後,他還是點點頭。

“剛才沒過San Check。”

宮野志保和赤井秀一頓時放心了。

工藤新一:?

不是?你們就這麽不相信我嗎???

然而即使得到琴酒的證言,宮野志保也沒有立刻解開了他手腕上的領帶,而是丟下了骰子。

【精神分析1d100(檢定/出目):80(+10)/47 成功】

【理智恢覆1d3=1】

這是什麽情況?

工藤新一還沒搞清楚宮野志保這麽做的目的,就聽見她略帶笑意的聲音:“忘記你之前扣太多了,哪怕回覆了理智也看不出你剛才有沒有扣過。”

工藤新一:???

人和人之間的基本信任呢?

這日子沒辦法過了!

工藤新一郁卒了,即使宮野志保立刻解開了他手腕上的領帶,他看起來也有些悶悶不樂。

宮野志保當然看出工藤新一的不爽,但是她覺得自己和赤井秀一的做法也沒問題。

他們距離事件解決就差臨門一腳,萬一又來個San Check大失敗,無論對方是在這個荒無人煙的沙地裏奔走逃竄還是進入暴力與歇斯底裏的癥狀,對大家的身心都不太好。

赤井秀一見宮野志保確認工藤新一沒事,便也松開琴酒的束縛。

完成這些後,他這才去看安室透。

相較於大聲控訴他們的工藤新一,他顯得格外的平靜,哪怕赤井秀一用打量的目光看著他,安室透也只是回瞪了他一眼:“有什麽問題嗎?”

好像是沒瘋的樣子?

赤井秀一再看看其他人,發現他們似乎都沒有在安室透的身上察覺到任何的異常。

於是他稍稍放心,將安室透的手銬也一並解開。

宮野志保和工藤新一在他解開手銬的期間,朝著他們走來;赤井秀一剛解開第二個手銬,忽然感受到從剛才起就一直垂著頭的安室透,身體似乎在微微顫抖。

而宮野志保已經對著安室透丟下第二次理智檢定的骰子。

【精神分析1d100(檢定/出目):80(+10)/50 成功】

【理智恢覆1d3=1】

等等,不對!

宮野志保剛丟完骰子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安室透應該只在剛才看見夏塔克鳥的時候掉過1點理智,為什麽KP會讓她投恢覆?

宮野志保猛地看向安室透,她甚至還來不及讓赤井秀一趕緊控制住對方,就看見安室透已經緩緩擡起頭,沖她露出了一個陌生的笑容。

“謝謝你,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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