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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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一晃又一夏，來來往往，第二個盛夏又來了，天氣漸漸轉熱，清晨的空氣中彌漫著梔子花的芬芳。
這一年多的時間裏，除去天氣惡劣，春夏秋冬，卯祈念都不曾缺席，因為長期晨跑，身體素質好了很多，繞著公園跑五圈已經稀疏平常。
“你最近瘦了很多。”符偞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看向卯祈念。
卯祈念擡手摸了摸兩腮，肉是少了點，“現在是我正常體重。”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剛說完，便發現符偞嘴角噙著笑。
因著天氣炎熱，符偞穿的很少，依稀可見腰部線條，在清晨陽光的映照下，肌膚白的晃眼。
一眼就動心的人，永遠不會例外，卯祈念不敢多看，掩著神色，低聲說：“快高三了，你之後還來晨跑嗎？”
畢竟高三是很重要的階段，閑暇時間更少，每天用來睡覺時間都不夠。
符偞提在手裏的運動包頓了頓，而後放回長椅上。
“應該不來了。”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還是掩不住心底的失落的，卯祈念坐回長椅，雙手支著下頜，垂眸看向自己的運動鞋。
“那我以後早上見不到你了。”
卯祈念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失落感，讓符偞心生觸動。
兩人相識已有兩年，卯祈念的頭發也從初次見面時的短發變成現在的過肩長發，那人的身前的十字架卻一如從前，泛著銀光。
失落的某人正低著頭，棕黑色的馬尾散落在潔白如玉的頸部，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柔軟嫵媚。
符偞從沒見過卯祈念散落長發的樣子，心之所想，便伸出手將那人的藍色頭繩輕輕一扯，滑落至皓腕處。
卯祈念呆楞地盯著符偞手腕處的藍色頭繩，心中全是疑問。
“想看看你長發的樣子。”話落，符偞蹲下身子，將卯祈念的耳邊的長發別至耳後，對方優越的臉孔映在眼裏。
看了良久，輕輕說：“你很好看也很漂亮。”
沿著陽光落在身上的影子，也隨著眼前人淺淺的呼吸也變得鮮活起來。
驚濤駭浪都不足以形容卯祈念此刻的心情，她從未見過今天這樣的符偞，與人交淡不再是理性與克制，而是隨心所動，溫柔多情。
她繳械投降。
蠢蠢欲動之下，卯祈念伸手解開符偞的紅褐色發帶，繾綣柔語道：“你知道嗎，其實，你更好看。”
墨色長發順著卯祈念的手滑落下來，散落在手心，微風吹過，兩人的發絲也糾纏在一起，空氣氤氳著兩人獨有的氣息，輕不可聞的呼吸漸漸升溫。
這是那人第一次主動的離她那麽近，紛紛擾擾的貪婪只希望停留的時間比上一秒再多上一秒。
“鈴——”
手機鈴聲響起，兩人都驚了一跳。
不知道是因為鈴聲響的突兀還是反應過來剛才的舉止有多暧昧，符偞後退了半步，偏過頭將長發攏到耳後，不動聲色的站了起來，從包裏拿出手機，走遠了幾步。
“餵……”
旖旎的氛圍消失的一幹二凈，徒留卯祈念一人坐在原位。
卯祈念臉上熱意還未消退，閉上眼睛，呼了一口氣，待到平靜下來才看向那人單薄的背影，依舊在接電話，也依舊背向她。
明明不久前她們還近在咫尺。
卯祈念松開掌心，手裏的紅褐色的發帶隨風晃動、飛舞，可在她看來更像流沙逝於掌心，永遠抓不住的。
這個想法讓她無法接受，偏執的緊握上五指，明明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用力，可卻感覺怎麽都不夠，越用力越覺得什麽都抓不住，果然是不能強求嗎？
符偞掛完電話，就見卯祈念雙眼緊閉，眉頭在一起，嘴唇發白，似夢魘一般，快步到卯祈念身邊，輕觸對方有些發涼的臉頰，“祈念，你……”
猛然睜開的雙眼，讓符偞止了話語。
見到熟悉的面容出現在眼前，卯祈念的眼神逐漸清明，“我沒事。”聲音輕飄飄的帶著無力感。
符偞見對方神色正常，沒再說什麽，起身把椅子上的運動包提在身側，長發落在一側，掩去了神色。
“剛剛是張姨打的嗎？”卯祈念也起了身，把包背在身上，側頭看向符偞。
“嗯，問我怎麽還沒回去。”符偞的視線未落在卯祈念身上。
“符偞。”
“嗯？怎麽了？”
見符偞目光望來，卯祈念卻什麽話都說不出口，如果說，她又能說什麽呢，“沒什麽，我們趕緊回去吧。”
符偞將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背過身去，閉上了眼睛。
卯祈念看見符偞素白手腕處的藍色頭繩，低頭看向手心的褐色發帶，帶著暗紅的血色，這才感覺到疼。
符偞走了幾步，發現卯祈念仍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掌心，掌心兩側垂落了一根褐色發帶，立馬擡手看了眼手腕的藍色頭繩，片刻才出聲問：“怎麽不走？”
“來了。”卯祈念不動聲色將紅褐色的發帶放進衣服兜裏，跟了上去。
符偞回到家中，洗漱完後坐到餐桌前，回頭看了眼正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問：“張姨，剛是我媽給你打電話的？”
張西梅停下手裏的活，走到廚房門處，說：“……是的，剛剛賀總來電話，問你吃過早飯沒。”
符偞頷首嗯了聲沒再說話，才開始吃早餐。
進入高三後，卯祈念沒再去公園晨跑，和符偞一樣在家裏鍛煉，因為她答應了那人，她不能半途而廢。
沒兩天時間，卯祈念家裏的客廳便多了一臺跑步機，卯加佑曾答應的要求也在此兌現了。
臨近淩晨，埋在書海裏的卯祈念，緩緩擡起頭，看向窗外，零星亮起的路燈和掛在半空的月亮交相輝映，更添了一份寧靜與安然，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卯祈念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看到床頭裝裱精致的肖像畫，心中仍是一悸，即使她已經看了千百遍，也尤嫌不夠。
每天不知疲倦的刷題，不就為了離那人更進一步嗎？正欲再次埋頭刷題，床頭手機突然亮屏，映入眼簾。
帶著疑問，卯祈念把已經黑屏的手機拿了起來，摁下開機鍵，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帶著符偞發來的信息，照亮了卯祈念的面容。
符偞:［生日快樂（蛋糕表情）］
是整點發的。
瞬間，眼淚充滿了眼眶。
這幾個字卯祈念心中默念了好幾遍，直到淚水糊滿了眼眶，才拭去眼淚。
胸腔被暖意所填滿，想到符偞平日說話的語氣，卯祈念笑了，笑得像個孩子，卻也哭得像個傻子。
她要努力，更加努力，她才有機會站到符偞身邊，刀山火海，也奮不顧身。
之後卯祈念所有的休息時間都在刷題中度過，睡覺時間也是一壓再壓，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是摸書，走火入魔也無法形容她的刻苦。
高三下學期，卯祈念的成績穩定在全校前十，東大，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高考前夕。
“餵……在家嗎……我在樓下……嗯好。”卯祈念掛了電話，站在符偞所在的樓棟下。
幾分鐘後，符偞從電梯口出了來，還沒出聲，卯祈念便心有感應的回了頭。
“叔叔阿姨都在家？”話間，卯祈念一直緊握著兜裏的東西。
“嗯，他們在家。”符偞斂去不自在的神情，佯裝輕松道。
不同於剛才的笑意滿滿，卯祈念現在有些局促，手裏的東西也越發灼人。
路燈下，兩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曲折而漫長，像通往遠方的路充滿了無盡的希望。
“送你一樣東西。”卯祈念拿出一個紅色香囊，紋有粉色花紋，上面有一個金色絲線繡的“福”字。
符偞接了過來，湊近，散發著淡淡的百合香味。
又是百合？符偞擡眸，眼睛微眨，笑說:“你真的很喜歡百合花。”
“是啊，我很喜歡她。”一字一頓，目光灼灼望著對方繼續說：“百合的香味濃烈，持久。”
如同我對你的喜歡。
“這裏是不是還有別的東西？”符偞視線落在手裏的香囊上。
卯祈念點頭。
符偞繼續問:“是什麽？”
卯祈念準備說的話在嘴裏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故作神秘道：“你猜猜呢？”
符偞也起了心思，意外的不配合，佯裝道:“也不早了，明天還要考試，你也早點回去，我回去再看。”
見人真要走，卯祈念哪裏肯，立馬拉住了符偞的手，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你怎麽這樣。”
這人難得撒嬌的語氣讓符偞身子一頓，眼前的人長發散落，襯得面容膚如凝脂，五官張揚又不失美麗。
符偞輕輕抽出手，拉開兩人的距離，不再逗弄對方，低眸輕說:“這應該是去寺廟求的符。”
卯祈念捏了捏指腹，有些許失落，低下頭嗯了一聲，沒過幾秒又擡起頭，滿臉疑惑地問:“你怎麽知道？”
符偞笑說:“每年高考都有很多人去求的，我倒沒想到，你信這個。”
“心誠則靈。”卯祈念一直相信，否則她哪裏有機會再次遇到眼前的人。
“願你金榜題名。”卯祈念走近兩步，露出掛在頸部的紅色護身符，寫有金榜題名四個字，身前的十字架被掩蓋其下。
“考試的時候，記得把它戴在身上。”
符偞把香囊裏的護身符抽了出來，和卯祈念的一般無二。
“我會的，謝謝你，祈念。”符偞的臉上泛著柔光，笑意嫣然。
卯祈念心間一顫，只覺得天地都為之失色。
“考試順利。”這是她們在高考前的最後一句對話。
希望我們都能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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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多的時間裏，除去天氣惡劣，春夏秋冬，卯祈念都不曾缺席，因為長期晨跑，身體素質好了很多，繞著公園跑五圈已經稀疏平常。
“你最近瘦了很多。”符偞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看向卯祈念。
卯祈念擡手摸了摸兩腮，肉是少了點，“現在是我正常體重。”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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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天氣炎熱，符偞穿的很少，依稀可見腰部線條，在清晨陽光的映照下，肌膚白的晃眼。
一眼就動心的人，永遠不會例外，卯祈念不敢多看，掩著神色，低聲說：“快高三了，你之後還來晨跑嗎？”
畢竟高三是很重要的階段，閑暇時間更少，每天用來睡覺時間都不夠。
符偞提在手裏的運動包頓了頓，而後放回長椅上。
“應該不來了。”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還是掩不住心底的失落的，卯祈念坐回長椅，雙手支著下頜，垂眸看向自己的運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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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祈念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失落感，讓符偞心生觸動。
兩人相識已有兩年，卯祈念的頭發也從初次見面時的短發變成現在的過肩長發，那人的身前的十字架卻一如從前，泛著銀光。
失落的某人正低著頭，棕黑色的馬尾散落在潔白如玉的頸部，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柔軟嫵媚。
符偞從沒見過卯祈念散落長發的樣子，心之所想，便伸出手將那人的藍色頭繩輕輕一扯，滑落至皓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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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看你長發的樣子。”話落，符偞蹲下身子，將卯祈念的耳邊的長發別至耳後，對方優越的臉孔映在眼裏。
看了良久，輕輕說：“你很好看也很漂亮。”
沿著陽光落在身上的影子，也隨著眼前人淺淺的呼吸也變得鮮活起來。
驚濤駭浪都不足以形容卯祈念此刻的心情，她從未見過今天這樣的符偞，與人交淡不再是理性與克制，而是隨心所動，溫柔多情。
她繳械投降。
蠢蠢欲動之下，卯祈念伸手解開符偞的紅褐色發帶，繾綣柔語道：“你知道嗎，其實，你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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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那人第一次主動的離她那麽近，紛紛擾擾的貪婪只希望停留的時間比上一秒再多上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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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鈴聲響起，兩人都驚了一跳。
不知道是因為鈴聲響的突兀還是反應過來剛才的舉止有多暧昧，符偞後退了半步，偏過頭將長發攏到耳後，不動聲色的站了起來，從包裏拿出手機，走遠了幾步。
“餵……”
旖旎的氛圍消失的一幹二凈，徒留卯祈念一人坐在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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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久前她們還近在咫尺。
卯祈念松開掌心，手裏的紅褐色的發帶隨風晃動、飛舞，可在她看來更像流沙逝於掌心，永遠抓不住的。
這個想法讓她無法接受，偏執的緊握上五指，明明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用力，可卻感覺怎麽都不夠，越用力越覺得什麽都抓不住，果然是不能強求嗎？
符偞掛完電話，就見卯祈念雙眼緊閉，眉頭在一起，嘴唇發白，似夢魘一般，快步到卯祈念身邊，輕觸對方有些發涼的臉頰，“祈念，你……”
猛然睜開的雙眼，讓符偞止了話語。
見到熟悉的面容出現在眼前，卯祈念的眼神逐漸清明，“我沒事。”聲音輕飄飄的帶著無力感。
符偞見對方神色正常，沒再說什麽，起身把椅子上的運動包提在身側，長發落在一側，掩去了神色。
“剛剛是張姨打的嗎？”卯祈念也起了身，把包背在身上，側頭看向符偞。
“嗯，問我怎麽還沒回去。”符偞的視線未落在卯祈念身上。
“符偞。”
“嗯？怎麽了？”
見符偞目光望來，卯祈念卻什麽話都說不出口，如果說，她又能說什麽呢，“沒什麽，我們趕緊回去吧。”
符偞將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背過身去，閉上了眼睛。
卯祈念看見符偞素白手腕處的藍色頭繩，低頭看向手心的褐色發帶，帶著暗紅的血色，這才感覺到疼。
符偞走了幾步，發現卯祈念仍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掌心，掌心兩側垂落了一根褐色發帶，立馬擡手看了眼手腕的藍色頭繩，片刻才出聲問：“怎麽不走？”
“來了。”卯祈念不動聲色將紅褐色的發帶放進衣服兜裏，跟了上去。
符偞回到家中，洗漱完後坐到餐桌前，回頭看了眼正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問：“張姨，剛是我媽給你打電話的？”
張西梅停下手裏的活，走到廚房門處，說：“……是的，剛剛賀總來電話，問你吃過早飯沒。”
符偞頷首嗯了聲沒再說話，才開始吃早餐。
進入高三後，卯祈念沒再去公園晨跑，和符偞一樣在家裏鍛煉，因為她答應了那人，她不能半途而廢。
沒兩天時間，卯祈念家裏的客廳便多了一臺跑步機，卯加佑曾答應的要求也在此兌現了。
臨近淩晨，埋在書海裏的卯祈念，緩緩擡起頭，看向窗外，零星亮起的路燈和掛在半空的月亮交相輝映，更添了一份寧靜與安然，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卯祈念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看到床頭裝裱精致的肖像畫，心中仍是一悸，即使她已經看了千百遍，也尤嫌不夠。
每天不知疲倦的刷題，不就為了離那人更進一步嗎？正欲再次埋頭刷題，床頭手機突然亮屏，映入眼簾。
帶著疑問，卯祈念把已經黑屏的手機拿了起來，摁下開機鍵，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帶著符偞發來的信息，照亮了卯祈念的面容。
符偞:［生日快樂（蛋糕表情）］
是整點發的。
瞬間，眼淚充滿了眼眶。
這幾個字卯祈念心中默念了好幾遍，直到淚水糊滿了眼眶，才拭去眼淚。
胸腔被暖意所填滿，想到符偞平日說話的語氣，卯祈念笑了，笑得像個孩子，卻也哭得像個傻子。
她要努力，更加努力，她才有機會站到符偞身邊，刀山火海，也奮不顧身。
之後卯祈念所有的休息時間都在刷題中度過，睡覺時間也是一壓再壓，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是摸書，走火入魔也無法形容她的刻苦。
高三下學期，卯祈念的成績穩定在全校前十，東大，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高考前夕。
“餵……在家嗎……我在樓下……嗯好。”卯祈念掛了電話，站在符偞所在的樓棟下。
幾分鐘後，符偞從電梯口出了來，還沒出聲，卯祈念便心有感應的回了頭。
“叔叔阿姨都在家？”話間，卯祈念一直緊握著兜裏的東西。
“嗯，他們在家。”符偞斂去不自在的神情，佯裝輕松道。
不同於剛才的笑意滿滿，卯祈念現在有些局促，手裏的東西也越發灼人。
路燈下，兩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曲折而漫長，像通往遠方的路充滿了無盡的希望。
“送你一樣東西。”卯祈念拿出一個紅色香囊，紋有粉色花紋，上面有一個金色絲線繡的“福”字。
符偞接了過來，湊近，散發著淡淡的百合香味。
又是百合？符偞擡眸，眼睛微眨，笑說:“你真的很喜歡百合花。”
“是啊，我很喜歡她。”一字一頓，目光灼灼望著對方繼續說：“百合的香味濃烈，持久。”
如同我對你的喜歡。
“這裏是不是還有別的東西？”符偞視線落在手裏的香囊上。
卯祈念點頭。
符偞繼續問:“是什麽？”
卯祈念準備說的話在嘴裏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故作神秘道：“你猜猜呢？”
符偞也起了心思，意外的不配合，佯裝道:“也不早了，明天還要考試，你也早點回去，我回去再看。”
見人真要走，卯祈念哪裏肯，立馬拉住了符偞的手，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你怎麽這樣。”
這人難得撒嬌的語氣讓符偞身子一頓，眼前的人長發散落，襯得面容膚如凝脂，五官張揚又不失美麗。
符偞輕輕抽出手，拉開兩人的距離，不再逗弄對方，低眸輕說:“這應該是去寺廟求的符。”
卯祈念捏了捏指腹，有些許失落，低下頭嗯了一聲，沒過幾秒又擡起頭，滿臉疑惑地問:“你怎麽知道？”
符偞笑說:“每年高考都有很多人去求的，我倒沒想到，你信這個。”
“心誠則靈。”卯祈念一直相信，否則她哪裏有機會再次遇到眼前的人。
“願你金榜題名。”卯祈念走近兩步，露出掛在頸部的紅色護身符，寫有金榜題名四個字，身前的十字架被掩蓋其下。
“考試的時候，記得把它戴在身上。”
符偞把香囊裏的護身符抽了出來，和卯祈念的一般無二。
“我會的，謝謝你，祈念。”符偞的臉上泛著柔光，笑意嫣然。
卯祈念心間一顫，只覺得天地都為之失色。
“考試順利。”這是她們在高考前的最後一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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