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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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高考期間，明城市的每個考點都被來往的車輛和人流圍的水洩不通。
校門前，圍了很多家長，人頭攢動，即使有志願者在一幫協助，也於事無補，依舊吵吵嚷嚷。
“鈴——”開考的鈴聲準時響起，剛還喧鬧無比的校門口，此時卻出奇的安靜。
考點內的教室，只傳來陣陣筆聲和紙張的摩擦聲，除此之外，再無雜聲。
考生在內爭分奪秒，家長在外默默等候。
三年的學習時間那麽煎熬、漫長，高考的三天時間卻那麽短暫，考完最後一門英語，這一年的高考就徹底落幕了。
經過兩年非常人的努力，卯祈念的英語已達到中上游水平，長久保持在120分以上。
天道酬勤，面對英語，她已足夠坦然。
卯祈念把英語答題卡塗好之後，擡頭看了時間，16:53。
還有7分鐘，高考就結束了。
側過頭，右手支著下頜，看向窗外。
一中校園裏的梧桐樹郁郁蔥蔥，陽光斑駁，樹影婆娑，三年時間，她和符偞相處的點點滴滴湧入腦海，一切仿佛都在昨天，心動的聲音她還是記得那麽清晰。
“鈴——”
急促的鈴聲悠然長去，卷走了三年的時間，英語結束，高考也結束了。
監考教師讓學生立即停筆，按著流程，收卷，核查、清點試卷……
“同學們可以出去了。”
因為校區的試卷都要統一點數，確認無誤之後，安保的車才能將試卷拉走，之後學校的校門才能打開。
所以此時學校的校門都處於關閉狀態，校門前也因此聚集了很多學生，家長和考生也只好隔著一道校門，兩兩相望。
“感覺怎麽樣？”熟悉的聲音在耳畔想起。
卯祈念回望，是宋一禾。
學校考點是按文理科分的，卯祈念和宋一禾學恰巧都在明湘中學，符偞她們是文科所以幾人不在一個考點。
卯祈念深呼了一口氣，展開雙手擁抱向夕陽，釋然說：“身心輕松，滿懷希望。”
“看來很有把握了。”宋一禾笑臉盈盈，斜陽餘暉落在她額頭的細汗上，閃著銀光。
卯祈念眼尾微微上翹，緩緩說道：“你難道不是？”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沒多久，學校大門緩慢打開。
和宋一禾分開後，卯祈念隨著人群向前湧動，不遠處正有一男子依在車邊，光頭、墨鏡，人高馬大，正是她的爸爸。
到家吃過飯後，卯祈念打開手機就看到一大串的消息。
<鐵道游擊隊>99+
林長歡：[吼吼吼，終於解放了]
隨後便是幾十條表情包。
[晚上要出去玩嗎]
[KTV我訂好了]
[不能拒絕]
……
卯苒秒回：[必須玩]
宋一禾：[嗯，等會兒到]
隔了幾分鐘，林長歡在群裏艾特了卯祈念和符偞。
卯祈念看到了消息，沒見符偞回覆，她也懶得再打字回覆，把手機丟到一旁，進了洗澡間。
洗去一天的疲倦，卯祈念一臉愜意地坐在沙發上吹頭發，忽想到還沒回林長歡的消息，立馬關了吹風機，剛拿起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
符偞！
卯祈念奔向陽臺，清了清嗓子，滑向接聽鍵。
“怎麽了？”
“你不來嗎？我們已經到了。”
卯祈念連忙說馬上到。
掛了電話，頭發也不吹了，只想快點趕過去，邊走邊用手理著長發，帶著濕意的發絲也越發淩亂。
臨近包廂，卯祈念就聽到了林長歡的歌聲。
嗯，比她唱的好聽。
推開門，燈光昏暗，林長歡和卯苒倆人在唱歌，宋一禾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人唱歌，而符偞正坐在點歌器旁邊，穿著休閑，長發披在兩肩，七彩燈光映著她的臉龐。
明明只兩天沒見而已，她卻恍如隔世。
卯祈念坐到符偞身後，看著對方點歌。
細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點的大都是老歌，還有一些是她未曾聽過的。
“你想唱什麽？”
符偞的突然轉身，讓卯祈念猝不及防，兩人近在咫尺。
那人很快拉開了距離。
卯祈念臉上浮上一絲熱意，幹笑說：“我唱歌又不好聽。”
符偞了然地轉回身，細長的食指在屏幕上點點劃劃，一首《童話》躍然於屏幕上。
“童話唱的挺不錯。”符偞的低語傳入了卯祈念耳中。
她還記著？卯祈念心中一動，身子往後移了些，背靠著沙發，側身看向符偞的背影，墨色長發將她的腰身隱去，寬松的黑t襯得肌膚雪白。
卯祈念手肘搭在沙發靠墊上，身子微微傾斜，還是她熟悉的清香，不禁湊到那人身旁，自誇道：“我也覺得。”
又是一陣輕笑。
林長歡和卯苒唱了半天，嗓子也累了，把話筒遞給她們。
“你要唱什麽？”符偞示意宋一禾先點。
“明天過後吧。”
符偞把歌置頂之後，下一秒，卯祈念就伸出手把原唱關了，回到原位後，才發現那人正望向自己，卯祈念略有尷尬，咧開嘴調皮一笑說：“想聽聽她的原聲。”
符偞也沒說什麽起身坐到了裏側，把點歌的位置讓給了卯祈念。
“……”這麽大方讓她使壞？
宋一禾只唱了一句就反應過來了，讓卯祈念切回伴唱。
卯祈念連連搖頭，表示不行。
宋一禾無奈地走了過來，準備自己動手，卯祈念直接用身子遮著點歌器。
看卯祈念這樣，宋一禾也不含糊，把桌上另一個話筒拿了過來，讓惡作劇的某人和她一起唱。
林長歡和卯苒兩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一旁起哄。
卯祈念餘光掃到符偞，也是一臉笑意，很有興致的樣子，不忍讓那人掃興，可惜有心無力，歌喉天生如此。
一首歌，卯祈念只有高潮部分唱的還可以，其餘部分完全被宋一禾碾壓。
唱歌期間，耳邊全是幾人止不住的笑聲，符偞笑得還稍微收斂些，其餘兩個趴在沙發上打滾，哎呦哎呦的叫。
這番場景這讓卯祈念更加破功，一首歌斷斷續續的。
唱完之後，卯祈念松了一口氣，把手裏的話筒遞給了符偞，眼裏透著期翼，“我還沒聽過你唱歌呢。”
“那你等會就能聽到了。”符偞輕笑著，將話筒接了過去。
卯祈念坐到沙發上，趁機拿出手機，點開錄音，伸手去拿桌上的飲料，順勢把手機擱在桌子上，又坐到點歌器旁。
這個位置很好，可以清楚的看清符偞的側臉，餘光掃到宋一禾，像是在看好戲一般……卯祈念只好心虛的笑了笑。
符偞點的歌前奏響起，是張宇的《月亮惹的禍》
“都是你的錯輕易愛上我，讓我不知不覺滿足被愛的虛榮，都是你的錯你對人的寵，是一種誘惑……”
符偞唱歌的聲線比平日說話要柔和許多，一首情歌，唱得細膩慵懶，沒有原唱那般濃厚磅礴，聽來別有一種感覺。
卯祈念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有在想，上天到底給符偞關了哪扇門，歌唱好聽，繪畫也有天賦，還精通多種言語，相比之下她好像很遜。
宋一禾不動聲色坐到卯祈念旁邊，遞了一張紙巾過去，調侃道：“擦擦口水。”
卯祈念沒好氣的接過宋一禾的紙巾，她有那麽誇張嗎？雖是這樣想卻還是很配合的抹了一下嘴角。
宋一禾在一旁被卯祈念的動作逗笑了。
“你不覺得很好聽嗎？即使從專業角度來說也是。”卯祈念篤定。
宋一禾沒有立即回答卯祈念，倒是看向了符偞。
黑玉般的長發散落在腰際，捏著話筒的五指骨節分明，眉眼如畫，鼻子秀挺，桃紅色薄唇張合之間勾人心魂，確實讓人心動，歌聲也是。
宋一禾點頭，由衷地說：“很好聽。”隨後碰著卯祈念的肩膀，提醒道：“就是你的眼神太明顯了，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卯祈念又看了符偞兩眼，那人依舊沈浸在唱歌裏，眼睛看向屏幕，哪裏會看她，也只有宋一禾能發現她對符偞的愛意。
林長歡和卯苒兩人粗枝大葉的，根本不會註意到，就算這兩人看到了，也不會往這方面想。
如果哪一天她們知道了她喜歡符偞，又會怎麽看她呢？萬千思緒湧上心頭，卯祈念深嘆了一口氣，心情瞬間沈入谷底。
等符偞唱完，卯祈念把手機拿回來，關了錄音，輕碰著宋一禾手臂，低語：“和我出來一下。”
宋一禾沒多問，跟著卯祈念出了包廂。
坐在沙發上的符偞收回視線，若有所思地看向屏幕。
兩人走到無人的角落，依舊能聽到其他包廂內傳來低沈的音樂聲，一聲一聲地擊著卯祈念的心口。
躊躇過後，卯祈念開了口：“你覺得我有希望嗎？”
宋一禾眉頭一皺，遲疑道：“你要表白？”
“怎麽會！”卯祈念嚇了一大跳，五指貼在一旁的瓷磚墻上，低溫冰冷的觸感依舊無法平覆她此刻的驚恐，心跳咚咚作響比包廂裏傳出的重金屬聲響還要沈重。
她還一點把握都沒有，她不想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感情被毀於一旦，連朋友都做不成，想到這，卯祈念後背抵向墻壁，強烈的冷意覆在全身。
宋一禾站在卯祈念對面，對方臉上的神色看的一清二楚，心有不忍，安慰說：“其實一切皆有可能，符偞對你……”
宋一禾一時沒想到用什麽詞來形容，尾調便拉了很長，“也挺用心的，我覺得。”
“真的嗎？”失意的卯祈念已沒了自主，心思都放在宋一禾話上。
“嗯，而且我覺得她……不太直。”宋一禾頗為糾結的說出了口。
卯祈念輕笑出聲，從宋一禾的口中聽到符偞不太直，莫名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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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開考的鈴聲準時響起，剛還喧鬧無比的校門口，此時卻出奇的安靜。
考點內的教室，只傳來陣陣筆聲和紙張的摩擦聲，除此之外，再無雜聲。
考生在內爭分奪秒，家長在外默默等候。
三年的學習時間那麽煎熬、漫長，高考的三天時間卻那麽短暫，考完最後一門英語，這一年的高考就徹底落幕了。
經過兩年非常人的努力，卯祈念的英語已達到中上游水平，長久保持在120分以上。
天道酬勤，面對英語，她已足夠坦然。
卯祈念把英語答題卡塗好之後，擡頭看了時間，16:53。
還有7分鐘，高考就結束了。
側過頭，右手支著下頜，看向窗外。
一中校園裏的梧桐樹郁郁蔥蔥，陽光斑駁，樹影婆娑，三年時間，她和符偞相處的點點滴滴湧入腦海，一切仿佛都在昨天，心動的聲音她還是記得那麽清晰。
“鈴——”
急促的鈴聲悠然長去，卷走了三年的時間，英語結束，高考也結束了。
監考教師讓學生立即停筆，按著流程，收卷，核查、清點試卷……
“同學們可以出去了。”
因為校區的試卷都要統一點數，確認無誤之後，安保的車才能將試卷拉走，之後學校的校門才能打開。
所以此時學校的校門都處於關閉狀態，校門前也因此聚集了很多學生，家長和考生也只好隔著一道校門，兩兩相望。
“感覺怎麽樣？”熟悉的聲音在耳畔想起。
卯祈念回望，是宋一禾。
學校考點是按文理科分的，卯祈念和宋一禾學恰巧都在明湘中學，符偞她們是文科所以幾人不在一個考點。
卯祈念深呼了一口氣，展開雙手擁抱向夕陽，釋然說：“身心輕松，滿懷希望。”
“看來很有把握了。”宋一禾笑臉盈盈，斜陽餘暉落在她額頭的細汗上，閃著銀光。
卯祈念眼尾微微上翹，緩緩說道：“你難道不是？”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沒多久，學校大門緩慢打開。
和宋一禾分開後，卯祈念隨著人群向前湧動，不遠處正有一男子依在車邊，光頭、墨鏡，人高馬大，正是她的爸爸。
到家吃過飯後，卯祈念打開手機就看到一大串的消息。
<鐵道游擊隊>99+
林長歡：[吼吼吼，終於解放了]
隨後便是幾十條表情包。
[晚上要出去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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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拒絕]
……
卯苒秒回：[必須玩]
宋一禾：[嗯，等會兒到]
隔了幾分鐘，林長歡在群裏艾特了卯祈念和符偞。
卯祈念看到了消息，沒見符偞回覆，她也懶得再打字回覆，把手機丟到一旁，進了洗澡間。
洗去一天的疲倦，卯祈念一臉愜意地坐在沙發上吹頭發，忽想到還沒回林長歡的消息，立馬關了吹風機，剛拿起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
符偞！
卯祈念奔向陽臺，清了清嗓子，滑向接聽鍵。
“怎麽了？”
“你不來嗎？我們已經到了。”
卯祈念連忙說馬上到。
掛了電話，頭發也不吹了，只想快點趕過去，邊走邊用手理著長發，帶著濕意的發絲也越發淩亂。
臨近包廂，卯祈念就聽到了林長歡的歌聲。
嗯，比她唱的好聽。
推開門，燈光昏暗，林長歡和卯苒倆人在唱歌，宋一禾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人唱歌，而符偞正坐在點歌器旁邊，穿著休閑，長發披在兩肩，七彩燈光映著她的臉龐。
明明只兩天沒見而已，她卻恍如隔世。
卯祈念坐到符偞身後，看著對方點歌。
細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點的大都是老歌，還有一些是她未曾聽過的。
“你想唱什麽？”
符偞的突然轉身，讓卯祈念猝不及防，兩人近在咫尺。
那人很快拉開了距離。
卯祈念臉上浮上一絲熱意，幹笑說：“我唱歌又不好聽。”
符偞了然地轉回身，細長的食指在屏幕上點點劃劃，一首《童話》躍然於屏幕上。
“童話唱的挺不錯。”符偞的低語傳入了卯祈念耳中。
她還記著？卯祈念心中一動，身子往後移了些，背靠著沙發，側身看向符偞的背影，墨色長發將她的腰身隱去，寬松的黑t襯得肌膚雪白。
卯祈念手肘搭在沙發靠墊上，身子微微傾斜，還是她熟悉的清香，不禁湊到那人身旁，自誇道：“我也覺得。”
又是一陣輕笑。
林長歡和卯苒唱了半天，嗓子也累了，把話筒遞給她們。
“你要唱什麽？”符偞示意宋一禾先點。
“明天過後吧。”
符偞把歌置頂之後，下一秒，卯祈念就伸出手把原唱關了，回到原位後，才發現那人正望向自己，卯祈念略有尷尬，咧開嘴調皮一笑說：“想聽聽她的原聲。”
符偞也沒說什麽起身坐到了裏側，把點歌的位置讓給了卯祈念。
“……”這麽大方讓她使壞？
宋一禾只唱了一句就反應過來了，讓卯祈念切回伴唱。
卯祈念連連搖頭，表示不行。
宋一禾無奈地走了過來，準備自己動手，卯祈念直接用身子遮著點歌器。
看卯祈念這樣，宋一禾也不含糊，把桌上另一個話筒拿了過來，讓惡作劇的某人和她一起唱。
林長歡和卯苒兩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一旁起哄。
卯祈念餘光掃到符偞，也是一臉笑意，很有興致的樣子，不忍讓那人掃興，可惜有心無力，歌喉天生如此。
一首歌，卯祈念只有高潮部分唱的還可以，其餘部分完全被宋一禾碾壓。
唱歌期間，耳邊全是幾人止不住的笑聲，符偞笑得還稍微收斂些，其餘兩個趴在沙發上打滾，哎呦哎呦的叫。
這番場景這讓卯祈念更加破功，一首歌斷斷續續的。
唱完之後，卯祈念松了一口氣，把手裏的話筒遞給了符偞，眼裏透著期翼，“我還沒聽過你唱歌呢。”
“那你等會就能聽到了。”符偞輕笑著，將話筒接了過去。
卯祈念坐到沙發上，趁機拿出手機，點開錄音，伸手去拿桌上的飲料，順勢把手機擱在桌子上，又坐到點歌器旁。
這個位置很好，可以清楚的看清符偞的側臉，餘光掃到宋一禾，像是在看好戲一般……卯祈念只好心虛的笑了笑。
符偞點的歌前奏響起，是張宇的《月亮惹的禍》
“都是你的錯輕易愛上我，讓我不知不覺滿足被愛的虛榮，都是你的錯你對人的寵，是一種誘惑……”
符偞唱歌的聲線比平日說話要柔和許多，一首情歌，唱得細膩慵懶，沒有原唱那般濃厚磅礴，聽來別有一種感覺。
卯祈念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有在想，上天到底給符偞關了哪扇門，歌唱好聽，繪畫也有天賦，還精通多種言語，相比之下她好像很遜。
宋一禾不動聲色坐到卯祈念旁邊，遞了一張紙巾過去，調侃道：“擦擦口水。”
卯祈念沒好氣的接過宋一禾的紙巾，她有那麽誇張嗎？雖是這樣想卻還是很配合的抹了一下嘴角。
宋一禾在一旁被卯祈念的動作逗笑了。
“你不覺得很好聽嗎？即使從專業角度來說也是。”卯祈念篤定。
宋一禾沒有立即回答卯祈念，倒是看向了符偞。
黑玉般的長發散落在腰際，捏著話筒的五指骨節分明，眉眼如畫，鼻子秀挺，桃紅色薄唇張合之間勾人心魂，確實讓人心動，歌聲也是。
宋一禾點頭，由衷地說：“很好聽。”隨後碰著卯祈念的肩膀，提醒道：“就是你的眼神太明顯了，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卯祈念又看了符偞兩眼，那人依舊沈浸在唱歌裏，眼睛看向屏幕，哪裏會看她，也只有宋一禾能發現她對符偞的愛意。
林長歡和卯苒兩人粗枝大葉的，根本不會註意到，就算這兩人看到了，也不會往這方面想。
如果哪一天她們知道了她喜歡符偞，又會怎麽看她呢？萬千思緒湧上心頭，卯祈念深嘆了一口氣，心情瞬間沈入谷底。
等符偞唱完，卯祈念把手機拿回來，關了錄音，輕碰著宋一禾手臂，低語：“和我出來一下。”
宋一禾沒多問，跟著卯祈念出了包廂。
坐在沙發上的符偞收回視線，若有所思地看向屏幕。
兩人走到無人的角落，依舊能聽到其他包廂內傳來低沈的音樂聲，一聲一聲地擊著卯祈念的心口。
躊躇過後，卯祈念開了口：“你覺得我有希望嗎？”
宋一禾眉頭一皺，遲疑道：“你要表白？”
“怎麽會！”卯祈念嚇了一大跳，五指貼在一旁的瓷磚墻上，低溫冰冷的觸感依舊無法平覆她此刻的驚恐，心跳咚咚作響比包廂裏傳出的重金屬聲響還要沈重。
她還一點把握都沒有，她不想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感情被毀於一旦，連朋友都做不成，想到這，卯祈念後背抵向墻壁，強烈的冷意覆在全身。
宋一禾站在卯祈念對面，對方臉上的神色看的一清二楚，心有不忍，安慰說：“其實一切皆有可能，符偞對你……”
宋一禾一時沒想到用什麽詞來形容，尾調便拉了很長，“也挺用心的，我覺得。”
“真的嗎？”失意的卯祈念已沒了自主，心思都放在宋一禾話上。
“嗯，而且我覺得她……不太直。”宋一禾頗為糾結的說出了口。
卯祈念輕笑出聲，從宋一禾的口中聽到符偞不太直，莫名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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