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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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時間流逝，令人緊張又期待的期末考正式來到。
上午考試結束後，林長歡說自己發揮的非常好，卷子異常簡單，說話口氣非常之傲。
因為是分科考試，所以下午只剩英語和綜合兩門，只一天時間考試就結束了，結束之後便是七天春節假期。
除夕，家家戶戶，紅燈高掛。夜晚，萬家燈火，闔家歡樂。
卯祈念吃完年夜飯後，就和卯奶、卯爸一起坐在沙發上看春晚，沒過多久便接到了林長歡打來的電話。
“快出來，外面可熱鬧了，我們在世紀廣場的花壇，快來，等你一起跨年哦。”
卯祈念想到符偞也在，只恨不能瞬間轉移。
將絨線帽、圍巾、手套按部就班套上身，臨出門前給奶奶和老爸留了一句話：“林長歡她們找我出去玩，晚上估計會很遲才回來，不用給我留門了啊。”
卯加佑和卯奶還沒來得及囑咐幾句，卯祈念就武裝齊全的竄了出去。
“這孩子……”
世紀廣場人流湧動，放眼望去看不到邊際，周邊都是紅紅火火的景象，充斥著滿滿地年味，熱鬧非凡。
卯祈念在紅綠燈處就看到了她們，四人都在，可她的視線只在一人身上。
烏黑長發披落在肩，白色過膝的羽絨服微微敞開，領口纏繞的紅色圍巾更襯肌膚如雪，今夜的符偞，格外明艷動人。
“你再不來，煙花就放完了。”林長歡手指天空。
卯祈念忙擡頭看了看夜空，煙花一個接著一個綻放，咤紫嫣紅，夜空猶如花海一般，大地也一片白晝，照亮每一個人的臉孔。
“記得許願。”符偞指著左手的腕表。
在煙花的照耀下，那人白凈的面容顯得溫柔多情。
“嗯，我知道。”
半年多的相處，卯祈念不再像之前那樣束手束腳，更多的是克制之下的隨心所欲。
見符偞肩部的圍巾滑落，露出雪白的頸部，便下意識伸出手替對方重新纏了一遍，並將那人的雙手握在手裏。
只見符偞倒映著煙花的雙眼正望向她，也映出她的身影。
“給你暖暖。”卯祈念露出虎牙的招牌笑，好在五顏六色的煙花照在臉上，看不出她已經紅透的臉孔。
感受到卯祈念手套傳來的熱度，符偞看向對方，臉上笑意似星河璀璨。
“怎麽也不見你替我們暖手。”林長歡又來了，卯苒也在旁附和，似要聲討卯祈念。
“咚咚咚……”世紀廣場大廈頂層的大鐘準時響起，也算是為卯祈念解了圍。
淩晨整點，眾人皆閉目許願。
卯祈念松開握住符偞的手，與對方並肩而立，閉上眼睛，雙手緊扣抵在下唇處。
許完願，卯祈念睜開眼見符偞雙眼緊閉，湊近，對方長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
她會許什麽願呢？卯祈念眺望天邊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晃眼的有些不真實。
這個除夕，此時此刻，她就站在她的身旁。
耳畔傳來的清淺的呼吸聲在告訴她，她們之間是那麽的近，可世俗和事實卻告訴她，她們之間是離得那麽遠。
“你們許了什麽願啊？”考過試之後，林長歡又恢覆了之前樣子，話多的很。
看四人皆搖頭不語，林長歡不願意，要看就要鬧騰起來，卯苒立馬拉住對方，“許願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林長歡立即垮了臉，“我剛剛都說完了，你怎麽才說……”
眾人齊笑，林長歡真是大活寶。
跨年結束，幾人回去已經快淩晨一點，夜空點點繁星，路邊仍是車水馬龍，華燈如月。
“新年快樂！”符偞下車前從口袋裏抽出一張紅包遞給卯祈念。
紅色的紅包，正中間是深紅色的福字，那人蔥白的拇指置於福字之上，更顯肌膚白皙。
單給她一個的，還是別的人都有？卯祈念擡眸看向符偞，想透過那人的眼神知道答案。
“紅包都不要？”符偞見卯祈念沒接，便放進對方手心，隨後解釋說：“你來得最遲，她們都給過了。”
手心的紅包似乎還沾然著那人的溫度，卯祈念的五指將紅包攏起，笑說：“那你怎麽現在才給我。”
符偞怔楞了片刻，隨後別過臉無奈一笑，沒想到給了紅包還要被說，真是生平頭一遭。
“你上來就握我的手，哪裏還有多餘的手拿給你。”
按理來說確實是這樣，卯祈念啞口無言，但看到符偞溫柔又帶著寵溺的笑容，又覺得是自己胡攪蠻纏了。
在她看來，世間萬物都不及眼前這一人，滿目星河皆是。
卯祈念出聲讓出租車師傅等一下，便下了車。
符偞以為卯祈念有話要和她說，走近了兩步，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眼前人抱了個滿懷，猝不及防。
見符偞的身子有些不穩，卯祈念後撤半步微微仰身，雙手穩住了那人的後背，指腹撫在腰間微涼的發絲上。
街道車水馬龍，人群熙熙攘攘，昏暗的燈光映在兩人身上。
卯祈念在符偞耳邊說了一句新年快樂，就拉開了兩人距離，擁抱一瞬即逝。
符偞在此刻才看清卯祈念的神色，臉頰微紅，平日最明亮的眼眸此刻深黑如墨似一汪潭水，似要將人吸進去一樣。
“回家早點休息，謝謝你的紅包，拜拜。”卯祈念溜回了車上，搖下車窗，向符偞擺了擺手。
雖然車子已經開遠了，但符偞仍立在原地，感受著身上和耳邊還殘留的體溫和聲音，思緒不斷紛飛。
她向來不習慣與別人有親密的接觸，可那人擁住她的那一刻，心中卻莫名一悸，沒有下意識的掙脫和不適。
她是怎麽了？
寒風的氣息繾綣不休的貼上外露的肌膚，符偞臉上的熱意也漸漸降了下來，思緒回歸，緊了緊圍巾才往小區裏走去。
而回到家後的卯祈念，呼吸和心跳仍未平覆。剛剛的擁抱，是她情不自禁了，現在想來還有些懊惱，只希望符偞不會察覺到什麽。
低頭聞了聞衣袖，上面還沾有那人身上的味道。
瘋狂汲取。
平覆下來，卯祈念才察覺到剛才的行為有多變態，紅著臉將外套脫了抱在懷裏，拿出符偞給的紅包。
裏面裝了五張紅票子。
那，四個人就是二千？真闊綽。
把錢放在桌子上，卯祈念覺得手裏捏的紅包還有些厚度，將紅包撐圓，看了一眼，裏面夾著一張卡片。
[願歲並謝，與友長兮]
左下角畫了一朵花，是鳶尾花。
卯祈念一時說不出是難過還是開心，那人對自己的用心，只是因為友情。
友情、愛情僅一字之差，卻真的差了好多。
-
“長了多少？”
“2厘米。”卯祈念笑得燦爛無比。
“我問你體重。”卯加佑瞅了一眼，168CM，再低頭一看是赤腳量的，臉上布滿愁容。
“我在這量身高，您來問我體重，故意的吧。”卯祈念臉上笑容消失，白眼飛向卯加佑。
手機Q.Q提示聲響起，卯祈念打開手機。
是高一的班級群。
老班：[成績和分班情況已經出來，請各位同學自行查詢，下午領取新學期的書本，明天上午準時報道]
兩分鐘後，卯祈念登陸了網址，內心緊張，不知道以她的成績能不能和宋一禾同班，輸入名字和身份證號時手心已浸出了細汗。
在當前界面停了一分鐘之久，手腕才移動鼠標，點擊查詢鍵。
界面緩緩跳出……
總分：648，理科排名：38，班級：1班
“Yes！”卯祈念激動的跳了起來。
沒停留太久，立馬跑去和老爸、奶奶分享喜悅。
〈特道游擊隊〉群裏的消息也開始不斷冒出，林長歡正在問各自的分班情況。
卯祈念剛把自己分班信息發出去，林長歡的彩虹屁就吹起來了。
其他幾人也陸續發了自己所在的班級。
符偞：16班，宋一禾：1班，林長歡和卯苒還是在同一個班：18班。
1-6是理科實驗班，16-19是文科實驗班，這次的分班結果基本符合他們每一個人的預期。
除了符偞孤單一人，其他人都成雙成對的，這是林長歡的原話。之後便是符偞的無情連環嘲諷，林長歡招架不住，很快敗下陣來。
春節過後下了一場大雪，整個城市被白雪掩蓋，銀妝素裹。
開學第一天，卯祈念起得很早，看到屋外積雪還未融化，又套了幾件保暖裝備。
剛出門便一股寒風襲來，讓人心生退意，卯祈念趕緊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踩著積雪往學校走去，一趄一滑。
雪地上留下一行歪歪斜斜，若隱若現的腳印。
到了1班，卯祈念輕跺了兩下腳，把絨毛手套摘了，往班裏看了兩眼才發現已經坐了一多半的人了。
“祈念，這邊。”卯祈念戴著絨線帽，隱去長發，宋一禾差點沒認出來。
卯祈念的頭發一直沒剪，發梢雜亂，額前的劉海被分到了耳朵兩邊，因天氣寒冷，頭上又套了一個黑色的絨線帽，加上穿著中性，身材高挑，很容易誤認為男生。
“你坐的好偏。”卯祈念坐到一旁空位上。
宋一禾的手在卯祈念的頭頂上比劃了兩下，笑說：“要是不偏，你這高度會擋住別人視線的。”
“……宋友此言有理。”卯祈念趁機理了理略微淩亂的發型。
宋一禾表示沈默是金。
說話間新班級的班主任走進教室，說了一些老生常談的話，便開始上課了。
1班的教學進度比平常班要快些，卯祈念其他科還好，就是英語她有點吃力，幸虧她的同桌是宋一禾這個全科學霸，倒不用太擔心。
卯祈念和宋一禾坐了一個月的同桌，才發現她的追求者與符偞相比也是不遑多讓，每隔上幾天就能收到一封情書，還有大包小包的零食，基本落在了卯祈念的肚子裏。
“這些吃的你以前怎麽解決的？”卯祈念指著一大堆別人送給宋一禾的零食。
宋一禾在做數學習題，身子絲毫沒動，一題解完才淡淡說：“給其他人，或者扔了。”
卯祈念吃了一個月的零食，長了好幾斤，不打算再吃了。
“你這給誰，我送過去。”
“林長歡吧。”
宋一禾這話讓卯祈念莫名覺得，她一直在吃林長歡的東西。
卯祈念把沒拆過的塞進了包裏，打算放學後帶給林長歡，拆過的扔進了垃圾簍裏。
宋一禾做完整套題目，擡起頭揉了揉脖子，看了眼不遠處垃圾簍，而後側著身子單手支著下頜，細盯著卯祈念的臉看了一會兒。
“看什麽？”卯祈念眨了眨眼睛，不知所以。
“嗯，臉都圓了。”宋一禾擡起指尖指了指卯祈念的臉頰。
備受打擊的卯祈念，逃到走廊處呼吸新鮮空氣。
自從來了1班，她除了晨跑和放學能見到符偞，其餘時間都很難遇到。體育課也不是同一節，教學樓也不在同一棟，這還怎麽培養感情……
心中不滿的卯祈念發出嘆息，默默撐著兩頰，眼神失焦的望向樓下。
放學路上，卯祈念把包裏的零食全塞給了林長歡。
“這些天的零食是被你吃了？”林長歡一臉驚訝。
“怎麽不行？”卯祈念強裝鎮定。
林長歡把零食拆開，往自己和卯苒嘴裏送，唔嘛唔嘛地說：“怪不得你日漸圓潤了。”
林長歡剛說完，幾人都笑出了聲，好似都認同了林長歡的話。
卯祈念沒反駁，捏了捏臉上的肉，暗暗想著，她從今天就開始減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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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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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不來，煙花就放完了。”林長歡手指天空。
卯祈念忙擡頭看了看夜空，煙花一個接著一個綻放，咤紫嫣紅，夜空猶如花海一般，大地也一片白晝，照亮每一個人的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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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
半年多的相處，卯祈念不再像之前那樣束手束腳，更多的是克制之下的隨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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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符偞倒映著煙花的雙眼正望向她，也映出她的身影。
“給你暖暖。”卯祈念露出虎牙的招牌笑，好在五顏六色的煙花照在臉上，看不出她已經紅透的臉孔。
感受到卯祈念手套傳來的熱度，符偞看向對方，臉上笑意似星河璀璨。
“怎麽也不見你替我們暖手。”林長歡又來了，卯苒也在旁附和，似要聲討卯祈念。
“咚咚咚……”世紀廣場大廈頂層的大鐘準時響起，也算是為卯祈念解了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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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完願，卯祈念睜開眼見符偞雙眼緊閉，湊近，對方長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
她會許什麽願呢？卯祈念眺望天邊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晃眼的有些不真實。
這個除夕，此時此刻，她就站在她的身旁。
耳畔傳來的清淺的呼吸聲在告訴她，她們之間是那麽的近，可世俗和事實卻告訴她，她們之間是離得那麽遠。
“你們許了什麽願啊？”考過試之後，林長歡又恢覆了之前樣子，話多的很。
看四人皆搖頭不語，林長歡不願意，要看就要鬧騰起來，卯苒立馬拉住對方，“許願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林長歡立即垮了臉，“我剛剛都說完了，你怎麽才說……”
眾人齊笑，林長歡真是大活寶。
跨年結束，幾人回去已經快淩晨一點，夜空點點繁星，路邊仍是車水馬龍，華燈如月。
“新年快樂！”符偞下車前從口袋裏抽出一張紅包遞給卯祈念。
紅色的紅包，正中間是深紅色的福字，那人蔥白的拇指置於福字之上，更顯肌膚白皙。
單給她一個的，還是別的人都有？卯祈念擡眸看向符偞，想透過那人的眼神知道答案。
“紅包都不要？”符偞見卯祈念沒接，便放進對方手心，隨後解釋說：“你來得最遲，她們都給過了。”
手心的紅包似乎還沾然著那人的溫度，卯祈念的五指將紅包攏起，笑說：“那你怎麽現在才給我。”
符偞怔楞了片刻，隨後別過臉無奈一笑，沒想到給了紅包還要被說，真是生平頭一遭。
“你上來就握我的手，哪裏還有多餘的手拿給你。”
按理來說確實是這樣，卯祈念啞口無言，但看到符偞溫柔又帶著寵溺的笑容，又覺得是自己胡攪蠻纏了。
在她看來，世間萬物都不及眼前這一人，滿目星河皆是。
卯祈念出聲讓出租車師傅等一下，便下了車。
符偞以為卯祈念有話要和她說，走近了兩步，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眼前人抱了個滿懷，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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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早點休息，謝謝你的紅包，拜拜。”卯祈念溜回了車上，搖下車窗，向符偞擺了擺手。
雖然車子已經開遠了，但符偞仍立在原地，感受著身上和耳邊還殘留的體溫和聲音，思緒不斷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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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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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祈念一時說不出是難過還是開心，那人對自己的用心，只是因為友情。
友情、愛情僅一字之差，卻真的差了好多。
-
“長了多少？”
“2厘米。”卯祈念笑得燦爛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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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量身高，您來問我體重，故意的吧。”卯祈念臉上笑容消失，白眼飛向卯加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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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道游擊隊〉群裏的消息也開始不斷冒出，林長歡正在問各自的分班情況。
卯祈念剛把自己分班信息發出去，林長歡的彩虹屁就吹起來了。
其他幾人也陸續發了自己所在的班級。
符偞：16班，宋一禾：1班，林長歡和卯苒還是在同一個班：18班。
1-6是理科實驗班，16-19是文科實驗班，這次的分班結果基本符合他們每一個人的預期。
除了符偞孤單一人，其他人都成雙成對的，這是林長歡的原話。之後便是符偞的無情連環嘲諷，林長歡招架不住，很快敗下陣來。
春節過後下了一場大雪，整個城市被白雪掩蓋，銀妝素裹。
開學第一天，卯祈念起得很早，看到屋外積雪還未融化，又套了幾件保暖裝備。
剛出門便一股寒風襲來，讓人心生退意，卯祈念趕緊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踩著積雪往學校走去，一趄一滑。
雪地上留下一行歪歪斜斜，若隱若現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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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念，這邊。”卯祈念戴著絨線帽，隱去長發，宋一禾差點沒認出來。
卯祈念的頭發一直沒剪，發梢雜亂，額前的劉海被分到了耳朵兩邊，因天氣寒冷，頭上又套了一個黑色的絨線帽，加上穿著中性，身材高挑，很容易誤認為男生。
“你坐的好偏。”卯祈念坐到一旁空位上。
宋一禾的手在卯祈念的頭頂上比劃了兩下，笑說：“要是不偏，你這高度會擋住別人視線的。”
“……宋友此言有理。”卯祈念趁機理了理略微淩亂的發型。
宋一禾表示沈默是金。
說話間新班級的班主任走進教室，說了一些老生常談的話，便開始上課了。
1班的教學進度比平常班要快些，卯祈念其他科還好，就是英語她有點吃力，幸虧她的同桌是宋一禾這個全科學霸，倒不用太擔心。
卯祈念和宋一禾坐了一個月的同桌，才發現她的追求者與符偞相比也是不遑多讓，每隔上幾天就能收到一封情書，還有大包小包的零食，基本落在了卯祈念的肚子裏。
“這些吃的你以前怎麽解決的？”卯祈念指著一大堆別人送給宋一禾的零食。
宋一禾在做數學習題，身子絲毫沒動，一題解完才淡淡說：“給其他人，或者扔了。”
卯祈念吃了一個月的零食，長了好幾斤，不打算再吃了。
“你這給誰，我送過去。”
“林長歡吧。”
宋一禾這話讓卯祈念莫名覺得，她一直在吃林長歡的東西。
卯祈念把沒拆過的塞進了包裏，打算放學後帶給林長歡，拆過的扔進了垃圾簍裏。
宋一禾做完整套題目，擡起頭揉了揉脖子，看了眼不遠處垃圾簍，而後側著身子單手支著下頜，細盯著卯祈念的臉看了一會兒。
“看什麽？”卯祈念眨了眨眼睛，不知所以。
“嗯，臉都圓了。”宋一禾擡起指尖指了指卯祈念的臉頰。
備受打擊的卯祈念，逃到走廊處呼吸新鮮空氣。
自從來了1班，她除了晨跑和放學能見到符偞，其餘時間都很難遇到。體育課也不是同一節，教學樓也不在同一棟，這還怎麽培養感情……
心中不滿的卯祈念發出嘆息，默默撐著兩頰，眼神失焦的望向樓下。
放學路上，卯祈念把包裏的零食全塞給了林長歡。
“這些天的零食是被你吃了？”林長歡一臉驚訝。
“怎麽不行？”卯祈念強裝鎮定。
林長歡把零食拆開，往自己和卯苒嘴裏送，唔嘛唔嘛地說：“怪不得你日漸圓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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