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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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節目
刀迎面而來, 位置沖著臉側，針對的大概是肩膀上那只發瘟的鳥。
秦野微微側頭，沒動太大位置, 刀刃擦著耳邊滑過，留了一絲紅線，倒是沒傷到賀崖。
黑的發絲落下兩縷, 臉上微小的傷口滲出一點紅。
秦野拿指腹抹開：“你們的歡迎儀式還挺特別。”
丁閆：“……”
秦野帶一點打趣說完後視線往前, 室內光線很暗，隱隱能看到對面坐了個人。
“什麽都往裏帶, 看不出來旁邊帶翅膀的臟了？”
是個男人的聲音，不粗不細，很年輕。
這話應該是跟卷毛說的, 很明顯帶著不悅跟一點怪罪。
丁閆把簾子放下往裏進，沒有低聲下氣, 主打一個不搭理，直接視對方為空氣，扭頭跟秦野示意繼續走就行。
房間空間很小，面前大概中間位置開了個黑色方洞, 往下是樓梯，不知道通去哪裏。
甩刀那位被忽視後點了根煙，站起來借著頭頂昏暗的一盞黃燈掃了眼秦野：
“管好你的小寵物。”
男人說完下了窄樓梯。
肩膀上的“小寵物”自我管理能力很強。秦野沒搭話, 揚揚眉跟在耍刀男跟弄槍男中間。
樓梯旋轉式往下，造得隨意又粗糙。
底下空間明顯要比上層大很多, 有種豁然開朗的意思，跟避難式的暫居地比起來, 像普通房子，多人居住的那種。
先前的酒味在這裏變得更濃了一些。
刀男：“別喝了, 點根火柴能燒起來。”
說話對象窩在沙發上，是個女人，扮相精致，長發披肩，面前酒瓶擺了一個又一個，手裏還掂了一杯。
對方迷蒙著擡起一雙眼，先懟一句：“反正也住不久，燒就燒咯。”
隨後女人半瞇的眼掃過丁閆，停在秦野身上，“哎呀”了一聲：“新來的嗎，長得有點東西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東西。”
接著那視線又偏了偏，微微皺了下眉。
半倚半靠的長發女人頗有種“朕喜歡，賞牌子”的味道，但賞到一半又收回去了。
她撐著沙發站起來，喝完杯裏的酒，東西一放，轉身準備回房間，碰上走廊裏出來的另一個女生。
這個女生微胖，生的娃娃臉看起來和善好脾氣，身材偏壯，手裏捧著盆植物，被長發女人伸手一攬，按著肩膀一扭調轉了方向：
“走啦走啦，不幹不凈的，太危險。”
胖女生張望著瞄了一眼：“誰啊？又來新人了嗎？”
微醺的那位往墻邊一靠，點點頭。跟客廳中心保持著一段距離。
當下局面像是一個不倫不類的合住宿舍來了一位新室友。
舊成員們圍在一起，打量觀察這位新加入者，態度平淡，不算歡迎，不大重視，甚至有一絲不友好。
抽煙的男人叫施開言，相較於丁閆要更擅長暢所欲言一點。
施開言：“所以他的異能是什麽，操控動物還是聽得懂小鳥話，表演一個？對了記得表演完把它處理掉。”
前半句給丁閆，後半句給秦野。
另外兩位女室友持圍觀態度，好奇，但沒太好奇，對臉是認同的，但是在這個世界顏值不是硬通貨，起到一個裝飾作用，沒太大價值。生死關頭命比較重要。
秦野差不多站在中央位置，幾雙眼睛圍著像過年起哄要他上節目。
丁閆：“他……”
丁閆還沒開口，秦野肩上的賀崖突然拍起翅膀。
黑鳥的起飛動作毫無征兆，銳爪緊繃，直沖向剛剛“暢所欲言”的施開言。
這是一個攻擊性很強的動作，能隱約看出來他不正常，原本順貼的羽毛像豎起的針，眼睛已經蒙上一層白。
秦野反應迅速，伸手一撈把賀崖攔了下來，掌心劃開一道流了點血，剛好抹在它的額頭。
半醉不醉的女人叫呂思九，人如其名愛喝酒，遠遠看著嘖舌道：
“哎呀道具變異了，手還能要嗎。”
身旁的朱小曼圓圓臉，忽而覺得是應該回去避避。她把捧著的植物往胸口貼貼改成抱著：
“乖乖我們不看。”
意外情況出現，幾人雖然在看，但都繃緊了神經，隨時準備從現場撤，或者拿出什麽武器搞個清除。
秦野大概能看出來這幾位都不一般，剛剛跟丁閆同行一路，他的不普通毫不遮掩也沒得到什麽懲罰，這會兒室友們開口“異能”，習以為常地好像在問星座是什麽。
不出意外他們人人有異能。人人扮演普通人。聚在一起搭了個窩。
丁閆離秦野近，相處過一段時間，對秦野不像其他人那麽排斥和生疏，但在黑色烏鴉徹底異化的時候還是後退了半步觀察。
秦野低頭看被圈在手裏的鳥，微冷的調子，笑裏帶嘲：
“你還真給他們表演上了。”
“……”
無緣由暴起的黑鴉已經安靜下來，一起安靜的還有周圍四位。
賀崖停在他掌心，暫時掉線的理智在慢慢回攏，安安分分俯下，前後不過兩分鐘。
秦野微微偏頭，視線還垂著，沒怎麽在意其他，不像是剛到的客人，自然又無謂地視在場所有原住民為空氣。
好像隨來隨走，不是很想停留，不是很想融入。
賀崖眼裏的白色褪得七七八八，露出原來的綠，幽幽泛光，一片清明。身上羽毛也從尖銳變回柔軟。
秦野劃開的那道小傷口還在滲血，紅的血綠的眼，他眉梢一挑，悟了。
所以他的異能是凈化。
感覺是一款不太金的金手指。
先前開口不算友好的幾人表情各異，他們都有各自的能力，作為表演者在這個地方低調地當普通人混日子。
同類人在一起方便一些，對別人有異能也沒多驚訝。看秦野帶個鳥，先入為主以為是無足輕重的動物系，沒往其他地方算。
這會兒眼皮底下看著秦野把被汙染的東西變幹凈，很整齊地集體沈默了一會兒。
施開言第一個開言：
“兄弟。你會這個不早說。”
秦野輕笑著揶揄回：
“這不是留著給你們上節目，看得還滿意嗎？”
對方啞了啞，打了個哈哈，笑笑過去擡手搭肩，態度大變。
“那包滿意的。”
遠處原本要去房間的兩位也在往回走，危機解除，呂思九重新窩進沙發，朱小蔓把植物往沙發邊一放。攜手迎接新室友。
秦野面上帶笑側挪半步，躲開了搭上來的手，表情不算嚴肅，但莫名叫人覺出點冷跟距離感。畢竟被短刀問候附帶口頭陰陽，是個人都給不出好臉，他擡眼：
“行，那我收點演出費。”
女生們饒有興致看戲，丁閆不知道秦野接下來打算幹什麽，當下發展跟他的頭發一樣混亂。
施開言掃眼旁邊：“一個個好像沒看一樣，收了你們也別賴。”
他說完收回剛剛尷尬落空的手，看向秦野：“這地方錢沒多大用。”
秦野手裏的賀崖已經恢覆得差不多，此消彼長守恒定律。頭疼跟困倦一浪蓋一浪，壓在身上又重又乏。
秦野：“給個房間就行。”
施開言聽完眼裏一亮，整個人有種迎來舒適區的愉悅：
“別的不一定給得了，這個沒問題。這地方從頭到尾都是我造的，最不缺的就是房間。”
他伸手一指走廊：“往裏走，兩個空房間你隨便選。”
秦野點了個頭示意已讀，隨口回一句謝，徑直往前擡腳就走。
朱小蔓跟呂思九看著他背影，後者又給自己倒了杯酒，鐺鐺兩下輕磕桌子，舉起來對丁閆笑笑：
“眼光不錯，這個找得好。”
丁閆：“剛才可不是這副嘴臉。”
老成員們似乎各自有各自的打算，視線跟得整齊劃一。
離開客廳進走廊的秦野快到盡頭，他擡手摁了摁額頭，微微攏著眉心，另只手擰開了就近的一扇門。
房間很暗，但有燈。布局簡單完整，床櫃桌椅，正常得不像末世。
他徑直往前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
賀崖這會兒好得七七八八，恢覆了精神，立在秦野肩頭，一些話要說不說的樣子，遲疑兩秒還是開了口：
“給你添麻煩了，抱歉。”
秦野沒回。
“你怎麽樣？”
秦野仍舊沒回。
黑鳥從肩上到桌面，靠近才發現人已經睡了。頭側在一邊，碎發遮眼。臉上幾分憊色。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秦野不輕不重的呼吸聲，賀崖沈默，看了許久。
017：【別看了，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賀崖：【用你說。】
017：【剛還畏畏縮縮道歉，跟我嗆聲那麽足底氣。你這只雙面鳥。】
賀崖懶得再搭理，給自己找了個地方待著。
秦野醒的時候機械燈光依舊，地下房間沒有窗戶跟景色，睜眼剎那就很難分辨白天黑夜時間早晚。
他不算清醒，還有幾分昏沈，捏了捏眉心思緒才慢慢回攏。
手上的傷口已經止血，秦野背靠椅子，視線虛虛地落在沒有焦點的半空處。
“我睡了多久？”
017：【三天。】
秦野：“？”
017:【開玩笑的。】
秦野：蠻好笑的。
門外突然一陣“篤篤”聲，不知道哪位，剛敲完門就被打了開來。
有點禮貌，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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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微微側頭，沒動太大位置, 刀刃擦著耳邊滑過，留了一絲紅線，倒是沒傷到賀崖。
黑的發絲落下兩縷, 臉上微小的傷口滲出一點紅。
秦野拿指腹抹開：“你們的歡迎儀式還挺特別。”
丁閆：“……”
秦野帶一點打趣說完後視線往前, 室內光線很暗，隱隱能看到對面坐了個人。
“什麽都往裏帶, 看不出來旁邊帶翅膀的臟了？”
是個男人的聲音，不粗不細，很年輕。
這話應該是跟卷毛說的, 很明顯帶著不悅跟一點怪罪。
丁閆把簾子放下往裏進，沒有低聲下氣, 主打一個不搭理，直接視對方為空氣，扭頭跟秦野示意繼續走就行。
房間空間很小，面前大概中間位置開了個黑色方洞, 往下是樓梯，不知道通去哪裏。
甩刀那位被忽視後點了根煙，站起來借著頭頂昏暗的一盞黃燈掃了眼秦野：
“管好你的小寵物。”
男人說完下了窄樓梯。
肩膀上的“小寵物”自我管理能力很強。秦野沒搭話, 揚揚眉跟在耍刀男跟弄槍男中間。
樓梯旋轉式往下，造得隨意又粗糙。
底下空間明顯要比上層大很多, 有種豁然開朗的意思，跟避難式的暫居地比起來, 像普通房子，多人居住的那種。
先前的酒味在這裏變得更濃了一些。
刀男：“別喝了, 點根火柴能燒起來。”
說話對象窩在沙發上，是個女人，扮相精致，長發披肩，面前酒瓶擺了一個又一個，手裏還掂了一杯。
對方迷蒙著擡起一雙眼，先懟一句：“反正也住不久，燒就燒咯。”
隨後女人半瞇的眼掃過丁閆，停在秦野身上，“哎呀”了一聲：“新來的嗎，長得有點東西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東西。”
接著那視線又偏了偏，微微皺了下眉。
半倚半靠的長發女人頗有種“朕喜歡，賞牌子”的味道，但賞到一半又收回去了。
她撐著沙發站起來，喝完杯裏的酒，東西一放，轉身準備回房間，碰上走廊裏出來的另一個女生。
這個女生微胖，生的娃娃臉看起來和善好脾氣，身材偏壯，手裏捧著盆植物，被長發女人伸手一攬，按著肩膀一扭調轉了方向：
“走啦走啦，不幹不凈的，太危險。”
胖女生張望著瞄了一眼：“誰啊？又來新人了嗎？”
微醺的那位往墻邊一靠，點點頭。跟客廳中心保持著一段距離。
當下局面像是一個不倫不類的合住宿舍來了一位新室友。
舊成員們圍在一起，打量觀察這位新加入者，態度平淡，不算歡迎，不大重視，甚至有一絲不友好。
抽煙的男人叫施開言，相較於丁閆要更擅長暢所欲言一點。
施開言：“所以他的異能是什麽，操控動物還是聽得懂小鳥話，表演一個？對了記得表演完把它處理掉。”
前半句給丁閆，後半句給秦野。
另外兩位女室友持圍觀態度，好奇，但沒太好奇，對臉是認同的，但是在這個世界顏值不是硬通貨，起到一個裝飾作用，沒太大價值。生死關頭命比較重要。
秦野差不多站在中央位置，幾雙眼睛圍著像過年起哄要他上節目。
丁閆：“他……”
丁閆還沒開口，秦野肩上的賀崖突然拍起翅膀。
黑鳥的起飛動作毫無征兆，銳爪緊繃，直沖向剛剛“暢所欲言”的施開言。
這是一個攻擊性很強的動作，能隱約看出來他不正常，原本順貼的羽毛像豎起的針，眼睛已經蒙上一層白。
秦野反應迅速，伸手一撈把賀崖攔了下來，掌心劃開一道流了點血，剛好抹在它的額頭。
半醉不醉的女人叫呂思九，人如其名愛喝酒，遠遠看著嘖舌道：
“哎呀道具變異了，手還能要嗎。”
身旁的朱小曼圓圓臉，忽而覺得是應該回去避避。她把捧著的植物往胸口貼貼改成抱著：
“乖乖我們不看。”
意外情況出現，幾人雖然在看，但都繃緊了神經，隨時準備從現場撤，或者拿出什麽武器搞個清除。
秦野大概能看出來這幾位都不一般，剛剛跟丁閆同行一路，他的不普通毫不遮掩也沒得到什麽懲罰，這會兒室友們開口“異能”，習以為常地好像在問星座是什麽。
不出意外他們人人有異能。人人扮演普通人。聚在一起搭了個窩。
丁閆離秦野近，相處過一段時間，對秦野不像其他人那麽排斥和生疏，但在黑色烏鴉徹底異化的時候還是後退了半步觀察。
秦野低頭看被圈在手裏的鳥，微冷的調子，笑裏帶嘲：
“你還真給他們表演上了。”
“……”
無緣由暴起的黑鴉已經安靜下來，一起安靜的還有周圍四位。
賀崖停在他掌心，暫時掉線的理智在慢慢回攏，安安分分俯下，前後不過兩分鐘。
秦野微微偏頭，視線還垂著，沒怎麽在意其他，不像是剛到的客人，自然又無謂地視在場所有原住民為空氣。
好像隨來隨走，不是很想停留，不是很想融入。
賀崖眼裏的白色褪得七七八八，露出原來的綠，幽幽泛光，一片清明。身上羽毛也從尖銳變回柔軟。
秦野劃開的那道小傷口還在滲血，紅的血綠的眼，他眉梢一挑，悟了。
所以他的異能是凈化。
感覺是一款不太金的金手指。
先前開口不算友好的幾人表情各異，他們都有各自的能力，作為表演者在這個地方低調地當普通人混日子。
同類人在一起方便一些，對別人有異能也沒多驚訝。看秦野帶個鳥，先入為主以為是無足輕重的動物系，沒往其他地方算。
這會兒眼皮底下看著秦野把被汙染的東西變幹凈，很整齊地集體沈默了一會兒。
施開言第一個開言：
“兄弟。你會這個不早說。”
秦野輕笑著揶揄回：
“這不是留著給你們上節目，看得還滿意嗎？”
對方啞了啞，打了個哈哈，笑笑過去擡手搭肩，態度大變。
“那包滿意的。”
遠處原本要去房間的兩位也在往回走，危機解除，呂思九重新窩進沙發，朱小蔓把植物往沙發邊一放。攜手迎接新室友。
秦野面上帶笑側挪半步，躲開了搭上來的手，表情不算嚴肅，但莫名叫人覺出點冷跟距離感。畢竟被短刀問候附帶口頭陰陽，是個人都給不出好臉，他擡眼：
“行，那我收點演出費。”
女生們饒有興致看戲，丁閆不知道秦野接下來打算幹什麽，當下發展跟他的頭發一樣混亂。
施開言掃眼旁邊：“一個個好像沒看一樣，收了你們也別賴。”
他說完收回剛剛尷尬落空的手，看向秦野：“這地方錢沒多大用。”
秦野手裏的賀崖已經恢覆得差不多，此消彼長守恒定律。頭疼跟困倦一浪蓋一浪，壓在身上又重又乏。
秦野：“給個房間就行。”
施開言聽完眼裏一亮，整個人有種迎來舒適區的愉悅：
“別的不一定給得了，這個沒問題。這地方從頭到尾都是我造的，最不缺的就是房間。”
他伸手一指走廊：“往裏走，兩個空房間你隨便選。”
秦野點了個頭示意已讀，隨口回一句謝，徑直往前擡腳就走。
朱小蔓跟呂思九看著他背影，後者又給自己倒了杯酒，鐺鐺兩下輕磕桌子，舉起來對丁閆笑笑：
“眼光不錯，這個找得好。”
丁閆：“剛才可不是這副嘴臉。”
老成員們似乎各自有各自的打算，視線跟得整齊劃一。
離開客廳進走廊的秦野快到盡頭，他擡手摁了摁額頭，微微攏著眉心，另只手擰開了就近的一扇門。
房間很暗，但有燈。布局簡單完整，床櫃桌椅，正常得不像末世。
他徑直往前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
賀崖這會兒好得七七八八，恢覆了精神，立在秦野肩頭，一些話要說不說的樣子，遲疑兩秒還是開了口：
“給你添麻煩了，抱歉。”
秦野沒回。
“你怎麽樣？”
秦野仍舊沒回。
黑鳥從肩上到桌面，靠近才發現人已經睡了。頭側在一邊，碎發遮眼。臉上幾分憊色。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秦野不輕不重的呼吸聲，賀崖沈默，看了許久。
017：【別看了，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賀崖：【用你說。】
017：【剛還畏畏縮縮道歉，跟我嗆聲那麽足底氣。你這只雙面鳥。】
賀崖懶得再搭理，給自己找了個地方待著。
秦野醒的時候機械燈光依舊，地下房間沒有窗戶跟景色，睜眼剎那就很難分辨白天黑夜時間早晚。
他不算清醒，還有幾分昏沈，捏了捏眉心思緒才慢慢回攏。
手上的傷口已經止血，秦野背靠椅子，視線虛虛地落在沒有焦點的半空處。
“我睡了多久？”
017：【三天。】
秦野：“？”
017:【開玩笑的。】
秦野：蠻好笑的。
門外突然一陣“篤篤”聲，不知道哪位，剛敲完門就被打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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