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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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保護
進來的是丁閆, 丁閆站在門外，跟秦野對上視線後動作滯了滯，倒也沒有打算給一句“打擾”或者“不好意思”。
丁閆：“第三次來了, 確認一下你有沒有遇到什麽突發情況是不是還活著。”
不多的禮貌突然就變成一種比較多善意的問候。
秦野側頭，一條胳膊搭在椅背：
“暫時還在喘氣。三顧茅廬辛苦了。”
當事人以禮還禮，引經據典。
丁閆沈默兩秒, 打算直入主題：“開飯了。”他頓頓, “雖然嚴格意義上也不算飯。”
秦野醒了醒神，睡過一段時間, 身上的疲憊輕了不少，他站起身，過門進走廊。
丁閆走在前面, 已經回客廳，秦野在後, 兩人之間保持著幾米的距離。
客廳長桌擺著半袋風幹肉和蔫掉的蘋果。施開言叼著煙切肉片，刀尖在桌面敲出細碎節奏。呂思九整個人陷在沙發裏，酒瓶在地毯上圍成不規則的圓。
朱小蔓拎著一根胡蘿蔔從廚房轉出來，把瘦小的純天然蔬菜跟那些東西放在一起：
“剛拔的, 沒辦法，沒有幹凈的土，種不出幹凈的菜。”
不小的空間裏能看出來這些人的日常狀態。煙酒不缺半喪不頹, 有在努力求生，就是質量不怎麽樣。
017：【都活得挺隨隨便便的, 你跟他們應該可以合得來。】
秦野：【在哪不是隨隨便便，不合也行。】
丁閆已經在長桌邊的位置上坐下, 沒人動筷吃東西，可能大家對這些食物沒什麽胃口, 也可能為了尊重被輕視的新人等他入座，給一點所謂的重視，於是暫時撿起餐桌禮儀待客之道。
施開言把肉切完了分成幾份，搭配比較寒酸的水果蔬菜，算做一餐。
他把身旁椅子拉開，示意靠近的秦野過來坐，嘴上也沒閑著，對著另外幾位室友開口：
“該出去找點物資了。誰去？”
現場沒人搭腔，各顧各的，頂多分點註意觀察新人。
秦野路過丁閆，到施開言身邊時手在椅背上搭了一下，腳步沒停，繼續往前，到了樓梯口。
017：【宿主你準備走了？】
秦野：【出去透口氣。】
客廳裏煙味酒味重，一呼一吸悶得慌，剛醒腦子不算清明，他也沒坐下吃東西的胃口。
秦野擡腳走上樓梯的時候，幾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帶著不太確定的疑惑。
施開言：“你要去？”
秦野：“？”
秦野站在第一階樓梯，側頭回看，試圖理解這三個字，半開機的腦子轉完一圈，明白了。
估計以為他自告奮勇首當其沖，準備出門找東西。
他笑笑，半真半假順桿一答：“對。”
合居不如獨住，休息完了去外邊換個地方溜溜，怎麽不算一種“他要去”。
剛坐下的丁閆忽而又站了起來，施開言把準備塞嘴裏的切塊蔫蘋果重新放回了盤子。另外兩雙眼睛很一致地跟在他身上。
丁閆：“你一個人去太危險。”
施開言：“找個人保護一下。”
走一半的秦野不由失笑：保護誰？
施開言說話的時候已經站起來，知行合一，潛臺詞跟動作一個意思：我來。
呂思九在一旁舉手，朱小蔓緊隨其後。
丁閆那句“我跟你一起”在喉嚨裏卡了卡，縱觀全場，無話可說。
施開言開玩笑：“那不然一起去唄。”
秦野已經走到最上面那階，沒看到後面的踴躍報名，也沒聽那句不知真假的建議。
地面那層比底下暗，他站在空蕩的屋子裏往簾子走，伸手撩開往外。
過了一晚，天光已亮，依舊陰陰冷冷的樣子。
他望著望不到頭的虛空，莫名覺得看他的眼睛少了許多，註視感在不知不覺減少。
可能節目收視需要高潮沖突，而他習慣性止步不前。
這個點周圍安安靜靜不見人影，荒地和風在歡迎他前進，秦野剛要一個人重新啟程，身後突然傳來嘈雜熱鬧的交談聲，嘰嘰喳喳，吵吵鬧鬧。
“真的要這麽多人去？”
“那不然你留著管家也行，我把這個位置讓給你丁管家。”
“你們再吵一會兒新室友都能走到二十米開外，沒酒了我也該出山囤貨了。”
“我我我出去看看有沒有能種的土跟種子。一個人待著太無聊了。”
秦野走兩步，聲音近兩步。
他偶爾會思考為什麽不管在哪，身邊總會冒出一些緊跟不離的人，雖說這些人大概率在他身上有所求。
肩膀被一雙手搭上，是之前的施開言，這回上手很順利，沒落空。
施開言：“兄弟也不等等我們。”
秦野：“兄弟打算一個人獨步天涯。”
施開言：“怎麽的呢是哪裏睡得不舒服給你調整調整，大家一起住多方便，在我們這你也不用擔心暴露。”
秦野笑回：“謝謝啊，真客氣。”
根據經驗這些人一時半會兒甩不掉，想辦法勸退更麻煩，不如隨緣。
幾人湊成一組隊伍後繼續往前。施開言是個話多的，嘮沒停，來回兩輪，秦野一個名字成功換來他們四個。
017：【你再套套話能把他們技能套出來。】
大概走半小時後他們的隊伍位置變了變，呂思九原本跟在最後，從尾摸到頭，到施開言跟秦野中間，擡手一分：
“要不要搭個順風車？”
人是朝著秦野問的，秦野微微低頭，沒明白她意思。
呂思九：“南區有個超市，離這裏有點遠，聽說物資很豐富。”
施開言隨口一盆冷水：“可不是，而且有去無回。”
滿腦子思酒的呂思九表示你腦子還沒我酒精泡過的腦子好使：
“這不是有他了？”
漂亮女人拍拍秦野。
秦野笑問：“有我了，然後呢。”
呂思九上手半勾住他肩膀，好像認識三個月一樣熟稔：“然後我帶你過去，探探情況再回來。”
她講話總帶著一絲微醺，眼睛彎著，“你有你的能力，我有我的本事，能瞬移到各種地方，就是過去了不知道現場情況，有點危險。帶上你安全點。”
“哦對了。”女人一視同仁雨露均沾，慷他人之慨，坦白局挨個往後介紹，很平等地把三位舊室友的異能也給攤開了告訴秦野，“丁閆武器庫，施開言建築工，朱小蔓植物系。”
施開言陰陽她：“交代這麽清楚，真熱心。”
呂思九：“讓人家配合，總得先給點信息嘛，這叫平等交流。”
秦野被勾著脖子，大概明白了這幾位擅長什麽，他身形一壓輕輕松松脫身又站直，跟呂思九隔出一小段距離，笑著調侃：
“我要是不配合你不虧了？”
“還好吧。”她笑笑，“也沒多虧。”
呂思九說完，醉醺醺的眼裏一層精明，伸手握住了秦野的小臂。秦野眉梢一挑，沒躲，純當體驗。
丁閆跟施開言擋在前面，朱小蔓正往裏看，三人一推一擠，剛好碰上一起打包。
眼前景色瞬間變化，再細看已經移到了傳說中物資豐富的南區超市。
秦野掃眼周圍，廢棄的超市已經被搜刮過幾輪，失序跟混亂一覽無餘，到處是倒下的貨架物品，滿地狼藉。有剛拆的食物，散亂的垃圾，不知名的黏膩液體。
呂思九的瞬移有距離限制，去不了太遠地方，當然最大的限制是不能提前預知當時情況，比如惡劣天氣，又或者喪屍暴亂。
當下看起來還挺安全，至少沒有太大動靜，四周靜悄悄。
很快這種安靜就被身後一起跟來的另外三人給打破。
朱小蔓：“有瓶裝水！”
施開言：“運氣不錯，東西還剩不少。”
丁閆：“一個人畢竟兩只手，再貪也貪不走太多。”
超市規模很大，換做以前也是個繁榮地，現在被搶得七七八八，但還留了些吃喝用的東西。在這種特殊時期算得上收獲滿滿。
他們就近看身旁架子上的物品，貨架盡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聲，幾人頓時警惕心起，幾乎同時往秦野那裏靠近，站的位置很感人，個個想把他護身後。
遇事向來頂在最前面的秦野難得被保在後排，眼前都是高度警備的後腦勺。
017：【被保護的感覺怎麽樣。】
秦野：【還行吧，移動血包的待遇。】
017感慨，特別清醒一宿主，自我定位清楚。
認識才一兩天，這種地方利益為先，哪來無緣無故的好。
前面女生的頭發幾乎貼在鼻尖，秦野後退兩步，跟積極迎敵的四人組合拉開了一點距離，靜觀其變。
說來很巧，冥冥之中他似乎總是很“走運”地分到這種中心點角色。主動或者被動地跟周圍的一二三四產生一些關系或者鏈接。
而有他的地方難免就要發生點什麽意外。
他們齊齊後撤，盡頭窸窣聲已經停下來，丁閆跟施開言站在最前面，正在用眼神交流要不要往前探探情況。沒人關註後排。
相比之下秦野看起來冷靜得多，他站在看似最安全的位置，偌大超市的布局好似一個混亂的迷宮，不知道會跳出點什麽來。
秦野的思緒還有點散，耳後突然湧來一陣微小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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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的是丁閆, 丁閆站在門外，跟秦野對上視線後動作滯了滯，倒也沒有打算給一句“打擾”或者“不好意思”。
丁閆：“第三次來了, 確認一下你有沒有遇到什麽突發情況是不是還活著。”
不多的禮貌突然就變成一種比較多善意的問候。
秦野側頭，一條胳膊搭在椅背：
“暫時還在喘氣。三顧茅廬辛苦了。”
當事人以禮還禮，引經據典。
丁閆沈默兩秒, 打算直入主題：“開飯了。”他頓頓, “雖然嚴格意義上也不算飯。”
秦野醒了醒神，睡過一段時間, 身上的疲憊輕了不少，他站起身，過門進走廊。
丁閆走在前面, 已經回客廳，秦野在後, 兩人之間保持著幾米的距離。
客廳長桌擺著半袋風幹肉和蔫掉的蘋果。施開言叼著煙切肉片，刀尖在桌面敲出細碎節奏。呂思九整個人陷在沙發裏，酒瓶在地毯上圍成不規則的圓。
朱小蔓拎著一根胡蘿蔔從廚房轉出來，把瘦小的純天然蔬菜跟那些東西放在一起：
“剛拔的, 沒辦法，沒有幹凈的土，種不出幹凈的菜。”
不小的空間裏能看出來這些人的日常狀態。煙酒不缺半喪不頹, 有在努力求生，就是質量不怎麽樣。
017：【都活得挺隨隨便便的, 你跟他們應該可以合得來。】
秦野：【在哪不是隨隨便便，不合也行。】
丁閆已經在長桌邊的位置上坐下, 沒人動筷吃東西，可能大家對這些食物沒什麽胃口, 也可能為了尊重被輕視的新人等他入座，給一點所謂的重視，於是暫時撿起餐桌禮儀待客之道。
施開言把肉切完了分成幾份，搭配比較寒酸的水果蔬菜，算做一餐。
他把身旁椅子拉開，示意靠近的秦野過來坐，嘴上也沒閑著，對著另外幾位室友開口：
“該出去找點物資了。誰去？”
現場沒人搭腔，各顧各的，頂多分點註意觀察新人。
秦野路過丁閆，到施開言身邊時手在椅背上搭了一下，腳步沒停，繼續往前，到了樓梯口。
017：【宿主你準備走了？】
秦野：【出去透口氣。】
客廳裏煙味酒味重，一呼一吸悶得慌，剛醒腦子不算清明，他也沒坐下吃東西的胃口。
秦野擡腳走上樓梯的時候，幾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帶著不太確定的疑惑。
施開言：“你要去？”
秦野：“？”
秦野站在第一階樓梯，側頭回看，試圖理解這三個字，半開機的腦子轉完一圈，明白了。
估計以為他自告奮勇首當其沖，準備出門找東西。
他笑笑，半真半假順桿一答：“對。”
合居不如獨住，休息完了去外邊換個地方溜溜，怎麽不算一種“他要去”。
剛坐下的丁閆忽而又站了起來，施開言把準備塞嘴裏的切塊蔫蘋果重新放回了盤子。另外兩雙眼睛很一致地跟在他身上。
丁閆：“你一個人去太危險。”
施開言：“找個人保護一下。”
走一半的秦野不由失笑：保護誰？
施開言說話的時候已經站起來，知行合一，潛臺詞跟動作一個意思：我來。
呂思九在一旁舉手，朱小蔓緊隨其後。
丁閆那句“我跟你一起”在喉嚨裏卡了卡，縱觀全場，無話可說。
施開言開玩笑：“那不然一起去唄。”
秦野已經走到最上面那階，沒看到後面的踴躍報名，也沒聽那句不知真假的建議。
地面那層比底下暗，他站在空蕩的屋子裏往簾子走，伸手撩開往外。
過了一晚，天光已亮，依舊陰陰冷冷的樣子。
他望著望不到頭的虛空，莫名覺得看他的眼睛少了許多，註視感在不知不覺減少。
可能節目收視需要高潮沖突，而他習慣性止步不前。
這個點周圍安安靜靜不見人影，荒地和風在歡迎他前進，秦野剛要一個人重新啟程，身後突然傳來嘈雜熱鬧的交談聲，嘰嘰喳喳，吵吵鬧鬧。
“真的要這麽多人去？”
“那不然你留著管家也行，我把這個位置讓給你丁管家。”
“你們再吵一會兒新室友都能走到二十米開外，沒酒了我也該出山囤貨了。”
“我我我出去看看有沒有能種的土跟種子。一個人待著太無聊了。”
秦野走兩步，聲音近兩步。
他偶爾會思考為什麽不管在哪，身邊總會冒出一些緊跟不離的人，雖說這些人大概率在他身上有所求。
肩膀被一雙手搭上，是之前的施開言，這回上手很順利，沒落空。
施開言：“兄弟也不等等我們。”
秦野：“兄弟打算一個人獨步天涯。”
施開言：“怎麽的呢是哪裏睡得不舒服給你調整調整，大家一起住多方便，在我們這你也不用擔心暴露。”
秦野笑回：“謝謝啊，真客氣。”
根據經驗這些人一時半會兒甩不掉，想辦法勸退更麻煩，不如隨緣。
幾人湊成一組隊伍後繼續往前。施開言是個話多的，嘮沒停，來回兩輪，秦野一個名字成功換來他們四個。
017：【你再套套話能把他們技能套出來。】
大概走半小時後他們的隊伍位置變了變，呂思九原本跟在最後，從尾摸到頭，到施開言跟秦野中間，擡手一分：
“要不要搭個順風車？”
人是朝著秦野問的，秦野微微低頭，沒明白她意思。
呂思九：“南區有個超市，離這裏有點遠，聽說物資很豐富。”
施開言隨口一盆冷水：“可不是，而且有去無回。”
滿腦子思酒的呂思九表示你腦子還沒我酒精泡過的腦子好使：
“這不是有他了？”
漂亮女人拍拍秦野。
秦野笑問：“有我了，然後呢。”
呂思九上手半勾住他肩膀，好像認識三個月一樣熟稔：“然後我帶你過去，探探情況再回來。”
她講話總帶著一絲微醺，眼睛彎著，“你有你的能力，我有我的本事，能瞬移到各種地方，就是過去了不知道現場情況，有點危險。帶上你安全點。”
“哦對了。”女人一視同仁雨露均沾，慷他人之慨，坦白局挨個往後介紹，很平等地把三位舊室友的異能也給攤開了告訴秦野，“丁閆武器庫，施開言建築工，朱小蔓植物系。”
施開言陰陽她：“交代這麽清楚，真熱心。”
呂思九：“讓人家配合，總得先給點信息嘛，這叫平等交流。”
秦野被勾著脖子，大概明白了這幾位擅長什麽，他身形一壓輕輕松松脫身又站直，跟呂思九隔出一小段距離，笑著調侃：
“我要是不配合你不虧了？”
“還好吧。”她笑笑，“也沒多虧。”
呂思九說完，醉醺醺的眼裏一層精明，伸手握住了秦野的小臂。秦野眉梢一挑，沒躲，純當體驗。
丁閆跟施開言擋在前面，朱小蔓正往裏看，三人一推一擠，剛好碰上一起打包。
眼前景色瞬間變化，再細看已經移到了傳說中物資豐富的南區超市。
秦野掃眼周圍，廢棄的超市已經被搜刮過幾輪，失序跟混亂一覽無餘，到處是倒下的貨架物品，滿地狼藉。有剛拆的食物，散亂的垃圾，不知名的黏膩液體。
呂思九的瞬移有距離限制，去不了太遠地方，當然最大的限制是不能提前預知當時情況，比如惡劣天氣，又或者喪屍暴亂。
當下看起來還挺安全，至少沒有太大動靜，四周靜悄悄。
很快這種安靜就被身後一起跟來的另外三人給打破。
朱小蔓：“有瓶裝水！”
施開言：“運氣不錯，東西還剩不少。”
丁閆：“一個人畢竟兩只手，再貪也貪不走太多。”
超市規模很大，換做以前也是個繁榮地，現在被搶得七七八八，但還留了些吃喝用的東西。在這種特殊時期算得上收獲滿滿。
他們就近看身旁架子上的物品，貨架盡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聲，幾人頓時警惕心起，幾乎同時往秦野那裏靠近，站的位置很感人，個個想把他護身後。
遇事向來頂在最前面的秦野難得被保在後排，眼前都是高度警備的後腦勺。
017：【被保護的感覺怎麽樣。】
秦野：【還行吧，移動血包的待遇。】
017感慨，特別清醒一宿主，自我定位清楚。
認識才一兩天，這種地方利益為先，哪來無緣無故的好。
前面女生的頭發幾乎貼在鼻尖，秦野後退兩步，跟積極迎敵的四人組合拉開了一點距離，靜觀其變。
說來很巧，冥冥之中他似乎總是很“走運”地分到這種中心點角色。主動或者被動地跟周圍的一二三四產生一些關系或者鏈接。
而有他的地方難免就要發生點什麽意外。
他們齊齊後撤，盡頭窸窣聲已經停下來，丁閆跟施開言站在最前面，正在用眼神交流要不要往前探探情況。沒人關註後排。
相比之下秦野看起來冷靜得多，他站在看似最安全的位置，偌大超市的布局好似一個混亂的迷宮，不知道會跳出點什麽來。
秦野的思緒還有點散，耳後突然湧來一陣微小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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