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扔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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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扔唄
秦野停下腳步, 把註意力往後面那位身上分了些。
跟在他身後的丁閆頭上搭著衣服，彎曲的頭發被壓下，好像把最開始那些特立獨行的傲氣也給壓下來。
他開口：“應該是沾到雪了, 只是在你身邊所以感染變異比較慢。”
丁閆給了個粗略的解釋，聽得出來他知道秦野不一般，秦野往回回憶兩秒, 賀崖大概是從廢樓裏飛來他肩膀上的時候淋的雪。
看來npc在不一樣的世界不兼容, 這裏有這裏的規則。
秦野微微側頭：“活著沒。”
肩膀上窩一路的鳥仍舊閉著眼睛，但回了話：
“暫時還有出氣進氣。”
語調不怎麽嚴肅, 只是聲音聽來有些疲憊。
秦野淡淡：“那行。”
丁閆對秦野身邊的鳥有自我思想會說話並沒表現出什麽驚訝或者奇怪來，大概怪的見得多了，閾值比較高。
他趁機繼續把先前被拒絕的事換個說法又倒騰出來：
“跟我去個地方, 有人有辦法處理。”
秦野瞥一眼，一語道破他心思：“避難所？”
丁閆：“……”
丁閆沈默兩秒：“是, 也不是，位置在避難所裏，我覺得你應該去那。”
秦野能猜出點什麽來，看了看他, 挪開了眼。
肩上賀崖動了動身子挑了個更舒服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難受所以挨得更緊了些。
秦野沒把手撥開，算是默許。
賀崖：【沒事不用糾結, 我一會兒找個清凈地方等死。】
017：【你也是賣上慘了。】
秦野：【別變個人讓我馱著就行。】
賀崖：【……】
賀崖：【我以為碰上溫情時刻讓我靠靠，其實是怕我撐不住維持不了這個形象。】
秦野笑回：【所以你最好撐撐。】
賀崖：【不然把我丟了？】
秦野：【不是沒可能。】
賀崖：【……】
雪還沒停, 地上幾乎都變成了一片白，天色已經暗下去, 一眼望去漫山遍野都被蓋得七七八八，整個世界安靜, 靜得像是只有他們幾人。
這種看起來幹凈的顏色給人一種平和的錯覺，靜謐裏生出一點詭異。
秦野嘴上說著輕松話，叫那半路跟來的烏鴉能保持點精神，自己也有些渾渾噩噩。
不確定是不是因為持續輸出讓身邊的鳥跟人暫時安全，疲憊感在身上一層疊一層。
走得比平常累，也有可能只是困了想睡。隨機刷出頭昏沈的犯困狀態。
身後丁閆沒等來回覆沒再說什麽，秦野卻突然停下轉身示意他往前。
“你走前面。”
丁閆：“？”
丁閆反應兩秒，悟了。這是同意和他一起去避難所了。
丁閆：“你還是很在意你的寵物小鳥的。”
“寵物小鳥”：多冒昧。
秦野：只是想找個地方睡會兒。
一人一鳥都沒出聲，大概狀態不佳，懶得浪費力氣爭什麽。
丁閆從靠後的位置往前走，兩人換了前後，路線還是原來那路線。
就好像秦野即使隨性走也在預定位置上，沒有丁閆到前面去領，他們大概也會走到同一個目的地。
天空的顏色越來越暗，沒有月亮，也看不太清周圍，好消息是雪終於停了。
長時間地奔波消耗體力，兩人的速度跟一開始相比慢了些。
丁閆反覆擡頭確定沒有飄雪後，把衣服扯下伸手把東西遞了回去。
秦野的手摁著額側緩解不適，沒註意他停下，往前沒收住，險些撞上的時候才擡起眼。
秦野：“？”
丁閆：“謝謝。”
秦野看了看被拎著的外套，又瞄了眼生怕碰到上面雪粒子動作小心翼翼的男人，頓兩秒把東西接過來，很順手地提開撣幹凈雪，末了一甩丟了回去。
有種懶得問答對話，怎麽省事怎麽結束的爽快。
丁閆啞然，看著會錯意的秦野，把剛才謝謝前面省略的話又補上：“雪停了，衣服還你。”
秦野：“不用了，穿了脫挺麻煩。”
畢竟在到達所謂的避難所之前，很難保證是不是還會有第二第三次下雪。
但丁閆留在這的時間比秦野久一些，對規律有一點了解，正常來講兩場之間至少間隔24小時，一時半會兒不會下，剛剛那種情況算是意外，帶著人為因素的影響。
他的視線停在秦野手上，光線條件不好，昏昏暗暗，但依舊能看到他發紅的指節。
丁閆解決問題的方式習慣性走極端，不太按正常人路子。
例如完全不給自己留保障直接浪費完子彈丟槍，不委婉，頂著頭卷毛走能戳死人的直線。
丁閆：“那我扔了？”
一般這種時候，對方會在心裏敲個問號，並且暗暗罵一句“有病”，退讓一步，接受他別扭的歸還。
但剛好秦野也是個不走尋常路的。
他掃他一眼，笑道：“扔唄。”
丁閆：“……”
有種病友相見，出招零傷的無措感。
那件衣服被拎在手裏不上不下，僵持兩分鐘後丁閆悶著又把外套搭了回去。
017：【宿主我剛知道你有潔癖。】
秦野：【倒也沒有。】
017：【那你怎麽不拿。】
秦野：【吹吹冷風方便醒腦子。】
017沒再問下去。
天快徹底黑的時候兩人終於到了地方。
走過的片片荒地看起來死氣沈沈，沿路的景大差不差，蓋上一層白更加枯燥乏味，叫人生出點走不到頭的絕望感。
好在趕路的兩位心態都比較穩，沒起沒伏，不存在爭執抱怨，甚至路上都沒說兩句話。像啞巴組隊。
當下一樣的黑跟一樣的白裏出現了一點不一樣的黃。
燈光細細小小，連成一片一條，把地面劃分出幾個區域。
遠看挺漂亮，看不出末世的緊張感，從上方位置往下，像景區俯視圖。
丁閆走在前面，輕車熟路地東拐西繞，往內部位置進。
保護手段跟抵禦措施都非常簡陋，還沒有完整的新秩序出現，末世大概也才開始沒多久。
人越多的地方屍體也就越多，秦野粗略掃了一圈，能看到一些，但屍體的樣子要比想象的能接受，雖然扭曲怪異但都還很新，甚至沒什麽腐敗，就好像上一批已經被處理，所以顯得沒那麽不堪入目。
即便這個地方安排得很簡單，但該有的東西還是有，比如攔截檢查的人員，防止感染者進入的武裝。
作為新面孔，秦野跟在丁閆身後，走得不緊不慢。
所謂的檢查人員沒有嚴格的制服，條件有限，用的檢測工具也就一雙眼睛，查看皮膚瞳孔是否正常，大概這裏的感染進程足夠快，都不存在什麽潛伏期，光肉眼就能分辨。
幾個男人帶著手套上前搜身，比起排查，似乎更在意他們有沒有在外面找到什麽物資。
“出去一堆人，回來就兩個。”
“兜裏還都空的，真夠倒黴。”
那些人議論完兩句，頭一撇示意他們進去，對於這種傷亡慘重的慘況好像習以為常。
丁閆微微低著頭往裏走，壓著聲音交代這裏的出入規矩：
“如果有食物或者別的，這個時候就得留一小部分下來。跟保護費模式很像，但這些人也談不上保護，單純站個崗。”
這是個很直接淺顯的解釋。
秦野：“說給就給，你們也挺聽話。”
丁閆：“大部分武器在他們手裏，□□跟良民。”
秦野調侃：“你是良民？”
丁閆不算常規的發型搭配有點陰的五官，默了兩秒：“我是良民裏的□□。”
兩人已經往裏走進去一段距離，身後卻突然傳來了剛剛檢查人的聲音：
“等一下！”
丁閆停下步子，秦野慢條斯理循聲回望，心裏已經有了個大概。
附近除了人和變異的人沒有其他活物，貓貓狗狗小動物都憑空消失，這一路甚至沒看到鳥。
賀崖有在秦野頸窩縮著躲避視線，但很顯然成效不大，落下的一點黑色羽毛吸引了那些人的註意。
不管他們把它視作“危險”還是“一頓肉”，橫豎逃不過一個死。
人高馬大的幾位兄弟看秦野跟丁閆停下，當即跨著步子追上去，目標很明確地盯著鳥。
秦野輕擡肩膀，賀崖心領神會，雖然狀態差得不行，還是動動翅膀飛到了高處。
底下人的視線被吸引，黑鳥飛的速度不算快，起起伏伏跌跌撞撞，其中一個拎起槍就要瞄準心。
動作剛一半，面前一道聲音：
秦野：“還檢查嗎。”
那幾人下意識去看說話對象，再擡頭已經找不見剛才的烏鴉。打斷他們的秦野一副無謂樣子，看起來又十足配合。
對方幾分不悅，盤問道：“你的？”
秦野：“不是。”
“怎麽停在你身上。”
秦野：“那得問鳥了。”
“……”
017：也沒毛病。
掰扯沒兩分鐘，又有其他人往裏進，管理者們來新活，看看天確定沒再找見剛剛的黑鳥，耷拉張臉擺擺手示意他們趕緊走。
丁閆在拐兩個彎後把秦野帶到了一間屋子面前，屋子跟周圍的差不多，避難用的，搭建得很草率，又矮又小，差不多只能塞一兩個人。
秦野站在門口頓了頓。
丁閆掀開草簾子門，往回看他：
“裏面還能看，別嫌棄。”
“嫌棄什麽。”
秦野站在不遠處，說完後伸手穩穩接住幾乎是落下來的賀崖，接著動身邁步進了。
丁閆：噢。收鳥呢。
屋子裏很昏暗，秦野剛踩進去一步，撲面而來的先是一股酒味，隨後裹攜著風，“唰”一聲響，飛來一把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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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停下腳步, 把註意力往後面那位身上分了些。
跟在他身後的丁閆頭上搭著衣服，彎曲的頭發被壓下，好像把最開始那些特立獨行的傲氣也給壓下來。
他開口：“應該是沾到雪了, 只是在你身邊所以感染變異比較慢。”
丁閆給了個粗略的解釋，聽得出來他知道秦野不一般，秦野往回回憶兩秒, 賀崖大概是從廢樓裏飛來他肩膀上的時候淋的雪。
看來npc在不一樣的世界不兼容, 這裏有這裏的規則。
秦野微微側頭：“活著沒。”
肩膀上窩一路的鳥仍舊閉著眼睛，但回了話：
“暫時還有出氣進氣。”
語調不怎麽嚴肅, 只是聲音聽來有些疲憊。
秦野淡淡：“那行。”
丁閆對秦野身邊的鳥有自我思想會說話並沒表現出什麽驚訝或者奇怪來，大概怪的見得多了，閾值比較高。
他趁機繼續把先前被拒絕的事換個說法又倒騰出來：
“跟我去個地方, 有人有辦法處理。”
秦野瞥一眼，一語道破他心思：“避難所？”
丁閆：“……”
丁閆沈默兩秒：“是, 也不是，位置在避難所裏，我覺得你應該去那。”
秦野能猜出點什麽來，看了看他, 挪開了眼。
肩上賀崖動了動身子挑了個更舒服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難受所以挨得更緊了些。
秦野沒把手撥開，算是默許。
賀崖：【沒事不用糾結, 我一會兒找個清凈地方等死。】
017：【你也是賣上慘了。】
秦野：【別變個人讓我馱著就行。】
賀崖：【……】
賀崖：【我以為碰上溫情時刻讓我靠靠，其實是怕我撐不住維持不了這個形象。】
秦野笑回：【所以你最好撐撐。】
賀崖：【不然把我丟了？】
秦野：【不是沒可能。】
賀崖：【……】
雪還沒停, 地上幾乎都變成了一片白，天色已經暗下去, 一眼望去漫山遍野都被蓋得七七八八，整個世界安靜, 靜得像是只有他們幾人。
這種看起來幹凈的顏色給人一種平和的錯覺，靜謐裏生出一點詭異。
秦野嘴上說著輕松話，叫那半路跟來的烏鴉能保持點精神，自己也有些渾渾噩噩。
不確定是不是因為持續輸出讓身邊的鳥跟人暫時安全，疲憊感在身上一層疊一層。
走得比平常累，也有可能只是困了想睡。隨機刷出頭昏沈的犯困狀態。
身後丁閆沒等來回覆沒再說什麽，秦野卻突然停下轉身示意他往前。
“你走前面。”
丁閆：“？”
丁閆反應兩秒，悟了。這是同意和他一起去避難所了。
丁閆：“你還是很在意你的寵物小鳥的。”
“寵物小鳥”：多冒昧。
秦野：只是想找個地方睡會兒。
一人一鳥都沒出聲，大概狀態不佳，懶得浪費力氣爭什麽。
丁閆從靠後的位置往前走，兩人換了前後，路線還是原來那路線。
就好像秦野即使隨性走也在預定位置上，沒有丁閆到前面去領，他們大概也會走到同一個目的地。
天空的顏色越來越暗，沒有月亮，也看不太清周圍，好消息是雪終於停了。
長時間地奔波消耗體力，兩人的速度跟一開始相比慢了些。
丁閆反覆擡頭確定沒有飄雪後，把衣服扯下伸手把東西遞了回去。
秦野的手摁著額側緩解不適，沒註意他停下，往前沒收住，險些撞上的時候才擡起眼。
秦野：“？”
丁閆：“謝謝。”
秦野看了看被拎著的外套，又瞄了眼生怕碰到上面雪粒子動作小心翼翼的男人，頓兩秒把東西接過來，很順手地提開撣幹凈雪，末了一甩丟了回去。
有種懶得問答對話，怎麽省事怎麽結束的爽快。
丁閆啞然，看著會錯意的秦野，把剛才謝謝前面省略的話又補上：“雪停了，衣服還你。”
秦野：“不用了，穿了脫挺麻煩。”
畢竟在到達所謂的避難所之前，很難保證是不是還會有第二第三次下雪。
但丁閆留在這的時間比秦野久一些，對規律有一點了解，正常來講兩場之間至少間隔24小時，一時半會兒不會下，剛剛那種情況算是意外，帶著人為因素的影響。
他的視線停在秦野手上，光線條件不好，昏昏暗暗，但依舊能看到他發紅的指節。
丁閆解決問題的方式習慣性走極端，不太按正常人路子。
例如完全不給自己留保障直接浪費完子彈丟槍，不委婉，頂著頭卷毛走能戳死人的直線。
丁閆：“那我扔了？”
一般這種時候，對方會在心裏敲個問號，並且暗暗罵一句“有病”，退讓一步，接受他別扭的歸還。
但剛好秦野也是個不走尋常路的。
他掃他一眼，笑道：“扔唄。”
丁閆：“……”
有種病友相見，出招零傷的無措感。
那件衣服被拎在手裏不上不下，僵持兩分鐘後丁閆悶著又把外套搭了回去。
017：【宿主我剛知道你有潔癖。】
秦野：【倒也沒有。】
017：【那你怎麽不拿。】
秦野：【吹吹冷風方便醒腦子。】
017沒再問下去。
天快徹底黑的時候兩人終於到了地方。
走過的片片荒地看起來死氣沈沈，沿路的景大差不差，蓋上一層白更加枯燥乏味，叫人生出點走不到頭的絕望感。
好在趕路的兩位心態都比較穩，沒起沒伏，不存在爭執抱怨，甚至路上都沒說兩句話。像啞巴組隊。
當下一樣的黑跟一樣的白裏出現了一點不一樣的黃。
燈光細細小小，連成一片一條，把地面劃分出幾個區域。
遠看挺漂亮，看不出末世的緊張感，從上方位置往下，像景區俯視圖。
丁閆走在前面，輕車熟路地東拐西繞，往內部位置進。
保護手段跟抵禦措施都非常簡陋，還沒有完整的新秩序出現，末世大概也才開始沒多久。
人越多的地方屍體也就越多，秦野粗略掃了一圈，能看到一些，但屍體的樣子要比想象的能接受，雖然扭曲怪異但都還很新，甚至沒什麽腐敗，就好像上一批已經被處理，所以顯得沒那麽不堪入目。
即便這個地方安排得很簡單，但該有的東西還是有，比如攔截檢查的人員，防止感染者進入的武裝。
作為新面孔，秦野跟在丁閆身後，走得不緊不慢。
所謂的檢查人員沒有嚴格的制服，條件有限，用的檢測工具也就一雙眼睛，查看皮膚瞳孔是否正常，大概這裏的感染進程足夠快，都不存在什麽潛伏期，光肉眼就能分辨。
幾個男人帶著手套上前搜身，比起排查，似乎更在意他們有沒有在外面找到什麽物資。
“出去一堆人，回來就兩個。”
“兜裏還都空的，真夠倒黴。”
那些人議論完兩句，頭一撇示意他們進去，對於這種傷亡慘重的慘況好像習以為常。
丁閆微微低著頭往裏走，壓著聲音交代這裏的出入規矩：
“如果有食物或者別的，這個時候就得留一小部分下來。跟保護費模式很像，但這些人也談不上保護，單純站個崗。”
這是個很直接淺顯的解釋。
秦野：“說給就給，你們也挺聽話。”
丁閆：“大部分武器在他們手裏，□□跟良民。”
秦野調侃：“你是良民？”
丁閆不算常規的發型搭配有點陰的五官，默了兩秒：“我是良民裏的□□。”
兩人已經往裏走進去一段距離，身後卻突然傳來了剛剛檢查人的聲音：
“等一下！”
丁閆停下步子，秦野慢條斯理循聲回望，心裏已經有了個大概。
附近除了人和變異的人沒有其他活物，貓貓狗狗小動物都憑空消失，這一路甚至沒看到鳥。
賀崖有在秦野頸窩縮著躲避視線，但很顯然成效不大，落下的一點黑色羽毛吸引了那些人的註意。
不管他們把它視作“危險”還是“一頓肉”，橫豎逃不過一個死。
人高馬大的幾位兄弟看秦野跟丁閆停下，當即跨著步子追上去，目標很明確地盯著鳥。
秦野輕擡肩膀，賀崖心領神會，雖然狀態差得不行，還是動動翅膀飛到了高處。
底下人的視線被吸引，黑鳥飛的速度不算快，起起伏伏跌跌撞撞，其中一個拎起槍就要瞄準心。
動作剛一半，面前一道聲音：
秦野：“還檢查嗎。”
那幾人下意識去看說話對象，再擡頭已經找不見剛才的烏鴉。打斷他們的秦野一副無謂樣子，看起來又十足配合。
對方幾分不悅，盤問道：“你的？”
秦野：“不是。”
“怎麽停在你身上。”
秦野：“那得問鳥了。”
“……”
017：也沒毛病。
掰扯沒兩分鐘，又有其他人往裏進，管理者們來新活，看看天確定沒再找見剛剛的黑鳥，耷拉張臉擺擺手示意他們趕緊走。
丁閆在拐兩個彎後把秦野帶到了一間屋子面前，屋子跟周圍的差不多，避難用的，搭建得很草率，又矮又小，差不多只能塞一兩個人。
秦野站在門口頓了頓。
丁閆掀開草簾子門，往回看他：
“裏面還能看，別嫌棄。”
“嫌棄什麽。”
秦野站在不遠處，說完後伸手穩穩接住幾乎是落下來的賀崖，接著動身邁步進了。
丁閆：噢。收鳥呢。
屋子裏很昏暗，秦野剛踩進去一步，撲面而來的先是一股酒味，隨後裹攜著風，“唰”一聲響，飛來一把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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