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抽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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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抽簽
秦曳的建議一出口, 鄭文華緊接而上，順勢哄了哄，帶著一群小的先離開。
維修人員已經聯系完, 秦野幾人掛在半空，看底下縮小的人影往人群外走，天氣微冷, 吹來的風帶著幾分涼意。
秦野把外套給了秦曳, 穿得單薄，黑發被風帶得亂七八糟, 沈白妤偏頭看他，湊到耳邊低聲問：
“你是不是覺得挺無聊的。”
秦野：“嗯？”
沈白妤：“過家家一樣在這裏陪那個小孩。”
秦野把手架在橫在身體前的安全杠上，視線落到遠處, 人群裏秦曳站在靠前位置，就好像領著一個大人四個小孩, 走得果斷，毫不猶豫。
他回：“還行吧。”
在哪不是過家家。
隊伍被分成兩撥，一撥留下，一撥離開。秦曳很有條理地給計劃好了剩下的游戲項目流程, 適合小孩，又不至於離這個事故地點太遠。
於靜靜向來很支持秦曳的想法，其他倆小男孩也早就被磋磨服氣, 於是在孩子堆裏他出口的建議總是能很順利地得到認同。剩下的唯一大人跟著他們的決定走。不過分，能接受, 鄭文華也就不反對。
在突如其來的小小變故之後，秦曳忽而從可有可無的邊緣人物成了一枚新的旗幟, 雖然稚嫩，但有效地穩住了剛剛還有點慌亂的新隊伍。
花花綠綠的小飛機圍著機器轉圈, 時高時低，幾分幼稚但對孩子來說趣味性剛好。
秦曳耳邊是於靜靜不太文靜有些過於開朗的笑聲，他堵堵耳朵，不知道是不是坐小飛機裏轉的緣故，頭有些暈乎，手指尖的冷跟耳朵側邊往上的熱形成鮮明對比。
前後的三個玩得都很開心。
孩子天生自帶的遲鈍的善於忘記的能力還沒有因為成年而退化。上一秒哭下一秒就能笑，上一秒憂心忡忡不影響下一秒的興奮尖叫。
但這個能力在秦曳身上不太出挑，秦曳承認自己的心情有被帶得開朗一點點，但也只有那麽一點點，四平八穩的一顆心被卡通飛機轉出兩圈漣漪。
於靜靜哈哈地問：“你不開心嘛，怎麽不笑呀？”
秦曳不太哈哈地回：“沒有，我挺開心的。”
往上幾十或者近百米的高空，那一橫掛的機器還沒有落下來，男孩擡頭望過去，湊巧的一秒碰上低垂的另一雙眼。
他們的距離其實很遠，看不太清，要說對視有些誇張。只是莫名感覺眼睛找見了同一類型的兩只眼睛。
秦野在頂上那個位置百無聊賴地坐著，沈白妤側眼一瞥，問：“看什麽呢。”
秦野回：“沒什麽。”
長時間不變的姿勢讓周圍人都忍不住叫苦連天，未知的不定數變成恐懼爬在身上一分疊一分。
“怎麽還沒好，還得等多久。”
“不會真掉下去吧，這麽高得摔死吧？”
“不死也殘了。”
於良泰跟熊金齊時不時望一眼秦野，看那人臉上泰然，也就放寬心平平靜靜，在這一堆人裏都顯得穩重起來。
期間熊金齊有忍不住問一嘴秦野：
“我們能安全下去不？”
秦野回得保守又隨意，語氣懶散：
“應該能。”
歇會兒也挺好。
身旁的沈白妤輕聲打趣：“你就這麽確定出不了事。”
秦野忽而笑了一聲，跟這個女人明牌式回道：
“不是讓我來演，死了誰演。”
沈白妤啞然，挑一下眉，沒再出聲。
機器是在大概半小時後維修完畢緩慢下降的，困在半空的游客零傷亡，順利又安全地落地，游樂園表示會給賠償。給他們人人都準備了免費的吃喝玩樂套餐。
秦野對這不感興趣，也很清楚基本沒有下次，隨手就把券分給了周圍的三位。
金額很大，賠償不少。繼續追究的人不多，他們也沒久留，去跟鄭文華和小孩兒們匯合。
這個意外本該白白浪費半小時，但秦曳按著地圖把漏下的積分都給走了一圈，除此之外，短短半天過得跌宕起伏一波三折，把直播熱度推了又推。
來的已經不止是看綜藝的那一批觀眾，還有閑著湊熱鬧的，人的本質是吃瓜，哪裏出事哪裏紮堆。
評論區：
“這是親子綜藝啊。一會兒孩子掉水裏一會兒大人懸天上，這年頭帶娃都這麽有風險？劇如本。”
“你家劇本還拉路人一起，現場直播呢誰給你演。”
“怪刺激的，救下來沒？”
“喜歡那個小男孩，黑衣服黑褲子黑頭發，看起來乖乖的。”
“真有眼光，安利一下，往前翻翻回播，大的小的都很有節目。”
原本有底子的對頭節目上限擺在那裏，撐死了那些熱度，相比之下他們更勝一籌。
家長跟小孩匯合，其樂融融，有種電視劇裏大團圓的氛圍，小孩兒蹦蹦跳跳，炫耀自己拿來的積分，順便好奇他們怎麽順利下來，大人嘴裏帶哄一派輕松。
秦曳在孩子堆裏已經收斂起剛剛的積極勁頭，安安靜靜，人站得還算穩當但看起來懵懵的。
秦野視線掃過去，多留意兩秒，小孩兒的靜不同於平常的沈默，表情是那種反應略微遲鈍的混混沌沌。
“怎麽了。”他問。
“嗯？”秦曳頓了頓擡頭。
人聲嘈雜，秦曳的聲音很輕，秦野蹲下身，側頭打量，隨後伸手用手背去碰他額頭，動作算不上溫情，有些漫不經心。
手背的皮膚短暫地貼了額頭半秒，溫度隔著碎發試探不清楚，秦曳退開一步側過頭，跟著挪開的眼睛裏藏幾分抗拒。
秦野揚揚眉，沒再繼續那個他不大習慣做的動作，站起了身。
017：【發燒了？】
秦野：【可能吧。】
017：【不管他死活嗎你。】
秦野：【這不是不讓我管，再來也死不了。】
017：【對自己真夠狠心的。】
隨便吧，他想。
他不是溫柔善良懂關心的成年人，也不想去為難或者強迫另一個自己，尊重至上，不想說不說，不讓碰不碰，怎麽都行。
隊伍在往前走，各家有各家的親熱樣，秦野跟秦曳沒什麽交流，秦曳雖然自顧自保持沈默，但也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秦野身旁。
石子路，過草坪，小孩兒腳下有些浮，絆到石頭沒站穩，踉蹌半步差點跌地上，秦野餘光瞥見，順手撈了一把。秦曳借力站直身，看他一眼，沒有很客氣地說謝謝，但貼近了兩步。
下午活動快要結束，兩邊集合的時候太陽落山，夕陽藏了半個頭，光落下來暖融融，風微微一點冷意，中和在一起恰到好處。
其餘幾個小的挨著大的，嘰嘰喳喳笑嘻嘻，玩了一整天心情都不賴。
他們的積分累計總和數字很可觀，看起來是穩贏的結局。另一個節目的成員站在一旁，暫時處在下風，臉上蠻不服氣。
主持準備公布結果，靜靜小熊小眼鏡得意洋洋，成年人也沒穩重到哪裏，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但很快他們的笑就收了回去，集體撤回一個歡呼慶祝。
中央一記端水的聲音道：
“今天的游戲環節就到這裏，接下來是拼幸運值的時候了，這裏一共有十個盒子，派代表來抽取，得到的積分可以一起積累計算，得出最後的贏家！”
兩邊神色各異。
於良泰：“不是，怎麽白天沒說過有這環節？我漏聽了？”
熊金齊：“一看就臨時加的，看著要輸了再搞點事出來，玩不起。”
評論區一樣不少人吐槽，當然也有給明星組說話的，表示節目一起加環節怪不了嘉賓，兩邊觀眾摻雜齊聚一堂，吵得熱熱鬧鬧。
另一方接受得很樂意，有個別看起來甚至有種意料之中的淡然愉悅。
身後徐達試圖說好話給他們順毛，勸他們別較真，畢竟也不是多難的事，只要抽個盒子。
盒子裏積分有多有少，有正有負，在場各方都準備好了場地材料，態度擺得很明確，這個突然加進來的內容板上釘釘，橫豎得走一遭。
熊金齊：“算了算了，讓著他們。”
於良泰：“誰上？這個分差應該輸不了。”
選代表人物的問題一出口，幾人幾乎同時看向了秦野，人員指向很是明確。
秦野剛還置身事外，突然被幾雙眼睛cue上備選位，他掃過一圈，回：
“建議換個人，我手氣向來不怎麽樣。”
沈白妤：“沒事，他們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女人笑著把他架上位置，被搶話的三位爹附和點頭，以示同意。
秦野笑笑：“一會兒抽個-100別怨我。”
他草草打完一記預防針，慢悠悠往前走到指定位置，對方選出的代表已經準備好等在一旁。
主持人開口，兩人伸手抽盒。
後面圍觀的一眾都探著頭往他們那裏望，滿臉期待，多多少少幾分緊張。
那人在前，下手很快，拿起就開始掀盒子，表情看起來很不錯，眉毛揚著，嘴角都壓不住。
秦野在後，無所謂地挑了一個，末了打開視線垂下去，裏面字條平平躺著，數字清楚。
秦野淡淡一掃，瞇了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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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曳的建議一出口, 鄭文華緊接而上，順勢哄了哄，帶著一群小的先離開。
維修人員已經聯系完, 秦野幾人掛在半空，看底下縮小的人影往人群外走，天氣微冷, 吹來的風帶著幾分涼意。
秦野把外套給了秦曳, 穿得單薄，黑發被風帶得亂七八糟, 沈白妤偏頭看他，湊到耳邊低聲問：
“你是不是覺得挺無聊的。”
秦野：“嗯？”
沈白妤：“過家家一樣在這裏陪那個小孩。”
秦野把手架在橫在身體前的安全杠上，視線落到遠處, 人群裏秦曳站在靠前位置，就好像領著一個大人四個小孩, 走得果斷，毫不猶豫。
他回：“還行吧。”
在哪不是過家家。
隊伍被分成兩撥，一撥留下，一撥離開。秦曳很有條理地給計劃好了剩下的游戲項目流程, 適合小孩，又不至於離這個事故地點太遠。
於靜靜向來很支持秦曳的想法，其他倆小男孩也早就被磋磨服氣, 於是在孩子堆裏他出口的建議總是能很順利地得到認同。剩下的唯一大人跟著他們的決定走。不過分，能接受, 鄭文華也就不反對。
在突如其來的小小變故之後，秦曳忽而從可有可無的邊緣人物成了一枚新的旗幟, 雖然稚嫩，但有效地穩住了剛剛還有點慌亂的新隊伍。
花花綠綠的小飛機圍著機器轉圈, 時高時低，幾分幼稚但對孩子來說趣味性剛好。
秦曳耳邊是於靜靜不太文靜有些過於開朗的笑聲，他堵堵耳朵，不知道是不是坐小飛機裏轉的緣故，頭有些暈乎，手指尖的冷跟耳朵側邊往上的熱形成鮮明對比。
前後的三個玩得都很開心。
孩子天生自帶的遲鈍的善於忘記的能力還沒有因為成年而退化。上一秒哭下一秒就能笑，上一秒憂心忡忡不影響下一秒的興奮尖叫。
但這個能力在秦曳身上不太出挑，秦曳承認自己的心情有被帶得開朗一點點，但也只有那麽一點點，四平八穩的一顆心被卡通飛機轉出兩圈漣漪。
於靜靜哈哈地問：“你不開心嘛，怎麽不笑呀？”
秦曳不太哈哈地回：“沒有，我挺開心的。”
往上幾十或者近百米的高空，那一橫掛的機器還沒有落下來，男孩擡頭望過去，湊巧的一秒碰上低垂的另一雙眼。
他們的距離其實很遠，看不太清，要說對視有些誇張。只是莫名感覺眼睛找見了同一類型的兩只眼睛。
秦野在頂上那個位置百無聊賴地坐著，沈白妤側眼一瞥，問：“看什麽呢。”
秦野回：“沒什麽。”
長時間不變的姿勢讓周圍人都忍不住叫苦連天，未知的不定數變成恐懼爬在身上一分疊一分。
“怎麽還沒好，還得等多久。”
“不會真掉下去吧，這麽高得摔死吧？”
“不死也殘了。”
於良泰跟熊金齊時不時望一眼秦野，看那人臉上泰然，也就放寬心平平靜靜，在這一堆人裏都顯得穩重起來。
期間熊金齊有忍不住問一嘴秦野：
“我們能安全下去不？”
秦野回得保守又隨意，語氣懶散：
“應該能。”
歇會兒也挺好。
身旁的沈白妤輕聲打趣：“你就這麽確定出不了事。”
秦野忽而笑了一聲，跟這個女人明牌式回道：
“不是讓我來演，死了誰演。”
沈白妤啞然，挑一下眉，沒再出聲。
機器是在大概半小時後維修完畢緩慢下降的，困在半空的游客零傷亡，順利又安全地落地，游樂園表示會給賠償。給他們人人都準備了免費的吃喝玩樂套餐。
秦野對這不感興趣，也很清楚基本沒有下次，隨手就把券分給了周圍的三位。
金額很大，賠償不少。繼續追究的人不多，他們也沒久留，去跟鄭文華和小孩兒們匯合。
這個意外本該白白浪費半小時，但秦曳按著地圖把漏下的積分都給走了一圈，除此之外，短短半天過得跌宕起伏一波三折，把直播熱度推了又推。
來的已經不止是看綜藝的那一批觀眾，還有閑著湊熱鬧的，人的本質是吃瓜，哪裏出事哪裏紮堆。
評論區：
“這是親子綜藝啊。一會兒孩子掉水裏一會兒大人懸天上，這年頭帶娃都這麽有風險？劇如本。”
“你家劇本還拉路人一起，現場直播呢誰給你演。”
“怪刺激的，救下來沒？”
“喜歡那個小男孩，黑衣服黑褲子黑頭發，看起來乖乖的。”
“真有眼光，安利一下，往前翻翻回播，大的小的都很有節目。”
原本有底子的對頭節目上限擺在那裏，撐死了那些熱度，相比之下他們更勝一籌。
家長跟小孩匯合，其樂融融，有種電視劇裏大團圓的氛圍，小孩兒蹦蹦跳跳，炫耀自己拿來的積分，順便好奇他們怎麽順利下來，大人嘴裏帶哄一派輕松。
秦曳在孩子堆裏已經收斂起剛剛的積極勁頭，安安靜靜，人站得還算穩當但看起來懵懵的。
秦野視線掃過去，多留意兩秒，小孩兒的靜不同於平常的沈默，表情是那種反應略微遲鈍的混混沌沌。
“怎麽了。”他問。
“嗯？”秦曳頓了頓擡頭。
人聲嘈雜，秦曳的聲音很輕，秦野蹲下身，側頭打量，隨後伸手用手背去碰他額頭，動作算不上溫情，有些漫不經心。
手背的皮膚短暫地貼了額頭半秒，溫度隔著碎發試探不清楚，秦曳退開一步側過頭，跟著挪開的眼睛裏藏幾分抗拒。
秦野揚揚眉，沒再繼續那個他不大習慣做的動作，站起了身。
017：【發燒了？】
秦野：【可能吧。】
017：【不管他死活嗎你。】
秦野：【這不是不讓我管，再來也死不了。】
017：【對自己真夠狠心的。】
隨便吧，他想。
他不是溫柔善良懂關心的成年人，也不想去為難或者強迫另一個自己，尊重至上，不想說不說，不讓碰不碰，怎麽都行。
隊伍在往前走，各家有各家的親熱樣，秦野跟秦曳沒什麽交流，秦曳雖然自顧自保持沈默，但也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秦野身旁。
石子路，過草坪，小孩兒腳下有些浮，絆到石頭沒站穩，踉蹌半步差點跌地上，秦野餘光瞥見，順手撈了一把。秦曳借力站直身，看他一眼，沒有很客氣地說謝謝，但貼近了兩步。
下午活動快要結束，兩邊集合的時候太陽落山，夕陽藏了半個頭，光落下來暖融融，風微微一點冷意，中和在一起恰到好處。
其餘幾個小的挨著大的，嘰嘰喳喳笑嘻嘻，玩了一整天心情都不賴。
他們的積分累計總和數字很可觀，看起來是穩贏的結局。另一個節目的成員站在一旁，暫時處在下風，臉上蠻不服氣。
主持準備公布結果，靜靜小熊小眼鏡得意洋洋，成年人也沒穩重到哪裏，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但很快他們的笑就收了回去，集體撤回一個歡呼慶祝。
中央一記端水的聲音道：
“今天的游戲環節就到這裏，接下來是拼幸運值的時候了，這裏一共有十個盒子，派代表來抽取，得到的積分可以一起積累計算，得出最後的贏家！”
兩邊神色各異。
於良泰：“不是，怎麽白天沒說過有這環節？我漏聽了？”
熊金齊：“一看就臨時加的，看著要輸了再搞點事出來，玩不起。”
評論區一樣不少人吐槽，當然也有給明星組說話的，表示節目一起加環節怪不了嘉賓，兩邊觀眾摻雜齊聚一堂，吵得熱熱鬧鬧。
另一方接受得很樂意，有個別看起來甚至有種意料之中的淡然愉悅。
身後徐達試圖說好話給他們順毛，勸他們別較真，畢竟也不是多難的事，只要抽個盒子。
盒子裏積分有多有少，有正有負，在場各方都準備好了場地材料，態度擺得很明確，這個突然加進來的內容板上釘釘，橫豎得走一遭。
熊金齊：“算了算了，讓著他們。”
於良泰：“誰上？這個分差應該輸不了。”
選代表人物的問題一出口，幾人幾乎同時看向了秦野，人員指向很是明確。
秦野剛還置身事外，突然被幾雙眼睛cue上備選位，他掃過一圈，回：
“建議換個人，我手氣向來不怎麽樣。”
沈白妤：“沒事，他們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女人笑著把他架上位置，被搶話的三位爹附和點頭，以示同意。
秦野笑笑：“一會兒抽個-100別怨我。”
他草草打完一記預防針，慢悠悠往前走到指定位置，對方選出的代表已經準備好等在一旁。
主持人開口，兩人伸手抽盒。
後面圍觀的一眾都探著頭往他們那裏望，滿臉期待，多多少少幾分緊張。
那人在前，下手很快，拿起就開始掀盒子，表情看起來很不錯，眉毛揚著，嘴角都壓不住。
秦野在後，無所謂地挑了一個，末了打開視線垂下去，裏面字條平平躺著，數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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