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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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一
白色紙條上好巧不巧一個-100。
017：【宿主你的嘴好像開過光。】
秦野：【。】
他沒回話, 隨然地把東西遞了過去。
主持接過兩邊字條放在一起擺出來，腔勢很足地把結果公布於眾，他惋惜著望向秦野那一方, 末了收回視線，喜笑顏開恭喜抽中好結果的男人。
明星組運氣不錯，正的分, 不多不少一百, 跟秦野形成鮮明對比。
一邊加一百一邊減一百，勝負一百八十大逆轉。
三位爹滿眼不信, 跑著上來扒拉那兩張又薄又小給他們定輸贏的紙條。
於良泰：“真的假的？？”
鄭文華：“……這麽巧嗎。”
熊金齊：“我不信運氣真能差成這樣，是不是動什麽手腳了？”
紙條普普通通沒問題，熊金齊轉身不信邪要去搜桌上剩下的盒子, 但工作人員眼疾手快開始清場收東西。
“幹什麽，不讓看啊, 串通好了是吧。”
他們本就俗人，也不在意什麽臉面氣度，上去就爭，就差當著兩邊鏡頭表演一個搶盒子。相比之下那些大名氣的男男女女領著小孩淡然處之, 旁觀著看，乍一眼非常有教養，好像很大氣又玩得起的樣子。
其中有人上來好聲好氣：
“算了算了, 大不了就給你們贏。”
熊金齊：“裝什麽大度，他媽本來就是你們輸。有本事別動手腳！”
鄭文華看局面有點控制不住, 也跟著來打圓場，把熊金齊跟於良泰往後拉。
“別吵了, 孩子看著呢。”
這句話出口，很有用地讓兩位莽漢收斂了一些, 他們回過頭，猶豫幾分，最後還是沒在鏡頭下激化矛盾揮拳揍人。
光猜沒證據，只能先認。
抽盒環節在混亂和不滿裏匆匆結束，看直播的觀眾各自為各自喜歡的隊撐腰辯論，多少有些對他們不好的聲音。當然他們也不是很在意。
也有人感慨他們有團結意識，同仇敵愾，一致對外，畢竟這種事怪罪自家人沒好手氣也不意外，現成的甩鍋埋怨對象。
秦野回到隊伍，隊伍退回原來位置，大家情緒都不怎麽高，主持在cue後面的流程。
秦野從始至終沒說什麽話。
小朋友比成年人貼心，開口安慰：“沒關系的叔叔，不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
秦野：倒也沒有。
說話的是於靜靜，原本盼著贏的小孩兒們能看出來現在是怎麽個情況，雖然爭強好勝，但這會兒沒撒潑沒發脾氣，比成年人先一步接受了現實。
沈白妤聽著小女孩兒的話，瞥一眼：
“這位叔叔不會的，他心大得很。”
秦野嗤一聲：“你可真懂我。”
他視線掃過不遠處的秦曳，秦曳還是之前一樣蔫蔫著沈默在小孩堆裏，跟現在這個隊伍略顯低迷的氛圍很搭。
按照規定，贏了拿勳章，輸了的節目組集體留下來搞衛生。
徐達說著順毛話，給他們拿掃把簸箕，非常好脾氣，好脾氣到好像提前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
提供的東西不多，常規打掃工具，最多的是一次性手套。
幾人雖然有唉聲嘆氣，但願賭服輸，該做就做，沒推辭沒賴賬。
秦野伸手拿工具，掃把柄剛捏進手裏，餘光瞥見秦曳盯著一個方向，眼神看起來比先前要清醒一些。
小孩表情偏冷，繃直的臉加微皺的眉，不明顯，但隱約能品出點不爽來。
秦野走兩步靠近停在他身後，順勢掃視過去，在人群堆裏揀出來兩個目標。
兩個男人不高不矮，大眾臉，灰衣服，掛了志願者的牌，正在收拾剛剛從熊金齊手上搶下的盒子。
志願者不隸屬於高配明星節目組，至少先前都沒見過，是新找來給這回“公平對決”幫忙的，臨時在游樂園召集的人。
而志願者裏不乏混進粉絲，自發有偏好，跳出來幾個上頭的為了支持偶像做點垃圾事也不奇怪。
他試圖去思考秦曳盯著他們看的原因，用半分鐘猜出一個答案來：
“他們撞的？”
聲音從後方頭頂位置傳來，秦曳楞了楞，轉身仰起頭看向秦野，眼裏是短促的茫然和詫異。
河邊只有他見了那有意無意直沖他們來的兩張臉，時隔不久，當下又湊巧看到，秦曳自然是記得的。
沈默，乖巧，但算不得逆來順受的白芯子，裏面是混亂的灰色摻黑色。
他還在“想辦法報覆一下”和“算了麻煩”之間失神，一個問句忽而砸下來，他好像突然就被看了個通透。
秦曳跟秦野保持著那樣一個低頭擡頭對視的動作。小的沈默兩秒，最後回：
“對。”
秦野有種預料之中的了然，眼皮掀起往那一處看過去，剛好對上從他們那轉完一圈回來的賀崖。
烏鴉落到他肩頭：【抽盒子那事確實不能怨你。】
秦野：【嗯？】
賀崖：【去那兩人邊上看了一圈，除了最開始被搶先拿走的盒子，每張紙條都是負一百。很明顯事先串通好了。】
秦野實在覺得這種事情沒太大意義：【圖個什麽。】
賀崖：【本來風風光光開播，被壓了一路，總要出口氣吧。】
秦野笑笑。
好歪的一個解釋。
他伸手搭上秦曳肩膀，使了幾分力往前帶，秦曳看看他，臉上寫的問號和遲疑。
秦野：“帶你去出口氣。”
語氣懶洋洋，慢吞吞。落到耳邊像一陣不輕不重的風。
小孩擡腳順勢跟著走，他能猜出來一點後續發展，也知道對方要去幹些不算友善的事，但他也不是純良有愛心的小朋友，這個搭檔當得甚是樂意。
同時他也好奇身邊的成年人會說什麽，會怎麽做。
秦野很是隨意拎著掃把過去，在兩個男人身旁一放，手肘撐在上面，下巴點點地：
“幫你們掃掃？”
地上是很沒素質丟下的紙條，從盒子拿出來用完了扔的，清一色的-100。對方頭也沒擡剛要擺手支開，註意到腳邊身影隨即往上看到臉，楞了楞，打個哈哈忙不疊搖頭，蹲下去就要撿。
秦野掃把一蓋，揚起層灰，那倆咳嗽著臉色難看起來，指指遠處攝像：
“哥，拍著呢。”
他笑開：“拍唄。”
不介意給節目再加點節目。
徐達顯然是跟另一邊達成了某些協議，今天一整個幫著對方節目打配合，應該是得了什麽資源讚助跟好處。
但現在遠遠看見秦野過去找茬，非常有眼力且有義氣地讓直播對準剩下的家庭，順便妨礙對方節目不讓朝那裏拍，給留了死角任由發揮。
人嘛，亦正亦邪，有好有壞。
秦野目中無人的架勢讓那兩位不由得發怵，尷尷尬尬不知怎麽辦，進一步不敢真鬧大起矛盾，退一步不好把證據拱手讓人，怕定好勝負的局被殺個回馬槍搞出問題。
秦曳在這一刻緩慢地反應過來。
可能不是給他出頭來的，是解決剛才抽盒造假來的。小孩悶一秒又很快自我疏通完畢：算了也沒所謂，他不需要。
這種“不需要”還沒長大，非常稚嫩，隔絕世界的銅墻鐵壁薄薄一層。
下一秒秦野的問題砸進來：
“挑哪個車。”
秦野示意他往遠處看，十幾米開外有幾輛觀光車，腳踏的，跟之前河邊沖向他的屬於同個類型，裝飾跟顏色不一樣了點。
秦野的視線低著在秦曳身上一落又起，然後停在排首位第一的藍色車上，閑著盲猜了個答案。
身旁小孩頓頓，秦曳現在思路又慢又亂，不是很明白怎麽突然跳到這個選擇題上，望過去，沒什麽偏好，回道：
“第一個。”
盲猜猜中，秦野輕笑一聲。
真就打小喜歡第一。
秦曳看著他，問：“你笑什麽。”
秦野沒答，心道笑笑自己。
被架在不安上的兩個人想走走不了，好消息是他們憂慮的問題沒有被放進眼裏，秦野掃把蓋下後沒再有其他動作，不撿起來不收走，好像那真的只是堆要掃走的廢玩意。
壞消息是另一筆事被戳穿拿出來算賬了。秦野往遠處一指點，開門見山：
“之前不是想去水裏洗洗沒成功，排最前面那輛，去吧，再騎兩圈。”
兩位表面幫忙實則搞事的“志願者”先前還抱著一絲僥幸，從看到秦曳起，頭就心虛地不知道往哪兒放，生怕被小孩認出來，這會兒被直接點明，更不知所措了些。
“不是，我們那會兒也不是故意的。”
秦野一臉玩味，全然不領賬：
“沒事，我一會兒故意的。”
“……”
對方拒絕了你的狡辯並打出一張惡人牌。
話裏意思很清楚：要麽現在自己去騎車觀光車往河裏去，要麽等會兒被迫騎著車進河裏。
兩人對視一眼，並沒有很想領賬，但也不想做的事被捅出來，而且這個拿著掃把的男人看起來像是那種會把掃把柄耍成棍子給他們三棍敲進醫院的狠角色。
種惡因的兩位猶豫再三，決定自己食惡果，帶著二十分不樂意去騎了那輛藍車。
秦曳站原地，望著那兩人磨磨蹭蹭上車，磨磨蹭蹭往前，最後磨磨蹭蹭在秦野的註視下奔向最近的池塘。
昏昏沈沈的腦子都神清氣爽幾分。
小孩瞄一眼秦野，秦野視線落下去，問：
“出沒出氣。”
秦曳點了一下頭。
秦野微微側過腦袋，打量著另一個時空年幼的自己，他不知道這個孩子想要什麽，就像二十年前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總之看著活，得過且過。
兩人回去的時候剩下幾位還在打掃，家夥掂在手裏中場休息，大人湊一起，小孩被圍中間不知道在忙什麽，見秦野跟秦曳回來，熊金齊問：
“幹什麽去了野哥。”
秦野：“處理垃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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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紙條上好巧不巧一個-100。
017：【宿主你的嘴好像開過光。】
秦野：【。】
他沒回話, 隨然地把東西遞了過去。
主持接過兩邊字條放在一起擺出來，腔勢很足地把結果公布於眾，他惋惜著望向秦野那一方, 末了收回視線，喜笑顏開恭喜抽中好結果的男人。
明星組運氣不錯，正的分, 不多不少一百, 跟秦野形成鮮明對比。
一邊加一百一邊減一百，勝負一百八十大逆轉。
三位爹滿眼不信, 跑著上來扒拉那兩張又薄又小給他們定輸贏的紙條。
於良泰：“真的假的？？”
鄭文華：“……這麽巧嗎。”
熊金齊：“我不信運氣真能差成這樣，是不是動什麽手腳了？”
紙條普普通通沒問題，熊金齊轉身不信邪要去搜桌上剩下的盒子, 但工作人員眼疾手快開始清場收東西。
“幹什麽，不讓看啊, 串通好了是吧。”
他們本就俗人，也不在意什麽臉面氣度，上去就爭，就差當著兩邊鏡頭表演一個搶盒子。相比之下那些大名氣的男男女女領著小孩淡然處之, 旁觀著看，乍一眼非常有教養，好像很大氣又玩得起的樣子。
其中有人上來好聲好氣：
“算了算了, 大不了就給你們贏。”
熊金齊：“裝什麽大度，他媽本來就是你們輸。有本事別動手腳！”
鄭文華看局面有點控制不住, 也跟著來打圓場，把熊金齊跟於良泰往後拉。
“別吵了, 孩子看著呢。”
這句話出口，很有用地讓兩位莽漢收斂了一些, 他們回過頭，猶豫幾分，最後還是沒在鏡頭下激化矛盾揮拳揍人。
光猜沒證據，只能先認。
抽盒環節在混亂和不滿裏匆匆結束，看直播的觀眾各自為各自喜歡的隊撐腰辯論，多少有些對他們不好的聲音。當然他們也不是很在意。
也有人感慨他們有團結意識，同仇敵愾，一致對外，畢竟這種事怪罪自家人沒好手氣也不意外，現成的甩鍋埋怨對象。
秦野回到隊伍，隊伍退回原來位置，大家情緒都不怎麽高，主持在cue後面的流程。
秦野從始至終沒說什麽話。
小朋友比成年人貼心，開口安慰：“沒關系的叔叔，不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
秦野：倒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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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妤聽著小女孩兒的話，瞥一眼：
“這位叔叔不會的，他心大得很。”
秦野嗤一聲：“你可真懂我。”
他視線掃過不遠處的秦曳，秦曳還是之前一樣蔫蔫著沈默在小孩堆裏，跟現在這個隊伍略顯低迷的氛圍很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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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雖然有唉聲嘆氣，但願賭服輸，該做就做，沒推辭沒賴賬。
秦野伸手拿工具，掃把柄剛捏進手裏，餘光瞥見秦曳盯著一個方向，眼神看起來比先前要清醒一些。
小孩表情偏冷，繃直的臉加微皺的眉，不明顯，但隱約能品出點不爽來。
秦野走兩步靠近停在他身後，順勢掃視過去，在人群堆裏揀出來兩個目標。
兩個男人不高不矮，大眾臉，灰衣服，掛了志願者的牌，正在收拾剛剛從熊金齊手上搶下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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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志願者裏不乏混進粉絲，自發有偏好，跳出來幾個上頭的為了支持偶像做點垃圾事也不奇怪。
他試圖去思考秦曳盯著他們看的原因，用半分鐘猜出一個答案來：
“他們撞的？”
聲音從後方頭頂位置傳來，秦曳楞了楞，轉身仰起頭看向秦野，眼裏是短促的茫然和詫異。
河邊只有他見了那有意無意直沖他們來的兩張臉，時隔不久，當下又湊巧看到，秦曳自然是記得的。
沈默，乖巧，但算不得逆來順受的白芯子，裏面是混亂的灰色摻黑色。
他還在“想辦法報覆一下”和“算了麻煩”之間失神，一個問句忽而砸下來，他好像突然就被看了個通透。
秦曳跟秦野保持著那樣一個低頭擡頭對視的動作。小的沈默兩秒，最後回：
“對。”
秦野有種預料之中的了然，眼皮掀起往那一處看過去，剛好對上從他們那轉完一圈回來的賀崖。
烏鴉落到他肩頭：【抽盒子那事確實不能怨你。】
秦野：【嗯？】
賀崖：【去那兩人邊上看了一圈，除了最開始被搶先拿走的盒子，每張紙條都是負一百。很明顯事先串通好了。】
秦野實在覺得這種事情沒太大意義：【圖個什麽。】
賀崖：【本來風風光光開播，被壓了一路，總要出口氣吧。】
秦野笑笑。
好歪的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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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帶你去出口氣。”
語氣懶洋洋，慢吞吞。落到耳邊像一陣不輕不重的風。
小孩擡腳順勢跟著走，他能猜出來一點後續發展，也知道對方要去幹些不算友善的事，但他也不是純良有愛心的小朋友，這個搭檔當得甚是樂意。
同時他也好奇身邊的成年人會說什麽，會怎麽做。
秦野很是隨意拎著掃把過去，在兩個男人身旁一放，手肘撐在上面，下巴點點地：
“幫你們掃掃？”
地上是很沒素質丟下的紙條，從盒子拿出來用完了扔的，清一色的-100。對方頭也沒擡剛要擺手支開，註意到腳邊身影隨即往上看到臉，楞了楞，打個哈哈忙不疊搖頭，蹲下去就要撿。
秦野掃把一蓋，揚起層灰，那倆咳嗽著臉色難看起來，指指遠處攝像：
“哥，拍著呢。”
他笑開：“拍唄。”
不介意給節目再加點節目。
徐達顯然是跟另一邊達成了某些協議，今天一整個幫著對方節目打配合，應該是得了什麽資源讚助跟好處。
但現在遠遠看見秦野過去找茬，非常有眼力且有義氣地讓直播對準剩下的家庭，順便妨礙對方節目不讓朝那裏拍，給留了死角任由發揮。
人嘛，亦正亦邪，有好有壞。
秦野目中無人的架勢讓那兩位不由得發怵，尷尷尬尬不知怎麽辦，進一步不敢真鬧大起矛盾，退一步不好把證據拱手讓人，怕定好勝負的局被殺個回馬槍搞出問題。
秦曳在這一刻緩慢地反應過來。
可能不是給他出頭來的，是解決剛才抽盒造假來的。小孩悶一秒又很快自我疏通完畢：算了也沒所謂，他不需要。
這種“不需要”還沒長大，非常稚嫩，隔絕世界的銅墻鐵壁薄薄一層。
下一秒秦野的問題砸進來：
“挑哪個車。”
秦野示意他往遠處看，十幾米開外有幾輛觀光車，腳踏的，跟之前河邊沖向他的屬於同個類型，裝飾跟顏色不一樣了點。
秦野的視線低著在秦曳身上一落又起，然後停在排首位第一的藍色車上，閑著盲猜了個答案。
身旁小孩頓頓，秦曳現在思路又慢又亂，不是很明白怎麽突然跳到這個選擇題上，望過去，沒什麽偏好，回道：
“第一個。”
盲猜猜中，秦野輕笑一聲。
真就打小喜歡第一。
秦曳看著他，問：“你笑什麽。”
秦野沒答，心道笑笑自己。
被架在不安上的兩個人想走走不了，好消息是他們憂慮的問題沒有被放進眼裏，秦野掃把蓋下後沒再有其他動作，不撿起來不收走，好像那真的只是堆要掃走的廢玩意。
壞消息是另一筆事被戳穿拿出來算賬了。秦野往遠處一指點，開門見山：
“之前不是想去水裏洗洗沒成功，排最前面那輛，去吧，再騎兩圈。”
兩位表面幫忙實則搞事的“志願者”先前還抱著一絲僥幸，從看到秦曳起，頭就心虛地不知道往哪兒放，生怕被小孩認出來，這會兒被直接點明，更不知所措了些。
“不是，我們那會兒也不是故意的。”
秦野一臉玩味，全然不領賬：
“沒事，我一會兒故意的。”
“……”
對方拒絕了你的狡辯並打出一張惡人牌。
話裏意思很清楚：要麽現在自己去騎車觀光車往河裏去，要麽等會兒被迫騎著車進河裏。
兩人對視一眼，並沒有很想領賬，但也不想做的事被捅出來，而且這個拿著掃把的男人看起來像是那種會把掃把柄耍成棍子給他們三棍敲進醫院的狠角色。
種惡因的兩位猶豫再三，決定自己食惡果，帶著二十分不樂意去騎了那輛藍車。
秦曳站原地，望著那兩人磨磨蹭蹭上車，磨磨蹭蹭往前，最後磨磨蹭蹭在秦野的註視下奔向最近的池塘。
昏昏沈沈的腦子都神清氣爽幾分。
小孩瞄一眼秦野，秦野視線落下去，問：
“出沒出氣。”
秦曳點了一下頭。
秦野微微側過腦袋，打量著另一個時空年幼的自己，他不知道這個孩子想要什麽，就像二十年前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總之看著活，得過且過。
兩人回去的時候剩下幾位還在打掃，家夥掂在手裏中場休息，大人湊一起，小孩被圍中間不知道在忙什麽，見秦野跟秦曳回來，熊金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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