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活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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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活招牌
秦曳擡眼看過去。
巧了, 是之前灑牛奶那個牛仔背心小潮男。
領著他的男人沒什麽好表情，但看起來也沒有要來欺負小孩的意思，可能攝像頭對著拍, 比較收斂。
其實是不想的，但這慣出來的兒子脾氣不好，節目上訓人難看, 他看秦野在一旁睡, 買好拿好能走就走。
男明星正要掏錢，秦曳已經把氣球遞過去。
沒別的, 不想惹事，不想吵起來，不想影響身旁秦野休息, 白送的東西給誰都一樣，趕緊打發走了好清靜。
對面楞楞, 大概沒料到剛結下梁子的對頭如此心胸寬廣。
“你……送我的？”
牛仔背心遲遲沒伸手，大人靜觀其變也沒好意思拿。
秦曳保持著伸手舉繩的動作，半垂的眼睛擡起來，冷冷淡淡, 耐心一寸寸掉下去，小孩兒聲音平平語氣：
“不要算了。”
對方畢竟也是個小孩，本來想來找事但沒找成功, 沒有了攻擊目標，石頭扔出去沒聲響, 拳頭打在棉花上，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很快, 憋了半天手一伸，把繩拽了過去。
“誰說不要！”
牛仔小子想：這人一定是覺得之前倒東西到他頭上太過分過意不去, 所以在和自己道歉。嗯。
他看起來很忙的樣子低著頭，把繩在手上轉了又轉，最後別扭地在自己要賣的小玩具裏挑了一樣，擺在秦曳面前的小推車上：
“原諒你了！”
秦曳：？
什麽東西。
父子倆拿著氣球沒久待，男人在鏡頭下很是有禮地給了錢，牛仔小子給的是一輛紅色小汽車，廉價塑料玩具，算是孩子之間的禮尚往來。
這一段插曲結束得很迅速，短暫到秦野對此一點不知。
他醒來的時候氣球已經被送完，原本空蕩的地方擠滿了人，大人帶著孩子，清冷變熱鬧，人聲鼎沸。
可能還有沈白妤的明星效應在。一眼望去她的位置要比其他幾家更受歡迎些。
先前不被看好的地段成了炙手可熱的位置，除了他們五戶，還冒出來了幾個陌生小攤。
游客來來往往，營業額應該差不到哪裏。
秦野被吵醒後保持著原來的動作，靜看眼前光景。像是過路人旁觀世界。
身旁不聲不響坐著當完童工的秦曳，多一雙跟他一起看的眼睛。
小孩坐得比他要往外一點，手撐兩邊，微微低頭，兩只腳不落地，有一蕩沒一蕩，五歲很有五歲的樣子，就是臉上沒什麽表情，不像一般孩子活絡。
秦野看了會兒，又把視線往上擡。
照理說他們的推車上是幹凈的，但這會兒多了不少東西，花花綠綠，雜得什麽都有。
秦野隨口問：“哪兒來的。”
秦曳聽了聲音側過頭，才註意到秦野已經醒了。
他回：“別人給的。”
大概是牛仔小子拿走氣球放小汽車的時候別人看見，以為能以物換物，於是很自發地擺了一些東西。
秦野不太習慣循果求因，沒往下問。
身旁一道女人聲線落下來：
“醒了？”
秦野懶洋洋應付，睜眼白話：“沒有，還在睡。”
沈白妤笑笑：
“謝謝你啊活招牌，收攤了。”
秦野瞥一眼，對方的頭飾賣得七七八八，剩了一些，不像沒人要，像故意自留的：
“不客氣，跟我關系不大。”
沈白妤很自然地坐他旁邊，回：“怎麽沒關系，氣球沒白送，營銷手段高明，高低該給你點廣告費。”
秦野沒讓也沒躲，開口散漫：“睡了一覺而已。”
他講完看一眼小的：“童工功勞大點。”
被提到的秦曳頓了頓，沒出聲。
女人越過秦野瞥一眼，從推車裏拿了一個頭飾，毛絨耳朵，灰色的像狼又像狗，怪可愛。
沈白妤把頭飾遞給小白玉，眼神指指秦曳：“去，送給哥哥。”
女孩很聽話，一張臉乖乖巧巧，拿著東西點點頭就往秦曳面前走，站定了手一伸遞過去。
秦曳低頭看著那玩意，沈默兩秒，瞄一眼秦野，臉上寫的是“我不想要。”
秦野說笑：“勞苦功高。你應得的。”
小白玉見對方不動，很是直接地把頭飾塞在了他懷裏，剛好卡進手臂。小的隨大的，都是行動派，單刀直入選手。
被迫接受的秦曳沒戴但也沒扔，頭飾松垮垮箍在手腕上，他思考兩秒回了一句“謝謝”。
女孩回頭笑面儼然可可愛愛：“不客氣！”
另外三戶家庭很快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攤子湊到一起。
拜秦野所賜，他們的東西都賣得不賴，收獲滿滿，下午參加游戲項目不成問題。
熊金齊把提前剩的小零食分給小孩兒們，樂樂呵呵：
“還是兄弟有眼光，沒白跟。”
大概是因為“一人一氣球”的配置，其餘人也很自發地把自己售賣的東西分了分，小朋友人均一個動物耳朵頭飾小玩具。頭上有戴的手裏有拿的，亮眼又拉風。
除了秦曳小朋友。
於靜靜過去把秦曳手裏的東西架在了他頭上，小孩動作有點笨拙，她戴完退後欣賞兩秒，頗為滿意點點頭。
滿意的除了於靜靜還有看節目的甲乙丙丁路人叔叔阿姨。
“我還以為那個小女孩會生氣，不讓秦曳跟小白玉玩，好朋友有新朋友肯定開心不到哪裏。”
“這也太可愛了。這張臉把這對便宜耳朵的身價都提上去了，小狼崽給我吸兩口。”
“真好都是正常大人跟正常小孩，消遣不是添堵，這種到處不正常人類的生活裏就應該看點順眼的東西。”
“報。從隔壁過來了，人氣明星已經把自己的口罩都摘了，生怕沒人認出來是他們，也挺熱鬧，地段一流。但是各忙各的，沒什麽互動，不好看沒意思。”
……
人總是很熱衷於搞對比，一旦有了參照物，就愛搞出個高低上下來。
對面也是這麽想的，兩檔節目同時播出，既然已經在議論，索性搬上臺面來，大大方方搞個大的。
雙方結束上午行程到集合處開始清點收益，各有本事，收益不少，但東西就這麽些東西，有限的利潤，不大的差距。
吃完飯就該啟程拿下午的積分。
小孩兒們個個興奮，憋了半天就等著下午能放開了玩。
秦野起身走的時候，其餘人很默契地都收拾好了東西。
秦野：？
他看看他們：“跟著我幹什麽，不是自由活動？”
於良泰：“都在一起半天了，不差這會兒。”他說完很是有借口地伸手搭上自家女兒肩膀，“主要跟著孩子走。”
跟著秦曳的於靜靜擡頭掃一眼，沒在意他講的，順手把頭上兔子耳朵摘下來給了當爹的，表示戴累了。
於良泰當即把頭飾大咧咧往頭上一架，寬松的東西卡緊在兩邊，男人動作非常瀟灑，一點沒介懷，可見平日裏這種事做得不少。
壯漢配兔耳，和諧又詭異。
小孩最擅長模仿，也要家長跟風戴，很快動物耳朵到大人腦袋上的多了倆。
秦曳沒出聲，視線半擡從前掃到後，最後停在秦野身上頓了許久。
秦野：“把眼睛收回去。”
017：【哥戴一個看看，我想看。】
賀崖：【我也。】
秦野：【想著吧。】
於靜靜在旁邊慫恿：“你也給他好啦。”
沈小玉跟著點頭：“是啊是啊。”
秦曳猶豫兩秒，東西一摘，遞了過去，像是終於找到擺脫這個累贅頭飾的機會。
作為暫時的監護人，秦野沈默片刻沒拒絕，接過捏在了手裏。
沈白妤在旁邊打趣：“不好意思戴啊？”
她的大波浪上多出一對狐貍耳朵，橘紅色，明艷招搖。跟她很搭，又有一絲矛盾。從進節目組到現在，沈白妤一直游走在邊緣，不發表太多意見，不把自己身份位置擺得很高。於是也就沒有相處不好的情況。
說出去是大明星，但在這個團隊裏似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只有跟秦野互動的時候，她的招搖才毫無保留。
沈白妤那句問話之後秦野瞥了她一眼，他揚揚眉，還沒開口，沈白妤已經從他那裏拿過頭飾準備上手。
秦野後撤一步，躲得很是輕松，甚至沒彎半點腰。他侃道：“你倒是挺好意思的。”
沈白妤笑回：“看人。”
沒得逞屬於意料之中，她收手，退而求其次把東西卡在秦野手臂上，頂著狐貍耳朵，笑得也像只狐貍。
後邊人走在一起吃瓜，這一來一往看起來多少有點暧昧。
熊金齊：“感覺謠言也不是沒可能。”
鄭文華：“確實。”
大部隊走在一起浩浩蕩蕩，另一個節目組已經四散各自為營，這裏還在搞大團體。
秦野原先在前，在不知不覺間退到了靠後位置，他是擺爛的主，不想幹領導人這種活，更沒興趣帶著他們玩游樂園項目。
決定權最後給了孩子們，先玩的低齡游戲，比如旋轉木馬。秦曳興趣不大，出於合群跨上了卡通小馬，耳邊小孩笑聲，風景慢悠悠轉，算不上多喜歡但確實填上了他的童年空缺。五歲的年紀在上面得到五歲的快樂，秦野沒有過的快樂。
簡單項目簡單過，節目組平等地給每一個孩子發放積分，一行人三三兩兩有一搭沒一搭說笑著在游樂園裏逛。看不到做任務的急迫，不像爭輸贏播節目來的，像真來玩的游客。
小胖跟靜靜小朋友看中個有點浪費時間的新項目，水上腳踏車。大人拗不過，秦野跟秦曳無所謂下一個是什麽，不緊不慢跟在最後。
腳踏小船不多，他們在河岸邊等空位，秦曳挑了個位置百無聊賴蹲下，手撥石頭，看水裏貼邊的不知名小魚。
沈小玉好奇臉湊過去，屈膝湊到他身旁：“你在看什麽？”
秦曳剛想用低齡的疏離回覆一句“沒什麽”，餘光就掃見不遠處一輛直奔他們而來的觀光腳踏車。
他一頓，下意識伸手一拽，不大的手掌力量很足，把女孩拉到了安全位置。然而下一秒秦曳為穩住重心後撤的一步踩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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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別的, 不想惹事，不想吵起來，不想影響身旁秦野休息, 白送的東西給誰都一樣，趕緊打發走了好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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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畢竟也是個小孩，本來想來找事但沒找成功, 沒有了攻擊目標，石頭扔出去沒聲響, 拳頭打在棉花上，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很快, 憋了半天手一伸，把繩拽了過去。
“誰說不要！”
牛仔小子想：這人一定是覺得之前倒東西到他頭上太過分過意不去, 所以在和自己道歉。嗯。
他看起來很忙的樣子低著頭，把繩在手上轉了又轉，最後別扭地在自己要賣的小玩具裏挑了一樣，擺在秦曳面前的小推車上：
“原諒你了！”
秦曳：？
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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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還有沈白妤的明星效應在。一眼望去她的位置要比其他幾家更受歡迎些。
先前不被看好的地段成了炙手可熱的位置，除了他們五戶，還冒出來了幾個陌生小攤。
游客來來往往，營業額應該差不到哪裏。
秦野被吵醒後保持著原來的動作，靜看眼前光景。像是過路人旁觀世界。
身旁不聲不響坐著當完童工的秦曳，多一雙跟他一起看的眼睛。
小孩坐得比他要往外一點，手撐兩邊，微微低頭，兩只腳不落地，有一蕩沒一蕩，五歲很有五歲的樣子，就是臉上沒什麽表情，不像一般孩子活絡。
秦野看了會兒，又把視線往上擡。
照理說他們的推車上是幹凈的，但這會兒多了不少東西，花花綠綠，雜得什麽都有。
秦野隨口問：“哪兒來的。”
秦曳聽了聲音側過頭，才註意到秦野已經醒了。
他回：“別人給的。”
大概是牛仔小子拿走氣球放小汽車的時候別人看見，以為能以物換物，於是很自發地擺了一些東西。
秦野不太習慣循果求因，沒往下問。
身旁一道女人聲線落下來：
“醒了？”
秦野懶洋洋應付，睜眼白話：“沒有，還在睡。”
沈白妤笑笑：
“謝謝你啊活招牌，收攤了。”
秦野瞥一眼，對方的頭飾賣得七七八八，剩了一些，不像沒人要，像故意自留的：
“不客氣，跟我關系不大。”
沈白妤很自然地坐他旁邊，回：“怎麽沒關系，氣球沒白送，營銷手段高明，高低該給你點廣告費。”
秦野沒讓也沒躲，開口散漫：“睡了一覺而已。”
他講完看一眼小的：“童工功勞大點。”
被提到的秦曳頓了頓，沒出聲。
女人越過秦野瞥一眼，從推車裏拿了一個頭飾，毛絨耳朵，灰色的像狼又像狗，怪可愛。
沈白妤把頭飾遞給小白玉，眼神指指秦曳：“去，送給哥哥。”
女孩很聽話，一張臉乖乖巧巧，拿著東西點點頭就往秦曳面前走，站定了手一伸遞過去。
秦曳低頭看著那玩意，沈默兩秒，瞄一眼秦野，臉上寫的是“我不想要。”
秦野說笑：“勞苦功高。你應得的。”
小白玉見對方不動，很是直接地把頭飾塞在了他懷裏，剛好卡進手臂。小的隨大的，都是行動派，單刀直入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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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一人一氣球”的配置，其餘人也很自發地把自己售賣的東西分了分，小朋友人均一個動物耳朵頭飾小玩具。頭上有戴的手裏有拿的，亮眼又拉風。
除了秦曳小朋友。
於靜靜過去把秦曳手裏的東西架在了他頭上，小孩動作有點笨拙，她戴完退後欣賞兩秒，頗為滿意點點頭。
滿意的除了於靜靜還有看節目的甲乙丙丁路人叔叔阿姨。
“我還以為那個小女孩會生氣，不讓秦曳跟小白玉玩，好朋友有新朋友肯定開心不到哪裏。”
“這也太可愛了。這張臉把這對便宜耳朵的身價都提上去了，小狼崽給我吸兩口。”
“真好都是正常大人跟正常小孩，消遣不是添堵，這種到處不正常人類的生活裏就應該看點順眼的東西。”
“報。從隔壁過來了，人氣明星已經把自己的口罩都摘了，生怕沒人認出來是他們，也挺熱鬧，地段一流。但是各忙各的，沒什麽互動，不好看沒意思。”
……
人總是很熱衷於搞對比，一旦有了參照物，就愛搞出個高低上下來。
對面也是這麽想的，兩檔節目同時播出，既然已經在議論，索性搬上臺面來，大大方方搞個大的。
雙方結束上午行程到集合處開始清點收益，各有本事，收益不少，但東西就這麽些東西，有限的利潤，不大的差距。
吃完飯就該啟程拿下午的積分。
小孩兒們個個興奮，憋了半天就等著下午能放開了玩。
秦野起身走的時候，其餘人很默契地都收拾好了東西。
秦野：？
他看看他們：“跟著我幹什麽，不是自由活動？”
於良泰：“都在一起半天了，不差這會兒。”他說完很是有借口地伸手搭上自家女兒肩膀，“主要跟著孩子走。”
跟著秦曳的於靜靜擡頭掃一眼，沒在意他講的，順手把頭上兔子耳朵摘下來給了當爹的，表示戴累了。
於良泰當即把頭飾大咧咧往頭上一架，寬松的東西卡緊在兩邊，男人動作非常瀟灑，一點沒介懷，可見平日裏這種事做得不少。
壯漢配兔耳，和諧又詭異。
小孩最擅長模仿，也要家長跟風戴，很快動物耳朵到大人腦袋上的多了倆。
秦曳沒出聲，視線半擡從前掃到後，最後停在秦野身上頓了許久。
秦野：“把眼睛收回去。”
017：【哥戴一個看看，我想看。】
賀崖：【我也。】
秦野：【想著吧。】
於靜靜在旁邊慫恿：“你也給他好啦。”
沈小玉跟著點頭：“是啊是啊。”
秦曳猶豫兩秒，東西一摘，遞了過去，像是終於找到擺脫這個累贅頭飾的機會。
作為暫時的監護人，秦野沈默片刻沒拒絕，接過捏在了手裏。
沈白妤在旁邊打趣：“不好意思戴啊？”
她的大波浪上多出一對狐貍耳朵，橘紅色，明艷招搖。跟她很搭，又有一絲矛盾。從進節目組到現在，沈白妤一直游走在邊緣，不發表太多意見，不把自己身份位置擺得很高。於是也就沒有相處不好的情況。
說出去是大明星，但在這個團隊裏似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只有跟秦野互動的時候，她的招搖才毫無保留。
沈白妤那句問話之後秦野瞥了她一眼，他揚揚眉，還沒開口，沈白妤已經從他那裏拿過頭飾準備上手。
秦野後撤一步，躲得很是輕松，甚至沒彎半點腰。他侃道：“你倒是挺好意思的。”
沈白妤笑回：“看人。”
沒得逞屬於意料之中，她收手，退而求其次把東西卡在秦野手臂上，頂著狐貍耳朵，笑得也像只狐貍。
後邊人走在一起吃瓜，這一來一往看起來多少有點暧昧。
熊金齊：“感覺謠言也不是沒可能。”
鄭文華：“確實。”
大部隊走在一起浩浩蕩蕩，另一個節目組已經四散各自為營，這裏還在搞大團體。
秦野原先在前，在不知不覺間退到了靠後位置，他是擺爛的主，不想幹領導人這種活，更沒興趣帶著他們玩游樂園項目。
決定權最後給了孩子們，先玩的低齡游戲，比如旋轉木馬。秦曳興趣不大，出於合群跨上了卡通小馬，耳邊小孩笑聲，風景慢悠悠轉，算不上多喜歡但確實填上了他的童年空缺。五歲的年紀在上面得到五歲的快樂，秦野沒有過的快樂。
簡單項目簡單過，節目組平等地給每一個孩子發放積分，一行人三三兩兩有一搭沒一搭說笑著在游樂園裏逛。看不到做任務的急迫，不像爭輸贏播節目來的，像真來玩的游客。
小胖跟靜靜小朋友看中個有點浪費時間的新項目，水上腳踏車。大人拗不過，秦野跟秦曳無所謂下一個是什麽，不緊不慢跟在最後。
腳踏小船不多，他們在河岸邊等空位，秦曳挑了個位置百無聊賴蹲下，手撥石頭，看水裏貼邊的不知名小魚。
沈小玉好奇臉湊過去，屈膝湊到他身旁：“你在看什麽？”
秦曳剛想用低齡的疏離回覆一句“沒什麽”，餘光就掃見不遠處一輛直奔他們而來的觀光腳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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