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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IF:黑妹vs紅零(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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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IF:黑妹vs紅零(4)[番外]

"你這樣一直銬著人家, 很累的。"笹花杏奈塌腰趴在沙發上,媚眼如絲,"來解開嘛...達, 令。"

柯南壓根沒敢往那瞥, 他的臉紅成了熟透的蝦, 視線止不住地在地上亂飄。

快管管你老婆啊安室先生!

下一秒, 一件白襯罩在了笹花杏奈的頭上, 動作受限的她壓根移不走那件白襯, 只能任由它落在頭上遮擋著視線。

"你這樣真的很過分唉零君。"又是一聲嬌嗔。

等風見趕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毛利偵探家的小孩手足無措地站在墻角, 沙發上趴在一團——目測是個女人, 而自家上司則是靠在門口抽煙。

等等...!降谷先生?抽煙?!

風見裕也的表情有些懷疑人生。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喊了一聲。

透過朦朧的煙霧他看清了降谷零的臉。降谷先生看上去有些許憔悴, 亦或者說是眼底多了幾縷滄桑的感覺?反正他現在給人的感覺不太妙就是了。

"嗯。"隨手碾滅煙頭扔進垃圾桶力,降谷零撫平了略顯淩亂的衣領,"走吧。"

說著他一點點貼近沙發, 更是直接一個公主抱抱起了笹花杏奈。笹花杏奈也不掙紮,只是將臉埋在對方胸前。

因為襯衫的緣故,風見裕也看不清對方的臉。不過會讓降谷先生主動公主抱的女人...似乎也就只有那一位吧。

本以為對方會將自己直接帶去警察廳的,沒想到卻是進了公安的監禁室。

好煩哦。

笹花杏奈的表情有些不耐。

看來對方是知道警察廳裏還有組織的人,不想讓他們把自己撈出來。但即便是公安的監禁室,也會有消息傳出去, 最後傳到貝爾摩德的耳朵裏面。

不知道她會不會嘲笑自己傻,反正琴酒肯定會。

在關進去之前笹花杏奈還被搜了個身,是降谷零親自搜的。從發絲到腳踝, 不放過身體的每一處可以藏匿尖銳物品的地方。

笹花杏奈有些好笑地看著對方。

如果她想要逃出去, 那裏需要那些身外之物。畢竟她最大的底牌, 可是系統啊。

監禁室內的裝潢其實跟普通房間也沒什麽區別,或許這就是降谷零對自己最後的仁慈。

在心裏不斷自嘲的同時, 笹花杏奈還挑起了跟系統的對話。

"怎麽說,出去需要多少生命值。"

她慵懶地靠在床頭,任憑手腕腳腕上的鏈子叮當作響也不去理會,只撐著下巴,隨意地打量著房間內的裝潢。

除去天花板角落那處顯眼的監視器,靠近門口的那面玻璃想來應該是單向的吧,外面的人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屋內的一切。

就好像被圈養的家畜一樣,真是令人生厭。

【回宿主,需要十二個小時的生命值。需要我為您扣除嗎,目前您的生命值還剩下2123小時19分鐘】

還有將近三個月啊...那可真是太夠了。

"餵餵,有人麽?"笹花杏奈沖著不遠處的那面玻璃喊了幾聲。

如她所料,降谷零正隔著那面玻璃遙遙地望著她,跟黑田管理官一起來。

"你已經為她爭取了很多了。"黑田管理官長嘆了口氣。

降谷零這孩子,是他報以最大期望的後輩,可到底還是折在了‘情’這一字上。好在他還有些僅存的理智,知道把人帶回公安來。

降谷零並未搭話,只是靜靜地,透過玻璃看著那鮮活的人。

自討沒趣的事情得少做,黑田管理官見狀便也不再多說些什麽。就在黑田管理官走後,玻璃那頭的笹花杏奈突然喚了一聲。

"零君。"

笹花杏奈手腕上的鏈條夠她在房間裏到處轉悠了,哪怕是她想進內室上廁所也都是可以的。只是這種感覺,她很不喜歡。

"降谷零。"她又喚了一句,"你這樣我很不喜歡。"

不喜歡...會喜歡才怪了。

降谷零低笑了一聲,盡顯酸澀。

叩叩叩---

終究還是擡手叩響了玻璃。

可惜這面玻璃很厚,裏面的人註定是聽不見的。但笹花杏奈不是一般人,她肆意地開著系統的外掛,眼下的她可以看清玻璃對面的一切,包括降谷零臉上的表情。

唔,這是內疚的表情吧,看來還不算太糟。

笹花杏奈緩緩勾起了唇角。

假裝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笹花杏奈透著玻璃在降谷零面前演了好大一出戲。一會兒惆悵,一會兒委屈,時不時還落下幾滴淚來,也算是過了一把十足的戲癮。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對方只待了沒多久便離開了。

戲臺子沒有了觀眾,便也不足以稱為戲臺。

在降谷零約莫走了半個小時後,笹花杏奈的耐心到達了極限。只見她頂著監控的視線緩緩走進了廁所內,許久都沒有出來。

等看著監控的公安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勁的時候,他們再來監禁室裏找,哪裏還有笹花杏奈的影子。

她成功逃了出去,就跟從未出現過一般。

黑田管理官的表情相當難看,堪比當初雪莉憑空消失在研究所時琴酒的那份陰沈。

他看了監控,降谷零並未有什麽逾矩的行為,除了敲的那三下玻璃。而笹花杏奈本人也確實進了廁所,監控也沒有發現被剪輯過的痕跡。

一切都很荒謬,卻又出奇的合理。

孤身來到組織的酒吧據點——因為公安的幾次圍剿,這已經是組織成員在東京的最後一處據點了。

幾乎是門被推開的瞬間,酒吧裏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笹花杏奈身上。

"嘖,居然被你逃了出來,那群公安還真是吃幹飯的。"看著情緒不太好的笹花杏奈,琴酒直接開嘲。

本就因為降谷零的事情有些煩躁,偏偏琴酒還往槍口上撞,"是啊,一群吃幹飯的還不是逼得我們琴酒大人一連換了好幾處據點,聽說你的安全屋也報廢了好幾處吧?"

說到安全屋,琴酒的臉色愈發陰沈了起來。

"還不都拜你所賜,提亞瑪麗亞。"隨著一聲冷笑,琴酒的目光如鷹隼般落在了笹花杏奈身上披著的外套上,"如果不是因為波本那家夥,你以為就憑那群公安掀得起什麽波浪?"

這倒是實話,組織目前受到的追擊絕大多數都來自降谷零的貢獻,少部分則來源於赤井秀一。

畢竟這是日本。

琴酒的話擲地有聲,在場的所有人此時的心情都不算太好,甚至還有幾個在私底下責怪笹花杏奈的。

‘要不是提亞瑪麗亞大人偏信了波本,我們哪裏會落到這副田地’,諸如此類的話層出不窮。可只一個眼神,他們又盡數啞火。

一群慫貨。

真是讓人提不起半點勁頭來。

"我要回美國了。"

沒來由的,琴酒忽然提了一嘴。

日本的據點基本是荒廢的狀態,就連boss的根據地鳥取縣也大差不差。眼下他們只有轉戰美國,在哪裏還有許多朗姆的殘餘勢力,以及貝爾摩德的關系網。

"美國啊..."

笹花杏奈笑著走到了吧臺邊,隨手從琴酒的口袋裏抽出一根煙,點燃,猛地吸了一大口,伴隨著強烈的咳嗽聲。

如果是女士煙倒是還ok,琴酒的煙她還是抽不慣。

看著女人的狼狽樣子,琴酒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卻是難得好心得沒做出什麽評價。

濃郁的尼古丁味很快在鼻尖蔓延開。

"我也去。"

她有些嫌棄地碾碎了煙頭,看著那抹火星一點點熄滅,只剩下滿桌的煙灰。

日本終究不是個久留之地,或許回到美國,他們還會爭得一線生機。畢竟有這底蘊在,什麽時候都可以東山再起。

枡山杏奈的身份明面上還是合法的。即便枡山集團被公安尋了個由頭查封了起來,可枡山杏奈的身份證還在笹花杏奈手裏。

她猜想,日本公安一定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光明正大地搭乘航班前往美國去。

坐在頭等艙裏俯瞰著腳下繁華的城市,恍惚間笹花杏奈的記憶與她剛來日本時重合了起來。只不過那個時候的她,與此時的心情並不一樣。

那就說聲再見吧,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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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耳邊下屬的匯報,降谷零知道此時的笹花杏奈已經落地美國,她逃到了一個他抓不到的地方。

從一開始他也沒指望能徹底抓住她,系統的存在讓他拿不出半點應對之策。畢竟Anna沒有告訴自己的,還有很多不是嗎...

或許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兩個不同陣營的人哪怕短暫地走到一塊兒,卻也終究會分別。就像是兩根短暫交匯的平行線,只那一刻的交纏。

低頭看著手裏那團幾乎看不出形狀的的圍巾,降谷零緩緩攥緊了手心。

已經不順路了麽...那就祝你幸福吧。

這也是他能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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