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IF:目光所至即為未來[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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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IF:目光所至即為未來[番外]
密密麻麻的冷汗布滿額頭, 笹花杏奈擡手想要抓住些什麽，卻發現自己到頭來還是什麽都抓不住。
察覺到了身側之人的不對勁，降谷零輕輕搖晃著對方的肩膀, 溫聲細語, "Anna, 醒醒。"
"唔？"
笹花杏奈費力睜開雙眼, 入目的是降谷零那雙溫柔的灰紫色眸子, 似水般纏綿。
"零...零..."
她猛地坐了起來, 撲進了愛人溫暖的懷抱裏。降谷零的上身是赤祼著的, 故而笹花杏奈的耳邊就是他強有力的心跳。
雙手圈著對方的腰肢, 摩梭間感受著皮膚的紋理, 不斷收緊。
撩開額前的濕發，降谷零的手順著笹花杏奈的脊背一點點往下，"是做噩夢了嗎？"
豈止是噩夢啊, 她夢見自己是站在組織這邊的，還狠狠坑了零一把，甚至還囚禁了零一段時間。當然，最後兩人也因為觀念不合分道揚鑣了。
聽完笹花杏奈的話，降谷零一個沒忍住悶笑出聲。
"你笑什麽？"笹花杏奈的右手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給降谷零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麽恐怖的事情，到底有什麽好笑的啊？"
"很痛的啊Anna。"降谷零一把攥住了對方的手。
其實聽上去確實挺恐怖的，可不知道為什麽被Anna說出來就帶著一股莫名的喜感。
"你都說了那是夢。"降谷零寬慰了幾句, "夢境到底都是假的, 成不了真。"
希望如此。
窩在降谷零的懷裏, 笹花杏奈很快便再次沈沈地睡了過去。
在確定對方睡熟了之後，降谷零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他最近在思考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如果利用弧月鏡家族的鏡像術式，結合自己的時間術式，是否可以達到濃轉乾坤的效果？
一想到這兒降谷零就有些想笑。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跟組織boss擁有類似的目標。逆轉時間的洪流，意圖起死回生。
"系統，等我的咒力達到一級咒術師的程度，我的計劃成功的概率是多少？"降谷零在腦中詢問系統。
自從上次攤牌後系統給他開放了權限，他在距離笹花杏奈很近的時候也可以通過腦電波跟系統進行交流。
【你知道你在做些什麽嗎？】
系統的機械音很快在降谷零的腦海中響起。
自己都在做些什麽...降谷零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Anna的事情讓他沈寂已久的心看到了一絲希望，午夜夢回時他想過能不能借此覆活他的同期們。雖然覆活這件事情本身...就很反科學。
但總歸是一線希望不是麽。
【你現在的力量並不足以做到這些，他們跟宿主是不一樣的。宿主體內本身就存在一股很強大的咒力，而你想要覆活的這些人已經死去很多年了】
‘死去很多年’，‘不一樣’，這一個個字眼都仿佛刀刃在降谷零的心口切割著，疼痛感深入骨髓。
【但是如果宿主願意幫你，等你到特級的時候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
系統畫了一個巨大的餅。
"也就是說，如果我到特極，我有可能做到這一切是麽。"降谷零忽略了系統話裏的前半句，反問了一遍。
【如果宿主願意...】
"不要告訴她。"降谷零厲聲道，"她不需要知道。"
天元說過，Anna這輩子都不能再動用咒力。一旦她試圖用咒力覆制自己的術式，她的身體會發生什麽他們都不知道，只知道最大的代價，就是死亡。
他費勁千辛萬苦救活了Anna，她該好好活著。班長他們的事情，他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為什麽我不需要知道？"
就在降谷零怔楞的時候，本該睡著的笹花杏奈忽地來了一句。
系統在察覺到降谷零的想法後並未屏蔽笹花杏奈，而是將聲音直接外放在了房間裏。哪怕她已經睡著了，也是會被吵醒的。只是降谷零的思緒很亂，並未發現系統的小動作。
笹花杏奈醒來的那一刻聽到的就是他的那句‘她不需要知道’。
"零，現在的你跟當初的我是一樣的。"笹花杏奈歪頭看著難得露出幾分手足無措的愛人。
"當初我也不想讓你為我付出這些，我選擇瞞著你，可你最後還是知道了，幫了我。就跟現在一樣，只不過我們倆的位置互換了。在你願意為我付出這麽多的情況下，你憑什麽認為我不會為你付出呢。"
笹花杏奈的話說的降谷零有些啞口無言。他不是不相信Anna，他只是覺得，這對她來說有些...
"你是想說不公平還是沒必要？"笹花杏奈搶先一步說出了對方想要說的話。
赤著腳爬下床，笹花杏奈認真地牽起了降谷零的手，緩緩放在自己心口。
"這顆心臟，是因為你還在繼續跳動的。我知道你很想諸伏先生他們，沒有人會不想好好活著不是嗎。"
起死回生很難，可在此刻並不是毫無希望。既然有這麽幾分可能性，那為什麽不去試試呢。
"我願意陪你去嘗試，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人總是在不斷地嘗試，不斷地收獲希望與失望。可若沒有嘗試，你怎麽知道你最後收獲的到底是希望，還是失望呢。
"Anna..."
降谷零擡手將人緊緊扣在了懷裏。
還好有你，幸虧是你。
------
笹花杏奈跟小姨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弧月鏡清漾先是震驚，隨後便是無言。
她知道自己或許不該打擊兩個年輕的孩子，可人哪有這麽容易覆活的。生死循環，這是天地法則。就算降谷零真的覆活了他們，他自己也絕對需要付出些什麽。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讓他們變成咒靈呢？"笹花杏奈提出了她想過的第二種可能性。
就在她提出這種可能性的時候，弧月鏡清漾問了一個足以讓笹花杏奈沈默的問題。
"可是你們問過他們的意見嗎，願不願意變成咒靈。亦或者...願不願意覆活。"
人活著的時候自然是想活著的，可死後的一切從未可知。先不論覆活，變成咒靈後的生活絕對不是一般人想要的，更何況咒靈的不可控性太強了。
"那麽...回到過去呢？"
這是笹花杏奈的最後想法。
如果回到過去，阻止那即將發生的一切，是不是所有的事情就會不一樣了。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弧月鏡清漾就知道，她已經無力改變他們的想法了。
"那你們就去試試吧。"
既然無力阻止，那就放手去嘗試吧，無關代價，只求心安。就像...當初的妹妹一樣。
逆轉時間的洪流啊，註定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兩人的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的，只是每天降谷零都會抽出一段時間好好磨練一下自己的咒力。要不是公安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甚至想去咒術高專待一段時間。
對此五條悟表示很歡迎，畢竟時間術式在哪裏都是炙手可熱的。
工藤新一跟小蘭正式交往了，他也跟毛利大叔坦白了之前的一切。雖然一開始有些震驚，可到底是曾經的警校第一，毛利小五郎在面對有關毛利蘭的事情時還是很正經的。
當聽到對方差點將危險帶給自己女兒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對著這個他本身就看不慣的臭小子那是一頓大罵。
可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毛利小五郎知道對方的心眼並不壞。最重要的是，他看得出來小蘭是真的很喜歡他。
他松口了，為了自己的女兒。
工藤夫婦更是對著毛利夫婦一頓保證，一定會把小蘭當作親女兒一樣疼愛，一定會好好管教工藤新一。
於此同時，笹花杏奈聽小蘭說那位跟工藤新一並列的西部名偵探服部平次終於鼓起勇氣跟他的幼馴染，也就是她曾在奇幻樂園遇見的那位遠山和葉小姐表白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日本境內已經徹底沒有了組織的勢力，FBI探員們也全部撤回了美國。
我們的降谷警視，此時正窩在沙發上苦練他的術式。按照五條悟說的方法，嘗試調動著各種情緒。
常年臥底在黑暗的他自是習得了多副面孔，足以以假亂真。可那種真正的情緒，似乎已經距離他很遠很遠了。
不能哭，不能露出軟弱的樣子，不然就會死...這些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警告，是對降谷零磨練咒力的最大阻礙。
"零你快哭一個，要真情實感的那種。"笹花杏奈挽著他的手絮絮叨叨個不停，"你難道不覺得這部電影很好哭嗎!"
什麽為愛犧牲，什麽七發子彈是槍的極限而不是一個母親的極限，笹花杏奈只要看個開頭就已經眼淚汪汪了，可降谷零只是感到悲傷，並未落淚。
"我真的...哭不出來。"
降谷零有些無奈地嘆著氣。
別說哭了，他甚至連大笑都很少。喜悅的情緒還是會有的，可總是達不到那個點。
盡管有些垂頭喪氣，笹花杏奈還是不願意放棄。
"沒關系的零!我陪你哦!"
零只是封閉自己的情緒太久了，太克制了。想要徹底松開他心裏緊繃著的那根弦也需要時間，他們有的是時間，這並不著急。
"零你就想著，一旦你成功後，我們就可以逆轉時間回到過去，我就有機會去改變諸伏先生他們的命運。"
笹花杏奈的話，也正是降谷零內心深處的最大執念。若不是一直想著這一切，他又怎麽會在沒有家族傳承的情況下覺醒時間術式呢。
降谷零太需要時間了，他總覺得時間不夠用，他恨不得把一天當48小時過。
如今的這一切，都只是個開始。
跟著心念走，降谷零很快便發現自己體內的力量有了小幅度的提升。雖然很微弱，可那也是進步。
"好棒呀零！"
笹花杏奈輕晃著愛人的手臂。
降谷零的努力她全部都看在眼底，她知道對方最渴求的事情，最大的遺憾，最想見的人。
沒關系的零，世界很大，時間還有很長。
有我陪你，一切都還剛剛好。
一陣清風順著半開的陽臺吹散了窗簾，帶著幾縷草木的清香，是大自然最純真的味道。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撥開散落的窗簾，落在了屋內相擁的兩人身上。
18歲的笹花杏奈從不會為人思考，她永遠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像夢裏的那個她一樣。可26歲的笹花杏奈找到了她人生的意義。
人總要找一個自己愛的人，愛自己的人。
恰似草木鐘情於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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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冷汗布滿額頭, 笹花杏奈擡手想要抓住些什麽，卻發現自己到頭來還是什麽都抓不住。
察覺到了身側之人的不對勁，降谷零輕輕搖晃著對方的肩膀, 溫聲細語, "Anna, 醒醒。"
"唔？"
笹花杏奈費力睜開雙眼, 入目的是降谷零那雙溫柔的灰紫色眸子, 似水般纏綿。
"零...零..."
她猛地坐了起來, 撲進了愛人溫暖的懷抱裏。降谷零的上身是赤祼著的, 故而笹花杏奈的耳邊就是他強有力的心跳。
雙手圈著對方的腰肢, 摩梭間感受著皮膚的紋理, 不斷收緊。
撩開額前的濕發，降谷零的手順著笹花杏奈的脊背一點點往下，"是做噩夢了嗎？"
豈止是噩夢啊, 她夢見自己是站在組織這邊的，還狠狠坑了零一把，甚至還囚禁了零一段時間。當然，最後兩人也因為觀念不合分道揚鑣了。
聽完笹花杏奈的話，降谷零一個沒忍住悶笑出聲。
"你笑什麽？"笹花杏奈的右手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給降谷零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麽恐怖的事情，到底有什麽好笑的啊？"
"很痛的啊Anna。"降谷零一把攥住了對方的手。
其實聽上去確實挺恐怖的，可不知道為什麽被Anna說出來就帶著一股莫名的喜感。
"你都說了那是夢。"降谷零寬慰了幾句, "夢境到底都是假的, 成不了真。"
希望如此。
窩在降谷零的懷裏, 笹花杏奈很快便再次沈沈地睡了過去。
在確定對方睡熟了之後，降谷零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他最近在思考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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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兒降谷零就有些想笑。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跟組織boss擁有類似的目標。逆轉時間的洪流，意圖起死回生。
"系統，等我的咒力達到一級咒術師的程度，我的計劃成功的概率是多少？"降谷零在腦中詢問系統。
自從上次攤牌後系統給他開放了權限，他在距離笹花杏奈很近的時候也可以通過腦電波跟系統進行交流。
【你知道你在做些什麽嗎？】
系統的機械音很快在降谷零的腦海中響起。
自己都在做些什麽...降谷零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Anna的事情讓他沈寂已久的心看到了一絲希望，午夜夢回時他想過能不能借此覆活他的同期們。雖然覆活這件事情本身...就很反科學。
但總歸是一線希望不是麽。
【你現在的力量並不足以做到這些，他們跟宿主是不一樣的。宿主體內本身就存在一股很強大的咒力，而你想要覆活的這些人已經死去很多年了】
‘死去很多年’，‘不一樣’，這一個個字眼都仿佛刀刃在降谷零的心口切割著，疼痛感深入骨髓。
【但是如果宿主願意幫你，等你到特級的時候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
系統畫了一個巨大的餅。
"也就是說，如果我到特極，我有可能做到這一切是麽。"降谷零忽略了系統話裏的前半句，反問了一遍。
【如果宿主願意...】
"不要告訴她。"降谷零厲聲道，"她不需要知道。"
天元說過，Anna這輩子都不能再動用咒力。一旦她試圖用咒力覆制自己的術式，她的身體會發生什麽他們都不知道，只知道最大的代價，就是死亡。
他費勁千辛萬苦救活了Anna，她該好好活著。班長他們的事情，他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為什麽我不需要知道？"
就在降谷零怔楞的時候，本該睡著的笹花杏奈忽地來了一句。
系統在察覺到降谷零的想法後並未屏蔽笹花杏奈，而是將聲音直接外放在了房間裏。哪怕她已經睡著了，也是會被吵醒的。只是降谷零的思緒很亂，並未發現系統的小動作。
笹花杏奈醒來的那一刻聽到的就是他的那句‘她不需要知道’。
"零，現在的你跟當初的我是一樣的。"笹花杏奈歪頭看著難得露出幾分手足無措的愛人。
"當初我也不想讓你為我付出這些，我選擇瞞著你，可你最後還是知道了，幫了我。就跟現在一樣，只不過我們倆的位置互換了。在你願意為我付出這麽多的情況下，你憑什麽認為我不會為你付出呢。"
笹花杏奈的話說的降谷零有些啞口無言。他不是不相信Anna，他只是覺得，這對她來說有些...
"你是想說不公平還是沒必要？"笹花杏奈搶先一步說出了對方想要說的話。
赤著腳爬下床，笹花杏奈認真地牽起了降谷零的手，緩緩放在自己心口。
"這顆心臟，是因為你還在繼續跳動的。我知道你很想諸伏先生他們，沒有人會不想好好活著不是嗎。"
起死回生很難，可在此刻並不是毫無希望。既然有這麽幾分可能性，那為什麽不去試試呢。
"我願意陪你去嘗試，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人總是在不斷地嘗試，不斷地收獲希望與失望。可若沒有嘗試，你怎麽知道你最後收獲的到底是希望，還是失望呢。
"Anna..."
降谷零擡手將人緊緊扣在了懷裏。
還好有你，幸虧是你。
------
笹花杏奈跟小姨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弧月鏡清漾先是震驚，隨後便是無言。
她知道自己或許不該打擊兩個年輕的孩子，可人哪有這麽容易覆活的。生死循環，這是天地法則。就算降谷零真的覆活了他們，他自己也絕對需要付出些什麽。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讓他們變成咒靈呢？"笹花杏奈提出了她想過的第二種可能性。
就在她提出這種可能性的時候，弧月鏡清漾問了一個足以讓笹花杏奈沈默的問題。
"可是你們問過他們的意見嗎，願不願意變成咒靈。亦或者...願不願意覆活。"
人活著的時候自然是想活著的，可死後的一切從未可知。先不論覆活，變成咒靈後的生活絕對不是一般人想要的，更何況咒靈的不可控性太強了。
"那麽...回到過去呢？"
這是笹花杏奈的最後想法。
如果回到過去，阻止那即將發生的一切，是不是所有的事情就會不一樣了。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弧月鏡清漾就知道，她已經無力改變他們的想法了。
"那你們就去試試吧。"
既然無力阻止，那就放手去嘗試吧，無關代價，只求心安。就像...當初的妹妹一樣。
逆轉時間的洪流啊，註定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兩人的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的，只是每天降谷零都會抽出一段時間好好磨練一下自己的咒力。要不是公安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甚至想去咒術高專待一段時間。
對此五條悟表示很歡迎，畢竟時間術式在哪裏都是炙手可熱的。
工藤新一跟小蘭正式交往了，他也跟毛利大叔坦白了之前的一切。雖然一開始有些震驚，可到底是曾經的警校第一，毛利小五郎在面對有關毛利蘭的事情時還是很正經的。
當聽到對方差點將危險帶給自己女兒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對著這個他本身就看不慣的臭小子那是一頓大罵。
可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毛利小五郎知道對方的心眼並不壞。最重要的是，他看得出來小蘭是真的很喜歡他。
他松口了，為了自己的女兒。
工藤夫婦更是對著毛利夫婦一頓保證，一定會把小蘭當作親女兒一樣疼愛，一定會好好管教工藤新一。
於此同時，笹花杏奈聽小蘭說那位跟工藤新一並列的西部名偵探服部平次終於鼓起勇氣跟他的幼馴染，也就是她曾在奇幻樂園遇見的那位遠山和葉小姐表白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日本境內已經徹底沒有了組織的勢力，FBI探員們也全部撤回了美國。
我們的降谷警視，此時正窩在沙發上苦練他的術式。按照五條悟說的方法，嘗試調動著各種情緒。
常年臥底在黑暗的他自是習得了多副面孔，足以以假亂真。可那種真正的情緒，似乎已經距離他很遠很遠了。
不能哭，不能露出軟弱的樣子，不然就會死...這些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警告，是對降谷零磨練咒力的最大阻礙。
"零你快哭一個，要真情實感的那種。"笹花杏奈挽著他的手絮絮叨叨個不停，"你難道不覺得這部電影很好哭嗎!"
什麽為愛犧牲，什麽七發子彈是槍的極限而不是一個母親的極限，笹花杏奈只要看個開頭就已經眼淚汪汪了，可降谷零只是感到悲傷，並未落淚。
"我真的...哭不出來。"
降谷零有些無奈地嘆著氣。
別說哭了，他甚至連大笑都很少。喜悅的情緒還是會有的，可總是達不到那個點。
盡管有些垂頭喪氣，笹花杏奈還是不願意放棄。
"沒關系的零!我陪你哦!"
零只是封閉自己的情緒太久了，太克制了。想要徹底松開他心裏緊繃著的那根弦也需要時間，他們有的是時間，這並不著急。
"零你就想著，一旦你成功後，我們就可以逆轉時間回到過去，我就有機會去改變諸伏先生他們的命運。"
笹花杏奈的話，也正是降谷零內心深處的最大執念。若不是一直想著這一切，他又怎麽會在沒有家族傳承的情況下覺醒時間術式呢。
降谷零太需要時間了，他總覺得時間不夠用，他恨不得把一天當48小時過。
如今的這一切，都只是個開始。
跟著心念走，降谷零很快便發現自己體內的力量有了小幅度的提升。雖然很微弱，可那也是進步。
"好棒呀零！"
笹花杏奈輕晃著愛人的手臂。
降谷零的努力她全部都看在眼底，她知道對方最渴求的事情，最大的遺憾，最想見的人。
沒關系的零，世界很大，時間還有很長。
有我陪你，一切都還剛剛好。
一陣清風順著半開的陽臺吹散了窗簾，帶著幾縷草木的清香，是大自然最純真的味道。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撥開散落的窗簾，落在了屋內相擁的兩人身上。
18歲的笹花杏奈從不會為人思考，她永遠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像夢裏的那個她一樣。可26歲的笹花杏奈找到了她人生的意義。
人總要找一個自己愛的人，愛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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