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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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風波
拍攝異常順利，從中午一點到下午六點，只用了五個小時，黃術偉與攝影師溝通過後，定下個星期內出成品，他們需要在今天選出滿意的樣片。
馮磊突然打電話來說有事和他當面談，肖閔聽他語氣很急，只好先行告辭，夏仲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發楞，直到胖子戳了戳他，才回神，他垂頭看向對方遞過來的攝像機，開始一張張挑選合適的樣片。
馮磊在電話裏講得很倉促，只是讓他趕緊來拾遺，肖閔蹙眉問起事情的詳情，對方依舊堅持。
他一路開得很快，將原先將近半個小時的車程壓縮至十五分鐘左右。馮磊早就在門口等待著，看到他的車，立馬不慌不忙地朝這邊走過來，他面上不顯，但肖閔仍然不敢放松，下了車直直走到他面前：“出什麽事了？”
馮磊一臉嚴肅：“跟我來。”
肖閔不疑有他，跟在他身後走，略過舞臺和興奮的觀眾，略過微醺的調酒臺，直到上了二樓，走到馮磊的辦公室，他才終於發現不對勁，懷疑道：“你到底有事沒事？”
馮磊坐在沙發上，摁下音響的播放鍵，笑出聲，肩膀忍不住顫抖，他說：“其實沒什麽大事。”
“你大爺的。”肖閔面無表情地辱罵他，“滾。”
“我要出國了，”馮磊把一份文件攤在他面前，“我遠在國外，肯定顧不了這邊，我想把拾遺送給你，你用來做什麽都可以。這是一份店鋪轉讓合同，你看好之後，沒問題的話，在最後一頁簽字。到時候這家店就歸你了，你想轉讓想做什麽都可以。”
肖閔沒有接，反而問：“怎麽又出國？”
“國內沒意思，”馮磊笑了笑，沒有細說。
每個人做事都有自己的道理，既然對方不想說，肖閔也不再追問，而是拿起那份文件，仔細看了看。
看了還不到一分鐘，肖閔就把這份合同扔了回去：“你開個價。”
“嘖，”馮磊說，“肖哥，不帶這麽玩兒。”
“怎麽玩兒？這事不商量，要麽你送給別人，要麽你賣給我，你選一個。”
“肖閔，交朋友不是做生意，你不能那麽拗。”
“是朋友也不行。我說了，這事不商量。”
馮磊和他對視了兩三秒，最終妥協：“改好給你。話說夏天怎麽樣了？”
肖閔聽到他說得親昵，好像他們有什麽關系，忍不住蹙眉，不滿：“夏天是你能叫的嗎，該叫夏老師就叫夏老師，瞎叫什麽。”
聽到這話，馮磊陡然清醒，他沈默地看了肖閔一會，最後問：“你什麽意思？”
肖閔也沈默。
馮磊和他從小玩到現在，看過他年少成名，看過他萎靡消沈；看過他聲名赫赫，看過他從雲上跌落在谷底。他自認自己還算了解對方，然而此刻他卻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我操，”馮磊壓低聲音爆了句粗口，“你倆都他媽是男人。”
“男人怎麽了？”
馮磊卡詞，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憋得臉又紅又紫：“不是你，我靠，你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不等肖閔回答，他又說：“我盼著你結婚盼了好幾年，份子錢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娶個嫂子回家。”
“男人也能收你份子錢。”
“滾你大爺的，”馮磊瞪他，“這能一樣嗎？不是，你玩真的啊？”
“我不知道。”肖閔摸了摸衣服口袋，沒有摸到熟悉的煙盒的棱角，他才溘然想起自己已經戒煙好幾個月。
“你等我緩緩。”馮磊花了五分鐘，又抽了一根煙，自顧自說，“肖哥，這路不好走，你想過後果嗎？被粉絲知道了怎麽辦？分手了怎麽辦？更重要的是，人家知道嗎？人家對你什麽想法？”
肖閔覺得有些煩躁，你問我怎麽辦我去問誰，我又不是人家怎麽知道人家什麽想法，別說問人家，我連我自己的想法我都搞不清楚。
馮磊見勸不動他，嘆了口氣問：“什麽時候的事？”
“不知道。”
這下馮磊是真的沒話說了，他緩緩朝肖閔豎起一個大拇指。
“對世界咆哮，對世界吶喊，對世界拳腳相加，對世界說晚安。”
音響依然播放著歌曲，沒有人暫停，歌詞旋律婉婉流轉，帶著電吉他獨特的音色，像火把般點燃氣氛，肖閔也有些茫然，男人女人有什麽差別？男人又怎麽樣？是的，我為了一個男人挑戰世界，我為了一個男人重回這令人作嘔的音樂圈，那又怎麽樣？
於是，他對馮磊說，是的，我對他有意思。
你對他有意思沒用，馮磊說，得人家也對你有感情。
肖閔當然沒有自作多情到認為夏仲喜歡他的地步，他不欲多說，反而擺擺手，起身就走，馮磊心裏更是亂得很，任由他離開，只說等合同改好後再來找他。
肖閔起身離開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線貫穿天幕，如煙花般在地面綻開一朵又一朵，肖閔不太喜歡雨天，雨水會落在身上，也會淋濕衣服，發絲和貼身衣物都黏在皮膚表層，那種觸感裹挾著他渾身上下，使他想盡快逃離這裏、逃離雨幕。
街上行人紛紛撐傘自顧自地走，肖閔暴露在空氣裏，顯得格格不入，手機出來時已經耗盡電量，他的世界開始變得灰暗、變得自我，他想到很久以前自己待過的那家酒吧，鐳射燈四處亂晃，空氣裏流竄著橘子氣味因子，一想到橘子，他又不可避免地想到夏仲。
夏仲現在在做什麽？
失去手機的他同時失去了時間和方位，他分不清現在是什麽時間，分不清自己在哪條街哪個路口，一切行走皆憑本能，沖動在顱內揮發，在血液裏躁動。
肖閔繞繞轉轉跌跌撞撞走了許久，路過自他來到這裏時起便開門營業的唱片店，路過經常發出不成章法的噪聲的琴行，路過他通宵後早五來吃的早餐店，最後走回了家。
他先是給手機充上電，然後癱在床上，聽著窗外節奏的雨聲，感受著心跳的顫動，頭腦空前清醒。
是什麽時候開始的，肖閔緩緩思考著。
是在拾遺被對方耀眼如太陽一般的金發吸引看過去的第一眼，還是在對方小心翼翼靠近對他講自己和音樂有聯系的時候，又或者是很平常的某天，他對對方的情緒和言語不再無動於衷的瞬間。
肖閔理不清，索性將這團亂麻的線扔在一邊，湊巧這時，他所糾結的主人公發來微信，他幾乎是立馬打開消息查閱。
【夏天】：肖老師，你覺得這些照片可以嗎？
對方發來幾張圖片，肖閔隨機點開一張，雙指放大，心跳漏了一拍。
紅發色似乎比金發更適合夏仲，如果說金色像太陽，那麽這種暗沈的紅就像搖滾酒吧裏搖晃的酒，改變形象對曉光的轉型來講無異於錦上添花，只有他們自己顛覆以往的形象，粉絲觀眾才會買賬支持。
肖閔一一看過，於是擡擡手回覆：沒問題
想了想，又發：你的發色很好看
他依稀記得發絲穿過指間時的觸感，很軟，不像是經常染發燙發的發質。
【夏天】：謝謝肖老師
肖閔沒有回覆，同時，黃術偉也給他發來消息。
【黃術偉】：？網上怎麽回事？你又做什麽了？夏仲呢？在你旁邊嗎？
【肖】：又發什麽神經？沒做什麽，去別人家偷豬了。不在
黃術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肖閔接起來，對方著急地說：“肖爺，我叫你爺，你快看看現在是怎麽回事？網上突然鋪天蓋地多了很多你的黑料，包括你和鐘文那檔子事，也被人翻出來做了文章。夏仲這小子，莽得很，招呼都不打一個，替你發聲明，被黑粉沖了。”
肖閔蹙眉，說：“等等，別急。”
他打開微博，發現“肖閔鐘文”上了熱搜，排名靠前，他點開話題，熱度最高的帖子跳了出來。
［據知情人爆料，劣跡音樂圈制作人肖閔不但“仰臥起坐”退圈多年後回歸，而且經常隊內欺淩同隊隊友。之前在無離子的時候，肖閔就仗著自己的身份和權利，以退出音樂圈和樂隊為要挾，逼迫全隊隊員聽他的話，而且樂隊營業時產生的一切收益全被他私拿，樂隊成員沒分到一點。不是，就這種人，還有臉在音樂圈待呢？］
肖閔看完之後覺得很荒謬，荒謬到可笑的地步，他甚至沒耐心繼續往下翻。
［我天，我之前就覺得不對勁，為什麽只有肖閔退出無離子，原來是另有隱情］
有你爸爸，有個屁的隱情。
［就這他的粉絲還天天洗他呢，都黑成這樣了，還是早點退圈吧，造福全人類/嘔吐］
［現在前隊友還發文力挺他呢/讚］
［誰？鐘文？我剛也看到了］
肖閔看到這個名字，內心毫無波瀾，他平靜地從自己的黑名單裏拉出鐘文，點開對方主頁，先是驚訝了一瞬對方竟然沒拉黑他，然後看到了主頁置頂第一條，粉絲所謂的力挺聲明。
【無離子-鐘文】：大家不要再為我打抱不平了，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別為難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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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磊在電話裏講得很倉促，只是讓他趕緊來拾遺，肖閔蹙眉問起事情的詳情，對方依舊堅持。
他一路開得很快，將原先將近半個小時的車程壓縮至十五分鐘左右。馮磊早就在門口等待著，看到他的車，立馬不慌不忙地朝這邊走過來，他面上不顯，但肖閔仍然不敢放松，下了車直直走到他面前：“出什麽事了？”
馮磊一臉嚴肅：“跟我來。”
肖閔不疑有他，跟在他身後走，略過舞臺和興奮的觀眾，略過微醺的調酒臺，直到上了二樓，走到馮磊的辦公室，他才終於發現不對勁，懷疑道：“你到底有事沒事？”
馮磊坐在沙發上，摁下音響的播放鍵，笑出聲，肩膀忍不住顫抖，他說：“其實沒什麽大事。”
“你大爺的。”肖閔面無表情地辱罵他，“滾。”
“我要出國了，”馮磊把一份文件攤在他面前，“我遠在國外，肯定顧不了這邊，我想把拾遺送給你，你用來做什麽都可以。這是一份店鋪轉讓合同，你看好之後，沒問題的話，在最後一頁簽字。到時候這家店就歸你了，你想轉讓想做什麽都可以。”
肖閔沒有接，反而問：“怎麽又出國？”
“國內沒意思，”馮磊笑了笑，沒有細說。
每個人做事都有自己的道理，既然對方不想說，肖閔也不再追問，而是拿起那份文件，仔細看了看。
看了還不到一分鐘，肖閔就把這份合同扔了回去：“你開個價。”
“嘖，”馮磊說，“肖哥，不帶這麽玩兒。”
“怎麽玩兒？這事不商量，要麽你送給別人，要麽你賣給我，你選一個。”
“肖閔，交朋友不是做生意，你不能那麽拗。”
“是朋友也不行。我說了，這事不商量。”
馮磊和他對視了兩三秒，最終妥協：“改好給你。話說夏天怎麽樣了？”
肖閔聽到他說得親昵，好像他們有什麽關系，忍不住蹙眉，不滿：“夏天是你能叫的嗎，該叫夏老師就叫夏老師，瞎叫什麽。”
聽到這話，馮磊陡然清醒，他沈默地看了肖閔一會，最後問：“你什麽意思？”
肖閔也沈默。
馮磊和他從小玩到現在，看過他年少成名，看過他萎靡消沈；看過他聲名赫赫，看過他從雲上跌落在谷底。他自認自己還算了解對方，然而此刻他卻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我操，”馮磊壓低聲音爆了句粗口，“你倆都他媽是男人。”
“男人怎麽了？”
馮磊卡詞，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憋得臉又紅又紫：“不是你，我靠，你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不等肖閔回答，他又說：“我盼著你結婚盼了好幾年，份子錢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娶個嫂子回家。”
“男人也能收你份子錢。”
“滾你大爺的，”馮磊瞪他，“這能一樣嗎？不是，你玩真的啊？”
“我不知道。”肖閔摸了摸衣服口袋，沒有摸到熟悉的煙盒的棱角，他才溘然想起自己已經戒煙好幾個月。
“你等我緩緩。”馮磊花了五分鐘，又抽了一根煙，自顧自說，“肖哥，這路不好走，你想過後果嗎？被粉絲知道了怎麽辦？分手了怎麽辦？更重要的是，人家知道嗎？人家對你什麽想法？”
肖閔覺得有些煩躁，你問我怎麽辦我去問誰，我又不是人家怎麽知道人家什麽想法，別說問人家，我連我自己的想法我都搞不清楚。
馮磊見勸不動他，嘆了口氣問：“什麽時候的事？”
“不知道。”
這下馮磊是真的沒話說了，他緩緩朝肖閔豎起一個大拇指。
“對世界咆哮，對世界吶喊，對世界拳腳相加，對世界說晚安。”
音響依然播放著歌曲，沒有人暫停，歌詞旋律婉婉流轉，帶著電吉他獨特的音色，像火把般點燃氣氛，肖閔也有些茫然，男人女人有什麽差別？男人又怎麽樣？是的，我為了一個男人挑戰世界，我為了一個男人重回這令人作嘔的音樂圈，那又怎麽樣？
於是，他對馮磊說，是的，我對他有意思。
你對他有意思沒用，馮磊說，得人家也對你有感情。
肖閔當然沒有自作多情到認為夏仲喜歡他的地步，他不欲多說，反而擺擺手，起身就走，馮磊心裏更是亂得很，任由他離開，只說等合同改好後再來找他。
肖閔起身離開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線貫穿天幕，如煙花般在地面綻開一朵又一朵，肖閔不太喜歡雨天，雨水會落在身上，也會淋濕衣服，發絲和貼身衣物都黏在皮膚表層，那種觸感裹挾著他渾身上下，使他想盡快逃離這裏、逃離雨幕。
街上行人紛紛撐傘自顧自地走，肖閔暴露在空氣裏，顯得格格不入，手機出來時已經耗盡電量，他的世界開始變得灰暗、變得自我，他想到很久以前自己待過的那家酒吧，鐳射燈四處亂晃，空氣裏流竄著橘子氣味因子，一想到橘子，他又不可避免地想到夏仲。
夏仲現在在做什麽？
失去手機的他同時失去了時間和方位，他分不清現在是什麽時間，分不清自己在哪條街哪個路口，一切行走皆憑本能，沖動在顱內揮發，在血液裏躁動。
肖閔繞繞轉轉跌跌撞撞走了許久，路過自他來到這裏時起便開門營業的唱片店，路過經常發出不成章法的噪聲的琴行，路過他通宵後早五來吃的早餐店，最後走回了家。
他先是給手機充上電，然後癱在床上，聽著窗外節奏的雨聲，感受著心跳的顫動，頭腦空前清醒。
是什麽時候開始的，肖閔緩緩思考著。
是在拾遺被對方耀眼如太陽一般的金發吸引看過去的第一眼，還是在對方小心翼翼靠近對他講自己和音樂有聯系的時候，又或者是很平常的某天，他對對方的情緒和言語不再無動於衷的瞬間。
肖閔理不清，索性將這團亂麻的線扔在一邊，湊巧這時，他所糾結的主人公發來微信，他幾乎是立馬打開消息查閱。
【夏天】：肖老師，你覺得這些照片可以嗎？
對方發來幾張圖片，肖閔隨機點開一張，雙指放大，心跳漏了一拍。
紅發色似乎比金發更適合夏仲，如果說金色像太陽，那麽這種暗沈的紅就像搖滾酒吧裏搖晃的酒，改變形象對曉光的轉型來講無異於錦上添花，只有他們自己顛覆以往的形象，粉絲觀眾才會買賬支持。
肖閔一一看過，於是擡擡手回覆：沒問題
想了想，又發：你的發色很好看
他依稀記得發絲穿過指間時的觸感，很軟，不像是經常染發燙發的發質。
【夏天】：謝謝肖老師
肖閔沒有回覆，同時，黃術偉也給他發來消息。
【黃術偉】：？網上怎麽回事？你又做什麽了？夏仲呢？在你旁邊嗎？
【肖】：又發什麽神經？沒做什麽，去別人家偷豬了。不在
黃術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肖閔接起來，對方著急地說：“肖爺，我叫你爺，你快看看現在是怎麽回事？網上突然鋪天蓋地多了很多你的黑料，包括你和鐘文那檔子事，也被人翻出來做了文章。夏仲這小子，莽得很，招呼都不打一個，替你發聲明，被黑粉沖了。”
肖閔蹙眉，說：“等等，別急。”
他打開微博，發現“肖閔鐘文”上了熱搜，排名靠前，他點開話題，熱度最高的帖子跳了出來。
［據知情人爆料，劣跡音樂圈制作人肖閔不但“仰臥起坐”退圈多年後回歸，而且經常隊內欺淩同隊隊友。之前在無離子的時候，肖閔就仗著自己的身份和權利，以退出音樂圈和樂隊為要挾，逼迫全隊隊員聽他的話，而且樂隊營業時產生的一切收益全被他私拿，樂隊成員沒分到一點。不是，就這種人，還有臉在音樂圈待呢？］
肖閔看完之後覺得很荒謬，荒謬到可笑的地步，他甚至沒耐心繼續往下翻。
［我天，我之前就覺得不對勁，為什麽只有肖閔退出無離子，原來是另有隱情］
有你爸爸，有個屁的隱情。
［就這他的粉絲還天天洗他呢，都黑成這樣了，還是早點退圈吧，造福全人類/嘔吐］
［現在前隊友還發文力挺他呢/讚］
［誰？鐘文？我剛也看到了］
肖閔看到這個名字，內心毫無波瀾，他平靜地從自己的黑名單裏拉出鐘文，點開對方主頁，先是驚訝了一瞬對方竟然沒拉黑他，然後看到了主頁置頂第一條，粉絲所謂的力挺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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