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036章 暴露了 “聞卿同志，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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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036章 暴露了 “聞卿同志，組……
聞卿第一時間把他們的事情已經暴露的消息告訴了江辭雪。
“無妨。”江辭雪依舊冷靜, “暴露的只有我，咱們還不算前線失守。”
如果他倆之間的事情完全暴露，他們家的家長應該不會這麽平靜, 更不會在行動之前打草驚蛇, 讓聞卿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談戀愛的事情又不能在家長面前瞞一輩子, 早晚都要說的，再者, 他們的家長都不是專制守舊的人，對家裏的孩子的培養也是放手居多。
雖然事情已經暴露了一半兒, 但江辭雪打算利用這次機會，再去探一探口風。
吃過晚飯, 他就主動去找了聞瑾薇, 直說了聞卿已經在他面前把什麽都講了的事兒, 因為不想讓家裏人擔心, 所以特地來解釋一下。
聞瑾薇拍拍沙發示意他坐下，也不等江辭雪把準備好的詞兒說一遍，她先給出了自己的猜測：“對方是男生？”
和江辭雪預估的一樣, 他們家長能接受的對她隱瞞戀情的原因最嚴重的猜想，也就是對方是同性了。
江辭雪順勢點了點頭：“是。”
“這有什麽啊, 等再過三年同性婚姻法都正式施行了，況且咱們家向來提倡戀愛自由。”聞瑾薇拉過家裏小孩兒的手，“你放心, 不論你怎麽選, 小姨都支持你。”
只是喜歡上了一個男生而已, 聞瑾薇其實是松了口氣的。
她親眼看過的悲劇太多了，早就有過無數更加悲觀的猜想，但喜歡同性這種事既不涉及倫理道德, 也沒給別人造成麻煩，跟其他的相比簡直太好了啊！
想到這裏，她也總算意識到家裏的孩子都長大了。
小孩子總是長得很快，聞瑾薇都習慣了每處理完一個糟心案子回到家，都會發現家裏的孩子又長大了一些。
久而久之，她還真沒註意到她們家小雪已經這麽高了。
雖然他家這個小孩兒的身體沒她這個常年訓練的人那麽結實，但現在孩子營養都能跟上，江辭雪坐下的時候，看起來已經比她高一點點了。
孩子真的長大了啊。
聞瑾薇高興，又有點兒心酸，想摸摸那頭小白毛，但又顧及著孩子長大了總是要面子的，可轉念一想，這裏又沒別人，最終還是上了手。
“沒事的，你想喜歡誰就喜歡誰，有小姨給你撐腰，誰要是嚼舌根，小姨上去揍他。”
“嗯。”江辭雪稍稍低下了頭，方便聞瑾薇揉頭發，心裏暖暖的感覺很快流遍全身。
他擡眼看向面前笑意盈盈的女性長輩，眼中是與之同樣的溫柔：“謝謝你，小姨。”
“對方是個怎麽樣的男生？”聞瑾薇又問，“你們是已經在一起了嗎？”
“他很好，很照顧我，會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我很喜歡他。”江辭雪實話實話，“我們已經在一起很久了。”
聞瑾薇從他的眼睛中看出了喜悅和幸福，那是聊到真心相待的人時才會流露的情緒。
家裏的小孩兒就要被別人拐跑了啊！
但是孩子已經長大了，早晚都是要離開這個家的。
聞警官這麽在心裏安慰了一下自己，又要做回那個靠譜的長輩：“他長什麽樣，什麽時候領回家裏看看。”
想拐跑她們家小孩兒，不得先看看這頭豬長啥樣。
江辭雪點點頭：“好，您一定會喜歡他的。”
*
在家的生活很好，但是在家長眼皮子底下總是有很多事情不能幹。
寒假的最後一周，江辭雪和聞卿就提前收拾好了行李，說是都約了跟朋友一起出去玩，岔開半天時間從家出發。
江辭雪和聞卿都在住校，不到返校的時間，他們在首都就沒有落腳的地方，所以這個出門他們也沒走遠，而是悄悄找了個旅店住下。
聞卿早上離開家門，先一步訂好了房間，準備好需要用的東西，還在房間裏請旅店的人幫忙好好布置了一番。
傍晚時分，江辭雪也拖著行李箱跟家長們道別，去了旅店找聞卿。
江辭雪還是第一次在家和學校以外的地方過夜，推開房門的時候還有些緊張，只是心中一切慌亂依舊掩藏在平靜的表象之下。
很快，他也無法再平靜了。
明明回到家就可以朝夕相處，卻不能做更加親密事情的兩人，在此刻感受到自身對彼此的渴求。
猶如熱水倒入滾燙的鍋一下子就沸騰開來，心中的各種想法一旦與相貼的指尖碰撞，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日暮時分，燈光昏暗，鋪滿角落的玫瑰花上噴灑了香水，散發著甜膩的氣息。
濃烈的感情互相交纏，呼吸也交織在了一起。
就在感情還在不斷升溫的時刻，門外一聲淒厲慘叫打破了此時近乎完美的氛圍。
江辭雪和聞卿二話沒說就從迷離狀態中脫離，打開門去查看狀況，正好目睹了一個身形健碩的長發男子奪路而逃的背影。
而就在他們這間房間的對面，敞開的房門裏伸出了一只女人的手，女人努力向門外爬去，想要呼救，她的腹部顯然被利器所傷，還在不斷往外淌血。
旅店中不只他們兩個目擊者，還有不少酒店員工和旅客在場，在目睹那個長發男人行兇後現場就亂了起來。
十足的默契使只要一個眼神便明白了彼此的想法，沒有交流也能立刻分工協作，聞卿朝著疑似兇手的那個長發男人追去，江辭雪則留下來。
他先是查看傷者的狀況，發現受傷的女人意識清醒，又讓大家都散開，不要擁擠不要破壞現場，也不要再靠近傷者。
江辭雪撥打了120電話，跟對面說了女人的傷情，指揮中心的人在呼叫救護車趕去現場的同時，也在協助打電話的人進行簡單的急救。
傷者已經暫時止住了血，很快就有救護車與警笛的聲音從遠處而來。
江辭雪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事，接著是要看專業的醫護人員了，他把註意力從傷口處轉移，聽到了周圍人在討論這次傷人案。
有人收到了消息，說是那個跑路的長發男人已經被抓到了，據說幫忙抓人的那小夥子身手相當利索，像是專門練過。
江辭雪這才開始思考一個關鍵問題——
他留下來救治傷者，而那個抓到了嫌疑人的貌似就是他哥，他倆不僅是案發現場的目擊者，還與兩位當事人有直接接觸，大概率是要去做個筆錄了。
他們家長的關系網遍布整個寒川市的公檢法系統，消息肯定會很快傳到家長們那裏。
所以，要怎麽在家長們面前解釋他們說是去找朋友但最後一起出現在了這間旅店裏的事實呢？
剛才進行簡單止血時還條理分明的腦子一下子有些混亂，江辭雪緩緩站起身，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
醫護人員先進來擡走了傷者，傷者還清醒著，之前就通知過了她的家屬，有人陪她坐上了救護車。
江辭雪沾了滿手的血，想先去清洗一下，最近的洗手間在走廊盡頭，臨近出口了，圍觀群眾紛紛給他讓出了一條道來。
剛才著急沒註意，江辭雪洗完手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也都沾滿了血，刺鼻的味道一點點拉回了他神游天外的理智。
他走出洗手間，想去行李箱中找一套幹凈衣服換上，還沒走幾步就碰到了來找他的聞卿。
兩人四目相對，相顧無言，似是都想清楚了現在是個什麽狀況。
江辭雪去派出所的時候，沾血的毛衣已經被換了下來，等他做完筆錄出門，看到了在門口等他的聞卿。
就在兩人踏出派出所大門的瞬間，同時收到了聞瑾薇發來的語音，對方語氣溫柔，話語還非常貼心。
聞瑾薇：“如果還沒打算一起跑路的話，今晚先回姥姥家來談談心吧。”
江辭雪：“……”
聞卿：“……”
*
剛回到姥姥家，江辭雪和聞卿就被家長們分開了。
寧玉帶著江辭雪去了她和老伴兒的房間，而聞卿被親媽和沈從輝帶去了聞瑾薇的臥室。
聞瑾薇的臥室裏沒開燈，但桌案上亮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桌子兩邊放著三把椅子，聞卿被按在那單獨的一把椅子上坐下，聞瑾薇和沈從輝則坐到了他對面。
沈老爺子戴上老花鏡，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筆記本，封皮上還夾著一支鋼筆，看上去是要負責記錄。
聞瑾薇主審，笑容十分溫和：“你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聞卿：“……”
聞卿都怕自己今天就這麽交代在這裏了，他第一次當被審訊的人，對面則是兩位有著豐富經驗的刑警，總感覺不扒層皮下來是出不去的。
見他遲遲不說話，聞瑾薇也不吱聲，還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在燈光與寂靜所制造的壓抑氛圍中，聞卿手心兒裏已經冒出了汗。
“聞卿同志。”聞瑾薇壓低聲音道，“組織對你很失望。”
聞卿抱著腦袋，是一副認真悔過的模樣：“是我愧對組織對我的信任。”
“讓你看弟弟你就是這麽看的？監守自盜是吧！”聞瑾薇一想到不久前聞卿還表示弟弟就交給他，還請組織放心，就氣兒不打一處來。
沈從輝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消消氣，現在不是訓孩子的時候。
聞卿心虛地擡起頭，發現面前的兩位家長面色看上去沒有想象中那麽難看，他們臉上也並不是特別生氣時的皮笑肉不笑。
與其說是被家裏倆孩子感情過於好了，好到去開房這種事感到的震驚與憤怒，他們的情緒更多的好像是沒察覺這件事的自責，以及被隱瞞的不快。
聞卿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江辭雪就站在門外，見到門開了一條縫就鉆了進來，拉著聞卿就站了起來。
江辭雪看向了對面兩人的眼睛，他眨了眨眼，語氣撒嬌似的喊出了對兩位家長的稱呼：“姥爺，媽。”
“我是來劫獄的。”他平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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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卿第一時間把他們的事情已經暴露的消息告訴了江辭雪。
“無妨。”江辭雪依舊冷靜, “暴露的只有我，咱們還不算前線失守。”
如果他倆之間的事情完全暴露，他們家的家長應該不會這麽平靜, 更不會在行動之前打草驚蛇, 讓聞卿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談戀愛的事情又不能在家長面前瞞一輩子, 早晚都要說的，再者, 他們的家長都不是專制守舊的人，對家裏的孩子的培養也是放手居多。
雖然事情已經暴露了一半兒, 但江辭雪打算利用這次機會，再去探一探口風。
吃過晚飯, 他就主動去找了聞瑾薇, 直說了聞卿已經在他面前把什麽都講了的事兒, 因為不想讓家裏人擔心, 所以特地來解釋一下。
聞瑾薇拍拍沙發示意他坐下，也不等江辭雪把準備好的詞兒說一遍，她先給出了自己的猜測：“對方是男生？”
和江辭雪預估的一樣, 他們家長能接受的對她隱瞞戀情的原因最嚴重的猜想，也就是對方是同性了。
江辭雪順勢點了點頭：“是。”
“這有什麽啊, 等再過三年同性婚姻法都正式施行了，況且咱們家向來提倡戀愛自由。”聞瑾薇拉過家裏小孩兒的手，“你放心, 不論你怎麽選, 小姨都支持你。”
只是喜歡上了一個男生而已, 聞瑾薇其實是松了口氣的。
她親眼看過的悲劇太多了，早就有過無數更加悲觀的猜想，但喜歡同性這種事既不涉及倫理道德, 也沒給別人造成麻煩，跟其他的相比簡直太好了啊！
想到這裏，她也總算意識到家裏的孩子都長大了。
小孩子總是長得很快，聞瑾薇都習慣了每處理完一個糟心案子回到家，都會發現家裏的孩子又長大了一些。
久而久之，她還真沒註意到她們家小雪已經這麽高了。
雖然他家這個小孩兒的身體沒她這個常年訓練的人那麽結實，但現在孩子營養都能跟上，江辭雪坐下的時候，看起來已經比她高一點點了。
孩子真的長大了啊。
聞瑾薇高興，又有點兒心酸，想摸摸那頭小白毛，但又顧及著孩子長大了總是要面子的，可轉念一想，這裏又沒別人，最終還是上了手。
“沒事的，你想喜歡誰就喜歡誰，有小姨給你撐腰，誰要是嚼舌根，小姨上去揍他。”
“嗯。”江辭雪稍稍低下了頭，方便聞瑾薇揉頭發，心裏暖暖的感覺很快流遍全身。
他擡眼看向面前笑意盈盈的女性長輩，眼中是與之同樣的溫柔：“謝謝你，小姨。”
“對方是個怎麽樣的男生？”聞瑾薇又問，“你們是已經在一起了嗎？”
“他很好，很照顧我，會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我很喜歡他。”江辭雪實話實話，“我們已經在一起很久了。”
聞瑾薇從他的眼睛中看出了喜悅和幸福，那是聊到真心相待的人時才會流露的情緒。
家裏的小孩兒就要被別人拐跑了啊！
但是孩子已經長大了，早晚都是要離開這個家的。
聞警官這麽在心裏安慰了一下自己，又要做回那個靠譜的長輩：“他長什麽樣，什麽時候領回家裏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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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雪點點頭：“好，您一定會喜歡他的。”
*
在家的生活很好，但是在家長眼皮子底下總是有很多事情不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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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雪和聞卿都在住校，不到返校的時間，他們在首都就沒有落腳的地方，所以這個出門他們也沒走遠，而是悄悄找了個旅店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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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也無法再平靜了。
明明回到家就可以朝夕相處，卻不能做更加親密事情的兩人，在此刻感受到自身對彼此的渴求。
猶如熱水倒入滾燙的鍋一下子就沸騰開來，心中的各種想法一旦與相貼的指尖碰撞，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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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雪和聞卿二話沒說就從迷離狀態中脫離，打開門去查看狀況，正好目睹了一個身形健碩的長發男子奪路而逃的背影。
而就在他們這間房間的對面，敞開的房門裏伸出了一只女人的手，女人努力向門外爬去，想要呼救，她的腹部顯然被利器所傷，還在不斷往外淌血。
旅店中不只他們兩個目擊者，還有不少酒店員工和旅客在場，在目睹那個長發男人行兇後現場就亂了起來。
十足的默契使只要一個眼神便明白了彼此的想法，沒有交流也能立刻分工協作，聞卿朝著疑似兇手的那個長發男人追去，江辭雪則留下來。
他先是查看傷者的狀況，發現受傷的女人意識清醒，又讓大家都散開，不要擁擠不要破壞現場，也不要再靠近傷者。
江辭雪撥打了120電話，跟對面說了女人的傷情，指揮中心的人在呼叫救護車趕去現場的同時，也在協助打電話的人進行簡單的急救。
傷者已經暫時止住了血，很快就有救護車與警笛的聲音從遠處而來。
江辭雪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事，接著是要看專業的醫護人員了，他把註意力從傷口處轉移，聽到了周圍人在討論這次傷人案。
有人收到了消息，說是那個跑路的長發男人已經被抓到了，據說幫忙抓人的那小夥子身手相當利索，像是專門練過。
江辭雪這才開始思考一個關鍵問題——
他留下來救治傷者，而那個抓到了嫌疑人的貌似就是他哥，他倆不僅是案發現場的目擊者，還與兩位當事人有直接接觸，大概率是要去做個筆錄了。
他們家長的關系網遍布整個寒川市的公檢法系統，消息肯定會很快傳到家長們那裏。
所以，要怎麽在家長們面前解釋他們說是去找朋友但最後一起出現在了這間旅店裏的事實呢？
剛才進行簡單止血時還條理分明的腦子一下子有些混亂，江辭雪緩緩站起身，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
醫護人員先進來擡走了傷者，傷者還清醒著，之前就通知過了她的家屬，有人陪她坐上了救護車。
江辭雪沾了滿手的血，想先去清洗一下，最近的洗手間在走廊盡頭，臨近出口了，圍觀群眾紛紛給他讓出了一條道來。
剛才著急沒註意，江辭雪洗完手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也都沾滿了血，刺鼻的味道一點點拉回了他神游天外的理智。
他走出洗手間，想去行李箱中找一套幹凈衣服換上，還沒走幾步就碰到了來找他的聞卿。
兩人四目相對，相顧無言，似是都想清楚了現在是個什麽狀況。
江辭雪去派出所的時候，沾血的毛衣已經被換了下來，等他做完筆錄出門，看到了在門口等他的聞卿。
就在兩人踏出派出所大門的瞬間，同時收到了聞瑾薇發來的語音，對方語氣溫柔，話語還非常貼心。
聞瑾薇：“如果還沒打算一起跑路的話，今晚先回姥姥家來談談心吧。”
江辭雪：“……”
聞卿：“……”
*
剛回到姥姥家，江辭雪和聞卿就被家長們分開了。
寧玉帶著江辭雪去了她和老伴兒的房間，而聞卿被親媽和沈從輝帶去了聞瑾薇的臥室。
聞瑾薇的臥室裏沒開燈，但桌案上亮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桌子兩邊放著三把椅子，聞卿被按在那單獨的一把椅子上坐下，聞瑾薇和沈從輝則坐到了他對面。
沈老爺子戴上老花鏡，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筆記本，封皮上還夾著一支鋼筆，看上去是要負責記錄。
聞瑾薇主審，笑容十分溫和：“你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聞卿：“……”
聞卿都怕自己今天就這麽交代在這裏了，他第一次當被審訊的人，對面則是兩位有著豐富經驗的刑警，總感覺不扒層皮下來是出不去的。
見他遲遲不說話，聞瑾薇也不吱聲，還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在燈光與寂靜所制造的壓抑氛圍中，聞卿手心兒裏已經冒出了汗。
“聞卿同志。”聞瑾薇壓低聲音道，“組織對你很失望。”
聞卿抱著腦袋，是一副認真悔過的模樣：“是我愧對組織對我的信任。”
“讓你看弟弟你就是這麽看的？監守自盜是吧！”聞瑾薇一想到不久前聞卿還表示弟弟就交給他，還請組織放心，就氣兒不打一處來。
沈從輝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消消氣，現在不是訓孩子的時候。
聞卿心虛地擡起頭，發現面前的兩位家長面色看上去沒有想象中那麽難看，他們臉上也並不是特別生氣時的皮笑肉不笑。
與其說是被家裏倆孩子感情過於好了，好到去開房這種事感到的震驚與憤怒，他們的情緒更多的好像是沒察覺這件事的自責，以及被隱瞞的不快。
聞卿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江辭雪就站在門外，見到門開了一條縫就鉆了進來，拉著聞卿就站了起來。
江辭雪看向了對面兩人的眼睛，他眨了眨眼，語氣撒嬌似的喊出了對兩位家長的稱呼：“姥爺，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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