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037章 正文完 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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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037章 正文完 他們……
聽到這個稱呼, 聞瑾薇楞了一下，緊接著就反應過來江辭雪還有下半句。
聞瑾薇眼角抽了抽：“劫獄之後你們要私奔嗎？”
“劫獄之後，要自首。”江辭雪小聲說道。
聞瑾薇：“……”
那還費勁劫什麽獄啊？
既然問題已經被擺上了明面, 江辭雪和聞卿也不打算再藏著掖著, 今天回家來就是為了解決問題的。
打算主動自首的兩人態度十分端正, 把全家都叫到了客廳，在明亮的光線下, 接受家長們的審視。
江辭雪想起聞瑾薇說過，哪天讓他把自己男朋友領回來瞧瞧, 於是就真的把聞卿拉了出來，當著家長們的面兒介紹說這就是自己男朋友。
“確定……嗎？”聞瑾薇的聲音還是有點顫抖。
江辭雪點了點頭, 聞卿搶在他再次開口前把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說都是自己帶壞了弟弟。
“不然呢？”聞瑾薇狠狠剜了他一眼。
雖然真的很生氣, 但是……但是……
但這不是挺好的嗎？
沒有違法亂紀, 沒有給其他任何人造成困擾，甚至還解決了不想讓家裏小孩兒被不認識的人拐走這個難題。
這麽一想，似乎也沒什麽不好接受的了。
寧玉兩口子與聞瑾薇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 相比於自己曾經直面過的那些東西，家裏的倆孩子在一塊兒了這種事, 真的不足以帶來什麽震撼。
家長們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看了看彼此，知道了所有人得出的結論都是一樣的。
他們經歷太多生離死別, 只希望家裏的孩子都能健康、平安, 在此基礎上也就只有幸福快樂就好, 真的沒有其他要求。
“算了。”聞瑾薇長嘆一口氣，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往沙發上一到, “到時候你們自己和知意解釋吧。”
人家好好的一個孩子，跑自己家來以後怎麽就變成自己媳婦兒了呢？
聞卿湊上前去，喊了一聲：“媽。”
江辭雪也湊了過去，跟聞卿一左一右地站著，彎著腰去看聞瑾薇，也跟著喊了聲媽。
誰承想，看上去一動都不想動的聞瑾薇就在此時突然發難，用一己之力控制住了兩個成年的小夥子，把他倆按在沙發上牢牢固定。
“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不要自己扛著，回家找家長！就算吵架了也還是一家人！就算哪天分了你們也還是一家人！知道了嗎！”
忽然被按在沙發上訓話，聞卿連連求饒，直呼知道了。
今日各種意外來得匆忙，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可卻沒有什麽往不可挽回的情況發展，反而取得了出乎意料的結果。
寧玉兩口子趕忙從女兒的魔爪下解救出了兩個孫子，事情自此在家長這裏過了明路。
一家人還是一家人，這點依然不變。
*
意外雙雙出櫃之後，家長們也跟兩個人正式談過幾次，說明了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問題，但兩人的態度也依然堅決。
既然如此，聞瑾薇和寧玉兩口子也表明了態度，說自己會是堅決站在他們這邊的。
之後，因為雙雙學業繁忙，也再沒遇到什麽突發事件，身邊便再沒有人意外知道江辭雪和聞卿談了，只知道他們倆都不是單身。
江辭雪即將升入大四的時候，聞卿就結束了實習，正式畢業。
聞卿畢業那天，警校裏舉辦了一場警號重啟儀式。
有幾位和聞卿一樣，選擇投身於已逝的親人未盡的事業的年輕人，在這天接過了自己父親或母親的警號。
聞瑾薇作為警號背後犧牲警察的戰友與配偶，也到場來參加了這場儀式。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見證這一串編號的重啟，上次她還是在場的畢業生。
讀大學的第五年，江辭雪就進入了寒川市的司法鑒定中心實習。
而兩年前就已經畢業的聞卿，因為回避政策，還在隔壁市下轄的縣城派出所工作，想要工作調動回老家也還得一段時間。
從江辭雪高三的那年開始，他和聞卿似乎總是聚少離多，哪怕大學在同一個城市念書，可想見上一面都是很艱難的事情。
剛開始，兩人都因分別而感受到了心臟撕扯一般的難過，可後來這樣的悲傷漸漸消失了。
不是因為對彼此的感情變淡了，而是能夠更加堅信自己也成了對方生命中的一部分。
他們不怕分離，因為他們早就不可分割。
在為期十二個月的實習期結束後，江辭雪留在了實習單位，正式成為了一名法醫，參與了入職宣誓。
遵紀守法，公正客觀，尊重生命，保守秘密。
當生者選擇緘默，亡者卻依舊在訴說，訴說著自己的過往，訴說著掙紮與不甘，那一具具遺骸，便是他們留在人間最後的話語。
能聽到這些聲音的人，總會解讀出那些來不及說的話，說出那些被掩埋的真相。
江辭雪在鑒定中心人緣兒相當不錯，實習期間負責帶他的陸主任更是一眼相中了這麽一根好苗子，打算重點培養，走到哪兒都護著，跟護犢子似的。
回到老家工作的這幾年，江辭雪也依舊住在家裏，直到幾年後，聞瑾薇光榮退休，聞卿也工作調動回了老家，他們倆才一塊兒搬到了新家。
新家位於他倆單位中間，不是什麽新開發的樓盤，在幾個最近火起來的旅游景點附近。
這是一棟不大的房子，卻也是十分溫馨的家。
屍臭會附著在鼻黏膜上，很長時間散不掉，江辭雪剛開始工作有時候會胃口不好，但後來就習慣了。
那時候聞卿還在縣城，一放假就往寒川跑，每次見到江辭雪，第一句就是：“怎麽又瘦了。”
等聞卿工作調動回到寒川，終於可以跟江辭雪天天見面，同進同出，就開始想辦法把他弟弟的身體養回來。
於是，因為工作三天兩頭出差的劉主任一回來見到自己的愛徒，第一句就是：“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江辭雪：“……”
你倆要不統一下意見呢？
過了一段時間，鑒定中心裏就流傳出最受歡迎的那位江法醫脫單了，對象就是分局那個新來的小警察的消息。
有人聽到消息心都碎了，有人則倍感疑惑，說人家江法醫不是剛來就說自己脫單了嗎？
心碎的人回答，說原本以為那是因為江法醫太受歡迎所以編的借口。
但是，從市局那邊流傳出來的消息說，人家江法醫和小聞警官其實是兄弟關系，之前某某分局那個鐵娘子聞局長就是他倆親媽。
心碎的人又開開心心把自己拼了回去，準備繼續悄摸摸的追求。
直到他某天去逛超市，遇到江法醫和小聞警官推著同一輛購物車，只見他們光風霽月的江法醫當著旁邊人的面，隨手扔進車裏幾包小雨傘。
心碎的人：“……”
不是，誰家兄弟一起買這種東西是這麽光明正大明目張膽的啊？！
心碎的人心更碎了，一邊拼著破碎的自己，一邊喃喃自語：“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
春末時節，正在休年假的江辭雪回了一趟寧和市，帶著同樣這幾天休假的聞卿一起。
兩人先是去拜訪了一直在幫忙照看房子的叔叔嬸嬸，又回了趟江家別墅，打算在這裏先住一個晚上，明天再去給江辭雪的父母掃墓。
因為提前聯系過叔叔嬸嬸，讓他們幫忙找家政收拾了屋子，空置多年的別墅現在也有每年維護，江辭雪和聞卿來的時候直接就可以住。
只是竈臺沒連燃氣，兩人是買了現成的飯過來的，晚上就一起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吃打包的外賣。
聞卿就想起他們小時候剛見面時，自己把動畫片裏的雪精靈介紹給了江辭雪，還在他弟弟面前因為雪精靈死了而大哭了一場。
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他們還在上初中的時候，雪精靈就帶著自己的小夥伴飛出地球，飛向了宇宙，至今也沒出續集，可能還在太空裏飄著。
寧和比寒川暖和一些，這個時節，有些植物已經開花了，江辭雪走進院子裏，就看到了埋葬著小咪的土坡上開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花。
聞卿撿起掉在地上的幾枝花，編了一只戒指，作勢要給江辭雪戴上。
江辭雪很是配合地伸出手，但他感覺到了最後被戴在自己手上的東西觸感不像植物，定睛一看，那其實是一枚戒指。
同性婚姻法實行好幾年了，但聞卿這時候才想起來他和江辭雪好像還沒結婚。
他倆相處得太自然，就好像早就成了老夫老妻，是彼此的左右手，甚至都忘記了還都沒有結婚這麽重要的步驟。
用花編的戒指還握在聞卿手裏，仔細一看，江辭雪就發現那其實不是自己的尺寸，想也知道是為何準備的。
聞卿把花朵戒指交給他，又牽起他的手，放輕了聲音問：“咱們結婚好不好？”
江辭雪沒有多言，而是拿起那枚花草戒指，也戴在了聞卿的無名指上，用行動代替了千言萬語。
很好，是時候給親朋好友同事領導一些兄弟之間相親相愛的震撼了。
真·相親相愛（物理）。
剛交換了訂婚戒指，把戴著戒指的手合十放在唇前，江辭雪在小咪安睡的地方拜了拜，聞卿有樣學樣，也閉著眼睛拜了拜。
“我開始思考該填報什麽專業的那天，想到羅卡交換定律。”江辭雪輕聲道，“凡有接觸，必留痕跡。”
他第一次出現“好像知道ta是為什麽死的”這個想法，就是因為小咪，後來也真的走上了探究死亡的道路。
指紋、鞋印、頭發、纖維、血液，所有留在現場的痕跡，都是沈默的證人。
“也是那天，我發現，我身上有你的痕跡。”江辭雪說，“你也是，我看到你身上也有我的痕跡。”
他們從彼此的世界路過，在對方的靈魂上，留下了獨屬於自己的痕跡。
所以，才會有感同身受的認可、理解與共鳴，以及過去與未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思念與相守。
輕盈的花海在夜風中搖曳，不似他們上次離開時的寒冬，他們在這個春天，又回到了與彼此相遇的地方，恍若初見般的驚心動魄。
“我也看到了。”
聞卿感受到了這個夜晚令人安心的氛圍，不由得輕笑出了聲，回應著江辭雪的話：
“你是我存在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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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瑾薇眼角抽了抽：“劫獄之後你們要私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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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瑾薇：“……”
那還費勁劫什麽獄啊？
既然問題已經被擺上了明面, 江辭雪和聞卿也不打算再藏著掖著, 今天回家來就是為了解決問題的。
打算主動自首的兩人態度十分端正, 把全家都叫到了客廳，在明亮的光線下, 接受家長們的審視。
江辭雪想起聞瑾薇說過，哪天讓他把自己男朋友領回來瞧瞧, 於是就真的把聞卿拉了出來，當著家長們的面兒介紹說這就是自己男朋友。
“確定……嗎？”聞瑾薇的聲音還是有點顫抖。
江辭雪點了點頭, 聞卿搶在他再次開口前把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說都是自己帶壞了弟弟。
“不然呢？”聞瑾薇狠狠剜了他一眼。
雖然真的很生氣, 但是……但是……
但這不是挺好的嗎？
沒有違法亂紀, 沒有給其他任何人造成困擾，甚至還解決了不想讓家裏小孩兒被不認識的人拐走這個難題。
這麽一想，似乎也沒什麽不好接受的了。
寧玉兩口子與聞瑾薇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 相比於自己曾經直面過的那些東西，家裏的倆孩子在一塊兒了這種事, 真的不足以帶來什麽震撼。
家長們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看了看彼此，知道了所有人得出的結論都是一樣的。
他們經歷太多生離死別, 只希望家裏的孩子都能健康、平安, 在此基礎上也就只有幸福快樂就好, 真的沒有其他要求。
“算了。”聞瑾薇長嘆一口氣，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往沙發上一到, “到時候你們自己和知意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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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卿湊上前去，喊了一聲：“媽。”
江辭雪也湊了過去，跟聞卿一左一右地站著，彎著腰去看聞瑾薇，也跟著喊了聲媽。
誰承想，看上去一動都不想動的聞瑾薇就在此時突然發難，用一己之力控制住了兩個成年的小夥子，把他倆按在沙發上牢牢固定。
“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不要自己扛著，回家找家長！就算吵架了也還是一家人！就算哪天分了你們也還是一家人！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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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還是一家人，這點依然不變。
*
意外雙雙出櫃之後，家長們也跟兩個人正式談過幾次，說明了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問題，但兩人的態度也依然堅決。
既然如此，聞瑾薇和寧玉兩口子也表明了態度，說自己會是堅決站在他們這邊的。
之後，因為雙雙學業繁忙，也再沒遇到什麽突發事件，身邊便再沒有人意外知道江辭雪和聞卿談了，只知道他們倆都不是單身。
江辭雪即將升入大四的時候，聞卿就結束了實習，正式畢業。
聞卿畢業那天，警校裏舉辦了一場警號重啟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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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見證這一串編號的重啟，上次她還是在場的畢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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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兩年前就已經畢業的聞卿，因為回避政策，還在隔壁市下轄的縣城派出所工作，想要工作調動回老家也還得一段時間。
從江辭雪高三的那年開始，他和聞卿似乎總是聚少離多，哪怕大學在同一個城市念書，可想見上一面都是很艱難的事情。
剛開始，兩人都因分別而感受到了心臟撕扯一般的難過，可後來這樣的悲傷漸漸消失了。
不是因為對彼此的感情變淡了，而是能夠更加堅信自己也成了對方生命中的一部分。
他們不怕分離，因為他們早就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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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聞卿還在縣城，一放假就往寒川跑，每次見到江辭雪，第一句就是：“怎麽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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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因為工作三天兩頭出差的劉主任一回來見到自己的愛徒，第一句就是：“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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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段時間，鑒定中心裏就流傳出最受歡迎的那位江法醫脫單了，對象就是分局那個新來的小警察的消息。
有人聽到消息心都碎了，有人則倍感疑惑，說人家江法醫不是剛來就說自己脫單了嗎？
心碎的人回答，說原本以為那是因為江法醫太受歡迎所以編的借口。
但是，從市局那邊流傳出來的消息說，人家江法醫和小聞警官其實是兄弟關系，之前某某分局那個鐵娘子聞局長就是他倆親媽。
心碎的人又開開心心把自己拼了回去，準備繼續悄摸摸的追求。
直到他某天去逛超市，遇到江法醫和小聞警官推著同一輛購物車，只見他們光風霽月的江法醫當著旁邊人的面，隨手扔進車裏幾包小雨傘。
心碎的人：“……”
不是，誰家兄弟一起買這種東西是這麽光明正大明目張膽的啊？！
心碎的人心更碎了，一邊拼著破碎的自己，一邊喃喃自語：“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
春末時節，正在休年假的江辭雪回了一趟寧和市，帶著同樣這幾天休假的聞卿一起。
兩人先是去拜訪了一直在幫忙照看房子的叔叔嬸嬸，又回了趟江家別墅，打算在這裏先住一個晚上，明天再去給江辭雪的父母掃墓。
因為提前聯系過叔叔嬸嬸，讓他們幫忙找家政收拾了屋子，空置多年的別墅現在也有每年維護，江辭雪和聞卿來的時候直接就可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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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他們還在上初中的時候，雪精靈就帶著自己的小夥伴飛出地球，飛向了宇宙，至今也沒出續集，可能還在太空裏飄著。
寧和比寒川暖和一些，這個時節，有些植物已經開花了，江辭雪走進院子裏，就看到了埋葬著小咪的土坡上開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花。
聞卿撿起掉在地上的幾枝花，編了一只戒指，作勢要給江辭雪戴上。
江辭雪很是配合地伸出手，但他感覺到了最後被戴在自己手上的東西觸感不像植物，定睛一看，那其實是一枚戒指。
同性婚姻法實行好幾年了，但聞卿這時候才想起來他和江辭雪好像還沒結婚。
他倆相處得太自然，就好像早就成了老夫老妻，是彼此的左右手，甚至都忘記了還都沒有結婚這麽重要的步驟。
用花編的戒指還握在聞卿手裏，仔細一看，江辭雪就發現那其實不是自己的尺寸，想也知道是為何準備的。
聞卿把花朵戒指交給他，又牽起他的手，放輕了聲音問：“咱們結婚好不好？”
江辭雪沒有多言，而是拿起那枚花草戒指，也戴在了聞卿的無名指上，用行動代替了千言萬語。
很好，是時候給親朋好友同事領導一些兄弟之間相親相愛的震撼了。
真·相親相愛（物理）。
剛交換了訂婚戒指，把戴著戒指的手合十放在唇前，江辭雪在小咪安睡的地方拜了拜，聞卿有樣學樣，也閉著眼睛拜了拜。
“我開始思考該填報什麽專業的那天，想到羅卡交換定律。”江辭雪輕聲道，“凡有接觸，必留痕跡。”
他第一次出現“好像知道ta是為什麽死的”這個想法，就是因為小咪，後來也真的走上了探究死亡的道路。
指紋、鞋印、頭發、纖維、血液，所有留在現場的痕跡，都是沈默的證人。
“也是那天，我發現，我身上有你的痕跡。”江辭雪說，“你也是，我看到你身上也有我的痕跡。”
他們從彼此的世界路過，在對方的靈魂上，留下了獨屬於自己的痕跡。
所以，才會有感同身受的認可、理解與共鳴，以及過去與未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思念與相守。
輕盈的花海在夜風中搖曳，不似他們上次離開時的寒冬，他們在這個春天，又回到了與彼此相遇的地方，恍若初見般的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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