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褻瀆之罪(補車)

關燈
第85章 褻瀆之罪(補車)

傍晚。

塞琉古斯看著旁邊靠著樹根閉目養神的刻托,尾鰭在水裏百無聊賴地劃了無數個圈,終於憋不住發問:“刻托.......軍部的救援什麽時候能抵達這兒?”

“我也不確定。”刻托依舊閉著眼,似乎仍然有些虛弱,“星門被破壞了,通往衛星的空間通道也多少會受到影響,也許他們很快就能來,也許要很久。”

......塞琉古斯發現自己希望是後者。他盯著刻托,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畸形的尾鰭靠攏他優美發光的六葉尾鰭,若有似無地蹭他,就像墨洛耳平常幹的那樣。

他很快就發現墨洛耳為什麽喜歡這麽幹了。

那種輕微的觸碰令他尾鰭一陣酥麻,有種難以言喻的感受,尤其是看著刻托的臉幹這件事……很刺激。

似乎察覺到什麽,刻托睜開了眼。

他閃電般的把尾鰭縮回了身下,身軀埋進水裏。

“.......”刻托盯著他,仿佛是從他緊張的神情中看出他幹了什麽壞事,蹙起眉,“你剛才幹什麽了?”

塞琉古斯面無表情:“什麽也沒幹。”

以往每次塞琉古斯試圖逃避課程,就會露出這種表情,他實在太了解他了,但此刻根本無課可逃,這小子又能幹什麽呢?沒逮著現行,刻托審視了他了片刻,立起身來:“睡不著的話,和我一起去安葬海龍吧。”

這是刻托第一次帶他在真正的野外行動。

塞琉古斯精神一振。

濕地盡頭煙霧彌漫的古火山腳下,這守護他們星門長達數千個海王星紀的古老巨獸就靜靜盤臥在那,身上的電光已經熄滅,銀灰色的身軀黯淡了,那雙已經暗沈為黑色的狹長眼瞳卻還睜著,似乎因無法完成自己的使命而不能瞑目。他看見刻托游到海龍的頭顱邊,伸出蹼爪,朝他看來。塞琉古斯一楞,不知道他要做什麽,試探性地將蹼爪放到了他的掌心,被他握住了。

刻托攥住他的蹼爪,替海龍緩緩合上了眼皮,將他的蹼爪一同按在龍頭頂部,虔誠地吻了它的頭角。

塞琉古斯回過神,下意識地跟循了他的舉動。

——直到很多年以後,這一刻的記憶還深深紮根在他的腦海裏。或許是在這一刻,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刻托在他冷酷狠厲的外表之下,那深沈如海的溫柔.......他溫柔守護著這顆星球的一切,盡管他這個棄子一直漂泊在他的海洋之外,也在此刻意外地海浪包裹,成為了被他守護著的一員......即便只有短暫片刻。

也足以令他銘記一生。

“你來處理這些冰刺,塞琉古斯。”在他怔怔失神時,刻托開了頭,撫了撫海龍被他力量所生的無數冰刺貫穿的口顎,回眸看向他,“運用你的火焰。我的冰,只有你的火能化掉,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天賦。”

塞琉古斯心裏一震,迅速游到了刻托身邊,往常不太受控制的火焰從尾鰭處一下子竄燒上了他的蹼爪,他一把握住那些冰刺,融化的冰水一股化成了水蒸氣,撩上刻托的臉,令他看上去朦朧得就像夢境。

“很棒,塞琉古斯。還有今天,你穿過所有競爭者和海龍抵達了星門,我真的很欣慰。”

刻托隔著這層霧氣,對他讚許地微微一笑。

這是刻托第一次……誇獎他。

心裏的愉悅感像煙火一樣綻放開來,塞琉古斯情不自禁地在霧氣間凝視他的笑靨。

與年輕的後裔對視著,刻托不禁怔了一怔,塞琉古斯此刻看他的眼神……竟然不是厭恨,不是不馴,而似乎有些熾熱的溫度……或許因為他剛才他救了他,又誇獎了他,他也對他多了那麽一點點親近?

他不奢求塞琉古斯能愛他這個孢父……只要不討厭他,有一點點喜歡就可以。胡思亂想著,刻托只覺得不知所措,在霧氣間轉過身,游向了海龍的脊背。

海龍裂開的脊背裏,那些黑色的“暗潮”已經不見蹤影,只剩下折裂了的森森白骨。

沒有搜尋到那些寄生在海龍身上的“暗潮”屍骸,刻托憂心忡忡地蹙起了眉,環顧四周,突然聽見一陣奇異的聲響。他循聲望去,瞳孔一縮。

在火山腳下另一側延伸進濕地密林的泥灘上,一對身影交疊在一起,那是一對塞壬.....是衛星上的原著民,有著與他們相似的上軀與海蛇的下肢,算是他們的近親,此刻正糾纏在一起狂熱的交尾,發出陣陣淫蕩高亢的聲波。這種聲波有著強烈的催情作用。

他回過身,一把捂住了塞琉古斯的眼睛與耳朵。

但已經晚了......塞琉古斯什麽都看見了。

那對塞壬是怎樣交配的,而且他們......還是一對雄性。

那淫蕩的聲波陣陣撞進他的耳膜裏,幾乎是立刻,就令他心臟砰砰狂跳,下腹竄起了一團火。

刻托拎著他的一對鰭翅,飛速遠離了那對塞壬,游進了密林深處。

將塞琉古斯甩到一邊,刻托扶住了一截樹根,渾身發抖地伏在了上面,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銀色發絲淌了下來。目光滑到下腹的鱗膜處,那裏沁出了一絲透明的黏液,鼓脹起來,他的腮也腫了起來。

糟糕至極。

那種聲波令他服用的藥物失了效。

被他無限推遲的發情期,似乎不期而至了。

或許是作為擁有強大力量的代價……創世人魚發情時格外脆弱,近乎是意識全無。

……塞琉古斯怎麽辦,他能在可能已經被暗潮汙染的這顆衛星上保護自己麽?

頭暈目眩地回眸看了一眼塞琉古斯,還沒來得及叮囑什麽,他便身軀一軟,暈倒在了水裏。

“刻托!”塞琉古斯一驚,游到昏迷的人魚大祭司身邊,將他翻抱過來。撥開淩亂覆在對方臉上銀色發絲,他目光一滯。刻托本來蒼白的面龐一片緋紅,尤其是眼尾那顆小痣,艷麗得就像一粒火星。

他心臟莫名一跳,呼吸都局促起來。刻托閉著眼,長長的銀白睫毛輕顫著,咬著嘴唇,胸膛劇烈起伏著,似乎感到呼吸困難,而且因為某種原因十分痛苦。

掌心接觸到刻托的背脊,他一向冰涼的體溫此刻上升到了異常的熱度,年少的人魚有些困惑地盯著他。

這是......怎麽了?

突然尾部一緊,塞琉古斯垂眸看去,驚愕地發覺刻托那璀璨的銀紫色魚尾纏住了他的尾端,那形狀特別的尾鰭甚至在他畸形的尾鰭末梢打了個結。

“嗯.....”隨著一聲輕顫的,極為誘惑的嬌哼,他的尾鰭處襲來一陣摩擦的快意。塞琉古斯整個僵在那兒,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刻托的臉。

這個聲音.....這個舉動,竟然來自......這個高高在上的,平時對他冷酷狠厲的人魚大祭司。

盡管自己還沒有到年齡,塞琉古斯也終於反應了過來,眼下發生了什麽——刻托......發情了。

而且把他.......當成了交配對象。

86 (放小號)

塞琉古斯僵硬了片刻,直到刻托的魚尾順著他的魚尾纏繞上來,他才突然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

垂眸看去——他的腹下,還未曾發育完全卻已足夠粗壯的雄性特征,已經高高勃起,頂出了鱗膜的縫隙,正朝著刻托......他的孢父昂首而立。

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似的,刻托優美的魚尾卷纏得更緊了些,塞琉古斯也同時註意到,他的細腰下方,鱗膜開裂,綻放出了他的性器.......人魚大祭司的性器,就和他的魚尾一樣優美纖秀。

“嗯......”他還咬著唇,發出嬌弱的輕哼。

塞琉古斯喉結咽動了一下,盯著刻托的臉,腦子裏一片混沌,一時是他平時對他冷酷嚴厲地訓斥他的模樣,一時是剛才塞壬們熱烈交合的場景,一股禁忌的欲念在每根血管裏膨脹起來,往頭頂狂湧,令他全然憑著本能俯下身去,壓在了刻托的身軀上。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魚尾已經在水下與刻托的魚尾相互糾纏,性器交錯地胡亂磨蹭了起來。

“哈......”初次經歷這一切的少年人魚粗重喘息著,盯著下方意識全無的人魚祭司的臉,他緊咬的唇與殷紅的痣。陌生的情欲來勢洶洶,互相摩擦的鱗片就像灼著火焰,越燒越旺。很快,塞琉古斯便無法滿足了,他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熄滅這股刻托引到他身上的欲火,只是循著本能,一只蹼爪握住了刻托的腰身,一只蹼爪握住了自己與他的性器,快速擼動起來。

“嗯!嗯!”刻托被他折騰得魚尾顫抖,隨著他粗魯而笨拙的動作,散發著濃烈異香的粘液溢滿了他的爪間。他頭暈目眩地朝下看去,看見刻托的鱗膜裂得更開,那泛著淡淡紅暈的裂縫內,位於性器根部的位置,還有一道狹長的孔洞,異香的源頭似乎就是那裏。

那是洩殖腔嗎?可他們的洩殖腔明明都在尾椎下方,他摸了摸自己的鱗膜,性器下面什麽也沒有。

塞琉古斯下意識地松開了蹼爪,托起了刻托的腰身,湊近了他的腹下,將他的鱗膜扒得更開了一點,仔仔細細地窺探著他孢父的隱私部位。窄縫之內,那個狹長的小孔微微收縮著,不斷吐出半透明的粘液來。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縫口。

好甜。

刻托渾身一震,腰腹往前一頂,挺立的性器被他的臉擠得貼住自己的腹部,縫隙內的風景一覽無餘。

塞琉古斯頭昏腦脹地埋在他的鱗膜處,舔了又舔,才從一片混亂的思緒中理出一個令他震驚的事實。

在他們的星國裏,人魚不止有雄雌這兩種性別,還有一種罕見的性別,有雄性人魚的外形與性征,卻也同時擁有雌性的生殖腔,而且不像普通的雌性人魚一樣生殖腔只具有交配的功能,創世人魚的生殖器具有母巢般的功能,能夠親自孕育和孵化出後裔。

難怪他的氣味聞起來就像是條雌性......哈。

誰能想到,刻托......居然是條偽雌性的“創世人魚”?

生理構造的特殊性決定了創世人魚在發情期時的表現與雌性人魚發情期相似,甚至更加柔弱,更加饑渴,而且發情時意識模糊,只能作為被求愛的承受方。

難怪,刻托現在會是這幅模樣。

塞琉古斯盯著他縫隙內的幽深孔洞,一種罪惡的沖動不可抑制地從心底竄上來。叛逆年少的雄獸什麽都想嘗試,也什麽都敢幹,甚至沒有考慮和自己的孢父交配會發生什麽,他幹咽了一下,把人魚大祭司軟綿綿的身軀撈放到後面橫亙在水面上的樹幹上,握住了自己充血的性器,試探性的往對方的鱗膜裏頂。

“唔!”緊閉的縫隙被年少的人魚魯莽地頂到裂開,刻托拗起腰身,脖頸後仰,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

塞琉古斯猛然驚醒。

.....他在幹什麽?

他竟然在侵犯刻托?

塞琉古斯向後退去,松開刻托的腰,轉身想要逃離,尾鰭卻是一緊,被優美的魚尾纏上了腰。

“嗯......”刻托又哼了一聲。

他僵在那兒,緩緩回眸看去。

刻托仰浮在他身後的水面上,仍然是那副意識全無的模樣,柔弱誘人到了極點。假如他把他甩在這兒,落到了附近的塞壬手裏,後果可不堪設想。

刻托雖然平時對他不好,可剛才救了他一命......

他怎麽也應該,向他報恩。

對......是報恩,而且還是他主動誘惑他的。

這麽心想著,年少的人魚又回過身去,再次握住了刻托的性器,自己的性器抵住了那道窄縫,卻沒敢插進去。剛才刻托很疼的樣子,如果直接疼醒,發現自己在對他做這種事,一定會當場要了他的命。而且他是條創世人魚,萬一被他弄懷孕了,可就難辦了。

像做賊一樣,他盯著刻托的臉,腰腹挺動,在那窄縫外邊摩擦起來,被一波劇烈的快感激得血液沸騰。

但比起身體的接觸......令他真正興奮的,是刻托此時的神態,他睫毛顫抖著,嘴唇微微張開了,仰著脖子,神態又快樂又痛苦,而這一切皆由他賜予——

這個從小遺棄了他的,待他冷酷至極的高高在上的維序者,他的孢父,被他掌控在手心,臣服於他。

這念頭在年少的人魚神經末梢灼燒著,點燃了他的全身血液,他喘著粗氣,摩擦得越來越急,越來越快,

在第一次噴射出來之際,情不自禁的低下頭.......

吻住了人魚大祭司微微張著的殷紅唇瓣。

瞳孔劇縮。

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一刻,塞琉古斯小腹一陣攣縮,初次萌生的情欲伴隨著猛烈心跳噴薄而出。

為什麽……會忍不住吻他?

一股黏液噴到他的胸腹上——

塞琉古斯垂眸看去,因為他激烈的摩擦,刻托也釋放了出來。兩股不同色澤的粘液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這是他褻瀆了自己的孢父的罪證。

猶如冰水灌頂,塞琉古斯徹底清醒過來。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幹了什麽,他匆匆把刻托抱回水裏,清洗他一片狼藉的身體。蹼爪碰到紅腫濕潤的鱗膜,他又感到腹部一熱,一陣躁動。他粗重喘息著,思維混亂地俯視著刻托的臉,見他潮濕的睫毛輕顫了一下,似乎有了蘇醒的征兆,不由一驚,立刻松開他藏到了樹後。

刻托渾身酥軟地從昏迷中睜開眼。想起什麽,他驚得清醒過來,蹼爪探向腹下。鱗膜處一片濕潤,還有點刺痛——那是以往發情期從未有過的感受。

剛才.....發生了什麽?

刻托羞恥又驚慌的努力回憶著,腦子一片混亂。附近彌漫著他發情時散發的氣息,其間還混雜著另一種味道......一種隱隱透著侵略性的熾熱雄性氣息。

他嗅了嗅,一陣心慌意亂。不只因為這種氣息令此刻他的感到誘惑至極,而且,他也立刻分辨出來.......

這竟然是塞琉古斯的味道。

該不會,他在發情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對他的後裔......做了什麽吧?他環顧四周,沒發現塞琉古斯的蹤影,心裏一沈,喊了起來:“塞琉古斯!”

塞琉古斯呼吸急促,咬著牙,沒回應他,直到呼喚聲越來越近,他才轉過身去,猝然與刻托四目相對。

雙方都是一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