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西海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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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西海黑霧
敖曜從床邊拿起了中衣穿上了身，邊往外間走邊披上外袍，走到了外間小塌旁就看見了兩個孩童，或者說是人形約莫八九歲的兩個精怪，一個身披彩衣一個則是全身灰突突的，彩衣孩童看到敖曜眼睛眨巴了幾下，即刻迎了上來，“請少爺安，少爺新年喜樂、富貴安康。”
而旁邊的孩童則是撇撇嘴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樣子，敖曜看向阿冬，阿冬也在回看他，帶著笑意沖敖曜促狹地眨眨眼睛，敖曜在心中無奈搖頭，張嘴說道：“你也新年好，你不是在迦樓羅身邊修行，這會怎麽來到人間？”
“我是來遞消息的，青龍神宮的扶羽神君如今正在鷲峰，明王殿下遣我來給少爺您遞送消息，西海那邊恐怕是有什麽變故，”彩衣孩童正是當年敖曜從青蛇青影口中救下的彩羽小鳥，如今跟在迦樓羅身邊修行，百年前修成了人身也算是了了一樁緣分。
“小鳥，剛才說好了我來匯報情況，怎麽你先說了，”全身灰撲撲的孩童雖然梳著總角發髻，但口出卻更為尖細如女童音般與當年不知山上的大山雀阿花如出一轍。
彩衣小鳥挑了挑眉毛，沒有說什麽話，倒是阿花有些著急道：“這會該你說話了，你又不吱聲了，”阿花走到敖曜面前，“龍君，藥癡和羅漢前兩日回到了山中，他倆說有話同你們講，最好今日你與阿冬就能上山與他倆一敘。”
“嗤，羅漢與仙人要同少爺說的事情不就與那西海變故有關系，你講了半天文文縐縐的，不也沒有講到重點，”彩衣小鳥不屑道。
眼看著兩個孩童，啊不是，兩只小鳥有要打起來的架勢，阿冬一手一個拽住了他們：“好了，大過年的不要傷了和氣，你倆難得見面就不能消停會。”
兩個孩童分坐在外間小塌的兩端，一人抓著把果幹都在咯吱咯吱地嚼著仿佛嘴裏的果幹就是對方的脖子，嚼起來那叫一個起勁。
阿冬看敖曜眉頭微蹙心中知曉西海變故，山上也有事，敖曜此刻肯定心緒不佳，於是也不出聲打擾，準備出門去給敖曜打些熱水來凈臉凈手。
敖曜看阿冬準備出門便伸手拽了他衣袖道：“去哪？”
“去給你打些熱水，”阿冬如是說。
敖曜點了彩衣小鳥的名，“小鳥，去打水。”
小鳥得了敖曜吩咐便走出了房間，阿花也跟了上去，這會房間裏只有敖曜與阿冬兩個人，阿冬出聲安慰道：“莫急，用了早膳我們立刻動身回山上，先去了解一下發生了什麽。”
就在阿冬與敖曜在飯堂帶著小鳥和阿花用早膳時，阿蝦急匆匆從外面回來，看到敖曜後眼睛不由一亮，立刻上來道：“少爺新年好，我剛準備去後院找你。”
敖曜看阿蝦微微喘著氣，對他說：“新年好，你先坐下說。”
阿冬也倒了杯漿子遞給阿蝦，阿蝦喝了兩口也算是平覆下來，說道：“西海大半海域受到了影響，不少海族出現多寐癥狀，新年海市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究竟發生了什麽？”阿冬關切道。
“目前還不能確認，阿暖似乎有什麽眉目已經先行往西海去了，”阿蝦又轉頭看敖曜，“少爺現在咱們該怎麽辦？”
敖曜沈吟半晌，緩聲道：“用了飯後你同阿冬去收拾行李，我帶阿花回趟不知山，小鳥。”
小鳥再次被點名立刻坐直了身子應了聲“到。”
敖曜繼續吩咐：“你趕緊回去給迦樓羅消息，請扶羽神君往西海走一趟。”
小鳥聽了敖曜的話，最後咽了一口水即刻變作本體往西方飛去，各人分頭行動約定午時三刻在城外五裏亭碰頭。
去往西海的官道上，三匹品相優良的馬匹疾馳而來，敖曜的黑馬領頭半步後面緊跟著阿冬與阿蝦，三人三騎在這杳無人煙的官道上奔馳著很快就過了西海與人間的界限，往海的一方而去。
“我先過去看看，阿蝦說海市大亂，不知道這會渡頭有沒有影響，”敖曜率先下馬，牽著馬匹往海邊一處巨石圍成的地段走去，阿冬則與阿蝦並肩騎在馬上跟著敖曜的背影靜靜張望。
“也不知道阿暖有沒有查出什麽，他走的時候非常匆忙，神色也不大好，”阿蝦語帶擔憂道。
阿冬聽著阿蝦的話，眼睛也未曾離開過敖曜背影，“好歹阿暖當年也是鳳凰明王座下第一悍將，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你阿爹龍蝦佬的情況怎麽樣了？”
“我已經把你的建議傳書給我娘了，暫時還沒有得到回覆就有了西海海市發生變故的消息，你這麽一說我得趕緊回去看看，”說完阿蝦調轉了馬頭，“你跟少爺說一下，我稍後就到海市找你們。”
阿蝦話音還沒完全落下，一陣黑暗席卷了這邊岸上，阿冬尚未來得及反應黑霧就將阿蝦和馬匹盡數吞沒，阿冬趕忙跳下馬來義無反顧地往黑霧當中奔去，而阿冬進入了黑霧之後，黑霧似有靈性般停止了擴散，很快阿冬與阿蝦剛才並肩而立的地方只剩下一匹白馬在原地打著響鼻，前蹄不住踢踏著地面，帶起了一陣砂石。
“阿蝦，阿蝦？”阿冬跑進黑霧後不久，就什麽都看不清了，他只得慢慢往前挪動還喊著阿蝦的名字。
“是少夫人麽？”從阿冬身後傳來一陣輕微顫抖的聲音引起了阿冬的註意，他擰起了眉毛，思討片刻道：
“廟門前的梅花仙子最喜歡做的事情是什麽？”
短暫的沈默之後，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多了些鎮定：“向少夫人吐口水。”
阿冬轉了身往前試探著走了兩步，又問道：“在九重天朱雀神宮裏當差的是雕三嗎？”
這會那聲音發出了些輕笑，認真回答道：“不是，是貪吃的雕二。”
阿冬往著聲音處又走了幾步，雙手向前摸索了幾下沒有抓到東西，正當他再要提問的時候，一雙略微冰冷的手抓住了阿冬的，阿冬只覺著有股涼意從骶尾爬了上來，就像一條蛇順著他的脊柱慢慢上移，所到之處盡是一層寒涼，比青虹那姑娘盤他脖子上還要冷，一個比這涼意還要冷上兩分的聲音在阿冬耳畔響起：
“好久不見啊，小師伯。”
黑霧隨著這聲小師伯飄散開去，阿冬對上了一雙桃花眼，染著笑意地看著他，阿冬的手還被對方抓著暫時沒有要撒開的意思，阿冬微微蹙眉，不悅道：“你要抓著我的手到幾時？”
“是陳生冒犯了，小師伯不要見怪，”陳生憨厚一笑，阿冬對那笑容微微吃驚，自打當年襄城城破沒有了陳生消息至今也有三百餘年，鬥轉星移，人間主宰更是換了幾茬，但這消失了這麽些年的人怎麽回突然出現在這西海邊，在這黑霧中，阿冬有些不解但面上仍然鎮定，他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的莽撞，敖曜現在肯定在為他們的失蹤而著急。
“小師伯在想什麽，或者我也應該稱呼你一聲少夫人？”陳生的調笑聲起，輕佻地氣音與他那憨厚五官形成了鮮明對比，桃花眼中閃爍著更為邪佞的光芒。
“阿蝦呢？”阿冬杏目微轉，沈默了一下道：“阿蝦和阿暖呢？”
陳生沒有著急去回答阿冬的問題，倒是變出了一盞花燈提在手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阿冬順著他手的方向往前擡起了腳步，周圍仍然是黑霧彌漫，只有這盞花燈照耀的地方顯現出一條石板小徑來，阿冬這會與陳生並肩走在小徑上。
而此時西海敖曜的寢宮裏，敖曜坐在窗邊小幾旁，小幾上點著盞陳舊的小兔花燈，他看著小兔燈楞神而阿蝦則在為他包紮傷口。
“我與阿蝦天沒亮就出發了，除夕夜阿蝦得了阿冬的方子就睡得不踏實，所以我就做主帶著他往西海來，我們在你們門上留了字條，你沒有發現麽，”阿暖坐在另外一頭嘴上在說，手上也沒有閑著，正在為敖曜寢宮的諸位泡茶。
聽了阿暖的話，敖曜的臉色更黑了兩分，阿蝦在旁小小驚呼了一下，“少爺，你的傷口又滲血了，別動怒了。”
“要我說，這事也不能全怪阿，阿暖，西海海市大亂的消息你不知道麽，”說話的是摩訶，這會他倒是穿戴整齊地坐在迦樓羅身邊，絳紅外袍金線提花讓他看起來更加美艷，還多了幾分喜慶倒是很應這當下正月新年的氣氛，只不過他這張嘴還是不饒人得很，說出來的話使得敖曜的這處寢宮裏又涼下了幾分。
“少爺怎麽會知道，我們離開平江府的時候都還不知道這事，少爺還能未蔔先知不成，”阿蝦在旁又重新為敖曜撒了藥粉包紮傷口，聽了摩訶這話語帶不悅地回道。
阿暖泡好了茶給在坐的逐一奉上，到了摩訶這處更是用自己的身子擋住摩訶視線以防阿蝦這句話再惹了摩訶不高興，不過摩訶被阿蝦這頓反駁倒是沒有再說話，安靜地喝自己的茶。
迦樓羅看著低頭喝茶的摩訶，微微笑了一下又轉頭看向小幾邊另外一個椅子上坐著的人說道：“我看你不是跟小鳥說了幾句話麽，是不是讓他去給敖曜傳消息去了。”
那人也喝了口阿暖奉上的茶水全然不顧這會寢宮裏各人都在看自己的眼神，還閑閑地向站在他身邊的人說了一句：“這茶不錯，回頭問問大蜃在哪可得。”
“好的神君，先給我嘗嘗，我那杯都被我喝完了，”說著這人便低下了身子，湊近坐著的人，就著他的手喝上兩口杯盞裏的茶，砸吧了兩下，唇齒留香。
“咳，咱們在談正事，扶羽神君，”迦樓羅看扶羽沒有回他反而跟侍奉在他身旁的柳宿星君討論起茶葉的事情只得出聲打斷，難道他沒有發現敖曜的臉色已經跟鍋底一樣黑了麽。
扶羽神君唇角往下壓了壓，將手中杯盞放在他與敖曜之間的小幾上，清了下嗓子道：“我也只是跟小鳥說，西海恐有變故，具體是什麽我沒有細說，一來變故一事只是我的推測，二來說得太多小鳥也未必記得，我以為敖曜得了消息就立刻回西海龍宮。”
“沒錯，我們去鷲峰的時候路過西海上空，那會海市入口處就有團看不太真切的黑霧，所以神君才覺著有問題，奈何新春法會更為要緊所以我們倆就合計先上鷲峰再傳信給敖曜，”柳宿星君也接了話茬，將來龍去脈交代了個大概。
“所以說這事情就是，有人趁著西海有變的消息沒有傳到敖曜那，再加上我與阿蝦已經離開平江府的當口，假扮阿蝦引敖曜與阿冬上鉤到了海市入口咯，”阿暖將手裏的茶水遞到阿蝦手中，這會阿蝦剛忙完坐下。
“他的目的我們還不知道，但是目前來看非常不好，阿冬失蹤，敖曜險些被卷入海市暗流，要不是我們到得及時，敖曜這會還不知道要被卷到哪裏去，那可就不是折損一匹馬的事情了，”迦樓羅繼續道。
聽到阿冬失蹤幾個字，從進入寢宮開始就一言未發的敖曜瞬間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小幾上的兔燈瞬間熄滅，敖曜緩緩道：“不管他是誰，等找到阿冬，我定然要讓那家夥付出代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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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冬與敖曜在飯堂帶著小鳥和阿花用早膳時，阿蝦急匆匆從外面回來，看到敖曜後眼睛不由一亮，立刻上來道：“少爺新年好，我剛準備去後院找你。”
敖曜看阿蝦微微喘著氣，對他說：“新年好，你先坐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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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發生了什麽？”阿冬關切道。
“目前還不能確認，阿暖似乎有什麽眉目已經先行往西海去了，”阿蝦又轉頭看敖曜，“少爺現在咱們該怎麽辦？”
敖曜沈吟半晌，緩聲道：“用了飯後你同阿冬去收拾行李，我帶阿花回趟不知山，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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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聽了敖曜的話，最後咽了一口水即刻變作本體往西方飛去，各人分頭行動約定午時三刻在城外五裏亭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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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過去看看，阿蝦說海市大亂，不知道這會渡頭有沒有影響，”敖曜率先下馬，牽著馬匹往海邊一處巨石圍成的地段走去，阿冬則與阿蝦並肩騎在馬上跟著敖曜的背影靜靜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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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蝦，阿蝦？”阿冬跑進黑霧後不久，就什麽都看不清了，他只得慢慢往前挪動還喊著阿蝦的名字。
“是少夫人麽？”從阿冬身後傳來一陣輕微顫抖的聲音引起了阿冬的註意，他擰起了眉毛，思討片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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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沈默之後，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多了些鎮定：“向少夫人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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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那聲音發出了些輕笑，認真回答道：“不是，是貪吃的雕二。”
阿冬往著聲音處又走了幾步，雙手向前摸索了幾下沒有抓到東西，正當他再要提問的時候，一雙略微冰冷的手抓住了阿冬的，阿冬只覺著有股涼意從骶尾爬了上來，就像一條蛇順著他的脊柱慢慢上移，所到之處盡是一層寒涼，比青虹那姑娘盤他脖子上還要冷，一個比這涼意還要冷上兩分的聲音在阿冬耳畔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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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伯在想什麽，或者我也應該稱呼你一聲少夫人？”陳生的調笑聲起，輕佻地氣音與他那憨厚五官形成了鮮明對比，桃花眼中閃爍著更為邪佞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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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生沒有著急去回答阿冬的問題，倒是變出了一盞花燈提在手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阿冬順著他手的方向往前擡起了腳步，周圍仍然是黑霧彌漫，只有這盞花燈照耀的地方顯現出一條石板小徑來，阿冬這會與陳生並肩走在小徑上。
而此時西海敖曜的寢宮裏，敖曜坐在窗邊小幾旁，小幾上點著盞陳舊的小兔花燈，他看著小兔燈楞神而阿蝦則在為他包紮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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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阿暖的話，敖曜的臉色更黑了兩分，阿蝦在旁小小驚呼了一下，“少爺，你的傷口又滲血了，別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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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怎麽會知道，我們離開平江府的時候都還不知道這事，少爺還能未蔔先知不成，”阿蝦在旁又重新為敖曜撒了藥粉包紮傷口，聽了摩訶這話語帶不悅地回道。
阿暖泡好了茶給在坐的逐一奉上，到了摩訶這處更是用自己的身子擋住摩訶視線以防阿蝦這句話再惹了摩訶不高興，不過摩訶被阿蝦這頓反駁倒是沒有再說話，安靜地喝自己的茶。
迦樓羅看著低頭喝茶的摩訶，微微笑了一下又轉頭看向小幾邊另外一個椅子上坐著的人說道：“我看你不是跟小鳥說了幾句話麽，是不是讓他去給敖曜傳消息去了。”
那人也喝了口阿暖奉上的茶水全然不顧這會寢宮裏各人都在看自己的眼神，還閑閑地向站在他身邊的人說了一句：“這茶不錯，回頭問問大蜃在哪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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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咱們在談正事，扶羽神君，”迦樓羅看扶羽沒有回他反而跟侍奉在他身旁的柳宿星君討論起茶葉的事情只得出聲打斷，難道他沒有發現敖曜的臉色已經跟鍋底一樣黑了麽。
扶羽神君唇角往下壓了壓，將手中杯盞放在他與敖曜之間的小幾上，清了下嗓子道：“我也只是跟小鳥說，西海恐有變故，具體是什麽我沒有細說，一來變故一事只是我的推測，二來說得太多小鳥也未必記得，我以為敖曜得了消息就立刻回西海龍宮。”
“沒錯，我們去鷲峰的時候路過西海上空，那會海市入口處就有團看不太真切的黑霧，所以神君才覺著有問題，奈何新春法會更為要緊所以我們倆就合計先上鷲峰再傳信給敖曜，”柳宿星君也接了話茬，將來龍去脈交代了個大概。
“所以說這事情就是，有人趁著西海有變的消息沒有傳到敖曜那，再加上我與阿蝦已經離開平江府的當口，假扮阿蝦引敖曜與阿冬上鉤到了海市入口咯，”阿暖將手裏的茶水遞到阿蝦手中，這會阿蝦剛忙完坐下。
“他的目的我們還不知道，但是目前來看非常不好，阿冬失蹤，敖曜險些被卷入海市暗流，要不是我們到得及時，敖曜這會還不知道要被卷到哪裏去，那可就不是折損一匹馬的事情了，”迦樓羅繼續道。
聽到阿冬失蹤幾個字，從進入寢宮開始就一言未發的敖曜瞬間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小幾上的兔燈瞬間熄滅，敖曜緩緩道：“不管他是誰，等找到阿冬，我定然要讓那家夥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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