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西海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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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西海情仇
水鏡中的鳳凰明王轉了身來，清冷道：“你說，只是若是你再說出那些話來，我也只能即刻帶著迦樓羅離開西海。”
龍肆揚著明媚的面龐看眼前這個天人之姿的鳳凰有些癡醉道：“只要明王願意聽龍肆一言，”龍肆似乎被鳳凰冷津津的目光激得有些回神，她這會有些怵了這明王，於是舔了舔嘴唇道：“龍肆此前說這療養地確實是龍肆與西海願意為這天界孕育之事出的些綿薄之力，只是不知道這期間明王是不是對龍肆有什麽誤會，明王可與龍肆說清楚，不要這般不理不睬，”龍肆說著說著語氣中帶了點委屈，讓人聽了去不禁心中會生出些憐愛來。
但鳳凰明王接下來的話語並沒有什麽憐惜在裏面，反而顯得不近人情的多，他緩緩道：“感念西海為天界做出的貢獻，除此之外我不會……”鳳凰明王話還沒有說完，龍肆就落下了淚來，不由分說往鳳凰懷裏一撲，期期艾艾道：
“龍肆知道是龍肆僭越，明王過往龍肆也有所耳聞，雖然那沈默是半魔體但龍肆也認，明王可以納了龍肆做小，我們絕無怨言……”
就在龍肆深情表白的同時鳳凰明王怔楞住了，一時間更是慌亂，除了沈默那個不講規矩的，當時堪堪九百歲的鳳凰明王沒有被誰這樣告白過更不要說這軟玉如今一副投懷送抱的姿勢。
龍肆見鳳凰明王沒有推開自己以為有戲便再接再厲，一雙柔夷摟抱住鳳凰脖頸將他高貴的頭顱往自己這處扯了扯，就在她要將自己紅艷的雙唇奉上之時，西海上空風暴大作，龍宮頂上那些用於照明的夜明珠顆顆墜落，明珠之間一玄青一金紅兩道身影裹挾著風暴降臨這處龍宮花園內。
鳳凰明王一見來人立刻將龍肆推出自己懷抱，而玄青身影沒有顧上這頭，他對穿著金紅羅衫的摩訶說道，“去找你弟弟。”
阿冬看著水鏡中的摩訶微微訝異道，“我聽敖曜說從血海回了九重天後，摩訶就一直跟著您，是您涅槃重生之後才換給迦樓羅看顧的。”
鳳凰明王雙目盯著水鏡中穿著玄青色綢衫、一身簡簡單單的沈默，下意識地咬了自己嘴唇，聽到阿冬問自己的話斂了眸子思討片刻道：“那次落伽山法會之前，我倆在九重天吵了一架，所以我才帶著迦樓羅出門的。”
“吵架？我昨日看尊者莫呼洛迦對您是百依百順，還會在中間調停您與摩訶的關系，想來是個脾氣好的，怎麽就吵架了呢？”阿冬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問道，鳳凰明王別覺著他過於八卦就好。
阿冬的話引起了鳳凰明王的回憶，他有些發楞無意識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本就艷紅飽滿的唇現下染上了層水光看起更加誘人，再配上那飛上明王雙頰的紅暈，讓他顯得秀食可餐得很，就在阿冬以為鳳凰不會開口解答他這個疑問時，鳳凰出了聲：“第二天就要上落伽山，沈默那家夥對我……天亮才結束。”
這下輪到阿冬尷尬在當場了，明王就不能打個哈哈敷衍過去，非得說得這般露骨，弄得小草都不好意思了。
阿冬摸摸鼻子，上面有暖泉蒸出來的汗，他將手裏汗水悄悄抹在自己身上，清咳一聲道：“明王倒也不用說得這樣詳盡，”說完阿冬還覺不妥，語帶讚揚道：“那時兩位都已經有摩訶和迦樓羅兩個孩兒還能有這般情趣，也是吾輩楷模了。”
鳳凰明王聽了阿冬這話倒也是受用，分享著過來的人經驗：“兩人在一處，確實情趣更為重要些，時間久了你就能明白，不然我也不會縮小身形成了你如今看到這番模樣。”
阿冬撓撓頭，哈哈幹笑兩聲：“明王也知情識趣，阿冬有幸在幻境中見過少年時期的明王，不怕您笑話，阿冬當時也呆楞了片刻。”
鳳凰明王笑得眼睛彎彎的，“沈默也這麽說，你不知道當年他見到我在仙泉中沐浴的身子，整個人都傻了，特別逗。”
這時水鏡中傳來聲巨響打斷了鳳凰明王的回憶，阿冬也看向水鏡當中對面而立的沈默與鳳凰明王，沈默一聲不吭地看了眼跌倒在地的龍肆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一個活物，鳳凰明王看到沈默眼神有些不大高興，悶悶出聲：“你可看夠了？”
沈默這會才將自己的視線放在鳳凰明王的身上，這個讓他愛極的鳳凰此刻穿著他鐘愛的淡青色綢衫，綢衫質地上佳包裹著鳳凰玲瓏身段，同色發繩將鴉色長發束在身後顯得他的鳳凰明王更加身姿璀璨，沈默微微瞇了眼睛，舌尖頂了頂腮幫，在鳳凰明王發作之前收回自己放肆的視線，變作低眉順眼的樣子來沈聲道：“法會早已結束，為什麽不回家？”
而被鳳凰明王推倒跌坐在地上的龍肆此刻掙紮起身，站在兩人中間將鳳凰明王護在自己身後，“這裏是西海，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也看到明王不想見到你，識相的速速離去，不然稍後蝦兵蟹將來了你也就走不了了。”
鳳凰明王在龍肆背後看到被龍肆一番慷慨陳詞弄得僵在當場的沈默，一時間沒有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自打沈默修出了莫呼洛迦之身，滿天神佛看到他多少要稱上一句尊者，已經有五六百年沒有外人在沈默面前如此放肆了，鳳凰明王一邊瞧熱鬧一邊在心裏默默給龍肆點個蠟燭。
而對面沈默也看到龍肆這回護的姿態以及鳳凰明王言笑晏晏的樣子，他咬牙切齒道：“這是我與鳳凰的家事，你可以到旁邊去涼快涼快。”
“不行，這裏是西海，明王殿下是我邀請來的，我不能讓你在這裏欺負他，我跟你說，我大哥是摩昂太子，而三哥是跟著旃檀功德佛身後修得正果的廣力菩薩、八部天龍敖烈，旃檀功德佛可是佛祖座下紅人，你休要胡來。”
龍肆的話就像是逗趣一般惹得鳳凰明王頻頻發笑，他不敢太過放肆笑出聲來，只是笑意染上雙睫顯得整個人更加靈動，沈默看著那巧笑倩兮的鳳凰恨不得將面前那個雌性水龍抓起來扔出去，敖烈是吧下次當差別想我給你打掩護。
就在三個大人在這花園中對峙時，兩個小小身影往這跑了過來，其中較小的少年跑在前頭被自己玄色衣袍下擺絆了一下，後面跟著他的金紅色身影見機撲了上來，騎在他身上對著後腦勺一頓招呼，在花園入口處還綴著一個金色身影口中大喊：“摩訶摩訶，哥，哥，不是那樣的，都是誤會，你別打我兄弟。”
金紅色身影的是剛才被沈默叫去找迦樓羅的摩訶，此時聽到迦樓羅的話摩訶更加氣急敗壞，大聲嚷嚷：“他是你兄弟，我不是了？你身上那些鳥毛哪一處不是我給你梳理的，怎麽如今結識了新的小兄弟連大哥都不認了。”
說著摩訶對著前面趴著的少年後腦還是一頓招呼，那個穿著玄色衣袍的也不吭聲就是抗下了摩訶所有的憤怒，倒是對峙中的大人此時有了動作。
鳳凰明王一個飛身上前，揮出藏在衣袖中的紫青破魔箭刺入摩訶肩頭，摩訶被這破魔罡風釘在花園裏立著的一個蹴鞠框架，木制框架被破魔之力撞得哐當作響，驚醒了呆滯當中的龍肆。
而鳳凰明王這時疾走幾步將地上趴著的孩子扶了起來，關切道：“曜兒，對不住啊，摩訶哥哥不應該打你的，舅舅給你道歉。”
此時人形大約十二三歲的敖曜還頂著雙金色龍角，他看著蹲在自己身前的鳳凰明王，又看了一眼幾步之外皺著眉打量他的龍肆，手背抹了抹自己臉上的灰塵安慰鳳凰明王道：“曜兒沒事，明王不用自責，”說完他又看了一眼龍肆，小心道：“孔雀明王教育曜兒，曜兒不會覺著不妥，明王殿下不要處罰他。”
鳳凰明王沒有想到敖曜會說這樣的話，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敖曜，嘴巴張了又張，沒有說出一句話，而同樣感覺到驚訝的還有水鏡之外的阿冬，他看著那近八百歲的摩訶，人形已經同人間十八九歲的少年一般，被他兩頓招呼打亂了敖曜原本歸束齊整的頭發，使得這個龍族少年此刻看起來非常狼狽。
阿冬的心不免揪了起來，他的敖曜哥哥曾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人這樣欺負，而那個應該給他出頭的人，他的娘親龍肆這會只是站在幾步之外有些厭惡地打量著敖曜，還不如鳳凰明王這個外人來得關懷備至，一個很不好的想法在阿冬起了苗頭。
“很驚訝對不對？”水鏡之外的鳳凰明王出了聲，“曜兒的娘親還不敵我這個外人對他關註的多是吧？”
阿冬點了點頭，“阿冬天生地養沒有感受過人間所謂的血親情感，但是當年我落在不知山上被羅漢和藥癡撿了回去，他們也善待於我，而且”說道這裏阿冬頓了一下，又繼續道：“我還有個年歲較大些的兄長待阿冬如兄如父，阿冬在山上也沒少受精怪們的欺負，都是我這個兄長替我出頭，敖曜的娘親此舉阿冬不知該說些什麽。”
鳳凰明王素手在泉水中攪和了一下水鏡便消失不見了，“接下去的事情呢，阿冬聰慧，多少都能猜到些，都是我鳳凰神宮家醜就不在此給阿冬看去貽笑大方了。”
“阿冬不會在外傳揚這些事情的，”阿冬認真地看鳳凰明王，引來明王憐愛地撫了撫他的頭發：
“倒也無妨，西海這個事情當時沈默鬧得也不小，老一輩的可都瞧過我家熱鬧，他們就是閑得緊，加上我產後本就調理不當，很快就在鳳凰火中涅槃重生，”鳳凰明王拉著阿冬一起上了岸，遞了幹布巾給阿冬，繼續道：“摩訶與曜兒的誤會也怪我們這些做大人的，如果不是我當時負氣帶著迦樓羅去西海，也就不會生出後面這些事端來，曜兒與他娘親的關系也不會惡化到完全沒法調和的地步。”
【作者有話說】
甲辰年（敖曜是條龍）即將過去，我們現在在家裏貼春聯和窗花，感受一下年味
祝各位不知藥廬的客官，新的一年都有新的氣象，巳巳如意，生生不息，未來每步都順遂，所得皆所願~~~~
我們乙巳年再見咯，明天大年初一以及後天大年初二休息兩日，
年初三上午9點，不知藥廬依然備上暖茶火鍋，咱們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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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冬不會在外傳揚這些事情的，”阿冬認真地看鳳凰明王，引來明王憐愛地撫了撫他的頭發：
“倒也無妨，西海這個事情當時沈默鬧得也不小，老一輩的可都瞧過我家熱鬧，他們就是閑得緊，加上我產後本就調理不當，很快就在鳳凰火中涅槃重生，”鳳凰明王拉著阿冬一起上了岸，遞了幹布巾給阿冬，繼續道：“摩訶與曜兒的誤會也怪我們這些做大人的，如果不是我當時負氣帶著迦樓羅去西海，也就不會生出後面這些事端來，曜兒與他娘親的關系也不會惡化到完全沒法調和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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