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那個龍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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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那個龍族少年
在暖泉水鏡當中看到那個被近似成年男子的摩訶壓在身下欺負的敖曜，倔強的眼神，小心翼翼回覆鳳凰明王的語氣以及那被磨出洞的玄色衣衫無一不在阿冬的腦海裏蕩來蕩去，阿冬承認他心疼了，特別特別疼，那會他怎麽就沒有能修出人形來，好歹能擋在敖曜面前，就算被摩訶揍幾拳也行。
敖曜從外面帶了些吃食回來，順著臺階上了樹屋就看到阿冬坐在窗前小幾邊發呆，半幹的頭發隨意盤著還有兩撮不聽話的翹了起來，怎麽看怎麽軟糯乖順，讓敖曜心軟了一半，他將吃食放在旁邊桌上，躡手躡腳走了過去瞬間將人摟入懷中，阿冬驚叫一聲惹得敖曜朗聲笑起來，帶著些頑皮的孩子氣。
阿冬沒好氣的看著這個笑得有些沒形的敖曜也跟著彎起了眼睛，“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
“佛陀講經會還有幾天，他不著急，今天上午講得不多，”敖曜說著將阿冬拉了起來，大手撫上阿冬腰側邊揉捏邊說道：“腰還酸麽？”
阿冬搖搖頭，“上午在暖泉裏泡了泡，感覺好多了，”說著雙手攀上敖曜脖頸，獻上一個深吻，“可有什麽好吃的，我快餓癟了。”
敖曜知道那天晚上當真累到了阿冬也沒有膩歪很久，帶著阿冬來到桌邊將漆木食盒逐一打開，“都是阿玉早上在小竈房做的，你沒有看到負責生火的黃立，那臉上都是煤灰。”
阿冬被敖曜清爽的情緒感染，之前那些疼惜的感覺都一掃而空，拿著筷子夾了些筍絲放進敖曜嘴裏，自己也夾了些來吃，嚼在口間就像敖曜此刻的笑容一樣，爽口極了。
二人相視一笑，在愉快的氣氛當中用了午膳，沒有摩訶那個礙眼的家夥在敖曜心情都好了很多，而且與阿冬初次雙修效果尚佳，對於此刻的敖曜來說那簡直就是雙喜臨門。
午後兩人坐在樹屋上面的樹枝上，晃蕩著雙腳眺望遠處風景，此時山風獵獵作響，吹散了敖曜有些淩亂的頭發，阿冬替他將碎發挽在耳後，露出光潔的額頭“敖曜的龍角是何時沒有的？”
敖曜聽到阿冬問他龍角的事情也細細回憶了起來，“龍族幼年和少年時期都是有角在頭上，成年之後就會依靠修為隱沒下去，當然還有修為不夠的大約完全消失不見得是有千歲。”
“敖曜也是這樣麽？看你那晚的表現應該是沒有同誰雙修過，敖曜修為高還是不高呢？”
敖曜聽到阿冬提起這話不由挑了眉，“怎麽？阿冬師傅還有對比的？”
阿冬微微楞了一下又看到敖曜唇角邊彎起的弧度，一只手捏緊敖曜的耳朵，“好啊，你都開始編排起我來了，”說完阿冬又小聲道，“我有沒有旁人你還不知道。”
敖曜任由阿冬裝腔作勢地擰自己耳朵，“那我有沒有旁人阿冬又豈會不知？”
阿冬笑了知道自己犯了傻，威脅敖曜道：“不許笑我犯傻。”
敖曜將阿冬的手從自己的耳朵上拿了下來，放在唇邊重重吻了兩下，“不笑，”隨即又看了看日頭，“這處雖然背風但畢竟是山巔，這會日頭沒有剛才足，我們得下去了。”
阿冬點點頭與敖曜手牽著手從樹枝上走向樹屋屋頂，在從屋頂跳下平臺最後從平臺開的那個小門走進屋子裏。
進了屋後敖曜將跟食盒一起提來的布包放在阿冬手邊：“都是黃立從人間街市淘來的，如今下界戰禍連連，也沒有什麽好東西，你將就著看看吧，我去把食盒遞給阿玉，晚間再給你帶好吃的，”敖曜捏捏阿冬白凈的耳垂，在阿冬唇上印下一吻，“佛陀講經沒有阿冬有意思。”
阿冬看著難得撒嬌的敖曜不禁莞爾，“你要是不去，你舅舅可是要來抓你的。”
敖曜聽到阿冬提到他舅舅也正色道：“大舅舅也來了，捧珠龍女可算是多了個得力的助手。”
阿冬眨巴了下眼睛，“要不你晚間回來跟我說說？”
敖曜點點頭，俯下身子同阿冬平時，這樣的角度阿冬都可以看見這位龍君大人根根分明的眼睫，再配上瀲灩的目光，阿冬心念一動摟了敖曜脖頸就深吻上去，敖曜笑著將阿冬抱坐在窗邊小幾上，一手攬住阿冬纖腰吻地深沈而熱烈，就在阿冬感覺自己都快被敖曜拆吃入腹時，敖曜停了下來拿額頭抵著阿冬的，微微喘息了兩下說道：“晚間帶你去暖泉，今日滿月，月之精華不能浪費。”
阿冬被敖曜眸色所迷，重重點了兩下頭覆又親了上去，這次敖曜淺嘗輒止，啞著聲道：“晚上等我回來，嗯？”
“嗯，”阿冬軟軟應道，敖曜看著被他吻得有些失神的阿冬，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拎著餐盒走出了門，阿冬在窗邊目送敖曜，敖曜也在樹屋下倒著走了幾步同阿冬道別。
直到敖曜的背景消失在山頂小徑上，阿冬才收回目光扒拉了那個石青布包，找了本泛黃的話本來看，正當他看得有些乏了想著要不要睡一會時，樹屋的門被人敲響了。
阿冬打開了門，門外站著滿臉堆笑的善財童子，他手中拎著竹籃裏面是些新鮮瓜果，阿冬不明所以道：“敖曜去聽佛陀講經了，這會不在。”
善財搖搖頭，“我知道他不在，現在在分鮮果，他在或者不在又不影響，你收下就好了。”
阿冬點點頭，“好的，鮮果我收下了，”阿冬接過裝著鮮果的竹籃，門外的善財沒有要走的意思，阿冬有些詫異道：“你還有事？”
善財童子舔了舔自己的唇道，“跑了一路沒喝上一口水，不知道能不能給碗水喝。”
阿冬聽了這話將善財讓了進來，“要不試試龍井？黃立也就是阿玉那位人修伴侶從人間集市上搜羅來的。”
善財被安排坐在外間桌子旁，這裏靠著平臺，這會與平臺連接的窗戶被打開，正對著下山小徑的景色映入善財童子眼中，他了然笑笑，這平臺外的竹椅上還有本書冊，想來在給自己開門之前阿冬應該坐在那處看書等敖曜回來。
很快阿冬端著一壺茶出來，給善財看了茶後又將門外平臺上的書冊收了回來，善財看了兩眼書冊名字後對阿冬說，“我有這個話本的下卷你可要？”
阿冬沒想到善財這家夥是個自來熟，想想這佛陀講經還要有幾日自己估摸著會無聊所以點了頭，“那就謝謝童子了。”
“好說，”善財看阿冬，前兩次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跟阿冬打了兩次照面，這會坐在一處善財倒是能好好打量一下這位靈草君。
說起敖曜這時隔五百年之後再一次上落伽山來，最廣為流傳的一件是敖曜龍君的風姿俊朗還有一件就是這同他一起上山來的阿冬——來自鷲峰的靈草，當然這阿冬的身份也是後來有好事的人去問了隨同鷲峰尊者上山的不知羅漢才曉得的，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落伽山。
“童子菩薩，阿冬臉上可有什麽臟汙？”阿冬一句話將善財奔湧無邊的思緒拉了回來，善財眨了眨自己的丹鳳眼問道：
“阿冬師傅何意？”
“我的意思是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麽臟東西，不然你怎麽盯著我看這麽久，”阿冬替善財又滿了一杯清茶，悠悠然道：“這龍井還算不錯，童子菩薩覺著呢？”
善財笑道：“不用這樣叫我，跟阿玉一樣叫我善財就行，”善財童子本身就是個自來熟，性格也好，天界釋門有不少玩得好的，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嘴上沒有個把門的，有時候什麽玩笑都敢開，不過這個敖曜還有眼前的阿冬他是斷不會開玩笑的。
“阿冬是第一次來山上麽？”善財問道。
阿冬點點頭，“是的，第一次來南海，第一次上山。”
“但是我怎麽覺著與阿冬師傅不是第一次見，總感覺你我緣分委實深些，”善財倒不是真的套近乎，確實覺著眼前這個眉眼如畫、骨肉勻稱的阿冬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難道以前在鷲峰就見過，如果是這樣那他也不會忘記有阿冬這麽號人物的，畢竟靈草修得人身的，各處仙山上這一千年可真的只有阿冬這一株，據說還是株天門冬藥草，如果誰能有機會與他雙修可不是事半功倍，上一個靈草仙體還是藥癡，為了躲避那些蜂擁而至的神君仙娥，藥癡可是一直在下界生活。
阿冬聽了善財的話也蹙了蹙眉，“善財沒有來過不知山，那我想只能是西海，不過那時候阿冬不是現在模樣，善財沒有想起來也屬常事。”
善財聽阿冬說了西海，有個念頭在他識海當中轉瞬即逝，善財張了張口沒有做聲，思討須臾又張嘴道：“阿冬是天門冬靈草。？”
阿冬點點頭，“天門冬。”
善財一瞬間張大了嘴，覆又喝了口清茶緩了一緩又問道：“阿冬幾時修得人身？”
阿冬歪著頭想了想，“我也不清楚了，藥癡和師父說過，大約是三四百歲時期，據說靈草化形也得是三百年上下。”
善財右手快速盤算了一遍，“那阿冬的意思是，五百年餘年前你應當還是株靈草形態，在西海的天門冬，”善財嘴裏咕咕噥噥了會，“你莫不是敖曜的那盆天門冬？放在他寢宮裏面誰都不給看不給碰的？”
阿冬倒是第一次這麽真切地知曉敖曜當時是怎麽對待還是棵草的自己，聽到善財的話後阿冬說道：“如果阿曜當年沒有養了別的草，那你說的那個天門冬就是我了。”
善財聽阿冬承認自己就是敖曜的天門冬後恍惚了一下，當年敖曜殺上落伽山也是這樣的午後，山風獵獵作響，陽光正好的午後。
“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是你，”善財端起茶壺給阿冬添了杯茶，又給自己倒上，“沒想到我還能遇上真人，不對真草，當真不可思議。”
阿冬聽這善財童子神神叨叨半天有些好奇道：“你說的什麽意思？能同我講講麽？”
善財左右看了看發現這房間裏也只有他與阿冬兩人，而窗戶外那上山下山的小徑上也沒有半個人影子，他就大著膽子把當年的事情與這天門冬好好說道說道，畢竟所有因果也都是從敖曜的天門冬被盜而起的，現在這個當年被盜走的天門冬修得人身出現在善財眼前，任誰都得念上一句：天道好輪回。
“這不是敖曜第一次來落伽山了，五百年前殺上落伽山的，不對沖上落伽山的，好像也不對，反正就是五百年前上落伽山的敖曜還是一個清透水靈的龍族少年，玄色衣著，金色龍角，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作者有話說】
乙巳年第一更，大年初三，嘴碎善財又登場了，祝看文的各位客官新年快樂，大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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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冬沒好氣的看著這個笑得有些沒形的敖曜也跟著彎起了眼睛，“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
“佛陀講經會還有幾天，他不著急，今天上午講得不多，”敖曜說著將阿冬拉了起來，大手撫上阿冬腰側邊揉捏邊說道：“腰還酸麽？”
阿冬搖搖頭，“上午在暖泉裏泡了泡，感覺好多了，”說著雙手攀上敖曜脖頸，獻上一個深吻，“可有什麽好吃的，我快餓癟了。”
敖曜知道那天晚上當真累到了阿冬也沒有膩歪很久，帶著阿冬來到桌邊將漆木食盒逐一打開，“都是阿玉早上在小竈房做的，你沒有看到負責生火的黃立，那臉上都是煤灰。”
阿冬被敖曜清爽的情緒感染，之前那些疼惜的感覺都一掃而空，拿著筷子夾了些筍絲放進敖曜嘴裏，自己也夾了些來吃，嚼在口間就像敖曜此刻的笑容一樣，爽口極了。
二人相視一笑，在愉快的氣氛當中用了午膳，沒有摩訶那個礙眼的家夥在敖曜心情都好了很多，而且與阿冬初次雙修效果尚佳，對於此刻的敖曜來說那簡直就是雙喜臨門。
午後兩人坐在樹屋上面的樹枝上，晃蕩著雙腳眺望遠處風景，此時山風獵獵作響，吹散了敖曜有些淩亂的頭發，阿冬替他將碎發挽在耳後，露出光潔的額頭“敖曜的龍角是何時沒有的？”
敖曜聽到阿冬問他龍角的事情也細細回憶了起來，“龍族幼年和少年時期都是有角在頭上，成年之後就會依靠修為隱沒下去，當然還有修為不夠的大約完全消失不見得是有千歲。”
“敖曜也是這樣麽？看你那晚的表現應該是沒有同誰雙修過，敖曜修為高還是不高呢？”
敖曜聽到阿冬提起這話不由挑了眉，“怎麽？阿冬師傅還有對比的？”
阿冬微微楞了一下又看到敖曜唇角邊彎起的弧度，一只手捏緊敖曜的耳朵，“好啊，你都開始編排起我來了，”說完阿冬又小聲道，“我有沒有旁人你還不知道。”
敖曜任由阿冬裝腔作勢地擰自己耳朵，“那我有沒有旁人阿冬又豈會不知？”
阿冬笑了知道自己犯了傻，威脅敖曜道：“不許笑我犯傻。”
敖曜將阿冬的手從自己的耳朵上拿了下來，放在唇邊重重吻了兩下，“不笑，”隨即又看了看日頭，“這處雖然背風但畢竟是山巔，這會日頭沒有剛才足，我們得下去了。”
阿冬點點頭與敖曜手牽著手從樹枝上走向樹屋屋頂，在從屋頂跳下平臺最後從平臺開的那個小門走進屋子裏。
進了屋後敖曜將跟食盒一起提來的布包放在阿冬手邊：“都是黃立從人間街市淘來的，如今下界戰禍連連，也沒有什麽好東西，你將就著看看吧，我去把食盒遞給阿玉，晚間再給你帶好吃的，”敖曜捏捏阿冬白凈的耳垂，在阿冬唇上印下一吻，“佛陀講經沒有阿冬有意思。”
阿冬看著難得撒嬌的敖曜不禁莞爾，“你要是不去，你舅舅可是要來抓你的。”
敖曜聽到阿冬提到他舅舅也正色道：“大舅舅也來了，捧珠龍女可算是多了個得力的助手。”
阿冬眨巴了下眼睛，“要不你晚間回來跟我說說？”
敖曜點點頭，俯下身子同阿冬平時，這樣的角度阿冬都可以看見這位龍君大人根根分明的眼睫，再配上瀲灩的目光，阿冬心念一動摟了敖曜脖頸就深吻上去，敖曜笑著將阿冬抱坐在窗邊小幾上，一手攬住阿冬纖腰吻地深沈而熱烈，就在阿冬感覺自己都快被敖曜拆吃入腹時，敖曜停了下來拿額頭抵著阿冬的，微微喘息了兩下說道：“晚間帶你去暖泉，今日滿月，月之精華不能浪費。”
阿冬被敖曜眸色所迷，重重點了兩下頭覆又親了上去，這次敖曜淺嘗輒止，啞著聲道：“晚上等我回來，嗯？”
“嗯，”阿冬軟軟應道，敖曜看著被他吻得有些失神的阿冬，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拎著餐盒走出了門，阿冬在窗邊目送敖曜，敖曜也在樹屋下倒著走了幾步同阿冬道別。
直到敖曜的背景消失在山頂小徑上，阿冬才收回目光扒拉了那個石青布包，找了本泛黃的話本來看，正當他看得有些乏了想著要不要睡一會時，樹屋的門被人敲響了。
阿冬打開了門，門外站著滿臉堆笑的善財童子，他手中拎著竹籃裏面是些新鮮瓜果，阿冬不明所以道：“敖曜去聽佛陀講經了，這會不在。”
善財搖搖頭，“我知道他不在，現在在分鮮果，他在或者不在又不影響，你收下就好了。”
阿冬點點頭，“好的，鮮果我收下了，”阿冬接過裝著鮮果的竹籃，門外的善財沒有要走的意思，阿冬有些詫異道：“你還有事？”
善財童子舔了舔自己的唇道，“跑了一路沒喝上一口水，不知道能不能給碗水喝。”
阿冬聽了這話將善財讓了進來，“要不試試龍井？黃立也就是阿玉那位人修伴侶從人間集市上搜羅來的。”
善財被安排坐在外間桌子旁，這裏靠著平臺，這會與平臺連接的窗戶被打開，正對著下山小徑的景色映入善財童子眼中，他了然笑笑，這平臺外的竹椅上還有本書冊，想來在給自己開門之前阿冬應該坐在那處看書等敖曜回來。
很快阿冬端著一壺茶出來，給善財看了茶後又將門外平臺上的書冊收了回來，善財看了兩眼書冊名字後對阿冬說，“我有這個話本的下卷你可要？”
阿冬沒想到善財這家夥是個自來熟，想想這佛陀講經還要有幾日自己估摸著會無聊所以點了頭，“那就謝謝童子了。”
“好說，”善財看阿冬，前兩次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跟阿冬打了兩次照面，這會坐在一處善財倒是能好好打量一下這位靈草君。
說起敖曜這時隔五百年之後再一次上落伽山來，最廣為流傳的一件是敖曜龍君的風姿俊朗還有一件就是這同他一起上山來的阿冬——來自鷲峰的靈草，當然這阿冬的身份也是後來有好事的人去問了隨同鷲峰尊者上山的不知羅漢才曉得的，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落伽山。
“童子菩薩，阿冬臉上可有什麽臟汙？”阿冬一句話將善財奔湧無邊的思緒拉了回來，善財眨了眨自己的丹鳳眼問道：
“阿冬師傅何意？”
“我的意思是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麽臟東西，不然你怎麽盯著我看這麽久，”阿冬替善財又滿了一杯清茶，悠悠然道：“這龍井還算不錯，童子菩薩覺著呢？”
善財笑道：“不用這樣叫我，跟阿玉一樣叫我善財就行，”善財童子本身就是個自來熟，性格也好，天界釋門有不少玩得好的，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嘴上沒有個把門的，有時候什麽玩笑都敢開，不過這個敖曜還有眼前的阿冬他是斷不會開玩笑的。
“阿冬是第一次來山上麽？”善財問道。
阿冬點點頭，“是的，第一次來南海，第一次上山。”
“但是我怎麽覺著與阿冬師傅不是第一次見，總感覺你我緣分委實深些，”善財倒不是真的套近乎，確實覺著眼前這個眉眼如畫、骨肉勻稱的阿冬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難道以前在鷲峰就見過，如果是這樣那他也不會忘記有阿冬這麽號人物的，畢竟靈草修得人身的，各處仙山上這一千年可真的只有阿冬這一株，據說還是株天門冬藥草，如果誰能有機會與他雙修可不是事半功倍，上一個靈草仙體還是藥癡，為了躲避那些蜂擁而至的神君仙娥，藥癡可是一直在下界生活。
阿冬聽了善財的話也蹙了蹙眉，“善財沒有來過不知山，那我想只能是西海，不過那時候阿冬不是現在模樣，善財沒有想起來也屬常事。”
善財聽阿冬說了西海，有個念頭在他識海當中轉瞬即逝，善財張了張口沒有做聲，思討須臾又張嘴道：“阿冬是天門冬靈草。？”
阿冬點點頭，“天門冬。”
善財一瞬間張大了嘴，覆又喝了口清茶緩了一緩又問道：“阿冬幾時修得人身？”
阿冬歪著頭想了想，“我也不清楚了，藥癡和師父說過，大約是三四百歲時期，據說靈草化形也得是三百年上下。”
善財右手快速盤算了一遍，“那阿冬的意思是，五百年餘年前你應當還是株靈草形態，在西海的天門冬，”善財嘴裏咕咕噥噥了會，“你莫不是敖曜的那盆天門冬？放在他寢宮裏面誰都不給看不給碰的？”
阿冬倒是第一次這麽真切地知曉敖曜當時是怎麽對待還是棵草的自己，聽到善財的話後阿冬說道：“如果阿曜當年沒有養了別的草，那你說的那個天門冬就是我了。”
善財聽阿冬承認自己就是敖曜的天門冬後恍惚了一下，當年敖曜殺上落伽山也是這樣的午後，山風獵獵作響，陽光正好的午後。
“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是你，”善財端起茶壺給阿冬添了杯茶，又給自己倒上，“沒想到我還能遇上真人，不對真草，當真不可思議。”
阿冬聽這善財童子神神叨叨半天有些好奇道：“你說的什麽意思？能同我講講麽？”
善財左右看了看發現這房間裏也只有他與阿冬兩人，而窗戶外那上山下山的小徑上也沒有半個人影子，他就大著膽子把當年的事情與這天門冬好好說道說道，畢竟所有因果也都是從敖曜的天門冬被盜而起的，現在這個當年被盜走的天門冬修得人身出現在善財眼前，任誰都得念上一句：天道好輪回。
“這不是敖曜第一次來落伽山了，五百年前殺上落伽山的，不對沖上落伽山的，好像也不對，反正就是五百年前上落伽山的敖曜還是一個清透水靈的龍族少年，玄色衣著，金色龍角，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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