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老幺敖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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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老幺敖曜
阿冬扶著腰慢慢在床上翻了個身，心中不由嘆氣，這已經是他在床上躺的第三天，敖曜在時還有人抱進抱出伺候著但也明滅不了阿冬想要自力更生的想法，他扶著床框緩緩起了身，齜牙咧嘴地下了地，再慢慢直起腰，長長籲了口氣，三天以來第一次依靠自身力量站起來，簡直可喜可賀。
搬來樹屋的第一天晚間，敖曜便拿出最基礎的雙修功法來，帶著阿冬欲海徜徉了一宿，雖然修為精純了不少但這真的如敖曜所說，阿冬喊破了喉嚨也沒有得到敖曜龍君半分憐惜，逼著阿冬用柔韌的腰肢抗下了所有。
不過除了修為精純之外阿冬還有別的收獲，比如敖曜饕足的神情讓阿冬躺在那回味了三天還是覺著自家的龍君大人才是這世間最俊俏的郎君。
阿冬走到窗前小幾邊，那裏有敖曜留下的字條以及醴泉釀的小圓子一碗，阿冬站在窗邊靠著小幾，看著窗外景色，吃著甜口圓子心情更好了。
這幾天落伽山的法會迎來了最盛大的幾場，阿玉跟著捧珠龍女身後忙進忙出，而黃立也成了機動部隊當中一員，阿冬在這沒有什麽朋友，敖曜這會也隨廣力菩薩去了佛陀講經會，阿冬只得自己收拾了幾件衣衫和布巾順著臺階走下樹屋，好在暖泉離樹屋只有幾步遠，阿冬泡在暖泉水裏連日來的疲憊此刻一掃而光。
就在阿冬享受這難得的獨處時光暖泉邊響起了兩串腳步聲，不一會迦樓羅說話的聲響從阿冬倚靠的巨石後面傳了過來，“爹爹，暖泉邊滑石較多，你當心腳下。”
阿冬無意偷聽只是這說話的兩人遲遲不從巨石後出來，而阿冬此刻正泡得舒爽懶得挪位置，就在他以為這說話的迦樓羅能盡快將他的明王爹爹引到暖泉時，鳳凰明王倒是停下了腳步，“你阿爹帶著摩訶去聽佛陀講經，這會周圍沒有什麽人，你跟爹爹說說，摩訶當真行事收斂了很多？”
“爹爹，你的心就放在阿爹身上就好，摩訶那處不是還有我麽，我會看顧他周全的，”迦樓羅不在意道。
鳳凰明王此時聲音染上了層笑意，聽起來更加柔和了些，“你小時候對什麽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今卻對你哥哥的事情這樣上心，我和你阿爹總算是能夠放心。”
“你與阿爹有何不能放心的，自打你六百年前涅槃重生，這些年都是摩訶與我相依為命，西海那事雖然他還是有些放不開，但是對於敖曜他也只是嘴上不饒人，真的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就連那天敖曜與阿冬不小心誤入仙泉幻境，也是摩訶第一時間發現異樣，帶我去山腳仙泉尋的他倆。”
阿冬聽到迦樓羅說摩訶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眉毛挑了一下，他可是記得那天敖曜從摩訶幻境中出來後沒有給過摩訶好臉色，甚至阿冬初次雙修的這三天敖曜代替他多次謝絕了摩訶到訪。
“嗯，摩訶不去主動招惹敖曜倒是頭一遭，看來這些年他真的有在好好反省，也註意收斂自己的行為，”巨石後面站著的鳳凰明王踮起腳伸出手摸了摸迦樓羅的頭，“迦樓羅保護哥哥有功，說吧想要什麽獎勵，是血海的魔蛇還是西海的龍蛇，爹爹都能幫你弄來。”
迦樓羅半蹲下來方便現在少年之姿的鳳凰明王摸到自己的頭，沒想到自己一千二百多歲了還能享受到爹爹的愛撫，迦樓羅本來沒什麽表情的臉上此刻染上了層欣慰笑容，他趁機向鳳凰明王開了口，“那爹爹與阿爹是不是可以將摩訶身上的禁制解了，法力反噬本就有損修為，何況現在……”
迦樓羅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鳳凰明王止住了話頭，他微微偏轉了臉往巨石後面看去，只看見一道模糊身影沒在暖泉中，暖泉當中霧氣正盛他一時間也沒有看清究竟是誰，於是鳳凰明王朗聲道，“何處仙友，不若現身相見，鳳凰與大鵬不會追究。”
阿冬赤著脊背貼在巨石上，緩緩喘了口氣，剛才他聽得太入神了一時不察腳下滑了一跤弄出了些動靜，現在聽到鳳凰明王的話他有些猶豫不知該出去還是繼續躲著，就在阿冬猶豫的時候，鳳凰明王已經站在阿冬身邊石頭上，幽幽道：“沒想到阿冬還喜歡玩些捉迷藏的游戲。”
阿冬聽到鳳凰明王清冷的聲音驚了一下，緩慢轉過頭來陪上了笑臉，“阿冬不是有意偷聽，只是不知道應不應該出去，就怕大家尷尬，”說完阿冬幹笑了兩聲，充滿了無奈與尷尬的笑聲聽起來滑稽可笑，迦樓羅沒有忍住大聲笑了起來：
“爹爹，我早說了這天門冬靈草是個妙人，你還不信，你看他被你嚇得說話都磕巴，哈哈哈哈……”
鳳凰明王面上本來繃得緊緊的，這會聽了阿冬的小心賠笑也輕笑出聲，如月下曇花般，阿冬一時看得有些癡了，迦樓羅看著阿冬表情笑得更大聲，“我早跟你說過的爹爹，他還沒修出人形時候僅憑著靈識裏那些逗趣的笑話就能把敖曜那家夥哄得大笑不止，別說他現在還修出這副好皮囊來，摩訶都格外偏愛他的。”
說話間鳳凰明王已經褪下身上紗袍，僅著了月白色的小衣走下石頭走進暖泉在阿冬身邊坐下，潮濕的小衣貼在鳳凰明王身上，衣服下纖細的腰肢與修長的雙腿以及暧昧的痕跡在阿冬視角裏一覽無餘，他暗暗咽了口吐沫，將眼睛撇開去，小聲道：“能博明王一笑，阿冬也算是功勞一件了。”
“既然爹爹已經有阿冬作陪，那迦樓羅先去會場，稍後再來接你回去，”迦樓羅沖著水裏的阿冬打了個稽首，“有勞阿冬，我會給敖曜帶話的，”說完迦樓羅對阿冬眨巴了一下眼睛，帶著些狡黠與靈動，讓水裏的阿冬更加無措，鳳凰明王在旁看在眼裏，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消散去。
“明王，不惱阿冬偷聽？”阿冬看迦樓羅離開了暖泉後才開口問道。
“如果是別人的話，我可能真的會生氣，不過是你的話，”鳳凰明王一雙如翠色琉璃珠的美目在阿冬臉上逡巡了一遍，說道：“不會惱。”
“為何，阿冬與明王也不過一面之緣，”阿冬跟著鳳凰明王一齊靠在巨石上，任由暖泉水流劃過身上各處，帶走疲憊讓人精神爽朗些。
“摩訶他們三個都對你青眼有加，那你絕對不是什麽壞孩子，說不定還是個極品，”鳳凰明王看向暖泉中阿冬一雙腿，那上面留下了些痕跡讓鳳凰明王笑意更深，“與曜兒雙修了？”
阿冬被鳳凰明王一句話說得嗆咳一聲，撇開了臉清了清嗓子，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算作回應，鳳凰明王看他那從面頰一路燒到耳後的紅暈，笑意裏也帶了些促狹的意味，“他還算溫柔，阿冬好命，幾天下的床？”
阿冬從來沒有試過被長輩問到些床幃之事，但是畢竟這是鳳凰明王，是他在幻境中就想要親近的，這會阿冬不自覺地也就順著明王的話說了下去，“三天。”
“嗯，我沒有看錯，曜兒這孩子別看著一副冷情冷性的樣子，跟摩訶和迦樓羅相比，真的算是溫柔的了，”鳳凰明王說道這話鋒又轉了方向，“跟沈默比也是溫柔非常了，我那時候在床上躺了五六天。”
鳳凰明王突然說了自己與尊者莫呼洛迦的過往讓阿冬始料未及，這位明王殿下不愧是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與一個半魔結合的，說起這些事來一點也不會覺著不好意思，倒是阿冬這藏著掖著的樣子顯得有些小家子氣，於是阿冬深深吐納了兩個來回，心平氣和地與鳳凰明王道，“那尊者當真勇猛。”
鳳凰明王沒想到阿冬這麽說也不由一楞，隨即明白他在說什麽，“他啊比起曜兒來說不過占了年歲和半神之體兩個好處罷了，”鳳凰明王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翠色眼眸在眶子轉了轉，“龍肆有同你見過？”
阿冬搖搖頭，“我去西海的時候沒有見到敖曜的娘親。”
鳳凰明王點頭，“嗯，當時我帶著摩訶與迦樓羅去道別龍肆還沒有睡醒呢，也就她那草龍夫婿能消受得了她離經叛道的性子。”
阿冬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瞥了一眼鳳凰明王，隨即又轉了頭來不讓鳳凰明王察覺他的異樣，不然他不好解釋自己的驚詫，論起離經叛道這原本天帝新娘最後委身一個半魔體的沈默，怎麽看都是鳳凰明王略勝龍肆一籌。
“咳咳，你也發現了吧，摩訶與曜兒不對付，”鳳凰明王話鋒又轉，這次倒是引起了阿冬的註意，他點點頭說道：
“看得出來，而且感覺每次摩訶看到阿曜都在挑釁，總是若有似無地編排，”阿冬住了嘴，剛才他好像聽到迦樓羅跟鳳凰明王說摩訶最近收斂了不少，這話也不知道當講不講。
“嗯，你不會以為我很相信迦樓羅的話吧，”鳳凰明王看阿冬臉色就知道他心中所想，此刻更加放松了身子沈到暖泉水中，幽幽然道，“給摩訶下禁制的是我不錯，迦樓羅那家夥從小就袒護他哥也不假，禁制下在摩訶身上不僅僅是在保護當時年幼的迦樓羅也是在保護摩訶。”
“那明王就不怕摩訶和迦樓羅誤會您麽？”阿冬向來心直口快，這會還沒有註意已經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其實這啊也得從西海龍肆說起，”鳳凰明王沒有直接說自己怕不怕被孩子們誤會，倒是給了阿冬了解當年情況的機會，鳳凰明王見他有興趣聽便也就繼續往下說，“我當年就在這落伽山法會遇上了龍肆，帶著迦樓羅跟她去了西海，其實當年的龍肆是個很有想法的仙家，孕育之事在天界本就算是大事，但靈胎不多見，神胎就更是難得，所以龍肆與我說她想在西海開間療養館，幫助那些行孕育之責的神君仙娥，至少能在生產之後度過一個相對安穩又愉快的時光。”
鳳凰明王說著一雙素手結印畫在暖泉上，阿冬看那暖泉霧氣間漸漸顯現出一個曼妙少女的身形，而少女身邊是比現今這副少年姿態更為挺拔修長的鳳凰明王。
阿冬看著水鏡裏的鳳凰明王感嘆敖曜果然沒有說錯，成年之後的鳳凰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些情趣出落得更為標致，在他身邊的少女也算美人但是與鳳凰明王相比只顯得無趣。
水鏡中的龍肆發了話，止住鳳凰明王疾馳而去的步履，“明王留步，龍肆有話要說。”
【作者有話說】
敖曜：問題少年團老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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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冬扶著腰慢慢在床上翻了個身，心中不由嘆氣，這已經是他在床上躺的第三天，敖曜在時還有人抱進抱出伺候著但也明滅不了阿冬想要自力更生的想法，他扶著床框緩緩起了身，齜牙咧嘴地下了地，再慢慢直起腰，長長籲了口氣，三天以來第一次依靠自身力量站起來，簡直可喜可賀。
搬來樹屋的第一天晚間，敖曜便拿出最基礎的雙修功法來，帶著阿冬欲海徜徉了一宿，雖然修為精純了不少但這真的如敖曜所說，阿冬喊破了喉嚨也沒有得到敖曜龍君半分憐惜，逼著阿冬用柔韌的腰肢抗下了所有。
不過除了修為精純之外阿冬還有別的收獲，比如敖曜饕足的神情讓阿冬躺在那回味了三天還是覺著自家的龍君大人才是這世間最俊俏的郎君。
阿冬走到窗前小幾邊，那裏有敖曜留下的字條以及醴泉釀的小圓子一碗，阿冬站在窗邊靠著小幾，看著窗外景色，吃著甜口圓子心情更好了。
這幾天落伽山的法會迎來了最盛大的幾場，阿玉跟著捧珠龍女身後忙進忙出，而黃立也成了機動部隊當中一員，阿冬在這沒有什麽朋友，敖曜這會也隨廣力菩薩去了佛陀講經會，阿冬只得自己收拾了幾件衣衫和布巾順著臺階走下樹屋，好在暖泉離樹屋只有幾步遠，阿冬泡在暖泉水裏連日來的疲憊此刻一掃而光。
就在阿冬享受這難得的獨處時光暖泉邊響起了兩串腳步聲，不一會迦樓羅說話的聲響從阿冬倚靠的巨石後面傳了過來，“爹爹，暖泉邊滑石較多，你當心腳下。”
阿冬無意偷聽只是這說話的兩人遲遲不從巨石後出來，而阿冬此刻正泡得舒爽懶得挪位置，就在他以為這說話的迦樓羅能盡快將他的明王爹爹引到暖泉時，鳳凰明王倒是停下了腳步，“你阿爹帶著摩訶去聽佛陀講經，這會周圍沒有什麽人，你跟爹爹說說，摩訶當真行事收斂了很多？”
“爹爹，你的心就放在阿爹身上就好，摩訶那處不是還有我麽，我會看顧他周全的，”迦樓羅不在意道。
鳳凰明王此時聲音染上了層笑意，聽起來更加柔和了些，“你小時候對什麽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今卻對你哥哥的事情這樣上心，我和你阿爹總算是能夠放心。”
“你與阿爹有何不能放心的，自打你六百年前涅槃重生，這些年都是摩訶與我相依為命，西海那事雖然他還是有些放不開，但是對於敖曜他也只是嘴上不饒人，真的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就連那天敖曜與阿冬不小心誤入仙泉幻境，也是摩訶第一時間發現異樣，帶我去山腳仙泉尋的他倆。”
阿冬聽到迦樓羅說摩訶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眉毛挑了一下，他可是記得那天敖曜從摩訶幻境中出來後沒有給過摩訶好臉色，甚至阿冬初次雙修的這三天敖曜代替他多次謝絕了摩訶到訪。
“嗯，摩訶不去主動招惹敖曜倒是頭一遭，看來這些年他真的有在好好反省，也註意收斂自己的行為，”巨石後面站著的鳳凰明王踮起腳伸出手摸了摸迦樓羅的頭，“迦樓羅保護哥哥有功，說吧想要什麽獎勵，是血海的魔蛇還是西海的龍蛇，爹爹都能幫你弄來。”
迦樓羅半蹲下來方便現在少年之姿的鳳凰明王摸到自己的頭，沒想到自己一千二百多歲了還能享受到爹爹的愛撫，迦樓羅本來沒什麽表情的臉上此刻染上了層欣慰笑容，他趁機向鳳凰明王開了口，“那爹爹與阿爹是不是可以將摩訶身上的禁制解了，法力反噬本就有損修為，何況現在……”
迦樓羅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鳳凰明王止住了話頭，他微微偏轉了臉往巨石後面看去，只看見一道模糊身影沒在暖泉中，暖泉當中霧氣正盛他一時間也沒有看清究竟是誰，於是鳳凰明王朗聲道，“何處仙友，不若現身相見，鳳凰與大鵬不會追究。”
阿冬赤著脊背貼在巨石上，緩緩喘了口氣，剛才他聽得太入神了一時不察腳下滑了一跤弄出了些動靜，現在聽到鳳凰明王的話他有些猶豫不知該出去還是繼續躲著，就在阿冬猶豫的時候，鳳凰明王已經站在阿冬身邊石頭上，幽幽道：“沒想到阿冬還喜歡玩些捉迷藏的游戲。”
阿冬聽到鳳凰明王清冷的聲音驚了一下，緩慢轉過頭來陪上了笑臉，“阿冬不是有意偷聽，只是不知道應不應該出去，就怕大家尷尬，”說完阿冬幹笑了兩聲，充滿了無奈與尷尬的笑聲聽起來滑稽可笑，迦樓羅沒有忍住大聲笑了起來：
“爹爹，我早說了這天門冬靈草是個妙人，你還不信，你看他被你嚇得說話都磕巴，哈哈哈哈……”
鳳凰明王面上本來繃得緊緊的，這會聽了阿冬的小心賠笑也輕笑出聲，如月下曇花般，阿冬一時看得有些癡了，迦樓羅看著阿冬表情笑得更大聲，“我早跟你說過的爹爹，他還沒修出人形時候僅憑著靈識裏那些逗趣的笑話就能把敖曜那家夥哄得大笑不止，別說他現在還修出這副好皮囊來，摩訶都格外偏愛他的。”
說話間鳳凰明王已經褪下身上紗袍，僅著了月白色的小衣走下石頭走進暖泉在阿冬身邊坐下，潮濕的小衣貼在鳳凰明王身上，衣服下纖細的腰肢與修長的雙腿以及暧昧的痕跡在阿冬視角裏一覽無餘，他暗暗咽了口吐沫，將眼睛撇開去，小聲道：“能博明王一笑，阿冬也算是功勞一件了。”
“既然爹爹已經有阿冬作陪，那迦樓羅先去會場，稍後再來接你回去，”迦樓羅沖著水裏的阿冬打了個稽首，“有勞阿冬，我會給敖曜帶話的，”說完迦樓羅對阿冬眨巴了一下眼睛，帶著些狡黠與靈動，讓水裏的阿冬更加無措，鳳凰明王在旁看在眼裏，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消散去。
“明王，不惱阿冬偷聽？”阿冬看迦樓羅離開了暖泉後才開口問道。
“如果是別人的話，我可能真的會生氣，不過是你的話，”鳳凰明王一雙如翠色琉璃珠的美目在阿冬臉上逡巡了一遍，說道：“不會惱。”
“為何，阿冬與明王也不過一面之緣，”阿冬跟著鳳凰明王一齊靠在巨石上，任由暖泉水流劃過身上各處，帶走疲憊讓人精神爽朗些。
“摩訶他們三個都對你青眼有加，那你絕對不是什麽壞孩子，說不定還是個極品，”鳳凰明王看向暖泉中阿冬一雙腿，那上面留下了些痕跡讓鳳凰明王笑意更深，“與曜兒雙修了？”
阿冬被鳳凰明王一句話說得嗆咳一聲，撇開了臉清了清嗓子，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算作回應，鳳凰明王看他那從面頰一路燒到耳後的紅暈，笑意裏也帶了些促狹的意味，“他還算溫柔，阿冬好命，幾天下的床？”
阿冬從來沒有試過被長輩問到些床幃之事，但是畢竟這是鳳凰明王，是他在幻境中就想要親近的，這會阿冬不自覺地也就順著明王的話說了下去，“三天。”
“嗯，我沒有看錯，曜兒這孩子別看著一副冷情冷性的樣子，跟摩訶和迦樓羅相比，真的算是溫柔的了，”鳳凰明王說道這話鋒又轉了方向，“跟沈默比也是溫柔非常了，我那時候在床上躺了五六天。”
鳳凰明王突然說了自己與尊者莫呼洛迦的過往讓阿冬始料未及，這位明王殿下不愧是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與一個半魔結合的，說起這些事來一點也不會覺著不好意思，倒是阿冬這藏著掖著的樣子顯得有些小家子氣，於是阿冬深深吐納了兩個來回，心平氣和地與鳳凰明王道，“那尊者當真勇猛。”
鳳凰明王沒想到阿冬這麽說也不由一楞，隨即明白他在說什麽，“他啊比起曜兒來說不過占了年歲和半神之體兩個好處罷了，”鳳凰明王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翠色眼眸在眶子轉了轉，“龍肆有同你見過？”
阿冬搖搖頭，“我去西海的時候沒有見到敖曜的娘親。”
鳳凰明王點頭，“嗯，當時我帶著摩訶與迦樓羅去道別龍肆還沒有睡醒呢，也就她那草龍夫婿能消受得了她離經叛道的性子。”
阿冬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瞥了一眼鳳凰明王，隨即又轉了頭來不讓鳳凰明王察覺他的異樣，不然他不好解釋自己的驚詫，論起離經叛道這原本天帝新娘最後委身一個半魔體的沈默，怎麽看都是鳳凰明王略勝龍肆一籌。
“咳咳，你也發現了吧，摩訶與曜兒不對付，”鳳凰明王話鋒又轉，這次倒是引起了阿冬的註意，他點點頭說道：
“看得出來，而且感覺每次摩訶看到阿曜都在挑釁，總是若有似無地編排，”阿冬住了嘴，剛才他好像聽到迦樓羅跟鳳凰明王說摩訶最近收斂了不少，這話也不知道當講不講。
“嗯，你不會以為我很相信迦樓羅的話吧，”鳳凰明王看阿冬臉色就知道他心中所想，此刻更加放松了身子沈到暖泉水中，幽幽然道，“給摩訶下禁制的是我不錯，迦樓羅那家夥從小就袒護他哥也不假，禁制下在摩訶身上不僅僅是在保護當時年幼的迦樓羅也是在保護摩訶。”
“那明王就不怕摩訶和迦樓羅誤會您麽？”阿冬向來心直口快，這會還沒有註意已經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其實這啊也得從西海龍肆說起，”鳳凰明王沒有直接說自己怕不怕被孩子們誤會，倒是給了阿冬了解當年情況的機會，鳳凰明王見他有興趣聽便也就繼續往下說，“我當年就在這落伽山法會遇上了龍肆，帶著迦樓羅跟她去了西海，其實當年的龍肆是個很有想法的仙家，孕育之事在天界本就算是大事，但靈胎不多見，神胎就更是難得，所以龍肆與我說她想在西海開間療養館，幫助那些行孕育之責的神君仙娥，至少能在生產之後度過一個相對安穩又愉快的時光。”
鳳凰明王說著一雙素手結印畫在暖泉上，阿冬看那暖泉霧氣間漸漸顯現出一個曼妙少女的身形，而少女身邊是比現今這副少年姿態更為挺拔修長的鳳凰明王。
阿冬看著水鏡裏的鳳凰明王感嘆敖曜果然沒有說錯，成年之後的鳳凰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些情趣出落得更為標致，在他身邊的少女也算美人但是與鳳凰明王相比只顯得無趣。
水鏡中的龍肆發了話，止住鳳凰明王疾馳而去的步履，“明王留步，龍肆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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