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問題少年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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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問題少年團
阿冬此時跟敖曜並肩走在下山的路上，一路上遇著不少山間的精怪、仙靈的，最近落伽山組織法會，前來參加的釋門尊者菩薩、天庭星君仙娥也不少，這裏不少人都是五百年前瞧過這個西海敖曜龍君與落伽山瓜葛熱鬧的，這會在落伽山上遇上敖曜，大家無一不是竊竊私語，還有些大著膽子上來攀談的，不過都被敖曜的目中無人給拒了出去，而後大家的談資裏又多了一個，與敖曜形影不離的阿冬。
“在人間那會沒有覺著，這上了落伽山才發現，”阿冬看了旁邊含笑看著他倆的兩個說著小話的仙娥，緩緩出聲道。
“發現什麽，”敖曜看阿冬與他中間隔著半個人的距離，長腿一伸又往阿冬那處挪了半寸，兩人現在是肩膀挨著肩膀，旁邊看熱鬧的兩個仙娥調笑的聲音更大了點。
“喏，敖曜龍君受歡迎得很，”阿冬努努嘴，示意敖曜看那邊，“話本裏面都是騙人的，這一路遇上的仙娥仙君看起來都很閑，說的好像他們斷情絕愛、冷情冷性得很呢，怎麽一個兩個都喜歡瞧熱鬧。”
敖曜順勢將阿冬的手牽了起來，阿冬驚了一下要甩開他的手，被敖曜死死拽住不讓他掙脫，“你可還是惱我舅舅，也就是廣力菩薩昨日說你的兩句？”
“廣力菩薩昨日說什麽了？我怎麽不記得了，”阿冬聽到敖曜提到廣力菩薩敖烈，一雙杏眼翻了上去露出倆眼白來，他們倆跟著摩訶與迦樓羅後面上了這落伽山以來也有幾天，那個廣力菩薩看阿冬始終眼睛不對眼睛，鼻子不對鼻子的。
敖曜看他那模樣笑了起來，引得旁邊路過的仙娥妖精們都倒吸了口涼氣，這早年就有惡龍之名的敖曜龍君居然還有這溫柔一笑的時刻，瞧熱鬧的都忍不住多看阿冬幾眼，這個不起眼的精怪到底什麽來頭，降得一手好龍。
“好，沒有惱，我們阿冬師傅有容乃大，海納百川，”敖曜將阿冬拉進臨近山腳的仙泉旁，這落伽山就是好，五步一景十步一閣的，休閑養性極好。
敖曜按住阿冬的肩膀讓他坐下，自己則半蹲在他面前，與阿冬平視，“舅舅的想法不代表敖曜的想法，我們倆在一處也有十多年，期間也算是經歷了不少，寶寶，阿冬應該明白敖曜的心思。”
阿冬看著敖曜一雙星目裏流淌出的認真與繾綣，手指撫上敖曜的眼睛，他剛才註意了這周圍沒有什麽人跡，有的只是鳥語與花香，仙泉落下來的聲響還有眼前這個與他平和對視的龍，阿冬傾了身子，輕輕一吻落在敖曜的眼睛上，“我以為那年我在西海已經同你說得很明白了，而龍君的心思，天門冬是知曉的。”
敖曜伸手撫上阿冬後腦將人拉到自己近前，深深地重重地吮了一下阿冬淺紅的唇，覆又怕他疼似的輕舔了兩下，將兩人距離拉開，阿冬此時淺紅的唇變成了深紅色，看起來如紅薔薇般冶麗，“你啊，以前在西海的時候也不見你這般愛嬌，這年歲長了上去，反而開始給我臉色看了，”說罷笑著將阿冬攬入自己懷中溫柔撫慰。
“我看龍君這才是打個巴掌再給顆甜棗吧，”阿冬將臉埋在敖曜肩頭，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叫我敖曜，不要叫龍君，”敖曜微微低下頭在阿冬耳邊說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阿冬耳側，“如果阿冬這般不長記性，我不介意晚間多花些時間讓你好好記住。”
“摩訶和迦樓羅今夜不在隔壁住了？”阿冬擡起頭看敖曜，來了落伽山之後摩訶與迦樓羅這對兄弟就住在他們隔壁木屋，阿冬床笫之間也不敢太過興奮，每每得了趣也只敢咬住敖曜赤裸的肩頭或者與敖曜深吻在一處，減少溫存時的響動以免產生不必要的尷尬。
敖曜看他眼裏閃爍著些異樣的光芒，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齒列，莞爾道，“舅舅得跟著師祖，也就是旃檀功德佛，他在山巔暖泉旁背風的大樹上有個小樹屋，他說撥給咱倆住，所以就別計較他昨天說的那番話了。”
阿冬聽他說樹屋也是好奇，眨巴著眼睛狀似天真地說，“廣力菩薩說了什麽話？是要敖曜去北海相親呢還是去東海海牛族做客的話？我覺著你跟人間官家那些女郎也沒什麽兩樣，婚姻不能自己做主的。”
“那可不一定，許家的三女不就是自己要去西域和親麽，敖曜也可以自己選的，”敖曜將阿冬拉了起來，牽著阿冬的手繼續往山下去，“不若就讓敖曜到不知山和親好了。”
“你這龍，斷是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的，”阿冬緊緊握著敖曜的手，阿玉與黃立的家已經在他們倆的視野之內了，不由加快了腳步。
“能與阿冬在一處就是痛快，”敖曜繼續告白，聲音還不小，如果這會要是有什麽仙娥精怪路過非得為這西海惡龍改觀不可。
“話說，剛才那個當我面挖墻腳的到底是誰？”黃立還在為剛才小屋前發生的事情耿耿於懷，這會阿玉去端湯水了他才敢問敖曜。
“孔雀明王摩訶，鳳凰明王的大兒子，大鵬明王迦樓羅的胞兄，”敖曜雖是客人倒也沒有跟黃立客氣，取了黃立剛才烹煮的熱湯來沖泡茶葉，阿冬看他一雙遒勁的大掌將茶葉泡了一遍都倒了出去，才又泡了新的茶湯遞給阿冬和黃立。
“這是薄山雲霧，與我們在人間喝的碧螺、龍井不一樣，嘗嘗，”敖曜對阿冬說道，“舅舅的三師兄，金身羅漢菩薩外出雲游帶回來的。”
“好了，你回來就神神叨叨的，孔雀明王何等尊貴能看上我這山野精怪，我就說你是多慮了，不信你問問敖曜，”阿玉回來看了阿冬向他使眼色就知道黃立患得患失的毛病又犯了，自從上了落伽山他就有又愈發嚴重的趨勢，所以阿玉謝絕捧珠龍女的安排，找了山腳這處地方與黃立住下來就怕上山去再發生什麽事情刺激到這人。
“尊貴是真的尊貴，不過你說他看不上你這個精怪，我覺著也不盡然，”敖曜喝了茶，慢慢說道，完全無視了旁邊阿冬的擠眉弄眼，一句話一出滿座默然，不過敖曜也不在意，繼續道，“我三舅舅，廣力菩薩得道之前是跟著旃檀功德佛到靈山取經的，這事情你應該知曉。”
阿玉點點頭，“那會我才剛受了捧珠龍女的點化，鬥戰勝佛有次來山上求助大士是我跟在龍女身後接待的，那會我才這麽高，”阿玉比劃了一個高度，阿冬和黃立看了也就比這桌腿高出一點點。
“這取經路上，摩訶他曾化做女身勾引過當時還是肉眼凡胎的旃檀功德佛，”敖曜攤開雙手，“所以你看天上地下，別說人間就連那陰曹血池裏的魔物可都有被摩訶染指過的，別說你這受了正統釋門點化的修行精靈了。”
“這，我們那可沒有這麽離經叛道的皇子皇族，”黃立不敢再聲張，此時默默喝茶吃點心。
“那你說，摩訶就沒有人管束了麽，”阿冬不懂就問，且直來直去。
“有啊，原本鳳凰明王去哪都帶著摩訶，後來因為鳳凰涅槃，這看顧摩訶的重任就交給了迦樓羅，你在西海住的那些時日，摩訶可是曾攪和西海不得安寧，迦樓羅沒有辦法才跟他去了鷲峰常住，原本迦樓羅隨著鳳凰明王住在西海，就是我寢宮旁邊那個小屋子。”
阿冬聽了敖曜的話點點頭，“小屋子我記得，摩訶攪弄西海是為何？”
敖曜聽了阿冬提問，撚了顆鮮果來剝皮，沈吟了半晌，就在大家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敖曜將剝了皮的果肉餵到阿冬嘴裏，說道，“摩訶認為我勾引他弟弟。”
彼時敖曜不過是個四百歲的龍族少年，人形與人間豆蔻少年一般，有一年龍肆到落伽山參加這法會遇上了當時孤身一人帶著迦樓羅的鳳凰明王，一時間被鳳凰明王那姿容與氣質迷了去，極力邀請他們法會結束到西海小住，正好給龍肆開的海底療養館所提提意見。
鳳凰明王呢本身就是個容易操心的，早年間他是佛祖座下第一戰將，一把玉檀神弓，十枚紫青破魔箭殺得血海魔族擡不起頭，很長時間都是風頭無兩，只是後來聽說與一位天界神君結合後有了神胎，便淡出了大眾的視線在九重天的鳳凰神宮也就是後來的朱雀神宮裏生養孩子，而這個神胎最後孕育的就是摩訶。
摩訶作為釋門萬年來第一個孕育出來的神胎，出生的時候天地霞光，萬裏祥雲，佛祖第一時間得了消息便封了摩訶孔雀明王的尊號，這後出生的迦樓羅其實算是沾了摩訶的光，出生時候沒有祥瑞漫天但也得了個大鵬明王的尊號。
而龍肆將釋門兩位明王引入西海這樣的壯舉在當時是前無古人的，其實龍肆當時的想法也沒有那麽功利，她還存著一半的心思是想要諸神天庭那些做了孕育之事的神君仙人能有個休養的好地方，她的這份善意得到了鳳凰明王的讚賞，所以他才願意帶著迦樓羅來西海。
迦樓羅當年到西海的時候也不過六百多歲，人形看起來也就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因為差不多大很快他也就同四百多歲的敖曜，千歲有餘的敖榮成為了朋友，這幾個小家夥就成了西海一代人的惡夢，西海的臣民當時叫他們——問題少年團。
“那你說我那會已經在西海，是在哪處呢？”晚間阿冬與敖曜拜別了阿玉與黃立，溜達著往山上去，他們今晚的目的地是山巔上那處樹屋，這會兩人還不到半山腰，阿冬聽著敖曜回憶往事出聲詢問道。
“你就在我寢宮那處小幾上，淡青琉璃罩內，沈香花木盒中，”敖曜笑著說，“迦樓羅可沒少嫌棄咱倆吵鬧。”
“我看他性格也跳脫得很，怎麽會嫌棄咱倆吵鬧？”
“那是後來跟摩訶待在一起的迦樓羅，那時候跟著鳳凰明王來西海的迦樓羅看誰都是興趣缺缺的。”
“怎會如此呢？”阿冬思討，這敖曜能與迦樓羅處得不錯，不會那時敖曜也是那般對什麽都興趣缺缺的吧。
“這要從鳳凰明王與他們的爹，也就是那位傳聞中的神君相遇時說起，”敖曜金石相擊的嗓音在月色下的山間回響著，將阿冬帶進了一個透著淺緋色的回憶環境當中。
【作者有話說】
敖曜：我的兄弟，我的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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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間那會沒有覺著，這上了落伽山才發現，”阿冬看了旁邊含笑看著他倆的兩個說著小話的仙娥，緩緩出聲道。
“發現什麽，”敖曜看阿冬與他中間隔著半個人的距離，長腿一伸又往阿冬那處挪了半寸，兩人現在是肩膀挨著肩膀，旁邊看熱鬧的兩個仙娥調笑的聲音更大了點。
“喏，敖曜龍君受歡迎得很，”阿冬努努嘴，示意敖曜看那邊，“話本裏面都是騙人的，這一路遇上的仙娥仙君看起來都很閑，說的好像他們斷情絕愛、冷情冷性得很呢，怎麽一個兩個都喜歡瞧熱鬧。”
敖曜順勢將阿冬的手牽了起來，阿冬驚了一下要甩開他的手，被敖曜死死拽住不讓他掙脫，“你可還是惱我舅舅，也就是廣力菩薩昨日說你的兩句？”
“廣力菩薩昨日說什麽了？我怎麽不記得了，”阿冬聽到敖曜提到廣力菩薩敖烈，一雙杏眼翻了上去露出倆眼白來，他們倆跟著摩訶與迦樓羅後面上了這落伽山以來也有幾天，那個廣力菩薩看阿冬始終眼睛不對眼睛，鼻子不對鼻子的。
敖曜看他那模樣笑了起來，引得旁邊路過的仙娥妖精們都倒吸了口涼氣，這早年就有惡龍之名的敖曜龍君居然還有這溫柔一笑的時刻，瞧熱鬧的都忍不住多看阿冬幾眼，這個不起眼的精怪到底什麽來頭，降得一手好龍。
“好，沒有惱，我們阿冬師傅有容乃大，海納百川，”敖曜將阿冬拉進臨近山腳的仙泉旁，這落伽山就是好，五步一景十步一閣的，休閑養性極好。
敖曜按住阿冬的肩膀讓他坐下，自己則半蹲在他面前，與阿冬平視，“舅舅的想法不代表敖曜的想法，我們倆在一處也有十多年，期間也算是經歷了不少，寶寶，阿冬應該明白敖曜的心思。”
阿冬看著敖曜一雙星目裏流淌出的認真與繾綣，手指撫上敖曜的眼睛，他剛才註意了這周圍沒有什麽人跡，有的只是鳥語與花香，仙泉落下來的聲響還有眼前這個與他平和對視的龍，阿冬傾了身子，輕輕一吻落在敖曜的眼睛上，“我以為那年我在西海已經同你說得很明白了，而龍君的心思，天門冬是知曉的。”
敖曜伸手撫上阿冬後腦將人拉到自己近前，深深地重重地吮了一下阿冬淺紅的唇，覆又怕他疼似的輕舔了兩下，將兩人距離拉開，阿冬此時淺紅的唇變成了深紅色，看起來如紅薔薇般冶麗，“你啊，以前在西海的時候也不見你這般愛嬌，這年歲長了上去，反而開始給我臉色看了，”說罷笑著將阿冬攬入自己懷中溫柔撫慰。
“我看龍君這才是打個巴掌再給顆甜棗吧，”阿冬將臉埋在敖曜肩頭，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叫我敖曜，不要叫龍君，”敖曜微微低下頭在阿冬耳邊說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阿冬耳側，“如果阿冬這般不長記性，我不介意晚間多花些時間讓你好好記住。”
“摩訶和迦樓羅今夜不在隔壁住了？”阿冬擡起頭看敖曜，來了落伽山之後摩訶與迦樓羅這對兄弟就住在他們隔壁木屋，阿冬床笫之間也不敢太過興奮，每每得了趣也只敢咬住敖曜赤裸的肩頭或者與敖曜深吻在一處，減少溫存時的響動以免產生不必要的尷尬。
敖曜看他眼裏閃爍著些異樣的光芒，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齒列，莞爾道，“舅舅得跟著師祖，也就是旃檀功德佛，他在山巔暖泉旁背風的大樹上有個小樹屋，他說撥給咱倆住，所以就別計較他昨天說的那番話了。”
阿冬聽他說樹屋也是好奇，眨巴著眼睛狀似天真地說，“廣力菩薩說了什麽話？是要敖曜去北海相親呢還是去東海海牛族做客的話？我覺著你跟人間官家那些女郎也沒什麽兩樣，婚姻不能自己做主的。”
“那可不一定，許家的三女不就是自己要去西域和親麽，敖曜也可以自己選的，”敖曜將阿冬拉了起來，牽著阿冬的手繼續往山下去，“不若就讓敖曜到不知山和親好了。”
“你這龍，斷是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的，”阿冬緊緊握著敖曜的手，阿玉與黃立的家已經在他們倆的視野之內了，不由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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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剛才那個當我面挖墻腳的到底是誰？”黃立還在為剛才小屋前發生的事情耿耿於懷，這會阿玉去端湯水了他才敢問敖曜。
“孔雀明王摩訶，鳳凰明王的大兒子，大鵬明王迦樓羅的胞兄，”敖曜雖是客人倒也沒有跟黃立客氣，取了黃立剛才烹煮的熱湯來沖泡茶葉，阿冬看他一雙遒勁的大掌將茶葉泡了一遍都倒了出去，才又泡了新的茶湯遞給阿冬和黃立。
“這是薄山雲霧，與我們在人間喝的碧螺、龍井不一樣，嘗嘗，”敖曜對阿冬說道，“舅舅的三師兄，金身羅漢菩薩外出雲游帶回來的。”
“好了，你回來就神神叨叨的，孔雀明王何等尊貴能看上我這山野精怪，我就說你是多慮了，不信你問問敖曜，”阿玉回來看了阿冬向他使眼色就知道黃立患得患失的毛病又犯了，自從上了落伽山他就有又愈發嚴重的趨勢，所以阿玉謝絕捧珠龍女的安排，找了山腳這處地方與黃立住下來就怕上山去再發生什麽事情刺激到這人。
“尊貴是真的尊貴，不過你說他看不上你這個精怪，我覺著也不盡然，”敖曜喝了茶，慢慢說道，完全無視了旁邊阿冬的擠眉弄眼，一句話一出滿座默然，不過敖曜也不在意，繼續道，“我三舅舅，廣力菩薩得道之前是跟著旃檀功德佛到靈山取經的，這事情你應該知曉。”
阿玉點點頭，“那會我才剛受了捧珠龍女的點化，鬥戰勝佛有次來山上求助大士是我跟在龍女身後接待的，那會我才這麽高，”阿玉比劃了一個高度，阿冬和黃立看了也就比這桌腿高出一點點。
“這取經路上，摩訶他曾化做女身勾引過當時還是肉眼凡胎的旃檀功德佛，”敖曜攤開雙手，“所以你看天上地下，別說人間就連那陰曹血池裏的魔物可都有被摩訶染指過的，別說你這受了正統釋門點化的修行精靈了。”
“這，我們那可沒有這麽離經叛道的皇子皇族，”黃立不敢再聲張，此時默默喝茶吃點心。
“那你說，摩訶就沒有人管束了麽，”阿冬不懂就問，且直來直去。
“有啊，原本鳳凰明王去哪都帶著摩訶，後來因為鳳凰涅槃，這看顧摩訶的重任就交給了迦樓羅，你在西海住的那些時日，摩訶可是曾攪和西海不得安寧，迦樓羅沒有辦法才跟他去了鷲峰常住，原本迦樓羅隨著鳳凰明王住在西海，就是我寢宮旁邊那個小屋子。”
阿冬聽了敖曜的話點點頭，“小屋子我記得，摩訶攪弄西海是為何？”
敖曜聽了阿冬提問，撚了顆鮮果來剝皮，沈吟了半晌，就在大家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敖曜將剝了皮的果肉餵到阿冬嘴裏，說道，“摩訶認為我勾引他弟弟。”
彼時敖曜不過是個四百歲的龍族少年，人形與人間豆蔻少年一般，有一年龍肆到落伽山參加這法會遇上了當時孤身一人帶著迦樓羅的鳳凰明王，一時間被鳳凰明王那姿容與氣質迷了去，極力邀請他們法會結束到西海小住，正好給龍肆開的海底療養館所提提意見。
鳳凰明王呢本身就是個容易操心的，早年間他是佛祖座下第一戰將，一把玉檀神弓，十枚紫青破魔箭殺得血海魔族擡不起頭，很長時間都是風頭無兩，只是後來聽說與一位天界神君結合後有了神胎，便淡出了大眾的視線在九重天的鳳凰神宮也就是後來的朱雀神宮裏生養孩子，而這個神胎最後孕育的就是摩訶。
摩訶作為釋門萬年來第一個孕育出來的神胎，出生的時候天地霞光，萬裏祥雲，佛祖第一時間得了消息便封了摩訶孔雀明王的尊號，這後出生的迦樓羅其實算是沾了摩訶的光，出生時候沒有祥瑞漫天但也得了個大鵬明王的尊號。
而龍肆將釋門兩位明王引入西海這樣的壯舉在當時是前無古人的，其實龍肆當時的想法也沒有那麽功利，她還存著一半的心思是想要諸神天庭那些做了孕育之事的神君仙人能有個休養的好地方，她的這份善意得到了鳳凰明王的讚賞，所以他才願意帶著迦樓羅來西海。
迦樓羅當年到西海的時候也不過六百多歲，人形看起來也就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因為差不多大很快他也就同四百多歲的敖曜，千歲有餘的敖榮成為了朋友，這幾個小家夥就成了西海一代人的惡夢，西海的臣民當時叫他們——問題少年團。
“那你說我那會已經在西海，是在哪處呢？”晚間阿冬與敖曜拜別了阿玉與黃立，溜達著往山上去，他們今晚的目的地是山巔上那處樹屋，這會兩人還不到半山腰，阿冬聽著敖曜回憶往事出聲詢問道。
“你就在我寢宮那處小幾上，淡青琉璃罩內，沈香花木盒中，”敖曜笑著說，“迦樓羅可沒少嫌棄咱倆吵鬧。”
“我看他性格也跳脫得很，怎麽會嫌棄咱倆吵鬧？”
“那是後來跟摩訶待在一起的迦樓羅，那時候跟著鳳凰明王來西海的迦樓羅看誰都是興趣缺缺的。”
“怎會如此呢？”阿冬思討，這敖曜能與迦樓羅處得不錯，不會那時敖曜也是那般對什麽都興趣缺缺的吧。
“這要從鳳凰明王與他們的爹，也就是那位傳聞中的神君相遇時說起，”敖曜金石相擊的嗓音在月色下的山間回響著，將阿冬帶進了一個透著淺緋色的回憶環境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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