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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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他一直保持那個姿勢過了兩個小時，他應該也是要感到困的或者無聊，可江瑾的神經很興奮。
睡著的人已經完全進入了深眠，呼吸均勻，每一次肺的鼓縮，都會帶動著她的肩膀浮動，像一只小貓蜷在了他的耳邊。
江瑾偏過頭看了看她的臉，是因為寂靜的夜晚影響嗎？他的內心很平靜，平靜到他察覺到自己胸口發軟，像泡在了一汪溫泉裏，很難想象亢奮和溫寧兩種情緒能共存在他的身體。
天花板的光亮很盛，靜謐的夜色籠罩著這個城市。
江瑾先是伸出右手從林在水的背後穿過去抱住她的腰，放慢動作俯身，左手跟著穿過她的膝下，小心的將人橫抱起來。
他右手放的高，女生安靜的側頭枕著他的胸膛。抱著人走在樓梯上，江瑾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輕，基本上沒什麽重量，身體，也很柔軟。
平時清醒的時候到沒覺著，這樣閉著眼睛，林在水整個人竟透著一股文靜，從江瑾的角度看去還有一點萌態。
是啊，她的確年齡大不到哪裏去，在他眼中還是一個需要被呵護，被哄著的女孩子。
他沒有給人當爹的興趣，但很多時候面對林在水，一向性格囂張不羈，桀驁難馴的江瑾總會生出對她的憐惜。
可在八年前，她身上的那個向陽而生倔強的勁兒卻是吸引著江瑾向她靠近看齊的，這些年，她到底經過了什麽呢，才會在某些時刻，釋放出來的脆弱感和孤寂感灼傷了江瑾的心口。
她說她變了，江瑾能感受到。
十幾級的臺階延伸在後面，借著窗外照進來的月色，江瑾擡手握上林在水臥室的門把手打開房門，樓梯口的光亮匯聚過來，隱隱約約照亮房間。
沒關系，他會愛她，只會更愛她，抓緊她。
摸索到床頭櫃的臺燈開關，江瑾手指按下，橘黃色的光立馬將臥室暴露出來。
他從來沒進過她的房間，也沒看見過她的臥室到底是長啥樣，只是在眼前視物清晰後，他左膝跪在床上，用左手將鋪平的被子拉開一角，俯身將人的上半身放到床上。
他盡量放輕呼吸，也放輕動作，轉瞬給搭在他大腿上的林在水腳上的鞋子脫了。
幾個小時前，因為啤酒打濕衣服，她上樓去換衣服下來後，穿的就是一條紅白格子連衣裙，下面穿了一條深色牛仔褲，腳上也踩著拖鞋。
看著腿上被白色長襪包裹的小腳，江瑾最終沒有脫她的襪子，他單手撈住她的兩只腳踝，直起一點身體，退開身將她的腳塞進被子裏。
放下的時候，因為動作的不便，人睡的有一些歪，但若是強行將她扳正過來的話，可能會弄醒她，江瑾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離開時，瞥見她鬢角上別著一個菊花樣式的發卡，江瑾站到床頭櫃旁邊，想了想，伸手觸碰到她的秀發，摸索到那個發夾，給她拿下來，當心放在床頭櫃上。
完了，他扭過頭盯著睡著的人看。理智告訴他，他應該離開了，可腳下猶如粘了強力膠一樣，將他固定在原處。
為了讓她不過早的發現他喜歡她的事實，江瑾很克制，每一次向她投去的目光都是隔著一層紗簾的，不能全透，不能坦誠，必須是一種看朋友的友善的目光。
可他好想看她，他好喜歡她，想不加掩飾的，就如此刻這般看著他心愛的女孩子。
她光是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他的心就為她加速。
不同於過往歲月裏單純青澀的悸動和愛戀，此刻這番情感裏有了占有，管他什麽陳陽李陽的，江瑾不會退縮。
他走過去將床簾拉滿，關了臺燈才往外面走……公主與騎士，他曾不以為意，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
五月初五端午節，大街上有好多的店鋪都有在賣粽子，粒粒分明的白糯米被粽葉一包，上鍋一蒸，就成了米黃色的糯嘰嘰的粽子，咬下去一口，糯到可以拉絲。
一個大型超市門前的人行道上，一個穿著白色衛衣，藍色牛仔外套的女生說：“如果你真的要幫我的話，就應該好好回答問題。”
她對面的男生背對著馬路，身形清雋，頭頂黑發蓬松，白色t恤下的黑色褲腰處墜著一條金鏈子。
他站姿挺不羈，一只手插在了褲袋裏，一只手撐在腿外側，骨節分明，細長白皙。
他保持著這個微微低頭面對著他前面女生的姿勢，清冷的低磁性嗓音從喉間滾出來：“沒有不回答你的問題，”他似乎還笑了一下，“只是我需要點時間來思考一下，他們到底有什麽需求或者喜歡的東西。”
離的也不是很近，但江瑾身上那一股好聞的清清爽爽的味道又包圍了林在水。
她別過頭，側過一點身體，眼睫毛在空中快速的眨了幾下：“好吧，我給你時間，但是我怕再思考下去，我們今天可就去不成你家了，遲到也不好。”
江瑾見她把手機頁面的備忘錄關了，站直身體，想了一下說：“要不買一點吃的吧。”
林在水斜覷他，意思是還有呢。江瑾一見她這個微微扭著頭，擡起下巴，眼睛看向人的表情，就想起了那條網上偷摸人的小魚表情包。
他不動聲色的壓下心頭湧上來的癢意，穩住聲線說：“我爸媽他們也不缺什麽穿的用的，所以比起買什麽服裝或者貴重的珠寶之類的……不如就帶一點特產，我們常陽的特產，他們還沒吃過呢。”
林在水沈默了一會兒：“早知道我就自己一個人來了。”
江瑾很意外：“過河拆橋也不是這麽用的啊，林在水……小心。”
身後側方有一輛電動車駛來，他下意識攬著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跟前帶了帶。
他們已經走到斑馬線的路口，此時正在等待綠燈，川流不息的車輛在前方交錯著，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林在水控制住感官，去忽略江瑾適才的暖心舉動，她擡手遮住額前的陽光，看一眼對面，語氣和往常一樣透著輕松：“那你可真的是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這樣炎熱的天氣，就該讓你這樣的大功臣待在家裏，而不是跟著我出門受罪。”
綠燈到了，人流錯開，大家在斑馬線上行走，會下意識的加快步伐，這樣精神被迫高度集中的時刻，林在水還是聽見了江瑾說的話。
“沒關系，現在走也還來得及。”
林在水唇邊漾著一個笑：“那你怎麽還跟著我？”
“很霸道啊，林在水。”
“我哪裏霸道了。”連跨兩段斑馬線，他們並沒有在此地逗留，而是按照林在水先前的計劃去商場裏給江瑾的家人買了見面禮。
到達江瑾的父母家的時候，時間來到午時，江瑾從駕駛座下來，關上車門往車的後備箱位置走去，見側對著他的林在水正彎腰提禮物。
他走過去，接過大多數拿在自己的手上，說些讓她放松的話：“從上車開始就安靜了，很緊張嗎？”
“還好呢，我什麽場面沒有見過。”
江瑾：“是嗎？都是什麽大的場面，說出來也讓我見識見識。”
他們並肩穿過外廊，敲響了江家老宅的房門，來開門的竟然是童驍。
他一看清楚人，就先沖客廳裏的其他人嚎了一嗓子：“來啦！來啦！舅舅他們到了！”
屋裏的清涼與外頭的酷熱形成對比，童驍的聲音一出，玄關前面陸陸續續的來了他的家人，首當其沖的就是江瑾的媽媽姜欣琦。
她一看林在水，眉眼就柔和下去：“在水，你人來就好了，還帶什麽禮物？我跟小瑾說了，莫非他沒轉告你？”
林在水慌忙搖了搖頭，她手中的禮品被傭人接了過去，站姿有一些局促，說：“江瑾他跟我說了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她微微鞠了一躬，雖然能看得出來有一些緊張，但倒也算得上是落落大方，“希望沒有在這樣的日子來打擾到你們。”
“沒有的事。”姜欣琦終於逮住了機會可以觸碰到女孩子的手。
她帶著人往明亮的客廳裏走，說話行事風格有條不紊，有禮周到：“這過節日啊，就得人越多越熱鬧，我上次聽說小瑾他姐姐邀請你來我們家過端午節，我在心裏啊可就一直期待著呢。”
她示意林在水落座，自己也跟著坐在她的旁邊，身後烏泱泱的四五個人來到客廳站著沒說話，恍惚間，林在水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呢，他們才是客。
碩大的客廳連著二樓，前面茶幾上擺滿了各種用來招待她這個外人的瓜子水果，林在水下意識擡起目光去尋找江瑾，結果就見不遠處的人長腿一跨，幾步過來，精準的坐在了她的右手邊。
他們之間隔著一點距離，還不如與他的媽媽姜欣琦挨得近，可她還是情不自禁的擡眸與江瑾對視了一下……那是一秒鐘都沒到的時間。
接下來她跟他的爸爸江柏以及他的姐姐姐夫，童驍依次打了招呼，期間江玫拿自家的兒子開玩笑：“也就是小林老師到來，這家夥才會安靜一點。”
林在水眉眼很溫和，話語也放輕：“童驍小朋友雖然的確性子是活潑了一些，但他的思維能力很出色。”
一聽老師誇自己，不，準確的說是他的舅媽，童驍立馬挺直了腰板，跟他媽炫耀：“看到沒有，老師都誇我聰明！”
江玫一臉嫌棄：“思維能力好有什麽用，你的成績就是一坨狗屎。”
林在水保持微笑，克制的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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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保持那個姿勢過了兩個小時，他應該也是要感到困的或者無聊，可江瑾的神經很興奮。
睡著的人已經完全進入了深眠，呼吸均勻，每一次肺的鼓縮，都會帶動著她的肩膀浮動，像一只小貓蜷在了他的耳邊。
江瑾偏過頭看了看她的臉，是因為寂靜的夜晚影響嗎？他的內心很平靜，平靜到他察覺到自己胸口發軟，像泡在了一汪溫泉裏，很難想象亢奮和溫寧兩種情緒能共存在他的身體。
天花板的光亮很盛，靜謐的夜色籠罩著這個城市。
江瑾先是伸出右手從林在水的背後穿過去抱住她的腰，放慢動作俯身，左手跟著穿過她的膝下，小心的將人橫抱起來。
他右手放的高，女生安靜的側頭枕著他的胸膛。抱著人走在樓梯上，江瑾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輕，基本上沒什麽重量，身體，也很柔軟。
平時清醒的時候到沒覺著，這樣閉著眼睛，林在水整個人竟透著一股文靜，從江瑾的角度看去還有一點萌態。
是啊，她的確年齡大不到哪裏去，在他眼中還是一個需要被呵護，被哄著的女孩子。
他沒有給人當爹的興趣，但很多時候面對林在水，一向性格囂張不羈，桀驁難馴的江瑾總會生出對她的憐惜。
可在八年前，她身上的那個向陽而生倔強的勁兒卻是吸引著江瑾向她靠近看齊的，這些年，她到底經過了什麽呢，才會在某些時刻，釋放出來的脆弱感和孤寂感灼傷了江瑾的心口。
她說她變了，江瑾能感受到。
十幾級的臺階延伸在後面，借著窗外照進來的月色，江瑾擡手握上林在水臥室的門把手打開房門，樓梯口的光亮匯聚過來，隱隱約約照亮房間。
沒關系，他會愛她，只會更愛她，抓緊她。
摸索到床頭櫃的臺燈開關，江瑾手指按下，橘黃色的光立馬將臥室暴露出來。
他從來沒進過她的房間，也沒看見過她的臥室到底是長啥樣，只是在眼前視物清晰後，他左膝跪在床上，用左手將鋪平的被子拉開一角，俯身將人的上半身放到床上。
他盡量放輕呼吸，也放輕動作，轉瞬給搭在他大腿上的林在水腳上的鞋子脫了。
幾個小時前，因為啤酒打濕衣服，她上樓去換衣服下來後，穿的就是一條紅白格子連衣裙，下面穿了一條深色牛仔褲，腳上也踩著拖鞋。
看著腿上被白色長襪包裹的小腳，江瑾最終沒有脫她的襪子，他單手撈住她的兩只腳踝，直起一點身體，退開身將她的腳塞進被子裏。
放下的時候，因為動作的不便，人睡的有一些歪，但若是強行將她扳正過來的話，可能會弄醒她，江瑾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離開時，瞥見她鬢角上別著一個菊花樣式的發卡，江瑾站到床頭櫃旁邊，想了想，伸手觸碰到她的秀發，摸索到那個發夾，給她拿下來，當心放在床頭櫃上。
完了，他扭過頭盯著睡著的人看。理智告訴他，他應該離開了，可腳下猶如粘了強力膠一樣，將他固定在原處。
為了讓她不過早的發現他喜歡她的事實，江瑾很克制，每一次向她投去的目光都是隔著一層紗簾的，不能全透，不能坦誠，必須是一種看朋友的友善的目光。
可他好想看她，他好喜歡她，想不加掩飾的，就如此刻這般看著他心愛的女孩子。
她光是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他的心就為她加速。
不同於過往歲月裏單純青澀的悸動和愛戀，此刻這番情感裏有了占有，管他什麽陳陽李陽的，江瑾不會退縮。
他走過去將床簾拉滿，關了臺燈才往外面走……公主與騎士，他曾不以為意，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
五月初五端午節，大街上有好多的店鋪都有在賣粽子，粒粒分明的白糯米被粽葉一包，上鍋一蒸，就成了米黃色的糯嘰嘰的粽子，咬下去一口，糯到可以拉絲。
一個大型超市門前的人行道上，一個穿著白色衛衣，藍色牛仔外套的女生說：“如果你真的要幫我的話，就應該好好回答問題。”
她對面的男生背對著馬路，身形清雋，頭頂黑發蓬松，白色t恤下的黑色褲腰處墜著一條金鏈子。
他站姿挺不羈，一只手插在了褲袋裏，一只手撐在腿外側，骨節分明，細長白皙。
他保持著這個微微低頭面對著他前面女生的姿勢，清冷的低磁性嗓音從喉間滾出來：“沒有不回答你的問題，”他似乎還笑了一下，“只是我需要點時間來思考一下，他們到底有什麽需求或者喜歡的東西。”
離的也不是很近，但江瑾身上那一股好聞的清清爽爽的味道又包圍了林在水。
她別過頭，側過一點身體，眼睫毛在空中快速的眨了幾下：“好吧，我給你時間，但是我怕再思考下去，我們今天可就去不成你家了，遲到也不好。”
江瑾見她把手機頁面的備忘錄關了，站直身體，想了一下說：“要不買一點吃的吧。”
林在水斜覷他，意思是還有呢。江瑾一見她這個微微扭著頭，擡起下巴，眼睛看向人的表情，就想起了那條網上偷摸人的小魚表情包。
他不動聲色的壓下心頭湧上來的癢意，穩住聲線說：“我爸媽他們也不缺什麽穿的用的，所以比起買什麽服裝或者貴重的珠寶之類的……不如就帶一點特產，我們常陽的特產，他們還沒吃過呢。”
林在水沈默了一會兒：“早知道我就自己一個人來了。”
江瑾很意外：“過河拆橋也不是這麽用的啊，林在水……小心。”
身後側方有一輛電動車駛來，他下意識攬著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跟前帶了帶。
他們已經走到斑馬線的路口，此時正在等待綠燈，川流不息的車輛在前方交錯著，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林在水控制住感官，去忽略江瑾適才的暖心舉動，她擡手遮住額前的陽光，看一眼對面，語氣和往常一樣透著輕松：“那你可真的是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這樣炎熱的天氣，就該讓你這樣的大功臣待在家裏，而不是跟著我出門受罪。”
綠燈到了，人流錯開，大家在斑馬線上行走，會下意識的加快步伐，這樣精神被迫高度集中的時刻，林在水還是聽見了江瑾說的話。
“沒關系，現在走也還來得及。”
林在水唇邊漾著一個笑：“那你怎麽還跟著我？”
“很霸道啊，林在水。”
“我哪裏霸道了。”連跨兩段斑馬線，他們並沒有在此地逗留，而是按照林在水先前的計劃去商場裏給江瑾的家人買了見面禮。
到達江瑾的父母家的時候，時間來到午時，江瑾從駕駛座下來，關上車門往車的後備箱位置走去，見側對著他的林在水正彎腰提禮物。
他走過去，接過大多數拿在自己的手上，說些讓她放松的話：“從上車開始就安靜了，很緊張嗎？”
“還好呢，我什麽場面沒有見過。”
江瑾：“是嗎？都是什麽大的場面，說出來也讓我見識見識。”
他們並肩穿過外廊，敲響了江家老宅的房門，來開門的竟然是童驍。
他一看清楚人，就先沖客廳裏的其他人嚎了一嗓子：“來啦！來啦！舅舅他們到了！”
屋裏的清涼與外頭的酷熱形成對比，童驍的聲音一出，玄關前面陸陸續續的來了他的家人，首當其沖的就是江瑾的媽媽姜欣琦。
她一看林在水，眉眼就柔和下去：“在水，你人來就好了，還帶什麽禮物？我跟小瑾說了，莫非他沒轉告你？”
林在水慌忙搖了搖頭，她手中的禮品被傭人接了過去，站姿有一些局促，說：“江瑾他跟我說了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她微微鞠了一躬，雖然能看得出來有一些緊張，但倒也算得上是落落大方，“希望沒有在這樣的日子來打擾到你們。”
“沒有的事。”姜欣琦終於逮住了機會可以觸碰到女孩子的手。
她帶著人往明亮的客廳裏走，說話行事風格有條不紊，有禮周到：“這過節日啊，就得人越多越熱鬧，我上次聽說小瑾他姐姐邀請你來我們家過端午節，我在心裏啊可就一直期待著呢。”
她示意林在水落座，自己也跟著坐在她的旁邊，身後烏泱泱的四五個人來到客廳站著沒說話，恍惚間，林在水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呢，他們才是客。
碩大的客廳連著二樓，前面茶幾上擺滿了各種用來招待她這個外人的瓜子水果，林在水下意識擡起目光去尋找江瑾，結果就見不遠處的人長腿一跨，幾步過來，精準的坐在了她的右手邊。
他們之間隔著一點距離，還不如與他的媽媽姜欣琦挨得近，可她還是情不自禁的擡眸與江瑾對視了一下……那是一秒鐘都沒到的時間。
接下來她跟他的爸爸江柏以及他的姐姐姐夫，童驍依次打了招呼，期間江玫拿自家的兒子開玩笑：“也就是小林老師到來，這家夥才會安靜一點。”
林在水眉眼很溫和，話語也放輕：“童驍小朋友雖然的確性子是活潑了一些，但他的思維能力很出色。”
一聽老師誇自己，不，準確的說是他的舅媽，童驍立馬挺直了腰板，跟他媽炫耀：“看到沒有，老師都誇我聰明！”
江玫一臉嫌棄：“思維能力好有什麽用，你的成績就是一坨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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