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家夥完全墜入愛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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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這家夥完全墜入愛河了啊
黑島奈被五條悟摟住落進了他的領域。
耳邊是他在解釋領域的言語。
這麽輕輕松松……
就解決了。
好強。
好有趣！
黑島奈星星眼望他, “我也想試試被這個領域控住的感覺！”
五條悟輕輕彈了下她腦殼，“腦子會壞掉的喔。”
黑島奈捂住腦袋，威脅他：“壞掉就賴你一輩子。”
真人：“？？？？”
殺我還要秀恩愛？
但是——
就結束了嗎？
明明獲得了機遇, 能夠回到過去重新開始，提前知道了未來，以為能夠規避掉所有, 在對方弱小的時候殺掉她……
失敗了……
憑什麽！
憑什麽這樣對他！
真人想說點什麽, 但在無下限內側又什麽都講不出。
死亡。
又一次的死亡。
他異瞳移動到黑島奈身上。
黑島奈正抱住五條悟，冷不丁看到這種視線有些發楞。
？
幹嘛一副看人渣的眼神看我？
好像她對他騙心騙身一樣。
難道她未來這麽人渣嗎, 居然連詛咒都騙？
等到領域解除, 黑島奈還在回憶那個眼神。
五條悟：“想什麽呢？”
黑島奈眨眨眼，“好厲害啊五條大人。”
五條悟笑：“我可是最強呢。”
黑島奈包容這家夥的中二病——
但也沒能多包容。
因為這家夥突然就消失了。
黑島奈：“……”
真是的。
下次要走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講一下。
“那個……”
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來。
黑島奈回頭看過去。
嗯？
“我剛剛看到你們解決了一個……奇怪的男人？”
他說的小心翼翼。
黑島奈：“你能看到啊。”
互相做了自我介紹之後，吉野順平講, “我也是最近才能夠看到的。”
黑島奈沈思。
黑島奈眼神一亮。
吉野順平仿佛都看到了她頭頂亮起的燈泡。
“怎麽了？”
黑島奈：“你願意相信我嗎？”
吉野順平：“……嗯？”
-
吉野順平, 是個好人。
居然因為三句話就相信她了。
黑島奈按在他的靈魂幫他放松, 和他講了些咒術界的常識，“我之前在和真人的對戰中學會了一些東西。”
上次開領域之後。
其實她是感覺殺死了真人, 因為他的術式殘留在他的領域裏面……
算了。
不想這個了。
“你有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術式？”
吉野順平靈魂暖洋洋的，聽到她的話努力感受。
放出了一只透澈的藍色水母。
黑島奈哇了聲, “好漂亮。”
吉野順平也有些驚訝地看著水母, “這個……”
“是式神呢。”
黑島奈忽然停頓了下。
總有種自己是倒數第二在和倒數第一講題的錯覺。
她拍拍吉野順平。
“對了，有專門培養咒術師的學校，你要不要轉過去？”
吉野順平語氣不明：“學校嗎？”
黑島奈回想起剛剛從他記憶裏看到的校園霸淩場景，跳過這個話題，“吃夜宵嗎？”
話題跳躍度太大。
吉野順平怔住。
黑島奈：“肚子好餓啊, 去吃關東煮吧，剛好那邊有個便利店。”
她說完也沒等吉野順平回話徑直走了過去。
吉野順平只好跟上, 然後拿到了一份關東煮。
兩人一起坐在店裏吃關東煮。
黑島奈望著窗外仍然車水馬龍的繁華街道，“你覺得關東煮最好吃的是什麽？”
吉野順平沈思，“嗯……魚子福袋嗎？”
黑島奈：“是湯汁啊湯汁才是最美味的部分！”
吉野順平：“……不，那已經不算關東煮的部分了。”
黑島奈又問，“那順平覺得壽喜燒裏面最好吃的是什麽？”
吉野順平斟酌，“湯汁？”
黑島奈：“是和牛啊和牛！”
她拍了拍吉野順平的靈魂。
“要選自己認為好吃的東西，一旦開始跟隨別人的想法，就很容易看不到自己。”
“從一份關東煮開始就想要交付靈魂，付出的可太多了呢。”
吉野順平怔住，覆而垂下眼睫。
“黑島覺得，人類最可取的地方在哪裏？”
黑島奈撐著下巴。
“漂亮的臉，好睡的肉'體。”
吉野順平沒料到是這種回答，臉色驟然就紅了，他磕磕巴巴：“……那個，那個，這樣啊……”
突然又見黑島奈頭向後仰一下。
動作很突兀。
——五條悟在戳她。
可惡。
黑島奈收斂了些：“沒關系了順平，就像問壽喜燒和關東煮的可取之處在哪裏，實際上根本不用選擇這兩種食物，喜歡也好，厭惡也好，都不重要，如果真的要問我的想法的話，我的答案是——”
“人類都是垃圾。”
吉野順平：“啊？”
五條悟：“嗯？”
黑島奈：“只是有一些人就像垃圾堆裏開出的玫瑰。”
“就像小王子遇到屬於自己的玫瑰，哪怕我們在垃圾堆裏只遇到一朵玫瑰，也是很美好的事情。”
聽起來很童話的說法。
吉野順平盯著手中的關東煮，清潤的嗓音緩緩道，“玫瑰以外，全是垃圾。”
-
五條悟是從夢中醒來之後，繼續看手機。
只是中途小憩了會兒，醒來就看到這家夥和新出場的男生一起吃關東煮。
還一起聊人生哲學話題。
游戲：“每天都在吃醋啊五條。”
然後就聽到垃圾與玫瑰的形容。
游戲無語地望著翹著二郎腿開心玩手機的五條悟，“可把你高興壞了。”
五條悟：“你這種單身的家夥不會懂啦。”
游戲：“……”
……
翌日。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沈默抱著誇張的玫瑰花的五條悟。
路過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發出驚嘆。
灰原雄震撼道：“好大的玫瑰花束啊，是誰送給五條前輩的嗎？”
五條悟：“是我要送給女朋友的啦。”
灰原雄都恍惚了：“女朋友……”
但是女朋友不是虛擬游戲人物嗎，這要怎麽送？
家入硝子：“這家夥病入膏肓了吧。”
夏油傑：“會不會是我們都沒發覺的詛咒……”
七海建人沈默兩秒，冷靜道，“我覺得五條前輩只是單純愛上了他的虛擬女友。”
夏油傑：“………”
七海建人一針見血的吐槽，“學長還是早點接受五條學長其實是死宅這件事吧。”
夏油傑：“……我不是不接受，我只是覺得他一直沒開竅，結果開竅的又這麽怪。”
家入硝子：“夏油。”
夏油傑尋找認同感，“你也覺得不對，是吧硝子？”
家入硝子：“不，我想玩這個游戲。”
夏油傑頭疼地按按眉心：“沒可能的，悟給他的手機游戲寫了一道加密程序，除了他誰也玩不了。”
家入硝子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夏油傑：“……我也很好奇啊。”
所以趁五條悟洗澡的時候偷玩他手機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三人看向讓灰原雄給他拍照的五條悟。
五條悟：“拍的超讚啊灰原。”
然後發給她。
灰原雄沒忍住多看了眼。
像素小人頭頂冒出氣泡。
「臉好好看啊五條大人」
五條悟嘚瑟：“送你的花。”
像素小人頭頂冒出愛心：“我怎麽會有這麽浪漫的男朋友哇！”
“……”
家入硝子替他們吐槽，“這家夥完全墜入愛河了啊。”
……
黑島奈這幾天答應了幫吉野順平特訓——
因為自己也才成為咒術師沒多久，而大多數關於咒術師的戰鬥經驗都是死死活活之中體驗到的，擔心並不適配，所以就拜托了西蒙放在自己身邊的保鏢。
期間還來了個礙事的家夥。
蘭斯坐在遮陽傘下面，悠哉看著正在訓練的吉野順平，給從訓練場下來的黑島奈遞果汁。
“西蒙叔叔問我，你有沒有談戀愛呢。”
黑島奈沈默了：“……”
蘭斯笑了起來，“談戀愛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
黑島奈：“關你什麽事。”
蘭斯喝完手中的酒，站起身，“順平，和我打。”
握著木刀的吉野順平懵：“欸？”
下一秒就被保鏢掃堂腿摔倒在地，“對練的時候不可以分心。”
吉野順平：“是！”
黑島奈沒關註訓練場的事情，垂頭和五條悟聊天。
黑島奈：“神的戀愛會有阻力嗎？”
五條悟：“完全沒有。”
即便只是一行文字，黑島奈也能感受到他篤定又自信的語氣，是那種意氣風發，沒有經歷任何挫折的肆意感。
黑島奈：“我還沒想好要怎麽講。”
五條悟的回覆很快：“那就再等等嘛。”
真是一個大方的神呢。
黑島奈垂頭露出個笑：“嗯。”
蘭斯把人撂在地上，簡單講了下他的不足，又小聲嘟囔。
“還以為是大小姐拯救欲爆發的戀情呢。沒勁。”
吉野順平沒聽清：“蘭斯先生說什麽？”
蘭斯笑起來：“沒什麽，加油訓練吧，這可是稍微懈怠一下就會被甩掉一大截的路呢。”
吉野順平眼神堅定起來：“是！”
……
“……這就是前幾天在映畫電影院出現的學生吉野順平，他已經好幾天沒去學校了。”
伊地知潔高帶著虎杖悠仁到了吉野順平家附近。
吉野順平和朋友一起走出來。
虎杖悠仁：“欸？是奈奈？”
伊地知潔高：“虎杖同學認識嗎？”“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按照計劃行事……”
他話還沒講完。
虎杖悠仁已經走到黑島奈和吉野順平面前。
他笑著打招呼。
“奈奈！”
黑島奈：“悠仁？怎麽在這裏？”
死掉之後到處亂竄嗎？
虎杖悠仁：“是有點事呢，我們去那邊說吧。”
“這位是奈奈的朋友嗎？”
黑島奈：“是呢。”
吉野順平和虎杖悠仁互相做了自我介紹。
三人坐在河邊的臺階。
虎杖悠仁大概頭腦風暴了會兒，索性直白問了電影院的事情。
黑島奈眨眨眼。
嗯？
只有吉野順平嗎？
那個墨鏡掩藏氣息居然這麽厲害啊。
連監控都滿了過去。
至於沒有五條悟的咒力殘穢，她覺得也挺正常，畢竟他是“神明”嘛。
吉野順平見她沒有開口的打算，自然而然地掩蓋掉她也在電影院的事實。
黑島奈坐在一邊玩手機聽他們聊電影。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怕冷落她，還隨時cue她幾句。
黑島奈：“你們兩個很合得來呢。”
虎杖悠仁笑：“感覺以後會和順平成為很好的朋友呢。”
黑島奈拍拍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吉野順平：“要一起去吃鐵板燒嗎？”
虎杖悠仁：“我沒問題！”
吉野順平點點頭，“我也沒問題。”
……
飯是沒能吃到的。
黑島奈開始懷疑虎杖悠仁是不是某種主角。
類似柯南一樣走哪兒哪兒死。
虎杖悠仁就是走哪兒哪兒有詛咒。
畢竟他，不僅擁有兩個靈魂，還死過一次。
黑島奈面無表情地望著眼前寫著“停業”的餐廳。
裏面的詛咒氣息都蔓延出來了。
吉野順平欸了聲，“居然停業了嗎……他們家還挺好吃的。”
黑島奈看他。
虎杖悠仁：“沒關系，換一家吧。”
裏面的詛咒突然爆發一瞬。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同時頓住。
虎杖悠仁：“順平和奈奈先去，我先去個廁所。”
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吉野順平驚嘆，“速度好快。”
黑島奈：“3秒50米的體育天才。”這種設定果然是主角吧！
不管也不會死掉吧？
……良心。
良心在痛。
黑島奈：“走吧，我們也去看看。剛剛試試看最近的訓練成果。”
吉野順平：“好！”
“等等。”黑島奈面色嚴肅，“還有一件事。”
吉野順平也跟著嚴肅起來：“什麽？”
黑島奈：“放個帳。”
吉野順平：“……”
……
鐵板燒從外面看不大，進去之後豁然開朗，走廊多的好像在走迷宮一樣，燈光陰暗的完全可以直接拍恐怖片。
黑島奈和吉野順平一起，他推開一扇門。
迎面的是一臺閃著雪花的電視機。
屏幕忽然閃爍。
披散著頭發的陰沈女人突然出現。
黑島奈猛地抓住吉野順平，腔調有點顫，“那個，有點像貞子耶。”
“在放碟片吧。”吉野順平還是第一次見她有害怕的東西，一時有些新奇。
“電視裏面的都是假。”
黑島奈抓吉野順平更緊了，“不不不，她出來了，出來了！”
說到最後幾乎都要破音了。
反應過來之後，抓著吉野順平就跑。
“啊啊啊有鬼！”
貞子！
貞子活了！
正在找詛咒的虎杖悠仁聽到動靜匆匆趕過去。
黑島奈神色驚慌，“快跑悠仁！貞子，是貞子，我們只剩下七天壽命了，我還沒睡到我男朋友！”
吉野順平：“……”
虎杖悠仁：“……”
兩個單純的男高有一瞬純情的臉紅。
虎杖悠仁反應過來之後，冷靜道，“奈奈可以看到啊。”
“那是詛咒，不是鬼。”
他安慰黑島奈。
“不要害怕。”
吉野順平也停下腳步，安慰黑島奈：“沒關系的奈奈，你可以放心呆在我身後。”
他瞬間放出水母。
藍色水母觸手化為尖刺朝貞子刺過去。
虎杖悠仁驚訝看他。
黑島奈僵在原地，“沒錯，我們都是咒術師啊啊啊啊伽椰子，悠仁，那邊有個伽椰子爬過來了，我們捅鬼窩了！”
虎杖悠仁一拳就錘上了伽椰子。
“……”
這會在多來一只鬼，她就都沒法——
等等。
她肩膀搭著的是什麽東西？？
黑島奈餘光掃到一雙慘白又細長的手。
虎杖悠仁大聲喊：“奈奈！快逃！”
肩膀搭著的手開始用力。
詛咒開口講話了。
“原來在怕鬼啊。”
他腔調含著笑，游刃有餘的講，“晚上好啊各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從人類對鬼怪的恐懼，憎惡之中誕生的詛咒。”
黑島奈：“……”
你好，我的孩子。
詛咒湊近黑島奈，陰冷氣息撲面而來，就像是鬼在耳邊低聲訴說。
“從現在開始逃吧，被鬼抓到，你就要變成我的鬼哦。”
黑島奈：“………”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被那兩只鬼引走，目前還不知道在哪裏。
在詛咒松開她肩膀的那一刻，黑島奈撒腿就跑。
走廊長的像是看不到盡頭，燈光也忽明忽滅，黑島奈一路狂奔，走廊盡頭猛地出現牽著手微笑的雙胞胎小孩。
！！！
她猛地推開左邊的包廂，走進去關上門。
一扭頭就看到擺臺上面帶微笑的洋娃娃。
“……”
！！！
啊啊啊啊！！
黑島奈在心裏無聲尖叫。
可惡！
這裏絕對是鬼窩！
別過來啊啊啊！
-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正在對戰詛咒。
詛咒搖開扇子：“比起脆弱不經嚇的普通人，咒術師可要堅強多了，捉弄起來也很有意思。”
他扇著扇子。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人類被困在木偶的怪談。”
眼前出現了一對夫妻。
吉野順平眼睛瞪大，“是鐵板燒店的老板和老板娘！”
詛咒笑笑：“去吧。”
殺人是一件很難進行的事情。
虎杖悠仁還沒做好心裏準備，水母的毒刺就穿透了老板。
他瞪大眼睛看向吉野順平。
吉野順平近乎冷酷道：“我不知道人生能遇到多少玫瑰，也沒想好要怎麽對待那些垃圾，但該處理掉的就要毫不猶豫處理掉。”
他說。
“……他們大概也想要解脫吧。”
“順平……”虎杖悠仁瞳孔驟縮，“後面！”
七三分刀法破空而來，穿透偷襲的惡鬼，七海建人優雅落地，嗓音成熟又飽含磁性，“說教的話等會兒再講，現在是什麽情況？”
虎杖悠仁：“七海！”
“是因為人類對鬼的恐懼而誕生的咒靈。”
“這是吉野順平，也是咒術師！”
“七海來的路上又見到一位粉頭發的女孩子嗎，她也和我們一起。”
七海建人：“抱歉，並沒有。”
“不過殺了詛咒，他操控的鬼也都會消失。”
他看向已經負傷的兩個人。
“還可以堅持嗎？”
虎杖悠仁／吉野順平：“沒問題！”
……
戰況愈演愈烈。
“被殺死的鬼不會真正死掉……尤其是那些名震天下的鬼，人類的恐懼源源不斷地滋養著他們。”
詛咒揮揮扇子。
七海建人邊揮刀邊安慰他們：“雖然不會死掉，但重生之後越來越弱也是真的。”
話雖然這麽講。
但鬼的數量也太多了，那些知道的鬼還可以根據已知信息有所防備，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鬼，能力千奇百怪。
雖然只有一個詛咒，卻像是和無數千奇百怪的詛咒戰鬥。
只有。
真正殺死那個詛咒才能破除這種局面。
三人配合著朝詛咒的方向趕過去，卻始終被困在原地。
鬼的數量甚至越來越多。
不停地耗費體力，始終無法脫離包圍圈，甚至越陷越深。
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成甕中之鱉了……
快想想破局的辦法。
就在這時。
黑金色的咒力如同箭矢，勢如破竹地氣勢破空而來，猶如劃破夜空的流星，閃爍著耀眼而盛大的火花，劈裏啪啦炸碎了嘶吼的烈鬼。
“！！！”
虎杖悠仁等人尋找來幫忙的人。
詛咒眼眸微動，也在四處尋找，突地瞳孔驟縮。
身後。
他一扭頭。
只見到冰冷的金色眼眸，詭譎的黑刀朝他一揮，他順勢後翻，落地之後不可置信地捂住流出黑色血跡的腹部。
片刻，忽然笑了聲。
“呀，你竟然還活著啊，還以為你很弱呢。”
虎杖悠仁／吉野順平：“奈奈！”
黑島奈還沒從鬼怪的驚嚇中回神，正在努力加載受驚的大腦。
她眼神有幾分渙散地盯著詛咒耳邊簪的粉色花，嘴巴比腦子快，“你好騷啊。”
詛咒：“？？？”
詛咒：“混賬小鬼！我殺了你！！！”
他放出鬼。
黑島奈擡刀一揮，殺死鬼。
詛咒再次放出鬼。
黑島奈再次擡刀一揮，殺死鬼。
詛咒再次放出鬼。
……
反覆幾次之後。
詛咒忍無可忍，“你神經病啊，講不講武德！”
黑島奈：“是你太弱了。”
詛咒：“……”
“你這個小鬼！！給我去死吧！！！”
他合上扇子，擡手結印。
「領域展開——」
七海建人脫口而出小心。
黑島奈這才註意到還有一個人，回頭看了眼收回視線，又猛地扭頭看過去。
！！！
可惡！
好漂亮的靈魂！
……而且，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xp好像是大叔欸。
不行！
我有男朋友。我有男朋友了……
黑島奈努力把視線從七海建人身上收回來。
詛咒譏笑：“你這種沒有品味又沒禮貌的小鬼就死在我領域裏，被鬼吞噬掉把。”
黑島奈幽幽嘆氣：“我也剛發現我的品味。”
還好五條悟這會兒沒在偷窺。
唉。
黑島奈也擡手結印，“你有什麽遺言嗎？”
詛咒：“哈？”
黑島奈：“看來是沒有了。”
「領域展開——」
來吧。
死在瑪麗蘇領域算你幸運。
……
虎杖悠仁上次見到領域戰碾壓還是和五條老師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奈奈和五條老師好像啊，那種如出一轍對待弱者的態度。
而且——
“你那麽強，剛剛在逃什麽啊！”虎杖悠仁簡直不敢想象。
害的他還那麽擔心。
黑島奈沈默兩秒，為了面子絕不可能承認怕鬼。
她小臉冷酷。
“這種詛咒並不常見，是很好的磨練機會。悠仁和順平成長了很多呢。”她擡手按住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的靈魂，幫他們治愈傷口。
“而且我在這裏，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又感動，又很想要吐槽——
這家夥，絕對是在怕鬼吧。
絕對！
黑島奈這才狀似不經意地問：“啊，這位是？”
七海建人自我介紹，“初次見面，我是七海建人。”
黑島奈：“黑島奈。”
完全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咒術師。
按理說。
這麽厲害的咒術師，不該這麽籍籍無名……那種實力，雖然還在成長階段，但也能看出來是很恐怖的程度了。
七海建人壓下心中的想法，“之後可能還有一些後續工作需要黑島小姐配合一下。”
黑島奈：“讓順平來吧，順平很厲害的。”
吉野順平猝不及防被誇——
雖然最近總是被黑島奈誇，但還是有些羞赧。
“嗯。”
黑島奈：“就這樣了，我得回家一趟，有什麽問題可以來我家找我。”
她這會兒格外疲憊。
這大概就是西蒙講的“靈魂受損”的感覺了。
很疲憊。
非常疲憊。
眼皮像是在打架，完全支撐不住。
腿都有點軟。
這個可能是被鬼嚇的。
總之，她幾乎是硬撐著回到家，倒頭就睡。
-
五條悟結束任務點開游戲。
入目的就是黑島奈睡覺的畫面。
“？”
今天睡的好早啊。
五條悟開始翻看之前的劇情。
「三人去吃飯，遇到人類對鬼的恐懼憎惡誕生的特級詛咒，順手祓除。」
「今日心情日記：啊啊啊啊看到貞子了！我只剩七天能活了！我還沒睡到我男朋友！」
五條悟挑眉。
「哇！好帥！
突然意識到自己的xp居然是大叔……不行，我有男朋友了。（努力挪開視線）」
「“你叫什麽名字？”（好像很不經意地看過去）（七海建人，突然有種他是“大人中的大人”的想法啊）」
五條悟：“……”
游戲：“她是大叔控，嘿嘿。”
五條悟瞥它。
游戲頓時噤聲。
五條悟繼續點游戲劇情。
像素小人頭頂冒出“疲憊”的狀態。
五條悟微微蹙眉。
游戲：“這是怎麽了？”
五條悟：“靈魂透支。”
游戲：“不至於吧……”
隔著屏幕六眼也沒辦法分析清楚她靈魂的情況，五條悟點開商城找到修覆靈魂的藥劑買了幾瓶給她。
也順便給自己買了一瓶看看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東西。
……
黑島奈是被噩夢嚇醒的。
做夢也在被鬼追。
太恐怖了。
醒來之後，疲憊感不減反增，餘光瞥到書桌上的藥劑，她垂頭拿出手機，果然看到了五條悟的消息。
“修覆靈魂的藥劑。沒有副作用。”五條悟說，“對了，趁我不在偷偷看‘大叔’這件事老子可是很生氣。”
黑島奈心虛。
哪裏有偷偷。
明明是光明正大。
她喝下藥劑感覺靈魂溫暖許多，疲憊感也隨之消散。
黑島奈翻看著手機，在想要怎麽回話。
五條悟的消息先過來。
“幹嘛？很難解釋嗎？”
像素小人頭頂冒出氣泡。
「欣賞和愛不一樣的……但是這樣解釋一定會生氣吧。」
「當然也不是欣賞七海建人，就是看了一眼而已嘛。」
五條悟挑眉。
她還有理啦？
像素小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理活動被看的一清二楚，頭頂還冒著氣泡。
「只有沒自信的笨蛋才會吃醋吧。」
——這是五條悟之前講過的話。
五條悟磨磨牙。
可惡。
心聲居然這麽惡劣。
……能屏蔽嗎？
「話又說回來，他還真是可愛呢……我完了，我居然覺得一個男人可愛，我要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啦！」
「被他玩弄好像也沒什麽關系。」
五條悟輕哼了聲。
游戲幽幽開口，“又在暗爽呢？”
黑島奈的消息發了過來。
“沒有了，只是正常的交流。”
“你都不知道我今晚經歷了什麽，簡直是噩夢。”
像素小人頭頂冒出氣泡。
「如果你能來陪陪我就好了。」
但是這一句沒有發送過來。
五條悟指尖按在屏幕，只能這樣子摸摸她的腦袋。
“我看到了，毫不費力就祓除了特級咒靈，奈奈成長的很快呢，每次看都會眼前一亮。”
黑島奈：“說不定會變得比你強呢。”
五條悟：“哈？不可能。”
黑島奈陷入深深的沈默。
這時。
門鈴響了。
是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
虎杖悠仁開心地打招呼，然後在巨大的照片墻呆住。
……這是……
年輕的……五條老師？？
這麽多的照片，有些角度像是偷拍（游戲提供），還有戰鬥時候打架的姿態——這個明顯是偷拍吧，絕對是偷拍吧？
角度找的確實挺好。
甚至還把咒力咒靈給p了出來，但怎麽都是年輕的五條老師？
難道！！！！
難道！！
不對啊，年齡對不上。
難道是父母輩的愛情故事？
虎杖悠仁呆滯地指著墻壁，語氣飄忽，“奈奈，這是……”
黑島奈聞言，“嗯？我男朋友。”
虎杖悠仁頭腦風暴：“……他，他……只有年輕的照片嗎？”
黑島奈：“他和我同齡啊。”
虎杖悠仁更恍惚了：“……這樣啊……”
“他叫什麽名字？”
黑島奈：“五條悟。”
最後一絲雙胞胎的猜想都被碾滅了，虎杖悠仁沈默了又沈默。
“那個……”
黑島奈：“嗯？”
虎杖悠仁斟酌語言，“奈奈和這個五條君是怎麽認識的？”
黑島奈：“網戀。”
被騙了吧！
絕對被騙了啊！
大城市就好危險的，網戀都充滿了被騙的風險！
虎杖悠仁試圖講出實情。
比如五條老師現在已經28了，絕不是照片裏年輕的18歲，一定是有人偷拿了五條老師的照片去網戀欺騙女孩子……
黑島奈指著墻邊放著的尚未枯萎的玫瑰，“你看，這是他送我的花。”
又拿出刀。
“這把咒具也是他送給我的。”
好幸福的樣子。
虎杖悠仁實在開不了口，只好迂回道，“他有說過要來見奈奈嗎？”
黑島奈：“講是講過，但沒有說具體時間。”
虎杖悠仁：“奈奈。”
黑島奈眸色天真地望著他。
“怎麽了？”
虎杖悠仁：“……”
真的很難說出口啊。
吉野順平打圓場道，“奈奈，我想要去高專上學了。”
黑島奈：“很好啊。”
吉野順平邀請黑島奈，“奈奈要一起嗎？”
黑島奈撐著下巴沈思，“入學條件說不定會很苛刻，要求也很多，我可能沒法通過入學考試呢。”
虎杖悠仁擺擺手，“不會的，奈奈那麽溫柔又那麽堅定一定可以通過的。”
等等，到高專不自然而然地知道五條老師的事情了嗎？！
那種直面沖擊的爆裂，還不如提前知道——
“奈奈。”虎杖悠仁幾乎要閉上眼睛了，“我們學校的五條老師也叫五條悟，和照片長的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五條老師現在已經28歲了。”
吉野順平意識到問題好像有點嚴重：“一模一樣？是親戚嗎……但也不能都叫五條悟？”而且他感覺自己好像見過五條悟，但又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裏見過。
虎杖悠仁鼓起勇氣努力開口：“對啊，奈奈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黑島奈：“解釋起來很覆雜，但是沒有。”
虎杖悠仁：“可是……”
黑島奈振振有詞：“可是你的五條老師已經28歲了，我的五條悟才18歲，這明顯就不一樣！”
吉野順平試探：“他是日本人吧，奈奈去見他見一面也可以？”
黑島奈：“我等他來見就好了。”
多麽病入膏肓的戀愛腦發言啊。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對視了眼——
黑島奈：“再講出去哦。”
虎杖悠仁順勢換了話題：“奈奈吃午飯了嗎，我們今天可以去吃鐵板燒！”
“好。”
“那，奈奈要不要見見五條老師？”
“出去。”
“……QAQ”
－
與黑島奈結束午飯道別之後。
吉野順平神色嚴肅，“絕對是被騙了。”
虎杖悠仁抓狂：“絕對啊！”
虎杖悠仁：“這件事只有一個辦法。”
吉野順平：“？”
虎杖悠仁：“只能超級不經意地帶著五條老師路過奈奈身邊了。”
兩人浮現出腦內小劇場。
「……
虎杖悠仁帶著五條悟路過黑島奈。
黑島奈欣喜：“悟你終於來見我了嗎？”
五條悟茫然：“欸？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黑島奈楞住：“我是你女朋友啊，你在說什麽呢？”
五條悟：“是新型的碰瓷方式麽，我可從來沒有談過女朋友。”
黑島奈哭著說：“那我們之前的戀愛都是假的嗎？你送我的花和刀也是假的嗎？”
五條悟：“呀，我真的不認識你……”
黑島奈哭著拔刀：“你這個無情道渣男，去死吧！”
五條悟：“都說了不認識你欸。”
……」
虎杖悠仁沈思兩秒：“好像有點崩人設了。”
吉野順平合理推測：“但奈奈也很有可能會拔刀。”
虎杖悠仁也合理推測：“五條老師可能會把這當成新型挑釁方式，欣然迎戰。”
“……迎戰什麽？”
虎杖悠仁扭頭看過去：“五條老師。”
五條悟揮手：“好久不見，悠仁成長了不少呢。”
他又看向有些局促的吉野順平。
“這是順平吧，我有聽七海講過了，今年真是大豐收啊！”
等打完招呼之後，虎杖悠仁面色嚴肅地舉手：“五條老師！”
五條悟也配合嚴肅起來：“請講，虎杖同學。”
虎杖悠仁：“有壞蛋拿五條老師的照片網戀詐騙！”
五條悟：“欸——？”
－
不該和虎杖悠仁他們告別的那麽快。
黑島奈超後悔。
這會兒真的很怕鬼啊。
閉上眼都好像能看到伽椰子在地上爬，她甚至把電視機的插銷給拔了。
沒關系。
還可以禱告。
黑島奈雙手合十，忽然感受到一陣風吹過。
肩膀搭上了一只手。
她渾身僵硬。
“冒昧問一下，你是日本鬼嗎？”
日本鬼殺人都不講基本法。
那只鬼湊近了些，甚至能感受到他頭發掃在自己臉頰，他幽幽的開口，“貨真價實的日本鬼呢。”
黑島奈炸毛，幾乎要彈起來，下一秒就被這只手按進懷裏。
他嗓音含笑。
“這麽怕鬼嗎？”
黑島奈：“………”
五條悟：“嗯？”
……
五條悟挨了一拳乖巧坐在沙發，故作委屈地望著她。
黑島奈冷漠抱胸，“你還好意思委屈？”
五條悟：“對不起嘛。”
黑島奈：“……”
可惡。
這家夥好會撒嬌。
她坐到了五條悟身邊，“我們世界還有一個五條悟欸。聽說和你長的一模一樣。”
五條悟：“？”
五條悟不可置信，“因為我裝鬼嚇到你你就要去找那個快三十的老男人嗎？”
黑島奈：“？？”
黑島奈莫名其妙：“我都沒見過他，怎麽可能呢？”
她強調正事。
“但是這個世界還有一個五條悟哦，五條大人。”
黑島奈講出自己的猜測。
“你在過去對嗎？”
“真聰明呢奈奈。”五條悟湊到她身邊，“不過現在這個世界的五條悟不是我。”
黑島奈猜測：“平行時空的過去？”
五條悟：“也不算。”
他把游戲對他解釋過的話向黑島奈也解釋了一遍，然後強調說。
“但我們未來會見面的。”
黑島奈說好吧。
五條悟忍不住感嘆：“你還真是好哄啊。”
雖然他沒談過戀愛，但也知道這種像是借口一樣的理由有一萬種方法去反駁質疑。
她就毫不猶豫的接受了。
……之前裝鬼嚇到她這件事也自然而然地過去了。
黑島奈坐在他身邊，眸色認真，“因為在一起的時間很短暫，所以短暫的時就不要因為其他事生氣了。”
五條悟忍不住把人抱在懷裏，小聲嘀咕，“你的好感度還沒及格，我的都要溢出來了，真不公平。”
黑島奈窩在他懷裏，沒聽清他嘀咕的話，仰頭看過去。
他垂著頭，墨鏡下滑，能夠清晰地看到湛藍色眼眸，是天空延展出的漂亮色彩，澄澈而純粹，就像他毫不掩飾地熾烈喜歡。
莫名就想起前幾天那個朦朧輕柔的吻……
她抓住五條悟的領子，向下一拉，直接懟到他嘴巴。
痛痛痛。
“……”
黑島奈捂住嘴巴。
五條悟從微怔中回神，毫不留情地嘲笑她，“好笨啊奈奈，笨蛋才會在接吻的時候磕到自己嘴巴吧。”
黑島奈怒——
下一秒，就被五條悟握住下巴，“要這樣子才對。”
黑島奈捂住自己嘴巴，惱羞成怒，“想都別想。”
五條悟：“？”
五條悟沒有停下動作。
溫熱的觸感落在手背，像冬季伸手接到的雪花，剛感受到便融化在掌心，只留下淺淺的，又轉瞬即逝的濕潤，回過神整座城市都覆蓋了一層白。
黑島奈盯著他輕顫的白色眼睫，“五條大人。”
五條悟：“嗯？”
黑島奈：“你的汗毛也是白色的嗎？”
五條悟：“……”
五條悟不滿譴責，“太不會讀空氣了奈奈！”
黑島奈撇開視線。
才沒有。
……
翌日。
黑島奈中午出門吃完飯回家的路上收到虎杖悠仁的電話，“奈奈想見一見五條老師嗎？”
黑島奈想了想：“好啊。”
就算現在拒絕，這種情況，以後也會見到。
虎杖悠仁：“那奈奈現在有空嗎？”
黑島奈：“有的，你們在哪裏？”
虎杖悠仁沈默一秒：“在奈奈家門口。”
“……”
真是好臨時的通知啊。
小的沒禮貌，大的也不懂禮貌。
哼。
黑島奈掛掉電話從電梯出來。
站在門口的男人似有所感，回頭看過去。
蒙著黑色眼罩，白發張揚，見到她唇角溢出習慣性的輕佻笑容，卻是從不羈的靈魂深處散發出沈穩。
黑島奈眸色微怔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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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島奈被五條悟摟住落進了他的領域。
耳邊是他在解釋領域的言語。
這麽輕輕松松……
就解決了。
好強。
好有趣！
黑島奈星星眼望他, “我也想試試被這個領域控住的感覺！”
五條悟輕輕彈了下她腦殼，“腦子會壞掉的喔。”
黑島奈捂住腦袋，威脅他：“壞掉就賴你一輩子。”
真人：“？？？？”
殺我還要秀恩愛？
但是——
就結束了嗎？
明明獲得了機遇, 能夠回到過去重新開始，提前知道了未來，以為能夠規避掉所有, 在對方弱小的時候殺掉她……
失敗了……
憑什麽！
憑什麽這樣對他！
真人想說點什麽, 但在無下限內側又什麽都講不出。
死亡。
又一次的死亡。
他異瞳移動到黑島奈身上。
黑島奈正抱住五條悟，冷不丁看到這種視線有些發楞。
？
幹嘛一副看人渣的眼神看我？
好像她對他騙心騙身一樣。
難道她未來這麽人渣嗎, 居然連詛咒都騙？
等到領域解除, 黑島奈還在回憶那個眼神。
五條悟：“想什麽呢？”
黑島奈眨眨眼，“好厲害啊五條大人。”
五條悟笑：“我可是最強呢。”
黑島奈包容這家夥的中二病——
但也沒能多包容。
因為這家夥突然就消失了。
黑島奈：“……”
真是的。
下次要走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講一下。
“那個……”
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來。
黑島奈回頭看過去。
嗯？
“我剛剛看到你們解決了一個……奇怪的男人？”
他說的小心翼翼。
黑島奈：“你能看到啊。”
互相做了自我介紹之後，吉野順平講, “我也是最近才能夠看到的。”
黑島奈沈思。
黑島奈眼神一亮。
吉野順平仿佛都看到了她頭頂亮起的燈泡。
“怎麽了？”
黑島奈：“你願意相信我嗎？”
吉野順平：“……嗯？”
-
吉野順平, 是個好人。
居然因為三句話就相信她了。
黑島奈按在他的靈魂幫他放松, 和他講了些咒術界的常識，“我之前在和真人的對戰中學會了一些東西。”
上次開領域之後。
其實她是感覺殺死了真人, 因為他的術式殘留在他的領域裏面……
算了。
不想這個了。
“你有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術式？”
吉野順平靈魂暖洋洋的，聽到她的話努力感受。
放出了一只透澈的藍色水母。
黑島奈哇了聲, “好漂亮。”
吉野順平也有些驚訝地看著水母, “這個……”
“是式神呢。”
黑島奈忽然停頓了下。
總有種自己是倒數第二在和倒數第一講題的錯覺。
她拍拍吉野順平。
“對了，有專門培養咒術師的學校，你要不要轉過去？”
吉野順平語氣不明：“學校嗎？”
黑島奈回想起剛剛從他記憶裏看到的校園霸淩場景，跳過這個話題，“吃夜宵嗎？”
話題跳躍度太大。
吉野順平怔住。
黑島奈：“肚子好餓啊, 去吃關東煮吧，剛好那邊有個便利店。”
她說完也沒等吉野順平回話徑直走了過去。
吉野順平只好跟上, 然後拿到了一份關東煮。
兩人一起坐在店裏吃關東煮。
黑島奈望著窗外仍然車水馬龍的繁華街道，“你覺得關東煮最好吃的是什麽？”
吉野順平沈思，“嗯……魚子福袋嗎？”
黑島奈：“是湯汁啊湯汁才是最美味的部分！”
吉野順平：“……不，那已經不算關東煮的部分了。”
黑島奈又問，“那順平覺得壽喜燒裏面最好吃的是什麽？”
吉野順平斟酌，“湯汁？”
黑島奈：“是和牛啊和牛！”
她拍了拍吉野順平的靈魂。
“要選自己認為好吃的東西，一旦開始跟隨別人的想法，就很容易看不到自己。”
“從一份關東煮開始就想要交付靈魂，付出的可太多了呢。”
吉野順平怔住，覆而垂下眼睫。
“黑島覺得，人類最可取的地方在哪裏？”
黑島奈撐著下巴。
“漂亮的臉，好睡的肉'體。”
吉野順平沒料到是這種回答，臉色驟然就紅了，他磕磕巴巴：“……那個，那個，這樣啊……”
突然又見黑島奈頭向後仰一下。
動作很突兀。
——五條悟在戳她。
可惡。
黑島奈收斂了些：“沒關系了順平，就像問壽喜燒和關東煮的可取之處在哪裏，實際上根本不用選擇這兩種食物，喜歡也好，厭惡也好，都不重要，如果真的要問我的想法的話，我的答案是——”
“人類都是垃圾。”
吉野順平：“啊？”
五條悟：“嗯？”
黑島奈：“只是有一些人就像垃圾堆裏開出的玫瑰。”
“就像小王子遇到屬於自己的玫瑰，哪怕我們在垃圾堆裏只遇到一朵玫瑰，也是很美好的事情。”
聽起來很童話的說法。
吉野順平盯著手中的關東煮，清潤的嗓音緩緩道，“玫瑰以外，全是垃圾。”
-
五條悟是從夢中醒來之後，繼續看手機。
只是中途小憩了會兒，醒來就看到這家夥和新出場的男生一起吃關東煮。
還一起聊人生哲學話題。
游戲：“每天都在吃醋啊五條。”
然後就聽到垃圾與玫瑰的形容。
游戲無語地望著翹著二郎腿開心玩手機的五條悟，“可把你高興壞了。”
五條悟：“你這種單身的家夥不會懂啦。”
游戲：“……”
……
翌日。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沈默抱著誇張的玫瑰花的五條悟。
路過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發出驚嘆。
灰原雄震撼道：“好大的玫瑰花束啊，是誰送給五條前輩的嗎？”
五條悟：“是我要送給女朋友的啦。”
灰原雄都恍惚了：“女朋友……”
但是女朋友不是虛擬游戲人物嗎，這要怎麽送？
家入硝子：“這家夥病入膏肓了吧。”
夏油傑：“會不會是我們都沒發覺的詛咒……”
七海建人沈默兩秒，冷靜道，“我覺得五條前輩只是單純愛上了他的虛擬女友。”
夏油傑：“………”
七海建人一針見血的吐槽，“學長還是早點接受五條學長其實是死宅這件事吧。”
夏油傑：“……我不是不接受，我只是覺得他一直沒開竅，結果開竅的又這麽怪。”
家入硝子：“夏油。”
夏油傑尋找認同感，“你也覺得不對，是吧硝子？”
家入硝子：“不，我想玩這個游戲。”
夏油傑頭疼地按按眉心：“沒可能的，悟給他的手機游戲寫了一道加密程序，除了他誰也玩不了。”
家入硝子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夏油傑：“……我也很好奇啊。”
所以趁五條悟洗澡的時候偷玩他手機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三人看向讓灰原雄給他拍照的五條悟。
五條悟：“拍的超讚啊灰原。”
然後發給她。
灰原雄沒忍住多看了眼。
像素小人頭頂冒出氣泡。
「臉好好看啊五條大人」
五條悟嘚瑟：“送你的花。”
像素小人頭頂冒出愛心：“我怎麽會有這麽浪漫的男朋友哇！”
“……”
家入硝子替他們吐槽，“這家夥完全墜入愛河了啊。”
……
黑島奈這幾天答應了幫吉野順平特訓——
因為自己也才成為咒術師沒多久，而大多數關於咒術師的戰鬥經驗都是死死活活之中體驗到的，擔心並不適配，所以就拜托了西蒙放在自己身邊的保鏢。
期間還來了個礙事的家夥。
蘭斯坐在遮陽傘下面，悠哉看著正在訓練的吉野順平，給從訓練場下來的黑島奈遞果汁。
“西蒙叔叔問我，你有沒有談戀愛呢。”
黑島奈沈默了：“……”
蘭斯笑了起來，“談戀愛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
黑島奈：“關你什麽事。”
蘭斯喝完手中的酒，站起身，“順平，和我打。”
握著木刀的吉野順平懵：“欸？”
下一秒就被保鏢掃堂腿摔倒在地，“對練的時候不可以分心。”
吉野順平：“是！”
黑島奈沒關註訓練場的事情，垂頭和五條悟聊天。
黑島奈：“神的戀愛會有阻力嗎？”
五條悟：“完全沒有。”
即便只是一行文字，黑島奈也能感受到他篤定又自信的語氣，是那種意氣風發，沒有經歷任何挫折的肆意感。
黑島奈：“我還沒想好要怎麽講。”
五條悟的回覆很快：“那就再等等嘛。”
真是一個大方的神呢。
黑島奈垂頭露出個笑：“嗯。”
蘭斯把人撂在地上，簡單講了下他的不足，又小聲嘟囔。
“還以為是大小姐拯救欲爆發的戀情呢。沒勁。”
吉野順平沒聽清：“蘭斯先生說什麽？”
蘭斯笑起來：“沒什麽，加油訓練吧，這可是稍微懈怠一下就會被甩掉一大截的路呢。”
吉野順平眼神堅定起來：“是！”
……
“……這就是前幾天在映畫電影院出現的學生吉野順平，他已經好幾天沒去學校了。”
伊地知潔高帶著虎杖悠仁到了吉野順平家附近。
吉野順平和朋友一起走出來。
虎杖悠仁：“欸？是奈奈？”
伊地知潔高：“虎杖同學認識嗎？”“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按照計劃行事……”
他話還沒講完。
虎杖悠仁已經走到黑島奈和吉野順平面前。
他笑著打招呼。
“奈奈！”
黑島奈：“悠仁？怎麽在這裏？”
死掉之後到處亂竄嗎？
虎杖悠仁：“是有點事呢，我們去那邊說吧。”
“這位是奈奈的朋友嗎？”
黑島奈：“是呢。”
吉野順平和虎杖悠仁互相做了自我介紹。
三人坐在河邊的臺階。
虎杖悠仁大概頭腦風暴了會兒，索性直白問了電影院的事情。
黑島奈眨眨眼。
嗯？
只有吉野順平嗎？
那個墨鏡掩藏氣息居然這麽厲害啊。
連監控都滿了過去。
至於沒有五條悟的咒力殘穢，她覺得也挺正常，畢竟他是“神明”嘛。
吉野順平見她沒有開口的打算，自然而然地掩蓋掉她也在電影院的事實。
黑島奈坐在一邊玩手機聽他們聊電影。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怕冷落她，還隨時cue她幾句。
黑島奈：“你們兩個很合得來呢。”
虎杖悠仁笑：“感覺以後會和順平成為很好的朋友呢。”
黑島奈拍拍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吉野順平：“要一起去吃鐵板燒嗎？”
虎杖悠仁：“我沒問題！”
吉野順平點點頭，“我也沒問題。”
……
飯是沒能吃到的。
黑島奈開始懷疑虎杖悠仁是不是某種主角。
類似柯南一樣走哪兒哪兒死。
虎杖悠仁就是走哪兒哪兒有詛咒。
畢竟他，不僅擁有兩個靈魂，還死過一次。
黑島奈面無表情地望著眼前寫著“停業”的餐廳。
裏面的詛咒氣息都蔓延出來了。
吉野順平欸了聲，“居然停業了嗎……他們家還挺好吃的。”
黑島奈看他。
虎杖悠仁：“沒關系，換一家吧。”
裏面的詛咒突然爆發一瞬。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同時頓住。
虎杖悠仁：“順平和奈奈先去，我先去個廁所。”
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吉野順平驚嘆，“速度好快。”
黑島奈：“3秒50米的體育天才。”這種設定果然是主角吧！
不管也不會死掉吧？
……良心。
良心在痛。
黑島奈：“走吧，我們也去看看。剛剛試試看最近的訓練成果。”
吉野順平：“好！”
“等等。”黑島奈面色嚴肅，“還有一件事。”
吉野順平也跟著嚴肅起來：“什麽？”
黑島奈：“放個帳。”
吉野順平：“……”
……
鐵板燒從外面看不大，進去之後豁然開朗，走廊多的好像在走迷宮一樣，燈光陰暗的完全可以直接拍恐怖片。
黑島奈和吉野順平一起，他推開一扇門。
迎面的是一臺閃著雪花的電視機。
屏幕忽然閃爍。
披散著頭發的陰沈女人突然出現。
黑島奈猛地抓住吉野順平，腔調有點顫，“那個，有點像貞子耶。”
“在放碟片吧。”吉野順平還是第一次見她有害怕的東西，一時有些新奇。
“電視裏面的都是假。”
黑島奈抓吉野順平更緊了，“不不不，她出來了，出來了！”
說到最後幾乎都要破音了。
反應過來之後，抓著吉野順平就跑。
“啊啊啊有鬼！”
貞子！
貞子活了！
正在找詛咒的虎杖悠仁聽到動靜匆匆趕過去。
黑島奈神色驚慌，“快跑悠仁！貞子，是貞子，我們只剩下七天壽命了，我還沒睡到我男朋友！”
吉野順平：“……”
虎杖悠仁：“……”
兩個單純的男高有一瞬純情的臉紅。
虎杖悠仁反應過來之後，冷靜道，“奈奈可以看到啊。”
“那是詛咒，不是鬼。”
他安慰黑島奈。
“不要害怕。”
吉野順平也停下腳步，安慰黑島奈：“沒關系的奈奈，你可以放心呆在我身後。”
他瞬間放出水母。
藍色水母觸手化為尖刺朝貞子刺過去。
虎杖悠仁驚訝看他。
黑島奈僵在原地，“沒錯，我們都是咒術師啊啊啊啊伽椰子，悠仁，那邊有個伽椰子爬過來了，我們捅鬼窩了！”
虎杖悠仁一拳就錘上了伽椰子。
“……”
這會在多來一只鬼，她就都沒法——
等等。
她肩膀搭著的是什麽東西？？
黑島奈餘光掃到一雙慘白又細長的手。
虎杖悠仁大聲喊：“奈奈！快逃！”
肩膀搭著的手開始用力。
詛咒開口講話了。
“原來在怕鬼啊。”
他腔調含著笑，游刃有餘的講，“晚上好啊各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從人類對鬼怪的恐懼，憎惡之中誕生的詛咒。”
黑島奈：“……”
你好，我的孩子。
詛咒湊近黑島奈，陰冷氣息撲面而來，就像是鬼在耳邊低聲訴說。
“從現在開始逃吧，被鬼抓到，你就要變成我的鬼哦。”
黑島奈：“………”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被那兩只鬼引走，目前還不知道在哪裏。
在詛咒松開她肩膀的那一刻，黑島奈撒腿就跑。
走廊長的像是看不到盡頭，燈光也忽明忽滅，黑島奈一路狂奔，走廊盡頭猛地出現牽著手微笑的雙胞胎小孩。
！！！
她猛地推開左邊的包廂，走進去關上門。
一扭頭就看到擺臺上面帶微笑的洋娃娃。
“……”
！！！
啊啊啊啊！！
黑島奈在心裏無聲尖叫。
可惡！
這裏絕對是鬼窩！
別過來啊啊啊！
-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正在對戰詛咒。
詛咒搖開扇子：“比起脆弱不經嚇的普通人，咒術師可要堅強多了，捉弄起來也很有意思。”
他扇著扇子。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人類被困在木偶的怪談。”
眼前出現了一對夫妻。
吉野順平眼睛瞪大，“是鐵板燒店的老板和老板娘！”
詛咒笑笑：“去吧。”
殺人是一件很難進行的事情。
虎杖悠仁還沒做好心裏準備，水母的毒刺就穿透了老板。
他瞪大眼睛看向吉野順平。
吉野順平近乎冷酷道：“我不知道人生能遇到多少玫瑰，也沒想好要怎麽對待那些垃圾，但該處理掉的就要毫不猶豫處理掉。”
他說。
“……他們大概也想要解脫吧。”
“順平……”虎杖悠仁瞳孔驟縮，“後面！”
七三分刀法破空而來，穿透偷襲的惡鬼，七海建人優雅落地，嗓音成熟又飽含磁性，“說教的話等會兒再講，現在是什麽情況？”
虎杖悠仁：“七海！”
“是因為人類對鬼的恐懼而誕生的咒靈。”
“這是吉野順平，也是咒術師！”
“七海來的路上又見到一位粉頭發的女孩子嗎，她也和我們一起。”
七海建人：“抱歉，並沒有。”
“不過殺了詛咒，他操控的鬼也都會消失。”
他看向已經負傷的兩個人。
“還可以堅持嗎？”
虎杖悠仁／吉野順平：“沒問題！”
……
戰況愈演愈烈。
“被殺死的鬼不會真正死掉……尤其是那些名震天下的鬼，人類的恐懼源源不斷地滋養著他們。”
詛咒揮揮扇子。
七海建人邊揮刀邊安慰他們：“雖然不會死掉，但重生之後越來越弱也是真的。”
話雖然這麽講。
但鬼的數量也太多了，那些知道的鬼還可以根據已知信息有所防備，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鬼，能力千奇百怪。
雖然只有一個詛咒，卻像是和無數千奇百怪的詛咒戰鬥。
只有。
真正殺死那個詛咒才能破除這種局面。
三人配合著朝詛咒的方向趕過去，卻始終被困在原地。
鬼的數量甚至越來越多。
不停地耗費體力，始終無法脫離包圍圈，甚至越陷越深。
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成甕中之鱉了……
快想想破局的辦法。
就在這時。
黑金色的咒力如同箭矢，勢如破竹地氣勢破空而來，猶如劃破夜空的流星，閃爍著耀眼而盛大的火花，劈裏啪啦炸碎了嘶吼的烈鬼。
“！！！”
虎杖悠仁等人尋找來幫忙的人。
詛咒眼眸微動，也在四處尋找，突地瞳孔驟縮。
身後。
他一扭頭。
只見到冰冷的金色眼眸，詭譎的黑刀朝他一揮，他順勢後翻，落地之後不可置信地捂住流出黑色血跡的腹部。
片刻，忽然笑了聲。
“呀，你竟然還活著啊，還以為你很弱呢。”
虎杖悠仁／吉野順平：“奈奈！”
黑島奈還沒從鬼怪的驚嚇中回神，正在努力加載受驚的大腦。
她眼神有幾分渙散地盯著詛咒耳邊簪的粉色花，嘴巴比腦子快，“你好騷啊。”
詛咒：“？？？”
詛咒：“混賬小鬼！我殺了你！！！”
他放出鬼。
黑島奈擡刀一揮，殺死鬼。
詛咒再次放出鬼。
黑島奈再次擡刀一揮，殺死鬼。
詛咒再次放出鬼。
……
反覆幾次之後。
詛咒忍無可忍，“你神經病啊，講不講武德！”
黑島奈：“是你太弱了。”
詛咒：“……”
“你這個小鬼！！給我去死吧！！！”
他合上扇子，擡手結印。
「領域展開——」
七海建人脫口而出小心。
黑島奈這才註意到還有一個人，回頭看了眼收回視線，又猛地扭頭看過去。
！！！
可惡！
好漂亮的靈魂！
……而且，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xp好像是大叔欸。
不行！
我有男朋友。我有男朋友了……
黑島奈努力把視線從七海建人身上收回來。
詛咒譏笑：“你這種沒有品味又沒禮貌的小鬼就死在我領域裏，被鬼吞噬掉把。”
黑島奈幽幽嘆氣：“我也剛發現我的品味。”
還好五條悟這會兒沒在偷窺。
唉。
黑島奈也擡手結印，“你有什麽遺言嗎？”
詛咒：“哈？”
黑島奈：“看來是沒有了。”
「領域展開——」
來吧。
死在瑪麗蘇領域算你幸運。
……
虎杖悠仁上次見到領域戰碾壓還是和五條老師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奈奈和五條老師好像啊，那種如出一轍對待弱者的態度。
而且——
“你那麽強，剛剛在逃什麽啊！”虎杖悠仁簡直不敢想象。
害的他還那麽擔心。
黑島奈沈默兩秒，為了面子絕不可能承認怕鬼。
她小臉冷酷。
“這種詛咒並不常見，是很好的磨練機會。悠仁和順平成長了很多呢。”她擡手按住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的靈魂，幫他們治愈傷口。
“而且我在這裏，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又感動，又很想要吐槽——
這家夥，絕對是在怕鬼吧。
絕對！
黑島奈這才狀似不經意地問：“啊，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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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島奈：“黑島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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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
這麽厲害的咒術師，不該這麽籍籍無名……那種實力，雖然還在成長階段，但也能看出來是很恐怖的程度了。
七海建人壓下心中的想法，“之後可能還有一些後續工作需要黑島小姐配合一下。”
黑島奈：“讓順平來吧，順平很厲害的。”
吉野順平猝不及防被誇——
雖然最近總是被黑島奈誇，但還是有些羞赧。
“嗯。”
黑島奈：“就這樣了，我得回家一趟，有什麽問題可以來我家找我。”
她這會兒格外疲憊。
這大概就是西蒙講的“靈魂受損”的感覺了。
很疲憊。
非常疲憊。
眼皮像是在打架，完全支撐不住。
腿都有點軟。
這個可能是被鬼嚇的。
總之，她幾乎是硬撐著回到家，倒頭就睡。
-
五條悟結束任務點開游戲。
入目的就是黑島奈睡覺的畫面。
“？”
今天睡的好早啊。
五條悟開始翻看之前的劇情。
「三人去吃飯，遇到人類對鬼的恐懼憎惡誕生的特級詛咒，順手祓除。」
「今日心情日記：啊啊啊啊看到貞子了！我只剩七天能活了！我還沒睡到我男朋友！」
五條悟挑眉。
「哇！好帥！
突然意識到自己的xp居然是大叔……不行，我有男朋友了。（努力挪開視線）」
「“你叫什麽名字？”（好像很不經意地看過去）（七海建人，突然有種他是“大人中的大人”的想法啊）」
五條悟：“……”
游戲：“她是大叔控，嘿嘿。”
五條悟瞥它。
游戲頓時噤聲。
五條悟繼續點游戲劇情。
像素小人頭頂冒出“疲憊”的狀態。
五條悟微微蹙眉。
游戲：“這是怎麽了？”
五條悟：“靈魂透支。”
游戲：“不至於吧……”
隔著屏幕六眼也沒辦法分析清楚她靈魂的情況，五條悟點開商城找到修覆靈魂的藥劑買了幾瓶給她。
也順便給自己買了一瓶看看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東西。
……
黑島奈是被噩夢嚇醒的。
做夢也在被鬼追。
太恐怖了。
醒來之後，疲憊感不減反增，餘光瞥到書桌上的藥劑，她垂頭拿出手機，果然看到了五條悟的消息。
“修覆靈魂的藥劑。沒有副作用。”五條悟說，“對了，趁我不在偷偷看‘大叔’這件事老子可是很生氣。”
黑島奈心虛。
哪裏有偷偷。
明明是光明正大。
她喝下藥劑感覺靈魂溫暖許多，疲憊感也隨之消散。
黑島奈翻看著手機，在想要怎麽回話。
五條悟的消息先過來。
“幹嘛？很難解釋嗎？”
像素小人頭頂冒出氣泡。
「欣賞和愛不一樣的……但是這樣解釋一定會生氣吧。」
「當然也不是欣賞七海建人，就是看了一眼而已嘛。」
五條悟挑眉。
她還有理啦？
像素小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理活動被看的一清二楚，頭頂還冒著氣泡。
「只有沒自信的笨蛋才會吃醋吧。」
——這是五條悟之前講過的話。
五條悟磨磨牙。
可惡。
心聲居然這麽惡劣。
……能屏蔽嗎？
「話又說回來，他還真是可愛呢……我完了，我居然覺得一個男人可愛，我要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啦！」
「被他玩弄好像也沒什麽關系。」
五條悟輕哼了聲。
游戲幽幽開口，“又在暗爽呢？”
黑島奈的消息發了過來。
“沒有了，只是正常的交流。”
“你都不知道我今晚經歷了什麽，簡直是噩夢。”
像素小人頭頂冒出氣泡。
「如果你能來陪陪我就好了。」
但是這一句沒有發送過來。
五條悟指尖按在屏幕，只能這樣子摸摸她的腦袋。
“我看到了，毫不費力就祓除了特級咒靈，奈奈成長的很快呢，每次看都會眼前一亮。”
黑島奈：“說不定會變得比你強呢。”
五條悟：“哈？不可能。”
黑島奈陷入深深的沈默。
這時。
門鈴響了。
是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
虎杖悠仁開心地打招呼，然後在巨大的照片墻呆住。
……這是……
年輕的……五條老師？？
這麽多的照片，有些角度像是偷拍（游戲提供），還有戰鬥時候打架的姿態——這個明顯是偷拍吧，絕對是偷拍吧？
角度找的確實挺好。
甚至還把咒力咒靈給p了出來，但怎麽都是年輕的五條老師？
難道！！！！
難道！！
不對啊，年齡對不上。
難道是父母輩的愛情故事？
虎杖悠仁呆滯地指著墻壁，語氣飄忽，“奈奈，這是……”
黑島奈聞言，“嗯？我男朋友。”
虎杖悠仁頭腦風暴：“……他，他……只有年輕的照片嗎？”
黑島奈：“他和我同齡啊。”
虎杖悠仁更恍惚了：“……這樣啊……”
“他叫什麽名字？”
黑島奈：“五條悟。”
最後一絲雙胞胎的猜想都被碾滅了，虎杖悠仁沈默了又沈默。
“那個……”
黑島奈：“嗯？”
虎杖悠仁斟酌語言，“奈奈和這個五條君是怎麽認識的？”
黑島奈：“網戀。”
被騙了吧！
絕對被騙了啊！
大城市就好危險的，網戀都充滿了被騙的風險！
虎杖悠仁試圖講出實情。
比如五條老師現在已經28了，絕不是照片裏年輕的18歲，一定是有人偷拿了五條老師的照片去網戀欺騙女孩子……
黑島奈指著墻邊放著的尚未枯萎的玫瑰，“你看，這是他送我的花。”
又拿出刀。
“這把咒具也是他送給我的。”
好幸福的樣子。
虎杖悠仁實在開不了口，只好迂回道，“他有說過要來見奈奈嗎？”
黑島奈：“講是講過，但沒有說具體時間。”
虎杖悠仁：“奈奈。”
黑島奈眸色天真地望著他。
“怎麽了？”
虎杖悠仁：“……”
真的很難說出口啊。
吉野順平打圓場道，“奈奈，我想要去高專上學了。”
黑島奈：“很好啊。”
吉野順平邀請黑島奈，“奈奈要一起嗎？”
黑島奈撐著下巴沈思，“入學條件說不定會很苛刻，要求也很多，我可能沒法通過入學考試呢。”
虎杖悠仁擺擺手，“不會的，奈奈那麽溫柔又那麽堅定一定可以通過的。”
等等，到高專不自然而然地知道五條老師的事情了嗎？！
那種直面沖擊的爆裂，還不如提前知道——
“奈奈。”虎杖悠仁幾乎要閉上眼睛了，“我們學校的五條老師也叫五條悟，和照片長的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五條老師現在已經28歲了。”
吉野順平意識到問題好像有點嚴重：“一模一樣？是親戚嗎……但也不能都叫五條悟？”而且他感覺自己好像見過五條悟，但又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裏見過。
虎杖悠仁鼓起勇氣努力開口：“對啊，奈奈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黑島奈：“解釋起來很覆雜，但是沒有。”
虎杖悠仁：“可是……”
黑島奈振振有詞：“可是你的五條老師已經28歲了，我的五條悟才18歲，這明顯就不一樣！”
吉野順平試探：“他是日本人吧，奈奈去見他見一面也可以？”
黑島奈：“我等他來見就好了。”
多麽病入膏肓的戀愛腦發言啊。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對視了眼——
黑島奈：“再講出去哦。”
虎杖悠仁順勢換了話題：“奈奈吃午飯了嗎，我們今天可以去吃鐵板燒！”
“好。”
“那，奈奈要不要見見五條老師？”
“出去。”
“……QAQ”
－
與黑島奈結束午飯道別之後。
吉野順平神色嚴肅，“絕對是被騙了。”
虎杖悠仁抓狂：“絕對啊！”
虎杖悠仁：“這件事只有一個辦法。”
吉野順平：“？”
虎杖悠仁：“只能超級不經意地帶著五條老師路過奈奈身邊了。”
兩人浮現出腦內小劇場。
「……
虎杖悠仁帶著五條悟路過黑島奈。
黑島奈欣喜：“悟你終於來見我了嗎？”
五條悟茫然：“欸？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黑島奈楞住：“我是你女朋友啊，你在說什麽呢？”
五條悟：“是新型的碰瓷方式麽，我可從來沒有談過女朋友。”
黑島奈哭著說：“那我們之前的戀愛都是假的嗎？你送我的花和刀也是假的嗎？”
五條悟：“呀，我真的不認識你……”
黑島奈哭著拔刀：“你這個無情道渣男，去死吧！”
五條悟：“都說了不認識你欸。”
……」
虎杖悠仁沈思兩秒：“好像有點崩人設了。”
吉野順平合理推測：“但奈奈也很有可能會拔刀。”
虎杖悠仁也合理推測：“五條老師可能會把這當成新型挑釁方式，欣然迎戰。”
“……迎戰什麽？”
虎杖悠仁扭頭看過去：“五條老師。”
五條悟揮手：“好久不見，悠仁成長了不少呢。”
他又看向有些局促的吉野順平。
“這是順平吧，我有聽七海講過了，今年真是大豐收啊！”
等打完招呼之後，虎杖悠仁面色嚴肅地舉手：“五條老師！”
五條悟也配合嚴肅起來：“請講，虎杖同學。”
虎杖悠仁：“有壞蛋拿五條老師的照片網戀詐騙！”
五條悟：“欸——？”
－
不該和虎杖悠仁他們告別的那麽快。
黑島奈超後悔。
這會兒真的很怕鬼啊。
閉上眼都好像能看到伽椰子在地上爬，她甚至把電視機的插銷給拔了。
沒關系。
還可以禱告。
黑島奈雙手合十，忽然感受到一陣風吹過。
肩膀搭上了一只手。
她渾身僵硬。
“冒昧問一下，你是日本鬼嗎？”
日本鬼殺人都不講基本法。
那只鬼湊近了些，甚至能感受到他頭發掃在自己臉頰，他幽幽的開口，“貨真價實的日本鬼呢。”
黑島奈炸毛，幾乎要彈起來，下一秒就被這只手按進懷裏。
他嗓音含笑。
“這麽怕鬼嗎？”
黑島奈：“………”
五條悟：“嗯？”
……
五條悟挨了一拳乖巧坐在沙發，故作委屈地望著她。
黑島奈冷漠抱胸，“你還好意思委屈？”
五條悟：“對不起嘛。”
黑島奈：“……”
可惡。
這家夥好會撒嬌。
她坐到了五條悟身邊，“我們世界還有一個五條悟欸。聽說和你長的一模一樣。”
五條悟：“？”
五條悟不可置信，“因為我裝鬼嚇到你你就要去找那個快三十的老男人嗎？”
黑島奈：“？？”
黑島奈莫名其妙：“我都沒見過他，怎麽可能呢？”
她強調正事。
“但是這個世界還有一個五條悟哦，五條大人。”
黑島奈講出自己的猜測。
“你在過去對嗎？”
“真聰明呢奈奈。”五條悟湊到她身邊，“不過現在這個世界的五條悟不是我。”
黑島奈猜測：“平行時空的過去？”
五條悟：“也不算。”
他把游戲對他解釋過的話向黑島奈也解釋了一遍，然後強調說。
“但我們未來會見面的。”
黑島奈說好吧。
五條悟忍不住感嘆：“你還真是好哄啊。”
雖然他沒談過戀愛，但也知道這種像是借口一樣的理由有一萬種方法去反駁質疑。
她就毫不猶豫的接受了。
……之前裝鬼嚇到她這件事也自然而然地過去了。
黑島奈坐在他身邊，眸色認真，“因為在一起的時間很短暫，所以短暫的時就不要因為其他事生氣了。”
五條悟忍不住把人抱在懷裏，小聲嘀咕，“你的好感度還沒及格，我的都要溢出來了，真不公平。”
黑島奈窩在他懷裏，沒聽清他嘀咕的話，仰頭看過去。
他垂著頭，墨鏡下滑，能夠清晰地看到湛藍色眼眸，是天空延展出的漂亮色彩，澄澈而純粹，就像他毫不掩飾地熾烈喜歡。
莫名就想起前幾天那個朦朧輕柔的吻……
她抓住五條悟的領子，向下一拉，直接懟到他嘴巴。
痛痛痛。
“……”
黑島奈捂住嘴巴。
五條悟從微怔中回神，毫不留情地嘲笑她，“好笨啊奈奈，笨蛋才會在接吻的時候磕到自己嘴巴吧。”
黑島奈怒——
下一秒，就被五條悟握住下巴，“要這樣子才對。”
黑島奈捂住自己嘴巴，惱羞成怒，“想都別想。”
五條悟：“？”
五條悟沒有停下動作。
溫熱的觸感落在手背，像冬季伸手接到的雪花，剛感受到便融化在掌心，只留下淺淺的，又轉瞬即逝的濕潤，回過神整座城市都覆蓋了一層白。
黑島奈盯著他輕顫的白色眼睫，“五條大人。”
五條悟：“嗯？”
黑島奈：“你的汗毛也是白色的嗎？”
五條悟：“……”
五條悟不滿譴責，“太不會讀空氣了奈奈！”
黑島奈撇開視線。
才沒有。
……
翌日。
黑島奈中午出門吃完飯回家的路上收到虎杖悠仁的電話，“奈奈想見一見五條老師嗎？”
黑島奈想了想：“好啊。”
就算現在拒絕，這種情況，以後也會見到。
虎杖悠仁：“那奈奈現在有空嗎？”
黑島奈：“有的，你們在哪裏？”
虎杖悠仁沈默一秒：“在奈奈家門口。”
“……”
真是好臨時的通知啊。
小的沒禮貌，大的也不懂禮貌。
哼。
黑島奈掛掉電話從電梯出來。
站在門口的男人似有所感，回頭看過去。
蒙著黑色眼罩，白發張揚，見到她唇角溢出習慣性的輕佻笑容，卻是從不羈的靈魂深處散發出沈穩。
黑島奈眸色微怔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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