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出遠門的時候要記得警惕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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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出遠門的時候要記得警惕摯友（？）
（285用【五條悟】區分）
黑島奈腦袋驟然被敲了下。
“……”
她分得清, 不要隨便戳她。
虎杖悠仁左右看看，擔心黑島奈見到【五條悟】無法接受自己被騙這件事，斟酌語言, “奈奈……”
【五條悟】比他爽朗多久：“中午好呢，我是【五條悟】。”
“嗯。”
完全沒想過【五條悟】長大是什麽樣子，但是臭屁小鬼長成這種較為內斂的成熟……
心情莫名有些覆雜。
然後就又被戳了下。
黑島奈：“。”
可惡。
不爽你親自過來啊。
【五條悟】挑起話題：“不請我們進去嗎？”
黑島奈同意的話在嘴裏滾了一圈, 冷靜改口, “應該是有事情要講吧，去附近的咖啡店好了。”
【五條悟】微不可查地頓了下, 自然而然道, “可是我們來的時候，咖啡店已經關門了呢。”
黑島奈：“！”
是這樣嗎。
可是……
可是她屋子裏還有一面超大的個人寫照片墻啊！！
莫名有點羞恥感。
生活為什麽要對她這個柔弱無助又青澀的小女孩下手！
黑島奈硬著頭皮開門。
小表情甚至帶著點視死如歸。
【五條悟】覺得挺好笑，惡趣味的想逗逗她。
“裏面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黑島奈炸毛：“女孩子的房子哪裏都可以不讓別人看。”
【五條悟】毫無歉意, “抱歉抱歉。”但還是要進去看看傳說中巨大的照片墻。
很難克制住好奇。
黑島奈：“……”
黑島奈推開門, 都沒敢去看【五條悟】欣賞照片墻的表情, 匆匆去給他們準備茶點。
虎杖悠仁：“！！”
害羞吧！
剛剛那種表情絕對是在害羞啊！！
等等等等。難道奈奈把五條老師當成她的網戀對象，所以交流這麽絲滑嗎？
虎杖悠仁趁黑島奈給他們準備果汁點心, 憂愁的，小小聲的講悄悄話, “奈奈會不會把五條老師當成網戀對象了……”
【五條悟】還在看照片墻。
已經是很久遠的回憶了。
有些場景多看幾眼還可以想起當時發生了什麽……
很值得留念呢。
只是, 照片事哪裏來的？
聽到虎杖悠仁的問話，他也小小聲講悄悄話，“放心吧悠仁，她沒有呢。”
虎杖悠仁不是很放心。
尤其是看到她端出來的點心裏面還有毛豆生奶油的喜久福！
虎杖悠仁：“………”
【五條悟】倒是很欣喜，“是喜久福。”
黑島奈把草莓牛奶放在他手邊, 眼睛瞄瞄他，又忍不住和照片墻的男高對比。
奇怪的感覺。
像是照片裏的男孩突然長大了跑出來。
“有看出來什麽不一樣嘛？”
【五條悟】任由她打量了會兒, 突然出聲問。
黑島奈壓下思緒：“……沒。”
窺屏的DK能清晰地看到像素小人的氣泡。
「靈魂的感覺不一樣呢，這種變化深思還讓人有些心疼」
五條悟：“？”
不許心疼別的男人！
還有，那是他的今日份喜久福！
黑島奈莫名其妙又被戳了下，心平氣和地禮貌微笑，“五條先生有什麽事嗎？”
沒有就快走吧。
再不走腦袋都要被戳出坑了。
【五條悟】吃完喜久福，像是悠閑的，慢悠悠晃尾巴的貓，懶洋洋道，“我想看看那個網戀對象。”
他指指照片墻。
“怎麽說這也是我吧。”
黑島奈：“……你想怎麽看？”
“可以視頻通話吧？”【五條悟】說。
黑島奈拿出手機，找出莫名彈出來的對話框——
真的像是病毒軟件。
不管是換手機還是換手機號，這個對話框都如影隨形地出現。
但是。
但是一旦把它展示出來，任何人都無法看到。
畢竟在很久之前，黑島奈以為這家夥是變'態'癡'漢，用了不少方法想要找出他的蹤跡。
這一次也絲毫沒有意外呢。
黑島奈點開對話框，一旦展示在人前就消失無蹤。
她看向正在等待的兩個人，冷靜按滅手機，“不可以視頻通話。”
虎杖悠仁：“他不同意嗎？”
黑島奈鎮定回答：“他那邊情況有點覆雜。”
虎杖悠仁：“再覆雜也可以接個視頻電話吧……”
黑島奈誠實回答：“他說他是過去的五條悟。”
【五條悟】／虎杖悠仁：“哈？”
就算是【五條悟】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回答。
跨時空什麽的——
【五條悟】感嘆：“難道是我的孫子輩終於拿到時光機給我送回哆啦○夢了嗎？”
虎杖悠仁忍不住吐槽：“這根本不可能吧……老師哪裏有大雄的形象。”
很好。
師生倆不約而同地表示這個回答很荒謬。
黑島奈：“……”
黑島奈油鹽不進，“他講了他是，所以我相信他是。”
“而且這些照片，從拍攝的角度和隱私程度看，已經很說明對方的身份了。”
虎杖悠仁欲言又止。
奈奈怎麽就戀愛腦起來了呢。
拿出只為“他的死亡難過五分鐘”的人渣屬性啊！
他眼神求助五條老師。
【五條悟】像是也覺得非常棘手的樣子。
黑島奈還在講，“五條先生可以放心，我分得清楚你和另一個五條悟。”
【五條悟】捏著下巴沈吟，半晌，笑著拍了下手，“既然黑島同學分清楚了，那這件事就圓滿解決咯。”
虎杖悠仁震驚扭頭看【五條悟】。
你在說什麽啊五條老師！
這是能皆大歡喜接受的騙局嗎！
【五條悟】：“對了，還有另一件事，黑島同學要來高專上學嗎？”
黑島奈去的欲望不大。
而且到了高專，如果五條悟突然來找她，也不是很方便的樣子。
【五條悟】似是不經意地開口，“西蒙先生知道你在網戀嗎？”
黑島奈：“……”
這家夥長大怎麽這麽不討喜！
她忍氣吞聲道：“我得和他商量一下去哪個學校。”
【五條悟】舉手提問，看起來很乖的樣子，“這個他是西蒙先生，還是不懂事騙小女孩的某個平行世界年幼的我？”
黑島奈木著臉：“……前綴太長了五條先生。”
【五條悟】語氣無辜：“雖然我在努力相信黑島的說法，但是怎麽看都處處充滿邏輯漏洞，超級詭異呢。”
他還深思起來。
“該不會是詛咒吧？那種超級變'態又癡'漢，默默偷窺我然後拿我的照片騙女孩子的詛咒。”
虎杖悠仁靈光一現，“對啊，說不定就是詛咒，不是有很多網戀被騙的新聞嗎，說不定就是因為被騙的太多，怨念橫生，滋生了網戀咒靈。”
【五條悟】：“猜測很合理啊悠仁！”
黑島奈：“………”
【五條悟】：“不過也不能妄下定論啦。”
“不管對面是什麽，如果他提出任何要求，黑島都要思索了再思索才可以答應喔。”
黑島奈：“我知道了。”
【五條悟】：“說起來詛咒，之前西蒙先生講你身邊出現了未知詛咒，後來有發現嗎？”
黑島奈點點頭：“也算是詛咒吧，不過已經解決了。”
虎杖悠仁豆豆眼，“原來五條老師和奈奈之前認識嗎？”
黑島奈：“不認識。只是見過五條先生的靈魂。”
【五條悟】倒是有些驚訝了：“我的靈魂？”
西蒙完全不透露一絲咒術界的事情，所以就算尋找詛咒都只是拜托他查看一下，並沒有和黑島奈有實質性的接觸。
黑島奈點頭：“對啊，我見過最燦爛耀眼的靈魂之二。”
虎杖悠仁期待：“之二？”
黑島奈：“另一個是我男朋友嘛。”
虎杖悠仁：“……”
他早該知道的。
又小聲嘟囔道，“你又沒見過你男朋友。”
黑島奈指【五條悟】：“五條悟啊。”
都是五條悟。
【五條悟】岔開話題：“所以當時那個是什麽詛咒？”連六眼都沒看出來。
黑島奈摸摸臉，“就是一個經常偷窺我的家夥。”
五條悟點著手機屏幕。
嗯……
好久沒見她心情日記裏面有“癡'漢”這個劇情。
好像沒什麽後續。
是怎麽解決的？
像素小人頭頂冒出氣泡。
「怎麽不算詛咒呢，這會兒還在偷窺？ ﹏ ？ 」
五條悟：……哈啊？
游戲：“噗哈哈哈哈哈！那個偷窺的變'態'癡'漢居然是你自己哈哈哈哈哈！”
難怪當時發任何消息都是拉黑。
代入黑島奈的視角，仔細想想，還真是可怕。
總有人默默窺探自己。
送亂七八糟的禮物。
突然給自己發消息講“我是你的主人”之類的話……
“你們能談戀愛還真是不可思議呢。”游戲合理推測，“該不會是因為之前見過五條悟，所以把你當成替身了吧？”
推測相當合理。
他們都不知道黑島奈見過那個世界的五條悟。
在看到五條悟發過去的自拍之後，突然表白交往……
邏輯通順了！！！
五條悟嘁了聲，“才不是呢，你這種沒談戀愛的單身系統就不要隨便猜測了。”
“她可是超喜歡老子呢。”
“59的好感度。”游戲幽幽道，“她還是大叔控。”
五條悟：“你好吵耶，都看不到他們在講什麽了。”
游戲：“……？”
這麽厲害？用耳朵看手機？
……
最終是【五條悟】用“難道你不想去看看那個五條悟的母校”這種理由說服了黑島奈去高專上學。
像素小人望著【五條悟】的背影。
頭頂冒出氣泡。
「成熟男人的靈魂……」
然後又被戳了一下。
黑島奈默默收回視線：“……”
等等。
“悠仁！”
虎杖悠仁停下腳步：“怎麽了奈奈？”
黑島奈：“你最近住哪裏？”
虎杖悠仁：“啊？”
【五條悟】雙手插兜，站在旁邊等他們。
黑島奈眼神飄忽：“昨天我們遇到貞子了，說不定七天後會死掉，僅剩的生命就不要分離了吧。”
虎杖悠仁悸動的心慢慢又回歸寧靜：“……奈奈，你在怕鬼吧？”
黑島奈：“……”
【五條悟】似是輕笑了聲。
“那和我們一起吧？”
黑島奈：“嗯？”
【五條悟】：“不用擔心，房間很多，剛好明天我帶你入學高專。”
他停頓了下又補充道。
“正好今天也可以商討下怎麽處理貞子的詛咒，七天死亡，那可是超嚴重的詛咒呢。”
黑島奈眨眨眼。
虎杖悠仁也熱情邀請。
五條悟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黑島奈拉著行李箱跟著【五條悟】走了。
走了？
哈？
游戲：“你這個幼稚鬼的女朋友好像很喜歡成熟男人啊。”
在五條悟錘它之前，游戲迅速縮起來。
哼。
以後就和奈奈講這家夥會家暴。
-
虎杖悠仁最近和七海建人，【五條悟】住在一起。
五條悟一直在等黑島奈給他消息，結果這家夥完全沒有任何看手機的想法。
甚至還故意偶遇了“大叔”。
七海建人禮貌和黑島奈打了招呼。
黑島奈：“七海靈魂好像很緊繃呢。”
七海建人語氣淡淡：“只是最近工作太多。”
黑島奈摸摸臉：“我幫七海放松一下吧。”
七海建人：“？”
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麽，但畢竟只是見過一次面，並不熟悉的人，他禮貌拒絕：“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不必了。”
黑島奈：“別客氣嘛，你昨天救了順平呢。”
七海建人：“這麽說起來，黑島同學也救了我，不必因此覺得需要感謝。”
黑島奈微微垂下眼睫，神色落寞，“我好像永遠都是這樣，明明想要幫別人，卻總是事與願違，所以到現在都沒什麽朋友，好意也是負擔嗎……”
她聲音聽起來都要哭了。
七海建人感到頭疼與棘手，他無奈輕嘆，低聲哄小孩，“沒有的事，這種善意並不是負擔。”
黑島奈眼眸蓄著淚水望他。
“是這樣嗎？”
七海建人點頭，“當然。”
為了照顧青少年脆弱的心理，七海建人同意讓她幫忙放松靈魂。
黑島奈：“咒術師還真是個爛到極致的工作呢。”
七海建人神色微頓，不知道她怎麽突然發出這種感嘆。
心理療法嗎？
還沒等回話，靈魂驟然湧上困意，漸漸睡了過去。
黑島奈體貼地把人拎到床上。
出門就迎面撞到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疑惑：“欸？奈奈怎麽在這裏？”
黑島奈：“幫七海放松靈魂，悠仁要試試看嗎？”
虎杖悠仁來了點興趣，“好啊。”
於是黑島奈又把沈睡的虎杖悠仁拎到了七海建人床上，體貼地給他們倆蓋了兩床被子。
然後悠哉悠哉地離開。
游戲幽幽道：“你女朋友對七海好不一樣啊。”
五條悟沒理會游戲。
像素小人頭頂冒出氣泡。
「靈魂極度放松的時候真的可以看到一些記憶呢……」
「過去好慘烈的樣子，難怪成年的靈魂像放一大把糖還掩蓋不住苦澀的咖啡……」
「該怎麽把過去告訴五條悟……」
五條悟回頭找游戲炫耀。
游戲已經明智地躲了起來。
受不了了。
什麽戀愛腦。
五條悟嘁了聲，然後戳了下黑島奈。
黑島奈：“？”
五條悟發來消息：“好想見到奈奈啊。”
黑島奈：“？？”
頭頂氣泡：「瘋了？」
五條悟：“……”
游戲的嘲笑聲震耳欲聾。
臭屁小鬼之所以是臭屁小鬼就是因為他覺得講出某些肉麻的話會覺得有些難為情，所以偶爾又會很迂回。
氣氛到了講幾句也正常，但是沒頭沒尾。
黑島奈憂愁，“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黑島奈的錯覺，居然從這兩個字裏面看出來了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她靠在墻壁，垂頭整理思緒，講起正事。
甚至還鋪墊了一下。
“我明天要入學高專了。”
五條悟：“嗯”
黑島奈斟酌語言：“所以今天知道了一些消息。關於未來的一些事情。”
“真可愛呢”想到之前表達想念之後的對待，這句話打出來又刪掉了。
五條悟故作高冷回：“我知道，沒關系啦，每條時間線的發展不一樣，奈奈不用擔心我。”
“傑已經決定和我一起做老師了呢！”
“就算我做老師也不會是你見到的那個五條老師。”
“不許再把我的喜久福分給他。黃油土豆也不可以！”
話好密啊五條大人。
黑島奈忍不住笑起來，“好呢。”
“五條大人就是五條大人，是獨一無二的，我當然不會混淆。”
驟然插入一道聲音。
“在和男朋友聊天呢？”
黑島奈擡頭，類似戀愛中甜蜜的笑還沒收起來，眸色晶亮，“五條老師。”
順勢把手機屏幕扣在胸前，完全是防止被偷窺的屏幕戒備舉動。
【五條悟】調侃：“藏的這麽嚴？”
黑島奈：“……嗯。”
【五條悟】沒再逗她：“見到七海和悠仁了嗎？”
黑島奈指指房間，“我用術式幫他們放松了下靈魂，這會兒在睡覺。”
審視的視線。
連同他燦爛的靈魂也有一瞬蘊含著打量與探究，戒備的疏離感密不透風地將人圍了起來。
相似的靈魂，又微妙的態度。
【五條悟】很快又笑了起來，“呀，既然這樣我就去打擾一下七海和悠仁吧。”
黑島奈嗯了聲，邊垂頭發消息邊回臥室。
【五條悟】和她擦肩而過。
餘光看到屏幕上的字跡。
「……傑已經決定和我一起做老師……」
他腳步倏地頓住。
回頭看向黑島奈的背影，她還垂著頭打字，步伐有些雀躍，完全陷入戀愛的女孩狀態。
……一起做老師啊。
真的嗎。
另一條時間線的過去自己。
【五條悟】壓下心中的想法去見了七海建人。
……
七海建人醒過來之後，身心格外輕松，仿佛洗脫掉了過往所有疲憊，忽然有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身上，緊接著是腿隔著被子壓到了他的腿上，完全擁抱了他。
他猛地睜開眼。
成熟的成年人腦子裏呼嘯而過各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荒謬想法，餘光瞥到一抹粉色……
粉色頭發……
七海建人驟然起身，做了無數心理建設，垂頭看向旁邊的人。
虎杖悠仁被他誇張的動作驚醒，“七海海啊……”
七海建人大松一口氣。
“噗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誇張的笑了起來，他手機還拿著手機，“七海真該看看你剛剛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七海建人腦袋蹦出“#”字符，把怒氣壓回去，“你們怎麽在這裏？”
虎杖悠仁活動身體起身，“奈奈幫我放松了靈魂，然後我就睡了過去……真的好舒服啊，一點都感覺不到疲憊了。”
七海建人：“……”
【五條悟】：“除此之外還有別的感受嗎？”
虎杖悠仁豆豆眼，“欸？沒有。”他自我感受了會兒，“真要說感受的話，像是靈魂泡在舒服的溫泉裏溫暖。”
七海建人走下床，撈起旁邊的擺放的西裝穿好，“是有什麽問題嗎？”
【五條悟】：“沒有呢。”
“說起來我也最近也想放松一下呢，黑島同學怎麽可以唯獨忽略我，真不公平。”
虎杖悠仁坐在床上想。
可能是為了避嫌吧。
-
翌日。
夏油傑出任務回來，正巧遇到結束任務回高專的五條悟，笑著打了招呼。
五條悟仍然是手機不離身狀態，聞言擡頭，“傑。”
夏油傑已經習慣五條悟網癮少年的模樣，而且剛剛那種表情，他淡定地和五條悟並肩走著，然後在心裏默念三個數，果然——
“好想快點長大啊。”
五條悟發出莫名其妙的感嘆。
一定是和虛擬女友有關系。
夏油傑微微挑眉，好整以暇問，“長大做什麽？”
五條悟理所當然道：“去見她啊。”
夏油傑：“……”
夏油傑沈默兩秒，忍不住道，“悟，你知道這是游戲吧？就算背後有設計者或者原型，也不可能和游戲角色完全一樣。”
因為不可以劇透未來和黑島奈的事情，五條悟含糊說，“你不懂。”
夏油傑語重心長，再次勸說，“游戲不是現實，悟，你該看看現實了。”
五條悟，“她就是現實。”“不要再講這種話。”
夏油傑輕嘆，“那可以介紹我們認識嗎？”
五條悟頓時戒備。
“……”
夏油傑暗自勸說自己不要和戀愛腦幼稚鬼計較。
正準備循序善誘——
五條悟：“好啊。”
夏油傑：“嗯？”
這麽爽快？
五條悟：“帶女朋友認識自己的交友圈會增加這段關系中的安全感吧。”
雖然早就知道五條悟的認真，但這種完全把對方當作活生生的人對待，甚至還體貼考慮對方的安全感……
超乎夏油傑的想象了呢。
他手機忽然震了下，掏出手機看，神色嚴肅，“悟。”
五條悟看過去：“怎麽了？”
夏油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突然彈出來的對話框。”
五條悟微微挑眉。
“原來是這樣啊。”
他垂頭打了一行字，過了一小會兒，然後對夏油傑講，“好了，傑也打個招呼吧。”
“先說好，不許透露任何游戲的事情，要把她當成真實存在的人。”
夏油傑：“…可以是可以，但這種病毒入侵的方式，你不打算解釋下嗎？”
五條悟理直氣壯：“就是給女朋友介紹自己的朋友圈啊。”
夏油傑：“……”
放棄追問，他禮貌地發送了消息。
“你好，我是五條悟的朋友，夏油傑。”
黑島奈：“我知道，他唯一的摯友。”
夏油傑微微怔住，看向五條悟。
倒不是對這句話感到吃驚。
而是吃驚五條悟居然會主動對別人介紹他時候這樣表述。
雖然一直在講五條悟網癮少年，但他好像也在這段關系中學到不少。
會考慮去做老師。
也會想要改變咒術界現狀。
還有更加坦誠的表達情感……
五條悟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幹嘛用這麽肉麻的眼神看老子？”
夏油傑：“……”
－
與夏油傑一起吃完晚飯，回答宿舍，那邊的劇情已經發展到高專入學。
夜蛾正道：“為什麽要入學高專？”
黑島奈想了想說：“也許能在學校找到成為咒術師的意義。”
「上次回答這種問題還是在小學的入學測試……」
「我居然成了虛偽客套的大人，真是可悲啊。」
「(T^T)」
五條悟挑眉。
這家夥心理活動都這麽戲精嗎？
夜蛾正道也沒有為難黑島奈，稍微問了幾個問題就錄取了她。
初印象來看 ，是個很乖巧的小孩。
“悟，帶她去熟悉一下高專的安保措施。”
【五條悟】笑著說：“好呢。”
“一年級的除了悠仁和順平，還有兩個學生，等會兒就能見到了。”
黑島奈都成年了，她才不要跟著一年級的小鬼上學：“我要上三年級。”
【五條悟】：“不可以。”
黑島奈：“為什麽？”
【五條悟】煞有其事道：“一下子插班成為前輩，可是會激起公憤喔。”
好爛的借口啊。
黑島奈也沒拆穿，說了好。
五條悟看到像素小人頭頂的氣泡。
「好耶」
「又要開始在學校混日子的生活了麽」
“？”
這家夥是這麽看待上學的嗎？
像素小人和高專學生熱情地打了招呼。
之後的劇情就是簡單的“整理行李，收拾宿舍，吃晚飯……還有翹掉第二天的課程與訓練”。
五條悟沈思。
之前的劇情裏面，也沒怎麽見她去學校，大多數時間都在和西爾維亞旅游，窩在家裏打游戲，或者出門亂逛。
學校的劇情基本沒有刷到過。
他想了想問，“不喜歡學校生活嗎？”
黑島奈躺在床上玩手機，“這種逃課的刺激感，超爽！”
“睡覺都比往常舒服。”
五條悟有那麽一瞬間居然被說服了。
黑島奈：“未來要做老師的五條大人想要教育我嗎？”
“快來快來，狠狠懲罰我吧五條大人。”
五條悟呼吸一滯。
這家夥——
黑島奈：“五條大人的高專生活是什麽樣子？”
五條悟打字：“大概就是上課和出任務。”
黑島奈：“好無聊的校園生活啊。”
報覆吧。
絕對是在報覆之前他講她人生劇情無聊這句話。
五條悟：“青春可沒法用簡短兩句話形容呢，所以奈奈也可以去親自體驗一下。”
另一個時空的他把人安排在一年級，除了還對“網戀”這件事懷揣著某種戒備與探究，更多的大概也是想要黑島奈體驗熱鬧的青春。
五條悟：“說不定會超乎預料的有趣呢。”
黑島奈糊弄：“再說啦。”
不過之後幾天，都有認真去上課，和同學們保持著不冷不熱的關系。
然後就到了交流會——
黑島奈慢吞吞地到達現場，成功趕上虎杖悠仁出場。
“悠仁！”黑島奈掩面而泣，“我就知道你沒有死嗚嗚嗚……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黑島奈抹著淚，“悠仁……”
虎杖悠仁執手淚眼：“奈奈！”
只有你在認真捧場啊！
緩解了他的尷尬實在是太感謝了！
吉野順平：“……”
演技誇張到近乎逼真。
餘光註意到伏黑惠微妙的表情，“怎麽了，伏黑？”
伏黑惠：“沒什麽。”
只是和“難過五分鐘就宣布交到男朋友的喜訊”相比，這一幕還真是諷刺啊。
吉野順平不明所以。
伏黑好像不太喜歡奈奈……錯覺嗎？
……
虎杖悠仁舉著相框跪坐在榻榻米，“這樣已經算的上是很嚴重的校園霸淩吧……”
熊貓打著圓場。
等商討計劃的時候，虎杖悠仁四處張望：“奈奈呢？”
吉野順平：“她說她有點事要做。”
禪院真希：“不用管她，她不熱衷集體活動。”
——“嗯？交流會，沒興趣。”
黑島奈原話。
完全沒有任何戰意。
熊貓根據她最近的行為分析：“黑島沒有想留在高專一直上學的想法。”
他說。
“聽說她是國外術師家族的，又是特級，不出意外就是下一任家主，來高專可能只是玩玩。”
狗卷棘：“鮭魚。”
“不說她了，我們現在的計劃要怎麽辦？”
——
黑島奈正在高專徘徊。
準確來講，是在找機械丸。
像素小人頭頂浮現氣泡。
「鋼○俠盔甲！！！」
「我要得到」
「握拳」
五條悟點擊屏幕。
「您的主人似乎超級喜歡鋼○俠盔甲，是否要送給她一架鋼○俠盔甲」
游戲：“是可以拿到。”
“但要付出一些代價。”
五條悟：“什麽代價？”
游戲：“你想付出什麽？六眼還是愛情？”
五條悟微微挑眉，“只有笨蛋公主才會在女巫店鋪交易。”
游戲：“真不懂幽默。”
它正色道。
“要感受一下你因為任務錯過游戲的那一天嗎？”
不需要具體講哪一天。
稱得上錯過的只有“她遇到真人死亡的那天”。
也是從那天之後，五條悟就算出任務也會抽空看一眼游戲，免得錯過重大時間節點。
五條悟語調上揚：“這算代價？”
游戲：“付出很多次生命怎麽不算代價？”
五條悟痛快同意。
“中途放棄就沒法獲得獎勵。”
游戲提醒。
五條悟笑容張揚：“你在講笑話嗎，老子可不知道什麽是放棄。”
……
2018年高專
黑島奈成功找到機械丸。
機械丸張開嘴巴，機械音情緒波動並不大，“打探敵情嗎？”
黑島奈禮貌打招呼：“聽說你是天與咒縛。”
機械丸：“所以呢？”
黑島奈擡手搭在機械丸的盔甲，要很覆雜地通過機械丸才能摸到一點背後操縱者的靈魂：“想解除天與咒縛的束縛嗎，我可以幫你。”
正要拍開她機械丸頓住，“你說什麽？”
黑島奈：“你的身體在附近吧？”
距離太遠，盔甲的戰鬥力會下降。
“我們速戰速決，五分鐘之後還可以回來參加交流會。”
機械丸語氣辨不出情緒，或者說還有些戒備：“為什麽？”
——難道是為了弄清楚他的位置，好方便交流會偷襲？
像是猜透了他的想法，黑島奈笑著擺手，“不是想要偷襲你啦，畢竟你們加起來，都那麽弱。”
機械丸：“……………”
【五條悟】的學生竟然真的和他本人一樣惡劣！！！！
他深吸一口氣，“你想要什麽？”
黑島奈眼神期待，“盔甲！”
“鋼○俠盔甲！”
機械丸沈默兩秒，面對她的星星眼，欲言又止，最終說，“可以做出盔甲，但不能完全覆刻。”
黑島奈：“不應該吧，你這麽厲害怎麽會做不到呢？”
機械丸沈默兩秒：“……因為沒有版權。”
黑島奈：“………”
黑島奈退而求其次，“我要盔甲制作的所有資料。”
機械丸：“好。這個完全沒問題。”如果能夠解除天與咒縛的束縛，付出再多代價他也是願意的。
……
五分鐘後。
黑島奈騎著摩托耳朵帶著機械丸給的通訊器，面無表情，“你這個盔甲居然不會飛。”
機械丸為自己辯解，“短程飛行也是可以。”
黑島奈：“我想要汽車的變形金剛。”
機械丸：“……我盡量。”
黑島奈：“做不到我就在交流會替你表白。”
機械丸震驚，“手段太臟了吧！”
還有，這家夥怎麽知道的？？
黑島奈：“好搞笑，我又不是正派人士。”
機械丸忍氣吞聲地承諾：“我一定可以做出來。”
-
半小時後。
黑島奈回到高專。
虎杖悠仁：“奈奈去哪裏了，我們找你好久。”
黑島奈：“為信念爭分奪秒。”
吉野順平疑惑，“信念？”
黑島奈眼含期待：“鋼○俠！”
虎杖悠仁：“……？”
雖然沒聽懂她做了什麽，但這家夥提起男朋友都沒有這麽強烈的信念。
戀愛腦，還有救！
……
兵荒馬亂的開場之後，黑島奈跟著大部隊一起奔跑。
不知道是不是用術式幫助了機械丸的原因，疲憊感油然而生。
癥狀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已經淪落到使用術式就疲憊的程度嗎？
她腳步逐漸慢了下來。
“我要，往左拐了。”
釘崎野薔薇：“哈？”
黑島奈順勢一拐：“拜拜。”
“？”
完全忽略其他人的驚詫的目光，黑島奈迅速朝左邊跑過去。
等沒人的時候，扶著樹開始喘氣。
身邊突然穿來一道血線。
黑島奈瞬間閃身，盯著倒下的樹木：“……”
回頭看過去。
沒眼睛舉著弓，“聽說你是特級。”
黑島奈沈默兩秒，冷靜道：“既然如此——”
“你叫什麽名字？”
沒眼睛：“加茂憲紀。”
黑島奈捏下巴沈思，“嗯……”
加茂憲紀等了會兒，忍無可忍：“你在想什麽？”
黑島奈：“在想逃跑。”
加茂憲紀：“？”
他眼睛驟然睜開，滿頭黑線地望著跑開的黑島奈。
“……”
真的是特級嗎？
……
“——真的是特級嗎？”
觀戰室，庵歌姬發出不可置信地感嘆。
【五條悟】也沈默了兩秒：“如假包換呢。”
但是沒有一點戰鬥念頭是他沒有想到的。
……
黑島奈一邊跑一邊躲開後面的血箭，迎面見到伏黑惠，緊迫道：“快！海膽快跑！沒眼睛追過來了！”
伏黑惠：“？”
誰是海膽？
加茂憲紀：“？”
誰沒眼睛？
伏黑惠被黑島奈的緊迫感影響到，跟著跑了兩步，發出疑問，“你不是特級嗎？”
黑島奈擲地有聲：“特級，特級也怕疼啊。”
伏黑惠：“……”
伏黑惠：“咒術師受傷不可避免。”
黑島奈傳授經驗：“要把逃跑技能刷到最強。”
伏黑惠又沈默了。
他又開口了，“抱歉。”
黑島奈跑不動了，她停下腳步驚恐道：“幹嘛突然道歉，你對我做什麽了？”
她擡手揮開加茂憲紀的箭矢。
“你先等會兒。”
加茂憲紀瞳孔驟縮：“！”
居然這麽強嗎？
伏黑惠也震驚了一瞬，然後又和黑島奈解釋，“之前因為虎杖假死的事情誤會了你。抱歉最近對那種態度。”
他大概是個傲嬌。
道歉都有些不好意思，臉色還有些微紅。
黑島奈大為震撼，“我還以為這是傲嬌獨特的交友方式。”
她扶住墻，難過道。
“原來，是在針對我。”
伏黑惠慌亂擡手：“不，我當時是誤會你了……抱歉……”
加茂憲紀的武德在反覆被拉扯。
偷襲的好時機啊。
黑島奈神色落寞：“我已經休學一年半了，果然，我還是不適合校園生活嗎……”
伏黑惠良心都在痛。
“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校園生活會很美好，不要因為我錯誤的態度對真正的校園生活放棄期待。”
加茂憲紀沈默站在原地。
黑島奈：“不要管我了，你去戰鬥吧。”
伏黑惠：“我……那等之後再講。”
他面對加茂憲紀擺出戰鬥姿態。
加茂憲紀忍不住發問：“你是直男嗎？”
伏黑惠：“？”
黑島奈：“既然要道歉，就贏了他吧。”
伏黑惠沒有問緣由：“好。”
加茂憲紀：“邏輯關系呢？”
這家夥看起來都沒什麽必勝的決心。
她根本不在乎輸贏的樣子啊。
黑島奈冷靜回答：“因為我喜歡看男人打架。”
“…………”
加茂憲紀舉起弓，又放下。
又重新下定決心舉起弓。
“等我淘汰了他，下個就是你。”
伏黑惠做出手影。
黑島奈站在旁邊，看了會兒，垂頭開始看手機。
今天五條悟過分沈默了啊。
最近的聊天記錄是今天清晨。
五條悟：“交流會加油哦，可不要輸了之後哭唧唧找安慰呢。”
黑島奈：“好殘忍的男朋友哇！”
五條悟：“這是愛的鞭策呦~”
然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連往常那種偷窺的目光都沒有了。
那她主動點好了。
“五條大人在做任務嗎？”
等了五分鐘之後。
還是沒消息。
黑島奈選擇夏油傑：“在嗎？”
夏油傑倒是秒回了：“？”
黑島奈：“五條大人出任務了嗎？”
夏油傑陷入深深的沈默。
然後禮貌回覆。
“抱歉，我今天有任務沒有和他一起。”
黑島奈也禮貌回覆：“好的。謝謝。”
夏油傑忍了會兒，忍不住了。
“為什麽會問我這件事？”
智能化程度這麽高嗎？
黑島奈莫名其妙：“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嗎？”
夏油傑：“……”
算了。
應該是他想多了，這明顯就是觸發關鍵詞了。
但還是依照游戲設計的思維詢問。
“冒昧問一句，悟多久沒聯系你了？”
黑島奈：“五小時。”
夏油傑：“………”
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虛擬女友也是戀愛腦這件事。
“只要五個小時沒聯系就會聯系我嗎？”
黑島奈：“分情況。”
夏油傑按滅手機，又克制不住好奇：“你的日常都在等悟嗎？”
黑島奈斟酌回答：“我也有一點自己的生活。”
夏油傑：“比如呢？”
黑島奈腦袋冒出問號。
五條大人，你最好的朋友邊界感好像不是很強欸。
她敷衍回：“比如現在就要參加交流會。”
夏油傑回的很快：“咒術高專的京都姐妹校交流會嗎？”
黑島奈：“嗯，不聊了，我要去殺敵了。”
夏油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游戲沒有打開的時候，那邊也擁有自主劇情。
按照他對游戲的理解，一般這種“殺敵”任務都需要玩家參與的。
自由度這麽高嗎？
夏油傑思索片刻，再次打字：“你在交流會的任務是什麽？取得勝利嗎？”
黑島奈從中品出點不對。
“為什麽問這個問題？”
正常會問朋友對象這種奇怪問題嗎？
夏油傑誠實回答：“有些好奇。”
黑島奈：“……”
夏油傑：“你們現在是什麽情況？”
黑島奈索性拍了正在打鬥的兩人照片給夏油傑發過去。
夏油傑盯著海膽頭。
這家夥……
伏黑甚爾……
或者說，更像是，悟收養的伏黑甚爾的兒子。
智能化再怎麽高，也不該細節到這種程度吧。
背景還是高專。
夏油傑：“這個海膽發型的男生是誰？”
黑島奈：“伏黑惠。”
夏油傑：“伏黑甚爾的兒子嗎？”
黑島奈：“我不大關註他的家世。”
夏油傑：“冒昧問一下，你們那邊的時間是哪一年？”
黑島奈：“他沒告訴你我在未來的時間線嗎？”
夏油傑心中咯噔了下，坐在車後座啊身形瞬間坐直。
未來？
黑島奈的消息發的也很快。
“從最開始你問的問題都很奇怪呢……他好像沒有認真介紹過我。”
“說起來我也很疑惑一些事。”
比如，五條悟如影隨形的目光。
“如果聯系的媒介都是手機。”
五條悟是怎麽如影隨形的監視她？
“那麽。”
“我的生活是楚門的世界嗎？”
夏油傑有點慌了。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
他闖大禍了。
她猜測到自己是楚門的世界，該不會像楚門一樣覺醒，然後和悟決裂吧？？
夏油傑汗流浹背，瘋狂call五條悟。
快接。
家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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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用【五條悟】區分）
黑島奈腦袋驟然被敲了下。
“……”
她分得清, 不要隨便戳她。
虎杖悠仁左右看看，擔心黑島奈見到【五條悟】無法接受自己被騙這件事，斟酌語言, “奈奈……”
【五條悟】比他爽朗多久：“中午好呢，我是【五條悟】。”
“嗯。”
完全沒想過【五條悟】長大是什麽樣子，但是臭屁小鬼長成這種較為內斂的成熟……
心情莫名有些覆雜。
然後就又被戳了下。
黑島奈：“。”
可惡。
不爽你親自過來啊。
【五條悟】挑起話題：“不請我們進去嗎？”
黑島奈同意的話在嘴裏滾了一圈, 冷靜改口, “應該是有事情要講吧，去附近的咖啡店好了。”
【五條悟】微不可查地頓了下, 自然而然道, “可是我們來的時候，咖啡店已經關門了呢。”
黑島奈：“！”
是這樣嗎。
可是……
可是她屋子裏還有一面超大的個人寫照片墻啊！！
莫名有點羞恥感。
生活為什麽要對她這個柔弱無助又青澀的小女孩下手！
黑島奈硬著頭皮開門。
小表情甚至帶著點視死如歸。
【五條悟】覺得挺好笑，惡趣味的想逗逗她。
“裏面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黑島奈炸毛：“女孩子的房子哪裏都可以不讓別人看。”
【五條悟】毫無歉意, “抱歉抱歉。”但還是要進去看看傳說中巨大的照片墻。
很難克制住好奇。
黑島奈：“……”
黑島奈推開門, 都沒敢去看【五條悟】欣賞照片墻的表情, 匆匆去給他們準備茶點。
虎杖悠仁：“！！”
害羞吧！
剛剛那種表情絕對是在害羞啊！！
等等等等。難道奈奈把五條老師當成她的網戀對象，所以交流這麽絲滑嗎？
虎杖悠仁趁黑島奈給他們準備果汁點心, 憂愁的，小小聲的講悄悄話, “奈奈會不會把五條老師當成網戀對象了……”
【五條悟】還在看照片墻。
已經是很久遠的回憶了。
有些場景多看幾眼還可以想起當時發生了什麽……
很值得留念呢。
只是, 照片事哪裏來的？
聽到虎杖悠仁的問話，他也小小聲講悄悄話，“放心吧悠仁，她沒有呢。”
虎杖悠仁不是很放心。
尤其是看到她端出來的點心裏面還有毛豆生奶油的喜久福！
虎杖悠仁：“………”
【五條悟】倒是很欣喜，“是喜久福。”
黑島奈把草莓牛奶放在他手邊, 眼睛瞄瞄他，又忍不住和照片墻的男高對比。
奇怪的感覺。
像是照片裏的男孩突然長大了跑出來。
“有看出來什麽不一樣嘛？”
【五條悟】任由她打量了會兒, 突然出聲問。
黑島奈壓下思緒：“……沒。”
窺屏的DK能清晰地看到像素小人的氣泡。
「靈魂的感覺不一樣呢，這種變化深思還讓人有些心疼」
五條悟：“？”
不許心疼別的男人！
還有，那是他的今日份喜久福！
黑島奈莫名其妙又被戳了下，心平氣和地禮貌微笑，“五條先生有什麽事嗎？”
沒有就快走吧。
再不走腦袋都要被戳出坑了。
【五條悟】吃完喜久福，像是悠閑的，慢悠悠晃尾巴的貓，懶洋洋道，“我想看看那個網戀對象。”
他指指照片墻。
“怎麽說這也是我吧。”
黑島奈：“……你想怎麽看？”
“可以視頻通話吧？”【五條悟】說。
黑島奈拿出手機，找出莫名彈出來的對話框——
真的像是病毒軟件。
不管是換手機還是換手機號，這個對話框都如影隨形地出現。
但是。
但是一旦把它展示出來，任何人都無法看到。
畢竟在很久之前，黑島奈以為這家夥是變'態'癡'漢，用了不少方法想要找出他的蹤跡。
這一次也絲毫沒有意外呢。
黑島奈點開對話框，一旦展示在人前就消失無蹤。
她看向正在等待的兩個人，冷靜按滅手機，“不可以視頻通話。”
虎杖悠仁：“他不同意嗎？”
黑島奈鎮定回答：“他那邊情況有點覆雜。”
虎杖悠仁：“再覆雜也可以接個視頻電話吧……”
黑島奈誠實回答：“他說他是過去的五條悟。”
【五條悟】／虎杖悠仁：“哈？”
就算是【五條悟】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回答。
跨時空什麽的——
【五條悟】感嘆：“難道是我的孫子輩終於拿到時光機給我送回哆啦○夢了嗎？”
虎杖悠仁忍不住吐槽：“這根本不可能吧……老師哪裏有大雄的形象。”
很好。
師生倆不約而同地表示這個回答很荒謬。
黑島奈：“……”
黑島奈油鹽不進，“他講了他是，所以我相信他是。”
“而且這些照片，從拍攝的角度和隱私程度看，已經很說明對方的身份了。”
虎杖悠仁欲言又止。
奈奈怎麽就戀愛腦起來了呢。
拿出只為“他的死亡難過五分鐘”的人渣屬性啊！
他眼神求助五條老師。
【五條悟】像是也覺得非常棘手的樣子。
黑島奈還在講，“五條先生可以放心，我分得清楚你和另一個五條悟。”
【五條悟】捏著下巴沈吟，半晌，笑著拍了下手，“既然黑島同學分清楚了，那這件事就圓滿解決咯。”
虎杖悠仁震驚扭頭看【五條悟】。
你在說什麽啊五條老師！
這是能皆大歡喜接受的騙局嗎！
【五條悟】：“對了，還有另一件事，黑島同學要來高專上學嗎？”
黑島奈去的欲望不大。
而且到了高專，如果五條悟突然來找她，也不是很方便的樣子。
【五條悟】似是不經意地開口，“西蒙先生知道你在網戀嗎？”
黑島奈：“……”
這家夥長大怎麽這麽不討喜！
她忍氣吞聲道：“我得和他商量一下去哪個學校。”
【五條悟】舉手提問，看起來很乖的樣子，“這個他是西蒙先生，還是不懂事騙小女孩的某個平行世界年幼的我？”
黑島奈木著臉：“……前綴太長了五條先生。”
【五條悟】語氣無辜：“雖然我在努力相信黑島的說法，但是怎麽看都處處充滿邏輯漏洞，超級詭異呢。”
他還深思起來。
“該不會是詛咒吧？那種超級變'態又癡'漢，默默偷窺我然後拿我的照片騙女孩子的詛咒。”
虎杖悠仁靈光一現，“對啊，說不定就是詛咒，不是有很多網戀被騙的新聞嗎，說不定就是因為被騙的太多，怨念橫生，滋生了網戀咒靈。”
【五條悟】：“猜測很合理啊悠仁！”
黑島奈：“………”
【五條悟】：“不過也不能妄下定論啦。”
“不管對面是什麽，如果他提出任何要求，黑島都要思索了再思索才可以答應喔。”
黑島奈：“我知道了。”
【五條悟】：“說起來詛咒，之前西蒙先生講你身邊出現了未知詛咒，後來有發現嗎？”
黑島奈點點頭：“也算是詛咒吧，不過已經解決了。”
虎杖悠仁豆豆眼，“原來五條老師和奈奈之前認識嗎？”
黑島奈：“不認識。只是見過五條先生的靈魂。”
【五條悟】倒是有些驚訝了：“我的靈魂？”
西蒙完全不透露一絲咒術界的事情，所以就算尋找詛咒都只是拜托他查看一下，並沒有和黑島奈有實質性的接觸。
黑島奈點頭：“對啊，我見過最燦爛耀眼的靈魂之二。”
虎杖悠仁期待：“之二？”
黑島奈：“另一個是我男朋友嘛。”
虎杖悠仁：“……”
他早該知道的。
又小聲嘟囔道，“你又沒見過你男朋友。”
黑島奈指【五條悟】：“五條悟啊。”
都是五條悟。
【五條悟】岔開話題：“所以當時那個是什麽詛咒？”連六眼都沒看出來。
黑島奈摸摸臉，“就是一個經常偷窺我的家夥。”
五條悟點著手機屏幕。
嗯……
好久沒見她心情日記裏面有“癡'漢”這個劇情。
好像沒什麽後續。
是怎麽解決的？
像素小人頭頂冒出氣泡。
「怎麽不算詛咒呢，這會兒還在偷窺？ ﹏ ？ 」
五條悟：……哈啊？
游戲：“噗哈哈哈哈哈！那個偷窺的變'態'癡'漢居然是你自己哈哈哈哈哈！”
難怪當時發任何消息都是拉黑。
代入黑島奈的視角，仔細想想，還真是可怕。
總有人默默窺探自己。
送亂七八糟的禮物。
突然給自己發消息講“我是你的主人”之類的話……
“你們能談戀愛還真是不可思議呢。”游戲合理推測，“該不會是因為之前見過五條悟，所以把你當成替身了吧？”
推測相當合理。
他們都不知道黑島奈見過那個世界的五條悟。
在看到五條悟發過去的自拍之後，突然表白交往……
邏輯通順了！！！
五條悟嘁了聲，“才不是呢，你這種沒談戀愛的單身系統就不要隨便猜測了。”
“她可是超喜歡老子呢。”
“59的好感度。”游戲幽幽道，“她還是大叔控。”
五條悟：“你好吵耶，都看不到他們在講什麽了。”
游戲：“……？”
這麽厲害？用耳朵看手機？
……
最終是【五條悟】用“難道你不想去看看那個五條悟的母校”這種理由說服了黑島奈去高專上學。
像素小人望著【五條悟】的背影。
頭頂冒出氣泡。
「成熟男人的靈魂……」
然後又被戳了一下。
黑島奈默默收回視線：“……”
等等。
“悠仁！”
虎杖悠仁停下腳步：“怎麽了奈奈？”
黑島奈：“你最近住哪裏？”
虎杖悠仁：“啊？”
【五條悟】雙手插兜，站在旁邊等他們。
黑島奈眼神飄忽：“昨天我們遇到貞子了，說不定七天後會死掉，僅剩的生命就不要分離了吧。”
虎杖悠仁悸動的心慢慢又回歸寧靜：“……奈奈，你在怕鬼吧？”
黑島奈：“……”
【五條悟】似是輕笑了聲。
“那和我們一起吧？”
黑島奈：“嗯？”
【五條悟】：“不用擔心，房間很多，剛好明天我帶你入學高專。”
他停頓了下又補充道。
“正好今天也可以商討下怎麽處理貞子的詛咒，七天死亡，那可是超嚴重的詛咒呢。”
黑島奈眨眨眼。
虎杖悠仁也熱情邀請。
五條悟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黑島奈拉著行李箱跟著【五條悟】走了。
走了？
哈？
游戲：“你這個幼稚鬼的女朋友好像很喜歡成熟男人啊。”
在五條悟錘它之前，游戲迅速縮起來。
哼。
以後就和奈奈講這家夥會家暴。
-
虎杖悠仁最近和七海建人，【五條悟】住在一起。
五條悟一直在等黑島奈給他消息，結果這家夥完全沒有任何看手機的想法。
甚至還故意偶遇了“大叔”。
七海建人禮貌和黑島奈打了招呼。
黑島奈：“七海靈魂好像很緊繃呢。”
七海建人語氣淡淡：“只是最近工作太多。”
黑島奈摸摸臉：“我幫七海放松一下吧。”
七海建人：“？”
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麽，但畢竟只是見過一次面，並不熟悉的人，他禮貌拒絕：“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不必了。”
黑島奈：“別客氣嘛，你昨天救了順平呢。”
七海建人：“這麽說起來，黑島同學也救了我，不必因此覺得需要感謝。”
黑島奈微微垂下眼睫，神色落寞，“我好像永遠都是這樣，明明想要幫別人，卻總是事與願違，所以到現在都沒什麽朋友，好意也是負擔嗎……”
她聲音聽起來都要哭了。
七海建人感到頭疼與棘手，他無奈輕嘆，低聲哄小孩，“沒有的事，這種善意並不是負擔。”
黑島奈眼眸蓄著淚水望他。
“是這樣嗎？”
七海建人點頭，“當然。”
為了照顧青少年脆弱的心理，七海建人同意讓她幫忙放松靈魂。
黑島奈：“咒術師還真是個爛到極致的工作呢。”
七海建人神色微頓，不知道她怎麽突然發出這種感嘆。
心理療法嗎？
還沒等回話，靈魂驟然湧上困意，漸漸睡了過去。
黑島奈體貼地把人拎到床上。
出門就迎面撞到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疑惑：“欸？奈奈怎麽在這裏？”
黑島奈：“幫七海放松靈魂，悠仁要試試看嗎？”
虎杖悠仁來了點興趣，“好啊。”
於是黑島奈又把沈睡的虎杖悠仁拎到了七海建人床上，體貼地給他們倆蓋了兩床被子。
然後悠哉悠哉地離開。
游戲幽幽道：“你女朋友對七海好不一樣啊。”
五條悟沒理會游戲。
像素小人頭頂冒出氣泡。
「靈魂極度放松的時候真的可以看到一些記憶呢……」
「過去好慘烈的樣子，難怪成年的靈魂像放一大把糖還掩蓋不住苦澀的咖啡……」
「該怎麽把過去告訴五條悟……」
五條悟回頭找游戲炫耀。
游戲已經明智地躲了起來。
受不了了。
什麽戀愛腦。
五條悟嘁了聲，然後戳了下黑島奈。
黑島奈：“？”
五條悟發來消息：“好想見到奈奈啊。”
黑島奈：“？？”
頭頂氣泡：「瘋了？」
五條悟：“……”
游戲的嘲笑聲震耳欲聾。
臭屁小鬼之所以是臭屁小鬼就是因為他覺得講出某些肉麻的話會覺得有些難為情，所以偶爾又會很迂回。
氣氛到了講幾句也正常，但是沒頭沒尾。
黑島奈憂愁，“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黑島奈的錯覺，居然從這兩個字裏面看出來了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她靠在墻壁，垂頭整理思緒，講起正事。
甚至還鋪墊了一下。
“我明天要入學高專了。”
五條悟：“嗯”
黑島奈斟酌語言：“所以今天知道了一些消息。關於未來的一些事情。”
“真可愛呢”想到之前表達想念之後的對待，這句話打出來又刪掉了。
五條悟故作高冷回：“我知道，沒關系啦，每條時間線的發展不一樣，奈奈不用擔心我。”
“傑已經決定和我一起做老師了呢！”
“就算我做老師也不會是你見到的那個五條老師。”
“不許再把我的喜久福分給他。黃油土豆也不可以！”
話好密啊五條大人。
黑島奈忍不住笑起來，“好呢。”
“五條大人就是五條大人，是獨一無二的，我當然不會混淆。”
驟然插入一道聲音。
“在和男朋友聊天呢？”
黑島奈擡頭，類似戀愛中甜蜜的笑還沒收起來，眸色晶亮，“五條老師。”
順勢把手機屏幕扣在胸前，完全是防止被偷窺的屏幕戒備舉動。
【五條悟】調侃：“藏的這麽嚴？”
黑島奈：“……嗯。”
【五條悟】沒再逗她：“見到七海和悠仁了嗎？”
黑島奈指指房間，“我用術式幫他們放松了下靈魂，這會兒在睡覺。”
審視的視線。
連同他燦爛的靈魂也有一瞬蘊含著打量與探究，戒備的疏離感密不透風地將人圍了起來。
相似的靈魂，又微妙的態度。
【五條悟】很快又笑了起來，“呀，既然這樣我就去打擾一下七海和悠仁吧。”
黑島奈嗯了聲，邊垂頭發消息邊回臥室。
【五條悟】和她擦肩而過。
餘光看到屏幕上的字跡。
「……傑已經決定和我一起做老師……」
他腳步倏地頓住。
回頭看向黑島奈的背影，她還垂著頭打字，步伐有些雀躍，完全陷入戀愛的女孩狀態。
……一起做老師啊。
真的嗎。
另一條時間線的過去自己。
【五條悟】壓下心中的想法去見了七海建人。
……
七海建人醒過來之後，身心格外輕松，仿佛洗脫掉了過往所有疲憊，忽然有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身上，緊接著是腿隔著被子壓到了他的腿上，完全擁抱了他。
他猛地睜開眼。
成熟的成年人腦子裏呼嘯而過各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荒謬想法，餘光瞥到一抹粉色……
粉色頭發……
七海建人驟然起身，做了無數心理建設，垂頭看向旁邊的人。
虎杖悠仁被他誇張的動作驚醒，“七海海啊……”
七海建人大松一口氣。
“噗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誇張的笑了起來，他手機還拿著手機，“七海真該看看你剛剛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七海建人腦袋蹦出“#”字符，把怒氣壓回去，“你們怎麽在這裏？”
虎杖悠仁活動身體起身，“奈奈幫我放松了靈魂，然後我就睡了過去……真的好舒服啊，一點都感覺不到疲憊了。”
七海建人：“……”
【五條悟】：“除此之外還有別的感受嗎？”
虎杖悠仁豆豆眼，“欸？沒有。”他自我感受了會兒，“真要說感受的話，像是靈魂泡在舒服的溫泉裏溫暖。”
七海建人走下床，撈起旁邊的擺放的西裝穿好，“是有什麽問題嗎？”
【五條悟】：“沒有呢。”
“說起來我也最近也想放松一下呢，黑島同學怎麽可以唯獨忽略我，真不公平。”
虎杖悠仁坐在床上想。
可能是為了避嫌吧。
-
翌日。
夏油傑出任務回來，正巧遇到結束任務回高專的五條悟，笑著打了招呼。
五條悟仍然是手機不離身狀態，聞言擡頭，“傑。”
夏油傑已經習慣五條悟網癮少年的模樣，而且剛剛那種表情，他淡定地和五條悟並肩走著，然後在心裏默念三個數，果然——
“好想快點長大啊。”
五條悟發出莫名其妙的感嘆。
一定是和虛擬女友有關系。
夏油傑微微挑眉，好整以暇問，“長大做什麽？”
五條悟理所當然道：“去見她啊。”
夏油傑：“……”
夏油傑沈默兩秒，忍不住道，“悟，你知道這是游戲吧？就算背後有設計者或者原型，也不可能和游戲角色完全一樣。”
因為不可以劇透未來和黑島奈的事情，五條悟含糊說，“你不懂。”
夏油傑語重心長，再次勸說，“游戲不是現實，悟，你該看看現實了。”
五條悟，“她就是現實。”“不要再講這種話。”
夏油傑輕嘆，“那可以介紹我們認識嗎？”
五條悟頓時戒備。
“……”
夏油傑暗自勸說自己不要和戀愛腦幼稚鬼計較。
正準備循序善誘——
五條悟：“好啊。”
夏油傑：“嗯？”
這麽爽快？
五條悟：“帶女朋友認識自己的交友圈會增加這段關系中的安全感吧。”
雖然早就知道五條悟的認真，但這種完全把對方當作活生生的人對待，甚至還體貼考慮對方的安全感……
超乎夏油傑的想象了呢。
他手機忽然震了下，掏出手機看，神色嚴肅，“悟。”
五條悟看過去：“怎麽了？”
夏油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突然彈出來的對話框。”
五條悟微微挑眉。
“原來是這樣啊。”
他垂頭打了一行字，過了一小會兒，然後對夏油傑講，“好了，傑也打個招呼吧。”
“先說好，不許透露任何游戲的事情，要把她當成真實存在的人。”
夏油傑：“…可以是可以，但這種病毒入侵的方式，你不打算解釋下嗎？”
五條悟理直氣壯：“就是給女朋友介紹自己的朋友圈啊。”
夏油傑：“……”
放棄追問，他禮貌地發送了消息。
“你好，我是五條悟的朋友，夏油傑。”
黑島奈：“我知道，他唯一的摯友。”
夏油傑微微怔住，看向五條悟。
倒不是對這句話感到吃驚。
而是吃驚五條悟居然會主動對別人介紹他時候這樣表述。
雖然一直在講五條悟網癮少年，但他好像也在這段關系中學到不少。
會考慮去做老師。
也會想要改變咒術界現狀。
還有更加坦誠的表達情感……
五條悟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幹嘛用這麽肉麻的眼神看老子？”
夏油傑：“……”
－
與夏油傑一起吃完晚飯，回答宿舍，那邊的劇情已經發展到高專入學。
夜蛾正道：“為什麽要入學高專？”
黑島奈想了想說：“也許能在學校找到成為咒術師的意義。”
「上次回答這種問題還是在小學的入學測試……」
「我居然成了虛偽客套的大人，真是可悲啊。」
「(T^T)」
五條悟挑眉。
這家夥心理活動都這麽戲精嗎？
夜蛾正道也沒有為難黑島奈，稍微問了幾個問題就錄取了她。
初印象來看 ，是個很乖巧的小孩。
“悟，帶她去熟悉一下高專的安保措施。”
【五條悟】笑著說：“好呢。”
“一年級的除了悠仁和順平，還有兩個學生，等會兒就能見到了。”
黑島奈都成年了，她才不要跟著一年級的小鬼上學：“我要上三年級。”
【五條悟】：“不可以。”
黑島奈：“為什麽？”
【五條悟】煞有其事道：“一下子插班成為前輩，可是會激起公憤喔。”
好爛的借口啊。
黑島奈也沒拆穿，說了好。
五條悟看到像素小人頭頂的氣泡。
「好耶」
「又要開始在學校混日子的生活了麽」
“？”
這家夥是這麽看待上學的嗎？
像素小人和高專學生熱情地打了招呼。
之後的劇情就是簡單的“整理行李，收拾宿舍，吃晚飯……還有翹掉第二天的課程與訓練”。
五條悟沈思。
之前的劇情裏面，也沒怎麽見她去學校，大多數時間都在和西爾維亞旅游，窩在家裏打游戲，或者出門亂逛。
學校的劇情基本沒有刷到過。
他想了想問，“不喜歡學校生活嗎？”
黑島奈躺在床上玩手機，“這種逃課的刺激感，超爽！”
“睡覺都比往常舒服。”
五條悟有那麽一瞬間居然被說服了。
黑島奈：“未來要做老師的五條大人想要教育我嗎？”
“快來快來，狠狠懲罰我吧五條大人。”
五條悟呼吸一滯。
這家夥——
黑島奈：“五條大人的高專生活是什麽樣子？”
五條悟打字：“大概就是上課和出任務。”
黑島奈：“好無聊的校園生活啊。”
報覆吧。
絕對是在報覆之前他講她人生劇情無聊這句話。
五條悟：“青春可沒法用簡短兩句話形容呢，所以奈奈也可以去親自體驗一下。”
另一個時空的他把人安排在一年級，除了還對“網戀”這件事懷揣著某種戒備與探究，更多的大概也是想要黑島奈體驗熱鬧的青春。
五條悟：“說不定會超乎預料的有趣呢。”
黑島奈糊弄：“再說啦。”
不過之後幾天，都有認真去上課，和同學們保持著不冷不熱的關系。
然後就到了交流會——
黑島奈慢吞吞地到達現場，成功趕上虎杖悠仁出場。
“悠仁！”黑島奈掩面而泣，“我就知道你沒有死嗚嗚嗚……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黑島奈抹著淚，“悠仁……”
虎杖悠仁執手淚眼：“奈奈！”
只有你在認真捧場啊！
緩解了他的尷尬實在是太感謝了！
吉野順平：“……”
演技誇張到近乎逼真。
餘光註意到伏黑惠微妙的表情，“怎麽了，伏黑？”
伏黑惠：“沒什麽。”
只是和“難過五分鐘就宣布交到男朋友的喜訊”相比，這一幕還真是諷刺啊。
吉野順平不明所以。
伏黑好像不太喜歡奈奈……錯覺嗎？
……
虎杖悠仁舉著相框跪坐在榻榻米，“這樣已經算的上是很嚴重的校園霸淩吧……”
熊貓打著圓場。
等商討計劃的時候，虎杖悠仁四處張望：“奈奈呢？”
吉野順平：“她說她有點事要做。”
禪院真希：“不用管她，她不熱衷集體活動。”
——“嗯？交流會，沒興趣。”
黑島奈原話。
完全沒有任何戰意。
熊貓根據她最近的行為分析：“黑島沒有想留在高專一直上學的想法。”
他說。
“聽說她是國外術師家族的，又是特級，不出意外就是下一任家主，來高專可能只是玩玩。”
狗卷棘：“鮭魚。”
“不說她了，我們現在的計劃要怎麽辦？”
——
黑島奈正在高專徘徊。
準確來講，是在找機械丸。
像素小人頭頂浮現氣泡。
「鋼○俠盔甲！！！」
「我要得到」
「握拳」
五條悟點擊屏幕。
「您的主人似乎超級喜歡鋼○俠盔甲，是否要送給她一架鋼○俠盔甲」
游戲：“是可以拿到。”
“但要付出一些代價。”
五條悟：“什麽代價？”
游戲：“你想付出什麽？六眼還是愛情？”
五條悟微微挑眉，“只有笨蛋公主才會在女巫店鋪交易。”
游戲：“真不懂幽默。”
它正色道。
“要感受一下你因為任務錯過游戲的那一天嗎？”
不需要具體講哪一天。
稱得上錯過的只有“她遇到真人死亡的那天”。
也是從那天之後，五條悟就算出任務也會抽空看一眼游戲，免得錯過重大時間節點。
五條悟語調上揚：“這算代價？”
游戲：“付出很多次生命怎麽不算代價？”
五條悟痛快同意。
“中途放棄就沒法獲得獎勵。”
游戲提醒。
五條悟笑容張揚：“你在講笑話嗎，老子可不知道什麽是放棄。”
……
2018年高專
黑島奈成功找到機械丸。
機械丸張開嘴巴，機械音情緒波動並不大，“打探敵情嗎？”
黑島奈禮貌打招呼：“聽說你是天與咒縛。”
機械丸：“所以呢？”
黑島奈擡手搭在機械丸的盔甲，要很覆雜地通過機械丸才能摸到一點背後操縱者的靈魂：“想解除天與咒縛的束縛嗎，我可以幫你。”
正要拍開她機械丸頓住，“你說什麽？”
黑島奈：“你的身體在附近吧？”
距離太遠，盔甲的戰鬥力會下降。
“我們速戰速決，五分鐘之後還可以回來參加交流會。”
機械丸語氣辨不出情緒，或者說還有些戒備：“為什麽？”
——難道是為了弄清楚他的位置，好方便交流會偷襲？
像是猜透了他的想法，黑島奈笑著擺手，“不是想要偷襲你啦，畢竟你們加起來，都那麽弱。”
機械丸：“……………”
【五條悟】的學生竟然真的和他本人一樣惡劣！！！！
他深吸一口氣，“你想要什麽？”
黑島奈眼神期待，“盔甲！”
“鋼○俠盔甲！”
機械丸沈默兩秒，面對她的星星眼，欲言又止，最終說，“可以做出盔甲，但不能完全覆刻。”
黑島奈：“不應該吧，你這麽厲害怎麽會做不到呢？”
機械丸沈默兩秒：“……因為沒有版權。”
黑島奈：“………”
黑島奈退而求其次，“我要盔甲制作的所有資料。”
機械丸：“好。這個完全沒問題。”如果能夠解除天與咒縛的束縛，付出再多代價他也是願意的。
……
五分鐘後。
黑島奈騎著摩托耳朵帶著機械丸給的通訊器，面無表情，“你這個盔甲居然不會飛。”
機械丸為自己辯解，“短程飛行也是可以。”
黑島奈：“我想要汽車的變形金剛。”
機械丸：“……我盡量。”
黑島奈：“做不到我就在交流會替你表白。”
機械丸震驚，“手段太臟了吧！”
還有，這家夥怎麽知道的？？
黑島奈：“好搞笑，我又不是正派人士。”
機械丸忍氣吞聲地承諾：“我一定可以做出來。”
-
半小時後。
黑島奈回到高專。
虎杖悠仁：“奈奈去哪裏了，我們找你好久。”
黑島奈：“為信念爭分奪秒。”
吉野順平疑惑，“信念？”
黑島奈眼含期待：“鋼○俠！”
虎杖悠仁：“……？”
雖然沒聽懂她做了什麽，但這家夥提起男朋友都沒有這麽強烈的信念。
戀愛腦，還有救！
……
兵荒馬亂的開場之後，黑島奈跟著大部隊一起奔跑。
不知道是不是用術式幫助了機械丸的原因，疲憊感油然而生。
癥狀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已經淪落到使用術式就疲憊的程度嗎？
她腳步逐漸慢了下來。
“我要，往左拐了。”
釘崎野薔薇：“哈？”
黑島奈順勢一拐：“拜拜。”
“？”
完全忽略其他人的驚詫的目光，黑島奈迅速朝左邊跑過去。
等沒人的時候，扶著樹開始喘氣。
身邊突然穿來一道血線。
黑島奈瞬間閃身，盯著倒下的樹木：“……”
回頭看過去。
沒眼睛舉著弓，“聽說你是特級。”
黑島奈沈默兩秒，冷靜道：“既然如此——”
“你叫什麽名字？”
沒眼睛：“加茂憲紀。”
黑島奈捏下巴沈思，“嗯……”
加茂憲紀等了會兒，忍無可忍：“你在想什麽？”
黑島奈：“在想逃跑。”
加茂憲紀：“？”
他眼睛驟然睜開，滿頭黑線地望著跑開的黑島奈。
“……”
真的是特級嗎？
……
“——真的是特級嗎？”
觀戰室，庵歌姬發出不可置信地感嘆。
【五條悟】也沈默了兩秒：“如假包換呢。”
但是沒有一點戰鬥念頭是他沒有想到的。
……
黑島奈一邊跑一邊躲開後面的血箭，迎面見到伏黑惠，緊迫道：“快！海膽快跑！沒眼睛追過來了！”
伏黑惠：“？”
誰是海膽？
加茂憲紀：“？”
誰沒眼睛？
伏黑惠被黑島奈的緊迫感影響到，跟著跑了兩步，發出疑問，“你不是特級嗎？”
黑島奈擲地有聲：“特級，特級也怕疼啊。”
伏黑惠：“……”
伏黑惠：“咒術師受傷不可避免。”
黑島奈傳授經驗：“要把逃跑技能刷到最強。”
伏黑惠又沈默了。
他又開口了，“抱歉。”
黑島奈跑不動了，她停下腳步驚恐道：“幹嘛突然道歉，你對我做什麽了？”
她擡手揮開加茂憲紀的箭矢。
“你先等會兒。”
加茂憲紀瞳孔驟縮：“！”
居然這麽強嗎？
伏黑惠也震驚了一瞬，然後又和黑島奈解釋，“之前因為虎杖假死的事情誤會了你。抱歉最近對那種態度。”
他大概是個傲嬌。
道歉都有些不好意思，臉色還有些微紅。
黑島奈大為震撼，“我還以為這是傲嬌獨特的交友方式。”
她扶住墻，難過道。
“原來，是在針對我。”
伏黑惠慌亂擡手：“不，我當時是誤會你了……抱歉……”
加茂憲紀的武德在反覆被拉扯。
偷襲的好時機啊。
黑島奈神色落寞：“我已經休學一年半了，果然，我還是不適合校園生活嗎……”
伏黑惠良心都在痛。
“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校園生活會很美好，不要因為我錯誤的態度對真正的校園生活放棄期待。”
加茂憲紀沈默站在原地。
黑島奈：“不要管我了，你去戰鬥吧。”
伏黑惠：“我……那等之後再講。”
他面對加茂憲紀擺出戰鬥姿態。
加茂憲紀忍不住發問：“你是直男嗎？”
伏黑惠：“？”
黑島奈：“既然要道歉，就贏了他吧。”
伏黑惠沒有問緣由：“好。”
加茂憲紀：“邏輯關系呢？”
這家夥看起來都沒什麽必勝的決心。
她根本不在乎輸贏的樣子啊。
黑島奈冷靜回答：“因為我喜歡看男人打架。”
“…………”
加茂憲紀舉起弓，又放下。
又重新下定決心舉起弓。
“等我淘汰了他，下個就是你。”
伏黑惠做出手影。
黑島奈站在旁邊，看了會兒，垂頭開始看手機。
今天五條悟過分沈默了啊。
最近的聊天記錄是今天清晨。
五條悟：“交流會加油哦，可不要輸了之後哭唧唧找安慰呢。”
黑島奈：“好殘忍的男朋友哇！”
五條悟：“這是愛的鞭策呦~”
然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連往常那種偷窺的目光都沒有了。
那她主動點好了。
“五條大人在做任務嗎？”
等了五分鐘之後。
還是沒消息。
黑島奈選擇夏油傑：“在嗎？”
夏油傑倒是秒回了：“？”
黑島奈：“五條大人出任務了嗎？”
夏油傑陷入深深的沈默。
然後禮貌回覆。
“抱歉，我今天有任務沒有和他一起。”
黑島奈也禮貌回覆：“好的。謝謝。”
夏油傑忍了會兒，忍不住了。
“為什麽會問我這件事？”
智能化程度這麽高嗎？
黑島奈莫名其妙：“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嗎？”
夏油傑：“……”
算了。
應該是他想多了，這明顯就是觸發關鍵詞了。
但還是依照游戲設計的思維詢問。
“冒昧問一句，悟多久沒聯系你了？”
黑島奈：“五小時。”
夏油傑：“………”
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虛擬女友也是戀愛腦這件事。
“只要五個小時沒聯系就會聯系我嗎？”
黑島奈：“分情況。”
夏油傑按滅手機，又克制不住好奇：“你的日常都在等悟嗎？”
黑島奈斟酌回答：“我也有一點自己的生活。”
夏油傑：“比如呢？”
黑島奈腦袋冒出問號。
五條大人，你最好的朋友邊界感好像不是很強欸。
她敷衍回：“比如現在就要參加交流會。”
夏油傑回的很快：“咒術高專的京都姐妹校交流會嗎？”
黑島奈：“嗯，不聊了，我要去殺敵了。”
夏油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游戲沒有打開的時候，那邊也擁有自主劇情。
按照他對游戲的理解，一般這種“殺敵”任務都需要玩家參與的。
自由度這麽高嗎？
夏油傑思索片刻，再次打字：“你在交流會的任務是什麽？取得勝利嗎？”
黑島奈從中品出點不對。
“為什麽問這個問題？”
正常會問朋友對象這種奇怪問題嗎？
夏油傑誠實回答：“有些好奇。”
黑島奈：“……”
夏油傑：“你們現在是什麽情況？”
黑島奈索性拍了正在打鬥的兩人照片給夏油傑發過去。
夏油傑盯著海膽頭。
這家夥……
伏黑甚爾……
或者說，更像是，悟收養的伏黑甚爾的兒子。
智能化再怎麽高，也不該細節到這種程度吧。
背景還是高專。
夏油傑：“這個海膽發型的男生是誰？”
黑島奈：“伏黑惠。”
夏油傑：“伏黑甚爾的兒子嗎？”
黑島奈：“我不大關註他的家世。”
夏油傑：“冒昧問一下，你們那邊的時間是哪一年？”
黑島奈：“他沒告訴你我在未來的時間線嗎？”
夏油傑心中咯噔了下，坐在車後座啊身形瞬間坐直。
未來？
黑島奈的消息發的也很快。
“從最開始你問的問題都很奇怪呢……他好像沒有認真介紹過我。”
“說起來我也很疑惑一些事。”
比如，五條悟如影隨形的目光。
“如果聯系的媒介都是手機。”
五條悟是怎麽如影隨形的監視她？
“那麽。”
“我的生活是楚門的世界嗎？”
夏油傑有點慌了。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
他闖大禍了。
她猜測到自己是楚門的世界，該不會像楚門一樣覺醒，然後和悟決裂吧？？
夏油傑汗流浹背，瘋狂call五條悟。
快接。
家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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