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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弱小的靈魂也會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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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弱小的靈魂也會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黑島奈吃完早餐順便把餐盤給刷了, 然後回宿舍換衣服。

游戲:“其實我想說,你完全可以回自己宿舍洗澡吃飯。”

黑島奈沈沈嘆氣,“我當時完全是被他推著走。”

游戲再次罵道:“骯臟的大人。”

黑島奈沈默。

游戲:“所以昨晚真的發生了什麽嗎?”

黑島奈:“我不大確定。”

游戲:“你自己都沒感覺嗎?”

黑島奈:“我又沒經驗, 哪裏知道感覺是什麽,但是疲憊和累是真的。”

五條老師身上的痕跡也是真的。

她努力回憶了一下昨晚。

大概是因為有五條老師在身邊所以睡的比較有安全感,在【五條悟】把她放在床上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就抓住了五條老師的衣服,嘟囔著不要走之類的話。

然後五條老師就真的沒走。

再之後,就是沒掩蓋住色胚的本質, 摸了摸○。然後就斷片了。

游戲抓狂:“給我記關鍵點啊!”

黑島奈還在努力回想。

她覺得自己也不會斷片這麽厲害, 天殺的, 好歹也是第一次,就不能給她一點快樂的記憶嗎?

哪怕一丁點呢?

“我決定了!”

游戲被她宣誓般的語氣弄的一驚,“什麽?”

黑島奈:“把記錄模式重新開開吧。偶爾也需要覆盤。”

游戲都無語了:………

是誰說這東西侵犯隱私的?

“黑島。”

夜蛾正道從她身後走過來,“有個任務……你這是什麽打扮?”

他嚴肅的表情都有些崩裂, 顯然認出來她穿的衣服是誰的。

黑島奈鎮定轉移話題:“什麽任務?”

夜蛾正道欲言又止,再次萌生出得給高專請個兩性講師的想法。

他終於還是沒有按捺住操心的心。

“不管是伏黑還是年長的五條現在都是高專的心理輔導老師。”

在黑島奈疑惑的目光中,夜蛾正道擲地有聲地宣布。

“高專不允許師生戀!”

黑島奈忍不住後退一步。

夜蛾正道:“?”

黑島奈:“上個這麽講的是五條老師。”

夜蛾正道:“………”

黑島奈體貼地幫他轉移換題:“老師講任務吧, 我聽完任務還得回宿舍換個衣服。”

夜蛾正道:“還是老樣子, ‘藤田信’事件,已經處理的差不多,只需要你去凈化。”

黑島奈抵觸:“誰是藤田信,什麽是藤田信事件。”

夜蛾正道眼神危險。

黑島奈乖巧:“我這就去。”

……

說是只需要凈化,目的地卻是很遠。

黑島奈下了飛機見到當地的輔助監督, 又坐車走了一個小時, 從高樓大廈走到了泥濘小路,她感覺自己進村了之後又進了更遠的村子。

她非常真誠的發問。

“我們還在霓虹嗎?”

輔助監督是頭一次接觸這位傳說中的黑島同學。

先不提她的種種搞事能力, 也不提她用反轉術式耍了高層一通,讓他們狠狠丟人——單單就是兢兢業業,受人尊敬的藤田前輩,已經是傳說中的優秀和自律,超乎尋常的變態自我要求,24小時待命的存在,也經常會因為黑島奈而偷偷哭泣。

輔助監督,他很緊張。

兩個小時的路程,他的脊背甚至沒有彎曲一點,“沒有,我們現在還在霓虹境內。”

黑島奈:“別緊張,只是去解決‘藤田信’而已。”

輔助監督響亮應道:“是!”

黑島奈:“……”

黑島奈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當地有什麽特產嗎?”

輔助監督回憶,“這個我還不太清楚,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村落……真是太抱歉了!”

黑島奈:“第一次來這個村落?”

輔助監督揣測她的想法,回:“之前發現‘藤田信’的咒術師是另一位輔助監督負責。”

黑島奈:“你們有聯系過吧?讓我看看郵件或者短信。”她的要求是一點都沒轉彎,理直氣壯極了。

輔助監督:“這個……我們是直接電話聯系。”

黑島奈還要在說什麽,手機響了。

“什麽事?”

禿子:“你在哪?”

黑島奈言簡意賅:“進村了。”

禿子:“?”

禿子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我不是告訴過你,最近給我安分點嗎?”

黑島奈哇了聲,懶懶散散的回,“原來是在提醒我啊,我還以為是威脅呢。”

汽車停了下來。

黑島奈把手機拿遠了些了,免得被他突然的大嗓門吵到。

那邊輔助監督已經飛快下車,並且幫她拉開了車門。

黑島奈:“……”

不是。

這個輔助監督到底在怕她什麽啊。她也沒有戲弄過他吧?

她沖輔助監督道謝,慢吞吞向村子的方向走過去。

腳步倏地頓住。

“呦。”

前面哪兒是幾個“藤田信”啊,根本就是“藤田信”大本營村。

禿子還以為她在不屑,沒好氣回:“做什麽?”

黑島奈:“你有想過以後做什麽嗎?”

禿子:“哈?什麽做什麽,我和你講的你聽到沒有?”

黑島奈換了只手拿手機,側頭看向“有眼色地給她留出單獨打電話時間與空間”的輔助監督,輕輕笑了聲,“我的意思是,即便是再弱小的人,也擁有野草一般強勁不息的理想吧。”

“你身處高位,有想過做些什麽嗎?”

禿子:“……你在發什麽瘋?”他像是強詞奪理的嘴硬,“我對我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我從來都沒有這麽暢意過,你這種不懂權力滋味的小鬼哪裏知道我的感受!”

黑島奈:“是你受制於人,做一枚棋子的權力?”

電話那邊氣到喘著粗氣。

“我說過,我生氣會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

黑島奈好奇:“哦?”

“有多可怕?能威懾到你背後的大人嗎?”

禿子大概氣到更厲害了。

但他經常被黑島奈氣,久而久之居然還有點習慣。

黑島奈說:“就算是立下束縛,我也是選一個看的順眼的靈魂。”

對面呼吸一滯。

“再微弱的光芒也能夠變得耀眼,將規則把握到極致也可以實現不得了的以小博大,甚至可以玩弄強者。你不是想要變強到令人無法忽視的地步嘛,這就是你不停向上爬的決心,那就沒想過把那群頤指氣使的人都踩在腳下嗎?”

他好半天才回話。

“就算你這麽講,我也……”

黑島奈打斷他,“如果你不信任自己,就信任一下我好了,我看人從來都沒出錯過,而且我也恰巧相信你擁有無限可能,佐藤。”

那邊沈默了好久,“……我姓齋藤。”

黑島奈:“抱歉,我不怎麽記沒特色的人的名字,念對一個字已經很了不起了。”她看向村落上空盤旋的濃郁詛咒,“還有事,掛了。”

齋藤:“餵!?”

黑島奈毫不猶豫地掛掉電話,把手機扔給輔助監督,“如果有人給我發消息就拜托你回一下我正在做任務,是電話的話就別接。”

輔助監督手忙腳亂地接住手機:“是!”

黑島奈新奇看他,“沒有發洩過情緒吧?”

輔助監督:“我是專業的,不會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裏面。”

黑島奈拍拍他的靈魂,“不,只有在工作中把情緒發洩出去才會神清氣爽,工作的忍氣吞聲只會窩囊的憋屈著。”

輔助監督流汗:“……就算您這麽說……”

黑島奈鼓勵拍拍他:“所以,如果有人問第二遍‘什麽時候回來’之類的短信就勇敢罵回去吧!”

輔助監督:“……啊?”

黑島奈笑:“加油呀~”

輔助監督:“……”

她果然像傳言的那樣子,讓人永遠猜不透她下一步想要做什麽。

因為眾多前輩和同僚們總結出的經驗,輔助監督選擇聽從黑島奈的奇思妙想。

等進了帳之後。

游戲:“為什麽要把手機給他?”

黑島奈:“不想接電話。”

游戲:“機甲裏面有通訊設施。”

黑島奈:“那就屏蔽掉吧。”

游戲說好吧,它陪著黑島奈一起進入帳裏面,看著滿村子的“藤田信”,忍不住講,“都快大結局了你好歹也學著依賴一下同伴嘛。”

黑島奈:“你怎麽知道是大結局,萬一是開場呢?”

游戲吐槽:“那這開場也太長了吧。”

黑島奈:“而且我也在依賴同伴啊,我不是把手機給輔助監督了,他們聯系到輔助監督不就知道我在哪裏了嘛。”

游戲:“……”

依賴的也是很委婉了。

而且還是特別交代人家不接電話。

黑島奈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眼前是擠作一堆的“藤田信”,數量遠遠超過隱居山林村落的人數。

這群詛咒們行動遲緩又僵硬地回頭看向黑島奈,像是末日的喪屍突然看到怪物霎時蜂蛹而上。

黑島奈向後一跳,淡定拍拍手,“好了,被吞噬嚴重的藤田信站在右邊,輕一點的站在左邊,按照個子高低排隊等待治療。”

滿村落的‘藤田信’比豬圈裏的豬都難趕,還像過年要殺的豬一樣,不僅難管而且按不住,還不聽話。

黑島奈反覆整理隊伍,最終拿出槍指著他們,才勉強有一絲的隊形。

游戲恍恍惚惚感嘆:“個子矮可以先得到治療。”原來這就是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的現實版啊。

黑島奈看著排好隊等治療的“藤田信”沈思道:“如果現在治療的話……”

游戲:“那你就可以直接死在這兒了。”

“我挑戰過極限。”黑島奈說,“也沒那麽誇張。”

游戲:“……?你還驕傲了?”

黑島奈:“那按照你的說法,要不要先錄個遺言?”

游戲連忙呸了幾聲,“晦氣。”

黑島奈笑笑,“我覺得還挺好的。”

游戲:“?”

黑島奈眼底流淌金色,猶如冬日午後的暖陽:“最起碼這次你在啊,我偶爾也很依賴你。”

游戲湧出一陣感動。

黑島奈話鋒忽然一轉,忿忿道:“你都不知道吐槽的時候沒有捧哏是多麽難過的一件事!”

游戲:“………”

你(——)臟話。

黑島奈坐在這裏等了會兒,見有村民要完全被詛咒侵蝕就救救。

游戲:“硬等也不是辦法,幕後黑手顯然是要消耗你的靈魂,而且這麽短的時間,我們也不可能修補靈魂。”

黑島奈:“你急嗎?”

游戲:“我也不是很急。”

就是覺得墨跡。

黑島奈:“沒關系,他們比你更急。”

游戲:“……”

搞人心態她是真有一手。

就這麽一個一個的治療,一直等到天黑還有長長的隊伍,黑島奈不疾不徐,慢吞吞地凈化詛咒。

“我忍不了了!”

漏壺暴躁地跳出來。

黑島奈大為震驚,“你又來打覆活賽了。”

游戲查看報告:“已經是最後一條命了呢。”

黑島奈:“哦呦。”

就是這種輕蔑而不放在心上的態度,漏壺掌心冒出火焰,攻向“藤田信”——

「領域展開」

漏壺冷笑,“果然和真人猜的一樣會直接開領域。”

他嗓音充滿胸有成竹。

“花禦不死,我就不可能死亡對吧。”

領域將漏壺連帶藤田信們都囊括在內。

漏壺胸有成竹的傲慢驟然一頓,胸口貫穿了沈沈一擊,他瞳孔放大,倒映出四只猩紅的眼睛,以及猖狂又囂張到不可一世的笑。

漏壺目呲欲裂地看向兩面宿儺,又僵硬扭頭看向黑島奈。

黑島奈:“知道為什麽沒有人能活著出我的領域嗎?”

她微微一笑。

“因為有驚喜啊。”

漏壺被揍得吐出血。

他聽到黑島奈講。

“既然你這麽相信命運的束縛,那就也按照命運死掉吧。”

等到領域結束,“藤田信”已經完全被凈化。

月光籠罩村落,猶如蒙了層熠熠生輝的珠光。漏壺也化作珠光消散在夜色之中。

黑島奈側身躲開花禦的攻擊。

真人:“領域展開之後會有短暫的術式熔斷,她已經很虛弱了。”

“但是。”

黑島奈回頭看他。

她躲在教主身後,“我有,傑。”

真人應對過夏油傑幾次,沒有靈魂的軀殼只要切斷操縱傀儡的線……

等等。

他瞳孔驟然放大,“那是,我?”尾音到最後透著不可置信以及惱怒的上揚破音。

教主放出“咒靈真人”。

游戲忍不住臥槽,“這是怎麽回事?教主什麽時候吃的?”

黑島奈在腦海裏回他:“他沒吃。這是上次死在我領域裏面。”

偽裝成教主放出來的樣子。

真人的表情都要裂開了。

比起被黑島奈殺死,親眼看到自己成為咒靈操使指使的傀儡更無法接受。

尤其是那個咒靈操使,還是她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這算是覆制品嗎?”真人哈哈笑了起來,“這種覆制品永遠都贏不了我。夏油傑也贏不了我!”

黑島奈搭在教主肩膀。

“我在,澀谷,講過。”

“我們,是純愛。”

沒有人能贏得過“愛”的魔法。

伏地魔都不能!

教主擋下花禦偷襲的一擊,咒靈朝真人攻擊過去。

即便死在領域裏面的咒靈可以為她所用,但也依舊需要她的咒力支撐。

否則她隨隨便便放出已經是34根戰鬥力的兩面宿儺就可以秒掉戰爭。

真的有些不妙啊。

黑島奈感受到靈魂的飛快流逝。

游戲:“你怎麽樣?”

黑島奈:“死在我領域的咒靈需要我的咒力支撐,但是只要支撐的咒力足夠多,咒靈就能爆發出超乎自身的實力。”

游戲沈默。

“有些太冒險了。”

黑島奈在教主的配合下,把刀插入花禦的眼睛,等教主把花禦搓成球,忽然意識到什麽:“陀艮呢?”

她四處看了看。

望向其中一處不起眼的小房子,在裏面看到了四個熟悉的靈魂。

一浪。小林秋。陀艮。還有真人的分'身。

黑島奈:“好熱鬧啊。”

游戲:“一浪在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同夥,小林秋呢?”

“隨便吧。不重要了。”黑島奈這會兒連心聲都不想吐槽了,機械盔甲朝木屋飛過去,等到盔甲護住昏迷的小林秋之後。

“交給你了。”

她和瑪麗講。

真人察覺到她的目的,“一浪,是我們的秘密武器呢。”

分'身猝然觸碰一浪的靈魂,他身軀似乎膨脹起來,但又好像是靈魂驟然的膨脹,感受到另一股牽引力。

嗚呼。

黑島奈的刀變長了些抵在地面支撐著身體。

原本就不太妙的靈魂這會兒因為恐怖片咒靈而開始撕扯起來。

“真不該給它起名叫嗚呼。”

有點像詛咒了。

游戲操控盔甲成功解決陀艮,忍不住吐槽:“這會兒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它飛到黑島奈身後,做出防禦姿勢。

“誰讓你聯想到一命嗚呼的,說不定是勝利後的嗚呼~呢。”

話音未落。

支撐盔甲的咒力就驟然消失,黑島奈手中的刀也無影無蹤,她倒在地上。

游戲:“艹!不是要挑戰極限嗎,站起來啊人渣。”

黑島奈在腦海裏同它講:“別吵。影響我演戲。”

游戲:“……”

它剛剛差點都要哭了!

黑島奈的情況不是特別好,嗚呼和她靈魂鏈接了一部分,撕扯感給本就脆弱的靈魂雪上加霜。

沒有咒力支撐的盔甲再怎麽堅硬也輕而易舉地被特級咒靈貫穿。

教主再次接力和真人打鬥。

“不……”

一浪像是在做自我博弈。

黑島奈回想起那天在領域裏面聽到嗚呼講“要去查清楚他們的陰謀”之類的話。

臉上忽然濺了溫熱的液體,一浪把碎片插進胸口,與嗚呼的靈魂撕扯頓時消散。

“——這樣,也算幫到姐姐了。對嗎?”一浪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面帶微笑直直倒下。

還在考慮要都沒救他的黑島奈有幾分發怔地望著他。

擡手摸到他還有微弱生命力的靈魂,運用術式幫他治病。

黑島奈撐著身體坐起身。

“怎麽這麽狼狽呢,陽美。”

黑島奈怔住,扭過頭,果然看到了神色關切的西爾維亞——相貌還原了幾乎百分之九十。

“西爾維亞”蹲下身,要碰到她的時候,忽然見她飛速起身,幾乎是瞬間便在她胸口留下兩刀,血跡噴湧而出。

羂索不可置信:“你……”

黑島奈虛弱道:“抱歉,這具身體,偽造的。”

她重新握住刀。

“既然一切,從摯友,開始,那就,從摯友,結束吧。”

“我的摯友”

……

高專。

夏油傑站在咒靈身上給教室綁彩色絲帶,“這樣可以嗎?”

家入硝子比個OK,“非常完美。”

【五條悟】和五條悟帶著禮花炮走進來。

五條悟:“上次七海生日我們就用的這個禮花炮,老子已經很有經驗了。”

【五條悟】請教:“這需要什麽經驗?”

伏黑惠冷靜路過,“上次七海先生過生日,五條和夏油自制禮花炮把教學樓給炸了。”

【五條悟】:“……”

虎杖悠仁:“自制嗎?我們這次也是自制的嗎?”

五條悟粗魯按按小崽子的粉毛腦袋,“別擔心,都說了老子有經驗。”

虎杖悠仁感嘆了句真是讓人無法想象的年輕五條老師,然後就加入了禮花炮的制作。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帶著蛋糕過來。

熊貓自告奮勇,“我可不可以扮演舉著生日蛋糕走出來的角色?”

夏油傑:“上次七海生日你扮演的就是這個角色吧,這次要輪到別人了哦。”

熊貓不開心抱胸,“上次也沒人問我的意見嘛。”

一下子就把它推出去了。

而且當時還那麽混亂。

七海建人:“同樣七月生日的人端著蛋糕會給下一個七月生日的人帶來好運呢。”

五條悟痛心疾首:“不要為了這個角色亂編俗話說,黑島也不願看在生日這天我們為了掙這個職位黑化……所以就由老子來承受你們黑化的痛苦吧!”

【五條悟】:“……”

真不想承認這家夥是年輕的自己。

灰原雄:“五條學長在學奈奈講話的邏輯嗎,我們都聽得出來。”

夏油傑溫聲說:“由最好的朋友扮演這種角色才最合適吧。”

【五條悟】撫著下巴:“很有道理呢,但是身為老師的我,才更應該給扮演這個角色吧。”

家入硝子咬著棒棒糖舉手,“既然男生這麽混亂,不如直接給女生吧。”

“……不行。”

完全爭不過大人的小孩子們勇敢提議,“那就抽簽吧。”

熊貓慫恿:“趁棘和真希還有真希她妹妹,他們還沒有過來,我們趕快抽簽決定。”

虎杖悠仁撓頭:“這樣不大好吧。”

伏黑惠淡淡說,“奈奈玩盲盒總是讓狗卷學長抽,聽說他抽盲盒的運氣很好。”

熊貓也補充,“真希和她妹妹離開禪院家說不定還會帶個禪院直哉,要等嗎?”

虎杖悠仁豆豆眼,“禪院直哉是誰?”

熊貓:“是讓奈奈爸爸同意讓他成為奈奈妾室的男人。”

正在喝水的【五條悟】一口水噴了出來,“哈?”

夏油傑拍拍他肩膀,“你要驚訝還要很多。”

因為擔心他們再炸了教學樓,夜蛾正道推開教室門。

一群人頓時回頭。

見到是夜蛾正道居然還流露出點失望。

夜蛾正道:“………她去執行任務的地方有點遠。”

夏油傑看看時間,“應該可以在淩晨回來吧。”

畢竟生日是明天。

如果淩晨回來,她精神不濟的話就回去休息,那明天上課進入教室就是驚喜。

五條悟:“發個消息問問她啦。”

家入硝子:“我之前問過她,她說還在任務。”

五條悟臉色凝重地擡起頭。

幾人看著他。

連夜蛾正道都緊張起來了,“怎麽了,難道又進去了?”

【五條悟】:“進去?”

熊貓解釋:“進監獄。”

伏黑惠:“三次。”

【五條悟】:“……”

夜蛾正道向黑島奈的前任老師投出譴責目光。

夏油傑:“所以她回了什麽,悟?”

五條悟:“我問她任務快結束了啊,她回嗯。”

“……”

五條悟指出關鍵問題,“她居然秒回老子!”

夏油傑倒是理解了,“那應該差不多結束任務了吧,一般秒回都是坐新幹線的時候。”

“我讓她幫我帶特產了。”

五條悟臉色又凝重起來,“真是懷念的感覺,好直白的罵人尺寸。。”

“學學日語吧,五條。”家入硝子吐槽。

夏油傑湊過去看消息。

——腦子裏只有吃嗎,白毛!

五條悟:“走吧,去找她。”

夏油傑站起身:“回消息的不是她。”

家入硝子點頭,“罵白毛罵的確實有些太直白了,應該再刻薄點。”

【五條悟】忍不住看向五條悟嘆氣。

年輕的他這種待遇都能見到她的靈魂?

灰原雄:“不接電話欸。”

七海建人:“夜蛾老師知道任務地點在哪裏嘛?”

夜蛾正道:“我問問輔助監督。”

三十秒後。

電話輾轉反側,來到了輔助監督這裏。

輔助監督禮貌:“您好,夜蛾校長。”

夜蛾正道直截了當的問起正事。

輔助監督緊張,“是這樣的,黑島同學把手機給我了,說消息可以回,電話就不要接了,還說我工作太緊崩了,讓我罵發兩次短信的人。”

“……”

電話這邊陷入短暫的沈默。

因為黑島奈總是做各種離奇舉動,一時間他們居然覺得還挺合理。

五條悟打破寧靜:“她給我的備註是什麽?”

輔助監督:“請問,您是?”

五條悟:“你罵白毛的那個。”

輔助監督沈默兩秒:“邪惡小白毛。”

五條悟:“……”

夏油傑和【五條悟】忍不住笑。

【五條悟】笑容忽然一頓。

等等。

他該不會是邪惡老白毛吧?

夏油傑拍拍摯友的肩膀以示安慰:“這次的任務很困難嗎?”

輔助監督:“也沒有。只是凈化幾個藤田信。”

夏油傑:“幾個?”

輔助監督:“具體數量說是五到八個左右。”

五條悟神色凝重起來:“她進帳多久了?”

輔助監督:“大概下午兩點二十進入帳內。”

這會兒已經晚上九點十分了。

將近七個小時。

哪怕按照給出的最高數量“8”去凈化,運用術式也只需要一分鐘多一點。

問出地點後,夏油傑放出虹龍,直接從窗戶離開。

五條悟和【五條悟】緊隨其後。

當場被甩下的其他人還能聽到五條悟囂張的語氣,“要不要比比看誰先到?”

以及【五條悟】比較內斂的囂張:“那你們輸定了呢。”

灰原雄操控機甲起飛的時候,還沒忘記帶上七海建人。

熊貓忿忿:“會飛了不起嗎?”

然後回頭看夜蛾正道,“我可以加個翅膀嗎?”

夜蛾正道:“……”

熊貓又講了一遍:“我想要翅膀,正道。”

夜蛾正道心累。

加。

給你加。

*

輔助監督掛掉電話忽然意識到,白毛……白毛不就是那個同樣讓輔助監督們棘手的五條悟嗎!?

完了完了。

他罵了五條悟。

這可怎麽辦啊,五條家不會運用權勢讓他失業吧。

輔助監督焦慮了十來分鐘,連道歉信都想好怎麽寫了,一擡頭就看到白毛……和白毛的殘影,以及呼嘯而過的虹龍。

“……?”什麽東西?

帳內遍地的身體。

六眼能看出還活著,遠遠超過“8”的數量。

還有濃郁的詛咒,差不多有一半已經淪為廢墟的村落。

【五條悟】喘著氣,看到血泊裏的黑島奈。

她問過他為什麽夏油傑的身體已經奪回來,還會被封印進獄門疆。

因為那會兒時空亂流。

他腦海裏湧入了許許多多的記憶,分不出是過去還是未來。

但卻精準捕捉到了她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的場景。

然後她沖他笑了笑。

就像現在這樣。

黑島奈察覺到他到來,扯著嘴角似是有些輕松又有些倦怠的露出個笑,嘴巴開開合合,“呦,殺生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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