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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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非離打開了視頻，一身洋裝的伍芳菲把帽子從頭頂上拿下來，她剛剛參加完法國的巴黎時裝周，精致的妝容，仿佛像是整容了一樣地，再一次讓人驚嘆她的美艷，但是也更不像是人間煙火該有的美的女子了。
葉非離說道，“恭喜你，伍氏重回你的手上。”
“那是你不要的，送還給我的。”伍芳菲拿起女式雪茄，嫻熟地抽上一口，“就像是我不要的自由，你也送還給我是一樣的。”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像你這樣，在新的國家，新的地方，重新生活，有空的時候去參加參加走走趴，沒空的時候抽一支雪茄，凝神一下時間，很愜意。”葉非離皺眉，“不必圍著我轉。”
“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伍芳菲打斷他道，“我不要聽你說這些風涼話。”
“不是要作戰嗎？我只是想和我的對象打個招呼。”葉非離看向她，“你和莫如冰聯手，無非就是向我報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我還真的要全力以赴才好了。我很想看看。”伍芳菲湊近到攝像頭，輕輕地說道，“當你一無所有的時候，身為高高在上的瑪麗莎公主徐念言，她還會喜歡你嗎？還會喜歡一無所有一無是處的你嗎~”
葉非離關掉了視頻，看到自己的酒瓶裏邊已經沒有酒了。合作大樓案的失敗，這一次，給東聖損失了不少元氣，雖然不至於抵擋不住，但是伍芳菲和莫如冰的聯手，明著來，暗著來，不單單是生意上，還對生活上的無孔不入，確實有些吃力。他不是神，就算是無所不能，內心也還是煩躁的。特別是當他看到微博上有人發布了一張照片，照片裏徐念言對莫如冰下跪的情景，讓他的眼神淩冽了起來。
林錦書拿著文件夾進了來，“葉總，伍氏的伍芳菲小姐發布了她和您離婚的公告……現在，東聖的媒體部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葉非離皺眉。
……
“那是你不要的，送還給我的，就像是我不要的自由，你也送還給我是一樣的。”
“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我不要聽你說這些風涼話。”
“那我還真的要全力以赴才好了。我很想看看，當你一無所有的時候，身為高高在上的瑪麗莎公主徐念言，她還會喜歡你嗎？還會喜歡一無所有一無是處的你嗎~”
……
“葉總？葉總？”林錦書見某人在發呆，趕緊喊道。
“把我和瑪麗莎的照片給發給各大媒體，註意時間。”葉非離說道。
“……是，葉總。”
伍芳菲，你這是向全世界宣告，是你甩掉的我葉非離是嗎？我怎麽可能給你這樣的機會。葉非離微微地揚起嘴角，輕輕地轉動了一下椅子，看向外邊的天空，微微地瞇起眼睛，聽到身後有人推門進了來，“又有什麽事？”
“是我。”
葉非離回身，是錢少軒。他的臉上居然有傷，他起身，“正好，我想去喝一杯，要一起嗎？”
錢少軒點點頭。
兩個人來到了一心酒吧。
服務生給了他們兩個人一人一杯威士忌，葉非離一飲而盡，瞥了一眼錢少軒，“你臉上的傷怎麽弄的？”
“一定不是你打的。”錢少軒說道。
葉非離聳了聳肩膀，“你的笑話真冷。應該不是莫如冰打的吧。”
錢少軒用沈默回答。
“伍芳菲的離婚協議書公告了全世界。你知道了嗎？”葉非離問道。
“都像你說的，都全世界了，我怎麽會不知道呢。”錢少軒把空玻璃杯推到服務生面前，讓他再來一杯。“你會屈服嗎？”
“屈服？”葉非離微微皺眉，“我的字典裏好像還沒有這個詞。”
“想到以前，曾幾何時的時候，我的字典裏也還是沒有這個詞的。”錢少軒嘆氣說道，“可是後來也還是有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葉非離瞥他，“不要讓我懷疑你是那邊派過來的間諜。”
錢少軒難得地笑了，“如果我是間諜的話，你就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葉非離點頭道，“因為徐念言，我也要相信你絕對是可以信賴的人，不是嗎？”
“我可以做什麽？錢氏是絕對支持你的。”錢少軒說道，“畢竟如果不是你，現在的錢氏也是莫如冰的了。他沒有得逞，以他的性格，是不會放過錢氏，更不會放過我的。”
“有，有一樣你可以做。”葉非離嚴肅地說道。
“什麽？”
葉非離把手搭在錢少軒的肩膀上，“幫我好好保護念言。”
“……”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保護念言了，我是說如果，你是我最相信的人。”葉非離嘆氣道。
徐念言不想回家，想了很久，這個城市還有哪裏是可以去的時候，她想到了齊若天的別墅。在路燈下摸索了好久，終於摸到了齊若天別墅家的鑰匙。打車到了小區門口，看到了保安室裏的保安不是那個帥哥保安了，這麽多年過去了，大概帥哥保安也換掉了工作了吧。徐念言出神地站著，保安從保安室裏出來，是一個壯形大漢，他打量了一下他，問道，“你好，請問你找誰？”
“哦……我……”
“她是來找我的。”一個聲音這時適時地響起。
徐念言怔了怔，看到一個人影從裏邊走了出來，微微一笑，“念言，好久不見。”
是齊若天！
徐念言瞪大眼睛，看著齊若天就從陰影處走出來。在路燈下，一身的蔚藍色外套，黑色的皮靴，他慵懶地站著，微微歪著身子，溫暖的微笑掛在臉上，像是一道強而有力的日光為她趕走了陰霾。
該怎麽形容當下的這種心情呢？
她知道他是回來的，但是不知道他是哪一天回來，她只是無意間想來這裏坐坐，卻沒想到就會遇到他，他仿佛就知道她會來一樣地，在等著她。“齊若天……”
齊若天慢慢地走了過來，站在徐念言的跟前，就像是每天會見面的鄰居一樣，特別自然的口氣，“我剛到，想出來給自己買一點食材回去煮東西吃，沒想到會遇到你。”
“齊若天……”徐念言眨巴了一下眼睛，傻傻地說道，“你，你回來了。”
“恩，我回來了。”齊若天點點頭，“不相信？”
“哦……”
齊若天憋著笑，拉過徐念言的手，“這樣呢？感受到我的體溫。我不是你的幻覺。”
“……”徐念言木木地點頭。
齊若天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好了，回過神來吧。恩，你沒看錯，我回來了，我現在餓的很，去吃飯吧先。”
徐念言看著他的背影，趕緊回過神來，追了過去，“sky，你回來了，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中午。”
“那你這次回來是過幾天就走了嗎？”
“……你很希望我停留很短的時間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為什麽回來呢？”
“……我回自己的家需要原因嗎？”
“哦，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齊若天把路邊攤的豆腐，適時地塞進了徐念言的嘴裏。“可以暫時不要問問題嗎？”
“……”徐念言跟著齊若天在路邊攤的面攤上，看到齊若天沖老天太要了一碗面，拿過筷子就把面條挑起來吃。老太太滿頭的白發銀絲，滿是皺紋的臉龐，是慈祥的笑容，她看了看坐在一旁吃著點心臭豆腐的徐念言，開口說道，“這位先生，不給你太太買一碗面嗎？”
“……”
“……”徐念言趕緊把豆腐從嘴裏吐出來，擺手道，“老奶奶，不是的。我和他不是……”
老太太只是笑著繼續擺弄面湯，“其實啊，夫妻之間鬧點小別扭，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像我啊，老頭子去的早，我常常在晚上的時候都會夢到我的老頭子，夢到他……”
“……”徐念言默默地看向笑而不語的齊若天，壓低聲音道，“你趕緊吃吧，我想逃離這個面攤~”
“吃快了，胃會不舒服的。”齊若天好整以暇地說道，“老天太，再拿一點醋給我。”
“……”
吃完了面條，齊若天輕輕地打了一個飽嗝，和徐念言走在回家的路上，說道，“吃飽的感覺真的很好。”
徐念言瞥他，本來想啐他的，可是還是沒有說出來，側目他，總是感覺，內心還是有些激動的，一直之前都是在MSN上聊天的他，忽然間就沒有一點防備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仿佛隔了幾年的時光，又回了來。她一直都很喜歡的，單純的，溫暖的，朋友的感覺。
齊若天在她的靜靜註目裏，突然說道，“你不要再看了，再看，我的臉就要被穿洞了。”
“……自戀……誰看你了。”徐念言趕緊收回了目光，沒好氣地嘟嘴。
“你新交的朋友呢？”齊若天說道。
“什麽新交的朋友？”徐念言沒有反應過來。
“莫如冰啊。”齊若天說道，“你之前不是說他和錢少軒一樣，是個可愛的大弟弟嗎？”
“……”之前，她但凡有什麽事情，都會對MSN上的他講，而他不管在不在線，只要看到她說的，都會給他留言，給她一些建議和意見。所以，盡管他離開的這些年，沒能在她身邊，但是她生活裏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聽他提到了莫如冰，徐念言打斷道說，“他哪裏可愛了，他和少軒根本不能比。”
“他惹你不開心了嗎？”錢少軒駐足。
徐念言看著他明凈的臉，忍不住感慨，不是每次都那麽榮幸，遇到像錢少軒那樣掏心掏肺對她好的人，就算曾經有過對她的欺騙，但歸根結底都不會傷害她，都是對她好的，又或者是像齊若天這樣，永遠擁有明朗的微笑，給她最安心感覺的朋友。當她遇到賣棉花糖的莫如冰的時候，她以為他也是其中的一個，卻沒想到最後，會變成讓她現在傷心又傷神的敵人。
徐念言把莫如冰的所作所為都告訴了齊若天。
在別墅裏，徐念言坐在沙發上，齊若天給她倒了一杯茶，“這是我從韓國帶回來的寧神茶，你喝喝看。”
“謝謝……”
“所以莫如冰讓你答應的條件是什麽？”
“讓我離開葉非離。”徐念言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
“你怎麽回答的？”齊若天看向她。
“sky，只有三天。”徐念言半跪下來，握過齊若天的手，露出求救的眼神，說道，“我說給我考慮一下，他只給了我三天的時間。”
“……”齊若天感覺到她的手心都冒汗了，她只要一緊張就會冒汗。他將她扶起來，把茶杯放到她的手裏好好地握著。“這件事情你和葉非離說了嗎？”
“他還不知道……我去找莫如冰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徐念言說道，“如果他知道了，他會生我的氣……”
“你怕他生你的氣？”齊若天笑道，“如果你真怕他會生你的氣，你才不敢這麽做呢。”
徐念言抿了抿嘴唇說道，“比起他生我的氣，我更怕他失去了他的東聖……”
齊若天看著她擔心的樣子，輕輕地握過她的手，“不會的，葉非離不會失去他的東聖的，你放心，我向你保證。”
“……”徐念言木木地看著他。
“好了，我送你回家。”齊若天笑道，“天色不早了，不知道你的葉非離會不會像以前一樣，派個間諜在你的活動範圍裏，監視這呢。”
“切……”見齊若天還有心情打趣，徐念言只好忍不住笑了起來。
齊若天送徐念言到了小區門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烏鴉嘴，她真的看到了葉非離的車，就像是他曾經說過的話一樣，不管她在哪裏，他好像總是有辦法找到她。齊若天剛剛到了國內，他大概也知道了吧。
齊若天聳聳肩膀，“你的葉非離來了，我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呢？”
“額……”
說話間，葉非離已經從車裏邊下了來，大步走上前，微微一笑，“齊若天，你回來了。”
齊若天微微一怔，伸手，“恩，回來了。不知道葉總大人能不能讓我待在國內呢？還是要我三天後又離開呢？”
葉非離揚起嘴角，“忘記之前不懂事的我，現在，沒有這回事了。”
徐念言也附和地點頭，“sky，之前他的確不懂事，現在不會了呢。怎麽樣？被我調教的有長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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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不要的，送還給我的。”伍芳菲拿起女式雪茄，嫻熟地抽上一口，“就像是我不要的自由，你也送還給我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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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伍芳菲打斷他道，“我不要聽你說這些風涼話。”
“不是要作戰嗎？我只是想和我的對象打個招呼。”葉非離看向她，“你和莫如冰聯手，無非就是向我報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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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非離關掉了視頻，看到自己的酒瓶裏邊已經沒有酒了。合作大樓案的失敗，這一次，給東聖損失了不少元氣，雖然不至於抵擋不住，但是伍芳菲和莫如冰的聯手，明著來，暗著來，不單單是生意上，還對生活上的無孔不入，確實有些吃力。他不是神，就算是無所不能，內心也還是煩躁的。特別是當他看到微博上有人發布了一張照片，照片裏徐念言對莫如冰下跪的情景，讓他的眼神淩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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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非離皺眉。
……
“那是你不要的，送還給我的，就像是我不要的自由，你也送還給我是一樣的。”
“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我不要聽你說這些風涼話。”
“那我還真的要全力以赴才好了。我很想看看，當你一無所有的時候，身為高高在上的瑪麗莎公主徐念言，她還會喜歡你嗎？還會喜歡一無所有一無是處的你嗎~”
……
“葉總？葉總？”林錦書見某人在發呆，趕緊喊道。
“把我和瑪麗莎的照片給發給各大媒體，註意時間。”葉非離說道。
“……是，葉總。”
伍芳菲，你這是向全世界宣告，是你甩掉的我葉非離是嗎？我怎麽可能給你這樣的機會。葉非離微微地揚起嘴角，輕輕地轉動了一下椅子，看向外邊的天空，微微地瞇起眼睛，聽到身後有人推門進了來，“又有什麽事？”
“是我。”
葉非離回身，是錢少軒。他的臉上居然有傷，他起身，“正好，我想去喝一杯，要一起嗎？”
錢少軒點點頭。
兩個人來到了一心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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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是你打的。”錢少軒說道。
葉非離聳了聳肩膀，“你的笑話真冷。應該不是莫如冰打的吧。”
錢少軒用沈默回答。
“伍芳菲的離婚協議書公告了全世界。你知道了嗎？”葉非離問道。
“都像你說的，都全世界了，我怎麽會不知道呢。”錢少軒把空玻璃杯推到服務生面前，讓他再來一杯。“你會屈服嗎？”
“屈服？”葉非離微微皺眉，“我的字典裏好像還沒有這個詞。”
“想到以前，曾幾何時的時候，我的字典裏也還是沒有這個詞的。”錢少軒嘆氣說道，“可是後來也還是有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葉非離瞥他，“不要讓我懷疑你是那邊派過來的間諜。”
錢少軒難得地笑了，“如果我是間諜的話，你就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葉非離點頭道，“因為徐念言，我也要相信你絕對是可以信賴的人，不是嗎？”
“我可以做什麽？錢氏是絕對支持你的。”錢少軒說道，“畢竟如果不是你，現在的錢氏也是莫如冰的了。他沒有得逞，以他的性格，是不會放過錢氏，更不會放過我的。”
“有，有一樣你可以做。”葉非離嚴肅地說道。
“什麽？”
葉非離把手搭在錢少軒的肩膀上，“幫我好好保護念言。”
“……”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保護念言了，我是說如果，你是我最相信的人。”葉非離嘆氣道。
徐念言不想回家，想了很久，這個城市還有哪裏是可以去的時候，她想到了齊若天的別墅。在路燈下摸索了好久，終於摸到了齊若天別墅家的鑰匙。打車到了小區門口，看到了保安室裏的保安不是那個帥哥保安了，這麽多年過去了，大概帥哥保安也換掉了工作了吧。徐念言出神地站著，保安從保安室裏出來，是一個壯形大漢，他打量了一下他，問道，“你好，請問你找誰？”
“哦……我……”
“她是來找我的。”一個聲音這時適時地響起。
徐念言怔了怔，看到一個人影從裏邊走了出來，微微一笑，“念言，好久不見。”
是齊若天！
徐念言瞪大眼睛，看著齊若天就從陰影處走出來。在路燈下，一身的蔚藍色外套，黑色的皮靴，他慵懶地站著，微微歪著身子，溫暖的微笑掛在臉上，像是一道強而有力的日光為她趕走了陰霾。
該怎麽形容當下的這種心情呢？
她知道他是回來的，但是不知道他是哪一天回來，她只是無意間想來這裏坐坐，卻沒想到就會遇到他，他仿佛就知道她會來一樣地，在等著她。“齊若天……”
齊若天慢慢地走了過來，站在徐念言的跟前，就像是每天會見面的鄰居一樣，特別自然的口氣，“我剛到，想出來給自己買一點食材回去煮東西吃，沒想到會遇到你。”
“齊若天……”徐念言眨巴了一下眼睛，傻傻地說道，“你，你回來了。”
“恩，我回來了。”齊若天點點頭，“不相信？”
“哦……”
齊若天憋著笑，拉過徐念言的手，“這樣呢？感受到我的體溫。我不是你的幻覺。”
“……”徐念言木木地點頭。
齊若天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好了，回過神來吧。恩，你沒看錯，我回來了，我現在餓的很，去吃飯吧先。”
徐念言看著他的背影，趕緊回過神來，追了過去，“sky，你回來了，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中午。”
“那你這次回來是過幾天就走了嗎？”
“……你很希望我停留很短的時間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為什麽回來呢？”
“……我回自己的家需要原因嗎？”
“哦，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齊若天把路邊攤的豆腐，適時地塞進了徐念言的嘴裏。“可以暫時不要問問題嗎？”
“……”徐念言跟著齊若天在路邊攤的面攤上，看到齊若天沖老天太要了一碗面，拿過筷子就把面條挑起來吃。老太太滿頭的白發銀絲，滿是皺紋的臉龐，是慈祥的笑容，她看了看坐在一旁吃著點心臭豆腐的徐念言，開口說道，“這位先生，不給你太太買一碗面嗎？”
“……”
“……”徐念言趕緊把豆腐從嘴裏吐出來，擺手道，“老奶奶，不是的。我和他不是……”
老太太只是笑著繼續擺弄面湯，“其實啊，夫妻之間鬧點小別扭，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像我啊，老頭子去的早，我常常在晚上的時候都會夢到我的老頭子，夢到他……”
“……”徐念言默默地看向笑而不語的齊若天，壓低聲音道，“你趕緊吃吧，我想逃離這個面攤~”
“吃快了，胃會不舒服的。”齊若天好整以暇地說道，“老天太，再拿一點醋給我。”
“……”
吃完了面條，齊若天輕輕地打了一個飽嗝，和徐念言走在回家的路上，說道，“吃飽的感覺真的很好。”
徐念言瞥他，本來想啐他的，可是還是沒有說出來，側目他，總是感覺，內心還是有些激動的，一直之前都是在MSN上聊天的他，忽然間就沒有一點防備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仿佛隔了幾年的時光，又回了來。她一直都很喜歡的，單純的，溫暖的，朋友的感覺。
齊若天在她的靜靜註目裏，突然說道，“你不要再看了，再看，我的臉就要被穿洞了。”
“……自戀……誰看你了。”徐念言趕緊收回了目光，沒好氣地嘟嘴。
“你新交的朋友呢？”齊若天說道。
“什麽新交的朋友？”徐念言沒有反應過來。
“莫如冰啊。”齊若天說道，“你之前不是說他和錢少軒一樣，是個可愛的大弟弟嗎？”
“……”之前，她但凡有什麽事情，都會對MSN上的他講，而他不管在不在線，只要看到她說的，都會給他留言，給她一些建議和意見。所以，盡管他離開的這些年，沒能在她身邊，但是她生活裏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聽他提到了莫如冰，徐念言打斷道說，“他哪裏可愛了，他和少軒根本不能比。”
“他惹你不開心了嗎？”錢少軒駐足。
徐念言看著他明凈的臉，忍不住感慨，不是每次都那麽榮幸，遇到像錢少軒那樣掏心掏肺對她好的人，就算曾經有過對她的欺騙，但歸根結底都不會傷害她，都是對她好的，又或者是像齊若天這樣，永遠擁有明朗的微笑，給她最安心感覺的朋友。當她遇到賣棉花糖的莫如冰的時候，她以為他也是其中的一個，卻沒想到最後，會變成讓她現在傷心又傷神的敵人。
徐念言把莫如冰的所作所為都告訴了齊若天。
在別墅裏，徐念言坐在沙發上，齊若天給她倒了一杯茶，“這是我從韓國帶回來的寧神茶，你喝喝看。”
“謝謝……”
“所以莫如冰讓你答應的條件是什麽？”
“讓我離開葉非離。”徐念言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
“你怎麽回答的？”齊若天看向她。
“sky，只有三天。”徐念言半跪下來，握過齊若天的手，露出求救的眼神，說道，“我說給我考慮一下，他只給了我三天的時間。”
“……”齊若天感覺到她的手心都冒汗了，她只要一緊張就會冒汗。他將她扶起來，把茶杯放到她的手裏好好地握著。“這件事情你和葉非離說了嗎？”
“他還不知道……我去找莫如冰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徐念言說道，“如果他知道了，他會生我的氣……”
“你怕他生你的氣？”齊若天笑道，“如果你真怕他會生你的氣，你才不敢這麽做呢。”
徐念言抿了抿嘴唇說道，“比起他生我的氣，我更怕他失去了他的東聖……”
齊若天看著她擔心的樣子，輕輕地握過她的手，“不會的，葉非離不會失去他的東聖的，你放心，我向你保證。”
“……”徐念言木木地看著他。
“好了，我送你回家。”齊若天笑道，“天色不早了，不知道你的葉非離會不會像以前一樣，派個間諜在你的活動範圍裏，監視這呢。”
“切……”見齊若天還有心情打趣，徐念言只好忍不住笑了起來。
齊若天送徐念言到了小區門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烏鴉嘴，她真的看到了葉非離的車，就像是他曾經說過的話一樣，不管她在哪裏，他好像總是有辦法找到她。齊若天剛剛到了國內，他大概也知道了吧。
齊若天聳聳肩膀，“你的葉非離來了，我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呢？”
“額……”
說話間，葉非離已經從車裏邊下了來，大步走上前，微微一笑，“齊若天，你回來了。”
齊若天微微一怔，伸手，“恩，回來了。不知道葉總大人能不能讓我待在國內呢？還是要我三天後又離開呢？”
葉非離揚起嘴角，“忘記之前不懂事的我，現在，沒有這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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