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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檀幽微微瞇著眼睛,推了推已經坐起身的蘭鏡鯉,跪在她身側,邊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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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檀幽微微瞇著眼睛,推了推已經坐起身的蘭鏡鯉,跪在她身側,邊看著她,……

檀幽微微瞇著眼睛, 推了推已經坐起身的蘭鏡鯉,跪在她身側,邊看著她,邊垂下首吻她。

這吻若即若離的, 只擦過一瞬, 惹起火苗時而熄滅, 時而死灰覆燃。

蘭鏡鯉看了看所謂的銀色手.銬,應該是檀幽臨時準備的,也不太能困住人, 不過檀幽想玩這個,她就假裝被限制自由好了。

“天地良心, 沒有任何關系,我和她們什麽關系都沒有。”但她現在有點後悔當初氣性太大, 整出那麽多爛攤子來。

現在不知道要怎麽收場。

想到檀幽在信裏說她自己很“小氣”, 蘭鏡鯉是十分信服的。

實話說,這* 麽多年來, 的確沒見過比檀幽更小氣的人了。

“和她們?你也知道人數一點都不少嘛, ”檀幽吻著吻著,又狠狠咬了蘭鏡鯉一口, 陷入情.欲和情緒的女人妖艷冶麗得驚人,一雙明眸閃爍著危險的清光,“鯉鯉,好好跟我講一講, 我一點都弄不懂呢。”

“我該怎麽講,”蘭鏡鯉眸光清澈剔透, 漆黑漂亮的眼睛滿滿真誠,“姐姐, 我一直都只喜歡過你,根本沒有喜歡過別人,絕對沒有騙你。”

被這樣的話弄得身心難耐,檀幽氣自己的定力不足,恨不得現在就跪伏在蘭鏡鯉身下,任由索取。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她不能被美色迷惑,更不能因為蘭鏡鯉的花言巧語就丟盔卸甲。

必須交代清楚,一點都不可以遺漏。

她氣鼓鼓地瞪著蘭鏡鯉,努力擺出不好打發的冷清神色,“哼,才不要相信你,你現在好會……”

“好會什麽?”蘭鏡鯉睡眼朦朧,奇怪地發現檀幽臉紅了。

檀幽本來想說蘭鏡鯉好會做那件事,又感覺說出來肯定會助長蘭鏡鯉的氣焰。

剛才她就明顯發覺自己哭得厲害,蘭鏡鯉表面上溫柔安慰,實際喜歡得不得了。

她越求饒,這個人越變本加厲進得又深又快。

“好會……會哄人騙人了,她們都是被你這麽哄的吧,蘭主唱?”檀幽嬌聲嬌氣地喊著蘭鏡鯉,還刻意單指在蘭鏡鯉冷白的鎖骨上畫著小圈圈。

“沒哄,真的沒有哄,我和她們都很少說話的。一般都是和西西在一起寫歌、玩樂器,或者打游戲。”

檀幽染著薄薄水汽的眼睫顫啊顫,探出粉.嫩的舌.尖,品嘗過蘭鏡鯉的唇和鎖骨。

“該不該相信你呢?”

蘭鏡鯉估計檀幽在國外也聽說了若若給她表白的事情,決定主動交代,正色解釋道:

“若若在演唱會上給我表白,但我在演唱會結束之後,立馬委婉拒絕了她的,絕對沒有拉拉扯扯。”

“只是委婉拒絕?”女人幽幽一笑,擺出哀怨心碎的表情,“鯉鯉那麽受歡迎,我看她們都說你溫柔好看,聽你的歌耳朵就懷孕了呢。”

她本來清媚的眼睛染上媚意和狡黠,語氣仍然是淒婉的,“你說,你讓多少人懷孕了呢?”

說到懷孕,檀幽又想起蘭鏡鯉和陳伽漾還有個三四歲的孩子,叨叨。

雖然小孩子很可愛,但她之後和蘭鏡鯉結婚,豈不成了那個孩子的後媽,見面時肯定的。

只要一見面,她就會想到那個孩子身上流著蘭鏡鯉和陳伽漾的骨血,哼!

她就是小氣,就是難受。

但她要慢慢地算賬,一筆一筆,全都講清楚不可以混淆。

蘭鏡鯉:“???”

她非常誠懇地看著檀幽,建議道:

“姐姐,要不咱們少上點網?跟不上的梗就別跟了,那就是個比喻而已啊。”

“是嗎?那你教我啊,我都不懂。”

女人白衣倩影典雅高貴,窈窕的身段卻遮不住,恍若春日裏柔軟的垂柳般與蘭鏡鯉緊緊貼合,一雙修.長的玉手流連在蘭鏡鯉頸間。

烏黑如墨的發襯得她的手指越發質感如雪。

發現檀幽眸光越發晦暗了,蘭鏡鯉暗叫聲不好,她可是記得很清楚,當初檀幽是怎麽用刀抵著她的心臟,要求她只愛檀幽一個人的。

現在秋後算賬,萬一哪裏不對,她肯定慘了。

“真的,姐姐,你要相信我,我和若若什麽都沒有,那次送她去醫院也只出自於同事之間的友誼。我和若若之前沒有任何其他的交集,她表白後,我和她從聊天軟件列表互刪了,”她用另一只空著的手,艱難地去夠手機,“我現在就可以拿給你檢查的。”

忽然間,女人慢悠悠俯下身子,嫩.白的雪色輕輕摩擦過蘭鏡鯉的臉頰,乳.果從眼、鼻、唇,再慢慢滑落到到心口。

她莞爾一笑,一雙美艷勾人的狐貍眼浸染點點笑意,灼灼如春月,“鯉鯉。”

“嗯,姐姐。”蘭鏡鯉感覺自己的解釋應該奏效了,至少檀幽笑了。

“你叫她叫得好親熱,若若,這兩個字從你嘴裏說出來分外動聽呢,”女人用指.尖描繪著蘭鏡鯉燈光下的清明雙瞳,目光珍重地描摹她的眉眼,心中柔情湧動,聲線卻勾著一抹凜凜寒意,“你這樣叫她,她怎麽能不喜歡你呢,不過寥寥幾面,就對你傾心了呢。”

蘭鏡鯉欲哭無淚。

她哪裏知道檀幽竟然在意的是稱呼問題?

果然不能以常理揣測檀幽。

“姐姐,那人家出道用的這個名字,我也是跟著大家這樣喊的。”

檀幽一雙眸子璀璨如星,媚眼如絲,“下次不準這麽叫。”

蘭鏡鯉從善如流地點頭,“估計以後也不會見面了。”

“怎麽,你還想著和她見面?”

“沒有,絕對沒有,我只想待在你身邊。”

“只想待在我身邊啊?”檀幽將自己軟媚的細腰,和再往上的柔軟嫩.白都往蘭鏡鯉手心送得更裏,“可以前你是怎麽說的?”

簡直就是求著人肆意玩.弄她。

女人清冷聖潔的面龐浮著靡艷動人的神色,蘭鏡鯉心神恍惚,只跟著問:“我怎麽說的?”

檀幽手指點在蘭鏡鯉唇上,“你說,你和我的感情本來也不深厚。”

蘭鏡鯉:“……”

瞧她這張嘴。

她一臉沈痛地表示:“人有時候容易逆反,因為太深,所以才要說反話。”

“勉強算你過關。但是想來想去,你會不會還嫌棄我這麽愛吃醋啊?好擔憂哦。”

“不會的,不會的,姐姐吃醋的樣子好可愛哦……”

檀幽盯著蘭鏡鯉喋喋不休的軟唇,毫無預兆地又吻了下去,吻著吻著,手也不安分,纖巧的手指把玩著蘭鏡鯉細弱的頸項,又輕輕解著蘭鏡鯉的衣扣。

可能是喝醉了酒還沒緩過來的關系,蘭鏡鯉被吻住的時候,回應得很慢也很亂,跟不上檀幽的節奏,在呼吸困難中漸漸從中交融出吻的甜味。

不知不覺中,她發現自己又單手握住了檀幽的那一雙。

她半睜著眼,氣息發熱深沈,眼眸也是跟著發紅,瓷白剔透的肌膚被檀幽玩.弄出一道道痕跡。

“姐姐,你之前不是還說過你不行了好累,要好好睡覺的嗎?”

她自然是指用手兩次,用嘴一次,檀幽癱軟在她懷裏哭.喘著求饒的事情。

檀幽面色一紅,強撐著清冷矜貴的樣子,也不管那麽多,繼續吻蘭鏡鯉的頸,不斷研磨那一小塊薄薄的肌膚,皓白齒尖像是要馬上劃破肌膚下的青色血管。

“我是要你交代問題,才不會隨便再和你做那種事情的。你給我正經一點。”

“到底是誰不正經?”蘭鏡鯉大呼冤枉,又被檀幽罰了一個吻,“姐姐不講理。”

檀幽笑意盈盈,“繼續老實交待。”

蘭鏡鯉默默心虛起來,其實她和舒蘇的事情還算好解釋,畢竟本來就什麽都沒有過,而且人家現在也和雲識音嗯……怎麽說,舒蘇和雲識音好難說。

但她們至少也見過家長了,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是輪到陳伽漾,這事情要怎麽解釋呢,假結婚這種事情說起來好難為情,好笨好兒戲的感覺,讓人感覺她很不成熟的樣子。

“姐姐,好想你,可不可以抱著聊天,”蘭鏡鯉語氣弱弱地和檀幽商量,“你捆著我,手好疼的。”

檀幽嗓音被那幾個吻灼得沙啞,語氣卻很淡然清醒的樣子,她看了眼蘭鏡鯉被捆住的手腕,已經微微泛紅了,有種荼靡美艷的占.有感。

“想要我給你解開?”

“嗯,我想雙手和你抱抱。”

檀幽心軟了一瞬,再次想起蘭鏡鯉以前的那些“風流韻事”,頓時心口又酸又澀,冷冷哼了一聲。

“之前天天和蘇蘇談笑風生的,她在綜藝上很照顧你,生活中你們好像也經常聚在一起?”

“姐姐,她都有雲識音了,這裏面根本沒我什麽事。”

“你們當初在雲舒娛樂的休息室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休息室?什麽啊?”蘭鏡鯉一頭霧水,另一只放在那處雪白起伏上的手無意識用力,惹來檀幽沒好氣的嬌嗔警告。

檀幽紅唇微啟,按住蘭鏡鯉修.長纖細的手,“唔……誰讓你動了?少裝失憶,就是那一次,她把你身上弄得全是痕跡。”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許久,但歷歷在目,至今想起也還覺後怕和驚痛。

蘭鏡鯉皺著眉想了一會兒,一下笑了出來,“只是摔跤了而已,被公司後花園的花枝劃傷了。”

檀幽顯然不相信,冷哼著問:

“那你當時為什麽不告訴我,不解釋?”

蘭鏡鯉心想以你又酸又嫉妒又瘋魔的樣子,解釋了也得聽啊,但她可不敢這麽直白說檀幽,畢竟人為刀俎。

“姐姐,”她擺出一副很委屈,眼睛濕紅神情落寞的小表情,“當時我很難過嘛,又很生你的氣,所以根本不想解釋。”

“真的?”

“真的,”蘭鏡鯉鼻音軟軟綿綿,“姐姐,你不會不相信我的吧?”

“當然相信你,”檀幽勉強可以接受這個說法,再次俯身而下,與蘭鏡鯉十指緊扣,跟她碰了碰鼻子,小動物似的,“還有呢?”

“還有……我和蘇蘇至始至終都只是朋友的,之前那些事情都因為和你生氣,所以拜托她幫忙的,我沒有過別的想法。”

“蘇蘇這裏勉強算你過關,所以你們沒有發生過任何關系?”女人眨著雙眼,透出近乎挑.逗的媚意,“進來,但我不叫你動,就不可以動。”

蘭鏡鯉感受到那條黑色蕾絲布料,是那麽柔軟,薄如蟬翼,如煙似霧地籠著濕潤軟地。

“啊?”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綿軟濕潤的那兒慢慢“吃下去”。

發現它們的熱情似火。

“鯉鯉,不準動,繼續回答剛才的問題。”

蘭鏡鯉感受到它們的欲拒還迎,忍耐得很辛苦,雙眼都霧蒙蒙的,呆呆問道:

“什麽問題?”

“你和蘇蘇,還沒說完,別想蒙混過關。”

“天地為證,都是你亂想的,然後吃醋也不靠理智和邏輯,”蘭鏡鯉偏過臉去,嘀嘀咕咕,意料之中被檀幽狠狠咬了咬。

末了,女人還安撫似的輕輕纏裹。

“還說是我亂想嗎?明明就是你總不想要我,所以和那麽多人來往,絲毫不在意我。”

察覺到女人可能要提起結婚的事情了,蘭鏡鯉坐起身來,“姐姐,我和陳伽漾是假結婚的。”

“什麽意思?”檀幽正控制著自己不要上下吞.沒套.裹蘭鏡鯉,就聽見這麽重磅的消息。

一不留神,跪著的腿沒了力氣,瞬間坐了下去。

“嗚嗚,都怪你,一下就這麽……就怪你,討厭。”她已經語帶哭腔。

蘭鏡鯉趁機彎彎手指,成功讓檀幽眼角泛淚,紅唇微張,失神不已。

爾後又正襟危坐,非常清冷淡然地說道:

“我和她是為了叨叨結的婚,因為叨叨的奶奶去世了,不收養叨叨的話,她就必須去孤兒院。”

視線觸到蘭鏡鯉深濃眼底時,女人剛洗過澡,還濕潤的眼睫毛輕輕顫了顫,她的身體比兩小時前在門邊還要酸軟難.耐。

但她聽懂了蘭鏡鯉的意思,甚至心裏立刻冒出“原來是這樣的啊”的想法。

她的鯉鯉絕對不會看著一個小孩孤苦伶仃而毫無作為的。

“所以你們根本沒有孩子?”

蘭鏡鯉點點頭,“她和她小姨溫翡糾纏不清呢,沒我什麽事。”

檀幽立刻想到之前在海島上,她得知陳伽漾喜歡溫翡,不喜歡蘭鏡鯉的時候,又怒又哭的那個樣子。

“你當時是不是笑話我了?”

蘭鏡鯉心領神會,嘆息一聲,想到那個時候心底的震顫。

大概就是那天之後,逐漸相信檀幽的愛意了吧。

那麽矜貴高傲的一個女人,在她懷裏哭得毫無形象,一塌糊塗,卻只是因為擔心她過得不幸福。

“我不會笑你,只覺得很開心,你可愛得像小貓,招人喜歡。”

檀幽還沈浸在蘭鏡鯉和陳伽漾其實毫無關系的愉快和不真實感中。

然而,那柔弱的朱果被迫來到溫熱的區域,幾下之後就變得更加嫣.紅。

“啊,鯉鯉,你什麽時候掙開的?”

蘭鏡鯉循著檀幽的視線,也看向那兩片銀色的金屬,語氣慵懶。

“姐姐,這種玩趣的東西很簡單的,不用什麽力氣就能解開,你看,”蘭鏡鯉又單手給她演示了一遍,“非常簡單而且好玩。”

“你又懂了?”檀幽深沈地看她一眼,蘭鏡鯉立刻投降。

“都是西西告訴我的,”她毫不猶豫“出賣”了衛以西,“我平時都很乖,不去了解這些。”

“少來……鯉鯉,不準這麽快,太多了。”

“那我們緩緩。”蘭鏡鯉握住沈軟香甜的兩邊,並攏在一起,準確地覆蓋上去,輾轉不斷。

窗外,短暫潮濕的月夜開始下雨,那不勒斯的空氣中,濕氣反覆升降,沒完沒了。

房間裏同樣有著綿長不息的雨和呼吸。

蘭鏡鯉看著出來時候依依不舍,直到嫣.紅都被扯出的美景,忍不住在檀幽耳邊低語。

“姐姐,這麽多次了,還是好粉好軟,不舍得我走。”

“好想弄.壞你。”

檀幽無法言語,鼻音都是破碎的,上上下下的“眼淚”都流得一樣多。

而這場雨好像下了整整三天,她們也頭腦發昏了三天,檀幽生平第一次推掉全部工作只和蘭鏡鯉在一起。

她們打著傘去看電影,逛集市,沿著海邊散步,去植物園裏賞花草,夜晚就在人群外看燈光秀。還有在無人的街道學自行車——檀幽之前一直沒有時間去學。

但她學得很快,一個小時內就能在街道上歪歪扭扭地騎走。

有時候遇到幹凈的水窪處,還會故意停下來一起踩水。

遇到雨太大的時候,就會回到住所裏,把窗簾都拉上,窩在沙發裏看電影。

按排名來一部部看懸疑片,猜兇手聊觀點談天說地,毫無顧忌。

直到三天後,檀幽不得不去上班,兩人才短暫分開。

**

檀氏集團那不勒斯的分公司裏。

會議室,各位高管需要輪流發言,針對這季度的數據做出總結,因為知道檀幽要過來,個個都戰戰兢兢的,生怕被拎起來回答問題。

誰知道今天的檀董意外地……溫柔,對,就是溫柔,沒有往常那種非常商務的、不近人情的冷淡威懾感,而是近乎柔和溫婉到令人浮想聯翩。

女人第一次工作時心不在焉地把玩手機,每隔一會兒就打開微信看看有沒有新的消息。

然後就是一陣失望,再把手機放回胡桃木桌面上,屏幕向下,發誓好好開會不再看了。

驚得那位負責礦業管理的高管一身冷汗,“檀,檀董是我說錯什麽了嗎?”

女人嗓音雨潤,矜貴優雅的面容上是溫婉的表情,“沒有,你繼續。”

會議中途休息,她不知道第一遍打開手機,臉色也越來越冷。

行政助理給檀幽面前的瓷杯續水,又端來果盤,小心翼翼觀察著檀幽的表情。

“檀董,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我看您前些天休假的時候都還挺好的啊。”

檀幽垂下眼睫,默默看著熱氣裊裊的白瓷水杯,“沒事,你們不用擔心,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嗯,那就好……我的意思是您也不要太煩惱了,心情好才身體好。”

“謝謝,”檀幽沖行政助理笑了笑。

行政助理端著水壺如逢大赦地從會議室出來,外面圍著一群高管立馬問她:

“怎麽樣?是檀董不滿意我們部門這個季度的利潤率嗎?”

“還是我們部門的廣告投放轉化率?”

“都不是,她說跟工作上的事情沒有關系,你們放輕松。一會兒匯報的時候自然點。”

其實檀幽在工作的時候,雖然嚴肅但並不嚴厲,待人很是和氣,只不過有的人天生就有那種威風凜凜,震懾全場的氣質。

有時候檀幽一個正常的擡眸,他們都內心抖三抖。

然而,他們發現檀幽的神情越來越差,好像很不耐煩的樣子。

馬上下午四點了,從早上八點她起床離開來工作,整整七個小時,蘭鏡鯉沒給她發過一條信息。

明明之前她們兩個走在一起,無論逛街還是看電影,蘭鏡鯉除了不停和她說話,還會時不時發微信過來,美其名曰記錄生活。

檀幽甚至懷疑蘭鏡鯉是不是晚上夢游,又把她拉黑了,她又悄悄用轉賬的方式確認過兩次,並沒有拉黑。

蘭鏡鯉這一天都在做什麽,又不用上綜藝,也沒有開演唱會,今年的專輯也發過了,根本沒有其他事情要做嘛……

檀幽又忍不住點開和蘭鏡鯉的微信對話框,為了顯得自己不那麽黏人沒事做,她斟酌半天,非常克制地發過去一個問句。

[檀幽:鯉鯉,今天晚上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發完這條微信,她就立刻放下手機,拿起手邊的文件細細看了起來,很是認真的樣子。

結果,手機微微一個震動,她又一邊神色淡然,一邊飛快打開微信。

手機嗡地一聲,卻是別人的消息。

[蘇蘇:幽幽,我怎麽看到鏡鯉的定位在那不勒斯啊?她去意大利了你知道嗎?]

[檀幽:哪裏看到的定位?]

[蘇蘇:朋友圈啊,你們不會還沒加微信吧?]

[檀幽:加過了,我一會兒去看一下,我知道她在那不勒斯。]

想一想,檀幽又多說了一句:[我們已經重新在一起了。]

隔了片刻,蘇蘇發來一個驚訝的可愛表情包。

[蘇蘇:恭喜你,好啦,其實我也猜到了。]

[蘇蘇:怪不得她著急忙慌地退出我們這個綜藝的錄制,原來就是出國去找你了。之前看她就不是很對勁的樣子。]

檀幽若有所思,大概猜到舒蘇應該是見到蘭鏡鯉讀完她們的信之後的樣子了,才會覺得蘭鏡鯉不太對勁。

[檀幽:鯉鯉她沒什麽事,到時候我帶她回國,我們可以聚一聚。]

[蘇蘇:好。]

和舒蘇短暫聊完,檀幽立刻點開了自己的朋友圈——果不其然被蘭鏡鯉刷屏了。

蘭鏡鯉在這“杳無音訊”的幾個小時裏,發了十五條定位在那不勒斯的朋友圈,都是各種角度的各個地方的照片,沒有多餘的文字。

這個人還把微信名改了,[鯉鯉在看小兔子]。

檀幽坐在辦公室裏,怔怔看著蘭鏡鯉朋友圈的小圖,過了會兒才點進去。

第一張,拍的是她們別墅花園裏的那棵她提過的相思樹。

第二張,是別墅周圍環海的跑道,她告訴蘭鏡鯉她會在獨自散步。

第三張,是她們那天相遇的咖啡館,小兔子被拍得很顯眼。

第四張,是那不勒斯最大的植物園,人來人往花繁葉茂。

第五張,是一家老舊的古董小店,裏面掛著各種標本,甚至還有老板珍藏的一瓶阿爾卑斯山的雪。

第六張,是她上班的這棟大樓在雨幕裏的側影。

……

每一張照片的地點或是小店,檀幽都很熟悉。

那不勒斯在書裏被作家們描述得很美,每年來旅游的人並不少,看山看海看日落。

蘭鏡鯉以檀幽的生活軌跡為圓心,去看了這段時間她最常走過的路,最愛去的店鋪,最常眺望的海。

她一時手滑,給蘭鏡鯉的朋友圈點了個讚,手機立刻振動起來。

是蘭鏡鯉的新消息,帶著一種羞澀的味道。

[鯉鯉在看小兔子:姐姐,我就是隨便逛逛,你在幹什麽呀?]

檀幽還怔怔地在看這些照片,沒能及時回覆。

那邊就又嘰嘰喳喳發來消息。

[鯉鯉在看小兔子:開完會了嗎?身體怎麽樣,那邊還腫嗎?會不會還有不舒服的感覺?]

女人垂下眼眸,咬咬唇,在聊天框打下一段話。

[檀幽:鯉鯉,現在來辦公室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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