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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接到檀幽發來的微信,蘭鏡鯉還在那不勒斯的街頭巷尾徘徊,身後的湖上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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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接到檀幽發來的微信,蘭鏡鯉還在那不勒斯的街頭巷尾徘徊,身後的湖上懸……

接到檀幽發來的微信, 蘭鏡鯉還在那不勒斯的街頭巷尾徘徊,身後的湖上懸著綿軟空氣,灰蒙、蕭瑟。

旁邊的小酒館裏人們仍然悠閑,有人點了份黑胡椒百裏香煎魚, 就著它喝很多杯村釀紅酒。

她朝著一座坍塌的建築前行, 邊走邊拍照, 正準備繼續發朋友圈。

雖然檀幽的微信裏只有短短幾個字,但她就是清楚女人應該是很想見她的意思。

只不過去辦公室?

好嚴肅莊重的感覺,她略感緊張。

但她看了看今天給自己列出的事件項目, 還剩下最後一項——

去老城區一家蛋糕店,買一盒現做的兔子蛋糕。

那個兔子和檀幽媽媽畫的兔子很像, 她猜測應該是她媽媽來這兒吃過之後,畫的兔子也說不一定。

而且她剛才已經打過電話, 訂做了蛋糕, 馬上就能過去取了。

還是想讓檀幽也看看這個蛋糕。

會議室裏,下半場會議馬上開始, 會議助理已經在調試新的ppt、整理演講稿了,檀幽正要摁滅屏幕,就收到了蘭鏡鯉的消息。

[鯉鯉在看小兔子:姐姐, 再等兩個小時,我還有點事情,很快就來找你。]

女人垂落深濃的眼睫,手指虛虛握了握, 不知道為什麽,她看著蘭鏡鯉拍的那些照片, 會莫名感覺到拍照片那個人心裏的孤獨感。

她曾見過這樣的蘭鏡鯉,也是學校的課外活動, 她剛好去送蘭鏡鯉落下的作業本。

蘭鏡鯉不知道的是,送完作業本後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校門外默默地看著,不出聲。

課外活動好像是實驗構造什麽樣的裝置,能讓雞蛋墜下三樓的時候,不會碎裂。

很多人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熱火朝天燦爛熱烈的樣子。

但是蘭鏡鯉沒撈上說話的機會,於是就一直躲在樹蔭下搗鼓自己做的裝置,寫寫畫畫,也不和別人說話了。

每次檀幽的目光穿過來來往往的人流,就看見蘭鏡鯉一個人跑來跑去,上樓又下樓,試驗自己的裝置成不成功。

或者做完之後,就一個人坐回大樹底下,眼睛空蕩蕩的,映著一天不同時刻的陽光變化。有時候也會撿一根狗尾巴玩,打成幾個結,又接著發呆。

就像暮春下午一個孩子獨自來到公園,或許是被丟棄在那兒的。

其他小孩子都在玩沙子,但她融不進去,她不知道該去哪裏,卻也很平靜很淡定,就在滑滑板或者小水坑旁邊走來走去,好像也很快樂的樣子。

“檀董,檀董,”會議助理過來小聲提醒檀幽會議開始了,“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叫停會議嗎?”

檀幽停止腦海裏的回憶,目光清明,“不用,再過五分鐘就開始匯報,你們協調好。”

“是,”會議助理點點頭,回到會議桌最上首,協助高管展示ppt。

[鯉鯉在看小兔子:姐姐,一會兒有東西要給你看的,等我哦,不會很久的。]

又收到蘭鏡鯉的微信,檀幽心口那股揮之不去的酸澀和不安,終於消散不少。

她想了想,在聽完一個人的報告後,利用間隙給蘭鏡鯉回了一條信息。

[檀幽:嗯,我在公司等你,一會兒你直接上來就行,你在哪裏?我讓宛姨開車去接你。天氣冷,我讓她給你帶一杯熱牛奶,必須喝掉。]

站在那不勒斯的中央廣場上,蘭鏡鯉剛和蛋糕店的人確認蛋糕還有半小時後裝裱好,就決定乘坐公交車去取蛋糕。

[鯉鯉在看小兔子:好,我會喝的。]

她把蛋糕店的地址發過去了,等坐公共交通到達的時候,正好看看宛姨在停車位上泊車。

她匆匆跑進去,取了蛋糕付了剩下的錢,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宛姨端著一杯熱牛奶和一盒焦糖苦咖啡開心果和蔓越莓味的卡諾裏卷,站在邁巴赫旁邊等著自己。

“蘭小姐,快過來趁熱吃,這個卡諾裏卷是意大利的經典甜點,小姐讓公司的廚師做的,更適合我們的口味。”

“甜點啊?”蘭鏡鯉看了看捏了捏自己的腰,有點苦惱地說,“可是我最近在戒碳水,回去經紀人要查我體重的。”

“哎喲,你這麽瘦了,戒什麽碳水哦,又年輕,”宛姨摸了摸蘭鏡鯉的手臂,更誇張地感嘆,“你這肌肉還很合適,代謝又快,不要怕胖。我只擔心你哪天在舞臺上打架子鼓,體力不支暈倒咧。”

盛情難卻,蘭鏡鯉只好跟著宛姨上車,在後座升起小桌板,一邊喝牛奶,一邊吃甜品。

宛姨將車開出去,酌情告訴蘭鏡鯉有關檀幽的情況。

“小姐正在和高管們開季度會議,應該還要一個小時就結束了。到晚上七點,還有一個拜訪,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之後就可以下班了。”

“還有一個拜訪?”

“嗯,是司珥小姐,半正式的拜訪。好像你和她也認識?”

蘭鏡鯉想到當初那尷尬的一幕,哈哈一笑,“勉強算是認識,有過一面之緣。”

“所以你安心去公司就行,不會有人亂說話的。”

“她工作以來一直都這麽辛苦嗎?”蘭鏡鯉喝完牛奶,又喝了杯熱水,眼神略顯凝重地提問道。

“也不算很辛苦,就是工作時間不那麽固定。這世上有得是比她辛苦的人,”宛姨罕見地不為檀幽抱不平,而是非常中肯地閑聊,“多得是人想工作,也沒有機會對不對?”

蘭鏡鯉笑了笑,不得不承認宛姨說得很對,“是這樣的。”

“小姐也很喜歡這份工作,她本來就是個又爭又搶的性格,奪回屬於自己的,再把其他人的搶過來,我們也不知道她有多樂在其中。”

說話間,她們就來到了檀氏在那不勒斯的這棟大樓,也算是這兒的地標建築之一。

但辦公樓層只到七十一層,更高的樓層則托給了這裏的一家知名奢華酒店,據說就是司家的。

宛姨直接將車開進總裁的專屬停車位,又指了指直達七十一層的專用電梯。

“蘭小姐,你一個人過去吧。我剛接到通知小姐她已經結束會議,回到執行董事的辦公室了。你直接坐電梯上去。”宛姨將一張黑金色的門禁卡遞給蘭鏡鯉,“如果小姐在忙,你直接用這個開門進去也可以的,她專門囑咐我的。”

下了車,蘭鏡鯉提起蛋糕盒子,檢查了一下裏面的小兔子蛋糕有沒有損壞。

她看這裏的某音上面說,這個蛋糕很難做,一共四層,每層用的糖霜都不一樣,不認真專註的話,有十幾年手藝的老師傅都會出錯。

好在,宛姨開車一向很穩,小兔子蛋糕的形狀依舊很完美。

電梯門一開,直達辦公室,現在是四點半,估計這一層的其他人都已經下班,只有最大的那間辦公室還亮著燈。

蓮花寶燈屏風後透出光影,倒映在外間的墨綠色地毯上。

蘭鏡鯉不自主地把腳步放輕,怕吵到工作一天疲憊的人。

走到門邊才發現辦公室分為內外兩間,外側的玻璃掛著卷簾,想來應該是提供給行政秘書辦公的地方,每日處理公務來訪,來電事項。

她擰開第一道門,輕輕走進去,發現還有一道門,銀色銘牌上寫著的執行董事辦公室。

但是下一刻門卻擰不開了,她敲了敲門,也沒有人過來開。

再等了一會兒,她再次敲門,還是沒有人過來開,她就拿出宛姨給的門禁卡,刷開了眼前厚重的實木門。

映入眼簾的是,寬大的深色實木辦公桌,上面擺放的電腦已經處於待機狀態,陽臺上放著好幾盆嬌小可愛的綠植,像是百裏香、羅勒之類的香料。

走進去之後,能聽見嘩啦啦的水響,應該是檀幽正在洗澡。

她把蛋糕盒子放在沙發旁的桌櫃上,心底有一種奇妙的安寧感,這裏的辦公室裏也充滿著檀幽的氣息。

那種淡淡的、潔凈的,如初雪後的霜與葉。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她又走到半開放的陽臺上看植物去了。

陽臺外,夜景裏五光十色的商店燈光占據了大片的視野,遠處的車輛在天橋上搖曳著流光,這一片的高樓大廈裏仍然亮著星星點點的燈光。

陽臺上除了月季芍藥,還有小月桂葉,斑紋蘆薈、白玉蘭……

蘭鏡鯉等得無聊,開始悄悄摘下月桂葉,編織起花環冠冕來。

辦公室裏,檀幽邊擦拭著濕發,邊換上一身輕薄的衣物,發現蘭鏡鯉已經到了。

看著孤單單站在陽臺看街景的蘭鏡鯉,她心底沒來由地也感覺空落落的。

於是,悄無聲息走到蘭鏡鯉身後,聲線嫵媚地問道:

“您好,您就是蘭小姐吧?需要提供宵夜嗎?”

蘭鏡鯉編好花環放在一旁,正垂眸看著陽臺上的植物,一雙冷白的手指在翠綠葉片上懸停。

陽臺上的風聲很大,導致她聽得不那麽真切,還有點詫異這麽晚了,怎麽會有人進來,用這麽夾的語氣和她說話做什麽?

四五點吃什麽宵夜?

而且檀幽在洗澡,隨時會出來,她才不允許別人看見檀幽的樣子。

她頭也沒回,“不用了,我不需要吃宵夜,你先出去,不要打擾我們,謝謝。”

“蘭小姐,”女人更是放低音量,整個人都走到蘭鏡鯉身後,兩團綿軟貼在對方身後,馨香體溫一覽無餘,“檀董和我們一墻之隔,這樣是不是更刺激?”

什麽人啊?

蘭鏡鯉大腦裏百分百疑惑,是因為在國外嗎?

這裏的人都那麽開放,背著老板勾.引老板的女朋友,這麽膽大包天、不要臉了?

她正想要推開女人摟住自己腰的手,頓時觸到熟悉的肌膚觸感和氣息。

檀幽雙眼迷離,仰起的眼眸底映照明亮星輝,流淌著蠱.惑至極的妖媚,“您放心,作為檀董的秘書,我不會告訴檀……唔。”

她被蘭鏡鯉一下橫抱而起。

“檀幽,哪裏有你這種秘書的?”

“哪裏嘛,因為蘭小姐魅力太大了,人家真的忍不住,”檀幽* 媚眼如絲,又編不下去了,埋進蘭鏡鯉頸窩。

蘭鏡鯉把她抱到沙發上,檀幽坐著,她站著,緊緊握著女人的手,指.尖勾纏指骨碾磨到都感到細微的疼痛。

她另一只手撐著沙發靠背,霧霭似的桃花眼沈沈凝視檀幽一會兒,語氣清淺。

“姐姐,你昨天晚上沒睡好,中午也沒休息?”

她看出女人眼底裏的疲憊,當然也因為昨天她們折騰了大半夜,又消耗了大量體力的緣故。

檀幽想了想,謹慎比了個“1”的手勢,“中午休息了一個小時。”

“才一個小時?”

“嗯,有好多文件要看。”

“看完了嗎?”

“還沒有。”

蘭鏡鯉伸出手,指腹在她光潔細膩的臉頰游,“那怎麽辦?”

“我想你了,“檀幽委委屈屈地抿唇,像個想去游樂園玩,不想寫作業的小孩,“但又累又困,還沒做完工作。”

現在將近五點,離司珥的拜訪還有兩個多小時,也還算充足。

蘭鏡鯉輕輕撫摸檀幽柔順的長發,“我陪你去睡一會兒,一個小時,然後叫醒你。”

“好,那你抱我過去睡。”檀幽懶洋洋地伸手要抱,眸光瀲灩流轉,媚態橫生。

休息室在右邊拐角,有一道淡色的山水中式屏風,裏面的床和被褥都是宛姨準備好的,散發著淡淡的皂香。

其實她們才和好兩天,蘭鏡鯉心裏還有點淡淡的羞澀,前幾天是因為喝了酒所以膽子變大,頭腦發.熱肆無忌憚,還說出那種要把檀幽弄壞的話來。

甚至也已經對那個時候,滿眼淚霧,神情迷離,身體潮紅的檀幽有了種上癮的感覺。

恨不得把女人困在床上,讓清冷高潔的女人無法思考,只會本能地輕.吟。

但是此時此刻,夜燈柔和明亮,蘭鏡鯉抱著檀幽躺在床上,感受到溫熱的身體和誘.人的氣息,除了心動,還有很多不好意思的情緒。

“姐姐,一會兒還有什麽工作,要做多久?”

“差兩個方案要看,大概半個小時,晚一點司珥會帶著商令玨一起過來。”

女人唇齒間很甜,軟嫩舌.尖被勾出來的時候,水紅的,看上去甜度充盈,濕.潤軟綿。

檀幽也安心地窩在蘭鏡鯉懷裏,可不過幾分鐘之後,就察覺到其中難.耐的意味。

本來經過理療,她的性.癮有些許緩解,至少身體不會疼痛過度,但是現在燈光昏黃,四下安靜,身後的體溫升高。

讓她只想要被弄壞,被肆意地對待,做到神志不清……

她們都發現彼此的呼吸急促起來,十分默契地分開,異口同聲地問:

“是不是睡不著?”

檀幽的目光和蘭鏡鯉的在空中相接,被蘭鏡鯉眸裏的迷戀和愛慕灼了一下,才換上的黑色小布料就毫無阻礙地濕.透了。

“睡不著,要不還是陪我看文件,然後晚上回家再睡。”

“也好,”蘭鏡鯉采納了檀幽的建議,又一起傻乎乎地回到辦公桌前。

“鯉鯉,你抱著我,我再看方案。”

看出蘭鏡鯉害羞的表情,女人軟媚一笑,嫣.紅的唇在蘭鏡鯉呼吸間流連,故意調侃道:

“鯉鯉,你前幾天不是很大膽嘛,今天就蔫了?”

“才沒有,”蘭鏡鯉難為情地擋住檀幽的眼睛,目光落在女人的紅唇上,又急忙移開,“我想和你好好談戀愛,又不是只為了那件事。”

“鯉鯉說得好對,我們前幾天不該只想著那種事情,還是鯉鯉可愛,這麽純情真乖。”

檀幽的語氣軟綿綿的,一字一句故意說得很清晰,再配上她側身露出的雪白溝壑裏的交錯痕.跡,話語裏的調笑意味就更明顯了。

“你好討厭啊,明明總欺負人的是你,”蘭鏡鯉故意氣鼓鼓地看著檀幽,“第一天我又不是故意的,被灌酒了,忍不住嘛。”

“今天就能忍住了?”檀幽斜斜地睨她一眼。

蘭鏡鯉頗有些心虛,把視線從檀幽身上艱難地移開,“姐姐,你好好工作,我盡量不動。”

“嗯,我相信你,”檀幽笑容淺淡,有種素凈的優雅,“但是,我好想,可不可以?”

她整個人心潮湧動,面紅耳赤,衣裙和心都亂得很,偏偏蘭鏡鯉在這兒故作矜持,裝什麽正人君子。

“啊?”

在蘭鏡鯉驚訝的眼神裏,女人閉上眼,抿起一點點唇,落進蘭鏡鯉的氣息裏,繼而主動吻上對方的唇。

眼見著蘭鏡鯉眼底的迷戀越來越深,檀幽滿意一笑,又推開人,“好了,乖,我要看文件了。”

蘭鏡鯉眼睜睜看著檀幽輕盈優雅地坐回辦公桌後,唇上還殘著潤澤痕.跡,就開始打開文件閱讀。

“姐姐?”

不是檀幽才說她自己也很想要的嗎,還要她抱著看文件?

怎麽突然又是要處理公務那種肅穆矜貴的樣子。

似乎女人深谙越素凈越嚴肅,就會越讓蘭鏡鯉想要弄壞她。

“鯉鯉,我都說了,你過來抱著我看文件。”

蘭鏡鯉剛剛平覆下去,又被檀幽的話驚到。

“但是姐姐你不是要專心看文件嗎?”

“你抱我也可以專心的,”檀幽拉著蘭鏡鯉纖細的手腕,在朦朧的柔光裏含情脈脈,“快點嘛。”

蘭鏡鯉感受到手指被輕輕柔柔地裹著,暫時沒了思考能力,乖乖地聽話抱著檀幽。

一時間,辦公室裏又安靜下去,檀幽似乎真的專註在處理公務,黑金鋼筆在紙上寫下批註。

甚至還給幾個高管發去電子郵件,強調幾個項目的重點。

檀幽偶爾回眸一笑,纖軟婀娜的身子春藤似的纏繞在蘭鏡鯉懷裏,若有似無地勾.魂兒。

“姐姐,你別亂動。”

蘭鏡鯉本來安安心心把臉擱在檀幽肩上閉目養神,防止自己東想西想。

然而,本該認真工作的美人就是不夠安分,動不動就晃來晃去。

“我怎麽了?你不是應該很有定力……啊,鯉鯉?”檀幽勾著笑,還在有恃無恐。

“是,我知道,這裏是辦公室。”

檀幽星眸半閉,緩慢而柔軟地輕輕蹭,一寸都不放過,“辦公室你就不敢……”

挑釁的話還沒說完,主動權瞬間被蘭鏡鯉奪去,檀幽不自覺將蘭鏡鯉黑色襯衣下的姣好身.體摟得很緊。

蘭鏡鯉已經忍耐到雙眼泛紅,又被檀幽來回親過好幾次。

她細細看著女人那單手就可以掌握的芊芊細腰,目光又落回自己買的蛋糕上。

“姐姐,我剛才去買了蛋糕。”

“嗯?”

“蛋糕上的圖案和你媽媽畫得那個很像。你要不要看?”

“看,”檀幽感覺局面好像在逐漸失控,只能先順著蘭鏡鯉的話。

於是,蘭鏡鯉抱著檀幽去沙發那邊拿回蛋糕,一路上“顛簸”不已,她又被弄得氣喘籲籲。

蛋糕盒子上的彩帶被拉開。

“姐姐,你說是不是很像咖啡館墻上的那只?”

白色糖霜被塗抹開來,檀幽扶著蘭鏡鯉的手,聲音顫抖不已,“很像……不要這樣。”

“只是讓姐姐嘗嘗蛋糕好不好吃。”

檀幽認命般伏在蘭鏡鯉懷裏平覆呼吸,她清楚奶油一會兒還會被塗到哪裏去。

蘭鏡鯉克制著自己,只淺淺碰過她唇角,再渡到紅痣妖艷的耳.尖,沙啞著聲音問道:

“姐姐,裏面穿的什麽衣服?”

“禮服裙,”女人垂下手,帶著蘭鏡鯉,一起拉開自己睡袍的腰帶。

睡袍沒有扣子,蝴蝶結四散打開,衣領也跟著落下,半落不落地掛在檀幽皓白如玉的肩和手臂上,小蒼蘭清雅的香氣勻散彌漫,帶著她身體的暖。

她選擇的禮服總是端莊大方,純黑色點綴一點淡金色,十分古典,兩處圓潤的肩上被室內燈光照得水.光瀲灩。

檀幽十分配合,任由對方不斷采擷和鋪開奶油糖霜。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

奶油蛋糕香甜的氣息中,夾雜著更為蠱惑人心的甜味,檀幽雙眼勾著水霧,尾音綿綿的。

“什麽?”

“都把信送到收發室了,你為什麽不到學校裏來見我?”

在蘭鏡鯉越來越沸騰滾.燙的氣息裏,檀幽也漸漸變得濕.熱,而且不好意思回答蘭鏡鯉的問題,只能含糊其辭。

“就……忘了嘛,你不要問……嗚啊。”

她被蘭鏡鯉抱到辦公桌上,女生還很細心地移開那些文件,整理出一個空地,甚至還去拿來一個軟枕給她墊著。

下一刻,她的膝彎被對折推高。

“真的忘了嗎?”蘭鏡鯉在門口打轉,多次反覆,就是不給。

檀幽眼含緋紅碎淚,抿著唇想要求她給自己,“鯉鯉,想你。”

“先回答問題,”蘭鏡鯉不為所動。

七十一層樓外不知何時雲層慢慢散去,月光從天空裏墜落,光色依舊清明,人卻越來越渴.望,無法克制。

“因為,因為看見你和別人走在一起,”檀幽委屈地抽泣起來,眼前一片朦朦朧朧的找不到焦點,“我怕你不要我,沒敢找你嘛。”

“所以,你到校門口找我,結果看到我和別人走在一起,是不是很難受?”

“嗯。”

“那萬一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要怎麽辦?”蘭鏡鯉循循善誘,時不時還會抱著檀幽坐回真皮椅子上。

“嗚嗚,怎麽……辦,不知道?”檀幽無力思考,只能由著蘭鏡鯉擺布。

“要直接告訴我,出現在我面前,”蘭鏡鯉像是在給檀幽做示範一樣,“比如就像現在這樣,進去,懂了嗎?”

檀幽已然無法說話,到最後整個人都幾乎快暈過去,還是被蘭鏡鯉在溫柔安.慰之後,又輕聲喚醒的。

“對了,姐姐今天必須和司珥她們見面嗎?”

“也不是。”

“那打個電話,說你有事,她們會理解的,然後我們就回家休息?”

做到後面,檀幽不得不邊承受著沖擊,邊給司珥打過去電話。

奇怪的是,司珥也過了很久才匆匆忙忙接通,好一陣電話那邊都沒有任何聲響。

還不等檀幽說出自己今天晚上恐怕沒空見面的話,那邊的司珥竟然先聲線低沈怪異地抱歉。

“幽幽,我今天可能來不了,因為嗯……臨時有事。”

“嗯,我也是。”

“那我們改天再約嗯。”

“好,拜拜。”

**

掛完電話,又過了十幾分鐘。

“姐姐,難受嗎?”蘭鏡鯉握著檀幽的手腕,小貓似的撓撓手心。

檀幽沒好氣地甩開蘭鏡鯉的手,面無表情。

“你說呢?弄你兩個小時沒有一分鐘間斷,你能好到哪裏去?”

蘭鏡鯉聞言一頓,垂眼抿唇,委屈巴巴地問:“那是我沒讓你舒服嗎?”

檀幽:“……”

她立刻想到剛才被蘭鏡鯉壓在辦公桌上,還貼心拿了枕頭幫她墊腰,問她這樣可不可以,要不要再多一點,喜不喜歡。

只要她不回答,蘭鏡鯉就做得更兇,和現在完全是兩幅面孔。

想到這裏,檀幽還是怨自己不爭氣,本來想逗蘭鏡鯉玩的,結果自己陷進去了身心失守。

不管蘭鏡鯉是溫柔還是用力,都會歡欣鼓舞地接納。

“那我是不是要更努力一點?”蘭鏡鯉嘆息一聲。

檀幽來不及反應,又被拉入混沌的快樂中。

好幾次之後,蘭鏡鯉這才罷休,抱著檀幽輕輕安撫,小聲說著話。

“姐姐,那個三種糖霜的蛋糕好好吃,臨走之前我想多吃幾次,可不可以?”

檀幽還沒緩過來,雙眼失神,想嗔罵蘭鏡鯉幾句,又實在沒有力氣。

這人哪裏是為了吃蛋糕,蛋糕上的奶油都抹在了她……

“不準吃。”

“可是真的很好吃,”蘭鏡鯉開始撒嬌,同樣潮紅的面容清絕深刻,聲線蠱.惑,“下次姐姐也像今天這樣,把蛋糕和……都吃下去好不好?”

“蘭鏡鯉,”檀幽惱羞成怒開始直呼蘭鏡鯉大名,“你現在越來越過分。”

“嗯,我錯了,”蘭鏡鯉低頭似乎在認錯。

檀幽要求蘭鏡鯉拿不透明的袋子把一二……三四個指.套,還有一堆濕潤的紙巾,裝好封袋。

另外還有沒用完的一大堆放在另一個袋子裏。

這種東西絕對不能留在辦公室裏。

“快去收拾,不可以被別人看見。”

從來都是莊嚴清肅的辦公室,今天被她們的荒唐弄得一片狼藉。

“姐姐,這是什麽?”蘭鏡鯉從辦公室抽屜裏拿密封袋時,發現一個像是CD影碟的東西。

檀幽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蘭鏡鯉打開來,發現是《化雪》這部電影的藍光碟。

還是未刪.減版本的。

看樣子檀幽似乎已經看過很多遍了。

“姐姐,我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一邊看未刪.減版,一邊……睡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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