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過了許久,檀幽的情緒慢慢平覆,恢覆理智,發現自己的眼淚把蘭鏡鯉的衣……

關燈
第83章  過了許久,檀幽的情緒慢慢平覆,恢覆理智,發現自己的眼淚把蘭鏡鯉的衣……

過了許久, 檀幽的情緒慢慢平覆,恢覆理智,發現自己的眼淚把蘭鏡鯉的衣服弄濕了。

她有點懊悔,“剛換的衣服。”

“沒關系, ”蘭鏡鯉吻了吻她哭紅的眼睛, “都是我不好, 總猶豫不相信你,還對你說那麽多不好的話。”

檀幽搖搖頭,“是我故意做那麽多事情傷害你。我也不好。”

蘭鏡鯉抱緊她, “那你原諒我,我也原諒你, 我們以後天下第一好,好嗎?”

檀幽點頭, 又詢問蘭鏡鯉具體是怎麽看到這些信的, 聽她把來龍去脈敘述一遍,沒有任何訴苦的語句。

女人沈默片刻, “九十九封信,你怎麽不恨我的,還祝願我天天開心?”

“因為我沒你那麽小氣, ”蘭鏡鯉調笑了一句,又輕聲說,“也生過你的氣,但見到就不氣了。做不到氣你很久。”

女人臉紅了, “我的那些信,你都看了?”

“嗯, 全看了。”

“那、那都是我好幾年前寫的,意氣用事, 亂七八糟的,寫得好差……”

沒等檀幽說完,蘭鏡鯉便沒能忍住,□□上女人嬌軟柔嫩的紅唇,吮了一會兒才推開,抵著檀幽的額頭。

“不會,我很喜歡。我光是看,就能想象你當時來找我之後的失望,只會讓我更想你,想在我們的家裏天天和你說晚安。”

檀幽抿住唇,“謝謝你。”

“什麽?”

“你找到這些信,也找到我。”檀幽覺得自己其實是最幸運的人,不是世界上的每個人都可以再被自己最愛的人愛上的。

這麽幸福,她別無所求。

宛姨等了很久,還是過來敲門,“小姐,你的治療時間到了。”

檀幽還在蘭鏡鯉懷裏溫存,舍不得離開,“那我去治療,你先吃飯。”

“好。”

檀幽打開門,宛姨也順帶請蘭鏡鯉去餐廳用餐,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蘭鏡鯉也換了一身自己帶來的衣服,去餐廳吃過飯,再回到臥室裏,才想起來還沒給衛以西報平安。

她趕快聯上網,給衛以西發了條微信。

[衛以西:平安就好,你睡覺沒有,我剛睡醒正要去覓食。]

[鯉鯉游過海:吃過飯還沒睡覺。]

[衛以西:神人,你兩三天沒睡了吧,體力真好,用檀董身上吧。]

蘭鏡鯉開始和衛以西插科打諢,因為亢奮的關心,她覺得不是很困,就是睡前喝過的一杯飲料好像是酒,弄得她……更亢奮不想睡。

那邊匆匆忙忙做完理療的檀幽,趁著合作商還沒來的間隙回到臥室,推開門。

只看見滿室清淺月光,正要開口叫蘭鏡鯉,就被一具溫熱高挑的年輕身體深深環抱。

“鯉鯉……”她話沒說完,繼而被抵在了門後。

“姐姐,好慢啊你。”蘭鏡鯉的聲音軟軟的像奶糖,低下頭覆上檀幽的唇。

“鯉鯉……唔,別,你怎麽沒睡覺?”

“睡不著在等你。”

“鯉鯉,慢一點,別這樣,我一會兒還有事,合作商真的要過來跟我談正事。之前就定好的。”檀幽被蘭鏡鯉這麽一抱,不由得雙.腿泛軟,聲音也軟綿綿的,聽著像命令卻沒有一點威力。

“但不是還有半個多小時嘛,現在先抱一下。”

檀幽清醒知道“抱一下”的後果會是什麽,因為現在她就已經渾身無力,身體發.熱。

“乖嘛,你先睡,我保證忙完以後很快就來陪你。”

“但現在還有時間啊,”蘭鏡鯉不依不饒。

“時間不夠嘛。”

蘭鏡鯉在黑暗中再次精準找到檀幽的唇,根本不聽女人在嬌滴滴地說些什麽,毫不遲疑地攥緊檀幽的手腕不讓她逃走。

是遲到多年的、深深的吻。

“姐姐,還有什麽要說的?”

檀幽也跟著一瞬間大腦混沌,忘記自己過來的目的,只積極地回應,手腕在對方手心裏一陣陣過電般發麻,只想要更多。

就連她原本齊整素凈的禮服裙也淩亂了,在蘭鏡鯉的擁抱下起了一層層好看的漣漪。

“鯉鯉,你是不是喝酒了?”檀幽聽見自己不知廉恥軟綿綿的氣音,滿臉潮.紅,不得不回歸正題,“誰給你喝的酒?”

清冷如水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潑灑進來,蘭鏡鯉看著女人明凈的瞳孔,視線再次下移到她水.潤飽滿的唇上。

她嘟嘟囔囔地回答:

“就是那個叫Emily的心理醫生,剛才在餐廳的時候跟我聊天,說給我一杯好喝的飲料,甜甜的,像牛奶。”

“她啊,不工作的時候沒個正形,其實還算一個不錯的人,性格比較隨性,我會去警告她不準故意……啊,唔……鯉鯉。”

“姐姐的聲音好好聽啊,”蘭鏡鯉彎下腰在檀幽的長發裏輕嗅,像只小動物。

被蘭鏡鯉抱在懷裏,檀幽被嚇到媚叫一聲,嬌嗔地攀著她的肩,“別鬧,放我下來。”

“不放,姐姐,我怕找不到你。”蘭鏡鯉壓下心口的醋意,並沒有立刻發作,只是緊緊擁抱著檀幽。

檀幽的心立刻軟成了一灘水,手指描繪著蘭鏡鯉的眉眼和唇瓣,“乖,我說過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的。你擺脫不了我的。”

“才不是,你傷心就會走的,我不讓你走,”蘭鏡鯉借酒耍無賴,將檀幽抵在木門上,完全失控地再次吻她,呼吸灼熱,心跳加速。

要把這些年來浪費的時光,不確定的自卑,都在這樣強勢的占.有和觸碰中確定回來。

檀幽吟了一聲,雙手被蘭鏡鯉拉過頭頂,呼吸急速,嘴唇也被親得嫣.紅,但還是字句清晰地表明心跡。

“我一直在等你的,就算你……唔,輕一點,就算你不來找我,我肯定也會再去找你。”

蘭鏡鯉的身體很熱,說話間滿是甜甜的酒意,開始無理取鬧起來。

“你都沒給我打電話,也不告訴我你的號碼還有地址。”

“明明你也沒有……問,我還以為你會去喜歡別人,”女人控訴著,被蘭鏡鯉咬了一口。

她咬得溫柔極了,將對方包裹在齒.尖,反反覆覆磨來磨去。

蘭鏡鯉磨了好一會兒,才鄭重地申明:“沒有,我沒有喜歡過任何其他人。”

“任何人都沒喜歡……唔啊,”女人墨黑的眼眸閃過一抹微妙的異色,正想問的時候,就被蘭鏡鯉將膝蓋朝外側分開。

“任何人都沒喜歡過,只喜歡過你。”蘭鏡鯉絲毫不吝嗇言語,也不吝嗇動作。

檀幽找回一絲清明,抿著唇,“誰知道你是不是哄我開心……”

她被蘭鏡鯉找準了那小小的、可愛的、致命的一點。

蘭鏡鯉低聲問道:“姐姐,你在信裏說只等我三年。但你好像一點都沒有契約精神,不止三年哦。”

女人還處在那種難耐的感覺之中,雙眼失神地望著蘭鏡鯉,過了好久才分析出這個人在問什麽。

女人雙眼泛淚,趴在蘭鏡鯉膝懷裏輕輕呼吸,“你說我是騙子的嘛。所以就想等你,好了別弄了,乖嘛,晚一點給你好不好?”

不知道是她生來得到的太多,還是的確修煉得不錯,即便性.癮折磨多年,氣質上還是有一種清心寡欲的超脫。

因此在拒絕某件事情時,比如性.欲,便顯得尤為性.感。

“還有半個小時,”蘭鏡鯉開始裝可憐,語氣委委屈屈的看著快要哭了,又成功讓檀幽有一絲心軟。

“但我還要換衣服,準備文件的,鯉鯉,半個小時不夠。”

蘭鏡鯉乖乖點頭,眼神單純無辜,“姐姐,還有半個小時。”

“鯉鯉,”檀幽咬著唇,想要反抗卻根本沒有力氣,整個人都軟綿綿的,“你……跟誰學的,以前你都不會這些的,現在怎麽會……”

“我沒有跟誰學啊,只是太想姐姐了,難道你不相信嘛。”

檀幽察覺到那種不同以往的感受,被蘭鏡鯉主動壓制的感覺讓她心跳得厲害,只想要更多的,最好一直一直……

但是偏偏蘭鏡鯉給她,又不全給,總是在快要到的時候停下,擡眸似有若無地吻住她,又低聲細語地和她細細交談。

“真的很想我嗎?有多想?”

聞言,蘭鏡鯉眼睛發亮,含糊不清地說道:“特別想,有時候做夢會夢到姐姐。”

“哼,現在學會油嘴滑舌了,之前也不知道和多少人有過暧.昧關系。”

擔心檀幽現在就翻舊賬,蘭鏡鯉手下的速度加快,如願聽見女人克制隱忍的呼吸聲,香甜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嗯,姐姐我只喜歡你,只有你,”蘭鏡鯉慢慢和女人十指相扣,月光如銀,掠過素白耳尖那一點紅痣,她便迎上去流連忘返,“姐姐,這樣舒服嗎?想要我怎麽做,可以和我說。”

檀幽已經有些腫的紅唇無法自控地微微張著,想要說些什麽,卻始終不敢發出聲音,害怕只會是婉轉羞人的吟聲。

透過不夠隔音的木門,能聽見宛姨和另外一個人的高跟鞋腳步聲,她們能清晰聽見外面的聊天聲。

“宛姨,那位蘭小姐,我還需要了解她更多的情況,你能提供給我嗎?”

是檀幽的心理醫生Elisabeth,之前那位Emily是她的妹妹,她說意大利語的聲音有種獨特的顆粒感,很低沈很安靜。

宛姨還沈浸在蘭鏡鯉來找檀幽的喜悅中,心情略微比較激動,“蘭小姐的情況?哪方面?”

Elisabeth停頓片刻,更為謹慎嚴肅地說道:

“作為檀董的心理醫生,我需要對出現在她身邊,和她有深度情感交集的人,有一定的了解,這樣才方便我探知各種情緒發生的潛意識成因。”

宛姨覺得Elisabeth說得的確有道理,有心理醫生在,檀幽的狀態確實比之前好上那麽一點?

或者說也不是更好,只是有了個會保密的樹洞讓女人能夠放下心防傾訴。

但現在有了蘭鏡鯉,她相信一切都會好的。

“蘭小姐她是個很心軟的孩子,也是個很堅決的人,藏著很多心事,但她對我家小姐,”宛姨的表情變得很是無奈又欣慰,“一段孽緣吧,但她們都希望對方好,雖然以前用的方式未必正確,不過現在真的已經好起來了。

“你是說她們很久以前就認識?”Elisabeth看著宛姨欣慰的表情。為自己的妹妹Emily感到一絲淡淡的遺憾,但還是很有職業道德地壓下去了。

“嗯很早吧,我家小姐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了,哎喲關於這一點她藏得可深,就我這個管家一開始都知之甚少,她太能藏了,防備心重得很。”

聽見門外Elisabeth的聲音,蘭鏡鯉輕笑這個靠近檀幽,混著酒香的氣息奶奶的,又強勢得不行。

“姐姐,她好像很了解你?”她將檀幽限制在很小的範圍內,自己蹲了下去,輕輕擡眸仔仔細細地借著月光看著,再輕輕覆了上去。

“嗯,是我的心理醫生,按照治療方案要求信任她。”檀幽揪住蘭鏡鯉的頭發,明白她想要做什麽,“鯉鯉,別這樣,會受不了的。她們就在門外。”

“有多信任?”蘭鏡鯉眸光深沈,垂下纖長的睫羽,導致被反覆撫弄那一點的檀幽並沒有立刻覺察到,“沒關系,我會慢一點讓你適應的。”

檀幽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溢出任何哭腔,“我有和她說過我們的事情。”

“全部?”

“一點點,有的沒有說。”

“和她說過那麽多,卻不和我坦白嗎?”蘭鏡鯉故意加快舌.尖的速度,令檀幽根本無法分神回應,眼裏滿是脆弱的水霧。

“我沒有……要和你說的。”

“但是?”蘭鏡鯉暫時放過檀幽,站起身來抱住女人。

檀幽感受到一陣淅淅瀝瀝的水流,不自覺將飽滿的雪白往蘭鏡鯉手心裏塞,“太忙了,我還要跟合作商談事情,但是很快的,相信我。”

酒精仿佛激發出蘭鏡鯉埋藏在心裏的強勢人格,她勾勾唇,低下頭,齒尖在豐軟的粉色珠兒上流連,力道很輕,卻讓檀幽渾身酸軟,再無力氣反抗。

“這個心理醫生我剛才見過嗎?”蘭鏡鯉顯然醉得有點頭暈,聽不出那兩人聲音的差別。

“沒有,剛才那個Emily是她的妹妹。”

只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門,檀幽聽著自己發出的,糟糕響亮的水聲,想要求饒卻被蘭鏡鯉堵住唇,然後被更用力、更技巧、更有目的性的方式弄得失魂,眼眸沒了焦距。

“姐姐,”蘭鏡鯉似乎並不在意會不會被發現,只是不斷叫著檀幽。

“鯉鯉,我們會被發現的,嗚嗚你慢一點。”

門外的Elisabeth還在消化這些信息,然後做了個決定,“過幾天我會把妹妹打包回學校繼續上課,她跟我在這裏學習實在是胡鬧,正好我們的導師有個項目需要她。”

宛姨今天也看出了一點Emily的心思,順著回答道:

“也好,年輕人多學習總不是壞事。如果有哪裏需要我們幫忙,盡管提。”

“謝謝。”

“好,那我出來一點,”蘭鏡鯉自然也聽到了門外兩人的話,遲疑片刻聽話地離開,再全部進.入,還壞心眼兒地來回碾壓,“姐姐,喜歡我嗎?”

“喜歡,好喜歡的,”檀幽鼻音黏軟。

“我相信的。”

正在這時,宛姨敲了敲門,問道:“小姐,合作商還有不到半個小時就要過來拜訪了,你們兩個聊完了嗎?情緒不要太激動。”

檀幽還處在漫長的失神中,蘭鏡鯉兩指並攏,頗有些狠戾地玩弄軟唇,無一放過,柔柔地在她耳邊說道:

“姐姐,宛姨在問你話,不回答嗎?”

“嗯,稍微等一會兒,我們還在聊,”檀幽勉強靠在蘭鏡鯉懷中回答。

還差很多,根本沒有聊夠,又很激烈,就沒有止住過。

“要不要我送點醒酒湯過來,蘭小姐需要喝嗎?”宛姨在門外貼心地問道,“喝醉了可能頭疼,有醒酒湯的話會舒服些。”

“不用!”檀幽緊緊擰眉,拒絕道,“你先去忙吧,再過一會兒就可以了。”

她的聲音還是染上了哭腔,宛姨心知她們破鏡重圓,肯定互訴衷腸哭得稀裏糊塗,可能自家小姐還需要蘭鏡鯉不遺餘力的安慰呢。

真是可惡的小情侶,羨煞她這個老人家。

“好,那我和Elisabeth先過去了,你們好好聊天吧。我會註意時間的。”

蘭鏡鯉的確在不遺餘力,確定宛姨和Elisabeth從這一層樓的走廊離開,並且不會進來後,她便又進去了。

檀幽猝然咬.住唇,才避免溢出又一次妖媚的喘.息。

她雙眼失焦地想到以前大學上課時,學到的植物學知識,什麽花對應什麽甬.道,專為適應某種用於傳粉的蝴蝶或者是蜜蜂,於是只有特定的種類可以采擷到那甘甜的蜜。

這是植物演化的故事,也是傳粉者和花朵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

她們是同謀者。

蘭鏡鯉的手指很厲害,會彈貝斯,會畫畫,會做雪梨湯和糖桂花,會寫纏綿悱惻的歌,還很會玩水。

“姐姐,繼續說,我還沒信呢,”她拂開女人淩亂的長發,讓檀幽始終處於失神邊緣的瞳孔回焦,“你要說更多。“

“什麽?”檀幽短促地張了張唇,素白漂亮的臉上神情苦惱,“你不是說你相信我的嗎?”

“忽然就不相信了,怎麽辦?”蘭鏡鯉言簡意賅,眼角也是一片緋紅,“需要姐姐你繼續說服我。”

檀幽的呼吸頻率和大腦都被她弄得很混亂,她氣喘不已,委屈地說道:

“可我現在沒辦法想嘛,不知道怎麽說。”

“那緩緩,先休息休息。”蘭鏡鯉沒有動,掌根抵著,沒.入後保持著,“你現在慢慢想,我很有耐心的。”

檀幽腦子都被蘭鏡鯉弄得完全無法思考了,明明應該是她有那麽多話要問,那麽多醋要吃。

怎麽讓蘭鏡鯉反客為主的?

檀幽唔地哭了,絞盡腦汁地思考:“嗯,我想你的時候,會喝彈珠汽水,看哈利波特,還喝過酒。”

蘭鏡鯉瞇了瞇眼,輕笑一聲,“你怎麽不做點好的,還喝酒?”

“那以後不喝了。”

“乖,”蘭鏡鯉的問題跨度很大,弄得檀幽應付不來,“嗯,那個Emily喜歡你,Elisabeth應該沒有喜歡你吧?”

“她是我的心理醫生,按規定是醫生和患者之間是不能產生戀愛關系的。”

“也就是說,如果你們沒有醫生和患者的關系,就可以了?”有溫熱晶瑩的清液順著手腕流下,蘭鏡鯉現在也學會了無中生有,偷換概念地吃醋,弄得檀幽自顧不暇。

“怪不得這個Emily不做你的心理醫生。”她做出總結。

檀幽平時清冷的嗓音軟成一汪春水,想不出應答的話來,只能撒嬌。

“你強詞奪理,欺負人。”

“我的錯我的錯,”蘭鏡鯉抱住已經高過一次,根本站不穩的女人,“姐姐,再來一次,好不好?”

檀幽趁著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瞟了一眼桌上的時間,還剩下十五分鐘了。

但她根本拒絕不了蘭鏡鯉。

明明一開始還是個什麽都不會的小孩子,青澀又靦腆,每次做點什麽都猶猶豫豫,瞻前顧後。

怎麽這幾年會了這麽多,好會做,隨便幾下,她就幾乎失去招架之力。

是不是被別的人調.教出來的?

檀幽眼眸劃過一抹厲色,正想要質問,又被身體的浪.潮弄得神思恍惚。

“鯉鯉,你快一點,真的會來不及的,可不可以嘛?”

“好,都聽姐姐的,我會快一點,畢竟趕時間,”蘭鏡鯉乖巧地點頭,並且嚴格按照檀幽的要求執行。

下一刻,她就聽見女人近乎崩潰的低吟,像是被玩.壞了一樣,上下兩處的唇瓣紅得一塌糊塗。

“蘭鏡鯉,你到底哪裏,嗯嗚……哪裏學來的?”女人半睜的眼裏朦朦朧朧的,面若桃花,“會壞的。”

蘭鏡鯉半醉的眼睛一片剔透幹凈的清光,“姐姐,我用嘴的話你不舒服嗎?”

“不會不舒服,鯉鯉好厲害,但是不要了……會沒力氣的。”檀幽一說話就是破碎不成調的語句,“求饒的話說到一半,又被拖入迷蒙的光影中。

“我看看時間,”蘭鏡鯉想要開燈,卻被檀幽害羞地阻止,“那不開燈,我看不見時間,會把握不準的。”

合作商過來等了檀幽十五分鐘才見到姍姍來遲的檀幽,她倒是沒有多想。

只是一向準時的女人似乎面帶溫軟的笑意,高貴迷人,但不知道為什麽走路的姿.勢有那麽一點奇怪。

這位合作商的旗下還有一家老牌的傳統傳媒公司,負責為各大企業在社交媒體等軟件上投放廣告,還處在關鍵的傳統向互聯網新媒體的轉型期。

已經和檀幽手下的幾個總監開過很多次會議,這次除了和檀幽商量敲定礦業合同的問題,還特意拿了投放策略、跳轉率、頁面停留時長、轉化率等等數據指標的分析給檀幽過目。

這些數據分門別類,經年累月,要進行數據分析的埋點、測試都工程量巨大。

“Tosi,這麽晚還來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你身體還好嗎?”

檀幽表面笑容商務周到,隱秘的花瓣在經過蘭鏡鯉的悉心呵護和清理後,到現在還是沒能合攏。

好像還在貪吃地裹纏,又空虛得難受。

“我很好,謝謝關心。”

“我們計劃先在你們國內的這一檔戀愛綜藝上,投放戒指廣告,”合作商給檀幽展示了一段節目內容。

檀幽一眼瞥見節目左上角的名稱《再次遇見我恨過的你》,真是“冤家路窄”呢,她正好發現角落裏蘭鏡鯉和陳伽漾的身影。

兩個人背著大家肆無忌憚地交頭接耳,很是親密的樣子。

理智上她知道這兩人已經離婚了,毫無關系,但是感情上還是讓她心酸得不行。

一轉頭,又看見節目裏的舒蘇,又和蘭鏡鯉站在一起,言笑晏晏。

她幽幽想起蘭鏡鯉和舒蘇那一段不得不說的過往,衣服上沾染的香水味、身上暧.昧不已的紅痕、蘭鏡鯉對舒蘇的維護、舒蘇生病還寸步不離地照顧了一夜,還有兩人總是相談甚歡的樣子……

“可惜蘭鏡鯉退出了這檔綜藝節目,好可惜,不然我很磕她和陳伽漾的cp。”

“為什麽,你覺得她們很配嗎?”檀幽神情幽冷,想到剛才蘭鏡鯉總打斷她翻舊賬的行為,頓時心裏有了盤算。

“對啊,我看國內喜歡她們兩個的人很多,當然也有很多不支持她們的人。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是這樣的,人之常情。”

檀幽回房的時候,蘭鏡鯉已經又洗過一次澡,還強撐著不睡在等她,只不過白皙明媚的臉上滿是倦意,在見到她進來時立刻雙眼放光,奶聲奶氣地喊道:

“姐姐,快來一起睡。”

蘭鏡鯉哪裏知道,檀幽垂下眼睫掩住那一抹淩厲妖冶的眸光,表面上卻還情意綿綿地溫柔回答:“嗯,頭還疼不疼了?”

“不疼了,就是好想你,”蘭鏡鯉拍拍被子乖乖巧巧地說道,“我們一起睡,被窩已經暖好了。”

“你專門退出戀綜來找我的?”

“對啊,姐姐,”蘭鏡鯉有點羞赧,又自豪地說道,“雖然我肯定沒有你有錢,但也已經有很多很錢了,付解約費不在話下。”

“而且……而且,”蘭鏡鯉顯然易見地羞澀起來,“等我們回國了,我有東西給你看。”

“什麽東西?”檀幽目光專註地看著蘭鏡鯉,等她的下文。

“等我們回去之後再說。”

“好,鯉鯉超級棒的,”檀幽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衣扣,軟白起伏隱隱約約在黑色蕾絲胸衣裏,“現在我有好多問題想和你探討,希望你能不吝賜教。”

“好啊,”蘭鏡鯉積極響應,端正地坐起來,“我一點都不困,可以陪你聊一晚上。不對,姐姐還是要按時睡覺養好身體。”

女人語氣清幽,似笑非笑地說:“鯉鯉好體貼,那麽你有問必答?”

“有問必答。”蘭鏡鯉伸出手指天,一副發誓的小模樣。

“鯉鯉,”女人細細品嘗著蘭鏡鯉細長的手指,低聲詰問,“她們的滋味好嗎?”

“什麽,你在說誰?”

“她們也和你這樣過嗎?檀幽已經拿出了準備好的銀色金屬,優雅緩慢地叩在蘭鏡鯉手腕。

發出哢噠一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