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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溫暖馨香的室內,還殘留著令人臉紅心跳的靡靡氣味,蘭鏡鯉修.長如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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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溫暖馨香的室內,還殘留著令人臉紅心跳的靡靡氣味,蘭鏡鯉修.長如玉的……

溫暖馨香的室內,還殘留著令人臉紅心跳的靡靡氣味,蘭鏡鯉修.長如玉的冷白指骨覆著淡淡的血跡。

她以為在這種時刻,檀幽會很需要溫存,原來不是嗎?

奇怪的情緒在心口跳蕩,她脫口而出,“姐姐,我能知道這個魏小姐是你的什麽人嗎?”

檀幽雙眼微闔,媚意未消的絕色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緒。

隔了許久,她才淡淡解釋,“朋友。”

“只是朋友嗎?”

“嗯。”

宛姨還等在門外,再次敲門,“魏小姐已經到了,在等你。”

“鯉鯉,先離開,”檀幽斂眉,替蘭鏡鯉輕挽發絲,指腹反覆摩擦對方觸感美妙的唇,“乖,以後我的時間都留給你。”

女人眸光流轉,美如蠱惑人心的妖女,蘭鏡鯉垂著眼,心裏不斷有種酸澀在翻滾,卻無法說出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心酸,反而還相信檀幽?

門外,宛姨平靜有禮地等待著檀幽的指示,直到聽見檀幽吩咐在三樓見客,應了一聲,準備回去引魏雪音進來。

“宛姨,”蘭鏡鯉禮貌出聲,“我能不能請教你一些問題。”

“請說吧。”宛姨心裏有種果不其然的感覺,年輕人戀愛怎麽可能不吃醋。

“您能不能告訴我一些姐姐她的喜好。”

蘭鏡鯉發現檀幽的生活方式極為,怎麽說呢,幹凈,就像是反覆蒸餾過的純水,極少沾有工業化的氣息。

飲水只飲煮沸後的山泉水,不加茶不加咖啡,更不會喝任何飲料,像是深山裏的苦行僧,無欲無求,就連作息都向古人看齊。

宛姨怔了一瞬,想不到蘭鏡鯉沒有問任何有關魏小姐的事情,她沈吟片刻,給出了中肯答案。

“七小姐她不缺什麽,也很少展現出對任何事物的特別關註,恕我無法給你任何好建議。”

“這樣啊,麻煩你了,”蘭鏡鯉微微一笑,心裏似乎已經有了決斷。

宛姨搖搖頭,步履平穩地去大門通知崗亭給魏雪音放行。

二十幾分鐘後,魏雪音的車才開進來,一下車她便拿著大包小包的禮物沖進來,滿臉笑容。

“抱歉,夜裏還來打擾,聽聞幽幽身體不好,我心急如焚,帶了點藥想來照顧她。”

宛姨微笑接過大包小包,“不會,你來做客,七小姐非常歡迎。”

聞言,魏雪音唇角微微上揚,“幽幽她,我就知道她心裏還是有我的。”

“您往這邊請,七小姐在三樓會客廳等您,”宛姨不對她的話做任何評價,又有誰真正知道檀幽的心思呢。

唯一能肯定的是,蘭鏡鯉是萬萬沒有那個資格的,不過是當個小雀小情兒玩玩罷了。

“如果我邀請幽幽去歐洲旅游,你覺得她會同意嗎?”魏雪音低聲詢問宛姨。

“我不清楚,或許您可以試試看。”

**

演出後臺,蘭鏡鯉滿臉困倦地坐在化妝間任由化妝師捯飭自己。

“鏡鯉,你這黑眼圈太重了,”化妝師給她一邊撲粉遮掩,一邊驚呼她脖子上怎麽貼著紗布,“你受傷了?沒傷到臉吧?”

蘭鏡鯉不由得哼笑了一聲,她們練習生的臉是公司的寶貴財產,她又是個很有契約精神的人,不會損害公司財產。

“沒事,小傷口。”

下一秒,衛以西立馬坐下來毫不留情地撕破蘭鏡鯉的“偽裝”。

“傷口哪裏小,都快割到聲帶了,”她哼哼唧唧地揭蘭鏡鯉的短,“也不是這家夥發什麽瘋,說要去深山老林采風,爬到個很高的地方采花,摔下來被尖銳石頭劃破了脖子,差點兒一命嗚呼。”

蘭鏡鯉皺眉,辯解道:“沒那麽危險,別聽西西亂說,就是不小心踩空了。”

化妝師輕輕撕下紗布,看見結痂了都還顯得十分猙獰的傷口,搖搖頭:

“你這傷口我根本不敢拍粉,你就這樣貼著吧,到時候粉絲傷心了看你怎麽辦。”

蘭鏡鯉剛想說什麽,餘光瞥見其他人也進來化妝,連忙用眼神示意衛以西閉嘴。

這邊,化妝師隨口問道:“你采什麽花?“

“咱們這城市裏隨處可見的黑種草,也不知道她中的什麽邪。”衛以西回了個“看你表現”的眼神。

“不是的,那兒的黑種草和這裏的不一樣,是更原始的,這裏的已經被引種馴化了。”蘭鏡鯉眼眸亮晶晶的,“我正好知道哪裏有開得最漂亮的黑種草。”

“我沒看出有多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的,”蘭鏡鯉固執地說。

引種馴化植物到不那麽適宜的地區,開花結果,是一件高度專業且困難重重的事情。

有的人是為了進行科學研究,有的人為了園藝觀賞的經濟價值。

在她看來引種馴化是一件無奈的事,沒有人不喜歡更自然更原始,未經汙染雕作的原物。

人工馴養的園藝植物固然華貴驚嘆,但她曾與那個人見過曠野,深入過山川河流,躺在草地仰望被霧氣渲染為玫瑰色的天空,一起漫步在熒光的花與草之間。

她怎麽甘心選擇被馴化的花。

至少她心裏的那個人一定是這樣的。

“喲,那把你做成標本的黑種草給我再看看。”

“不給,我要送人的,”蘭鏡鯉拒絕得十分果斷,神情堅定。

她的皮膚很白,白到冷冽,一雙明鏡似的眼瞳很黑,黑到純粹。

額前散下幾縷碎發,這樣的表情,讓她看上去又乖又難哄,極致矛盾。

“要送給誰啊?”衛以西拿了個面包餵給蘭鏡鯉,“多吃點,別一會兒倒在臺上了。”

等後臺只剩下她們三個人,那個練習生穿著蓬蓬到公主裙坐過來,分別遞給兩人一瓶電解質水,“西西,鏡鯉肯定是要送給她喜歡的那個姐姐,還用問嗎?”

“哇,你們談上戀愛了?”

蘭鏡鯉唇角上翹,看上去明媚動人,“剛戀愛不久。”

“你姐姐是圈內還是圈外的?”衛以西使了個眼色,能讓蘭鏡鯉這種悶騷的人承認戀愛,肯定是愛慘那個人了。

“嗯,”蘭鏡鯉歪頭思索片刻,“現在應該算是素人。”

“那你可得捂好了,別讓公司發現,那些勢利眼要是知道你談個無權無勢的素人,肯定要棒打鴛鴦。”

“你們放心,我就算戀愛了,也不會耽誤工作,我要是哪裏做得不好,你們一定要及時指出。”

衛以西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蘭鏡鯉對在意的人,掏心掏肺,在知道她因為還債吃不起飯的時候,二話不說留下一部分飯錢,剩下的錢都塞給了她。

演出結束後,蘭鏡鯉拿著黑種草標本,猶豫許久,還是決定去深山別墅碰碰運氣,興許檀幽已經從歐洲回來了呢。

就算還沒回來,她還可以把標本讓保安他們帶給檀幽。

別墅外的院子裏各處都有外景,還設有茶幾藤條椅,竹影描上白墻,蓮花池裏單獨一尾錦鯉歡游。

漢白玉桌面上擺著招待客人的茶點,檀幽慵懶地翻閱著公司文件,戴著藍牙耳機聽公司總監們的季度匯報。

良久才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低聲吩咐蘇宛在下周的行程安排裏加上非洲,她要親自去礦產地考察。

“蘭小姐過來了。”

“她發生什麽事了嗎?”檀幽面上雖有笑意,但眉眼秾艷涼薄,剔透如雪,“很久沒見,是有點想她。”

瞧見蘭鏡鯉脖子上包著紗布,眼眸裏兩灣清水一樣的光,檀幽聞見一股淡淡的氣息,同時有春天的暖意和草葉的濕潤。

像久遠的味道在被遺忘了很久後,失而覆得。

自從上次檀幽和那個魏小姐見面,蘭鏡鯉和她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面了,打不通她的電話,有偷偷來深山別墅找過她,聽崗亭的保安說檀幽去歐洲了。

“姐姐,我有禮物送給你。”

檀幽見過無數標本,她自己動手制作的,收藏在國家博物館裏的,就好像見過無數明媚盛大的景色,便很容易感到泛善可陳。

果實、花瓣、苞葉、花粉壁,枝椏,黑種草的每一處都被人悉心展出,釋放出宛如翩躚藍蝴蝶的優雅。

或許只有熟悉黑種草的人,才能如此精準將它極致的美麗準確凝練成為永恒的標本。

女生單薄烏黑的眼睫像花瓣,給人以乖馴幹凈好哄的感覺,如雪中青竹,光可鑒人。

檀幽看著自己十分喜愛,喜愛到想要立刻收藏的這份黑種草標本,某一刻心裏的不悅達到了沸點。

被人取悅的感覺讓她感到失控,失控到想要把源頭徹底毀掉。

檀幽久久沒說話,蘭鏡鯉緊張地看向她,女人面上含笑,眼睛裏漠然無情,好像永遠不會動心,也不會真的在意什麽。

“姐姐,你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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