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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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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密室

阿蒼依舊不願意說出原因,蘇羽川也不再追問,這座城堡藏了太多秘密,他需要慢慢調查。

晚上吃過飯蘇羽川就帶祁硯去頂層看星星,兩人依偎在一起,聽鳥叫蟲鳴,聞薔薇芬芳。

夜晚的薔薇帶有幾分攻擊性,他會迅速吸引周圍的路人,讓他們被迷的頭暈目眩,害怕的想逃走卻又怎麽都舍不得。

祁硯早就覺得蘇羽川是一朵變成人的薔薇花,讓他好奇、失控、無法自拔。

蘇羽川察覺到祁硯好像走神了,他往祁硯懷裏蹭了蹭,拿出手機指向日歷上標註的八月十四號說:“還有五天就是你生日了,往年準備的禮物你都不在乎,今年就不準備了吧。”

“不行!必須準備!”

“你又不喜歡。”

“喜歡,誰說不喜歡的,你之前送我的東西我都好好收起來了,這次生日我也要,畢竟是我們和好後的第一個生日,你就送我一個唄。”

祁硯想了想湊到蘇羽川耳邊小聲道:“其實也不一定要送東西,我之前雖然不太在乎禮物,但是非常期待過生日,因為生日那天你總會想出些花樣來勾引我……”

蘇羽川頓時覺得臉熱,仔細想想確實如此,過去的每一年生日,祁硯都會把自己按在床上折騰個大半宿,之後就會心情大好的又親又哄,溫柔至極。

“老婆,今年你能不能也滿足一下我。”

蘇羽川狠狠剜了他一眼,“我還不夠滿足你嗎?”

“人總是貪心的嘛,我還想要更多。”

祁硯磨蹭著蘇羽川修長的脖頸,讓他不受控制的縮了縮脖子。

他費力推開祁硯,“說話就說話,別黏在我身上。”

祁硯被無情的推開了,但是他會繼續貼上來,撒嬌般看向蘇羽川的眼睛懇求道:“寶貝,生日的事我都準備好了,但是那天你能不能聽我的,就當是給我一個福利好不好?”

蘇羽川不知道他又想幹什麽,但是左右逃不過那檔子事,反正和祁硯做也挺舒服的,他也就點頭答應了。

晚上兩人躺在一起睡了個素的,盡管祁硯拼命解釋自己的傷沒事,但是蘇羽川還是以此為借口不許祁硯亂來,畢竟過兩天他肯定要受點折磨,現在能休息一天是一天。

祁硯也是這麽想的,他在心裏暗自嘀咕:先讓你緩兩天,等生日的時候有你哭的。

第二天早上,蘇羽川去公司和小舅舅交接項目,一進辦公室他就看到亞倫身著灰色西裝,戴著銀色眼鏡,看起來和之前的溫柔藝術家形象完全不一樣。

蘇羽川不禁懷疑,是不是任何人坐在這個位置,都會變得奸邪狡詐,斤斤算計。

“川,你來了!”

亞倫擡眼笑盈盈的看蘇羽川,但是這個笑卻好像包含了得意、窺伺、挑釁,讓蘇羽川渾身都感覺不舒服。

“我過來打個招呼,有關收購BS的事以後就麻煩小舅舅了。”

“應該的,我們是一家人,你有事自然要我這個舅舅頂上,等你什麽時候回來了,我再把位置讓給你,繼續過我的瀟灑生活。”

蘇羽川禮貌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他進來之前已經把收購的事跟負責人交代的差不多了,除了工作,他真的不想和這位小舅舅有過多相處。

同樣來自史密斯家族,這人又能比其他兩個舅舅好多少呢?

回城堡後,蘇羽川疲憊的躺在沙發上。

“累了?”

“嗯”

祁硯走過來把蘇羽川的頭放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的給他按摩頭部。

祁硯見蘇羽川又是這一身打扮,試探著問:“老婆,你最近好像不太一樣了。”

“哪不一樣?”

“嗯……好像鄭秘書常說的那個詞,黑化了。”

“真的?”

祁硯用力點點頭,“你之前穿的衣服都是白的、藍的、黃的,現在……”

祁硯用手指了指蘇羽川的襯衫和褲子,“黑的!”

蘇羽川輕笑一聲,擡起手撫摸祁硯好看的眉眼,略顯疲憊的說:“確實黑化了,但你要是知道我這一個月查到了什麽,就不會嫌棄我黑化了。”

“我才沒嫌棄呢,不管你什麽樣我都愛你。”

蘇羽川伸長脖子“吧唧”一下親在祁硯的嘴角,祁硯舔了舔嘴唇,溫柔的用手撫摸蘇羽川的頭發,輕聲道:“最近累壞了吧,和我說說都發生什麽了。”

“遇襲那天晚上,陳思文查到了佩頓是被外公保出來的,因為開槍殺人事實清楚,他再次入獄,算是出不來了。

之後我又雇人替我搜集證據,和外公爭論過後,把英曼也釘死在裏面。”

“外公不知道英曼派人殺你的事嗎?”

“知道,他想讓我放過英曼,但我還是把證據交上去了,又在網上煽動輿論,最後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和我大吵了一架。

做完這些我又和爸媽討論了我們的事,他們兩個最初不同意,但是拗不過我,現在也願意承認你了。”

“真的?爸媽同意了?”

蘇羽川輕嗯了聲,祁硯一臉驚喜:“老婆你真是太厲害了!”

祁硯心疼又高興的朝蘇羽川的臉親了親,最後把人抱回了臥室……

因為不需要負責公司的事,兩個人天天窩在城堡裏,睡覺、看手機、聽祁硯和阿蒼吵架都成了蘇羽川的日常。

直到祁硯生日這天,阿蒼說要去見史密斯先生,一大早就離開了城堡。

蘇羽川也是早早地就起床給祁硯做長壽面,吃過飯後,祁硯在一樓忙進忙出的,最後把蘇羽川推到書房門口,“我準備一下,你先去書房等我。”

蘇羽川進書房後發現,靠近書架的大理石桌子上放了一排毛筆,還有一盒綠色的顏料。

不一會兒祁硯推門進來,手裏端著一盒紅色顏料,蘇羽川疑惑道:“你這是要作畫?”

“嗯”

“你還會這個?”

“小時候學過一點國畫。”

蘇羽川指了指祁硯手裏的顏料,“這顏料是……”

“用玫瑰花汁做的,我廢了好些功夫呢。”

“打算畫什麽?”

“美人”

“哪個美人啊~”

祁硯十分樂意看到蘇羽川吃醋的樣子,他故意逗弄說:“一個我認識了很多年的人,他可喜歡我了!”

喜歡祁硯?還認識了很久?

蘇羽川想不到是誰,會不會又和白沐辰一樣是什麽關系親密的朋友,他就知道祁硯一點兒都不安分。

“哼!”

蘇羽川頓時氣呼呼的撇過頭不看他,祁硯見狀捏了捏蘇羽川嫩滑的臉蛋兒,滿眼愛意的說道:“怎麽了,我的蘇大美人!”

知道是自己瞎吃醋,蘇羽川弱了氣勢,小聲問:“你作畫不用紙嗎?”

“有紙,很白很滑的紙。”

蘇羽川正一腦袋問號,就見祁硯唇角上揚,把蘇羽川打橫抱起放到書桌上。

他從兜裏掏出一條紅綢將蘇羽川的雙手綁起,隨即用力一扯,桌上的人瞬間赤倮著上身,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你……你幹什麽?”

“不是說了嗎,作畫!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畫紙了,乖乖聽話,別亂動,不然畫壞了我可是會一直畫下去的。”

祁硯說罷就清理了蘇羽川身上所有的衣物,自己的外套也被丟在一邊。

冰涼的大理石不停刺激蘇羽川溫熱的身體,讓他忍不住挺了挺身體。

祁硯見狀一臉壞笑,他第一次進書房時就看中了這張桌子,想到蘇羽川躺在上面哭著求饒的樣子,祁硯的欲火就蹭蹭的往外冒。

“祁硯……這上面好涼,我能不能不躺在這裏。”

“不行哦,你可是答應過要聽我安排的。”

“可是……”

還沒等蘇羽川繼續反駁,祁硯一手拿著調好的紅色顏料和毛筆,一手******,站在****的位置,溫柔說道:“寶貝,我要開始作畫了。”

話音剛落,一滴鮮紅的玫瑰花汁就滴在了蘇羽川的腹部。

“嗯~”

“寶貝,我真是愛死你這副樣子了。”

……

……

“哢!!”

蘇羽川身下突然傳出聲音,兩人都被嚇了一跳,祁硯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手太重傷到了蘇羽川,慌亂地上下摸他的身體詢問:“是不是傷到你了?傷哪兒了?”

蘇羽川推開祁硯,撿起地上祁硯的外套披上,指著方才躺過的桌子說:“好像是桌子的聲音。”

祁硯頗感震驚,“我本事這麽大嗎?把大理石的桌子都震碎了?”

祁硯對桌子左瞧瞧右看看,發現桌面滑出來了一點兒。

“老婆,你快看!這個桌面好像能轉!”

祁硯好奇的用手去推桌面,桌面果然按照他推的方向緩緩動起來,還發出滋啦滋啦的摩擦聲。

桌面並不算重,祁硯一只手就輕松的把桌面推到了九十度的位置,但是再想繼續就怎麽都推不動了。

祁硯兩只手同時用力,試圖再推一推,不過桌面還是一動不動。

“老婆,這好像就是個旋轉桌面,應該就能轉到九十度了。”

只是個旋轉桌面嗎?蘇羽川並不這樣覺得。

他從上往下仔細的觀察桌子,很快就發現方才灑在桌腿的玫瑰花汁變了位置。

他蹲下身湊近看了看,對祁硯說:“這張桌子似乎下沈了。”

祁硯也湊了過來,發現桌子確定下沈了兩厘米左右。

兩人一對視,立刻站起身合力去推桌面,本來再推就要壞了的桌面竟然在發出“哢”的一聲之後,慢悠悠的動了起來,等兩人把桌面推到一百八十度時,桌子再次下沈,隨後在桌子對角的位置出現了一個一米左右的正方形入口。

兩人穿好衣服,祁硯把蘇羽川護在身後,拿起手機慢慢沿樓梯向裏走,走下最後一層臺階時,祁硯驚呼:“這竟然是間密室,而且地還是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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