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家夥，跟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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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小家夥，跟我吧
晚上六點半的天空出現深淺不一的粉色，窗戶也映上了些許金光。
蘇羽川站在窗邊吹風，但是八月的天氣實在感受不到多少涼意。
他推門下樓，阿姨剛好把飯菜端上桌，祁硯也坐在餐桌前。
都是些清淡的菜，蘇羽川身子不舒服沒吃幾口，祁硯不喜歡阿姨的手藝也沒吃多少。
兩人隔著餐桌誰也不說話，只是都趁著對方不註意悄悄撇上一眼。
十多分鐘後蘇羽川忍不住了，“祁總，昨天的事……”
“我會負責。”
“負責？”
他沒想過讓祁硯負責，畢竟祁硯也是被下了藥，只是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發生了這種事未免有些尷尬。
“祁總，我沒想讓你負責什麽，只希望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生活，昨天的事就當做沒發生過，可以嗎？”
“你覺得我們還能像之前一樣嗎？”
“不可以嗎？那您要趕走我嗎？像電視劇裏那樣甩給我一張支票讓我滾蛋嗎？”
噗！祁硯嗤笑一聲，伸手擡起蘇羽川的下巴，
“你怎麽也跟鄭秘書似的。從前你是暫住在我家，算是客人。”
“那現在呢？”
“現在，是我的人。”
祁硯俯身在蘇羽川的嘴唇上輕嘬了一口，一雙烏黑的眸子讓人感到威嚴和不容拒絕。
“小家夥，跟我吧。”
祁硯看似溫柔的聲音裏透著威脅和壓迫，蘇羽川不敢拒絕，也有點不想拒絕。
從前他只渴望親情和友情，從未想過愛情，如今這個人無論從長相、身材還是眼界、能力，都是他喜歡的。
何況這個人可以觸碰他，他與祁硯或許是命中註定也說不準。
他眨巴眨巴眼睛，期待的問:“跟你就可以一直留在你身邊了嗎？”
“當然，只要你聽話，我會讓你一直留在我身邊。”
因為這一句，蘇羽川心甘情願在祁硯身邊做了三年聽話的小貓。
他每天一睜眼就是祁硯，為了討好祁硯，他變的低順乖巧，無論祁硯說什麽他都要耐心聽著，祁硯在外面的事他也不能過問。
因為祁硯不喜歡他在家裏畫畫，他在外面租了間屋子作為畫室，每次賣出作品他都會第一時間給祁硯買禮物。
晚上祁硯回家後，他還要用各種辦法討好對方，什麽女仆裝、貓耳、絲帶，他從前想都沒想過的東西如今通通用在了自己身上。
可就是這樣的卑微討好，依舊沒有換來祁硯的真心喜歡，他甚至開始冷落蘇羽川，除了在床上，蘇羽川看不到祁硯一點笑臉，對待自己的態度更是越來越不耐煩。
蘇羽川和祁硯相處的幾年裏，他愈發的喜歡祁硯，這個人自信、冷靜、無所畏懼，這些都是他身上沒有，他崇拜他、愛慕他，他甘願為了這個人、這段感情付出全部真心，但祁硯的態度卻讓他對兩人的未來產生擔憂。
半年前，祁硯出差回來，那天蘇羽川正倚在沙發上看手機，祁硯一進門就脫下外套把蘇羽川摟進懷裏。
“看什麽呢？”
“一個我喜歡的博主在國外結婚了。”
蘇羽川把手機湊近祁硯，但是祁硯並不理會，他揉了揉蘇羽川的頭發，把臉貼近對方耳邊，正打算開口換一聲“蘇蘇”就聽見蘇羽川問他:
“硯哥，有一天我們也會結婚嗎？”
祁硯不屑道:“結婚？哼，你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會和你結婚，你是什麽身份自己不清楚嗎？”
蘇羽川低頭不再作聲，他確實不知道自己對於祁硯而言到底算什麽。
他在祁硯身邊待了那麽久，眼裏心裏都只有這個人，他早就把自己當做這個家的一份子，甚至打掃的阿姨有時候嘴快還會稱呼他夫人。
可是這些在祁硯看來什麽都不是，他不會在意蘇羽川是高興還是難過，他不記得蘇羽川的生日，不在乎他的喜好，就連蘇羽川給他買的禮物他也是敷衍的看一眼就丟到一邊。
蘇羽川的情緒因為祁硯變得低落，一連幾日都沒有去主動討好。
祁硯覺得蘇羽川在鬧脾氣，若是作為一個伴侶，他應該去哄哄他，可惜他們不是這種關系，他也不屑去哄一個男人。
但是接下來的幾天蘇羽川依舊情緒不高，祁硯看了他近半個月的臭臉，不僅心裏不舒服，生理上也得不到滿足。
祁硯無奈買了塊手表，又選了一束白薔薇，準備給蘇羽川個機會，讓他重新討好自己。
蘇羽川從畫室離開時已經七點了，從前他都是五點左右回家為祁硯準備晚飯，最近幾天他心情不好，總想在畫室裏多待一會，反正祁硯也不回家，沒關系的。
他頂著空空的腦袋，無精打采的走進別墅，一開門他就看到祁硯穿著一身精致的西裝坐在沙發上。
“回來了，去哪兒了這麽晚才回來？”
“在外面隨便轉轉。”
祁硯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過來”
蘇羽川在他身邊坐下，就見祁硯把一束白薔薇捧到他面前。
“這是……”
“給你的，你不是最喜歡白薔薇嘛！”
蘇羽川有些驚喜，原來祁硯也是知道自己喜好的，他也關註自己。
蘇羽川的臉上浮現出笑意。
祁硯看他的樣子，心想這小家夥可真好哄，一束花就不生氣了，等禮物拿出來他今晚就又可以擁有一只聽話的小貓。
祁硯拿出身旁的手表，“伸手。”
蘇羽川乖乖把手伸到祁硯面前，看著他將一款精致秀氣的手表戴在自己手上，這款表是P家的，他之前看過，雖然幾百萬他也買的起，但他還是更想把錢存著，投資自己已經看中的幾個項目。
沒想到祁硯竟然送了他這個禮物，蘇羽川琥珀色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不少。
黑色的表帶襯得蘇羽川的手腕更加纖細，祁硯忍不住牽起他的手親吻了幾下。
蘇羽川不反抗還主動貼上祁硯，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淡淡的花香味從蘇羽川的身上散發出來，惹的祁硯把臉湊近那燈光下微微泛光的發絲，盡力汲取令他歡愉的味道。
他將蘇羽川打橫抱起，一路親吻著回到臥室。
經過這次的事後，兩人的關系緩和了不少，蘇羽川以為祁硯會變得不一樣，可是沒過幾天他就再次被冷落。
祁硯工作很忙，回家的時間很晚，回去也只是吃飯、睡覺，和蘇羽川基本上沒有什麽交流。
直到一個月前，鄭秘書來了別墅一趟，這天祁硯很高興，晚上開了一瓶好酒，破天荒的問了蘇羽川的過去。
“我之前派人了解過，你母親是歐洲人，那你是什麽時候回國的？”
“十歲。我八歲的時候母親查出癌癥，我們一家陪著母親去了一個莊園，母親去世後，父親把我帶回國撫養長大。”
“這些年蘇叔叔都沒有找其他人嗎？”
蘇羽川搖搖頭，“沒有，他很愛我的母親，也因為我不會去找其他人。”
“那你呢？”
“我？”
“你有談過戀愛嗎？”
“沒……我不能和其他人談戀愛。”
“不能？”
蘇羽川點點頭，“嗯，不能，除了你，我不能和任何人談戀愛。”
祁硯似乎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他走到蘇羽川身後，把下巴放在對方肩膀上。
蘇羽川感到陣陣熱氣劃過自己的臉，耳邊也傳來酥麻的聲音。
“為什麽不能，是對其他人都沒感覺嗎？”
“不，是……是不能和其他人觸碰，一旦觸碰就會互換身體。”
蘇羽川向祁硯解釋了自己的情況，祁硯聽的津津有味，活了三十年，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你既然覺得孤單，就沒想過找個你父親之外的人互換，過一下不同的生活嗎？”
“想過，也找過，就在我高三的那年，我找了一個同學互換。因為我的情況特殊，我父親謊稱我身體不好，我基本上是不去學校的。那次我回去拿資料，班裏的同學都出去了，只有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在學習，我看他和我一樣孤孤單單的，性格應該也差不多，就趁他不註意碰了他一下，沒想到那次互換竟然結束了他的生命。”
“他……”
“他自殺了。
他是全年級第二，和第一名一直差了不少分，他的父母總是責罵他，給了他很大壓力，就在我們互換半個月後，學校安排了二模。
為了這次考試，他準備了很久，但我是個藝術生，成績和他相差甚多，在考試結束的第二天我們換回來了，沒過多久成績也出來了。
我考了全校第十二名，他考了第二，但是在成績單上，我的名字排在了第二的位置。
他的父母得知他的成績下滑嚴重後，不聽他的解釋就打罵他，他壓力一直很大，最終還是受不了選擇了自殺。
我也間接的殺了他。”
“這怪不得你。”
“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自私的和他互換身體，他就不會因為成績被他的父母責罵，就不會……結束生命。”
祁硯發現蘇羽川眼眶含淚，輕輕把人圈在懷裏安慰:“沒事了，都過去了。”
這件事一直是蘇羽川的心病，從那次互換開始，他再也不敢靠近任何人，對這件事也很多年沒有再提起過，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會告訴祁硯。
祁硯把蘇羽川從餐桌的椅子上抱到了沙發上，他讓蘇羽川坐在自己懷裏，用手背順著蘇羽川的下巴一直摸到他的鎖骨，就是像摸小貓一樣。
許是因為蘇羽川袒露了自己的過去，祁硯開始主動貼近蘇羽川，沒事就會摸摸他的小臉，揉揉他蓬松的頭發，就連在床上的都會變得溫柔許多。
就在蘇羽川以為自己真的打動了祁硯，可以永遠留在他身邊時，那通電話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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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半的天空出現深淺不一的粉色，窗戶也映上了些許金光。
蘇羽川站在窗邊吹風，但是八月的天氣實在感受不到多少涼意。
他推門下樓，阿姨剛好把飯菜端上桌，祁硯也坐在餐桌前。
都是些清淡的菜，蘇羽川身子不舒服沒吃幾口，祁硯不喜歡阿姨的手藝也沒吃多少。
兩人隔著餐桌誰也不說話，只是都趁著對方不註意悄悄撇上一眼。
十多分鐘後蘇羽川忍不住了，“祁總，昨天的事……”
“我會負責。”
“負責？”
他沒想過讓祁硯負責，畢竟祁硯也是被下了藥，只是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發生了這種事未免有些尷尬。
“祁總，我沒想讓你負責什麽，只希望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生活，昨天的事就當做沒發生過，可以嗎？”
“你覺得我們還能像之前一樣嗎？”
“不可以嗎？那您要趕走我嗎？像電視劇裏那樣甩給我一張支票讓我滾蛋嗎？”
噗！祁硯嗤笑一聲，伸手擡起蘇羽川的下巴，
“你怎麽也跟鄭秘書似的。從前你是暫住在我家，算是客人。”
“那現在呢？”
“現在，是我的人。”
祁硯俯身在蘇羽川的嘴唇上輕嘬了一口，一雙烏黑的眸子讓人感到威嚴和不容拒絕。
“小家夥，跟我吧。”
祁硯看似溫柔的聲音裏透著威脅和壓迫，蘇羽川不敢拒絕，也有點不想拒絕。
從前他只渴望親情和友情，從未想過愛情，如今這個人無論從長相、身材還是眼界、能力，都是他喜歡的。
何況這個人可以觸碰他，他與祁硯或許是命中註定也說不準。
他眨巴眨巴眼睛，期待的問:“跟你就可以一直留在你身邊了嗎？”
“當然，只要你聽話，我會讓你一直留在我身邊。”
因為這一句，蘇羽川心甘情願在祁硯身邊做了三年聽話的小貓。
他每天一睜眼就是祁硯，為了討好祁硯，他變的低順乖巧，無論祁硯說什麽他都要耐心聽著，祁硯在外面的事他也不能過問。
因為祁硯不喜歡他在家裏畫畫，他在外面租了間屋子作為畫室，每次賣出作品他都會第一時間給祁硯買禮物。
晚上祁硯回家後，他還要用各種辦法討好對方，什麽女仆裝、貓耳、絲帶，他從前想都沒想過的東西如今通通用在了自己身上。
可就是這樣的卑微討好，依舊沒有換來祁硯的真心喜歡，他甚至開始冷落蘇羽川，除了在床上，蘇羽川看不到祁硯一點笑臉，對待自己的態度更是越來越不耐煩。
蘇羽川和祁硯相處的幾年裏，他愈發的喜歡祁硯，這個人自信、冷靜、無所畏懼，這些都是他身上沒有，他崇拜他、愛慕他，他甘願為了這個人、這段感情付出全部真心，但祁硯的態度卻讓他對兩人的未來產生擔憂。
半年前，祁硯出差回來，那天蘇羽川正倚在沙發上看手機，祁硯一進門就脫下外套把蘇羽川摟進懷裏。
“看什麽呢？”
“一個我喜歡的博主在國外結婚了。”
蘇羽川把手機湊近祁硯，但是祁硯並不理會，他揉了揉蘇羽川的頭發，把臉貼近對方耳邊，正打算開口換一聲“蘇蘇”就聽見蘇羽川問他:
“硯哥，有一天我們也會結婚嗎？”
祁硯不屑道:“結婚？哼，你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會和你結婚，你是什麽身份自己不清楚嗎？”
蘇羽川低頭不再作聲，他確實不知道自己對於祁硯而言到底算什麽。
他在祁硯身邊待了那麽久，眼裏心裏都只有這個人，他早就把自己當做這個家的一份子，甚至打掃的阿姨有時候嘴快還會稱呼他夫人。
可是這些在祁硯看來什麽都不是，他不會在意蘇羽川是高興還是難過，他不記得蘇羽川的生日，不在乎他的喜好，就連蘇羽川給他買的禮物他也是敷衍的看一眼就丟到一邊。
蘇羽川的情緒因為祁硯變得低落，一連幾日都沒有去主動討好。
祁硯覺得蘇羽川在鬧脾氣，若是作為一個伴侶，他應該去哄哄他，可惜他們不是這種關系，他也不屑去哄一個男人。
但是接下來的幾天蘇羽川依舊情緒不高，祁硯看了他近半個月的臭臉，不僅心裏不舒服，生理上也得不到滿足。
祁硯無奈買了塊手表，又選了一束白薔薇，準備給蘇羽川個機會，讓他重新討好自己。
蘇羽川從畫室離開時已經七點了，從前他都是五點左右回家為祁硯準備晚飯，最近幾天他心情不好，總想在畫室裏多待一會，反正祁硯也不回家，沒關系的。
他頂著空空的腦袋，無精打采的走進別墅，一開門他就看到祁硯穿著一身精致的西裝坐在沙發上。
“回來了，去哪兒了這麽晚才回來？”
“在外面隨便轉轉。”
祁硯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過來”
蘇羽川在他身邊坐下，就見祁硯把一束白薔薇捧到他面前。
“這是……”
“給你的，你不是最喜歡白薔薇嘛！”
蘇羽川有些驚喜，原來祁硯也是知道自己喜好的，他也關註自己。
蘇羽川的臉上浮現出笑意。
祁硯看他的樣子，心想這小家夥可真好哄，一束花就不生氣了，等禮物拿出來他今晚就又可以擁有一只聽話的小貓。
祁硯拿出身旁的手表，“伸手。”
蘇羽川乖乖把手伸到祁硯面前，看著他將一款精致秀氣的手表戴在自己手上，這款表是P家的，他之前看過，雖然幾百萬他也買的起，但他還是更想把錢存著，投資自己已經看中的幾個項目。
沒想到祁硯竟然送了他這個禮物，蘇羽川琥珀色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不少。
黑色的表帶襯得蘇羽川的手腕更加纖細，祁硯忍不住牽起他的手親吻了幾下。
蘇羽川不反抗還主動貼上祁硯，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淡淡的花香味從蘇羽川的身上散發出來，惹的祁硯把臉湊近那燈光下微微泛光的發絲，盡力汲取令他歡愉的味道。
他將蘇羽川打橫抱起，一路親吻著回到臥室。
經過這次的事後，兩人的關系緩和了不少，蘇羽川以為祁硯會變得不一樣，可是沒過幾天他就再次被冷落。
祁硯工作很忙，回家的時間很晚，回去也只是吃飯、睡覺，和蘇羽川基本上沒有什麽交流。
直到一個月前，鄭秘書來了別墅一趟，這天祁硯很高興，晚上開了一瓶好酒，破天荒的問了蘇羽川的過去。
“我之前派人了解過，你母親是歐洲人，那你是什麽時候回國的？”
“十歲。我八歲的時候母親查出癌癥，我們一家陪著母親去了一個莊園，母親去世後，父親把我帶回國撫養長大。”
“這些年蘇叔叔都沒有找其他人嗎？”
蘇羽川搖搖頭，“沒有，他很愛我的母親，也因為我不會去找其他人。”
“那你呢？”
“我？”
“你有談過戀愛嗎？”
“沒……我不能和其他人談戀愛。”
“不能？”
蘇羽川點點頭，“嗯，不能，除了你，我不能和任何人談戀愛。”
祁硯似乎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他走到蘇羽川身後，把下巴放在對方肩膀上。
蘇羽川感到陣陣熱氣劃過自己的臉，耳邊也傳來酥麻的聲音。
“為什麽不能，是對其他人都沒感覺嗎？”
“不，是……是不能和其他人觸碰，一旦觸碰就會互換身體。”
蘇羽川向祁硯解釋了自己的情況，祁硯聽的津津有味，活了三十年，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你既然覺得孤單，就沒想過找個你父親之外的人互換，過一下不同的生活嗎？”
“想過，也找過，就在我高三的那年，我找了一個同學互換。因為我的情況特殊，我父親謊稱我身體不好，我基本上是不去學校的。那次我回去拿資料，班裏的同學都出去了，只有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在學習，我看他和我一樣孤孤單單的，性格應該也差不多，就趁他不註意碰了他一下，沒想到那次互換竟然結束了他的生命。”
“他……”
“他自殺了。
他是全年級第二，和第一名一直差了不少分，他的父母總是責罵他，給了他很大壓力，就在我們互換半個月後，學校安排了二模。
為了這次考試，他準備了很久，但我是個藝術生，成績和他相差甚多，在考試結束的第二天我們換回來了，沒過多久成績也出來了。
我考了全校第十二名，他考了第二，但是在成績單上，我的名字排在了第二的位置。
他的父母得知他的成績下滑嚴重後，不聽他的解釋就打罵他，他壓力一直很大，最終還是受不了選擇了自殺。
我也間接的殺了他。”
“這怪不得你。”
“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自私的和他互換身體，他就不會因為成績被他的父母責罵，就不會……結束生命。”
祁硯發現蘇羽川眼眶含淚，輕輕把人圈在懷裏安慰:“沒事了，都過去了。”
這件事一直是蘇羽川的心病，從那次互換開始，他再也不敢靠近任何人，對這件事也很多年沒有再提起過，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會告訴祁硯。
祁硯把蘇羽川從餐桌的椅子上抱到了沙發上，他讓蘇羽川坐在自己懷裏，用手背順著蘇羽川的下巴一直摸到他的鎖骨，就是像摸小貓一樣。
許是因為蘇羽川袒露了自己的過去，祁硯開始主動貼近蘇羽川，沒事就會摸摸他的小臉，揉揉他蓬松的頭發，就連在床上的都會變得溫柔許多。
就在蘇羽川以為自己真的打動了祁硯，可以永遠留在他身邊時，那通電話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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