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P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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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PUA
蘇羽川看著祁硯上樓的背影，本應該是寬闊溫暖的後背，好像突然覆上了一層冰霜，那是只有蘇羽川能看到的寒冷。
明明自己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他為什麽要這樣生氣，電話那頭的人到底是誰？
蘇羽川想不明白，但他記得祁硯給他的警告，不多問也不多說。
第二天祁硯很早就出門了，蘇羽川隱約聽到他和鄭秘書打電話，似乎是他二叔一家又鬧出了什麽幺蛾子。
蘇羽川還記得，當年祁硯被迫躲在車裏就是他們搞的鬼，之前祁硯一直在忙的天遠的合作也受到了他們阻礙。
豪門果然事兒多，為了掙家產什麽都做的出來，蘇羽川無奈嘆氣，他慶幸自己家裏沒有這些勾心鬥角，也心疼祁硯整日忙碌，自己似乎什麽忙都幫不上，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家裏等他回來，還有打理好這個家。
他去工具間拿上掃把上樓打掃，今天阿姨有事不能過來，他的新作品也在昨天完成了，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把家裏收拾一下。
蘇羽川系上圍裙、帶上口罩，像只蜜蜂一樣圍著樓上樓下的幾個房間打掃，最後累倒在沙發上。
他躺在沙發休息了半個小時，隱約有點困意就想著回房間睡一覺。
路過祁硯書房時，他忽然想起這裏面還沒有打掃，雖然祁硯在書房的時間不多，大部分時候都是摟著他在客廳辦公，但這裏也得清掃才行。
“吱～”
蘇羽川打開書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紫檀書桌，桌上放著幾本書，後面的書架上有書也有擺件，整個房間的裝修風格與別墅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蘇羽川一眼就註意到了書架上的一個白瓷瓶，他不懂瓷器，但他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在網上看過嗎？
蘇羽川不確定，好奇心驅使他湊近了仔細瞧瞧，他不敢上手去碰，只是歪著腦袋用眼睛將瓷瓶全部掃了一遍。
這瓷瓶做的精美絕倫，色澤溫潤純凈，美中不足的就是右下角那裏磕壞了一點，但不仔細看倒也不影響。
蘇羽川怎麽瞧怎麽眼熟，可他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這個東西，他想的出神，轉身時沒註意拖把碰到了瓷瓶，只聽“啪”的一聲，瓷瓶碎了一地。
蘇羽川被嚇得一激靈，轉身後發現瓷瓶被打碎立刻蹲下身開始撿碎片。
剛剛回到家的祁硯，一上樓就聽到書房傳來響聲，那聲音清脆響亮，一聽就是瓷器破碎的聲音，而他的書房裏只有白沐辰送他的白瓷瓶。
祁硯猛的推開門，屋內的蘇羽川正低著頭準備撿第三片碎片，就聽到頭上傳來一聲陰冷的質問，“你在做什麽？”
“我……”
祁硯看到地上的碎片，沖著蘇羽川大吼道:“誰讓你進書房的！”
“對不起，我就是想進來打掃一下，不小心就……”
不等蘇羽川解釋，祁硯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
蘇羽川白皙的皮膚立刻漲紅了起來，眼淚也簌簌落下，此時的他委屈、心痛，他沒想到祁硯會因為一個擺件打他。
“對不起，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蘇羽川邊流淚邊道歉，可在氣頭上的祁硯根本聽不進去，他抓緊蘇羽川的頭發向後拽，讓對方仰視自己，那雙誘人的琥珀色的眼睛混著淚水顯得楚楚可憐，但是祁硯沒有一絲動容，他吼道:“不小心？你覺得我會信嗎？書房那麽多東西怎麽就偏偏碰倒了它，你就是知道這是他送我的禮物才故意打碎的是不是？”
“不……不是的，我……”
“嘶～”
祁硯用力把蘇羽川丟到一邊，他撞到了書架，胳膊也蹭到了陶瓷碎片，如陶瓷般光滑潔白皮膚溢出來了紅色液體。
一張卡片也從書架上掉落下來。
蘇羽川忍痛撿起地上的銀灰色卡片，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宇宙第一大帥哥白沐辰，祝小硯硯生日快樂！】
這張卡片之前壓在瓶子下面，蘇羽川並沒有看到，更加不知道這個白瓷瓶是別人送給祁硯的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被打碎了誰都會很生氣，他理解祁硯的憤怒，但祁硯對自己的舉動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他從八歲跟著蘇望夫婦開始從沒挨過打，雖然沒了之前的記憶，但他從不覺得自己被人欺負過，祁硯可能是第一個打他的人。
因為一個瓷瓶打他，也或許是因為一個人。
祁硯站在門邊一言不發，聽著蘇羽川的抽泣聲，他臉上的怒氣比方才消減了些。
蘇羽川望向祁硯的臉，那烏黑的瞳仁裏又顯露出了對他的憎惡。
蘇羽川用手掌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祁硯面前，鄭重的問了句:“祁硯，你喜歡我嗎？”
第一次對上蘇羽川這樣正式的提問，祁硯有些心虛，稍稍撇過頭，“別問我這樣幼稚的問題，我不會回答。”
“很幼稚嗎？”
蘇羽川不這樣覺得，他一直留在祁硯身邊各種討好這個人，九成原因就是出於喜歡，沒想到這在祁硯眼中竟然是幼稚的。
祁硯不想再和他爭論什麽喜歡與幼稚，他轉身離開，又留給了蘇羽川一個背影。
蘇羽川想叫他的名字，但喉嚨此刻像是被什麽堵住了，怎麽也發不出聲音，連帶著鼻子也變得酸澀，只有眼淚暢通無阻，從他泛紅的眼眶裏拼命逃脫。
他將地上的碎片收拾到了一個盒子裏，等他去衛生間清洗傷口時，他看到了自己臉上清晰的巴掌印。
他的皮膚很白，輕輕一碰就會留下印記，今日祁硯打他的時候很用力，至少明天之前這大片的紅印都會存在。
蘇羽川顧不得這些，他只想知道祁硯對自己究竟是什麽感情，有沒有過一絲一毫的喜歡。
他躺在床上，把自己蜷縮在被子裏，一下午、一晚上，就在被子裏一直睡著。
第二天中午，祁硯氣沖沖的闖進蘇羽川的房間，扯住被子一角，將整個被子都掀到一邊。
“起來”
蘇羽川沒動，依舊是蜷縮著躺在床上。
“沒聽見嗎，我讓你起來。”
蘇羽川還是沒動。
“媽的，你又在鬧什麽脾氣，不要覺得你每次胡鬧我都會哄你！”
蘇羽川的臉壓在枕頭上，小聲喃喃道:“我沒想讓你哄我，我就是想不明白你為什不喜歡我？明明我已經盡力去討好你、去做你喜歡的事了，為什麽你好像還是不喜歡我。”
“我為什麽要喜歡你。你自私、懦弱、不求上進，除了那張臉，根本就一無是處，也就是我願意留下你，離開了我，你連活下去都是問題，還想讓我喜歡你，想的可真美啊。”
祁硯說著就轉身向外走，蘇羽川忽然從床上爬起，連鞋子也不穿，踉蹌了一下就伸手緊緊拽住了祁硯的襯衫，慌亂的搖頭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這樣的，會有人願意靠近我的。”
祁硯轉身將冰涼的手指撫在蘇羽川的臉上，“沒有人願意靠近你的，畢竟誰都不想被害死，不是嗎？”
祁硯甩開他的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蘇羽川身體一軟，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他雙手撐在地毯上，豆大的眼淚將地毯的絨毛打濕了幾個小坑。
沒有人願意靠近他，這是蘇羽川最害怕的事，他渴望感情、渴望觸碰，可他的觸碰會害人，他不敢。
他只能把這些想法都付諸在祁硯身上，他身邊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只有祁硯，盡管他知道祁硯不喜歡他，他也依舊要留在這個人身邊。
對，只有留在祁硯身邊，他才有機會打動這個男人，讓他也對自己產生一點好感。
混亂中的蘇羽川又開始討好祁硯了。
他撤走祁硯臥室裏枯萎的白薔薇，換上了新的，他聽祁硯的話好好待在家裏，暫停了去畫室創作，他知道祁硯要戒煙，準備了各種零食讓他戒煙的過程不那麽難受。
祁硯喜歡看他笑、看他撒嬌，他就每天頂著一張笑臉粘著他。
祁硯對蘇羽川的重新討好很是受用，他確信自己不管怎樣對他，他都不會離開。
對於蘇羽川而言，自己就是他的天定之人，他不會放棄的。
祁硯在蘇羽川的幫助下戒煙變得很順利，這一個月裏他一次都沒提出要煙，蘇羽川一邊佩服他的毅力，一邊替他感到高興，為此還特意做了一桌菜想慶祝一下。
可是一通電話打來，祁硯丟下筷子就匆匆忙忙的跑出家門，蘇羽川不知道他要去哪兒，但他清楚，打電話的是那個人。
是那個可以讓祁硯笑，被他當做白月光一樣的人。
蘇羽川坐在餐桌前，整個人看著有些疲憊，完全沒了方才興奮的樣子。
他在桌前坐了一個小時，最後不舍的把飯菜收起來，他今天明明那麽盡心的準備，祁硯看起來也是高興的，就是因為那通電話，什麽都沒了。
蘇羽川突然因為嫉妒而變得氣憤，他真想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究竟長什麽樣子。
“哢！”
伴隨著門被打開的聲音，蘇羽川終於見到了他。
祁硯領著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進了門，這人大概一米八五的個子，一頭棕色頭發，但他的頭發是染的，發根處還能看見新長出來的黑發，和蘇羽川這種天生的不一樣。
見到蘇羽川後他拍了拍祁硯的肩膀，“小硯硯，這位是……”
“他叫蘇羽川，是……”
蘇羽川的目光落在祁硯的臉上，他握緊拳頭等待祁硯介紹自己。
他會怎樣說呢？說他們是情侶？是床伴？或者只是朋友？
蘇羽川緊張、好奇，他期待的註視著祁硯，然而他等來的卻是一句
“是我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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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羽川看著祁硯上樓的背影，本應該是寬闊溫暖的後背，好像突然覆上了一層冰霜，那是只有蘇羽川能看到的寒冷。
明明自己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他為什麽要這樣生氣，電話那頭的人到底是誰？
蘇羽川想不明白，但他記得祁硯給他的警告，不多問也不多說。
第二天祁硯很早就出門了，蘇羽川隱約聽到他和鄭秘書打電話，似乎是他二叔一家又鬧出了什麽幺蛾子。
蘇羽川還記得，當年祁硯被迫躲在車裏就是他們搞的鬼，之前祁硯一直在忙的天遠的合作也受到了他們阻礙。
豪門果然事兒多，為了掙家產什麽都做的出來，蘇羽川無奈嘆氣，他慶幸自己家裏沒有這些勾心鬥角，也心疼祁硯整日忙碌，自己似乎什麽忙都幫不上，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家裏等他回來，還有打理好這個家。
他去工具間拿上掃把上樓打掃，今天阿姨有事不能過來，他的新作品也在昨天完成了，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把家裏收拾一下。
蘇羽川系上圍裙、帶上口罩，像只蜜蜂一樣圍著樓上樓下的幾個房間打掃，最後累倒在沙發上。
他躺在沙發休息了半個小時，隱約有點困意就想著回房間睡一覺。
路過祁硯書房時，他忽然想起這裏面還沒有打掃，雖然祁硯在書房的時間不多，大部分時候都是摟著他在客廳辦公，但這裏也得清掃才行。
“吱～”
蘇羽川打開書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紫檀書桌，桌上放著幾本書，後面的書架上有書也有擺件，整個房間的裝修風格與別墅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蘇羽川一眼就註意到了書架上的一個白瓷瓶，他不懂瓷器，但他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在網上看過嗎？
蘇羽川不確定，好奇心驅使他湊近了仔細瞧瞧，他不敢上手去碰，只是歪著腦袋用眼睛將瓷瓶全部掃了一遍。
這瓷瓶做的精美絕倫，色澤溫潤純凈，美中不足的就是右下角那裏磕壞了一點，但不仔細看倒也不影響。
蘇羽川怎麽瞧怎麽眼熟，可他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這個東西，他想的出神，轉身時沒註意拖把碰到了瓷瓶，只聽“啪”的一聲，瓷瓶碎了一地。
蘇羽川被嚇得一激靈，轉身後發現瓷瓶被打碎立刻蹲下身開始撿碎片。
剛剛回到家的祁硯，一上樓就聽到書房傳來響聲，那聲音清脆響亮，一聽就是瓷器破碎的聲音，而他的書房裏只有白沐辰送他的白瓷瓶。
祁硯猛的推開門，屋內的蘇羽川正低著頭準備撿第三片碎片，就聽到頭上傳來一聲陰冷的質問，“你在做什麽？”
“我……”
祁硯看到地上的碎片，沖著蘇羽川大吼道:“誰讓你進書房的！”
“對不起，我就是想進來打掃一下，不小心就……”
不等蘇羽川解釋，祁硯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
蘇羽川白皙的皮膚立刻漲紅了起來，眼淚也簌簌落下，此時的他委屈、心痛，他沒想到祁硯會因為一個擺件打他。
“對不起，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蘇羽川邊流淚邊道歉，可在氣頭上的祁硯根本聽不進去，他抓緊蘇羽川的頭發向後拽，讓對方仰視自己，那雙誘人的琥珀色的眼睛混著淚水顯得楚楚可憐，但是祁硯沒有一絲動容，他吼道:“不小心？你覺得我會信嗎？書房那麽多東西怎麽就偏偏碰倒了它，你就是知道這是他送我的禮物才故意打碎的是不是？”
“不……不是的，我……”
“嘶～”
祁硯用力把蘇羽川丟到一邊，他撞到了書架，胳膊也蹭到了陶瓷碎片，如陶瓷般光滑潔白皮膚溢出來了紅色液體。
一張卡片也從書架上掉落下來。
蘇羽川忍痛撿起地上的銀灰色卡片，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宇宙第一大帥哥白沐辰，祝小硯硯生日快樂！】
這張卡片之前壓在瓶子下面，蘇羽川並沒有看到，更加不知道這個白瓷瓶是別人送給祁硯的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被打碎了誰都會很生氣，他理解祁硯的憤怒，但祁硯對自己的舉動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他從八歲跟著蘇望夫婦開始從沒挨過打，雖然沒了之前的記憶，但他從不覺得自己被人欺負過，祁硯可能是第一個打他的人。
因為一個瓷瓶打他，也或許是因為一個人。
祁硯站在門邊一言不發，聽著蘇羽川的抽泣聲，他臉上的怒氣比方才消減了些。
蘇羽川望向祁硯的臉，那烏黑的瞳仁裏又顯露出了對他的憎惡。
蘇羽川用手掌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祁硯面前，鄭重的問了句:“祁硯，你喜歡我嗎？”
第一次對上蘇羽川這樣正式的提問，祁硯有些心虛，稍稍撇過頭，“別問我這樣幼稚的問題，我不會回答。”
“很幼稚嗎？”
蘇羽川不這樣覺得，他一直留在祁硯身邊各種討好這個人，九成原因就是出於喜歡，沒想到這在祁硯眼中竟然是幼稚的。
祁硯不想再和他爭論什麽喜歡與幼稚，他轉身離開，又留給了蘇羽川一個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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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地上的碎片收拾到了一個盒子裏，等他去衛生間清洗傷口時，他看到了自己臉上清晰的巴掌印。
他的皮膚很白，輕輕一碰就會留下印記，今日祁硯打他的時候很用力，至少明天之前這大片的紅印都會存在。
蘇羽川顧不得這些，他只想知道祁硯對自己究竟是什麽感情，有沒有過一絲一毫的喜歡。
他躺在床上，把自己蜷縮在被子裏，一下午、一晚上，就在被子裏一直睡著。
第二天中午，祁硯氣沖沖的闖進蘇羽川的房間，扯住被子一角，將整個被子都掀到一邊。
“起來”
蘇羽川沒動，依舊是蜷縮著躺在床上。
“沒聽見嗎，我讓你起來。”
蘇羽川還是沒動。
“媽的，你又在鬧什麽脾氣，不要覺得你每次胡鬧我都會哄你！”
蘇羽川的臉壓在枕頭上，小聲喃喃道:“我沒想讓你哄我，我就是想不明白你為什不喜歡我？明明我已經盡力去討好你、去做你喜歡的事了，為什麽你好像還是不喜歡我。”
“我為什麽要喜歡你。你自私、懦弱、不求上進，除了那張臉，根本就一無是處，也就是我願意留下你，離開了我，你連活下去都是問題，還想讓我喜歡你，想的可真美啊。”
祁硯說著就轉身向外走，蘇羽川忽然從床上爬起，連鞋子也不穿，踉蹌了一下就伸手緊緊拽住了祁硯的襯衫，慌亂的搖頭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這樣的，會有人願意靠近我的。”
祁硯轉身將冰涼的手指撫在蘇羽川的臉上，“沒有人願意靠近你的，畢竟誰都不想被害死，不是嗎？”
祁硯甩開他的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蘇羽川身體一軟，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他雙手撐在地毯上，豆大的眼淚將地毯的絨毛打濕了幾個小坑。
沒有人願意靠近他，這是蘇羽川最害怕的事，他渴望感情、渴望觸碰，可他的觸碰會害人，他不敢。
他只能把這些想法都付諸在祁硯身上，他身邊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只有祁硯，盡管他知道祁硯不喜歡他，他也依舊要留在這個人身邊。
對，只有留在祁硯身邊，他才有機會打動這個男人，讓他也對自己產生一點好感。
混亂中的蘇羽川又開始討好祁硯了。
他撤走祁硯臥室裏枯萎的白薔薇，換上了新的，他聽祁硯的話好好待在家裏，暫停了去畫室創作，他知道祁硯要戒煙，準備了各種零食讓他戒煙的過程不那麽難受。
祁硯喜歡看他笑、看他撒嬌，他就每天頂著一張笑臉粘著他。
祁硯對蘇羽川的重新討好很是受用，他確信自己不管怎樣對他，他都不會離開。
對於蘇羽川而言，自己就是他的天定之人，他不會放棄的。
祁硯在蘇羽川的幫助下戒煙變得很順利，這一個月裏他一次都沒提出要煙，蘇羽川一邊佩服他的毅力，一邊替他感到高興，為此還特意做了一桌菜想慶祝一下。
可是一通電話打來，祁硯丟下筷子就匆匆忙忙的跑出家門，蘇羽川不知道他要去哪兒，但他清楚，打電話的是那個人。
是那個可以讓祁硯笑，被他當做白月光一樣的人。
蘇羽川坐在餐桌前，整個人看著有些疲憊，完全沒了方才興奮的樣子。
他在桌前坐了一個小時，最後不舍的把飯菜收起來，他今天明明那麽盡心的準備，祁硯看起來也是高興的，就是因為那通電話，什麽都沒了。
蘇羽川突然因為嫉妒而變得氣憤，他真想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究竟長什麽樣子。
“哢！”
伴隨著門被打開的聲音，蘇羽川終於見到了他。
祁硯領著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進了門，這人大概一米八五的個子，一頭棕色頭發，但他的頭發是染的，發根處還能看見新長出來的黑發，和蘇羽川這種天生的不一樣。
見到蘇羽川後他拍了拍祁硯的肩膀，“小硯硯，這位是……”
“他叫蘇羽川，是……”
蘇羽川的目光落在祁硯的臉上，他握緊拳頭等待祁硯介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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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羽川緊張、好奇，他期待的註視著祁硯，然而他等來的卻是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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