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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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希望
想到剛才的問題，劍伸手把一旁的苦一拉過來，小聲嘀嘀咕咕：
“阮湘的交友範圍很窄，你還記得我們曾經看到黎嬌嬌死纏著顧彥嗎？我覺得她嫌疑真的很大！”
說完劍還自認為很對地點了頭。苦一回想起之前黎嬌嬌親口承認她在暗中觀察顧彥，心中起疑：
“還是先查查吧。”
如何查，從哪查，三個人心裏不約而同地舍棄掉找黎嬌嬌這一方案。
想起那天他們之間的“不愉快”，筱桐認為當時的尷尬程度堪比第一夜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起床，果然還是應該找顧彥。
顧彥對於他們的來訪並不意外，所以他連房門都沒關，直接讓他們進來了，但場面還是有些滑稽，畢竟五個人擠一個沙發，肉眼可見的擁擠。
顧彥背對著他們站在窗邊，或許是因為阮湘很喜歡待在這裏，或許是不想讓他們看見自己流露出的情緒吧。
“你們向我打探黎嬌嬌？我知道的也不全面，但她一直將阮湘視為‘眼中釘’已經很久了……
黎嬌嬌的家族雖然不是四大貴族，但家族勢力也很強大，一般的世家也拿他們沒轍，所以即使她在外再囂張跋扈，也沒有人跟她硬剛。”
劍突然想犯賤，所以她用力頂了一下筱桐：
“總裁！快發話！”
筱桐順著劍點點頭，然後對著窗邊還在故弄玄虛的顧彥擡了擡下巴：
“我知道了，然後呢？”
顧彥側過頭冷眼瞥了一眼筱桐，顯然很不滿他的態度，漠然道：
“當時在樓下的你應該看得更清楚吧，蘇琳墜樓時還砸到了另一個人。”
“我不道啊。”
“那是黎嬌嬌的妹妹，不受寵的黎家私生女，黎媏媏。”
“這和黎嬌嬌有什麽關系嗎？”
“我不知道她們的關系怎麽樣，但她似乎就是從那時起，對阮湘懷恨在心。問題也答完了，你們該去幹正事了。”
劍對顧彥此時的反應感到很疑惑，所以她問：
“你不來跟我們一起嗎？”
顧彥又補充道：
“我想先去找個人，況且，你們就不怕我控制不住情緒直接弄死她？”
哦，差點忘了他是個戀愛腦，剛剛和他談話總覺得缺了點什麽，原來是瘋度啊。
走出房間，陸遙開口：
“其實我覺得我們也沒什麽好找的，感覺就是黎嬌嬌了。”
“總要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呀。”苦一很謹慎。
“不愧是石油工作者，主打的就是鉆探個水落石出。”
“其實我不是挖石油的，（眾人大驚）我第一天就跟你們說過自己是個律師。”
“那你為什麽說自己挖石油？”
“好問題。”苦一仔細想了想，“因為我喜歡石油。”
劍大驚失色，“你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筱桐眼見話題越來越偏，連忙拍拍手吸引眾人的目光。
“你們就不好奇顧彥想見誰？”
劍點點頭，“好奇，所以你去吧。”
“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我特別招一些高冷……的男人的恨，所以我去不了。”
“相反，正因為你這個特性，你才最適合去。”劍將筱桐翻了面。
“加油皮卡丘！！！”
“不，等等，我們也不知道顧彥會去哪裏啊！”筱桐如推箱子一般被迫前進。
“所以偷偷跟著他嘛！快去快去！”劍推得更起勁了。
顧彥剛出房門，面對走廊上的這一幕很是無語，於是他語出驚人：
“怎麽？你們也想去冰窖？那些屍體可能會很感動吧。”
眼見計劃被發現，劍破罐破摔：
“走走走，你都邀請我們了哪有不去的道理。”
顧彥真的下去了冰窖，但他卻拉開了李夜的裹屍袋，配上陰森森的話語：
“有些問題，只有問屍體才能找到答案，畢竟屍體不會說謊。”
劍感覺顧彥在恐嚇自己，所以她很淡定：
“so”
顧彥麻利地手起刀落，在李夜的心口處取出了一枚芯片，朝劍擺了擺：
“導致你失憶的罪魁禍首找到了。可惜了，如果李夜還活著，突然暴斃而亡的陳玉和洛雨的死亡原因可能也能找到，他可是沈家引以為豪的藥學家。”
劍不淡定了：
“你的意思是我腦子裏也有一個一樣的芯片？！”
顧彥差點把芯片捏爆，沒好氣地回答：
“沈家不會在沒用的人的體內植入芯片。”
“沈家”筱桐疑惑道，“這又和沈家有什麽聯系？”筱桐邊問邊嘗試制止暴跳如雷的劍。
顧彥將芯片收入囊中，如同一臺莫得感情的機器敘述著：
“這不是明擺著嗎？劍失去了關於沈淵的記憶，就是因為當初在醫院裏被李夜動了手腳。
但以李夜的性子斷然不會那麽做，於是沈沈風就在李夜的體內植入了芯片，有被引爆的風險，一段記憶與一條命，聰明人都知道怎麽選。
而劍就理所當然地成為了沈淵的把柄，明白了嗎？”
劍拍拍筱桐拉著自己的手，示意他松開，她現在很冷靜：
“然後呢？你只為了告訴我芯片的事？顧彥，我真看不懂你。”
劍緩緩接近顧彥，眼神冷得可怕：
“沈家對沈淵的事我必須知道，抱歉，芯片不能給你。”
顧彥往後退了幾步，與劍拉開了距離。
“我找出來的東西憑什麽給你？”
接著顧彥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像極了電視劇裏的大反派：
“這麽有趣的玩具還是用在沈家家主的身上更合適。”
劍也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你不會以為我是單純打游戲的吧？”
劍又向前猛跨一步，壓低聲音：
“我需要做幾點手腳。”
趁著顧彥眼神飄向一邊時，劍迅速掏走了芯片：
“我會還給你的，但不是現在。”
“什麽不是現在？”
一雙手把著劍的腰肢往後拉，但怕癢的劍扭得像蛆。沈淵擡眼望向顧彥，無聲作口型：
“你欺負她了？？？”
顧彥無奈地攤開手，表示不關他的事。
客觀環境與主觀氛圍的寒冷讓筱桐更無奈地表示：
“我們該出去了，不然，我們還沒被殺死就先凍死在冰窖裏了。”
大家十分配合地出去，除了沈淵與顧彥。沈淵看了看不遠處的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
“讓她知道這麽多，不是什麽好事，你不該讓她跟來的。”
顧彥垂著眼看著不遠處阮湘的裹屍袋，語氣緩和了不少：
“你沒法一直在她身邊保護她，真正的為她好是該讓她成長，他曾告訴我，對立陣營的兩人是沒有好結果的，我和她是如此，但我希望你們不一樣。”
沈淵順著顧彥的目光看去，嘆了口氣，攬上顧彥的肩，用力拍拍。
“沒事，你兄弟還在呢！”
像是強裝鎮定般，沈淵尾音有點抖，他說：
“焰哥，家變的時候我沒能陪你，這一次就好好依靠我一下吧。”
顧彥低低地笑了起來：
“她真傻，你也是。”
“你說他們倆會不會凍成冰雕？”劍問筱桐。
“你這麽擔心的話那就進去看看吧。”
“不要，那個顧彥好討厭。”
“可是你的沈淵在裏面。”
劍突然很心動！！！行動還未開始，就見他倆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哦呦，前面的男人真的好帥噢，劍的臉迅速變紅，見證了一切的筱桐十分悲傷。
顧彥就此離開了，苦一一下獲得了太多關於李夜的消息，心中久久不能平覆：
“原來你過得並不好嗎？”
可惜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了。
陸遙輕輕撞了一下筱桐：
“筱桐哥，他們感情也太好了吧，好羨慕，不像……”陸遙就此打住。
“咳，我還年輕，還沒想過。”一男子試圖保持鎮定。
劍面含春色：“快去談一個，怪爽得嘞。”
“你們……我們應該先離開這裏，然後再考慮終身大事。”
“考慮在這裏面找……”
“不！”
黎嬌嬌獨自坐在櫃臺旁搖晃著乘著紅酒的酒杯，隨後一飲而盡，似乎有些醉了，她趴在臺上。
程歡原先就是酒吧前臺，職業病讓她嘗試搖了搖黎嬌嬌，並沒有成功喚醒她。
程歡本想扶她回去，誰知黎嬌嬌突然像觸電一般猛得推開了程歡，雖然面色微醺，但一雙鳳眼裏充滿了敵意，沙啞的嗓音裏夾帶著怒火：
“滾開，別碰我！”
程歡對於黎嬌嬌的反應有些楞神，試圖和她交流。
但黎嬌嬌視線飄向程歡舉起的手時，突然將酒杯砸成碎片，拿起一片就要往程歡脖子上劃，怒吼道：
“我殺了你！”
猝不及防的場面夾雜著酒香與尖銳的喊叫在一樓彌散開，吸引了冰窖前本還在嘲笑筱桐的一眾人的註意。
陸遙被這帶著沖天恨意的話語震懾住了腳步，他這麽樣也沒想到有人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出這種嚇人的話。
“聽上去好像是黎嬌嬌的聲音。”苦一首先反應。
劍有些慌張：“她又發什麽瘋？快去看看！”
劍率先跑過去，就見程歡驚叫著跑來，筱桐連忙上前擋住後面兩個“嬌弱”的女子。
黎嬌嬌眼角泛紅，死死盯著程歡的方向，語氣如命令般：
“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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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剛才的問題，劍伸手把一旁的苦一拉過來，小聲嘀嘀咕咕：
“阮湘的交友範圍很窄，你還記得我們曾經看到黎嬌嬌死纏著顧彥嗎？我覺得她嫌疑真的很大！”
說完劍還自認為很對地點了頭。苦一回想起之前黎嬌嬌親口承認她在暗中觀察顧彥，心中起疑：
“還是先查查吧。”
如何查，從哪查，三個人心裏不約而同地舍棄掉找黎嬌嬌這一方案。
想起那天他們之間的“不愉快”，筱桐認為當時的尷尬程度堪比第一夜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起床，果然還是應該找顧彥。
顧彥對於他們的來訪並不意外，所以他連房門都沒關，直接讓他們進來了，但場面還是有些滑稽，畢竟五個人擠一個沙發，肉眼可見的擁擠。
顧彥背對著他們站在窗邊，或許是因為阮湘很喜歡待在這裏，或許是不想讓他們看見自己流露出的情緒吧。
“你們向我打探黎嬌嬌？我知道的也不全面，但她一直將阮湘視為‘眼中釘’已經很久了……
黎嬌嬌的家族雖然不是四大貴族，但家族勢力也很強大，一般的世家也拿他們沒轍，所以即使她在外再囂張跋扈，也沒有人跟她硬剛。”
劍突然想犯賤，所以她用力頂了一下筱桐：
“總裁！快發話！”
筱桐順著劍點點頭，然後對著窗邊還在故弄玄虛的顧彥擡了擡下巴：
“我知道了，然後呢？”
顧彥側過頭冷眼瞥了一眼筱桐，顯然很不滿他的態度，漠然道：
“當時在樓下的你應該看得更清楚吧，蘇琳墜樓時還砸到了另一個人。”
“我不道啊。”
“那是黎嬌嬌的妹妹，不受寵的黎家私生女，黎媏媏。”
“這和黎嬌嬌有什麽關系嗎？”
“我不知道她們的關系怎麽樣，但她似乎就是從那時起，對阮湘懷恨在心。問題也答完了，你們該去幹正事了。”
劍對顧彥此時的反應感到很疑惑，所以她問：
“你不來跟我們一起嗎？”
顧彥又補充道：
“我想先去找個人，況且，你們就不怕我控制不住情緒直接弄死她？”
哦，差點忘了他是個戀愛腦，剛剛和他談話總覺得缺了點什麽，原來是瘋度啊。
走出房間，陸遙開口：
“其實我覺得我們也沒什麽好找的，感覺就是黎嬌嬌了。”
“總要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呀。”苦一很謹慎。
“不愧是石油工作者，主打的就是鉆探個水落石出。”
“其實我不是挖石油的，（眾人大驚）我第一天就跟你們說過自己是個律師。”
“那你為什麽說自己挖石油？”
“好問題。”苦一仔細想了想，“因為我喜歡石油。”
劍大驚失色，“你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筱桐眼見話題越來越偏，連忙拍拍手吸引眾人的目光。
“你們就不好奇顧彥想見誰？”
劍點點頭，“好奇，所以你去吧。”
“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我特別招一些高冷……的男人的恨，所以我去不了。”
“相反，正因為你這個特性，你才最適合去。”劍將筱桐翻了面。
“加油皮卡丘！！！”
“不，等等，我們也不知道顧彥會去哪裏啊！”筱桐如推箱子一般被迫前進。
“所以偷偷跟著他嘛！快去快去！”劍推得更起勁了。
顧彥剛出房門，面對走廊上的這一幕很是無語，於是他語出驚人：
“怎麽？你們也想去冰窖？那些屍體可能會很感動吧。”
眼見計劃被發現，劍破罐破摔：
“走走走，你都邀請我們了哪有不去的道理。”
顧彥真的下去了冰窖，但他卻拉開了李夜的裹屍袋，配上陰森森的話語：
“有些問題，只有問屍體才能找到答案，畢竟屍體不會說謊。”
劍感覺顧彥在恐嚇自己，所以她很淡定：
“so”
顧彥麻利地手起刀落，在李夜的心口處取出了一枚芯片，朝劍擺了擺：
“導致你失憶的罪魁禍首找到了。可惜了，如果李夜還活著，突然暴斃而亡的陳玉和洛雨的死亡原因可能也能找到，他可是沈家引以為豪的藥學家。”
劍不淡定了：
“你的意思是我腦子裏也有一個一樣的芯片？！”
顧彥差點把芯片捏爆，沒好氣地回答：
“沈家不會在沒用的人的體內植入芯片。”
“沈家”筱桐疑惑道，“這又和沈家有什麽聯系？”筱桐邊問邊嘗試制止暴跳如雷的劍。
顧彥將芯片收入囊中，如同一臺莫得感情的機器敘述著：
“這不是明擺著嗎？劍失去了關於沈淵的記憶，就是因為當初在醫院裏被李夜動了手腳。
但以李夜的性子斷然不會那麽做，於是沈沈風就在李夜的體內植入了芯片，有被引爆的風險，一段記憶與一條命，聰明人都知道怎麽選。
而劍就理所當然地成為了沈淵的把柄，明白了嗎？”
劍拍拍筱桐拉著自己的手，示意他松開，她現在很冷靜：
“然後呢？你只為了告訴我芯片的事？顧彥，我真看不懂你。”
劍緩緩接近顧彥，眼神冷得可怕：
“沈家對沈淵的事我必須知道，抱歉，芯片不能給你。”
顧彥往後退了幾步，與劍拉開了距離。
“我找出來的東西憑什麽給你？”
接著顧彥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像極了電視劇裏的大反派：
“這麽有趣的玩具還是用在沈家家主的身上更合適。”
劍也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你不會以為我是單純打游戲的吧？”
劍又向前猛跨一步，壓低聲音：
“我需要做幾點手腳。”
趁著顧彥眼神飄向一邊時，劍迅速掏走了芯片：
“我會還給你的，但不是現在。”
“什麽不是現在？”
一雙手把著劍的腰肢往後拉，但怕癢的劍扭得像蛆。沈淵擡眼望向顧彥，無聲作口型：
“你欺負她了？？？”
顧彥無奈地攤開手，表示不關他的事。
客觀環境與主觀氛圍的寒冷讓筱桐更無奈地表示：
“我們該出去了，不然，我們還沒被殺死就先凍死在冰窖裏了。”
大家十分配合地出去，除了沈淵與顧彥。沈淵看了看不遠處的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
“讓她知道這麽多，不是什麽好事，你不該讓她跟來的。”
顧彥垂著眼看著不遠處阮湘的裹屍袋，語氣緩和了不少：
“你沒法一直在她身邊保護她，真正的為她好是該讓她成長，他曾告訴我，對立陣營的兩人是沒有好結果的，我和她是如此，但我希望你們不一樣。”
沈淵順著顧彥的目光看去，嘆了口氣，攬上顧彥的肩，用力拍拍。
“沒事，你兄弟還在呢！”
像是強裝鎮定般，沈淵尾音有點抖，他說：
“焰哥，家變的時候我沒能陪你，這一次就好好依靠我一下吧。”
顧彥低低地笑了起來：
“她真傻，你也是。”
“你說他們倆會不會凍成冰雕？”劍問筱桐。
“你這麽擔心的話那就進去看看吧。”
“不要，那個顧彥好討厭。”
“可是你的沈淵在裏面。”
劍突然很心動！！！行動還未開始，就見他倆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哦呦，前面的男人真的好帥噢，劍的臉迅速變紅，見證了一切的筱桐十分悲傷。
顧彥就此離開了，苦一一下獲得了太多關於李夜的消息，心中久久不能平覆：
“原來你過得並不好嗎？”
可惜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了。
陸遙輕輕撞了一下筱桐：
“筱桐哥，他們感情也太好了吧，好羨慕，不像……”陸遙就此打住。
“咳，我還年輕，還沒想過。”一男子試圖保持鎮定。
劍面含春色：“快去談一個，怪爽得嘞。”
“你們……我們應該先離開這裏，然後再考慮終身大事。”
“考慮在這裏面找……”
“不！”
黎嬌嬌獨自坐在櫃臺旁搖晃著乘著紅酒的酒杯，隨後一飲而盡，似乎有些醉了，她趴在臺上。
程歡原先就是酒吧前臺，職業病讓她嘗試搖了搖黎嬌嬌，並沒有成功喚醒她。
程歡本想扶她回去，誰知黎嬌嬌突然像觸電一般猛得推開了程歡，雖然面色微醺，但一雙鳳眼裏充滿了敵意，沙啞的嗓音裏夾帶著怒火：
“滾開，別碰我！”
程歡對於黎嬌嬌的反應有些楞神，試圖和她交流。
但黎嬌嬌視線飄向程歡舉起的手時，突然將酒杯砸成碎片，拿起一片就要往程歡脖子上劃，怒吼道：
“我殺了你！”
猝不及防的場面夾雜著酒香與尖銳的喊叫在一樓彌散開，吸引了冰窖前本還在嘲笑筱桐的一眾人的註意。
陸遙被這帶著沖天恨意的話語震懾住了腳步，他這麽樣也沒想到有人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出這種嚇人的話。
“聽上去好像是黎嬌嬌的聲音。”苦一首先反應。
劍有些慌張：“她又發什麽瘋？快去看看！”
劍率先跑過去，就見程歡驚叫著跑來，筱桐連忙上前擋住後面兩個“嬌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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