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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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現在
“惠特克爵士。”
短時間內安謐的時刻居然來了兩位家族的人，真是好久都沒有見過的場面。
那位才送來不久的犯人究竟是犯了多大的事？
“之前送來的那個犯人在哪裏。”
“是奧羅拉小姐……築夢的那個？”接待員回答道，“還在治療室，觀察結果有些不樂觀，他的大腦好像受到很大的沖擊。”
“原來是這麽一個經不起打擊的人，還以為多厲害，”惠特克爵士淡淡道，“帶我過去，親自給他的大腦洗禮一下，讓他能夠好好的永無止境承受這裏的夢境。”
接待員梗了梗脖頸在心底為那犯人哀悼一下後帶著惠特克爵士消失在安謐的時刻門口。
奧羅拉是一個人提著購物袋回到家族據點的，正在廣場上和築夢師說話的吉拉看見她後表情異常驚奇。
“奇怪，真是奇怪。”吉拉和築夢師同伴一起圍上來。
“奇怪什麽？”
“你明明是和砂金那小子一起出去的，怎麽回來就你一個人？”吉拉繞到她身後將下巴放在肩膀上，“怎麽，吵架啦？”
“誰有空和他吵架。”她喃喃道，提著購物袋就準備離開。
吉拉連忙將她的手拽住：“等等，這個反應，絕對是吵架了。”
“沒有。”
“奧羅拉，我從小看你長大，就你這點小心思，”吉拉接過她手上的購物袋，“說說吧，不然就你這個腦子，能夠想好久。”
看著吉拉，她搖搖頭淡淡開口道：“其實不算是爭吵，只能說我得意忘形，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來匹諾康尼的外賓們各自都有各自的目的與任務，更不要提砂金星際和平公司的身份，大家心知肚明。
從奧帝購物中心出來後，她就發現砂金心不在焉，那個時候沒有多想，兩人甚至還去吃了一頓飯。
吃完飯要離開後，她去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著和頭發，可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在原位置看見砂金，而是在餐廳門外發現一閃而過的身影。
奧羅拉想也沒想就沖出去，然而在熱鬧人來人往的格拉克斯大道上要找尋一個人的難度不亞於大海撈針。
她環顧一圈四周後沒有發現砂金身影，最後決定還是在原地等，他總會回來找自己的。
“奧羅拉。”
身後傳來砂金的呼喚聲，她扭頭看去，發現他正從吃飯的餐廳中走出來：“你怎麽出來了。”
轉頭望了眼剛剛吃飯的地方，她問道：“你怎麽從裏面出來。”
“我一直都在裏面。”
擡眸看向砂金，奧羅拉瞇了瞇眼：“砂金，你剛剛不在裏面。”
是一句陳述，並且沒有給任何辯駁的機會，面前的砂金面容沈靜完全沒有被拆穿的感覺。
“我不在裏面，那就在外面，總之我不會丟你一個人。”
“砂金！”她嚴肅地看著他，“我知道你在推進公司的任務，只是，就真的一點都不能讓我知道嗎？”
問出這個問題的一瞬間，她就有些後悔了。
星際和平公司是怎樣規模的一個公司，她又不是不知道，公司旗下的人怎麽可能輕易透露這些給別人。
況且她還是家族的人，就算退出家族也還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透露給她才是不負責任的結果。
她要得太多了。
砂金伸出手，奧羅拉條件反射往後退了一步盯著他的手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砂金收回手。
扯出一抹笑容，她擡眸輕松道：“這些事情都是公司機密，是我唐突沒有擺正心態與位置。”
“下次不會了。”
“奧羅拉，我從未有過這些意思，”砂金認真低頭看著她，“相信我，很快這一切都會結束。”
“多快？”她擡頭對視著，“你所謂的這個快會犧牲什麽嗎？”
匹諾康尼的五大家系怎麽可能讓砂金好好完成星際和平公司任務全身而退。
“不會。”砂金堅定地回答道，奧羅拉眸光閃爍抿了抿嘴。
砂金的手撫上她的臉頰眼神溫柔：“到時候，奧羅拉你要離開匹諾康尼和我走嗎？”
“我真的能離開匹諾康尼嗎？”她回問道。
“只要你想，就可以。”
露出一抹苦笑，奧羅拉心領神會將砂金的手從臉頰上扯下搖搖頭：“砂金，我想你應該清楚，我永遠都不會希望別人為我……”
“沒有，”砂金站直身體打斷她的話，“我送奧羅拉你回去吧，是想要回白日夢酒店還是家族。”
拿過砂金手上的購物袋，她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奧羅拉轉身將自己很快沒入格拉克斯大道的人海中。
離開匹諾康尼對別人而言很容易，只需要從白日夢酒店出去，但對她來說，還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就是她的那一處夢境。
她不確定自己離開後，那處夢境對於匹諾康尼來說會不會有影響，曾經問過惠特克爵士和家族其他築夢師，他們的回答出奇一致。
沒有，讓她不要多想。
但就是這樣的回答，她更加不會放心，因為很明顯是統一下達命令封口。
有一天她的身體會與這裏的憶質相悖，暈眩、幻覺、記憶紊亂等各種事情都會折磨她的身心，但只要這處夢境一天沒有被打開或者消失，她就不能離開匹諾康尼，做一個逃兵。
讓星穹列車捎她一段路只不過是一個美好的幻想與祝願。
不清楚惠特克爵士是否將夢境的事情告訴過砂金，但如果砂金知道，他就一定會想辦法去打開夢境救她。
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而除了她之外的人要到達那處夢境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現實與夢境邊緣，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額頭被狠狠拍了一下，奧羅拉捂著頭嘟囔道：“你打我幹什麽！”
“你發什麽呆啊。”吉拉從廣場椅子上起身看向她，“我打你，是因為你想得多，矯情！”
“我哪裏想太多，矯情了？”
“人公司隱秘任務你去問，是不是想太多？人還在你面前你就去想往後會不會犧牲，是不是想太多？人家要送你回來，你不要把人丟在格拉克斯大道上在這裏生悶氣是不是矯情？”
指著她的鼻子，吉拉義憤填膺道：“你就說我說得對不對吧。”
“……”
說得很有道理，以至於她完全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語。
“你這麽一說，我都感覺要立刻去給砂金道個歉什麽的。”
“你可別把他嚇死，”吉拉重新坐回她身邊，“你可就這一個砂金。”
不自覺地笑起來，她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見她心情好了些，吉拉柔和語氣認真道：“奧羅拉，不是我給那家夥說話，他好像確實要比你坦誠很多。”
望著吉拉，腦海中思考著這些話遲遲沒有做出回答。
“他走了九十九步才到你面前，而你只需要邁出最關鍵的那步。”
吉拉拍了拍她的肩膀，將身側的購物袋遞給她：“好好想想吧，我相信你不是那種死腦筋的人。”
點點頭，奧羅拉接過購物袋向自己的休息間走去，關上門反鎖後放下東西，她便來到沙發上坐下。
在經過一番鬥爭後，奧羅拉松開緊握的雙手深深呼出一口氣。
解鈴還須系鈴人，這是她出去讀書時候聽過的話，那個夢境她必須想辦法打開，無論用什麽辦法。
她不能夠再停滯不前坐以待斃。
“吉拉。”
游走在家族據點廣場的吉拉聽到熟悉的聲音頭也不擡指了指：“回來了，在房間呢。”
“謝謝你。”
“謝什麽，我做的那些又不是為你，”吉拉擡頭望向天空，粉色的頭發隨風飄了飄，“誰知道那家夥居然這麽走了一遭，我不過是為她能夠徹底自由。”
“要不是惠特克爵士攔著我，我早就去安謐的時刻給那家夥加量。”
吉拉的聲音帶上一絲哭腔：“這也怪那家夥，怎麽就沒有把打架的能力帶進去呢，不然直接打死那些人。”
“她一直都很堅強。”砂金認真道。
“堅強有什麽用！還不是被人欺負。”
吉拉將仰著的頭慢慢低下回頭看著砂金：“你不上去嗎？”
“不了，”砂金望向那扇窗戶，“我想她現在應該不是很見我。”
“確實，那家夥思考的時候，什麽都不願意見，那就沒辦法了，要不你先離開？根據邀請函上的時間，藍調的時刻見。”
“其實，我的意思是……”砂金笑著開口道，“你們家族據點有沒有其他休息間。”
剛剛還沈浸在悲傷氣氛中的吉拉面無表情審視了一會兒砂金，翻了白眼點評道：“我簡直就是在多管閑事。”
指著一旁吉拉轉過頭：“那邊去找一個看上去永遠沒睡醒的皮皮西人，她會帶你去一個房間休整。”
“好，謝……”
“閉嘴，”吉拉立刻轉身離開，“我發誓再也不會管你倆的事情！”
站在奧羅拉房間窗戶下，砂金擡頭就這麽一直望著，根據惠特克爵士的話，她往後發生‘混亂’的時間會越來越多。
如果不趕快去打開夢境，情況將會變得無法控制。
“虛無……”
房間中沙發上的奧羅拉猛然睜開眼睛，捂住胸口劇烈呼吸著，剛剛那種窒息的感覺真的太難受。
大腦有些缺氧，但她來不及思考這些閉著眼睛又想要前往。
那個夢境她居然連觸碰一下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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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時間內安謐的時刻居然來了兩位家族的人，真是好久都沒有見過的場面。
那位才送來不久的犯人究竟是犯了多大的事？
“之前送來的那個犯人在哪裏。”
“是奧羅拉小姐……築夢的那個？”接待員回答道，“還在治療室，觀察結果有些不樂觀，他的大腦好像受到很大的沖擊。”
“原來是這麽一個經不起打擊的人，還以為多厲害，”惠特克爵士淡淡道，“帶我過去，親自給他的大腦洗禮一下，讓他能夠好好的永無止境承受這裏的夢境。”
接待員梗了梗脖頸在心底為那犯人哀悼一下後帶著惠特克爵士消失在安謐的時刻門口。
奧羅拉是一個人提著購物袋回到家族據點的，正在廣場上和築夢師說話的吉拉看見她後表情異常驚奇。
“奇怪，真是奇怪。”吉拉和築夢師同伴一起圍上來。
“奇怪什麽？”
“你明明是和砂金那小子一起出去的，怎麽回來就你一個人？”吉拉繞到她身後將下巴放在肩膀上，“怎麽，吵架啦？”
“誰有空和他吵架。”她喃喃道，提著購物袋就準備離開。
吉拉連忙將她的手拽住：“等等，這個反應，絕對是吵架了。”
“沒有。”
“奧羅拉，我從小看你長大，就你這點小心思，”吉拉接過她手上的購物袋，“說說吧，不然就你這個腦子，能夠想好久。”
看著吉拉，她搖搖頭淡淡開口道：“其實不算是爭吵，只能說我得意忘形，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來匹諾康尼的外賓們各自都有各自的目的與任務，更不要提砂金星際和平公司的身份，大家心知肚明。
從奧帝購物中心出來後，她就發現砂金心不在焉，那個時候沒有多想，兩人甚至還去吃了一頓飯。
吃完飯要離開後，她去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著和頭發，可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在原位置看見砂金，而是在餐廳門外發現一閃而過的身影。
奧羅拉想也沒想就沖出去，然而在熱鬧人來人往的格拉克斯大道上要找尋一個人的難度不亞於大海撈針。
她環顧一圈四周後沒有發現砂金身影，最後決定還是在原地等，他總會回來找自己的。
“奧羅拉。”
身後傳來砂金的呼喚聲，她扭頭看去，發現他正從吃飯的餐廳中走出來：“你怎麽出來了。”
轉頭望了眼剛剛吃飯的地方，她問道：“你怎麽從裏面出來。”
“我一直都在裏面。”
擡眸看向砂金，奧羅拉瞇了瞇眼：“砂金，你剛剛不在裏面。”
是一句陳述，並且沒有給任何辯駁的機會，面前的砂金面容沈靜完全沒有被拆穿的感覺。
“我不在裏面，那就在外面，總之我不會丟你一個人。”
“砂金！”她嚴肅地看著他，“我知道你在推進公司的任務，只是，就真的一點都不能讓我知道嗎？”
問出這個問題的一瞬間，她就有些後悔了。
星際和平公司是怎樣規模的一個公司，她又不是不知道，公司旗下的人怎麽可能輕易透露這些給別人。
況且她還是家族的人，就算退出家族也還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透露給她才是不負責任的結果。
她要得太多了。
砂金伸出手，奧羅拉條件反射往後退了一步盯著他的手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砂金收回手。
扯出一抹笑容，她擡眸輕松道：“這些事情都是公司機密，是我唐突沒有擺正心態與位置。”
“下次不會了。”
“奧羅拉，我從未有過這些意思，”砂金認真低頭看著她，“相信我，很快這一切都會結束。”
“多快？”她擡頭對視著，“你所謂的這個快會犧牲什麽嗎？”
匹諾康尼的五大家系怎麽可能讓砂金好好完成星際和平公司任務全身而退。
“不會。”砂金堅定地回答道，奧羅拉眸光閃爍抿了抿嘴。
砂金的手撫上她的臉頰眼神溫柔：“到時候，奧羅拉你要離開匹諾康尼和我走嗎？”
“我真的能離開匹諾康尼嗎？”她回問道。
“只要你想，就可以。”
露出一抹苦笑，奧羅拉心領神會將砂金的手從臉頰上扯下搖搖頭：“砂金，我想你應該清楚，我永遠都不會希望別人為我……”
“沒有，”砂金站直身體打斷她的話，“我送奧羅拉你回去吧，是想要回白日夢酒店還是家族。”
拿過砂金手上的購物袋，她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奧羅拉轉身將自己很快沒入格拉克斯大道的人海中。
離開匹諾康尼對別人而言很容易，只需要從白日夢酒店出去，但對她來說，還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就是她的那一處夢境。
她不確定自己離開後，那處夢境對於匹諾康尼來說會不會有影響，曾經問過惠特克爵士和家族其他築夢師，他們的回答出奇一致。
沒有，讓她不要多想。
但就是這樣的回答，她更加不會放心，因為很明顯是統一下達命令封口。
有一天她的身體會與這裏的憶質相悖，暈眩、幻覺、記憶紊亂等各種事情都會折磨她的身心，但只要這處夢境一天沒有被打開或者消失，她就不能離開匹諾康尼，做一個逃兵。
讓星穹列車捎她一段路只不過是一個美好的幻想與祝願。
不清楚惠特克爵士是否將夢境的事情告訴過砂金，但如果砂金知道，他就一定會想辦法去打開夢境救她。
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而除了她之外的人要到達那處夢境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現實與夢境邊緣，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額頭被狠狠拍了一下，奧羅拉捂著頭嘟囔道：“你打我幹什麽！”
“你發什麽呆啊。”吉拉從廣場椅子上起身看向她，“我打你，是因為你想得多，矯情！”
“我哪裏想太多，矯情了？”
“人公司隱秘任務你去問，是不是想太多？人還在你面前你就去想往後會不會犧牲，是不是想太多？人家要送你回來，你不要把人丟在格拉克斯大道上在這裏生悶氣是不是矯情？”
指著她的鼻子，吉拉義憤填膺道：“你就說我說得對不對吧。”
“……”
說得很有道理，以至於她完全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語。
“你這麽一說，我都感覺要立刻去給砂金道個歉什麽的。”
“你可別把他嚇死，”吉拉重新坐回她身邊，“你可就這一個砂金。”
不自覺地笑起來，她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見她心情好了些，吉拉柔和語氣認真道：“奧羅拉，不是我給那家夥說話，他好像確實要比你坦誠很多。”
望著吉拉，腦海中思考著這些話遲遲沒有做出回答。
“他走了九十九步才到你面前，而你只需要邁出最關鍵的那步。”
吉拉拍了拍她的肩膀，將身側的購物袋遞給她：“好好想想吧，我相信你不是那種死腦筋的人。”
點點頭，奧羅拉接過購物袋向自己的休息間走去，關上門反鎖後放下東西，她便來到沙發上坐下。
在經過一番鬥爭後，奧羅拉松開緊握的雙手深深呼出一口氣。
解鈴還須系鈴人，這是她出去讀書時候聽過的話，那個夢境她必須想辦法打開，無論用什麽辦法。
她不能夠再停滯不前坐以待斃。
“吉拉。”
游走在家族據點廣場的吉拉聽到熟悉的聲音頭也不擡指了指：“回來了，在房間呢。”
“謝謝你。”
“謝什麽，我做的那些又不是為你，”吉拉擡頭望向天空，粉色的頭發隨風飄了飄，“誰知道那家夥居然這麽走了一遭，我不過是為她能夠徹底自由。”
“要不是惠特克爵士攔著我，我早就去安謐的時刻給那家夥加量。”
吉拉的聲音帶上一絲哭腔：“這也怪那家夥，怎麽就沒有把打架的能力帶進去呢，不然直接打死那些人。”
“她一直都很堅強。”砂金認真道。
“堅強有什麽用！還不是被人欺負。”
吉拉將仰著的頭慢慢低下回頭看著砂金：“你不上去嗎？”
“不了，”砂金望向那扇窗戶，“我想她現在應該不是很見我。”
“確實，那家夥思考的時候，什麽都不願意見，那就沒辦法了，要不你先離開？根據邀請函上的時間，藍調的時刻見。”
“其實，我的意思是……”砂金笑著開口道，“你們家族據點有沒有其他休息間。”
剛剛還沈浸在悲傷氣氛中的吉拉面無表情審視了一會兒砂金，翻了白眼點評道：“我簡直就是在多管閑事。”
指著一旁吉拉轉過頭：“那邊去找一個看上去永遠沒睡醒的皮皮西人，她會帶你去一個房間休整。”
“好，謝……”
“閉嘴，”吉拉立刻轉身離開，“我發誓再也不會管你倆的事情！”
站在奧羅拉房間窗戶下，砂金擡頭就這麽一直望著，根據惠特克爵士的話，她往後發生‘混亂’的時間會越來越多。
如果不趕快去打開夢境，情況將會變得無法控制。
“虛無……”
房間中沙發上的奧羅拉猛然睜開眼睛，捂住胸口劇烈呼吸著，剛剛那種窒息的感覺真的太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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