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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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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過去’

“今天真是倒黴,我的生日就這麽毀了!”安娜斯塔在自家父親跟前發牢騷,“沒意思,我回房間了。”

自顧自地說完後,安娜斯塔推開房門,隨即又頓住回身看向父親:“對了父親還有件事想要你幫忙。”

“有什麽你就直接說。”普尼爾揉了揉太陽穴,看上去很累。

“海湖莊園你知道吧,我準備帶奧羅拉去避暑,就當做是她今天贏得活動的獎勵。”

聽到自家女兒的話,普尼爾靜靜思考一番後回答道:“每一年想要海湖莊園避暑的人數不勝數。”

“我相信,”安娜斯塔打斷普尼爾道,“我的父親一定可以,畢竟您也不想自己的女兒成為不守信用的人吧?”

房門再次被關上,歐尼爾回身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擊著椅子的把手,不一會兒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男奴走進來。

“普尼爾先生,後花園已經處理好,賓客們還等待著您。”

“科蒲爾,你說我這麽縱容她究竟是對還是錯呢。”普尼爾仍舊坐在椅子上。

“小姐是您的獨女,受寵愛是應該的。”

“我老了,在這個星系上的話語權越來越弱,但總有年輕人崛起,法爾克斯就是其中之一。”普尼爾起身來到奴隸跟前。

“這個星系往後的日子會是如何,現在的我也根本猜不透,比如那座馬上進入收尾工作的‘競技場’。”

回蒂樂瑪莊園的馬車行駛在街頭,奧羅拉坐在卡卡瓦夏身邊第一次沒有坐在車廂內。

晚風吹拂著她的臉龐,在這個天氣已經漸漸炎熱起來的日子裏感到無比涼爽。

“裏斯,那個酒後勁這麽足嗎?連法爾克斯都是一杯倒。”奧羅拉回頭詢問車廂裏的裏斯。

透明的隔板被放下,裏斯伸出腦袋道:“那是因為我在那杯酒裏加了點料,不過我很好奇的是,為什麽要先將酒水端給奧羅拉小姐你。”

神秘莫測的微微一笑,她嘆了口氣搖搖頭:“法爾克斯喜歡控制別人的一切,你越是反抗叛逆他越要征服你。”

“如果不這麽做,怎麽能夠精確喝下那杯有料的酒水呢?”

“倒是卡卡瓦夏你!”奧羅拉轉頭指著拽著韁繩的卡卡瓦夏,“才是把我嚇死了。”

“我怎麽嚇小姐你了?”

“第一嚇,你居然出現在現場,差點讓普尼爾夫人掉進水池,第二嚇,你穿著保鏢的衣服駕著馬車就過來了。”奧羅拉看著他不服氣道。

卡卡瓦夏駕駛著馬車時不時扭頭看她一眼回答道:“第一,我是怕裏斯臨場反悔,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就沒有了。”

“第二,這身衣服是我扒了別人的,剛開始的計劃太繁瑣,小姐你還要跑來跑去容易引人註意。”

“你扒了法爾克斯保鏢的衣服?”奧羅拉捕捉關鍵詞驚訝道。

拽著韁繩的卡卡瓦夏轉眸看向她:“準確來說,是扒了喝醉保鏢的衣服和帽子。”

聽了卡卡瓦夏的話,她轉眸與車廂的裏斯對視一眼,手肘放在他肩膀上,靠近道:“這個喝醉,操作空間未免也太大了吧?我記得法爾克斯是嚴令禁止手下喝酒的。”

“事實上,”卡卡瓦夏空出一只手將奧羅拉的手拉下肩膀,然後把一根韁繩遞到手掌中,“他的手下不止一人酗酒。”

握住韁繩的手頓了頓,奧羅拉看著卡卡瓦夏的側臉:“你怎麽知道?”

“從泛星系奴隸市場到蒂樂瑪莊園的路程可不近,我也算是和他們朝夕相處過。”

“他們做事的事情總是衣冠翹楚冠冕堂皇,這麽一些時日你就可以觀察到這些並且還能夠利用,你這奴隸不一般啊。”車廂中的裏斯發出驚嘆。

“如果這就算不一般的話,”卡卡瓦夏一邊說一邊轉頭,“那你和安娜斯塔小姐談戀愛,就更厲害了。”

輕笑聲響起,奧羅拉手擋著嘴唇清了清嗓子,而車廂的裏斯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看著裏斯眉頭皺了又松欲言又止的模樣,她甚至覺得今天好像過得也不算糟糕,可能還能說非常好。

不過法爾克斯也許就不這麽覺得了。

哼著小曲,奧羅拉拽著卡卡瓦夏遞給她韁繩悠閑無比,突然一座巨大的建築出現視野中。

夜晚視野問題,一路上都不曾註意,而此時卻豁然出現在面前。

規模宏大圓形建築,擡頭都望不頂端,奧羅拉頓時覺得自己有些渺小。

什麽時候城內有這麽大的建築了?

“已經開始修建很久了,現在這個建築進入收尾工作,奧羅拉小姐你來的時候沒註意到嗎?”

聽到裏斯的解釋,她搖搖頭,參加宴會路上根本沒心情看這些。

“那這個建築是誰主張修建?又是用幹什麽的?”

“不知道,畢竟還沒有投入使用根本不知道內部情況,”裏斯搖搖頭,“我只聽普尼爾先生提過一嘴,是很多人共同商議修建。”

馬車飛奔過建築,逐漸拉開與那巨大建築的距離。

她扒著馬車回頭望了望,不知道為何盯著那建築的時候,總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普尼爾先生,容許科蒲爾多問一嘴,那個‘競技場’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

深深的嘆氣聲在房間中響起,普尼爾走到窗戶邊推開,遠處便是後花園,路上來往的奴隸正在仔細招待賓客做事。

“人有錢有地位到一定境界內心就會幹涸,迫切尋找一些玩樂,那個‘競技場’就是這樣的存在。”

“泛星系奴隸市場中和這裏奴隸泛濫,貧富差距拉大無法再養更多奴隸,所以他們決定用廝殺的方式選出強者留下,顧名思義,物競天擇,弱肉強食。”

身為奴隸的科蒲爾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

“所以,今晚的事情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普尼爾看著窗外濃濃的黑夜,“科蒲爾,最近書房就不要讓人守著了,如果港口那邊通知有我的離港申請,就當做默認。”

馬車快到蒂樂瑪莊園的時,遠遠的奧羅拉就看見門口站著一群人,其中最明顯的就是提著燈的菲娜。

“兩個莊園分別在東西兩頭,象征著當時最大的的兩個古貴族。”車廂裏的裏斯喃喃道。

“現在可沒有什麽古貴族,我只是一個連地皮使用權都沒有的落魄女士。”

“奧羅拉小姐,無論您有沒有地皮使用權,你的血脈流淌著古貴族血脈,這一點是不會用錯的。”

點點頭,奧羅拉側目看向卡卡瓦夏:“你說的有道理,那是唯一的血脈。”

馬車速度漸漸減弱最後停下,卡卡瓦夏先她一步跳下馬車,然後繞到這邊攬住她的腰身。

卡卡瓦夏手放在腰間那刻,目視他眼睛的奧羅拉心臟突然漏了一拍。

慌亂中,她喃喃道:“其實,我跳下去也可以。”

“我要是沒記錯,剛剛小姐你上馬車是裏斯抱上去的。”

“因為你不想坐車廂。”

“……”

瞟了眼從容不怕剛走下馬車的裏斯,他正好欲言又止地偏過頭。

“那是上嘛,現在是下。”雖然嘴上是這麽一說,但是奧羅拉還是聽話地俯身將手放在卡卡瓦夏肩膀上。

一用力,卡卡瓦夏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從馬車駕駛座上抱了下來。

腳沾地,腰間的手還未放開,她擡眸就是卡卡瓦夏那張不知道看過多少次卻總是看不膩的臉。

扒著肩膀的手突然一頓,奧羅拉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為何腦海中循環出現著秀色可餐四個字。

註意到她炙熱視線的卡卡瓦夏低頭問道:“小姐你在看什麽?”

“看你啊。”奧羅拉眼睛不轉地喃喃道。

“看我做什麽?”他又湊近些接著問道。

“好看啊。”

氣氛因為這一句話變得奇怪起來。

“不不不,我……”沈浸在美色中的奧羅拉突然反映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後連忙找補道:“我的意思是,那個……”

“哪個啊?”身側的裏斯挑眉好奇問道。

“我……”她轉頭看了看裏斯又看了看卡卡瓦夏,內心在瘋狂吶喊。

“小姐?”菲娜一行人終於找到插話的空隙。

“啊?”她回應道。

菲娜伸出手指了指她:“你還要扒著卡卡瓦夏多久呀,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奧羅拉連忙松開肩膀上的手往後迅速退去。

“小心!”

卡卡瓦夏突然向她伸出手,下一秒腦勺後觸碰到一抹柔軟。

反應半天後奧羅拉回頭看去,發現剛剛自己差點撞到馬車棱角上。

瞳孔猛縮,這下心臟不光是漏一拍,還跳動得更厲害。

“你……你手沒事吧。”她故作鎮定地詢問道。

“沒事,倒是奧羅拉你,在想什麽這麽入神。”

沒註意到他稱呼的改變,她雙手交握放在胸前:“沒想什麽,就是困了而已。”

“是嗎?”裏斯不太相信的聲音傳來。

“當然!”她堅定地看了眼裏斯,隨後又看向近在咫尺的卡卡瓦夏重覆道,“困了。”

“哦哦,”卡卡瓦夏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既然困了那就快去休息,還站在這裏是想聽搖籃曲嗎?”

“誰要聽你唱搖籃曲啊!”她背靠著馬車移開卡卡瓦夏身前,捂著胸口迅速走到菲娜身邊還在繼續聲明,“我又不是小孩,小孩才聽搖籃曲!”

“我好像沒說是我唱。”卡卡瓦夏接話道。

“……”

扶著奧羅拉的菲娜抿了抿嘴,沒有打斷繼續聽著,能讓自家小姐吃癟的除了卡卡瓦夏就沒有其他人了。

奧羅拉尬得面容扭曲但仍舊沒有立刻離開,她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麽,直到身後響起腳步聲,才呼出一口氣準備邁開步伐。

不過,下一秒卡卡瓦夏的話差點讓她栽一跟鬥。

“我記得小姐你總是把我小孩來著,那不如你唱搖籃曲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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