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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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過去’
最後誰也沒有唱搖籃曲。
直到回房間奧羅拉都覺得自己的心情怪怪的，但仔細想又找不到由頭。
褪下衣物，她在菲娜攙扶下浸入熱水中，身體疲憊和束縛在這一刻消失不見，趴在水池邊閉了閉眼睛。
“小姐，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為什麽是卡卡瓦夏駕駛的馬車？還有車廂後的那個奴隸是？”
聽到菲娜的問題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將今天宴會上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
“所以，法爾克斯先生就那麽暈著擡走了？”菲娜不敢相信，給她穿衣服的手都頓住。
攏好衣服，她點點頭：“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
“那他豈不是會氣死？會不會又來找小姐你的麻煩？”
“他就算找我也沒有證據，咬死不認就好，就是裏斯，你要註意一下，給他暫時換個名字編個來歷，囑咐其他人不要亂說話。”
菲娜頷首答應表示自己明白，現在蒂樂瑪莊園的奴隸中，她和薩努曼漸漸成為了領隊人。
推開門回到臥室，菲娜抱著衣物緊隨其後：“小姐我還有個問題。”
“你說。”在梳妝臺坐下的她看了看眼角。
“那個裏斯，真的和小姐有那種關系嗎？”
停下手上的動作，奧羅拉轉身擡眸看向菲娜：“他們算是青梅竹馬，只是出身不同而已。”
“可在這個星系上，最講究的就是出身。”
手緩緩放在膝蓋上，她轉眼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所以啊，你說有沒有那樣一天，這個星系會改變。”
“變成什麽樣呀？”菲娜好奇問道。
“變成……”她呆楞住，因為奧羅拉發現自己的腦海中無法構思出那種藍圖。
看著菲娜還很好奇的眼神，她轉移話題道：“菲娜，城裏有個很恢弘的建築，你知道那是做什麽的嗎？”
“那個啊！”菲娜搖搖頭，“很早就開始修建，從最開始的小規模到如今越來越大，大家紛紛猜測是為了演出。”
“演出？什麽演出需要這麽大的場地？”她不解地問道。
“那菲娜就不知道了小姐。”
看來那座建築的用途隱瞞的非常好，不過……說不定法爾克斯會知道。
但是他會不會又是另外的事情了。
參加宴會的勞累在躺床上那刻起得到舒緩，但奇妙的是她完全不覺得困，反而思緒變得越來越清楚起來。
甚至腦海中止不住地浮現與卡卡瓦夏相處時候的情形。
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她睜著眼睛眨也不眨，一會兒後又轉過身體。
蓋著輕薄被褥的奧羅拉在黑暗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與卡卡瓦夏更親密的接觸不是沒有過，甚至還抱過小時候的他。
但是為什麽這次感覺奇奇怪怪，溫熱心癢。
疑惑太多，大腦活躍無比，輾轉反側還是未能成功入睡，奧羅拉破罐子破摔從床上坐起來。
黑暗的房間中，她抱著自己的身體仔細感受著心緒。
如果安娜斯塔能夠順利申請離港，那麽卡卡瓦夏也能夠離開這裏了。
這是她答應幫安娜斯塔的條件，當時卡卡瓦夏已經和裏斯一起離開。
在蒙眼許下心願的時候，沒想到自己的願望能夠這麽快實現。
至於後半的願望。
奧羅拉將頭埋進膝蓋中晃了晃身體倒在床上。
對於感受愛這種願望，想來是天方夜譚，畢竟不可能所有好事都被她碰上。
知足才能常樂。
清晨睡得正香的奧羅拉迷迷糊糊聽到卡卡瓦夏的聲音。
一定是她幻聽，否則不會將菲娜的聲音聽成卡卡瓦夏。
因為想事情接近天明才睡著的奧羅拉不願睜眼，將被子蓋過頭頂轉過身。
“蒙著頭，奧羅拉你能不憋得慌嗎？”
又是卡卡瓦夏的聲音，這次變得明顯很多，她正在慢慢清醒。
“嗯？！”奧羅拉無奈地睜開眼睛掀開被褥，刺眼的太陽光讓她不得已再次閉上眼睛，但很快就被擋住。
再次睜開眼睛，奧羅拉一下子就看見逆著光暈中的卡卡瓦夏。
“卡卡瓦夏？怎麽今天是你叫我？菲娜呢？”
卡卡瓦夏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俯身將被褥為她往上拉了拉。
“菲娜喚了你好多聲，現在去給你拿早餐了。”
“這樣嗎？”奧羅拉驚訝一番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一點都沒有聽到。”
“奧羅拉在夢裏怎麽會聽得到。”
“沒有，”她搖搖頭慢慢坐起身，“我已經好久沒有做過夢了。”
“好久沒有做過夢？”卡卡瓦夏面帶疑惑。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就問你一個問題，難道你沒有發現，我和你小時候一點變化都沒有嗎？”
怎麽可能沒發現，只不過失而覆得後，有些事情不願再去深入細想。
觀察著卡卡瓦夏，對她的問題完全沒有起一絲波瀾。
“看來你是疑問過了。”
“你就是你，不會是別人，所以那樣的事情沒必要成為疑問。”卡卡瓦夏認真回答道。
這也未必太相信她了吧？奧羅拉半晌才找回聲音：“你就不怕我騙你？或者冒充？”
一聲輕笑，卡卡瓦夏似乎被她的天馬行空逗笑，站在床邊的他慢慢蹲下。
兩人的視線高度交換，奧羅拉低眸看著溫柔笑著的卡卡瓦夏：“你笑什麽。”
“奧羅拉你好像不是很相信我。”
“我哪有不相信你？”
“那我們再賭一次。”卡卡瓦夏提議道。
“又賭？”奧羅拉鼓了鼓臉頰試探道，“這又賭什麽呀，我唯一的身家財產都在你手裏了，難道賭這蒂樂瑪莊園嗎？”
卡卡瓦夏皺了皺眉：“我要蒂樂瑪莊園做什麽？”
“那總得有賭註吧，我現在唯一能夠算的上清白屬於自己的東西，就是那枚綠松隕石，已經輸給你了，其他東西都典當得差不多了。”
“那奧羅拉你的意思是想賭。”
不知道賭徒心理是不是會遺傳，她確實雀雀欲試。
“那你先說賭什麽，我看看能不能付得起賭註。”她擺正身體眼睛亮亮地期待著。
“奧羅拉你不是覺得我會認錯你嗎？”
“我沒有這麽說過！”她連忙否定道，“我只是覺得你多少得懷疑一下吧，畢竟年齡都沒變過。”
“好，”卡卡瓦夏點點頭，“那就懷疑一秒。”
“卡卡瓦夏……”奧羅拉無奈地喚道，聲音中帶著笑意。
“我永遠不會懷疑奧羅拉你，也不會離開。”
奧羅拉臉上的笑容停滯，慢慢暗淡下去。
“這個賭約不需要奧羅拉你付出任何賭註，而我會賭上所有。”
隨著卡卡瓦夏話語落下，奧羅拉眸光微微顫動，心裏掀起軒然大波，從來沒有這樣一刻不知所措。
緩緩移開視線，奧羅拉眨眨眼睛否定道：“這個賭約不好，還是算了吧。”
“我猜到奧羅拉你會這麽說，所以這只是我單方面締結的賭約。”
“卡卡瓦夏！”她心裏慌亂打斷他，“我要換衣服了，你出去吧。”
“好。”卡卡瓦夏起身向門外走去。
奧羅拉微微擡眸看著他的背影，在消失的瞬間，她開始落寞。
手捂著胸口，她呼出一口氣後仍舊覺得堵得慌，在床上坐著一點也不想動。
菲娜端來早餐的時候，見卡卡瓦夏不在還在詢問，但她已經沒有心情回答，只是說有事要辦。
沒有胃口隨便對付幾口後，奧羅拉起身換好衣服便準備去書房看書。
但沒想到的是，剛推開門，卡卡瓦夏的身影就在書桌邊。
早上他的話又回蕩在腦海中，剛剛平覆好的心緒又再次掀起波瀾。
扭頭準備離開，書房內傳來動靜，她回頭對上卡卡瓦夏的視線。
“奧羅拉，”他看上去很開心，“你來了。”
這下沒有辦法離開了，不然會顯得有些過於刻意。
她掩蓋下慌亂，淡定自若地走到書桌邊：“你在看書嗎？”
“來書房當然是看書，難道奧羅拉你不是嗎？”
早知道就不說話了，奧羅拉暗自吐槽後點點頭：“當然是看書啊。”
下一秒卡卡瓦夏起身將她的椅子搬到身邊：“既然是這樣，那奧羅拉和我一起看書吧。”
和卡卡瓦夏呆在同一個地方她就感覺渾身滾燙，心裏癢呼呼的，如果還湊在一起看書……
手腕被拉起，卡卡瓦夏將她按在椅子上，隨後按部就班和往常一樣拿起書放在兩人中間。
“今天奧羅拉教我看這本好嗎？”
體會到什麽叫趕鴨子上架，奧羅拉穩住心緒：“好，都依你。”
書本放在兩人中央，兩個腦袋一起湊過去，身體部位不小心觸碰，呼吸交織。
奧羅拉第一次覺得看個書這麽可怕，整個空氣似乎都熱起來了。
咽了咽口水，那本放在中央的書她是一個詞都沒有讀進去，全部的註意力都在身側的卡卡瓦夏身上。
“奧羅拉。”
“嗯？”
聽到自己名字，她無意中擡眸看去，鼻尖觸碰另外一抹柔軟，卡卡瓦夏變得模糊的面容近在咫尺。
這下不光是心裏在抖，連身體都微微顫抖。
鼻息噴灑熱度燙得她快窒息，奧羅拉驚醒後連忙後退，結果身下得椅子沒坐穩，連帶著她向地上倒去。
奧羅拉向前稀裏糊塗地伸手，有什麽便抓什麽。
正端著茶水上樓的菲娜和薩努曼在說事情，乒裏乓啷的聲音從書房傳來，兩人想也沒想跑過去推開門。
倒下的兩張椅子，和散落一地書中躺著的兩個人。
“小姐，卡卡瓦夏，你們這是在……”
從地上坐起，看著同樣倒地的卡卡瓦夏，奧羅拉心死道：“我沒坐穩……而已。”
“好巧，”卡卡瓦夏在她身側坐起一臉坦然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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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房間奧羅拉都覺得自己的心情怪怪的，但仔細想又找不到由頭。
褪下衣物，她在菲娜攙扶下浸入熱水中，身體疲憊和束縛在這一刻消失不見，趴在水池邊閉了閉眼睛。
“小姐，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為什麽是卡卡瓦夏駕駛的馬車？還有車廂後的那個奴隸是？”
聽到菲娜的問題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將今天宴會上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
“所以，法爾克斯先生就那麽暈著擡走了？”菲娜不敢相信，給她穿衣服的手都頓住。
攏好衣服，她點點頭：“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
“那他豈不是會氣死？會不會又來找小姐你的麻煩？”
“他就算找我也沒有證據，咬死不認就好，就是裏斯，你要註意一下，給他暫時換個名字編個來歷，囑咐其他人不要亂說話。”
菲娜頷首答應表示自己明白，現在蒂樂瑪莊園的奴隸中，她和薩努曼漸漸成為了領隊人。
推開門回到臥室，菲娜抱著衣物緊隨其後：“小姐我還有個問題。”
“你說。”在梳妝臺坐下的她看了看眼角。
“那個裏斯，真的和小姐有那種關系嗎？”
停下手上的動作，奧羅拉轉身擡眸看向菲娜：“他們算是青梅竹馬，只是出身不同而已。”
“可在這個星系上，最講究的就是出身。”
手緩緩放在膝蓋上，她轉眼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所以啊，你說有沒有那樣一天，這個星系會改變。”
“變成什麽樣呀？”菲娜好奇問道。
“變成……”她呆楞住，因為奧羅拉發現自己的腦海中無法構思出那種藍圖。
看著菲娜還很好奇的眼神，她轉移話題道：“菲娜，城裏有個很恢弘的建築，你知道那是做什麽的嗎？”
“那個啊！”菲娜搖搖頭，“很早就開始修建，從最開始的小規模到如今越來越大，大家紛紛猜測是為了演出。”
“演出？什麽演出需要這麽大的場地？”她不解地問道。
“那菲娜就不知道了小姐。”
看來那座建築的用途隱瞞的非常好，不過……說不定法爾克斯會知道。
但是他會不會又是另外的事情了。
參加宴會的勞累在躺床上那刻起得到舒緩，但奇妙的是她完全不覺得困，反而思緒變得越來越清楚起來。
甚至腦海中止不住地浮現與卡卡瓦夏相處時候的情形。
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她睜著眼睛眨也不眨，一會兒後又轉過身體。
蓋著輕薄被褥的奧羅拉在黑暗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與卡卡瓦夏更親密的接觸不是沒有過，甚至還抱過小時候的他。
但是為什麽這次感覺奇奇怪怪，溫熱心癢。
疑惑太多，大腦活躍無比，輾轉反側還是未能成功入睡，奧羅拉破罐子破摔從床上坐起來。
黑暗的房間中，她抱著自己的身體仔細感受著心緒。
如果安娜斯塔能夠順利申請離港，那麽卡卡瓦夏也能夠離開這裏了。
這是她答應幫安娜斯塔的條件，當時卡卡瓦夏已經和裏斯一起離開。
在蒙眼許下心願的時候，沒想到自己的願望能夠這麽快實現。
至於後半的願望。
奧羅拉將頭埋進膝蓋中晃了晃身體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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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睡得正香的奧羅拉迷迷糊糊聽到卡卡瓦夏的聲音。
一定是她幻聽，否則不會將菲娜的聲音聽成卡卡瓦夏。
因為想事情接近天明才睡著的奧羅拉不願睜眼，將被子蓋過頭頂轉過身。
“蒙著頭，奧羅拉你能不憋得慌嗎？”
又是卡卡瓦夏的聲音，這次變得明顯很多，她正在慢慢清醒。
“嗯？！”奧羅拉無奈地睜開眼睛掀開被褥，刺眼的太陽光讓她不得已再次閉上眼睛，但很快就被擋住。
再次睜開眼睛，奧羅拉一下子就看見逆著光暈中的卡卡瓦夏。
“卡卡瓦夏？怎麽今天是你叫我？菲娜呢？”
卡卡瓦夏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俯身將被褥為她往上拉了拉。
“菲娜喚了你好多聲，現在去給你拿早餐了。”
“這樣嗎？”奧羅拉驚訝一番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一點都沒有聽到。”
“奧羅拉在夢裏怎麽會聽得到。”
“沒有，”她搖搖頭慢慢坐起身，“我已經好久沒有做過夢了。”
“好久沒有做過夢？”卡卡瓦夏面帶疑惑。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就問你一個問題，難道你沒有發現，我和你小時候一點變化都沒有嗎？”
怎麽可能沒發現，只不過失而覆得後，有些事情不願再去深入細想。
觀察著卡卡瓦夏，對她的問題完全沒有起一絲波瀾。
“看來你是疑問過了。”
“你就是你，不會是別人，所以那樣的事情沒必要成為疑問。”卡卡瓦夏認真回答道。
這也未必太相信她了吧？奧羅拉半晌才找回聲音：“你就不怕我騙你？或者冒充？”
一聲輕笑，卡卡瓦夏似乎被她的天馬行空逗笑，站在床邊的他慢慢蹲下。
兩人的視線高度交換，奧羅拉低眸看著溫柔笑著的卡卡瓦夏：“你笑什麽。”
“奧羅拉你好像不是很相信我。”
“我哪有不相信你？”
“那我們再賭一次。”卡卡瓦夏提議道。
“又賭？”奧羅拉鼓了鼓臉頰試探道，“這又賭什麽呀，我唯一的身家財產都在你手裏了，難道賭這蒂樂瑪莊園嗎？”
卡卡瓦夏皺了皺眉：“我要蒂樂瑪莊園做什麽？”
“那總得有賭註吧，我現在唯一能夠算的上清白屬於自己的東西，就是那枚綠松隕石，已經輸給你了，其他東西都典當得差不多了。”
“那奧羅拉你的意思是想賭。”
不知道賭徒心理是不是會遺傳，她確實雀雀欲試。
“那你先說賭什麽，我看看能不能付得起賭註。”她擺正身體眼睛亮亮地期待著。
“奧羅拉你不是覺得我會認錯你嗎？”
“我沒有這麽說過！”她連忙否定道，“我只是覺得你多少得懷疑一下吧，畢竟年齡都沒變過。”
“好，”卡卡瓦夏點點頭，“那就懷疑一秒。”
“卡卡瓦夏……”奧羅拉無奈地喚道，聲音中帶著笑意。
“我永遠不會懷疑奧羅拉你，也不會離開。”
奧羅拉臉上的笑容停滯，慢慢暗淡下去。
“這個賭約不需要奧羅拉你付出任何賭註，而我會賭上所有。”
隨著卡卡瓦夏話語落下，奧羅拉眸光微微顫動，心裏掀起軒然大波，從來沒有這樣一刻不知所措。
緩緩移開視線，奧羅拉眨眨眼睛否定道：“這個賭約不好，還是算了吧。”
“我猜到奧羅拉你會這麽說，所以這只是我單方面締結的賭約。”
“卡卡瓦夏！”她心裏慌亂打斷他，“我要換衣服了，你出去吧。”
“好。”卡卡瓦夏起身向門外走去。
奧羅拉微微擡眸看著他的背影，在消失的瞬間，她開始落寞。
手捂著胸口，她呼出一口氣後仍舊覺得堵得慌，在床上坐著一點也不想動。
菲娜端來早餐的時候，見卡卡瓦夏不在還在詢問，但她已經沒有心情回答，只是說有事要辦。
沒有胃口隨便對付幾口後，奧羅拉起身換好衣服便準備去書房看書。
但沒想到的是，剛推開門，卡卡瓦夏的身影就在書桌邊。
早上他的話又回蕩在腦海中，剛剛平覆好的心緒又再次掀起波瀾。
扭頭準備離開，書房內傳來動靜，她回頭對上卡卡瓦夏的視線。
“奧羅拉，”他看上去很開心，“你來了。”
這下沒有辦法離開了，不然會顯得有些過於刻意。
她掩蓋下慌亂，淡定自若地走到書桌邊：“你在看書嗎？”
“來書房當然是看書，難道奧羅拉你不是嗎？”
早知道就不說話了，奧羅拉暗自吐槽後點點頭：“當然是看書啊。”
下一秒卡卡瓦夏起身將她的椅子搬到身邊：“既然是這樣，那奧羅拉和我一起看書吧。”
和卡卡瓦夏呆在同一個地方她就感覺渾身滾燙，心裏癢呼呼的，如果還湊在一起看書……
手腕被拉起，卡卡瓦夏將她按在椅子上，隨後按部就班和往常一樣拿起書放在兩人中間。
“今天奧羅拉教我看這本好嗎？”
體會到什麽叫趕鴨子上架，奧羅拉穩住心緒：“好，都依你。”
書本放在兩人中央，兩個腦袋一起湊過去，身體部位不小心觸碰，呼吸交織。
奧羅拉第一次覺得看個書這麽可怕，整個空氣似乎都熱起來了。
咽了咽口水，那本放在中央的書她是一個詞都沒有讀進去，全部的註意力都在身側的卡卡瓦夏身上。
“奧羅拉。”
“嗯？”
聽到自己名字，她無意中擡眸看去，鼻尖觸碰另外一抹柔軟，卡卡瓦夏變得模糊的面容近在咫尺。
這下不光是心裏在抖，連身體都微微顫抖。
鼻息噴灑熱度燙得她快窒息，奧羅拉驚醒後連忙後退，結果身下得椅子沒坐穩，連帶著她向地上倒去。
奧羅拉向前稀裏糊塗地伸手，有什麽便抓什麽。
正端著茶水上樓的菲娜和薩努曼在說事情，乒裏乓啷的聲音從書房傳來，兩人想也沒想跑過去推開門。
倒下的兩張椅子，和散落一地書中躺著的兩個人。
“小姐，卡卡瓦夏，你們這是在……”
從地上坐起，看著同樣倒地的卡卡瓦夏，奧羅拉心死道：“我沒坐穩……而已。”
“好巧，”卡卡瓦夏在她身側坐起一臉坦然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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