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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當樹葉都落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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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當樹葉都落光了……

當樹葉都落光了的時候, S市的第一場雪降臨了,林易然家的房子有一個壁爐,是他的爸爸看了E國的電視劇, 突發奇想在家裏裝了一個。

不過在裝修完之後,這個壁爐只用了幾次就落灰了, 要不是林易然請了人來打掃擦拭房子, 林易然也想不起來還有這個。

看著這個被清理好重見天日的壁爐,林易然有些懷念起他的小時候,一轉眼他都已經快23歲了,爸爸和父親他們已經離開自己有七年的時間了,時間真的好快啊。

林易然看了下外面的院子,已經積起了一層薄薄的雪了, 林易然去找伐木場買了一些柴火運到家裏面來。

把壁爐點燃後,屋裏慢慢地暖和起來了,比開暖氣暖和多了,還能塞點紅薯和土豆到炭灰堆裏。

一旁的小金毛狗狗趴在地上咬著玩具, 小純坐在地上和金毛玩丟娃娃的游戲。

澤維爾只穿著一件浴袍躺在在沙發上追著最新的綜藝,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來。

林易然坐在壁爐邊撥弄著裏面的柴火, 火星子在裏面壁爐裏跳躍,還沒有接觸到地毯就已經在空氣中熄滅了。

這條小金毛是澤維爾撿回來養的,小家夥很活潑, 一點也不認生,剛到家的第一天就撲倒了林易然的身上,用舌頭瘋狂地舔林易然,林易然都有些招架不住。

小純顯然很喜歡小金毛,天天睡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摸摸小金毛,放學回來也是先去摸小金毛, 有這麽一個寵物陪伴著在林易純身邊,整個人都看著開朗活潑了不少。

“今年有些冷,昨天我出去買東西,地上都結了一層冰。”澤維爾打了個哈欠翻身看著林易然說道。

林易然:“既然路上有冰就少出門,別摔跤了。”

澤維爾:“你還說我呢,你自己天天出門,飛來飛去的,就像天上的鳥兒抓不到影子一樣,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了,我和小純都睡著了。”

聽著澤維爾充滿怨念的碎碎念,林易然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尖,“辛苦你啦澤維爾,等我有空下來了,我帶你和小純去溫泉山莊玩。”

澤維爾:“不喊上阮渡薰?”

這個名字從澤維爾的嘴裏說出來,林易然怔楞了一下。阮渡薰,他好像很久沒有和阮渡薰見過面了,不知道阮渡薰最近在忙些什麽,兩人這幾個月的交流都是在手機上進行的,還通常都是隔了幾個小時乃至是一天才得到回覆。

憑林易然對阮渡薰的了解,阮渡薰一定不會是這種忍住寂寞不來看望他找他的,除非是因為什麽事情絆住了他,但阮渡薰也沒和他提起過,林易然想著可能是阮渡薰的私事,也沒有去過問。

再說了,林易然自己也很忙,謝爾蓋很看重他,在得知他的身世後,謝爾蓋常常帶著他去各個國家出演,提高他的名氣和收入來源,出演的錢做慈善募捐,然後捐給困難地區的人們。

此外,林易然也借著出國的機會,到處打探有沒有合適林易純的心臟用作移植,就這樣一直忙碌著,直到昨天,林易然才有了幾天假期,回到家陪著小純和澤維爾。

如果不是澤維爾主動提起阮渡薰,林易然幾乎都快要忘記阮渡薰了,抱歉,他實在是太忙了,他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他把S市的面包店出租給了別人,還要找雲家的當年的罪證。

他一個人掰成了好幾份用,忙得團團轉,人也消瘦了幾分,要不是有澤維爾管著,林易然能瘦得只剩下一把骨架。

林易然走訪了當年那場礦難的幸存者,用手機拍攝下來他們的話,同時寫在本子上,光是這樣,林易然就已經寫滿了十幾個本子。

林易然看著桌子上堆積如山的證據,原本只是為了自己要報覆雲家的想法,已然升級成了想要為這些可憐的人讓雲家受到報應,讓雲家貪進去的錢全部吐出來給這些受害者。

林易然想到這裏,看著壁爐裏燃燒的柴火。雲苓,你對我的做的一切我會在你身上討要回來,你們家裏人對那些受害者做出的一切,也沒有人會忘記。到那個時候,雲家還護得住你嗎?



舞步交錯進進退退,林易然潔白的裙擺好似一朵朵盛開的蓮花,移動的舞鞋像一只輕盈的蝴蝶,在方形的格子地板上,開出了一朵朵純潔的花朵。

即便這方舞池容納了不少人,可依然能夠一眼捕捉到林易然,在人群中,林易然是最特別最耀眼的那個,最獨一無二閃閃發光的。

和人推杯換盞的雲苓臉上掛著體面的笑容,絲毫不知道待會要發生什麽,林易然不知道他和他的家人做出了這麽多惡心的事情,怎麽還能笑得和一個沒事人一樣。

這場晚會是IFBC和Z國一家知名的平臺聯合舉辦的,因為有林易然,Z國也有很多人想要學習芭蕾,也間接帶動了其他舞種的重煥生機。並且全程直播,而這場直播受到的打賞禮物也會全部捐出去。

澤維爾和林易純是林易然的家屬,也可以跟著進來晚會來蹭吃蹭喝,林易純第一次穿上小西裝,有點稚氣未脫的帥氣,特別是林易純有著很獨特的一雙祖母綠的瞳色,吸引了不少俊男美男駐足和林易純合照。

澤維爾還特意做了個發型,因為胸前都是別的林易然家屬的銘牌,澤維爾說什麽都不會給林易然跌份,茶金色的頭發特意拉直了,身高腿長腰細的,又被修身的西裝一襯,和那些大明星相比毫不遜色。

同樣來的還有阮渡薰和沈尊淩以及游默,沈尊淩和游默是作為讚助商來參加晚會。

阮渡薰則是靠著哥哥的關系進來了館內,林易然甚至都不知道這三個人都來了,他正在和同性別的top一邊跳舞一邊交流跳芭蕾舞的經驗和心得。

直到歌聲停下,林易然才和這位聊得很來的top道別,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然後就是兩名主持人和一些娛樂表演,這樣的表演一直進行到了快要到晚會的尾聲,才停止了。

當謝爾蓋上臺的時候,林易然才打起精神,做好心理準備,為現在這個完美的時間,林易然做了很久的準備,現在終於可以做了。

前面是資歷比他豐富的人,等輪到林易然的時候,恰好前面是雲苓下臺,然後才輪到了林易然上臺,他握緊了手裏的錄音筆,盡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讓自己說話不帶著顫抖。

林易然:“很榮幸今年進入了IFBC,我很高興能有這個機會認識到這麽多優秀的人,我在與他們的相處也學會了很多。最感謝的是謝爾蓋先生對我的賞識,給了我很多經驗和磨礪的機會

……

最後,我還要再感謝一下我的學長,雲苓先生,如果沒有他,我也不會這麽有動力去追趕他。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銘記在心,這五年來我從來沒有一刻忘記過,你給我帶來的傷害,都讓我更加堅強。”

此話一出滿座嘩然,紛紛看著雲苓,雲苓背後直冒冷汗雙腿虛浮,他緊緊掐著椅子上的軟墊,死死咬住嘴唇。

他的雙眼瞪大緊盯著臺上的林易然,沒想到林易然平靜如水的視線也越過了人群,直直地和他對視。

林易然:“很抱歉學長,我不是軟柿子,會讓你一直欺負我下去,我也會成長變的強大讓自己學會反擊。

辛苦各位抽出一點時間耐心聽完我手上的這段錄音,讓我來掀開雲苓的真面目,他就是一個極其惡毒自私自利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妨礙到他的人都會被他用見不得光的手段逼迫。”

林易然掐了掐手心,自述過去那段感情,他也不會有任何情感波瀾了。

林易然:“多年前我與沈先生陰差陽錯在一起後很快有了身孕,不巧雲苓離婚回國調理身體,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麽想法,他屢屢對我下死手,想要置我於死地。

最後,雲苓雇傭了一個社會人士,把當時懷著幾個月孩子的我從樓梯上推了下去,對我又踢又踹,硬生生地把我的孩子踢流產了。

他對我做的這些惡劣事情遠遠不止如此,散播我的照片,在我的大學校園論壇掐頭去尾造謠我,用違禁藥品使沈先生陷入發熱期狂躁不已把我的一條手和一條腿都弄斷,最後他出現在我的面前,給了一筆錢讓我離開S市。

我說的這些事情並非空穴來風,我都有實質性的證據,而很快地,這些證據就會被我發布在我的社交賬號上面,同時,我也已經報案了,雲苓,你憑什麽覺得你做了這些違法犯罪的事情就能逃脫制裁?”

由於晚會是直播形式的,這段錄音也很快地被直播間的群眾錄了下來傳播到各個平臺上,尤其是雲苓說他有爸爸父親撐腰而林易然只是一個孤兒,更是引起了眾怒。

欺負人家沒有人撐腰就可勁兒欺負是吧,那就由他們這些正義之人來替林易然撐腰。

一時間,不少人對雲苓和雲家口誅筆伐,雲家的公關團夥當然也有在看這場直播,都準備好大吹特吹雲苓了,結果他們現在看見這出腦子都要冒煙,誰都沒有想到一種合理的方式讓雲苓度過這場危機。

沒有人會想到雲苓會這麽蠢自爆卡車交代了一切,不如說是自大妄為,認為林易然沒有這個膽子敢去挑戰雲家的勢力。雲苓也沒想到林易然竟然偷偷地用錄音筆錄了下來,還在這個時候播放。

他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惡意的探究的鄙夷的等等視線毫不客氣地傳到雲苓的身上,雲苓恨不得找條地縫鉆下去。

他站起來離場無疑是讓所有人都能夠清晰地看見他這個殘害同門學弟的兇手,可是坐在這裏,他就像被脫光了衣服游街示眾一樣羞恥。

林易然被會場的保安請下了臺,林易然心裏也想好了退路,他會自己離開IFBC,然後給小純換好了心臟,就搬回Y市生活,如果小純長大了想回S市,那他也不會強留。

前提是沈尊淩不會對他們有二心。

沈尊淩在聽完錄音後捏碎了酒杯,玻璃渣子、紅酒和掌心裏的血液一起流了下來,可他像是絲毫感受不到痛苦一樣。

沈尊淩看著林易然,原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林易然承受了這麽多的痛苦和傷害,林易然卻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都是自己默默扛著,扛不下來也只是選擇離開他的身邊。

因為他,林易然受了太多不該受的苦,他卻為了自己的私心強留林易然,也沒有真正地正視林易然的需求,用禮物來滿足打發他,因為很好哄所以忽視了林易然。

如果他能夠早點察覺到一切不對勁的話,說到做到的話,速度再快點的話,是不是這一切就不會發生,林易然也不會失望地離開他,隱姓埋名生活四年直到被他找到。

不怪乎林易然這麽恨他,在他的視角,可不就是自己一直包庇著雲苓和傷害他的兇手,敷衍他的需求,只在小事上滿足他大事就拖延嗎?

沈尊淩心痛不已,這一刻,莫大的恐懼和後悔和痛苦席卷了他,林易然,真的會原諒他嗎?

如果林易然有了他的孩子,是不是就能夠為了孩子不離開他呢?會看在孩子的面上和他結婚,他不強求林易然只有他一個伴侶,只要林易然不離開他,他做什麽都可以。

游默沈默地看著自己的兩個發小,“尊淩,我現在有點後悔當初沒有把易然從你的身邊搶過來,你和雲苓真的太過分了,易然什麽都沒有做錯,他無辜得不能再無辜了,卻被你們逼成了這個樣子。尊淩,你現在還有什麽臉去追回易然呢?”

沈尊淩:“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真的不想要易然離開我。我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家,讓我放棄我做不到。”

游默顧不得斯文體面了,一拳打到了沈尊淩的臉上,又氣又無奈地咆哮著:“沈尊淩,你就不能醒醒嗎?別沈迷在自己的世界裏了,你和林易然沒有任何可能了,你放過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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