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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林易然帶著澤維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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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林易然帶著澤維爾和……

林易然帶著澤維爾和林易純離開了晚會現場,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就沒有必要再留下了,混亂的人群中, 林易然似乎看見了阮渡薰,隔著人群看著他。

林易然停頓了一下, 阮渡薰來了, 怎麽沒和自己說?

澤維爾見林易然傻站著,便扯了他一下,“然然你在發什麽呆,我們快點走吧,要是等下雲家的人找上我們了,就麻煩了。”

林易然扭過頭, 顧不上奇怪阮渡薰怎麽會在這裏,就被澤維爾帶走了。晚會現場猶如早上的菜市場一片嘈雜,秩序都崩潰了。不少記者興奮地湧了進來,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主辦方只好臨時又請了一批警察過來幫忙維持秩序, 風暴中心的主人公雲苓捏緊了拳頭,憤怒地想要咆哮, 來發洩心裏的怒火。雲家派來的人護著雲苓離開晚會,可惜還沒有到家,他們的車被攔下了。

林易然提供的證據真實有力, 幾乎是林易然剛說完的一秒,警察局那邊就出警了,只是因為雲苓是這麽多年來第一個top罪犯,他們雖然攔下了雲苓,卻也不敢輕易地對雲苓做什麽。

更何況雲苓還不是普通top,要是出了什麽差池, 雲家也不會放過他們的,就這樣在寒風中站了一個多小時,接到消息的top委員會才帶人匆匆過來。

雲苓被扣押在羈押室,任何人都不得來探望,就算是雲家花再多的錢也沒法把人撈出來,雲苓做的事情實在是太惡劣了,單單是侵犯林易然的隱私和造謠林易然就足以坐幾年的牢,更何況,雲苓還是毆打懷孕的top,這項罪名幾乎是無法逃脫的,找人都替不了罪。

雲家爸爸急得團團轉,不停地來騷擾林易然,說要是林易然要是願意出具諒解書,林易然想要多少錢就給多少錢。

林易然拒絕了,並且拉黑了雲家所有人的電話號碼,林易然心知肚明像雲家這種奸詐狡猾虛偽冷漠的人,他們能漠視數百條人命因他死去的事情,同樣也不會這麽輕易就讓他拿到這筆補償。

說不定就在林易然拿了補償之後,雲家那邊就會反咬一口,這筆補償就像捕獸夾上的肉,但凡敢伸手去碰上一碰,就會被尖銳的陷阱紮得鮮血淋漓。

林易然從繁雜的思緒裏抽出神來,覺得頭痛不已。開了一條縫的窗戶送來雪的味道,清清冷冷。

林易然偏頭看去窗外,院子裏的雪積了厚厚一層,澤維爾是個懶骨頭在床上躺著打游戲,用被子蒙住了腦袋,只剩下兩只腳丫子在外面晃悠。

林易然無奈地笑笑,澤維爾在家待著越來越懶了,尤其是到了冬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躺在床上。林易純自覺地拿了鏟雪的鏟子,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林易然,於是一大一小一邊鏟雪一邊丟雪球玩。

阮渡薰拉著行李箱在不遠處看了這兄弟倆玩了許久,才走上前去敲響了門,“然然,給我開下門。”

林易然停下和林易純打雪仗,放下手裏的雪球,表情顯然有些意外,“你來了?”

阮渡薰點點頭,“我的調任批準下來了,以後就可以在S市陪著你了。”

阮渡薰說完張開雙手,林易然微微一笑懂得了他的意思,他上前一步抱住了阮渡薰,“辛苦你了。”

阮渡薰緊緊摟住林易然,“然然,我都要想死你了,這麽久都沒有見面,你有沒有想我。”

林易然:“我也很想你。”

阮渡薰:“真的想我還是假的想我,嗯?”

林易然笑了出來:“別鬧,比小純還幼稚。”

林易純:“阿薰哥哥你好呀。”

阮渡薰松開了林易然,蹲下來揉揉林易純的頭,“小純好,我給你和你哥哥都準備了禮物,我們進去拆禮物吧。”

林易純:“好哎!謝謝阿薰哥哥。”

阮渡薰好像變了很多,和以前比較起來,林易然擡起頭偷偷地看著阮渡薰,好像成熟穩重了很多,阮渡薰這段時間是去忙什麽了,都長了胡子。

澤維爾是一套高檔化妝品,送到了澤維爾的心坎上,澤維爾就自覺地拉著林易純拿著林易純和他的禮物去了二樓玩,不來打擾這對異地戀結束的小情侶了。

電視機裏放著最新的電視劇,氣氛一時有些沈默,林易然剛想開口問一下阮渡薰這幾個月過得怎樣,沒想到阮渡薰先開口了。

阮渡薰:“那天晚會我也過去了,找我哥要的門票,原本是想給你個驚喜,我花都買好了,就等著你晚會結束送給你來著的,沒想到你提前一步先走了。”

林易然:“那會兒有些混亂,澤維爾擔心我被雲家的人當場報覆,就趕緊拉著我離開了。”

阮渡薰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看著林易然,林易然被他看的有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怎麽了?”林易然出聲問道。

阮渡薰:“然然,我不是和你說過我們之間有什麽事情都是可以開誠布公地說出來嗎?我都會為你解決的,你這樣瞞著我只會讓我覺得我是一個外人,你不相信我嗎?”

林易然吞咽了下口水,皺著眉說:“我不太明白你想表達什麽,阿薰,這是我的事情,我只是不想麻煩你,這些事情我會解決掉的。”

阮渡薰更進一步地說:“可是我心疼你,所以我不希望你為這些勞神費力,你可以學會依靠我的,我不是沈尊淩,我和他不一樣。你這樣瞞著我,我真的很擔心你有一天會出什麽事。”

林易然禁受不了阮渡薰看著他真摯的目光,他低著頭有些難過地說:“阿薰,對不起。”

阮渡薰很想嘆氣,為什麽他的然然,一到感情上的事情,就像一只鴕鳥,笨笨的,只會不停後退。“為什麽要和我說對不起,我不是說了我們之間可以不用這些客套話的嗎?”

林易然手指甲摳進了自己掌心肉裏,決定還是自己把真相告訴他,“我和沈尊淩做了,阿薰,我一邊默許你對我的追求,一邊和沈尊淩拉拉扯扯,這點我對不起你,所以我們可能還是最好不要在一起了,我不想讓你受傷害。

還有那天洗手間,我和他做了,那天晚上我很累,回到家沾床就睡了,我睡醒才想起來吃避孕藥。我不知道會不會懷上,我不想讓你做接盤俠,這對你不公平,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我不想讓你承受這些。”

阮渡薰苦笑:“笨蛋然然,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你既然想要瞞著我,我也樂意裝傻,不想讓你不開心。”

阮渡薰把人摟入懷裏,“沒什麽的然然,我不會怪你,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這一切也不是你自願的。”

林易然:“是我自願的,我為了拿到雲家的罪證扳倒雲家,我在洗手間裝醉和沈尊淩做了。對不起,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阮渡薰幹巴巴地哈哈笑了幾聲,他真想吻住那雙讓他心臟又酸又痛的嘴,如果是其他人,阮渡薰早就忍不住暴脾氣跳起來揍人的,明晃晃地說給他戴綠帽子。

可是這個人是林易然,阮渡薰怎麽忍得下心去怪林易然呢?林易然吃了很多苦,林易然這麽做肯定是有他的想法的,自己怎麽可以去怪林易然。

自己不是向林易然保證過林易然做什麽他都支持嗎?就算是林易然給他戴綠帽子,他阮渡薰咬下牙認了,只要林易然愛他不離開他,偶爾出個小軌他都能當成夫夫之間的情趣。

阮渡薰:“沒關系然然,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你都說了你是為了要拿到雲家的罪證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你有隱情,你不用對此內疚。是我沒有早點想到,應該先去解決雲家的人的。”

林易然眨了下眼睛,“阿薰……”

阮渡薰:“怎麽被我感動了?你的眼淚都要落下來了,別哭,我和你發過誓的,我會一輩子愛著你,包容你的所有,你可以永遠相信我依靠我的。”

林易然:“要是我懷孕了呢?”

阮渡薰:“那感情好,一想到情敵的兒子要喊我父親,我都要爽死了。我白撿一便宜兒子,我賺了不是嗎?只是想到然然要懷孕會很辛苦,我就恨不得你受的苦都傳遞到我身上。”

林易然再也忍不住了,撲倒阮渡薰的懷裏無聲地流淚,為什麽要對他這麽好,他是不被命運眷顧的人,阮渡薰這麽好,他更加不想耽誤阮渡薰了,阮渡薰值得更好的人。

阮渡薰一下一下輕撫著林易然的後背,就像在安撫不安的貓咪,給懷裏敏感脆弱的小布偶貓順著毛。他還是不夠強大,讓然然只能自己去做這些骯臟事情。

沈尊淩馳騁Z國商海,他給沈尊淩下了再多絆子沈尊淩都能解決掉,就像玩鬧間不痛不癢的小打小鬧。

他又不好去求助自己的哥哥,要是哥哥知道自己要對付沈尊淩,肯定會以為自己腦子不清醒然後罵自己一頓的。

阮渡薰忽然腦子裏一個想法飄過,從沈尊淩的爺爺入手,他記得沈尊淩把他的爺爺安排在了某個療養院,只要從沈尊淩的爺爺嘴裏挖出來些什麽,說不定就可以解決掉沈尊淩了。

當晚,他們度過了一個非常美妙的夜晚,或者是林易然心裏存在著對阮渡薰的虧欠,對阮渡薰提出的要求都滿足了。

阮渡薰溫柔地吻去林易然眼尾的眼淚,可身下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林易然透過朦朧的眼淚,看到阮渡薰的臉,眼睛一閉,眼淚流了下來。



僅僅是被關在羈押室幾天,雲苓整個人就像要瘋了一樣,“放我出去,我再警告你一次,我爸是雲暮,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雲苓雙手抓住鐵欄桿惡狠狠地瞪著門外看守他的守衛。

這樣的威脅守衛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他已經熟練地自己屏蔽雲苓的威脅,兩耳不進。

守衛好心勸他:“雲先生,你整理下你的儀容儀表吧,你待會就要開庭了,這樣披頭散發地出去很不雅觀的。”

雲苓咆哮道:“要你管。”

守衛收聲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多這一句嘴了,他繼續扮演聾子的角色,等人來換班他就解放了。

羈押室的雲苓反倒是通過這一吼冷靜了下來,開庭了,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可以出去了,爸爸和父親說不定已經找到辦法把自己救出去了。

該死的林易然,等自己出去了,他一定不會放過林易然,還有那個小雜種林易純一起給他滾進去陰曹地府去陰間做好兄弟吧。

雲父雲爸給他請了最好的律師,可林易然也絲毫不畏懼,盡管雲家下了命令,不準S市任何一個律師去擔任林易然的律師,但是這難不倒林易然。

在Y市,他和羅植找了Y市一名快要退休的精英律師,這位律師出席過的案子,就沒有失敗的。

法官:“請原告陳述自己訴訟請求,以及理由,原告與被告的事實也一並講述,不得摻與假話誤導。”

林易然:“我要求將雲苓按照法律判刑入獄,我不需要任何補償。雲苓對我人身造成了巨大傷害,使我精神和□□都承受了巨大的傷害,所以我只想讓他受到應有的制裁。

……(省略雲苓對林易然做的事情)”

林易然:“我絕無半句虛言,以下這些都是我的證據,都是被告自己親口承認的。”

發法官示意幾個人下去檢查證物是不是合成的和PS,沒過一會,那幾個人點點頭,說都是真實的,沒有PS和合成的跡象。

法官:“現在有請雙方律師辯護,註意法庭秩序形象,不得擾亂現場秩序。”

話音落下,雲苓的律師已經迫不及待地站起來說話了:“此份錄音我方說了這是在他喝醉酒的情況下,不排除林先生有存在故意引導我方說出這些話然後錄音下來的可能性。”

雲的律:“一個喝醉酒的人說的話怎麽能夠當真呢?所以我覺得這份錄音不足以當成證據。”

林的律:“您的這句話我不同意,都說酒後吐真言,我也聽過錄音,錄音裏的雲先生顯然沒有醉倒胡言亂語的地步,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咬字清晰。您以這個當理由顯然是不現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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