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張啟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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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張啟道歉
江寧城內秋風漸起，黃葉紛飛，伴隨著一場寒意，舉人們陸續收到啟程入京深造的通知。張啟和程墨作為江寧的兩位新晉舉人，自然也在其中。
離開前，張啟想在城中逛一逛。這幾日，正值江寧美食節結束後，各家商鋪依然熱鬧非凡。
人聲鼎沸間，他看到了福滿樓門前排起長隊，許多游客爭相購買“楚家臘腸”。
“這楚家臘腸，聽說就是江寧美食節上大出風頭的那道美味！”一個游客興奮地對同伴說道，“咱們回家後得給家裏人帶點嘗嘗。”
“這楚家食鋪的飯菜確實不錯，我昨天去吃了，價格公道，味道比一般的酒樓可好多了，就是人有點多，我排隊排了半個時辰呢。”同伴回道。
“我都跟你說了要早點去，楚瀾小哥的食鋪生意可好了，每天早早就賣光了吃食。”游客笑道。
“可不麽，明天我再去試試，有道姜蔥雞我沒吃到，聽說味道特別好，皮爽肉滑醬汁香……”
“哎你別說了，我都要流口水了……”
倆人邊討論著漸漸走遠。
張啟聽著對話，心中充滿疑惑：“楚家臘腸？楚瀾？”
他順著人流走到一家售賣臘腸的攤位，看到臘腸包裝上印著一個飛鶴圍繞的“楚”字標識，心裏掀起波瀾。
“難道這真是楚瀾做的？”張啟低聲自語。
張啟回到家中思索片刻，就起身出門去找同窗程墨。
他忍不住向程墨提起此事：“程兄，這‘楚家臘腸’和美食節是怎麽回事？我聽說都是楚瀾的手筆？”
程墨點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敬佩：“正是如此。你還記得楚瀾的湯圓攤子嗎？當日咱們還一起去吃過。誰能想到，他現在不僅靠廚藝本事闖出了一條生路，還把整個江寧的名聲都打響了。”
張啟震驚地看著程墨，久久說不出話。
他回想起當年自己在學堂時，常常因楚瀾的才華出色而心生嫉妒，甚至冷嘲熱諷，視他為對手。
如今，那個他曾經瞧不起的人，竟以另一種方式站在了世人矚目的高峰上。
“我以前還……”張啟低聲道，眼中透著懊悔，“對他那樣說話，實在慚愧。”
程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張啟兄，楚瀾心胸寬廣，若你真心想道歉，我相信他不會記恨的。何況咱們曾是同窗，何不趁著離開江寧前，好好與他道別？”
第二天，張啟帶著一壺好酒和一些書卷，來到楚瀾的食鋪。
看到張啟走進來，楚瀾楞了一下，認出來是當日嘲諷過自己的人。
他有些意外，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要來找茬，但還是迎了上去：“這位客官，是用餐嗎？”
張啟站定，沈默片刻，忽然低頭拱手道：“楚瀾，我今日來，不是為了別的，只為向你道歉。”
楚瀾一楞，趕緊扶起他：“張兄何出此言？”
張啟擡頭，眼中滿是愧疚：“當年在學堂，我曾因妒忌你學業出色，對你說了不少不中聽的話，甚至一度看不起你離開學堂後的選擇。如今看到你的成就，我才明白自己是多麽淺薄無知。楚瀾，你是個真正的才子，也是我應該學習的人。還請你原諒我過去的言行。”
楚瀾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張兄不必如此，少年時的爭執不過是過眼雲煙，我從未放在心上。如今你考上舉人，即將前往京城深造，我為你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記恨舊事？”
楚瀾雖然不繼續學業，但也是關註科舉相關事宜的，畢竟楚澤在念書，如果沒有意外，楚澤的將來是要走科舉這條路的。
舉人榜單一公布下來，楚瀾就帶著楚澤去縣衙公告欄看過了，自然知道昔日同窗程墨和張啟都考上了舉人。
張啟聽了楚瀾的話，心中又感動又愧疚，也暗自慶幸自己在走之前聽了程墨的話來找楚瀾聊聊。
他舉起帶來的酒壺說道：“今日我帶了酒，咱們好好喝一杯，為過去的誤解畫個句號，也為彼此的未來祝福。”
酒過三巡，張啟鄭重說道：“楚瀾，你在江寧做出的成就讓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我張啟發誓，到了京城一定努力讀書，爭取考取更高功名。他日若能位列朝堂，我也願為你們這些做實事的能人搭橋鋪路。”
楚瀾笑道：“好，我等著張兄的好消息，也希望日後，江寧的美食能在你的幫助下，傳遍大唐每一個角落。”
二人對視一笑，舉杯同飲，過去的芥蒂在這一刻煙消雲散，留下的是同窗間最真摯的祝願。
日頭漸漸西斜，楚澤背著書包興沖沖地從學堂回家。
剛走到自家小食鋪門口，他便看到哥哥楚瀾和一個陌生又熟悉的人在鋪子裏對飲。
楚澤停下腳步，仔細看了一眼，認出了那人是張啟——去年在集市攤位上嘲笑過哥哥做湯圓的人！
他小臉一沈，推開門快步走了進去。
“哥哥！”楚澤將書包放到櫃臺上，帶著幾分不滿的語氣說道，“這個人是誰？他是不是以前說過你壞話的人？”
楚瀾見狀，微微一笑，走過去拍拍弟弟的肩膀，溫聲說道：“小澤，不許這麽沒禮貌。這位是張啟哥哥，哥哥的同窗。”
楚澤皺著眉，眼睛直直地盯著張啟：“可是他以前明明說過哥哥做湯圓是沒出息的事！”
張啟被楚澤這句話堵得臉上一陣尷尬，連忙站起身，苦笑道：“小澤，是我的不是，我向你哥哥道歉。”
楚瀾趕緊拉過楚澤，小聲說道：“小澤，不可無禮。張啟哥哥已經向我道過歉了，我也原諒他了。你還小，有些事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再說，他今天來是專門來和哥哥和解的。”
聽楚瀾這麽說，張啟也站起身，走到楚澤面前，鄭重說道：“小澤，你說得沒錯，我以前確實說過你哥哥的壞話，那時候是我不懂事，心胸狹窄。現在我已經知道錯了，今天來就是想親自向你哥哥道歉，也希望你不要記恨我了。”
楚澤小嘴一撇，眼睛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張啟，低聲問：“哥哥，你真的原諒他了嗎？”
楚瀾點點頭，笑著說：“當然。張啟哥哥今天來是真心實意的，哥哥怎麽會記仇呢？”
楚澤低頭想了想，撇撇嘴說道：“那好吧，既然哥哥原諒了你，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張啟見狀，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多謝小澤的寬宏大量。對了，我很快就要去京城讀書了。小澤，你讀書用功，將來一定會比我還厲害。如果以後你在學業上有什麽疑問，可以寫信給我，我一定知無不言。”
楚澤擡頭看了看張啟，又看向哥哥，猶豫片刻後說道：“那……謝謝張啟哥哥。”
張啟笑了，拿出一塊小小的書簽遞給楚澤：“這是我讀書時用的書簽，上面寫了兩句我最喜歡的詩句。送給你，希望你以後也能努力讀書，考個好功名。”
楚澤接過書簽，書簽上畫著漫天燦爛的紅葉，他看了看上面的字，擡頭問道：“‘千裏之行，始於足下’是什麽意思啊？”
張啟解釋道：“意思是，再遠的路也要從腳下開始一步步走起，只有腳踏實地才能走到更高的地方。”
楚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著哥哥問道：“哥哥，我也會像張啟哥哥一樣，去京城讀書嗎？”
楚瀾揉了揉楚澤的頭，笑著說道：“只要小澤願意努力，總有一天你也會去京城，甚至去更遠的地方。”
楚澤的眼睛亮了起來，握緊書簽鄭重說道：“那我以後一定會去京城，也會讓哥哥為我驕傲！”
張啟見狀，感慨地對楚瀾說道：“你這個弟弟，比我們小時候還要懂事得多，將來一定前途無量。”
楚瀾看著楚澤，眼中滿是溫柔：“是的，他很聰明，我也相信他一定會比我更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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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城內秋風漸起，黃葉紛飛，伴隨著一場寒意，舉人們陸續收到啟程入京深造的通知。張啟和程墨作為江寧的兩位新晉舉人，自然也在其中。
離開前，張啟想在城中逛一逛。這幾日，正值江寧美食節結束後，各家商鋪依然熱鬧非凡。
人聲鼎沸間，他看到了福滿樓門前排起長隊，許多游客爭相購買“楚家臘腸”。
“這楚家臘腸，聽說就是江寧美食節上大出風頭的那道美味！”一個游客興奮地對同伴說道，“咱們回家後得給家裏人帶點嘗嘗。”
“這楚家食鋪的飯菜確實不錯，我昨天去吃了，價格公道，味道比一般的酒樓可好多了，就是人有點多，我排隊排了半個時辰呢。”同伴回道。
“我都跟你說了要早點去，楚瀾小哥的食鋪生意可好了，每天早早就賣光了吃食。”游客笑道。
“可不麽，明天我再去試試，有道姜蔥雞我沒吃到，聽說味道特別好，皮爽肉滑醬汁香……”
“哎你別說了，我都要流口水了……”
倆人邊討論著漸漸走遠。
張啟聽著對話，心中充滿疑惑：“楚家臘腸？楚瀾？”
他順著人流走到一家售賣臘腸的攤位，看到臘腸包裝上印著一個飛鶴圍繞的“楚”字標識，心裏掀起波瀾。
“難道這真是楚瀾做的？”張啟低聲自語。
張啟回到家中思索片刻，就起身出門去找同窗程墨。
他忍不住向程墨提起此事：“程兄，這‘楚家臘腸’和美食節是怎麽回事？我聽說都是楚瀾的手筆？”
程墨點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敬佩：“正是如此。你還記得楚瀾的湯圓攤子嗎？當日咱們還一起去吃過。誰能想到，他現在不僅靠廚藝本事闖出了一條生路，還把整個江寧的名聲都打響了。”
張啟震驚地看著程墨，久久說不出話。
他回想起當年自己在學堂時，常常因楚瀾的才華出色而心生嫉妒，甚至冷嘲熱諷，視他為對手。
如今，那個他曾經瞧不起的人，竟以另一種方式站在了世人矚目的高峰上。
“我以前還……”張啟低聲道，眼中透著懊悔，“對他那樣說話，實在慚愧。”
程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張啟兄，楚瀾心胸寬廣，若你真心想道歉，我相信他不會記恨的。何況咱們曾是同窗，何不趁著離開江寧前，好好與他道別？”
第二天，張啟帶著一壺好酒和一些書卷，來到楚瀾的食鋪。
看到張啟走進來，楚瀾楞了一下，認出來是當日嘲諷過自己的人。
他有些意外，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要來找茬，但還是迎了上去：“這位客官，是用餐嗎？”
張啟站定，沈默片刻，忽然低頭拱手道：“楚瀾，我今日來，不是為了別的，只為向你道歉。”
楚瀾一楞，趕緊扶起他：“張兄何出此言？”
張啟擡頭，眼中滿是愧疚：“當年在學堂，我曾因妒忌你學業出色，對你說了不少不中聽的話，甚至一度看不起你離開學堂後的選擇。如今看到你的成就，我才明白自己是多麽淺薄無知。楚瀾，你是個真正的才子，也是我應該學習的人。還請你原諒我過去的言行。”
楚瀾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張兄不必如此，少年時的爭執不過是過眼雲煙，我從未放在心上。如今你考上舉人，即將前往京城深造，我為你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記恨舊事？”
楚瀾雖然不繼續學業，但也是關註科舉相關事宜的，畢竟楚澤在念書，如果沒有意外，楚澤的將來是要走科舉這條路的。
舉人榜單一公布下來，楚瀾就帶著楚澤去縣衙公告欄看過了，自然知道昔日同窗程墨和張啟都考上了舉人。
張啟聽了楚瀾的話，心中又感動又愧疚，也暗自慶幸自己在走之前聽了程墨的話來找楚瀾聊聊。
他舉起帶來的酒壺說道：“今日我帶了酒，咱們好好喝一杯，為過去的誤解畫個句號，也為彼此的未來祝福。”
酒過三巡，張啟鄭重說道：“楚瀾，你在江寧做出的成就讓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我張啟發誓，到了京城一定努力讀書，爭取考取更高功名。他日若能位列朝堂，我也願為你們這些做實事的能人搭橋鋪路。”
楚瀾笑道：“好，我等著張兄的好消息，也希望日後，江寧的美食能在你的幫助下，傳遍大唐每一個角落。”
二人對視一笑，舉杯同飲，過去的芥蒂在這一刻煙消雲散，留下的是同窗間最真摯的祝願。
日頭漸漸西斜，楚澤背著書包興沖沖地從學堂回家。
剛走到自家小食鋪門口，他便看到哥哥楚瀾和一個陌生又熟悉的人在鋪子裏對飲。
楚澤停下腳步，仔細看了一眼，認出了那人是張啟——去年在集市攤位上嘲笑過哥哥做湯圓的人！
他小臉一沈，推開門快步走了進去。
“哥哥！”楚澤將書包放到櫃臺上，帶著幾分不滿的語氣說道，“這個人是誰？他是不是以前說過你壞話的人？”
楚瀾見狀，微微一笑，走過去拍拍弟弟的肩膀，溫聲說道：“小澤，不許這麽沒禮貌。這位是張啟哥哥，哥哥的同窗。”
楚澤皺著眉，眼睛直直地盯著張啟：“可是他以前明明說過哥哥做湯圓是沒出息的事！”
張啟被楚澤這句話堵得臉上一陣尷尬，連忙站起身，苦笑道：“小澤，是我的不是，我向你哥哥道歉。”
楚瀾趕緊拉過楚澤，小聲說道：“小澤，不可無禮。張啟哥哥已經向我道過歉了，我也原諒他了。你還小，有些事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再說，他今天來是專門來和哥哥和解的。”
聽楚瀾這麽說，張啟也站起身，走到楚澤面前，鄭重說道：“小澤，你說得沒錯，我以前確實說過你哥哥的壞話，那時候是我不懂事，心胸狹窄。現在我已經知道錯了，今天來就是想親自向你哥哥道歉，也希望你不要記恨我了。”
楚澤小嘴一撇，眼睛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張啟，低聲問：“哥哥，你真的原諒他了嗎？”
楚瀾點點頭，笑著說：“當然。張啟哥哥今天來是真心實意的，哥哥怎麽會記仇呢？”
楚澤低頭想了想，撇撇嘴說道：“那好吧，既然哥哥原諒了你，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張啟見狀，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多謝小澤的寬宏大量。對了，我很快就要去京城讀書了。小澤，你讀書用功，將來一定會比我還厲害。如果以後你在學業上有什麽疑問，可以寫信給我，我一定知無不言。”
楚澤擡頭看了看張啟，又看向哥哥，猶豫片刻後說道：“那……謝謝張啟哥哥。”
張啟笑了，拿出一塊小小的書簽遞給楚澤：“這是我讀書時用的書簽，上面寫了兩句我最喜歡的詩句。送給你，希望你以後也能努力讀書，考個好功名。”
楚澤接過書簽，書簽上畫著漫天燦爛的紅葉，他看了看上面的字，擡頭問道：“‘千裏之行，始於足下’是什麽意思啊？”
張啟解釋道：“意思是，再遠的路也要從腳下開始一步步走起，只有腳踏實地才能走到更高的地方。”
楚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著哥哥問道：“哥哥，我也會像張啟哥哥一樣，去京城讀書嗎？”
楚瀾揉了揉楚澤的頭，笑著說道：“只要小澤願意努力，總有一天你也會去京城，甚至去更遠的地方。”
楚澤的眼睛亮了起來，握緊書簽鄭重說道：“那我以後一定會去京城，也會讓哥哥為我驕傲！”
張啟見狀，感慨地對楚瀾說道：“你這個弟弟，比我們小時候還要懂事得多，將來一定前途無量。”
楚瀾看著楚澤，眼中滿是溫柔：“是的，他很聰明，我也相信他一定會比我更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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