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麽久了還沒研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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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這麽久了還沒研究出來？
楚瀾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又有些好奇，雖然心裏知道有地方豪強找上門是早晚的事，但還是耐心地說：“您請說。”
老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輕快卻帶著幾分認真：“楚小哥，我直接開門見山了——我想請你來福滿樓擔任大廚。想必年前劉管事也跟你提了，老朽就厚著臉皮再跟你提一次，你的手藝我已經見識過了，確實不錯。我聘請你，不用你親自掌勺，只需要每月至少提供一個品質不低於你出售的鹵肉飯和臘腸品質的菜譜，並教會我們酒樓的大廚，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他停了停，又擡眼看著楚瀾：“至於月錢，我可以給到十兩銀子，這在咱們這一帶可是大廚的最高待遇了。”
楚瀾聽了，心裏並沒有什麽波動，之前因為給福滿樓做臘腸，他已經打聽過福滿樓的菜價。他了解到，福滿樓最普通的菜肴也要百八十文，稍好一些的半兩至一兩，再好的就更貴了。像福滿樓的一道招牌菜“光明蝦炙”就要五兩銀子，而用整只大鵝制作而成的“八仙盤”更是高達八兩銀子。
楚瀾微微蹙眉，沈吟片刻，語氣平和卻透著幾分鄭重：“程東家，您的厚愛我銘感於心。實不相瞞，我雖不算富足，但眼下生計尚且無憂。與其單純論薪，不如換個方式，我願以菜譜為媒，與福滿樓共享其收益。這不僅能體現菜品的價值，也能讓我在創新上傾註更多心力。不知程東家是否願意一試？”
程乾聞言，微微挑眉，饒有興致地看向楚瀾，嘴角浮現一抹笑意：“哦？楚小哥倒是挺有膽識，居然敢提出利潤分紅。這倒也新鮮，說說看，你的想法具體是怎樣的？”
楚瀾略微整理了思路，坦然答道：“程東家，我的意思是，若由我來提供菜譜，那就按每道菜的銷售利潤分紅。我不拿固定月錢，但每道菜的純利潤我希望能分得一半。這樣一來，我也更有動力不斷改良菜品、研發新意，確保這些菜能賣得好，贏得顧客的喜愛。”
程乾聞言，笑聲忽地朗了起來：“五成利潤？小子，你倒是敢開口！我福滿樓包括在京城，可有十二家分店，你的菜要是做得好能在所有分店都上，你知道是什麽收益嗎？而且話說回來，就算你確實有這個本事，這比例似乎太高了點吧？”
楚瀾依舊鎮定，微微一笑：“程東家，五成雖高，但這是因為我不僅提供菜譜，還要考慮市場需求，甚至可以協助推廣。而且，這樣的合作模式並非固定。如果菜品沒做好，自然沒利潤可分。但若做得好，這五成也是您和我雙贏的體現。”
程乾摸了摸下巴，目光閃爍：“你倒是會說。不過，我是個商人，凡事講求平衡。五成確實太多了，不如這樣，每道菜按二成利潤給你，剩下的我們福滿樓負責的部分也得有回報。這二成已經是極為優厚的條件了，你覺得如何？”
楚瀾聞言，神色不動，只是微微搖頭：“程東家，二成利潤確實顯得有些少了。我的菜品不僅需要精心設計，更需要對市場的獨到把握。若只是二成，實在難以體現我的付出價值。”
程乾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年輕人，做生意要腳踏實地。二成是福滿樓對你最大的讓步，你得知道，沒了我們，這些菜譜可能也難有用武之地。”
楚瀾依舊從容，聲音平和卻透著堅持：“程東家，福滿樓是大東家沒錯，但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更需要一個能體現雙方誠意的合作比例。如果連基本的公平都沒有，再大的平臺也未必能帶來長久的效益。”
兩人對峙片刻，程乾目光微瞇，片刻後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好小子，夠硬氣！行了，咱們也別僵著，各退一步怎麽樣？這樣吧，合作的事，我也得再斟酌斟酌。你也回去再想想，咱們都不急，留個回旋的餘地如何？”
楚瀾聞言，略一沈思，點頭應道：“既然如此，那就依程東家所言，雙方都再考慮一番。我改日再登門拜訪。”
程乾微微頷首，笑道：“好！小夥子，談合作要講分寸，回去再好好想想，別太較勁了。”
楚瀾站起身，拱手道別：“多謝程東家指點，告辭了。”
楚瀾離開後，程乾坐回太師椅，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眉頭微皺，似在琢磨著什麽。陽光從窗外灑進來，他卻像沒註意到，目光定定地看著茶盞中的茶葉。
這時，掌櫃周興推門而入，他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稍顯瘦削，眼神機敏。周興躬身行禮：“東家，您剛才跟那位年輕人談得如何？看樣子沒談攏？”
程乾嘴角掛著一絲笑意，擡眼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周興略一遲疑，低聲問道：“東家，這小子雖然有些本事，但要價未免太高。五成利潤，幾乎是要吃咱們的骨頭肉。是不是可以考慮直接放棄他的菜譜？”
程乾聞言，笑了笑，將茶杯輕輕放下，眼神精明中透著一絲深意：“放棄？不必著急。這小子雖年紀輕，卻有膽有識，談吐不凡，做事也不像普通人。我們福滿樓要的是長久之計，他手裏的東西可能比你想象中更值錢。”
周興有些猶豫，試探著問：“那東家的意思是？”
程乾瞇了瞇眼，聲音淡然：“再看看吧，讓他回去再想想，也讓我看看他到底還能拿出什麽好東西。現在的年輕人有天賦沒錯，但多半少些經驗，等他明白談判的分寸，自然會回來找我。”
周興點點頭，低聲應道：“是，東家高明。”他猶豫了一下，又擡起頭說道：“對了，東家，您之前提到的那道鹵肉飯的菜譜，後廚一直在研究，可試了好幾次，味道還是不對。要麽太膩，要麽調料不均，總是達不到您說的那種香而不膩、入口即化的效果。”
程乾臉色微微一沈，敲了敲桌面，語氣有些不滿：“這麽久了還沒研究出來？你告訴他們，我要的不是隨便一碗飯，是能讓人吃完後還想再來的獨家味道，要做得比楚瀾更好。福滿樓想要保住第一酒樓的名頭，不能只靠場面功夫！”
周興連忙點頭，低聲道：“是，屬下明白。我會再催促後廚，讓他們多想辦法。”
程乾揮了揮手，語氣緩和了一些：“行了，下去吧。這事兒得抓緊辦。至於那個楚瀾，盯緊點，他若再做出什麽新吃食，立刻告訴我。”
“是，東家。”周興低聲答應，恭敬地退了出去，留程乾獨自坐在廳中，目光深邃地盯著手中的茶杯，仿佛在謀劃著下一步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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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瀾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又有些好奇，雖然心裏知道有地方豪強找上門是早晚的事，但還是耐心地說：“您請說。”
老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輕快卻帶著幾分認真：“楚小哥，我直接開門見山了——我想請你來福滿樓擔任大廚。想必年前劉管事也跟你提了，老朽就厚著臉皮再跟你提一次，你的手藝我已經見識過了，確實不錯。我聘請你，不用你親自掌勺，只需要每月至少提供一個品質不低於你出售的鹵肉飯和臘腸品質的菜譜，並教會我們酒樓的大廚，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他停了停，又擡眼看著楚瀾：“至於月錢，我可以給到十兩銀子，這在咱們這一帶可是大廚的最高待遇了。”
楚瀾聽了，心裏並沒有什麽波動，之前因為給福滿樓做臘腸，他已經打聽過福滿樓的菜價。他了解到，福滿樓最普通的菜肴也要百八十文，稍好一些的半兩至一兩，再好的就更貴了。像福滿樓的一道招牌菜“光明蝦炙”就要五兩銀子，而用整只大鵝制作而成的“八仙盤”更是高達八兩銀子。
楚瀾微微蹙眉，沈吟片刻，語氣平和卻透著幾分鄭重：“程東家，您的厚愛我銘感於心。實不相瞞，我雖不算富足，但眼下生計尚且無憂。與其單純論薪，不如換個方式，我願以菜譜為媒，與福滿樓共享其收益。這不僅能體現菜品的價值，也能讓我在創新上傾註更多心力。不知程東家是否願意一試？”
程乾聞言，微微挑眉，饒有興致地看向楚瀾，嘴角浮現一抹笑意：“哦？楚小哥倒是挺有膽識，居然敢提出利潤分紅。這倒也新鮮，說說看，你的想法具體是怎樣的？”
楚瀾略微整理了思路，坦然答道：“程東家，我的意思是，若由我來提供菜譜，那就按每道菜的銷售利潤分紅。我不拿固定月錢，但每道菜的純利潤我希望能分得一半。這樣一來，我也更有動力不斷改良菜品、研發新意，確保這些菜能賣得好，贏得顧客的喜愛。”
程乾聞言，笑聲忽地朗了起來：“五成利潤？小子，你倒是敢開口！我福滿樓包括在京城，可有十二家分店，你的菜要是做得好能在所有分店都上，你知道是什麽收益嗎？而且話說回來，就算你確實有這個本事，這比例似乎太高了點吧？”
楚瀾依舊鎮定，微微一笑：“程東家，五成雖高，但這是因為我不僅提供菜譜，還要考慮市場需求，甚至可以協助推廣。而且，這樣的合作模式並非固定。如果菜品沒做好，自然沒利潤可分。但若做得好，這五成也是您和我雙贏的體現。”
程乾摸了摸下巴，目光閃爍：“你倒是會說。不過，我是個商人，凡事講求平衡。五成確實太多了，不如這樣，每道菜按二成利潤給你，剩下的我們福滿樓負責的部分也得有回報。這二成已經是極為優厚的條件了，你覺得如何？”
楚瀾聞言，神色不動，只是微微搖頭：“程東家，二成利潤確實顯得有些少了。我的菜品不僅需要精心設計，更需要對市場的獨到把握。若只是二成，實在難以體現我的付出價值。”
程乾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年輕人，做生意要腳踏實地。二成是福滿樓對你最大的讓步，你得知道，沒了我們，這些菜譜可能也難有用武之地。”
楚瀾依舊從容，聲音平和卻透著堅持：“程東家，福滿樓是大東家沒錯，但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更需要一個能體現雙方誠意的合作比例。如果連基本的公平都沒有，再大的平臺也未必能帶來長久的效益。”
兩人對峙片刻，程乾目光微瞇，片刻後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好小子，夠硬氣！行了，咱們也別僵著，各退一步怎麽樣？這樣吧，合作的事，我也得再斟酌斟酌。你也回去再想想，咱們都不急，留個回旋的餘地如何？”
楚瀾聞言，略一沈思，點頭應道：“既然如此，那就依程東家所言，雙方都再考慮一番。我改日再登門拜訪。”
程乾微微頷首，笑道：“好！小夥子，談合作要講分寸，回去再好好想想，別太較勁了。”
楚瀾站起身，拱手道別：“多謝程東家指點，告辭了。”
楚瀾離開後，程乾坐回太師椅，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眉頭微皺，似在琢磨著什麽。陽光從窗外灑進來，他卻像沒註意到，目光定定地看著茶盞中的茶葉。
這時，掌櫃周興推門而入，他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稍顯瘦削，眼神機敏。周興躬身行禮：“東家，您剛才跟那位年輕人談得如何？看樣子沒談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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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興略一遲疑，低聲問道：“東家，這小子雖然有些本事，但要價未免太高。五成利潤，幾乎是要吃咱們的骨頭肉。是不是可以考慮直接放棄他的菜譜？”
程乾聞言，笑了笑，將茶杯輕輕放下，眼神精明中透著一絲深意：“放棄？不必著急。這小子雖年紀輕，卻有膽有識，談吐不凡，做事也不像普通人。我們福滿樓要的是長久之計，他手裏的東西可能比你想象中更值錢。”
周興有些猶豫，試探著問：“那東家的意思是？”
程乾瞇了瞇眼，聲音淡然：“再看看吧，讓他回去再想想，也讓我看看他到底還能拿出什麽好東西。現在的年輕人有天賦沒錯，但多半少些經驗，等他明白談判的分寸，自然會回來找我。”
周興點點頭，低聲應道：“是，東家高明。”他猶豫了一下，又擡起頭說道：“對了，東家，您之前提到的那道鹵肉飯的菜譜，後廚一直在研究，可試了好幾次，味道還是不對。要麽太膩，要麽調料不均，總是達不到您說的那種香而不膩、入口即化的效果。”
程乾臉色微微一沈，敲了敲桌面，語氣有些不滿：“這麽久了還沒研究出來？你告訴他們，我要的不是隨便一碗飯，是能讓人吃完後還想再來的獨家味道，要做得比楚瀾更好。福滿樓想要保住第一酒樓的名頭，不能只靠場面功夫！”
周興連忙點頭，低聲道：“是，屬下明白。我會再催促後廚，讓他們多想辦法。”
程乾揮了揮手，語氣緩和了一些：“行了，下去吧。這事兒得抓緊辦。至於那個楚瀾，盯緊點，他若再做出什麽新吃食，立刻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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