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是沒想到我就是福滿樓的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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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不是沒想到我就是福滿樓的東家？
大年初一一早，楚瀾正帶著楚澤在院子裏放鞭炮，張屠戶就帶著自家老婆孩子熱熱鬧鬧地上門拜年了。張屠戶手裏提著一只活蹦亂跳的大公雞，屠戶娘子抱著一籃子紅彤彤的果子，孩子們手裏捧著新鮮的年糕，一家子喜氣洋洋。
“楚小哥！過年好啊！”張屠戶笑得滿臉紅光，將公雞遞給楚瀾，“咱們今年賺了大錢，這點小禮算不得什麽，就當是給你家添點年味！”
楚瀾連忙迎上前，推辭道：“張叔，您這麽客氣做什麽，這雞你還是拿回去吧，孩子們都還小，得多補補身子。”
屠戶娘子卻笑著攔下他：“楚小哥，你就別推了。這年頭賺點錢不容易，可是咱家今年的好日子多虧了你帶頭。收下吧，雞燉了給楚澤補補身子。”
楚澤看著雞興奮地拍手，楚瀾只好笑著接下了。“那我就不推辭了，多謝張叔張嬸。”
張屠戶見楚瀾收下了禮物，笑容更盛，幹脆坐在了院中的小板凳上，打開了話匣子：“楚小哥，咱這臘腸生意啊，真是比我平時殺豬還要來錢！這過年期間，我那幾個親戚朋友都說你教的配方好，做出來的臘腸特別香，年節裏賣出去不少呢！”
屠戶娘子在一旁接話：“可不是嘛！楚小哥，這臘腸在集市上一擺出來，老遠就有人聞著香味兒來買，光是這幾天，我們可賺了不少。這殺豬雖然老本行，但比起臘腸賺錢實在慢得多。所以啊，我和當家的商量了下，打算以後專心做臘腸，利潤咱們還是跟你五五分，就按之前說好的。”
楚瀾聽罷，笑著擺手：“張叔，張嬸，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臘腸現在好賣，是因為正趕上過年，家家戶戶都想著備些年貨。等年節一過，天氣漸漸暖和，臘腸保存的難度大了，銷量肯定會受到影響。你們要是放下殺豬的本行，完全轉做臘腸，我擔心風險太高。”
張屠戶憨憨一笑：“楚小哥，你的話我明白。可我們是真覺得這臘腸有前途，再說了，就算過年期間銷量好，平時賣點少也還能補貼家用。只要臘腸賣得穩，殺豬這事兒我們倒也不想太拼了。”
楚瀾心念一動，耐心勸道：“張叔，臘腸確實能做，但不能一門心思全壓在這上面。要不這樣吧，既然你們鐵了心想做臘腸，那利潤分成咱們改一改，我只拿四成，剩下的六成歸你們。畢竟是你們在生產和銷售，賺得多一些才劃算。”
屠戶娘子聽了連連擺手：“那怎麽行！這配方可是你的，要沒有你指點，我們哪能做出這味兒來？”
楚瀾卻堅定地說道：“張嬸，配方是重要，但後續的辛苦還是你們擔著。咱們可以重新簽訂一個協議，寫清楚我提供配方，你們負責制作銷售。再說了，我這邊還有自己的鋪子要忙活，肯定不能像你們一心都撲在臘腸生意上。聽我的，就按四成分給我，我只收香料配方費用，剩下的就當感謝你們的辛苦費。”
張屠戶見楚瀾態度堅決，只好感激地點頭：“那就聽你的，不過以後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可別跟我們客氣！”
楚瀾笑著應道：“張叔張嬸放心，咱們是合作夥伴，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一家人又說笑了一陣才離開，沒多久，福滿樓的夥計也拎著一堆禮物登門了。
他笑呵呵地說道：“楚小哥，我們劉管事和東家派我過來給您拜年，還遞了話，說這兩天您得空時去一趟福滿樓，東家有事相商。”
楚瀾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頭應下：“好的，麻煩您替我謝謝劉管事和東家，我過兩天就去。”
兩天後，楚瀾特意換上了幹凈的長衫，抱著些許忐忑來到了福滿樓。一進門，劉管事熱情地迎了上來：“楚小哥，可算來了！快請上樓，東家等著您呢。”
楚瀾跟著劉管事上了樓，推門而入，卻一下楞住了——坐在主位上的，竟然是之前在他攤位上吃過湯圓的那個怪老頭！只見那人一身暗紅錦袍，精神矍鑠，正端著茶杯打量著楚瀾，眼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老頭放下茶杯，撫了撫胡須，笑容更加和藹：“喲，小夥子，我們又見面了。怎麽，是不是沒想到我就是福滿樓的東家？”
楚瀾一時間有些發楞，但很快回過神，微微欠身道：“晚輩失禮了，沒想到您竟是東家，還多謝您之前對小攤的捧場。”
老頭哈哈一笑，揮了揮手道：“不必客氣，倒是我占了便宜，那湯圓味道絕了！既然咱們今天算是正經見面了，我也該好好自我介紹一番。老夫姓程，單名一個‘乾’字。周圍的人給三份薄面也都叫我一聲程老爺子。”
他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繼續說道：“我們程家祖上是做鹽商起家的，家底殷實。到了我這一代，鹽業已經被朝廷整頓得沒了多少生意頭。於是我轉了行，開起了福滿樓，倒也算守住了家族的富貴。”
程乾微微瞇起眼，語氣裏帶著幾分自豪：“說起來，福滿樓雖然只是江寧城裏一家酒樓，但我們程家的招牌，可不僅僅是這一家店，幾個熱鬧的城市，甚至京城，都有我們的分店，之前從你手裏收來的臘腸，也已經送到分店去了。江寧城裏知道程家的，誰不知道我們程家祖上還資助過先帝，家訓裏一直有‘勤儉持家、誠實經營’這八個字！”
他說到這裏，臉上多了幾分感慨：“不過這些年老了，手頭的生意都交給了後輩打理。我原本想著退休頤養天年，卻沒想到，那天吃了你的湯圓，竟讓我這把老骨頭又燃起了幾分鬥志——年輕人，你的手藝，值得更大的施展！”
說到這兒，老頭又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這不，想和你聊聊合作的事情，你有沒有興趣聽聽？”他眼中透著一抹深意，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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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一早，楚瀾正帶著楚澤在院子裏放鞭炮，張屠戶就帶著自家老婆孩子熱熱鬧鬧地上門拜年了。張屠戶手裏提著一只活蹦亂跳的大公雞，屠戶娘子抱著一籃子紅彤彤的果子，孩子們手裏捧著新鮮的年糕，一家子喜氣洋洋。
“楚小哥！過年好啊！”張屠戶笑得滿臉紅光，將公雞遞給楚瀾，“咱們今年賺了大錢，這點小禮算不得什麽，就當是給你家添點年味！”
楚瀾連忙迎上前，推辭道：“張叔，您這麽客氣做什麽，這雞你還是拿回去吧，孩子們都還小，得多補補身子。”
屠戶娘子卻笑著攔下他：“楚小哥，你就別推了。這年頭賺點錢不容易，可是咱家今年的好日子多虧了你帶頭。收下吧，雞燉了給楚澤補補身子。”
楚澤看著雞興奮地拍手，楚瀾只好笑著接下了。“那我就不推辭了，多謝張叔張嬸。”
張屠戶見楚瀾收下了禮物，笑容更盛，幹脆坐在了院中的小板凳上，打開了話匣子：“楚小哥，咱這臘腸生意啊，真是比我平時殺豬還要來錢！這過年期間，我那幾個親戚朋友都說你教的配方好，做出來的臘腸特別香，年節裏賣出去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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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屠戶憨憨一笑：“楚小哥，你的話我明白。可我們是真覺得這臘腸有前途，再說了，就算過年期間銷量好，平時賣點少也還能補貼家用。只要臘腸賣得穩，殺豬這事兒我們倒也不想太拼了。”
楚瀾心念一動，耐心勸道：“張叔，臘腸確實能做，但不能一門心思全壓在這上面。要不這樣吧，既然你們鐵了心想做臘腸，那利潤分成咱們改一改，我只拿四成，剩下的六成歸你們。畢竟是你們在生產和銷售，賺得多一些才劃算。”
屠戶娘子聽了連連擺手：“那怎麽行！這配方可是你的，要沒有你指點，我們哪能做出這味兒來？”
楚瀾卻堅定地說道：“張嬸，配方是重要，但後續的辛苦還是你們擔著。咱們可以重新簽訂一個協議，寫清楚我提供配方，你們負責制作銷售。再說了，我這邊還有自己的鋪子要忙活，肯定不能像你們一心都撲在臘腸生意上。聽我的，就按四成分給我，我只收香料配方費用，剩下的就當感謝你們的辛苦費。”
張屠戶見楚瀾態度堅決，只好感激地點頭：“那就聽你的，不過以後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可別跟我們客氣！”
楚瀾笑著應道：“張叔張嬸放心，咱們是合作夥伴，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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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瀾跟著劉管事上了樓，推門而入，卻一下楞住了——坐在主位上的，竟然是之前在他攤位上吃過湯圓的那個怪老頭！只見那人一身暗紅錦袍，精神矍鑠，正端著茶杯打量著楚瀾，眼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老頭放下茶杯，撫了撫胡須，笑容更加和藹：“喲，小夥子，我們又見面了。怎麽，是不是沒想到我就是福滿樓的東家？”
楚瀾一時間有些發楞，但很快回過神，微微欠身道：“晚輩失禮了，沒想到您竟是東家，還多謝您之前對小攤的捧場。”
老頭哈哈一笑，揮了揮手道：“不必客氣，倒是我占了便宜，那湯圓味道絕了！既然咱們今天算是正經見面了，我也該好好自我介紹一番。老夫姓程，單名一個‘乾’字。周圍的人給三份薄面也都叫我一聲程老爺子。”
他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繼續說道：“我們程家祖上是做鹽商起家的，家底殷實。到了我這一代，鹽業已經被朝廷整頓得沒了多少生意頭。於是我轉了行，開起了福滿樓，倒也算守住了家族的富貴。”
程乾微微瞇起眼，語氣裏帶著幾分自豪：“說起來，福滿樓雖然只是江寧城裏一家酒樓，但我們程家的招牌，可不僅僅是這一家店，幾個熱鬧的城市，甚至京城，都有我們的分店，之前從你手裏收來的臘腸，也已經送到分店去了。江寧城裏知道程家的，誰不知道我們程家祖上還資助過先帝，家訓裏一直有‘勤儉持家、誠實經營’這八個字！”
他說到這裏，臉上多了幾分感慨：“不過這些年老了，手頭的生意都交給了後輩打理。我原本想著退休頤養天年，卻沒想到，那天吃了你的湯圓，竟讓我這把老骨頭又燃起了幾分鬥志——年輕人，你的手藝，值得更大的施展！”
說到這兒，老頭又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這不，想和你聊聊合作的事情，你有沒有興趣聽聽？”他眼中透著一抹深意，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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