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攢夠錢就開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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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攢夠錢就開鋪子
隨著生意的火爆，越來越多的顧客被吸引過來。有人吃了湯圓，也有人來嘗鹵肉飯，甚至有些顧客看到攤位前排隊的情況，也不禁駐足觀看，想要嘗試一嘗。
“這個攤位的食物好像不貴，聞著味道也香。”一位年輕人笑著和朋友們討論，“咱們也去嘗嘗，看看是不是和他們說的一樣好吃。”
楚瀾忙碌的身影在攤位前穿梭，劉叔幫著遞湯圓和鹵蛋，時不時還跟顧客們打個招呼，氣氛異常熱烈。他們倆的配合越來越默契，不僅把每一碗湯圓和每一份鹵肉飯端得穩當，還時不時提醒人們小心別燙著，怎麽搭配更加好吃。
隨著一碗碗鹵肉飯和湯圓的售出，楚瀾心裏不禁暗自松了口氣。今天的生意比預期的好，看來他們的選擇沒有錯。如今的新攤位空間更大、氛圍更好，顧客們不僅能吃得滿足，還能在這裏享受輕松的用餐環境。
中午時分，集市上的人流依舊絡繹不絕，攤位前來來往往的顧客讓楚瀾和劉叔忙得不亦樂乎。食材準備得很充足，但中午正是用餐的高峰，鹵肉飯和湯圓的需求量都遠超預期。
午後人流量稍微少了點，三個人才停下來吃午飯，自己攤子就有現成的飯菜，倒是方便。
“小澤，先吃吧。”楚瀾把一碗鹵肉飯遞到弟弟面前，自己隨便舀了一碗鹵肉蓋飯，剛坐下來準備吃，就聽到一位顧客在攤位前招呼，“小哥，來一碗鹵肉飯，加個鹵蛋！”
楚瀾立刻放下筷子，起身微笑著迎上去：“好的，您稍等。”他麻利地盛好飯，舀上一勺香噴噴的鹵肉，又加上一個金黃飽滿的鹵蛋遞給顧客，“一共二十二文，謝謝您慢用。”
剛送走這一位，另一邊又有一對夫妻坐下，點了兩份湯圓，楚瀾又趕緊幫忙準備，忙得滿頭大汗。劉叔見狀，笑著打趣道：“小瀾啊，你這飯怕是又要涼了，你坐下吃，叔來盛。”
楚瀾一邊給顧客遞湯圓一邊笑道：“沒事，等客人少點再吃也一樣。叔，您先吃著，我來盯著攤子。”
劉叔搖搖頭，心裏卻滿是欣慰。他邊快速往嘴裏扒著飯邊看著楚瀾忙碌的身影，心裏想著這孩子年紀輕輕卻如此懂事，實在讓人心疼。
“小澤，你吃完了嗎？”楚瀾回頭問正在大口吃飯的弟弟。
楚澤擡起頭，嘴巴裏還塞著一塊鹵肉，含糊不清地答道：“吃得好飽，哥哥，你也快吃，不然飯涼了。”
“知道啦。”楚瀾笑著揉了揉弟弟的腦袋，趁著稍微空閑的間隙，又匆匆扒了兩口飯。雖然吃得倉促，但看到攤位前絡繹不絕的顧客，他心裏覺得特別滿足。
很快劉叔就吃完了，他接替楚瀾繼續招呼客人，楚瀾只得回去繼續吃飯，他拿起自己的飯碗，發現飯已經稍微有些涼了，但他也不在意，依然認真地吃完。
“小澤，今天的生意不錯吧？”楚瀾擡頭問弟弟。
“嗯！好多顧客都誇我們的鹵肉飯好吃，還說湯圓很特別！”楚澤興奮地說著。
“是啊，今天的努力沒有白費。”楚瀾笑了笑，剛放下飯碗，又拿起抹布擦了擦桌子上的水漬和米粒，動作熟練而細致。雖然已經有些疲憊，但臉上掛著的微笑卻是真心的。他一邊收拾著一邊繼續和楚澤聊著天。
“小澤，有沒有認真記賬啊？”楚瀾隨口問道。
“記了，哥哥你看！”楚澤拿出一本小本子，上面用他稚嫩的字跡認真地記錄著每一筆收入，“鹵肉飯賣了五十二碗，加了鹵蛋的有二十六碗，單買鹵蛋的有三十九個，湯圓……賣得更多，都記下了！”
楚瀾接過本子看了看，忍不住誇道：“不錯，小澤記得很清楚，果然是哥哥的好幫手。”
楚澤聽了臉上樂開了花，小聲嘟囔著：“以後我還能做更多事呢，等再長大一點，就可以像哥哥一樣忙活啦。”
楚瀾笑著摸了摸弟弟的頭，輕聲道：“不用急，哥哥在呢，你只要慢慢學，慢慢長大就好。”
這時，劉叔從攤位前走過來，見楚瀾吃完了飯，又接過他手中的抹布：“行了，楚瀾，你歇一會兒吧，這裏有我看著。”
楚瀾搖搖頭：“叔，沒事，我再收拾一下，下午肯定還得忙。”他頓了頓，又說道：“今天看來鹵肉飯確實受歡迎，還剩不到一半了，下午再賣賣。咱們晚上回去可以多鹵一點，等顧客差不多吃膩了，我們再試試往鹵汁裏加點新菜，像菌菇、土豆、蓮藕這類的東西，搭配起來更豐富。”
“你這小子，腦袋裏總有這麽多想法！”劉叔笑著拍了拍楚瀾的肩膀，“行吧，聽你的，咱們一起幹，總能越幹越好。”
下午，集市上的人流漸漸稀疏了一些，忙碌的節奏也慢了下來。楚瀾和劉叔、楚澤依然耐心地守著攤位，還是有不少的顧客前來品嘗湯圓或買一份鹵肉飯。
“小澤，這最後一碗湯圓端給那位大娘吧。”楚瀾指了指攤位前一位年長的婦人，楚澤立刻跑過去，雙手端著熱騰騰的湯圓遞給她。
日頭漸漸偏西，等到最後一鍋米飯也舀得幹幹凈凈，楚瀾終於松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劉叔看著空空如也的食材桶，笑著說道：“今天可是全部清光了，看來咱們的新攤位果然旺運！”
楚瀾點點頭，帶著滿足的笑意收拾著攤位：“不等太陽落山就能收攤回家，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兄弟倆和劉叔一邊收拾，一邊有條不紊地將桌椅堆疊起來，裝進板車。楚澤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嘴裏哼著小調，顯然對今天的成果非常滿意。
回到家後，楚瀾讓弟弟和徐嬸先休息，自己則拿著一串銅錢去了集市的屠戶那裏。屠戶正坐在攤位前磨著刀，見到楚瀾來了，立刻熱情地招呼道：“喲，楚小哥，今天又來割肉？生意怎麽樣？”
楚瀾笑著點頭：“是啊，托您的福，您家豬肉也好，今天賣得不錯。明天得準備更多食材，我想再割些肥瘦相間的好肉。”
屠戶聞言挑眉笑道：“好啊，你要的多，我這邊以後專門給你留好部位的肉，保準肥瘦均勻，肉質新鮮。”
“那可多謝了。”楚瀾感激地說道，“以後可能會每天來割，還麻煩您多給我留意著。”
屠戶豪爽地拍了拍胸口：“放心吧，小哥你這麽勤快，咱們這買賣合作肯定順當。對了，今天還新到了些豬肘子，要不要拿兩個回去鹵著試試？”
楚瀾思索了一下，覺得豬肘子可以試著當新菜品，便點頭答應：“行，那就割兩個吧，明天試試看能不能也賣起來。”
屠戶麻利地割好豬肘子，又割了一大塊豬肝遞給楚瀾，“這是送你的，多謝你照顧我的生意。”
楚瀾楞了一下，隨即露出感激的笑容：“那就多謝了，這豬肝回去正好可以炒一道菜給弟弟補補身體。”
屠戶擺擺手，笑著說道：“你這小哥人勤快，生意做得好，我這兒留住你這樣的老顧客也劃算！以後你還需要啥肉，盡管跟我打個招呼，我提前給你留著。那明天就先按照今天的肉量給你留起來？”
楚瀾點點頭，跟屠戶確定了明天的肉量，又把今天買到的豬肉、豬肘子和老板贈送的豬肝裝進籃子裏，拱手道別：“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
回到家後，劉叔兩口子還在廚房裏忙活。楚瀾把豬肘子放在案板上，又拿起那塊新鮮的豬肝，心裏琢磨著如何做得美味一些。對徐嬸說道：“嬸兒，今天回來晚了，晚上咱們都在一起吃飯，明天咱們可以試著鹵一鍋豬肘子，少量試試看看顧客的反饋。今天屠戶還送了塊豬肝，晚上可以炒個豬肝，給小澤和秀秀補補。”
徐嬸接過豬肝，笑著點頭：“這豬肝顏色正好，確實是好東西。我拿去洗洗切了。”
把豬肝交給徐嬸後，楚瀾回到屋裏，拉著楚澤坐到桌旁，拿出今天收的銅錢。昏黃的油燈下，兄弟倆開始一文一文地數著錢。
“小澤，今天賺了不少吧？”楚瀾笑著問。
楚澤睜大了眼睛，興奮地把一串銅錢擺在桌上：“肯定很多！哥哥你看，這麽重呢！”
楚瀾用手輕輕撥拉著銅錢，按照一百文一串的數量整齊地分成小堆。兩人耐心地數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楚瀾用手一拍桌子，臉上露出笑意：“兩千六百文！小澤，今天真是大豐收啊！”
楚澤聽了忍不住歡呼起來：“哥哥，這可是我見到最多的錢！”
楚瀾點點頭，心裏回憶著自己剛來的時候，家裏只有一兩二錢碎銀和九十八枚銅錢，小孩想吃個糖葫蘆都猶猶豫豫不敢提要求，今天一天就收了二千六百枚銅錢，折合銀子二兩六錢，刨除成本也賺了不少。看來攤位擴大，加新品是對的。
他笑了笑說：“是不少，主要還是我們小澤非常棒，幫著哥哥算賬收錢，一點都沒算錯。”
楚澤瞪大了眼睛問：“那這些錢是要再買更多的肉嗎？還是可以給我買糖吃，如果要買的話，能不能給秀秀也買點？”
楚瀾忍不住笑了出來，摸了摸弟弟的頭：“小饞貓，糖當然會有的，明兒哥哥就給你們買糖人。不過更多的錢還是要用在攤子上。咱們現在賺得多了，但花銷也大，得留一些做周轉，還要準備多試試其他新菜品。”
楚澤認真地點點頭，小臉上滿是向往：“哥哥，咱們以後是不是能開一家鋪子，就不用總在集市上擺攤了？”
楚瀾聞言，楞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對，等哥哥攢夠了錢，就開一家鋪子，讓小澤有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再也不用到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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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生意的火爆，越來越多的顧客被吸引過來。有人吃了湯圓，也有人來嘗鹵肉飯，甚至有些顧客看到攤位前排隊的情況，也不禁駐足觀看，想要嘗試一嘗。
“這個攤位的食物好像不貴，聞著味道也香。”一位年輕人笑著和朋友們討論，“咱們也去嘗嘗，看看是不是和他們說的一樣好吃。”
楚瀾忙碌的身影在攤位前穿梭，劉叔幫著遞湯圓和鹵蛋，時不時還跟顧客們打個招呼，氣氛異常熱烈。他們倆的配合越來越默契，不僅把每一碗湯圓和每一份鹵肉飯端得穩當，還時不時提醒人們小心別燙著，怎麽搭配更加好吃。
隨著一碗碗鹵肉飯和湯圓的售出，楚瀾心裏不禁暗自松了口氣。今天的生意比預期的好，看來他們的選擇沒有錯。如今的新攤位空間更大、氛圍更好，顧客們不僅能吃得滿足，還能在這裏享受輕松的用餐環境。
中午時分，集市上的人流依舊絡繹不絕，攤位前來來往往的顧客讓楚瀾和劉叔忙得不亦樂乎。食材準備得很充足，但中午正是用餐的高峰，鹵肉飯和湯圓的需求量都遠超預期。
午後人流量稍微少了點，三個人才停下來吃午飯，自己攤子就有現成的飯菜，倒是方便。
“小澤，先吃吧。”楚瀾把一碗鹵肉飯遞到弟弟面前，自己隨便舀了一碗鹵肉蓋飯，剛坐下來準備吃，就聽到一位顧客在攤位前招呼，“小哥，來一碗鹵肉飯，加個鹵蛋！”
楚瀾立刻放下筷子，起身微笑著迎上去：“好的，您稍等。”他麻利地盛好飯，舀上一勺香噴噴的鹵肉，又加上一個金黃飽滿的鹵蛋遞給顧客，“一共二十二文，謝謝您慢用。”
剛送走這一位，另一邊又有一對夫妻坐下，點了兩份湯圓，楚瀾又趕緊幫忙準備，忙得滿頭大汗。劉叔見狀，笑著打趣道：“小瀾啊，你這飯怕是又要涼了，你坐下吃，叔來盛。”
楚瀾一邊給顧客遞湯圓一邊笑道：“沒事，等客人少點再吃也一樣。叔，您先吃著，我來盯著攤子。”
劉叔搖搖頭，心裏卻滿是欣慰。他邊快速往嘴裏扒著飯邊看著楚瀾忙碌的身影，心裏想著這孩子年紀輕輕卻如此懂事，實在讓人心疼。
“小澤，你吃完了嗎？”楚瀾回頭問正在大口吃飯的弟弟。
楚澤擡起頭，嘴巴裏還塞著一塊鹵肉，含糊不清地答道：“吃得好飽，哥哥，你也快吃，不然飯涼了。”
“知道啦。”楚瀾笑著揉了揉弟弟的腦袋，趁著稍微空閑的間隙，又匆匆扒了兩口飯。雖然吃得倉促，但看到攤位前絡繹不絕的顧客，他心裏覺得特別滿足。
很快劉叔就吃完了，他接替楚瀾繼續招呼客人，楚瀾只得回去繼續吃飯，他拿起自己的飯碗，發現飯已經稍微有些涼了，但他也不在意，依然認真地吃完。
“小澤，今天的生意不錯吧？”楚瀾擡頭問弟弟。
“嗯！好多顧客都誇我們的鹵肉飯好吃，還說湯圓很特別！”楚澤興奮地說著。
“是啊，今天的努力沒有白費。”楚瀾笑了笑，剛放下飯碗，又拿起抹布擦了擦桌子上的水漬和米粒，動作熟練而細致。雖然已經有些疲憊，但臉上掛著的微笑卻是真心的。他一邊收拾著一邊繼續和楚澤聊著天。
“小澤，有沒有認真記賬啊？”楚瀾隨口問道。
“記了，哥哥你看！”楚澤拿出一本小本子，上面用他稚嫩的字跡認真地記錄著每一筆收入，“鹵肉飯賣了五十二碗，加了鹵蛋的有二十六碗，單買鹵蛋的有三十九個，湯圓……賣得更多，都記下了！”
楚瀾接過本子看了看，忍不住誇道：“不錯，小澤記得很清楚，果然是哥哥的好幫手。”
楚澤聽了臉上樂開了花，小聲嘟囔著：“以後我還能做更多事呢，等再長大一點，就可以像哥哥一樣忙活啦。”
楚瀾笑著摸了摸弟弟的頭，輕聲道：“不用急，哥哥在呢，你只要慢慢學，慢慢長大就好。”
這時，劉叔從攤位前走過來，見楚瀾吃完了飯，又接過他手中的抹布：“行了，楚瀾，你歇一會兒吧，這裏有我看著。”
楚瀾搖搖頭：“叔，沒事，我再收拾一下，下午肯定還得忙。”他頓了頓，又說道：“今天看來鹵肉飯確實受歡迎，還剩不到一半了，下午再賣賣。咱們晚上回去可以多鹵一點，等顧客差不多吃膩了，我們再試試往鹵汁裏加點新菜，像菌菇、土豆、蓮藕這類的東西，搭配起來更豐富。”
“你這小子，腦袋裏總有這麽多想法！”劉叔笑著拍了拍楚瀾的肩膀，“行吧，聽你的，咱們一起幹，總能越幹越好。”
下午，集市上的人流漸漸稀疏了一些，忙碌的節奏也慢了下來。楚瀾和劉叔、楚澤依然耐心地守著攤位，還是有不少的顧客前來品嘗湯圓或買一份鹵肉飯。
“小澤，這最後一碗湯圓端給那位大娘吧。”楚瀾指了指攤位前一位年長的婦人，楚澤立刻跑過去，雙手端著熱騰騰的湯圓遞給她。
日頭漸漸偏西，等到最後一鍋米飯也舀得幹幹凈凈，楚瀾終於松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劉叔看著空空如也的食材桶，笑著說道：“今天可是全部清光了，看來咱們的新攤位果然旺運！”
楚瀾點點頭，帶著滿足的笑意收拾著攤位：“不等太陽落山就能收攤回家，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兄弟倆和劉叔一邊收拾，一邊有條不紊地將桌椅堆疊起來，裝進板車。楚澤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嘴裏哼著小調，顯然對今天的成果非常滿意。
回到家後，楚瀾讓弟弟和徐嬸先休息，自己則拿著一串銅錢去了集市的屠戶那裏。屠戶正坐在攤位前磨著刀，見到楚瀾來了，立刻熱情地招呼道：“喲，楚小哥，今天又來割肉？生意怎麽樣？”
楚瀾笑著點頭：“是啊，托您的福，您家豬肉也好，今天賣得不錯。明天得準備更多食材，我想再割些肥瘦相間的好肉。”
屠戶聞言挑眉笑道：“好啊，你要的多，我這邊以後專門給你留好部位的肉，保準肥瘦均勻，肉質新鮮。”
“那可多謝了。”楚瀾感激地說道，“以後可能會每天來割，還麻煩您多給我留意著。”
屠戶豪爽地拍了拍胸口：“放心吧，小哥你這麽勤快，咱們這買賣合作肯定順當。對了，今天還新到了些豬肘子，要不要拿兩個回去鹵著試試？”
楚瀾思索了一下，覺得豬肘子可以試著當新菜品，便點頭答應：“行，那就割兩個吧，明天試試看能不能也賣起來。”
屠戶麻利地割好豬肘子，又割了一大塊豬肝遞給楚瀾，“這是送你的，多謝你照顧我的生意。”
楚瀾楞了一下，隨即露出感激的笑容：“那就多謝了，這豬肝回去正好可以炒一道菜給弟弟補補身體。”
屠戶擺擺手，笑著說道：“你這小哥人勤快，生意做得好，我這兒留住你這樣的老顧客也劃算！以後你還需要啥肉，盡管跟我打個招呼，我提前給你留著。那明天就先按照今天的肉量給你留起來？”
楚瀾點點頭，跟屠戶確定了明天的肉量，又把今天買到的豬肉、豬肘子和老板贈送的豬肝裝進籃子裏，拱手道別：“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
回到家後，劉叔兩口子還在廚房裏忙活。楚瀾把豬肘子放在案板上，又拿起那塊新鮮的豬肝，心裏琢磨著如何做得美味一些。對徐嬸說道：“嬸兒，今天回來晚了，晚上咱們都在一起吃飯，明天咱們可以試著鹵一鍋豬肘子，少量試試看看顧客的反饋。今天屠戶還送了塊豬肝，晚上可以炒個豬肝，給小澤和秀秀補補。”
徐嬸接過豬肝，笑著點頭：“這豬肝顏色正好，確實是好東西。我拿去洗洗切了。”
把豬肝交給徐嬸後，楚瀾回到屋裏，拉著楚澤坐到桌旁，拿出今天收的銅錢。昏黃的油燈下，兄弟倆開始一文一文地數著錢。
“小澤，今天賺了不少吧？”楚瀾笑著問。
楚澤睜大了眼睛，興奮地把一串銅錢擺在桌上：“肯定很多！哥哥你看，這麽重呢！”
楚瀾用手輕輕撥拉著銅錢，按照一百文一串的數量整齊地分成小堆。兩人耐心地數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楚瀾用手一拍桌子，臉上露出笑意：“兩千六百文！小澤，今天真是大豐收啊！”
楚澤聽了忍不住歡呼起來：“哥哥，這可是我見到最多的錢！”
楚瀾點點頭，心裏回憶著自己剛來的時候，家裏只有一兩二錢碎銀和九十八枚銅錢，小孩想吃個糖葫蘆都猶猶豫豫不敢提要求，今天一天就收了二千六百枚銅錢，折合銀子二兩六錢，刨除成本也賺了不少。看來攤位擴大，加新品是對的。
他笑了笑說：“是不少，主要還是我們小澤非常棒，幫著哥哥算賬收錢，一點都沒算錯。”
楚澤瞪大了眼睛問：“那這些錢是要再買更多的肉嗎？還是可以給我買糖吃，如果要買的話，能不能給秀秀也買點？”
楚瀾忍不住笑了出來，摸了摸弟弟的頭：“小饞貓，糖當然會有的，明兒哥哥就給你們買糖人。不過更多的錢還是要用在攤子上。咱們現在賺得多了，但花銷也大，得留一些做周轉，還要準備多試試其他新菜品。”
楚澤認真地點點頭，小臉上滿是向往：“哥哥，咱們以後是不是能開一家鋪子，就不用總在集市上擺攤了？”
楚瀾聞言，楞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對，等哥哥攢夠了錢，就開一家鋪子，讓小澤有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再也不用到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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