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別怪我砸了你的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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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別怪我砸了你的攤子！
寒冬的清晨，楚瀾的攤位依舊如往常一樣忙碌，香氣四溢的鹵肉飯、鹵豬蹄等熱氣騰騰的湯圓吸引著過往的行人。
然而他很快便察覺到了一絲異樣：雖然攤位前仍有人駐足，但許多熟客卻不見了蹤影。
更讓人奇怪的是，那些經過的熟面孔，有的只是看了兩眼便匆匆走開，有的甚至站在不遠處低聲議論，時不時向他的攤位指指點點。
“聽說了嗎？他家的餡料好像用的是便宜貨，不衛生呢！”一個婦人拉著身旁的中年漢子，低聲說道。
“我還聽人說，他那鹵肉飯裏的肉可能是隔夜的，甚至……有些人吃了拉肚子。”另一個穿青布衣衫的男子搖頭嘆道，“這年頭，秀才都開始做生意了，能有多靠譜？”
站在旁邊的一位年輕姑娘猶豫著，低聲反駁：“可我之前吃過他家的湯圓啊，味道很不錯，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那是以前的事，誰知道最近怎麽樣了？”那中年漢子哼了一聲，“這謠言不會平白無故傳出來，總得信幾分。”
“是啊，我聽李嫂說，昨天她家親戚的孩子吃了他家的鹵肉飯，晚上肚子疼了半天呢！”另一個婦人也湊了過來，聲音刻意壓低，卻故意讓楚瀾聽得見，“這年輕人，念了幾天書就覺得自己什麽都能做，飽讀詩書還欺騙窮人。”
楚瀾聽著這些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並沒有急著辯解，而是繼續低頭忙碌，仿佛沒有察覺周圍的議論。但他的心裏卻不平靜：這些話到底是從哪裏傳出來的？又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攤位旁，楚澤和劉叔正在幫忙收拾碗筷，似乎也聽到了些議論，楚澤的小臉微微皺起。他走到哥哥身邊，拉了拉楚瀾的衣袖，壓低聲音問：“哥哥，他們為什麽這麽說？咱們的東西明明是幹凈的啊！”
劉叔更是生氣：“小瀾，我去打聽打聽誰這麽缺德散布這些謠言，我倒要問問清楚到底是誰吃了我們的東西肚子疼，把他們拉出來對質。這一個個張嘴就造謠的，太過分了！”
楚瀾拉住劉叔，搖了搖頭說：“叔，您先冷靜，我們先觀察一下，了解清楚情況後再說。”
到了午後，準備好的食材雖然也賣出去一些，但總體生意還是不如往常。一位熟客悄悄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楚小哥，最近有沒有聽說些風言風語？”
楚瀾一楞，隨即問：“什麽風言風語？”
那熟客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註意後才說道：“有人在說你們的湯圓用的餡料不幹凈，甚至說你們的鹵肉飯裏可能摻了壞的東西。還說……你一個秀才不務正業，怎麽可能真的做好吃的東西。”
聽到這些話，楚瀾的臉色微微變了。他強壓下心頭的不快，語氣平靜地問：“這話是誰說的？”
熟客搖搖頭：“具體誰說的不清楚，但現在集市上已經傳開了。楚小哥，我是信得過你們的，這才提醒你一聲，可別讓這些流言毀了你的好生意。”
楚瀾感激地點了點頭：“謝謝您告訴我，這事我會處理的。”
傍晚收攤回家，還有大半的食材沒賣出去，只能留著自己慢慢吃。楚瀾的心情有些沈重。楚澤看著哥哥皺著眉頭，忍不住問道：“哥哥，是不是今天大家都不買我們的東西了？”
楚瀾猶豫了一下，沒有瞞著弟弟：“嗯，有人散布了些對咱們不利的謠言。不過小澤別擔心，哥哥會想辦法解決的。”
劉叔也皺起了眉頭，憤憤不平：“這些人太缺德了，見不得咱們日子好過！小瀾，要不我明天去查查是誰在背後嚼舌根？”
楚瀾搖了搖頭：“查是要查，但更重要的是想辦法挽回顧客的信任。我們做的東西幹凈、用心，不怕別人汙蔑，關鍵是讓大家看到我們食材的品質。”
第二天一早，楚瀾早早來到集市，在攤位前支了一塊木牌，上面用清秀的字跡寫著：“本攤所用食材，皆為每日新鮮采購，絕無摻假。如有懷疑，可隨時查看我們的備料與制作過程。”
除此之外，他還準備了一些小碗，將剛鹵好的鹵肉和米飯裝成小份，免費請過路人試吃。他大方地對顧客們說：“大家不妨親口嘗一嘗，如果覺得不好吃，不用花一分錢。”
楚澤也學著哥哥的樣子，端著一盤試吃的小碗，跑到顧客中間分發。小家夥稚嫩的笑臉讓不少人放下了戒心，接過試吃的飯菜後連連點頭：“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一位曾被謠言動搖的顧客吃完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低聲對楚瀾說：“楚小哥，對不住啊，昨天聽了些閑話才沒來。現在吃了才知道，你這飯菜根本沒問題。”
楚瀾笑著擺擺手：“沒關系，大家心裏有疑問是正常的，咱們做生意的，就是要讓顧客吃得放心、安心。”
上午的生意也陸陸續續有些客人，楚瀾正在忙碌之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粗壯漢子突然擠進他的攤位前，大聲嚷嚷著：“你家的湯圓害人！昨天我吃了一碗，回去肚子疼了一晚上，今天還沒緩過來！你這攤子是不是用的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這一嗓子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周圍議論聲四起：
“真的有問題嗎？之前不是有人說過他家的食物不幹凈嗎？”
“這位大哥看起來也不像是胡鬧的樣子……”
“要是真出了事，這秀才攤子恐怕就完了。”
楚瀾擡眼看了漢子一眼，神色依舊鎮定。他放下手中的勺子，走上前拱手道：“這位大哥，您是說吃了小攤的湯圓後不舒服？請問您昨天是什麽時候來的，吃了什麽？”
漢子冷笑一聲，指著楚瀾嚷道：“你還想賴賬不成？昨天中午，我就在這兒買了一碗湯圓吃！回去後肚子疼得打滾，看大夫就花了五兩銀子，今天還不得不出來找你討個說法！要不你賠我五兩醫藥費，要不就別怪我砸了你的攤子！”
聽到“五兩”這個數額，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五兩？這也太多了吧，平常看大夫能用得了這麽多？”
“就是，我上次自家做的東西吃壞了肚子，去醫館找大夫開了點藥，也就花了幾十文錢，他還值五兩？我看他就是想敲詐楚小哥。”
“你不懂，肚子疼的事難說，傷了身體再多錢都得賠。”
楚瀾微微一笑，語氣不卑不亢：“這位大哥，您放心，若是確實是我家食物出了問題，我絕不會推脫。但您這般索賠五兩，卻沒有證據，恐怕難以服眾。不如我們報官，我請衙門的仵作驗一驗我家的食材，看看有沒有問題。您也去找到昨晚給你您診治的大夫前來作證。如果真是我的責任，我還願意跟您一起去看大夫，還支付您後續的醫藥費。”
漢子顯然沒料到楚瀾會這麽從容，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高聲嚷嚷：“報官就報官！我就是要討個公道！看你還能賴到什麽時候！”
楚瀾點頭，側身對劉叔說：“劉叔，麻煩您跑一趟，請巡街的差役過來。”他又轉向圍觀的群眾，朗聲道：“各位鄉親，咱們小攤子從開張到現在，始終秉持誠信經營的原則。如果有任何問題，我們一定負責，但若是清白，我也不會任由人汙蔑。請大家稍安勿躁，讓公道自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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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的清晨，楚瀾的攤位依舊如往常一樣忙碌，香氣四溢的鹵肉飯、鹵豬蹄等熱氣騰騰的湯圓吸引著過往的行人。
然而他很快便察覺到了一絲異樣：雖然攤位前仍有人駐足，但許多熟客卻不見了蹤影。
更讓人奇怪的是，那些經過的熟面孔，有的只是看了兩眼便匆匆走開，有的甚至站在不遠處低聲議論，時不時向他的攤位指指點點。
“聽說了嗎？他家的餡料好像用的是便宜貨，不衛生呢！”一個婦人拉著身旁的中年漢子，低聲說道。
“我還聽人說，他那鹵肉飯裏的肉可能是隔夜的，甚至……有些人吃了拉肚子。”另一個穿青布衣衫的男子搖頭嘆道，“這年頭，秀才都開始做生意了，能有多靠譜？”
站在旁邊的一位年輕姑娘猶豫著，低聲反駁：“可我之前吃過他家的湯圓啊，味道很不錯，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那是以前的事，誰知道最近怎麽樣了？”那中年漢子哼了一聲，“這謠言不會平白無故傳出來，總得信幾分。”
“是啊，我聽李嫂說，昨天她家親戚的孩子吃了他家的鹵肉飯，晚上肚子疼了半天呢！”另一個婦人也湊了過來，聲音刻意壓低，卻故意讓楚瀾聽得見，“這年輕人，念了幾天書就覺得自己什麽都能做，飽讀詩書還欺騙窮人。”
楚瀾聽著這些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並沒有急著辯解，而是繼續低頭忙碌，仿佛沒有察覺周圍的議論。但他的心裏卻不平靜：這些話到底是從哪裏傳出來的？又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攤位旁，楚澤和劉叔正在幫忙收拾碗筷，似乎也聽到了些議論，楚澤的小臉微微皺起。他走到哥哥身邊，拉了拉楚瀾的衣袖，壓低聲音問：“哥哥，他們為什麽這麽說？咱們的東西明明是幹凈的啊！”
劉叔更是生氣：“小瀾，我去打聽打聽誰這麽缺德散布這些謠言，我倒要問問清楚到底是誰吃了我們的東西肚子疼，把他們拉出來對質。這一個個張嘴就造謠的，太過分了！”
楚瀾拉住劉叔，搖了搖頭說：“叔，您先冷靜，我們先觀察一下，了解清楚情況後再說。”
到了午後，準備好的食材雖然也賣出去一些，但總體生意還是不如往常。一位熟客悄悄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楚小哥，最近有沒有聽說些風言風語？”
楚瀾一楞，隨即問：“什麽風言風語？”
那熟客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註意後才說道：“有人在說你們的湯圓用的餡料不幹凈，甚至說你們的鹵肉飯裏可能摻了壞的東西。還說……你一個秀才不務正業，怎麽可能真的做好吃的東西。”
聽到這些話，楚瀾的臉色微微變了。他強壓下心頭的不快，語氣平靜地問：“這話是誰說的？”
熟客搖搖頭：“具體誰說的不清楚，但現在集市上已經傳開了。楚小哥，我是信得過你們的，這才提醒你一聲，可別讓這些流言毀了你的好生意。”
楚瀾感激地點了點頭：“謝謝您告訴我，這事我會處理的。”
傍晚收攤回家，還有大半的食材沒賣出去，只能留著自己慢慢吃。楚瀾的心情有些沈重。楚澤看著哥哥皺著眉頭，忍不住問道：“哥哥，是不是今天大家都不買我們的東西了？”
楚瀾猶豫了一下，沒有瞞著弟弟：“嗯，有人散布了些對咱們不利的謠言。不過小澤別擔心，哥哥會想辦法解決的。”
劉叔也皺起了眉頭，憤憤不平：“這些人太缺德了，見不得咱們日子好過！小瀾，要不我明天去查查是誰在背後嚼舌根？”
楚瀾搖了搖頭：“查是要查，但更重要的是想辦法挽回顧客的信任。我們做的東西幹凈、用心，不怕別人汙蔑，關鍵是讓大家看到我們食材的品質。”
第二天一早，楚瀾早早來到集市，在攤位前支了一塊木牌，上面用清秀的字跡寫著：“本攤所用食材，皆為每日新鮮采購，絕無摻假。如有懷疑，可隨時查看我們的備料與制作過程。”
除此之外，他還準備了一些小碗，將剛鹵好的鹵肉和米飯裝成小份，免費請過路人試吃。他大方地對顧客們說：“大家不妨親口嘗一嘗，如果覺得不好吃，不用花一分錢。”
楚澤也學著哥哥的樣子，端著一盤試吃的小碗，跑到顧客中間分發。小家夥稚嫩的笑臉讓不少人放下了戒心，接過試吃的飯菜後連連點頭：“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一位曾被謠言動搖的顧客吃完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低聲對楚瀾說：“楚小哥，對不住啊，昨天聽了些閑話才沒來。現在吃了才知道，你這飯菜根本沒問題。”
楚瀾笑著擺擺手：“沒關系，大家心裏有疑問是正常的，咱們做生意的，就是要讓顧客吃得放心、安心。”
上午的生意也陸陸續續有些客人，楚瀾正在忙碌之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粗壯漢子突然擠進他的攤位前，大聲嚷嚷著：“你家的湯圓害人！昨天我吃了一碗，回去肚子疼了一晚上，今天還沒緩過來！你這攤子是不是用的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這一嗓子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周圍議論聲四起：
“真的有問題嗎？之前不是有人說過他家的食物不幹凈嗎？”
“這位大哥看起來也不像是胡鬧的樣子……”
“要是真出了事，這秀才攤子恐怕就完了。”
楚瀾擡眼看了漢子一眼，神色依舊鎮定。他放下手中的勺子，走上前拱手道：“這位大哥，您是說吃了小攤的湯圓後不舒服？請問您昨天是什麽時候來的，吃了什麽？”
漢子冷笑一聲，指著楚瀾嚷道：“你還想賴賬不成？昨天中午，我就在這兒買了一碗湯圓吃！回去後肚子疼得打滾，看大夫就花了五兩銀子，今天還不得不出來找你討個說法！要不你賠我五兩醫藥費，要不就別怪我砸了你的攤子！”
聽到“五兩”這個數額，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五兩？這也太多了吧，平常看大夫能用得了這麽多？”
“就是，我上次自家做的東西吃壞了肚子，去醫館找大夫開了點藥，也就花了幾十文錢，他還值五兩？我看他就是想敲詐楚小哥。”
“你不懂，肚子疼的事難說，傷了身體再多錢都得賠。”
楚瀾微微一笑，語氣不卑不亢：“這位大哥，您放心，若是確實是我家食物出了問題，我絕不會推脫。但您這般索賠五兩，卻沒有證據，恐怕難以服眾。不如我們報官，我請衙門的仵作驗一驗我家的食材，看看有沒有問題。您也去找到昨晚給你您診治的大夫前來作證。如果真是我的責任，我還願意跟您一起去看大夫，還支付您後續的醫藥費。”
漢子顯然沒料到楚瀾會這麽從容，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高聲嚷嚷：“報官就報官！我就是要討個公道！看你還能賴到什麽時候！”
楚瀾點頭，側身對劉叔說：“劉叔，麻煩您跑一趟，請巡街的差役過來。”他又轉向圍觀的群眾，朗聲道：“各位鄉親，咱們小攤子從開張到現在，始終秉持誠信經營的原則。如果有任何問題，我們一定負責，但若是清白，我也不會任由人汙蔑。請大家稍安勿躁，讓公道自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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